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挣扎,再绚烂的彼岸花海也不能吸引我丝毫的注意,我时时刻刻都在思考逃脱的法门。走至奈何桥头,一位婆婆递给我一碗黄汤,嘴中还念叨着,前尘尽忘,来世方长。我怎愿忘了她,我怎愿忘了这一切的一切?我假意端起,趁无常一时松懈,将碗里黄汤尽数撒在他身上,见他手忙脚乱,我一头扎进了轮回眼,却是误入了畜生道。在彻底被轮回眼吞没之前我回眸一瞬,却觉得无常面具下的眸光是难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