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倒刺》作者:林湖【完结 番外】 > 《倒刺》作者:林湖.txt

第44章 七季番外4—小八

作者:林湖 当前章节:876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20

赵旭州倒台了。

但是季栾负伤,迟骁很有些过意不去,正逢他要在家哄林琰,于是大手一挥,批了季栾一个月的假,让他不要管其他的,安心在家休养。

季栾应下,出门之前像想到什么,又转身,“…”

迟骁看向他,“还有事?”,季栾永远一幅扑克脸,不讲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迟骁也懒得琢磨。

不过,这面瘫,被他问了一句,竟然开始结巴,明明是他一脸有事要说的样子好吧?

“…咳…那个…小七…”

迟骁眨眨眼,“什么?”,等下,他刚刚说什么了吗?脸怎么红了?

季栾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直直地看过来,“少爷…之前在赵旭州那里带回来的人,还在我那里…”

迟骁又眨了眨眼,“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儿了。你辛苦了,这样,你现在可以把他送走了。”

季栾睁大了眼,“不是…我不是说…”

迟骁看他这么多年,面上头一次露出惊慌的表情,“怎么?他不老实,犯事儿了?那也可以随你处置。”

季栾平复了一下情绪,酝酿着开口,“少爷…他在我那里,很好。所以,能不能…”

迟骁憋着笑,“你小子,今年二十五了?”

“嗯。”

“那小孩儿多大?啧啧,你也下得去手?”迟骁揶揄他。他知道季栾一直跟在他身边很辛苦,也没什么机会像普通人一样谈情说爱,以至于都这么大了,感情经历还纯洁得像张白纸。

季栾被他问得一愣,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又顶上来,“我…我不知道…”

“哈哈行啦,我不开你玩笑了。你自己看着来,反正人在你那,我可不管。”迟骁笑着说。

末了他打量着季栾,像是关心他,“你这腰伤得真不重?”

季栾还在想刚才的问题,点点头,“嗯,没什么事。”

过来人的迟骁话里有话,“那就好,我就怕你这腰以后好不利索,影响生活质量。”

季栾愣愣的,“不会的,我…”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迟骁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羞恼地看了他一眼出门了。

“阿栾,我想要这个…可以吗?”

终于能够出门的小七,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拉着季栾的袖子,到处叽叽喳喳。

今天是北辰的七夕庙会。不管上面怎么动荡,老百姓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一个看不见的司令下台,怎么能阻止七夕和庙会这样一年一度的热闹节目呢?

季栾禁不住小七的哀求,将他带出来逛庙会。他自己是从不爱来这种地方的,人又多,眼又杂,总是不太自在。

两个人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得极慢,小七好像什么都新奇。

看见卖鸟的,他要围过去逗一逗,看见挑红的灯笼,他要上去摸一摸,看见杂耍的,他简直要两眼放光了。

这会儿,他又在杂货摊点边,看上了一个编着红绳的银铃铛,他拽着季栾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季栾皱起眉头,“这有什么用?”

摊主极会做生意,只看了他俩一眼,张嘴就来,“哎哟,兄弟俩感情可真好!您瞅瞅这手艺,编得多好,北辰庙会独一家,不来一条?”看着季栾不发话,他又开始恭维起小七,“嗬!小娃儿长得真水灵,快叫你哥给你买一条。”

季栾知道这些生意人的伎俩,他斜过去一眼,“谁说我是他…”,“哥”字还没吐出来。

“哥…”

“求你了,给我买一条好不好?”

小七眨巴着黑亮清澈的眼睛,向上期待地看着他,还拽着他的袖子拉了拉。

季栾脸就燥热起来,最后一言不发地掏了钱,才带着欢欣雀跃的小七离开摊子。

幸好他的脸在晚上看不明显,小七的心思又都在红红火火的庙会上,季栾怕再听到那声…于是他有求必应。

以至于当小七终于玩够了要回家时,季栾手中已经不知不觉多了好多东西。

一只鸟笼(里面关着只尖嘴吵人的鹦鹉),一只纸糊的灯笼,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一包沉甸甸的芝麻酥糖,衣兜里还装着那条没什么用的银铃铛。

小七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阿栾,我来帮你拿吧。”

于是,季栾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手里把最轻的灯笼提过去,颠着小步跑到前面去了。

到家的小七更是忙碌起来,他把那只鹦鹉小心接过,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最后挂在外屋门口,美其名曰,以后就可以让他来说欢迎回家了。

季栾坐在沙发上,瞥过去,与那只烦人的鹦鹉对视。其实,他反感一切有毛的尖嘴动物。

绝不是怕,只是反感。

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看了半晌,他感觉那鸟好像也不是太喜欢他,总拿屁股对着他,“这东西会拉屎。”

小七正在往柜子里放酥糖,他听了头也不回地回答,“当然会拉屎啦!它是活的嘛。”

季栾噤声,过了一会儿,“它拉到笼子外面怎么办?”

小七正站在椅子上,试图把小灯笼挂在窗边,拿背对着他,“它又不出来,怎么会拉到外面呀?阿栾问得真奇怪。”

季栾不说话了。他站起身,走到门边,隔着一段距离与那鸟对视,“……”

鸟歪起脖子,终于肯拿正眼看他。

小七挂好灯笼,又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拿过来,“阿栾,给它起个名字吧。”

季栾站着,承受着鸟和小七的双重火热目光,觉得后腰好像又要隐隐作痛。

“叫小八。”

自从上次小七对他霸王硬上弓之后,大概是顾念到他身体,消停了很久,一直没再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除了季栾洗澡时,小七总是强势闯进来,自告奋勇地帮他擦身体。

虽然还是不自在,但总比一开始好多了,只要不胡思乱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最近季栾的腰伤大概是好得差不多了,据观察,有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于是洗完澡后,季栾就把小七赶走,然后迅速回卧室,把门锁好,从根本上断绝他再次爬床的歪心思。

只是,当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总会辗转回到那个雨夜。

腰痛得厉害,身上却火热。少年的身体与他交缠,主动用紧窄的后穴不断吞吐他的分身,口中发出难耐的娇喘与呻吟。季栾每次想到这,就禁不住面红耳赤。

其实,那种事的快活…他不是不想,他又正当如狼似虎的年纪,只是……

他看起来那么小。

季栾总感觉自己在犯罪。

不行,季栾努力平复起下身,他还太小,以后他回想起来,大概会后悔的。

平静了许久,季栾开始昏昏欲睡。

卧室的敲门声在黑夜里突兀地响起来,季栾装作没听到,翻了个身。等他敲累了就会回去睡觉了。

一小会儿后,敲门声又响起来。这次,还伴随着小声的泣音。

“阿栾…你睡了吗…呜…我一个人害怕…”少年颤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季栾拧起眉头,睁开了眼。

“阿栾…呜呜…呜…”听不到他回答的少年,在门口无助地小声哭了起来。

季栾又翻了个身,听着少年隐忍的哭声从门缝里不断传来,终于跳下床,去打开了门。

背靠着门坐在地上的少年,突然失去了倚靠,倒进季栾的腿间。他惊喜地抬起泪痕涟涟的脸,然后转了个方向,抱住了季栾的腿。

“阿栾,今天让我和你睡好不好…我害怕…”小七在他腿间哀求。

季栾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少年又紧紧扒上他的衣服,“……睡觉可以,别乱动。”

小七连忙点头,刚刚还哭得我见犹怜的小脸已经破涕为笑。

两个人一起爬上了床,盖好了薄薄的被子。

季栾觉得有些别扭,于是转了身,背对着小七。

小七却在身后贴了上来,他的手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摸上季栾的背,又向下去轻轻碰了碰他腰上的伤口。

季栾闭眼忍耐,“不要乱摸。”

小七只好收回了手,可他又把头靠过来,近得连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季栾后颈,痒痒的,“阿栾,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做噩梦了…”

季栾继续闭着眼,双手抱在胸前,装作没听到。半天,季栾动都不动,像是睡着了。

小七将头抵在季栾的后背,终于沉默了下来,屋子重新陷入安寂。

不知过了多久,季栾感觉后背上一片湿湿的。他十分清醒地睁开眼,身后的小人正在努力压抑着声音流泪。

季栾无法再装下去,他咳了一声,慢慢转过身。

小七也马上跟着他转了个身,朝向另一侧,背对着他。

季栾无奈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又在哭什么?还是噩梦?”

小七不说话,现在轮到他装睡了。只是,偶尔耸动的小肩膀,和终于憋不住的吸鼻涕声出卖了他。

季栾没办法,他现在算是被这小祖宗折磨得毫无睡意,只好凑过去,拍了拍少年的背。

没想到少年猛地转身,扑进了他怀里,放声哭起来。

“呜呜呜…阿栾…你别丢下我…你别把我送回去…呜呜…求你了…”少年将眼泪鼻涕一股脑儿,都留在季栾的胸前,苦苦乞求他。

季栾默默安抚少年,等他哭得声音小了些,才开口,“这就是你的噩梦?我要把你送回哪里去?”

少年一抽一搭地,“不要呜…把我送回…司令那里去…呜…”

季栾沉默了一会儿,“我为什么要把你送回去?”

少年抱着季栾的脖子,边抽泣边讲,“因为我…不听话…然后阿栾生气了…阿栾的腰痛,不想要我了…就把我送回去呜呜呜…”

“然后呢?”季栾耐心地问。

“然后…”少年慢慢停止了哭泣,开始努力回忆恐怖的梦,“然后阿栾亲手把我交给了司令,还说我不乖,所以不要了。”

说到这儿,少年又开始害怕,“梦里的阿栾好凶好坏,还叫司令好好教训我。”

季栾听着,突然问了一句,“你很怕司令?”

少年的身体突然发起抖来,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却是咬着牙,闭起了眼,“嗯。”

“为什么?”季栾明明知道答案,依旧问他。

少年闭着眼,想了好久,久到季栾以为他就要这么睡着了,少年才慢慢地回答他。

“因为他不把我当人看。”

“他第一次带我回去,把我弄得很疼。”

“当时我快要疼死了,他还不放过我…他问我能到哪去,我答不出来,他就很凶很凶地捅我…”

“我以为那是结束,结果只是开始。”

“司令随时会生气,他生气的时候就会叫我去一个小屋子,我只能跪着,膝盖也跪得好痛…他喜欢用很细的银针,插进我前面,然后听我求他…但是没用的,越求他,只会越痛… ”

“后来,司令问我是什么,我又答不上来,司令就用鞭子打我,然后让我说我是他养的狗,以后只能像狗一样戴着项圈,被他牵着在地上爬…”

“还有这里,你上次问我的,也是司令弄的,不过这个已经太久了,当时的感觉记不清了…应该是很痛的。”

少年一点一点回忆着,没有顺序,也没有感情,像是在讲他亲眼见过的别人的故事。

季栾一句一句听着,不禁搂紧了少年。

这个少年,在没遇到他之前,在他不知道的岁月中,经历了太多无法想像的伤痛。

他是怎样熬过来的?屈辱的时光深深刻在他身体里,在半夜时分化作噬人的猛兽,将瘦小的少年一点点蚕食。

少年感受到了季栾的动作,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清冷的脸,那么坚毅,此刻神情却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不过,阿栾,都过去啦。”少年轻轻地开口。

季栾盯着他亮亮的眸子,半晌,一字一句地,“别怕。我绝不会丢下你。”

小七望着他,心里的阴霾好像顿时消失了。

是啊,噩梦结束了,司令不在了,他再也不属于那个老恶棍。他有了阿栾,他喜欢上阿栾,阿栾也喜欢他,简直再完满不过。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要未来是与阿栾在一起,只要阿栾不嫌弃他,他便再没什么可怕的。

小七将头埋在季栾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气味镌刻在脑海中。

阿栾的气味是干净的草木味,夹杂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好好闻。

想永远拥有这种味道,想让这种味道沾满全身。想要阿栾用他的气味,把自己身上留下的污秽全部洗掉。

“…阿栾,要不要做?”

小七贴上季栾的下巴,又像不放心似的,小声问,“阿栾,你腰好了吗?”

季栾马上僵住身体。

刚刚还在痛苦悲伤的少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他胸前的眼泪鼻涕还没干,少年已经开始打他身体的算盘。

这是哪门子事儿?

季栾咬了咬牙,沉声道,“不做。”

小七就开始蹭他,手脚并用,甚至向下扒他的衣领,“阿栾阿栾阿栾…”一句接着一句地软声叫他,除了小小的鼻音,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哭哭啼啼的样子?

季栾拽住他作乱的手,“别叫了,没用。”

小七的手被他捉住,便将头蹭过来,贴着他耳朵边,很失望地,“真的不做吗阿栾?”

季栾闭上眼,牢牢地抓着他的手,从嗓子里低沉地“嗯”了一声。

他感觉到小七又将头贴着他耳侧蹭,不甘心地请求。季栾脑子里有根筋砰砰直跳,小七像个欲求不满的采花贼,自己倒矜持得像个未出阁的少女。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少年清软的声音,“阿栾…”

“哥哥…”

“喜欢哥哥的味道…哥哥给我尝一尝吧,好不好?”

顿时,季栾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汇聚到一处,然后硬硬地支顶起来。

季栾一个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又抓着少年的手举过头顶。明明动作对他来说根本不用耗费什么力气,可他还是喘起气,额上青筋暴起,“你…”

少年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还在软软地叫他,“哥哥怎么了?”

季栾强忍着,“谁让你叫我…”

“哥哥?”小七眨巴着眼,狡黠地笑,“那哥哥答应我吧?”

季栾感觉分身更硬了,他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行,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小七撅起嘴,虽然他的双手被压在头顶,气势却不能输,“我早就满十六岁了!”

季栾苦笑,“怎么不小?我比你大九岁。”

“大九岁怎么了!”小七愤愤不平,“你又不老!为什么不能?”

“你要么就抓着我,要么就把我捆起来,不然你睡着了我也要爬到你身上,哼!”小七生起气来,扭过头不看他。

季栾低下头,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儿,“你以后会后悔的。”

“谁后悔谁是小狗!”小七虽然别过了头,但是依然气鼓鼓,“反正我以后会永远和阿栾在一起,除非你不要我,唔…”

话没说完的少年被温柔又霸道的吻堵住了嘴。

季栾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用舌头在少年的口中肆虐,卷起少年的舌与他一起探索。小七很快开始回应他,两个人交叠着,用沉重的呼吸与灵巧的舌头交换着爱意。

很快,小七先败下阵来,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季栾便放开他,沿着下巴一直慢慢吻到少年的脖子。

再往下时,碍事的衣服已经被少年撩高,露出单薄细腻的胸膛。他像是胆怯,又像是期盼,“阿栾亲亲我。”

季栾便认真地埋下头,去亲吻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一下一下,用与他炙热下身相反的耐心,去融化少年。

当亲到两颗秾艳温软的小红豆时,少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

“疼?”

少年摇头,那里早就好了,只是想到那里正在被阿栾小心地触碰,下身就抬起了头,后穴也饥渴起来。

小七把自己的裤子拽下去,露出竖起来的粉嫩性器,“阿栾的腰还痛不痛?要不还是我在上面吧?”

季栾将蓄势待发的分身挤在身下人的入口,听了这关切他的话,竟生起气来,强硬地回答他,“等你有力气翻得上来再说。”

肉刃一寸寸破开小巧闭合的后穴,季栾将先前不做的决心全部抛之脑后,专注地把自己挤进少年软缠的穴口。入口被他撑得大开,褶皱慢慢变得平整,少年闷着头,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努力放松自己的后穴。

季栾只觉得怒胀的分身陷入一片滞涩,他本能地用力向里顶送。少年额上沁出些细密的汗珠,他将自己的双腿尽量向两边分开,让季栾更方便进入,同时不断做着深呼吸,让饱胀的后穴尽可能地接纳。

漫长的侵入过程,让少年全身都瘫软了下来,比他主动的那次更加磨人,“唔…阿栾,好了吗?”

季栾低低回应他,“嗯。”

少年睁开眼,季栾还没动,他的腰就已经软得不行,“阿栾,你动一动…”

季栾就听话地动起来。说实话,他没有技巧,更没有经验。能坚持住在这窒热吸吮的小穴里硬着不泄出来,已经是个奇迹。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九浅一深,什么是三长两短,只知道不断把自己从那口媚穴中抽出,再狠狠往里顶送,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分身的胀痛。

小七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唔…阿栾…等等…等一下唔…”第一次时他在上面,还能自己去找到那点磨一磨,掌握二人之间的平衡。可这次,季栾凶狠猛烈又严丝合缝的进攻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他还没完全适应,就被阿栾的烫热巨物折腾得要背过气去。

好在季栾知道自己不太会,听着小七喊叫,慢慢降低了频率,让他能缓上口气,不过依然不得要领。

小七在缓慢的抽送中歇了一会儿,他支起软绵绵的腰,自己去找那一点,“阿栾…”

季栾有些枯,他观察着小七的反应,停了动作,干涩地开口,“要不…不做了,我弄得你不舒服。”

小七急了,他像壁虎一样扒在季栾的上半身,“不行!不准!谁说我不舒服!”

季栾低头看小七的性器,已经软了一半,可怜地趴了下去,“……”都是男人,不用说他也知道。

小七被他看得好像谎言被拆穿,涨红了脸,只好软声开口,“嗯…阿栾可以在里面蹭一蹭…刚刚一下子进得太深了…”

季栾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一会儿,搂紧少年柔滑的背,开始听他的,在浅一点的地方慢慢磨。

很快,他就感觉到小七后穴被磨得流出了水,穴口也不再那么紧绷羞涩,开始慢慢地尝试吞吐起他。

身下人的身体有了明显变化,可季栾还在听话地继续磨。小七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眼睛湿润起来,他抱紧了季栾的脖子,点醒他,“唔…”

“哥哥…”

“哥哥可以深一点…唔,里面…里面也要…”

季栾憋闷的火一下子被点起来。

事后,他在内心总结出他最怕的两件事。一是小七在面前哭,二是小七软着嗓子叫他哥哥。这两件事的杀伤力都远远超出尖嘴毛鸡。

季栾咬牙,重新深又狠地侵入占有他。他啮咬着小七的唇,急切地抚着他的背,双手又滑过线条美好的腰线,落到腿间,搓揉起小七抖擞的性器。

小七眼角绯红一片,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满足中颤栗,他感受着季栾粗大的肉棒捣进他汁水淋漓的后穴,全身心地互相占有。

小七将双腿盘上季栾的腰侧,听着不大的卧室中不断回荡的肉体啪啪声,又羞又愉悦。一层欲色润饰着他灵秀的脸,杏圆的眼中透出一种媚态,毫不遮掩地勾索着季栾。

季栾便在这赤裸裸的情态中,下身耸动着与他接吻,感受从后脊爬上来的酥麻与甜蜜。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两人笼罩,小七被他翻过来又翻过去,结结实实地做了四遍。自恃摸到了些窍门的季栾像是不知疲倦,还要继续做第五次。

感觉已经射空了的小七受不住了,开始求饶,“唔唔…不行了…阿栾,下次再做好不好…”引火烧身也就是他这样了吧。

季栾硬邦邦地抵着他,刚往湿软柔腻的穴口里塞进了一个头,便听见小七不断与他说着软话,好像他在非礼一样,便恋恋不舍地退出来,握着粗红的硬棒,有些无措。

小七看着无处释放的季栾,撑了撑要散架的身子,咬牙爬过去,用灵活的唇舌与手才帮他弄出来一次。

一个月后,季栾的腰已经基本好了。

小七却再也不敢轻易扒他的衣服,毕竟扒衣一时爽,可后果是自己一整天的腰酸背痛。

他只好趁季栾出门的时候,偷偷和小八说话,发泄自己的郁闷。

只不过,小八笨得很,教它说了那么多问好的话,它总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轻易不肯开口。

晚上季栾回来的时候,小七和他讲,小八好笨,教了好久还不会说话。

季栾装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走到笼子前,与那烦人的鸟对视,趁机建议,“它只会拉屎,不如丢了吧。”

小七还没回话,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八突然在笼子里飞跳了起来,情绪激动。

“嘎嘎!阿栾!啾!”

“啾!阿栾坏!大坏蛋!嘎嘎嘎!”

“啾啾!大色鬼!”

季栾站着不动,听完了小八的愤懑发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这不是会说话么?”

绝望的小七狠狠剜了一眼那笼子里的罪魁祸首,无辜地解释,“小八被你吓到了,你看它,都炸毛了。”

季栾冷哼一声,向他走近一步,“大坏蛋?”

说完又逼近一步,“大色鬼?”

小七绝望地后退,“不是这样啊…你听我解释…”

当天夜里,紧闭的卧室里传出小主人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小八被吵得睡不着觉,只好在笼子里上飞下跳。

至于后来,聪明的小八是从哪里学会“哥哥”这个词,并在季栾面前发挥光大的,就是后话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