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梓言应了一声:“我在。”
本以为方靖会不顾一切地向他这边走来,预料之外的,他仍然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
“言言。”
齐梓言有些疑惑地应了一声“嗯?”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是方骁钰设的局,害得你辛辛苦苦经营的公司……背上这么重的债……”他低着头,站在门口附近的阴暗角落,抿起了唇,看上去有些自责,眉间的褶皱更深了。“因为我个人的事情,让你陷入这样艰难的处境。”
听到这样的话,齐梓言叹了口气,方靖明明在与人共情方面,比自己好得多,怎么经历了这事,还是没有懂。
“那你呢?明明华研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却倾尽所有地帮它。你让我怎么还?”
方靖听到这,别过头去:“我想帮你,是我的事,你不用还。”
齐梓言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方靖说的话,而是身体莫名涌上一股热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绑在身上的绳子的紧勒竟带来了些许快感,不过只似隔靴挠痒。
埃利奥特给他下了什么药!
“我要还。”齐梓言忍着不适,抛出了3个字。
方靖闻言后退了一步。所以说,一切都仅仅只是报酬而已么?没有掺杂他的私人感情?
齐梓言无奈地说道:“方靖,你在想什么呢?”
方靖心里一沉,明明一直都是喊的哥哥的,为什么突然直呼他的名字,还上了债就不是兄弟了?
“我觉得……华研不够,以身相许,可不可以?”
方靖猛的抬起头,齐梓言想,如果此时他的眼睛没有被蒙住,那双淡棕色的眼睛里一定有光吧,没有看到,太可惜了。
他爱极了方靖那双澄澈的眼眸,被它看着,就好像方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原本不想在方靖被蒙住眼睛的时候谈这些,他想让方靖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看看他眼睛里的化不开的爱意。
“言言,你是这个意思吗?”方靖跌跌撞撞地朝齐梓言的方向走来。“你在哪?帮我解开丝带好不好?”
齐梓言气极反笑“我要是能动,早就帮你解开了……左一点,你要撞到床脚了。”
方靖哑然失笑,向左边挪了挪,说道:“我还以为是你让埃利奥特绑的我呢。”
齐梓言挑眉“我绑你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想报复我,让我体验一下,被软禁是多么难受的事……嗯?言言,你怎么了?”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齐梓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压抑不住从嘴角飘出来的一丝呻吟。
“其实埃利奥特没有把我怎样……就天天……唔……天天和我打台球、打拳、要股票代码什么的。你不用为此感到自责……”
齐梓言被一波一波涌起的欲望与难耐折腾地仰起头来。
方靖皱起眉头,问道:“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他经常这样绑你?”
“绑了两次……都是绑给你看的,右,向右45度,再往前走两步,对。”
黑暗之中,两人的膝盖撞在了一起。
“哥哥……低头。”
方靖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扑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按照齐梓言指挥的那样,低下了头。
他的唇瓣碰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那是齐梓言的唇。
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把呼吸放轻,在方靖的唇上碰了一下,轻柔至极,极尽虔诚,随后说道:“我是这个意思。”
“方靖,我爱你。”
哪怕全身都在发热,汗水染上鬓角,他仍像巨龙对待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不敢用力呼吸,怕惊扰了他。
该怎么向你形容我的心,你才能感受到,它属于你。
随后,方靖暴风骤雨一般的吻向他袭来,这些年的压抑的情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灵巧的舌头舔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牙龈。
方靖的一只膝盖探入齐梓言的双腿之间,顶上了那个早被药物作用折腾的精神无比的小小言。
方靖有些意外:“嗯?”
试图解释的齐梓言想把嘴里作乱的舌头暂时驱逐出去,却像迎合一般和它缠绕在了一起。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他想要更多。齐梓言终于明白了埃利奥特留的小纸条究竟是什么意思。
信息素失控地倾泻出来,盈满了窄小的房间,木头被炙烤出诱人的香味,如同贴身的衣物一般炽热,勾的人情欲翻涌。
除了上次喝醉之后的失态之外,这是齐梓言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放出他的信息素。方靖停了下来,同样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沉郁锋利的野玫瑰味果然如上次那般,好像被灼热的炉火融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腻的火热香气。
“言言,你闻,我们两的信息素不会排斥。”方靖饱满的唇勾起。他的鼻尖向齐梓言的腺体探去,又想要伸出舌头舔舔那散发着香气的腺体,尝尝它是否如闻起来这么甜。
“唔——快帮我把绳子解开……埃利奥特给我下了药——”往常直奔主题的方靖,似乎在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可惜这一刻的齐梓言,要等不及了。往常冷静自持的嗓音,染上了情欲后变得沙哑,上扬的尾音带着破碎的无助。
这样性感的声音在方靖的耳边响起,直接撩动了他心里的那根弦。
不过,齐梓言对于信息素相融这事的平淡反应,勾起了方靖的疑惑:“你怎么一点也惊讶,你早就知道了?”
感受到身下的肌肉骤然绷紧,方靖心里便有了答案。
“在穹顶酒店那次,你是故意喝醉了,勾引我?”方靖挑了挑眉。
“别说了——”热意一路从齐梓言的脖子蔓延到脸颊,连耳尖都烧起来了。勾引这个词用得太过色情,羞得齐梓言想从地缝里钻进去。
齐梓言在椅子上难耐地挣扎起来,然而除了让勒痕的颜色更加艳丽显眼之外,并没有什么作用。
方靖低声地笑起来:“言言真是‘坦诚’得可爱。别动,先把我把手上的绳子解了,我再帮你。”
可是,这绳子要怎么解呢。齐梓言思索一瞬,如果方靖绕到自己身后,他看不到方靖,没法指导他。
“唔……你背过身去。”
方靖听话的转过身,将被反绑着的双臂送到齐梓言的面前。
随后,便感到温热的物体贴上了他的手腕。是齐梓言的舌头,他用牙咬上绳结所在的位置,随后用舌头舔着绳结的缝隙。敏感的手腕将舌头的触感传到大脑,他的心仿佛在被小钩子勾着一般的痒。
难以抑制的粗重呼吸打在方靖的小臂上,温热柔软的唇拂过掌心,使得方靖的呼吸也渐渐加重。
过了好几分钟,齐梓言突然停了下来,丧气一般把脸埋进了方靖的手心里。
随后,方靖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齐梓言含进了嘴里,舌头湿润的触感挑拨这方靖的神经。
他的嗓音里全是难耐的委屈:“嘴累了……”
方靖深吸口气,忍住自己内心那肆虐的欲望。他是不是根本不明白自己内心里那把燃了近十年的火究竟会带来什么。
“这么快就累了,怎么伺候更大的……”
感觉到那人牙尖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挺用力的,方靖轻笑了一声。
“再试试吧,等会别把小小言给憋病了。”
听了方靖的恐吓,齐梓言无奈的吐出了方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与绳结的奋战之中。
没过多久,牙尖一扯,绳结顿时松散开来。方靖的手获得了自由。
随后,方靖立马伸手,扯掉了捂在眼睛上的黑丝带,对上了那双盈满水汽的的凤眼。
齐梓言已经完全被药效支配了,眼眸里空茫一片,他健硕的肌肉被系在身上的红色绳子勒出红痕,脚踝被系在椅子两边使他只能双腿微张,腿呈一个m字形,看上去艳丽无比。方靖吞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说这人的技术着实不错,每一股绳子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彰显出了他身材的性感,只不过想到这背后的亲密接触,占有欲席卷了方靖的内心,便觉得有些刺眼了。
“快……快点!帮我……”齐梓言咬着下唇,忍耐着。
方靖捡起贴在座位上的便利贴,看了一眼,放心地松了口气,把它丢在一边。
他试着扯了扯后背一股看上去是结尾段的绳结,没想到却牵连了全身的绳子。
齐梓言顿时猛的向前一倾,呻吟出声,感觉到一阵酥麻袭来,尤其是跨过臀肉的那两股,就好像被人用大手捏住了臀瓣。
“有点难办啊,这绳子是怎么解的,你憋的好辛苦,我先帮你弄出来一次吧。”强行压下想要立刻对他做些什么的欲望——毕竟绑在椅子上也干不了什么。
手指抚上那处,上下撸动,随后,方靖想到了什么。
“言言,你说他绑住我的手和眼睛把我放进来,还给你下药,他本来想让我干什么。”
不能用手,能用什么给他疏解?一想便知。
齐梓言在模糊地意识中看着他的脑袋,朝着下面低去……
“别!哥——脏!呜——”
没过多久,齐梓言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方靖低低地笑着。“不脏,言言是我的宝贝儿,怎么会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