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极静便是极动,静时有若处子,动时却还不逊脱兔。岁月雕琢了她的容颜,却没有剥夺她轻盈的身姿。每当她穿梭在舞房,精灵般的步伐仿若少女,热烈如生命的燃烧涅槃,我蜷在一角,看着她;每当她端坐在桌前,看着相片沉浸在回忆里时,露出追怀欣喜的笑颜,我亦伴在身侧,看着她。
她还是昔日,我遥远得仿佛是几世前的回忆中,那如清水芙蓉林中精灵的少女。
我是一只狗,却也不是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