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她做了所有应我之事,哪怕只是我的无心之语,她都奉作圭臬箴言,却也在尝尽现实的苦楚和虚幻的甜蜜后决绝地往事尽放,再不受情之煎熬。
而我,二十年的飘零无歇苦苦寻觅,十数年的安然陪伴无言守护,一夕的认知倾覆真相毕露,我亦不知是爱是恨,又或是爱恨两消。
我不禁回想起年少往事,回想起那片火海,支撑我以魂魄之身飘零寻觅,支撑我以犬身无言陪伴的执念,竟是我要带他回家,一起回到她的身边。不只为她,也为了他。如今我与她的情状,我亦觉释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