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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四 雷雨夜

作者:衔川 当前章节:76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7:17

林一跃自那次在狂夏音乐节亮相后名气大增,S市大大小小的场子,凡是图个热闹,那邀请函肯定有林一跃一份。林野也回来S市实习了,尽管林一跃忙的不行,但还是想着叫上男友和弟弟一起玩,有些场子还是很不错的,也有意给林野介绍点人脉。林野倒是有时间就会过来,但陈玉山不知为何倏地开起了滴滴,不调酒的时候就满城地跑,有时候大晚上的代驾服务也是接的,弄得很晚才会回来。

林一跃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最近他俩也不缺钱花啊,莫名的很不爽。

最近他们的时间几乎是完全错开,林一跃要是有演出,陈玉山就会开车接送,然后去上班,下班后又去跑滴滴或者代驾,最早回来也得凌晨一点多了,有代驾的话估计得是天快亮了才回来。

林一跃糙人一个,先前被陈玉山照顾得无微不至,喝水喝多少都要监督,三餐定时定量少油少辣,就怕他吃杂了伤嗓子。现在没办法管他这么细了林一跃就开始糟蹋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肠胃,喝水也少了,嘴上起皮不说还冒燎泡,就是给气的。

他好奇陈玉山都在干什么,却又拉不下脸去问,显得自己管很多似的。

林野和张鷟那两个小朋友刚从日本回来不久,说是给他们带了礼物,想要约个饭。陈玉山又婉拒了,说自己出车没法去,林一跃气得不行摔门走了,又不好意思跟小辈抱怨,整顿饭吃下来味如嚼蜡,挂了陈玉山好几个电话,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跃哥你别太担心,他就是...”张鷟想解释来着,却被林野截住了话头,还被瞪了一眼。

“就是想多赚点钱呗,”林野笑道,“虽然你们最近好吃好喝的也挺滋润,但谁会嫌钱少啊,他多赚点你不也少跑两场?”

林一跃没这么容易被说服,但好歹气是消了点。

“你好歹也算个歌手,驻唱歌手,靠脸吃饭的好不好,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林野看他最近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劝道,“再送你罐唇膏吧,死贵呢,给我好好用。”

林一跃盯着这个小白罐,La...什么?念不出来,撑死了还是个唇膏,能贵到哪儿去?他作为眼前这对精致基佬的反面典型真的不能理解这种洋屁玩意儿,家里唯一的护肤品就是大宝SOD蜜,还是陈玉山买的,每次演出完都要给他润一润手。

想到陈玉山,林一跃气狠狠地扭开盖子挖了一大块抹在了嘴上。

林一跃回到家时天快暗了,家里却没开灯。他男朋友应该是累极了,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亮着的手机全是给自己的拨出记录。林一跃看他大马金刀岔开的腿中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喉结微动。

这不能怪他,两人恋爱以来别的不敢保证但做爱频率绝对是稳定的,林一跃享受这样的快乐,他男朋友很能干,很舒服,陈玉山这个人床上床下有点反差,但就是这点反差把林一跃的身子养馋了,截至目前他们已经有快两个星期没做了,直接创下历史新高。

林一跃这时候的那些自尊心小脾气全然被欲火烧了个干净,他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就优先做出了反应——他伏在了陈玉山的胯间。

他在性事上向来坦然,废了一番功夫把那玩意儿掏出来,林一跃抿了抿唇舔了上去。

他鲜少做这样的事,唇舌的功夫有些青涩,但柔软湿润的口腔很快就刺激器官硬了起来,塞了满满一嘴动舌头都困难。林一跃又啜又吮,炙热的器官上每一根青筋都被唇舌流连过,马眼抵着喉部的软肉,腥膻的体液渗了一点出来,他有了点想要干呕的冲动。

器官的主人不知道何时从嘴里溢出低喘,陈玉山的声音又低又磁,平日他们纠缠的时候总喜欢去咬林一跃的耳朵,把那小小一颗耳垂又舔又吮,弄得湿哒哒的,连带这性感的喘息声都被舔进耳里,颅内高潮。

他加快了舌头的侍奉,心恼这死人怎么还不醒,器官已经有些颤抖,眼看就要迸发在嘴里,谁知一股怪力钳住他的肩膀推开,林一跃 抬眼去看陈玉山愠怒的眼,那东西抖了抖,射在了他脸上。

陈玉山本以为这一切就是个梦,但太真实太下流了,他被原始的情潮撕拽着发泄,一睁眼就看到扶趴在他腿间衣衫凌乱的林一跃,眼睛湿漉漉地裹着欲望和爱火,唇舌啜着他,脸颊都因为太过卖力有了个可怜的小凹陷。

没有人能毫发无伤地逃离这色欲美景——他想抽却来不及,射在了他心尖儿的脸上。

屋内没开灯,窗外霓虹夜,连带着那些白浊都带着煽情的粉。

林一跃的下巴还挂着银丝,他舔了口嘴角的精液,爽快的把衣服一脱,露出了精壮的上身:“醒了就继续。”

陈玉山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皮带,脱裤子。林一跃早就硬了,丝毫不逊色的器官高昂着颤抖着,他其实是个很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底子好,倒三角人鱼线公狗腰,早年也征服过个把女人。林一跃光溜溜赤条条地往茶几上一靠,面对面的,冲陈玉山敞开了腿。

预报说今天有雷雨天气。

林一跃只觉得自己被雷贯穿了,陈玉山的脚踩在了他的器官上,脚趾蹭着他的青筋,那没出息的马眼开始流口水,弄得指缝间全是湿的。他盯着他,声音嘶哑:“帮我脱裤子。”

他那根器官直挺挺地硬在那,林一跃跪立着去吻它,卖力得腮帮子都泛着酸,手胡乱拽下陈玉山的裤子。陈玉山有一片绒绒的腹毛,器官下的耻毛也很茂盛,做爱时林一跃最怕这个,会不停的刺激他的穴口,再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勾得人发痒。腹毛下是结实的腹肌,硬得像块板,会砰砰地撞他的屁股翻出臀浪。

陈玉山享受着他的舌,手揪上胸口,脚底还碾着那根贪心的东西。林一跃最近被他养的很好,像只油光水滑的豹,本来和自己一样硬挺的身体现在略微松软,是滩半融化的焦糖。偏生乳头的颜色又清纯得过分,蜜粉色的,小小一个,要啜很久才能吮得大些,用牙齿轻咬身下人就会发出好听的叫声,又甜又腻,就像此刻这片从指缝里化开来的胸膛。

“哈...唔...!”林一跃受不了这样的上下夹击,他的胸口被人又捏又揉,乳头还被指尖掐着,下面还被踩着,脚趾蹭过那个穴口奇痒无比,他的嘴还被塞满了,拼尽全力只能发出一串欲求不满的呻吟。

“趴好。”陈玉山本就话少,在性事中更是惜字如金闷声猛干的类型。林一跃沉迷于他在性事里凶狠蛮横的上位感,颤巍巍的挪动着身体,却被不耐烦的男人整个一掼跪趴在了茶几上,林一跃被娇纵惯了,刚想呼痛,下一秒屁股就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林一跃懵了,甚至还丢脸至极地开始蓄出眼泪。陈玉山哪里这么对过他,平日里温声细语生怕他皱眉,别说打了,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陈玉山并没有停手,也全然不顾爱人的啜泣,臀肉很快就红了,燃了一大片滚烫的浪,连那根都微微疲软,看着可怜。

“不、不做了!”林一跃含混不清地抽噎,“你怎么打我?!怎么敢打我?”他是真没想到搞了半天没做不说还要被打。林一跃越说越气,越气越想哭,手指紧紧扒着茶几沿儿哼哼唧唧地骂,翻来覆去地就那么几个词,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气的全身颤抖,每被打一下他就叫,哭的没力气了就哼。

“27下。”陈玉山盯着这惨不忍睹的屁股,“你挂了我27个电话。”林一跃终于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也喊道:“是你不理我在先,是你——”结果对方疯了一般把着性器就想往里怼,林一跃吓得不行哀求他:“进不去的,会痛死的!陈玉山!”

最终还是舍不得再让他疼,龟头戳了戳那个两周没做紧涩非常的穴口,手上还大力揉着红肿的臀肉。林一跃抽着凉气,漂亮的脊背大幅度起伏,上面跃着光斑和雨滴,陈玉山虔诚地吻,吻那些绷紧的肌肉,去舔那把脊骨,最后掰开腿根舔上了他的穴。

“啊!”林一跃没忍住叫,臀尖在身后人的手心里滚烫燃烧,他几乎是一秒就从半软到挺拔再到射出来,气喘吁吁地在缓和“小死亡”的过载快感。这是陈玉山第一次这么做,今天他们玩的太狂了,现在只是舔个穴他就射的一塌糊涂,陈玉山插进来他又会爽成什么样?

窗外的雨铺天盖地地浇下来,陈玉山的舌头被紧绞着,他的牙齿刮蹭穴口,舌头来回舔舐戳刺,林一跃头皮发麻,被刺激得全身都在抖,嘴里发出不知名的咕哝,他像要跪不住了,蜜色大腿发着颤,陈玉山把他舔湿了舔软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汗涔涔,他想要投降,他快要溺毙在这个雨夜里了。

口水的作用还是微乎其微,先前放在家里各个地方的润滑又用完了,陈玉山不想放开他,就算放开了林一跃也会像个妖精一样粘上来火热的缠着自己。他的手把那对臀瓣揉的滚烫,唇舌又挪过去又舔又咬,屁股上好多牙印,林一跃分不清到底是爽还是疼,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火烫的舌头又逡巡着舔上他的穴口,他的情欲完全被陈玉山掌控,那根器官又颤巍巍地硬起来,馋的淅沥沥地往下滴水。

见陈玉山拿了那个小白罐,林一跃小声抗议道:“这、这野子送的...很贵的...”

“还有心思想别人?”陈玉山的胯抵着林一跃,那狰狞的大东西眼看就要刺穿他,陈玉山盯着他害怕又期待的眼睛,“那我就这么进去了。”

龟头破开了一点,林一跃叫疼,委屈地咬住了陈玉山撑在他脸侧的手。

陈玉山也就是吓吓他,他扣了一大块探进那个幽幽的穴口,林一跃本身脾气躁火气足,做爱时的身子就像个小火炉,按理来说这薄荷味儿的唇膏应该是有点凉凉的,但那膏体没用多久就融成水糊了他一屁股,陈玉山手大,骨节粗,这双为林一跃打架和处理伤口的手也会为了他做菜剥虾,现在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他趴着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晰的感受到指节努力拓开他的甬道,磨蹭着前列腺。

许久没被开垦的后穴紧得像第一次,滑腻的唇膏混着唾液肠液被手指搅得叽里咕噜冒着水声,林一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大口的喘着气,痛快得快要失语,他甩着头叫唤:“好热、好热!我好难受...玉山...玉山!进来,我好难受...”

“热?”陈玉山直接把人抱起来翻了身怼到窗上,林一跃一通乱叫呻吟,好像是被放到了铁板上烧红了打着滚。他的乳头烫到了冰凉的玻璃上,性器随着身后人的摆弄一甩一甩的,龟头蹭着玻璃又痛又爽。陈玉山等不及了,他开始咬林一跃的脖子,他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入侵。他最爱后入,进的深,还能抱着咬,平日不可一世的林一跃此刻就像只被狼叼着的鹿,陈玉山再狠一点牙尖就能划破他的动脉,吮他的血啖他的肉,拆穿入腹成为一体。

林一跃好疼,他脖子疼腰疼屁股疼,现在后穴还被塞入一个大东西,虽然缓慢但非常的强势,整个后穴都在吮那上面的青筋,他正在被破开,身子不自主地乱蹭摆动,面前的玻璃被他弄得里外都是湿的,下一秒就要随着他燃烧殆尽。

他的喉结被咬着,血管被吮着,蜜粉色的乳头被玻璃和男人蹂躏泛紫,肿大得像粒樱桃,他的屁股还在叫嚣着好热好痛,跳动的疼痛好像在那有颗心。陈玉山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他已经噗嗤噗嗤地被干出水了,后穴紧紧地缠着咬着绞着,滑腻湿润,亲密无间。他们本就应该连为一体,他是陈玉山身体的一部分。

“今天怎么这么骚?”陈玉山咬他的耳朵,舔耳后的刺青,要人命的低音又来了。

林一跃听他说自己骚,屁股瞬间绞紧,陈玉山没忍住射在了他身体里。

被内射的林一跃爽快的射了第二次。

他们今天没带套,精液顺着腿根滴到地上变成一小滩。

“嘶...”陈玉山没讲过dirty talk,这玩意儿把握不好度会侮辱人,他也舍不得。但林一跃看着好像并不抵触,他轻笑着拿来唇膏抠了一大块去撸动对方的性器延长快感,又抹了很多到后面这个湿哒哒的穴口,犬齿叼着那点可怜的耳垂,“你喜欢这样吗?嗯?”

“小荡妇。”

一道惊天的闪电!

雷暴雨应该是达到了高潮,夜空的闪电亮得要撕裂一切,宛如白昼的那个瞬间陈玉山把他抵在窗上,说他是荡妇。林一跃觉得好像有无数眼睛在盯着他,盯着他这个荡妇,他全身的痕迹和勃起的性器,连同那对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乳头都让他无处遁形。

“操、操你的...”林一跃嘴上不饶人,生怕又一道闪电撕破他佯装镇定的表皮,他顶不住了想要求饶,又说不出口,哼哼唧唧的看着可怜。

“好,你操。”陈玉山要摆弄他那简直是轻而易举,林一跃已经变得绵软软的了,陈玉山顺从地躺下卡着林一跃的腰,膝盖顶开他的腿让他往下坐,林一跃看他硬挺的器官就害怕,有些推拒,眼窝里淌出几滴泪,火辣辣地砸在了陈玉山的胸口。

陈玉山对他的撒娇置之不理,双手一松,林一跃整个儿的跌在那根东西上,几乎是被钉在那,他想叫,却叫不出来,活像只濒死的天鹅。陈玉山兴致起来了就一定要做到满意,林一跃想躲一直往上缩,陈玉山就一次又一次把人往下拽,掐着腰捏着腿,让腿掰到最大,腰胯还发狠得往上顶,每回都正中那一点,林一跃嗓子早就哑了,无力地抗拒陈玉山的大手却徒劳无功。

大手游移到臀肉上揉捏,甬道更紧地含住性器,他的那里早就一塌糊涂,混合的液体太过滑腻,汁水横流地吞着那根东西。这一切都太过了,林一跃甚至在想陈玉山以前是不是都只用了五分之二的力来操他。

“我好操吗?一跃,”陈玉山转而去揉他的乳肉,捏着那一点点可怜的乳尖,“你喜欢吗?”

“你他妈...”林一跃爽的快昏死过去,他听身下噗呲噗呲的水声臊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别操了!”

他好想射,他失神地撸动自己的器官,贪婪地骑在男人身上,蜜色的大腿夹着对方精壮的腰,后穴又在缠人地吮。

“我停了你又要哭。”陈玉山着迷地看着,死抵着人的敏感点换了上下位,大手掰开林一跃的大腿做最后的冲刺,他埋下头舔吻那两颗樱桃,背后被这只小豹子抓挠,听着林一跃愈发难耐的呻吟,他堵住了那张嘴,把喘息和尖叫全部吻过来。

“我永远爱你,小荡妇。”

他们的高潮总是很有默契。

陈玉山又射了林一跃满满一肚子,令人意外的是林一跃这回根本没射出任何东西,但后穴痴缠的痉挛反应又切实的是在高潮。陈玉山知道他很满意,都干性高潮了是最好的反馈。林一跃爽得快要昏死过去,大腿微微颤抖,想打陈玉山一巴掌却提不起任何力气,被人捉住手亲了又亲。

这真是个,潮湿又下流的夜晚。

陈玉山后面抱他去洗澡。

林一跃累得睡着了,陈玉山拿出充气浴缸蓄着热水。林一跃睡着了还咕咕哝哝的,但陈玉山去抱他的时候又很乖地蹭着他的手。陈玉山跟他一起泡,帮人捶捶腿捏捏腰,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时林一跃不舒服,双臂圈住陈玉山的脖子撒娇,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陈玉山抱着他,轻轻地吻过爱人的眉眼、鼻尖,嘴唇。他知道林一跃不满自己最近的早出晚归,但没有办法,他想要攒钱给林一跃送个礼物。陈玉山把人洗干净抱回床上休息,看林一跃自觉的滚进怀里,陈玉山失笑,吻了吻对方的无名指根,一夜好梦。

林一跃后来自然是冲陈玉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一方面气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两句荤话就高潮迭起,另一方面又气陈玉山糟蹋东西,那罐唇膏他们那晚胡闹几乎用光了,林一跃去查才知道这小小一罐叫Lamer的唇膏竟然要三百多块钱,他新仇旧恨一起算,好几天没理陈玉山。

当然了,后来赚了点小钱的陈玉山在计划执行完毕后买了十几二十罐这个唇膏来哄林一跃这个事,当事人不给说,我们也就不提,至于到底是怎么用的,哪个嘴用的,就后话再表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感谢陆君这来之不易的长评,我感激地读完了

后面的问题我很赞同,虽然当时写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但现在有读者点出来了就会看到问题所在。

我个人分析是这样的,首先我没有写大纲的习惯,这篇文到后面产出得非常困难,所以更多的是想到梗了就努力往上填,已经有一种完成任务的疲惫感了,所以到后面的质量可能大幅度下滑这个我承认

其次我不止一次地提过这个文是半自传性质的,我和三次元的张鷟并没有真的在一起,我们可以说是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是个bad ending,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写这个人,他的大学我没有参与,所以我只能从我自己的角度去出发,去幻想,他和我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所以读者读起来会觉得单薄,其实他在我这也是缺失的。当然了这不是借口,只是我不想给他堆一些别的设定,我希望他就是这样残缺的,但应该更“理所应当”一点,下篇文我会注意哈

关于到解绑卡的这一点,我认为他就是这样子的人。他和项敏华之间是一种长时间的对峙和压力,他更早的时候就选择了离开这种令人喘不上气的母爱和掌控,哪怕不是林野,换什么方野周野,在那一瞬间他可能还是会选择无视掉他的母亲。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原本就不会爱人,这点表现在恋人身上,也有亲人身上。他得到的很多,他肆无忌惮,持爱行凶。他妈妈的这个举动就是个妥协,他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再去想的这么周到。我们总是仗着别人的爱不自觉的做一些伤害对方的行为,父母的爱更甚,我是这么理解的。

当然啦,尽管我现在说的再好,当时写出来没内味儿就是存在一定的表达误差,我下次会注意这点的哈。

张鷟这个人物他真的不完美,不仅仅是原型在我这里的取样缺失,更多的是这种人在生活里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什么都有,没有欲望,不会爱人,也不会主动付出。尽管在番外里他对林野再好,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他需要走的路很长,但我只是停在了这里。他们成长的环境太不一样了,林野习惯了吃苦和包容,他更成熟,更隐忍,为爱偏执不顾一切,这些都是张鷟没有的,也是他一直很羡慕的一点。这才会是为什么林野是林野,张鷟是张鷟。他真的不会表达,以为爱情就是给对方花很多很多钱。这是他的方式。

写到现在,我才惊觉自己这个故事真的不是什么天生一对势均力敌,他们偏差得太多,但我很喜欢这种真实,因为里面带有一部分的我自己。我之前在后记里写,我有遇到张鷟和顾平风甚至是宁成择,但我又不是林野,因为我最终没能和我的张鷟在一起。写候鸟是为了填补我自己人生的缺憾,把我的故事用一个不那么苦痛的方式讲给大家听

你是我第一篇长评,我非常感激你,让我知道还有人认真看我的作品,去品味我人物的人生,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建议也非常宝贵,我会继续改进,努力写出更多好的东西给大家看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下一篇文还有你,有更多像你这样的小可爱

90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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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来微博找我玩啊@衔川儿

很多小短篇都会在微博发的

之前有个车速贼快的《旷野疾驰》大家多多翻翻

现在是这个⬇️

《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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