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舞蹈,精灵一般穿梭在舞房,直到精疲力尽,仿佛她的生命已被燃尽。她仔仔细细地沐浴净身,梳妆打扮,穿上了那件珍藏箱底的衣服,怀抱着相片和日记,平躺在了床上。
我有些不安和释然,这一天终于到了。她拥我在她身边,温柔地说,抱着我,就像他不曾离开,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哪个他?我自嘲地想,哪怕陪伴她十数年,我还是那个不能拥有姓名的配角。大概,我也只配当一个配角。
第二卷 我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