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坐在那儿,如同失去了操纵线的偶人,一动不动。
除去舞蹈,她的生命只消耗在了这里:她日复一日地端坐桌前,凝望着那张相片,然后露出满怀追忆的笑容。
哦,对了,不只有她,还有我。
我,是一只狗,是她十数年来唯一的伴。时光匆匆一晃而过,我和她,都垂垂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