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一次恢复意识时,虽还未睁开眼,一抹熟悉的馨香已透过灵敏于前生数倍的鼻子钻入脑海,是她!我欣喜若狂张口欲言,想要倾诉我对她的思念,还有我从不曾说出口的爱恋,我发誓我决不会再逃避再退缩,发出的却是几声微弱的犬吠。大起大落就是这般滋味了。
她轻轻抚过我的额头,小声安慰着不住抽搐的我,乖,不怕, 她会对我好的。她以为幼小的我是恐惧于陌生的环境,却不能明白我澎湃跌宕的心绪。我最终认命地伏在她的身边,乖顺地舔了舔她的手心,我知道,虽然换了一种方式,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方式,我终究还是能够陪伴在她身边,直到我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