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不去。”我现在脸滚键盘脚踩鼠标的状态注定只能比平时更加地坑队友,看着对面冲过来狂暴碾压这个不幸散排到我的队友,看着频道里惊恐中带着暴躁的求救,我残忍地直接登出了游戏。
手机那头传过来的声音不知道吧啦吧啦地说了啥,要不是因为是他在讲话,我早就挂电话了。
“有什么必要,你不就是想要三堂会审吗!”我还沉浸在坑队友的内疚之中,下巴卡在电脑上,压着感觉能干出个红印。
常知信卡了下:“三堂会审不是这样用的吧?”
“直白点直接说了呗,不就是想审我吗?你是不是傻,都说了梁丘于是我舍友,你以为我会傻到水都不跟他通一个吗,”我掐着手机站起身来,“微信那里就是我给你回的!”
原本压得还算是挺正常的声线带上了点儿颤,刚蹦出个气音常知信就像是没控制住地猛咳了下。听着那头有点急的脚步声响了没两下,接着就是个什么东西砸到了桌面的响儿,是杯盖,水灌进喉咙里的声音。
这不就挺正常的事儿吗,说得像是常知信他自己跟怀程没通过水似的。
等等,好像漏了点什么?
“所以是真的吗?”那边的声音回复了正常,但总感觉里头又加了些焦虑的成分,“景温?”
我正仔细揣摩着对面的心情,用我多年来掌握的标准阅读理解技巧,想在让我用标准格式来呈现我的答案……
“呵,可以,你可以。”
常知信压低了声线说话真是让人受不了,早知道我应该开录音的,欸,怎么挂了?
行了,他已经确认我是情敌了。
26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冷战了。
就,冷战了。
当我意识到冷战开始,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远远的,怀程和常知信手挽着手。
Emmm,事实证明我臆想过度了,走近了我就发现那只是视觉上的失误,前后偏离的走位确实容易让人眼瞎,不能怪我。
正尴尬着是不是该演一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戏码,怀程就目很斜视地左腿一甩来了一个大拐弯,差点一个趔趄之后仍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该上来揍人的不来,该避嫌的却凑上来了。
怀程倒是全然不介意人渣的临场脱逃,蹦跶过来在半米距离外站定:“你爱我?”
这,现代人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委婉,就不能跟前人好好地学学吗?此问句的目的是逼得我们之间只剩下山穷水尽的极致灵药吧。
“嗯?”你装傻明知故问,我也可以,“你正处于恋情之中吗?如果你是,我挖墙脚挖得过吗?”
怀程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我没有。但你挖谁墙角,定语是不是搞错了?”
我有点茫然:“那个叫定语吗?”
怀程也小可爱式茫然:“啊,我不清楚诶,这我就没分清过。”
“我也是。”
“跑题了吧?”
“好像是。”
两只木鸡呆呆对视了两秒,其中一只总算是突然想起了原来的话题。
怀程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闲不住地挠了挠头发,正想开口又被我带偏了。
“长虫子了?”
“啊?啥?”怀程手扒拉在头顶不动了,突然又愤愤然坚强地将手压下来插进了另一个口袋里,“温温你才头发长虫!”
“这没什么好丢人的,”我笑着向后退了两三步,转身逃跑之前给他补了把刀,“要除虫药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