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厅,罗恩没有找到赫敏和德拉科,和哈利一起闷闷不乐的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却发现赫敏一个人坐在壁炉旁发呆,仍然穿着那身飘逸的浅紫光蓝色长袍,却显得忧郁寞落。
哈利走过去给她打招呼,想拿别的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今晚的食物真是丰盛,可怜家养小精灵们更加辛苦了。”赫敏抬头看看他,没精打采地说:“也许这样他们更高兴呢。”
哈利很意外她的回答,说:“这样可不像赫敏。”罗恩却在一旁酸酸的说:“对呀,你今晚好奇怪,扔下自己的舞伴就消失了,克鲁姆一直在找你呢。”哈利瞪罗恩一眼,后者根本没看见。赫敏站起来,说:“是我错了,明天找他道歉好了。”“找谁道歉?克鲁姆还是马尔福?这两只都不是好鸟,你不在多少女生围着他,花团锦簇,谈笑风生……哎呦!”哈利踢了罗恩一脚,赫敏说:“我先回寝室了,晚安,哈利。罗恩你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舞会还没结束呢,快去找你的‘花团’谈笑吧。”然后就走了。
66关心则乱
圣诞假期之后,德拉科几次都想找赫敏好好谈谈,但是想不出能谈些什么。按照小呆的说法,观念上的矛盾是没有办法的,所以一开始就不要找个立场不同的人,比如他当年就没有在凤凰社寻找另一半。德拉科想对他解释自己和赫敏只是普通朋友,偏偏教父回来听到了小呆的话,阴森森的问小呆看上了凤凰社的谁。德拉科只好趁战火烧起来之前逃出院长办公室,否则教父由格兰芬多女孩想起了那个谁,就该轮到他被小呆收拾了。
奥丽则觉得哥哥很没用,白费自己的一片心意。德拉科和她解释不清自己正是出于对赫敏的尊重才无法避开这些矛盾,只想就她偷卖自己照片的事情好好收拾她一顿,但是在家有爸爸妈妈护着,在学校她就没有落单的时候,德拉科也只能望着G院的塔楼兴叹。奥丽拿不到新货源不得不找自己的教父谈判,终于借出来哥哥小时候的写真集,但是都加了防盗版魔法,规定只租不卖,而且收入的一半要交给小呆作版权费。
除了这两只狼狈为奸贩卖他的家伙,德拉科竟找不到第三个可以商量的人。
小龙的人生真是悲催!
日历刷刷的翻到了2月24日,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解救人质。坐在看台上,德拉科无聊的听着体育司司长卢多*巴格曼的解说,目光漫不经心的滑过紧张焦虑的三位勇士,虽然不知道他们最宝贝的人是谁,但是看得出他们都担心得很。其实,魔法部和学校都不可能真的拿人命开玩笑的,一听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三位的心思也太单纯了吧。德拉科懒洋洋的看着塞德里克和德拉库尔都用了泡头咒,克鲁姆变出鲨鱼脑袋,潜入水下,心里打着哈欠大叹无聊。上千人就这么傻呼呼的盯着啥也没有的湖面,巴格曼就不会弄几个水下摄影机直播比赛进程吗,搞得还不如去年欺负几条火龙有意思。
无聊的德拉科把目光转向观众席,习惯性的寻找熟悉的身影,居然没找到,再仔细找找,还是没找到。‘难道她预感到无聊没来看比赛?’德拉科看到哈利和罗恩正在争论什么,连忙抽出魔杖给自己加了一个定点窃听咒语。
罗恩:“克鲁姆那个混蛋,怎么还不出来?”
哈利:“不要担心,才过去一刻钟,时间还多着呢。”
罗恩:“你保证他能在一小时内救出赫敏?”
哈利:“麦格教授不会让学生有危险的。”
罗恩:“可是万一……”
德拉科停了咒语,赫敏居然是克鲁姆的宝贝!他们才认识多久,说过几句话!罗恩说的对,克鲁姆就是个混蛋,万一赫敏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德拉科开始坐立不安了,虽说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鱼可不是对所有人都友好,而且赫敏现在很可能也在担惊受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漫长无比又飞速流逝,芙蓉第一个冒出头来,竟然是因为格林洛迪的攻击放弃了!他就知道扯上媚娃就没好事,哭,哭有什么用!
湖面上一片平静,德拉科紧张的数着“五四三二一零”,但是一个鬼影都没有。德拉科站了起来,潘西拽着他的衣服,但是他没心情理会。
水面冒出一个人头,是塞德里克带着秋*张。真自私,他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吗?
德拉科看不下去了,用飞来咒召唤来自己的光轮2000,直接飞到湖面上空对应于人鱼村落的位置。有人在背后喊着什么,但是他没有时间去听,用了一个泡头咒就跳了下去。
湖水冰冷,这些没人性的家伙,即使人质安全救回,他们又有什么权利让人质受苦受冻呢,回去一定要找律师起诉设计项目的人。德拉科不断下潜,终于看到了湖底的大片石头蜗居,很多人鱼聚集在小广场上齐声唱着人鱼的歌谣。
“德拉科,你也是勇士啊?我居然没听说!”村长看见他,游过来打招呼。几年前德拉科来这儿锻炼过,用魔药变成人鱼,还学会了人鱼的语言。德拉科冲他点点头,毫不停留的游向中央巨大的人鱼雕像,在其尾巴上捆绑着两个人,而克鲁姆正在扯咬着赫敏身上的绳子。德拉科看到他的鲨鱼牙齿差点就咬上赫敏,连忙过去拉住他,把自己的魔杖变成匕首递给他。鲨鱼头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克鲁姆接过匕首快速割断了绳子,然后把匕首还给德拉科,抓住赫敏的腰迅速升向水面。
德拉科看看剩下的小姑娘,周围的人鱼都看着他。他实在不想碰一个长得这么像媚娃的小女孩,但是他更不能一个人空手游上去,然后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跳下来呢。德拉科割断了绳索,把匕首变回魔杖,抓着小女孩后背的衣服游向水面。
一出水面就听到看台那边传来的叫喊声,小姑娘睁开了眼睛,表情惊恐而迷茫。德拉科懒得拖着她游泳,找到了自己那把漂在水面上的扫帚,施了一个干燥咒又让它飘浮起来,用飘浮咒把小姑娘放上去,然后自己也骑了上去坐在她后边,用咒语干燥清理了她和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皮肤,然后才飞回岸上。
把小姑娘交给芙蓉,对大惊小怪的庞弗雷夫人说自己没事,德拉科直接飞回了看台。面对表情各异的同学,德拉科也只是耸耸肩,缩小了扫帚放进口袋,面无表情的坐下。
“我可不相信你是为了芙蓉。”潘西轻声说。德拉科看着芙蓉旁边裹着毯子正和克鲁姆说话的赫敏,突然赫敏转头往斯莱特林的看台这边张望。德拉科垂下眼睛,小声说:“随便你怎么想。”
67甲虫风波
卡卡洛夫出于同僚情谊不愿得罪马尔福,马克西姆对德拉科赞誉有加,巴格曼一直苦于没有结交卢修斯的机会,这会儿更是对德拉科高尚的道德风范大加赞赏,只有和V党永不对盘的老巴蒂*克劳奇怒斥这是对比赛规则的挑衅,要求今后与比赛无关的人员不得闯入场地。
“那也要你们别牵连无辜的人。”罗恩冲着裁判席翻白眼,他今天也是担心得很,德拉科飞出去时还以为他是去救赫敏的。
“小白脸平日装正经,其实也在对漂亮姑娘下功夫,这一次芙蓉可记住他了。”等赫敏回来了,罗恩酸酸的说。“德拉库尔小姐什么时候允许你直呼她的教名了?”赫敏貌似认真的问。“没有,但是大家都这么叫,很好听的名字。”没被芙蓉姐姐荼毒过的罗恩不甚在意。(其实大家,特别是寞寞,都觉得这个名字简单明了,一说就知道是谁,不像那个姓还得翻回头查。)赫敏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同意罗恩对德拉科的评论,还是不赞成他直呼芙蓉的名字。
第三个项目放在6月10日,比最后一门考试晚两天。
丽塔*斯基特关于海格的那篇报导害他失去了教职,很多学生和家长都写信去抗议,包括德拉科,他利用家族持有的《预言家日报》股份迫使编辑承认那篇东西没有足够的事实依据,同时承诺以后会更细致的审核斯基特的报导,特别是关于霍格沃茨的。
但是不久之后,斯基特又在《巫师周刊》发表了一篇关于赫敏的短文。
魔药课前,一堆斯莱特林学生就聚在教室门口在笑着传阅讨论这篇文章,看到赫敏哈利罗恩更是兴奋。
“你们好啊!”有人笑着打招呼,塞了一份《巫师周刊》给赫敏,“恭喜你,格兰杰,终于成为名人了!”
德拉科来得晚了,大家已经进了教室坐好,罗恩在喃喃地说着什么,赫敏大笑着,把杂志扔在一旁的空椅子上,嘲讽的说:“整个一堆破烂儿。”
斯莱特林的学生远远注视着赫敏和哈利,赫敏对他们露出讽刺的笑容,挥了挥手。
斯内普敲敲黑板,说:“所有的人都坐下,安静,我们今天配置增智药剂。希望它对提高你们巨怪一样的脑容量能有些帮助。”
德拉科不知原委,走到潘西身边坐下,趁着斯内普写板书,小声问:“怎么回事?”
潘西拿了一份《巫师周刊》给他,德拉科很快找到了那一页,因为有他自己和几个熟人的照片。
“出身麻瓜家庭的格兰杰小姐虽然长相平平但是野心不小,对有影响力的纯血巫师情有独钟,先是攀附上波特家的继承人,后来又试图勾引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但是没有成功,像韦斯莱家的小儿子这种人只当作跟班使唤。自从著名的保加利亚队找球手、上届魁地奇世界杯的英雄威克多尔*克鲁姆来到霍格沃茨后,格兰杰小姐就利用某种手段吸引了他,轻松的将两个男孩的感情同时玩弄于股掌之上。克鲁姆显然已被狡猾的格兰杰小姐迷惑得神魂颠倒,不仅邀请她暑假去保加利亚,并坚持说他‘从未对其他女孩有过这种感觉’。
不过,使这些不幸的男孩如此痴迷的恐怕并不是格兰杰小姐的天生丽质,或者温柔的性格,而是另外一些肮脏的手段。她的同学说她长得很丑,但是脑子机灵,很可能是用某种迷情剂控制了这两个不幸的男孩。该同学不愿具名,怕遭到她的报复,因为她善于蛊惑人心,也会充分利用她的男朋友们的力量。”
文章配上了赫敏与哈利、罗恩的合照,赫敏与德拉科的合照和赫敏与克鲁姆的合照。不知是光线、角度,还是PS的原因,里面的赫敏看上去确实不讨喜。德拉科一眼认出了赫敏和他的那张是舞会吵架之后一起走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生气,他走在赫敏左边,落后半步。赫敏与克鲁姆的合照是第二个项目后,两人各自裹着毯子坐在一处,克鲁姆神情专注的地看着赫敏,赫敏半干的头发乱糟糟的,表情若有所思。哈利那张大概是课间拍的,罗恩好心帮赫敏拿书,赫敏却在忙着和哈利说话。(巫师的照片是动态的。)
几分钟后,在一片捣圣甲虫的声音中,德拉科听到赫敏和罗恩在小声议论,克鲁姆在湖面上发出邀请,斯基特怎么可能知道。德拉科不关心这个,斯基特的秘密花点时间总能查到,他想知道的是赫敏怎么回答的。
罗恩显然也很想知道,他一边追问,一边不小心把捣锤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德拉科瞄了一眼,那块砸出了一个小坑。
“格兰杰小姐,不论你的社交能力多么高明,”斯内普趁他们谈话的当儿,悄没声儿地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冷冰冰的说,“但我必须警告你,我的课堂可不是社交时间。格兰芬多扣掉十分。”
斯内普抓起了那本杂志,顺便又扣了十分,德拉科不由庆幸他的教父没兴趣欺负一个女生,也只是把那三个人分开了事,然后单独摧残哈利,但是问题的答案是等不到了。
小呆抬起头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看自己的小说。斯内普对欺负波特还是乐此不疲,可惜连累了赫敏。
潘西用胳膊肘碰碰德拉科,让他在被斯内普看到之前从发呆状态中醒来。德拉科轻声问:“斯基特怎么会注意到赫敏?”潘西把捣好的甲虫倒进坩埚,小声说:“你忘了那天海格的课上,她怎么反驳那个喜欢歪曲事实的记者了。”德拉科没想到斯基特如此记仇,后悔自己只关照了《预言家日报》,“真过分,我一定要封杀她。”潘西拿起小刀,开始切姜根,“巫师们喜欢她的文章,比别人的更八卦更煽情,如果我没记错,你爸爸前两天才建议她采访克劳奇先生,好好写一篇报导。”德拉科沉默的捣着甲虫,过了几分钟又问:“你知道是谁编造迷情剂之类的事情,又是谁在院里传播这份杂志?”潘西把姜根也扔进坩埚,说:“不过是篇捕风捉影的东西,几天就被人忘了。清者自清,赫敏对这事都比你冷静,这样下去你会让家里失望的。”
68潘西的反击
潘西没有否认自己知道一些事情,她觉得那些人想借此打击赫敏和哈利够无聊的,也不会成功,但她更讨厌德拉科为了赫敏向她询问。她可以把德拉科当作自己的生活中心,事事为他考虑周到,也不求他同样回报,但是不代表她愿意帮他保护照顾另一个女生。德拉科找到了那个说赫敏坏话的女生,一个赫夫帕夫,是克鲁姆的狂热粉丝之一,但是除了一番警告也没做什么,几天后潘西就听到校园里流传马尔福同样是赫敏的裙下之臣。
潘西很无奈,她喜欢德拉科的善良温和,那让她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依靠,但是没有狠戾的手段是很容易吃亏的。如果是她在他身边,可以帮助弥补这一点,但是他一定不会喜欢帮他弥补这种缺点的女生。她不知道在克鲁姆眼里格兰杰为什么与众不同,但是她知道德拉科最喜欢赫敏的善良正直、一往无前、绝不妥协,即使他会因此与赫敏发生争执,但还是会因为欣赏她的性格而一再让步。
潘西甚至怀疑,如果德拉科不姓马尔福,或者不是长子,大概他会高高兴兴跑去做个格兰芬多,就像他那位不用继承家业的妹妹一样。或许自己也向往那种东西,不然又为什么会迷恋德拉科不可自拔。
潘西不能改变德拉科的想法,但是她想搞清楚赫敏喜欢的到底是谁,因为德拉科也是在退后与前进之间犹豫,小女巫自己的决定就至关重要。潘西辗转把赫敏的爱好特点传递给克鲁姆,又通过一些渠道让哈利看到不少追女生秘籍,霍格莫德的一个占星馆里罗恩作为第1001位顾客得到免费占卜和幸运大礼包。神秘女妖告诉他命运早已把他的另一半放在他身边,那个人聪慧、正直、思绪缜密,一直在帮他克服鲁莽带来的坎坷,也会让他今后的人生一帆风顺。“你们已经相识几年,但是你一直没有注意到她的美丽,直到四个月前。然而由于你的失误,现在有了强劲的情敌。”女妖拨动着眼前悬浮的筹码,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它们闪着光,萦绕出神秘的图案。“牢牢抓住她,她就是你的,如果松了手,她就会被别人带走。”按照命运的指引,罗恩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潘西不屑于陷害情敌,相比之下,她更希望情敌爱上别人,一个更适合她的人。德拉科纵然被赫敏吸引,他们两个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罗恩成了格兰芬多的替补守门员,哈利先德拉科一步抓住了金色飞贼,赫敏在为学院的胜利欢呼,她一直认为德拉科很大度,不会在意自己在他失败的时候为自己的学院与朋友庆功。但是,没人分享的成就与没人安慰的失意总是会让人觉得苦涩。
德拉科离不开潘西,快乐着他的快乐,悲伤着他的悲伤,只有潘西。
学院杯是赫夫帕夫的,因为塞德里克赢得了三强争霸赛。
赛场失意的克鲁姆一点也不伤心,赫敏答应了暑假去保加利亚,虽然他要回球队训练,赫敏要回来上暑期课程,但是十天时间也能玩很多地方了,重要的是领自己喜欢的人看看自己的家乡、了解自己的生活。
在火车上,赫敏把装甲虫的玻璃瓶还给德拉科,她猜到之后他帮忙捉的。赫敏走后,德拉科无聊的摇着瓶子,如果老爸不等她的文章就好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阿格马尼斯,可以做很多实验。
潘西坐在德拉科的对面修改着《时尚体验》的稿件,提醒自己要给霍格莫德的女妖占星馆好好做一份广告。由于罗恩的多嘴,赫敏也跑了一趟,才定下暑假的旅行。
69琴瑟和谐
按照霍格沃茨的轮休制度,从95年的暑假开始,斯内普有整整半年的假期。代替他的魔药教师已经选好,斯莱特林的事物也委托了代理院长。斯内普打算去南美旅行,参观古老文明的遗址,走访当地的巫师村落。小呆自然是要和他一起去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小呆舍不得小龙。
“西弗,要不让小龙休学半年吧,反正学校教的他基本都学过了,和我们在一起反而能多学些东西。”小呆蹭着斯内普撒娇。
“不行,卢修斯已经对你颇有怨言了,他觉得德拉科娇气软弱、胸无大志、优柔寡断都是你的错,恨不得对你下禁止令。再说,你不是一直希望小龙做个普通学生,不要搞特权嘛。听话,小龙长大了,应该有他自己的生活,不能总像小时候那样。”斯内普拒绝带上电灯泡,但是不想说自己的意愿,只拿大道理压他,免得小呆又胡搅蛮缠。
小呆噘着嘴,不高兴的说:“我教出来的小龙有哪里不好?卢修斯还敢不满,要是他自己教肯定溺爱的不像样子,养出一只华丽的小孔雀,金玉其外,哼。”
斯内普心下暗爽,他最喜欢听小呆说卢修斯的坏话,虽然那只会开屏的守护神到现在还是心里的一根刺,但是反正也用不到,这些年还没有哪只不长眼的摄魂怪敢来惹小呆,不过维护好友的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别这么说,小呆。卢修斯也是为小龙好,有些义务你可以无视,但是小龙将来是不能逃避和放弃的。你心目中的最好,其实并不适合他的人生,所以,不如早点放手,让他自己寻找方向。”
小呆想起自己的逃避,嘴角抽搐,终于没有再说。他和斯内普都知道,如果他愿意,不费多大力气就能把魔法界带向辉煌,只是他不肯那样做。小呆觉得,自己有点像阿西莫夫笔下的那个机器人,人类的科技或者魔法,和他掌握的力量相差太远,完全比不上人类的感觉、感情来得有趣。他带来的改变,也不过是为了让身边的人活着,能够快乐自由的追求梦想。至于这梦想是强大的力量、统治魔法界、甚至征服麻瓜世界,他却完全没有兴趣帮他们实现了。私心里,小呆也不想让这些梦想实现。多元的文化、文明能够并存,彼此交流共同进化,或者与世隔绝独自发展,小呆觉得都不错,就像草原上的猎物与狩猎者,被吃的既不弱小也不善良,吃肉的一方也未必就强大邪恶,只要平衡不被打破,让他总有机会欣赏自然的力与美就好了。
小呆心目中真正的悲剧是,原本应该是森林的地方变成一片荒漠,无限的生机与可能都被完全扼杀。所以他痛恨后期疯狂的Voldemort,他给古老传承的纯血家族和欣欣向荣的平民阶层都带来无可弥补的伤害,战争之后即使胜利者也疲惫不堪,整个魔法界满目疮痍。
“你在指责我逃避责任吗,西弗?”小呆吻着爱人,喃喃的问。斯内普试图推开他,因为快到加下一份材料的时间了,“没有,我只是说小龙不可能像你这样不思进取,他的人生还没展开,怎么也要奋斗一下吧。该死,你放手,我要拿明荨草浆。”小呆将坩埚和炉火都定格在这一秒,“别担心,魔药有的是时间去做,现在我要先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耽误了你的青春奋斗。”小呆拽着斯内普往卧室走,后者咬牙切齿,“没有,如果你不是总打扰我配制魔药的话。”
小呆一边匆忙的解着对方的衣服,一边忍不住想:亲亲西弗确实是最适合他的人,如果是白孔雀,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那么两人之间就不可能如此坦诚、如此全心全意。当然他选择性忽略了他保留了多少魔药配方和特殊药材不给斯内普知道,也只有讨好对方的时候才会和伴侣讨论魔药原理之类的东西。
越是有强大的力量和超越时代的知识越是需要克制,小呆对自己的“无为”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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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了无痕,西弗在熬药。
小呆一个人在大床上翻滚,无聊的用枕头砸小白,再用飞来咒召回、再砸。魔法就是方便,用了变形咒,床底被挡死,柜子桌子下也都没有缝隙,卧室门关着,小白无路可逃,彻底演绎了什么叫猫飞虎跳。
斯内普推不开门,只能在外面喊小呆吃午饭,小白终于逃过一劫,出去扒着斯内普的长袍下摆呜呜的叫。斯内普只好替小白求情:“不是小白的错,他昨晚在卧室睡着了,你又没注意到,不要欺负他了。”小呆理直气壮,“可是他醒了也不出去,藏在床下偷看我们!”小白很委屈,心想以为主人只在床上XX,才专门藏在那里的,这能怪他么。
小呆不依不饶,罚小白午餐只吃蔬菜水果,吃不完晚上还是这些。小白遥望牛排伤心流泪,讨好的蹭两个主人,直到小呆收到小龙的信,斯内普才趁他不注意扔了一块牛肉到小白的盘子里。
德拉科查到了女妖占星馆,对潘西的小动作很失望,在信里问小呆为什么十几年的朋友都不能信任。小呆把信放在一边,重新思索应该怎样选择人生伴侣这个深奥的话题。
小白吃完那块牛肉,又在斯内普脚下用两只前爪挠他的腿,直到心软的某人又给他放了一大块牛肉。小呆心不在焉的用叉子往嘴里塞着食物,但还是注意到了小白对蔬菜视而不见,欢腾的啃着牛肉。
一个无杖变形咒,小白变成了一只大肥兔子,委屈的用红眼睛瞅瞅坏心主人,继续不屈不挠的啃肉。
“好了,别欺负他了。”斯内普看不下去,抽出自己的魔杖。小呆拦住了他,“不是,我就想看看变成兔子他吃什么。”但是直到他们吃完午餐,清理了餐桌厨房,小呆蹲在小白身边,他还是在泪汪汪的用八个大门牙反复咬牛肉。小呆把胡萝卜递到他嘴边,另一只手拨弄着他的耳朵,好奇的问:“小白,难道你不觉得胡萝卜易啃又美味?”小白抖抖耳朵,躲开他跑到斯内普身边,终于被好心主人变了回来。
斯内普问小呆:“你还说不是欺负他?”小呆摇摇头,“你猜,要是变成兔子养上十年,即使变回来了,小白是不是也会用适合撕肉的牙啃萝卜?”斯内普嘴角抽搐,“我倒是觉得那十年他也会一直吃肉。”“要不试试,看我们谁说的对?”但是小白已经叼着牛肉藏起来了。
70(德赫)马尔福庄园的谈话
小呆和斯内普一起幻影移行到马尔福庄园,德拉科在大门口迎接了他们。坐马车到达主宅,和纳西莎、奥丽一起聊了会天,斯内普留下指点奥丽的魔药制作,小呆拉着德拉科去湖边钓鱼。
坐在树荫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凉爽的风吹走身上的烦躁,俩人沉默着,无声的陪伴本来就是一种安慰。
半晌,德拉科才说:“也许是我先说错了话,但是潘西为什么要逼我?她可以做得更隐秘些,至少让我现在查不出来,我也不会如此难受。”
小呆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还要查?对于赫敏接受克鲁姆的邀请还是不甘心?那你自己又干嘛不邀请赫敏?”
德拉科沮丧地说:“你忘了前年奥丽的生日?爸爸妈妈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喜欢麻种,奥丽进格兰芬多已经让他们很难受了。”
小呆心想这也算忠孝不能两全了,只是德拉科事情做得太不漂亮,“所以你不敢追求赫敏,同时又希望人家不接受别人?小龙,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说着,狠狠敲了他额头一下。
德拉科揉着脑袋,委屈的说:“是你教的,观念矛盾是无法解决的,但是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偏见。我想,爸爸在生意上也经常和麻瓜打交道,过几年会好些。”
小呆郁闷了,老老实实地说:“我说的时间是指改变舆论导向,在下一代人中培养新的观念。卢修斯成年这么久了,就是Voldemort当面劝说他,也不会真的有所改变。”
德拉科更郁闷了,小呆的亲口承认证实了他这两年的感觉,“你拿我当试验品,把我教得不像一个马尔福,甚至不像一个斯莱特林,同时又要我留在这里,孝顺父母,承担家族责任!”
俩人都长叹一口气,小呆接着说:“我是有不对,但是我没教你和女同学玩暧昧,而且是同时两个!”
德拉科解释道:“我没有,至少以前我是真的把她们当朋友,后来连和赫敏继续作朋友都放弃了。但是,现在情况好像更糟了,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呢?”
“唉~如果你能控制感情,人生就真的没有意思了。”小呆很理解那种情不自禁,鼓励道:“你要真的喜欢她,就放手去追求,困难总是有办法克服的。”
德拉科坐直身子,惊讶的仔细打量小呆,仿佛他是一个外星怪物(本来就是),直到小呆受不了了出言阻止,才说:“十几年前你怎么没这胆量追求卢修斯?”
小呆跳起来,生气地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爸爸有你妈妈,还有你,我怎么可能做那么自私的事情?”
德拉科翻个白眼,又靠到靠背上,说:“还因为你们其实不适合吧?我现在也有爸爸妈妈。”在心里补充道,还有潘西。
小呆特喜欢看小龙翻白眼,不由和他商量:“那怎么能比,你爸爸妈妈并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那个,刚才的表情没看清,你再做一遍好不好?”
“怎么不能比?我已经被某人试验得很没归属感了,如果连亲情都不再守住,恐怕真的变成一无所有。”德拉科被小呆盯得厌烦,终于又翻了一次。小呆发誓回去要把这段记忆提炼出来,在冥想盆里重播一百遍阿一百遍,但还是接着说,“你才十五岁,不用想这么多吧。”
德拉科无奈的说:“我也不想啊,可是爸爸妈妈会想,潘西会想,其他朋友也会想。”
“我和奥丽会支持你的。”小呆下保证。
“我选别人,你和奥丽也会支持的。”德拉科早就知道小呆没原则,奥丽好收买,他的保证不值钱。
“你已经有决定了,干嘛写信给我?”小呆又窝回躺椅上。
“多少有点不甘心吧,找你聊聊会好过点。”
“你也原谅潘西了?”
“不知道,至少得给她一个教训吧。”德拉科知道自己狠不下心,却真的不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小呆,你们去南美洲把我带上吧。”
“不行,你教父和我说好了,你还是暑假留在家里,开学去学校,好好培养一下归属感吧。”小呆下了决心,不能再把别人家的小蛇当猫儿养。
晚餐时候卢修斯回来了,斯内普用眼神警告小呆不要乱说话,小呆则是很郁闷又得端端正正坐着、严守礼仪吃饭。聊了几句卢修斯的事业、斯内普的旅行,纳西莎却把话题引到了德拉科身上。
“小龙在学校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与卢修斯的顾虑不同,纳西莎更担忧斯内普和小呆影响到德拉科的取向,所以在这方面格外关心。
小呆一口红酒差点喷出去,德拉科也是差点被噎着,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食物,才说:“我还小呢,妈妈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纳西莎回忆起自己上学时与卢修斯出双入对,望着桌子另一端的丈夫,笑得甜蜜。“不小了,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和你爸爸订婚了。听说你昨天专门跑了趟霍格莫德的女妖占星馆,哪里可是以擅长预测爱情著称(最新《时尚体验》有广告)。说说看,是哪个女孩子?虽然你和潘西青梅竹马,但是斯莱特林的好几个女孩都不错,莱斯特兰奇家在拉文克劳的两个女孩也很好。”纳西莎不大计较是谁,但是“女孩”是一定要强调的。
德拉科垂下眼睛盯着盘子,仿佛今天的食物格外值得捉摸,“真的不着急,妈妈,我才十五岁,还是想把精力都放在学业上。”
“也不能这么说,”卢修斯发话了,“纯血家族的子女订婚都早,你不抓紧时间,也许合适的人就被别人抢走了。沃尔顿打算向帕金森家提亲,今天还问我会不会反对。你和潘西差不多是一起长大,比别人都要好一些,所以还是看你自己的意见,我明天再给他答复。”
德拉科的右手忍不住握紧了餐刀,他抬起头看向父亲,想着自己早就下了决心,但是却没法开口说话。潘西是最适合他的,无论家世、性格、习惯,多年的相处已经让她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同进同退,闻弦歌而知雅意。尽管彼此没有承诺,但是那份信任与默契,那份他以为会持续一生的友谊,足以让他和她如他的父母一般相守一生,彼此是对方最坚定的支持。
五个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我想,我不知道,潘西是怎么想的,她的意见也很重要。”德拉科还是下不了决心亲口断绝另一种可能,他想,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放下,就像教父可以走出莉莉的阴影,小呆能够坦然面对他的父亲。
“咯咯,”奥丽笑出声来,“哥哥真是不勇敢,什么时候把我的勇气分你一半好了。”
“奥丽,不要把你在学校的那套带回家,否则,下个学期就转学去布斯巴顿。”卢修斯后悔以前太纵容女儿,小呆想起奥丽身体里的灵魂,开始专心吃东西,不去干涉人家的家务事。
奥丽吐吐舌头,瞟一眼哥哥,不再说话了。纳西莎皱皱眉头,虽说马尔福是更好的选择,但是帕金森也不大可能拒绝麦克尼尔,何况他家的巴奈特也是非常出色的男孩,现在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人名瞎编的,比德拉科高两个年级,也就是开学七年级。)
“小龙,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药不能吃吗?不是□□,而是后悔药。”卢修斯抿了一口红酒,觉得自家儿子真该受些教训。
71(德赫)首次约会
1995年8月27日,巴奈特*麦克尼尔和潘西*帕金森订婚,典礼隆重而盛大,德拉科那会儿还钻在玛雅金字塔里,直到在火车上看到潘西右手中指戴着刺眼的钻戒,才勉强笑着说恭喜。巴奈特笑着说:“谢谢你送的礼物,希望能很快听到你的好消息,我们好早点还了这份大礼。”潘西只是微笑着说:“再见,德拉科。”然后挽着自己的未婚夫走了,第二次没有坐进马尔福的专用包厢,不同于一年级,今天,这里没有赫敏和克鲁克山。
文森特打开包厢的门,问道:“还有空位吗?”德拉科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看他一眼,说:“你看不到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难道不是佳人有约,位置已被预订?”文森特走进来,关上门,在德拉科对面坐下,“我们也算同病相怜。”德拉科笑笑,没有说话。
虽然心里空了一个地方,但是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奥丽说得对,他是缺少勇气,只好等待别人的选择结果。仿佛这样,他就可以不欠潘西什么。
9月2日,早餐,赫敏收到猫头鹰寄来的信,“下午两点,有求必应室。德拉科字”她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孤独的坐着,两边的座位都是空的。德拉科也看到了她,遥遥举杯致意。赫敏烦闷的想,这个连啤酒都要喝无醇型的家伙,谁稀罕他拿橙汁做敬酒的动作,扭头和哈利说话。
文森特坐到了德拉科身边,“有目标了,你要是早点说,我早就追潘西了。”德拉科似笑非笑看着他,“我不说你也是天天都围着潘西转,可惜锄头挥得不够好。”文森特颇受打击,看着坐在潘西旁边的巴奈特,恨恨的说:“那家伙有什么好?”“高大英俊,年级第一,学生会主席,”德拉科凉凉的说。文森特打断他,“你在替自己开脱,你知道潘西才不是为了那些。”“我还没说完,巴奈特用情专一,没有和其他女生的花边新闻。”德拉科补充道。“没情趣,一心钻营的家伙。”显然,文森特不可能看那个人顺眼。
虽说是周六,课表满满的赫敏上午仍有两节课,直到吃完午餐,才有空思考要不要赴德拉科的邀约,眼看时间快到,觉得至少要去打个招呼别让人家久等。
意外的是,房间里有一个雕刻了繁复花纹的大柜子,不等赫敏找借口离开,一袭黑斗篷的德拉科已经打开柜门拉着她钻进去。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德拉科帮她披上一件斗篷,大大的兜帽不仅把头罩住,连脸部都被遮挡。赫敏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小声问:“你在和别人玩捉迷藏?”突然,柜子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尖细的声音说:“欢迎光临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我是学徒洁米拉,请问有什么能为二位效劳?”
外面已经不是有求必应室,光线昏暗,赫敏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眼前的人也穿着黑袍,身形细得像一根麻秆,脸上罩着一个银色金属面具。
“博金*博克先生在吗?我带来了他要的东西,我要的那个也该准备好了吧。”德拉科的声音嘶哑。赫敏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个仓库,有很多不认识的魔法物品,大都非常陈旧,有些还沾有可疑的铁锈色斑痕,他们走出来的那个柜子和有求必应室的很像,但是陈旧残破,落满灰尘。
“是的,先生,主人正在等您,请走这边。”洁米拉在前面带路,一跳一跳的前行。
赫敏抓紧了德拉科的胳膊,小声问他:“这是哪,看起来很可怕?”
德拉科仍用那个沙哑的假声压低了声音,“别说话,出去再和你解释。”
洁米拉跳了一下,转了180度面朝他们,又跳了一下,转回去继续带路。
博金*博克是个胖胖的矮个子,面容乍一看挺和善,仔细看却有些不协调,堆满笑容招呼他们。赫敏很不喜欢这个地方,也只能等着德拉科办完事一起离开。
德拉科递给对方一个黑色袋子,博金*博克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一细心检查,那些物品很像她在博物馆里见过的玛雅文明的艺术品,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
“独特的诅咒,可惜力量不太强大,”博金*博克鉴定完毕,恢复了商人本色,“为了达到您的要求,我可是费了大力气的,这些还不够补偿。”
“力量的强弱在于谁来使用,不为人知的技巧才是最宝贵的。”德拉科的家声越发低沉。
“可是您知道,或许还有别人也知道。”博金*博克指出他能得到的并非独一无二。
“我们对于您的事情都没有兴趣,还是说您希望有人插上一脚?”
“如果您能把另一个消失柜卖给我,我会更相信您的话。”博金*博克捧出一个挺大的黑色匣子,递给德拉科,他不喜欢别人从自己的仓库出来,即使贵重物品都不放在那儿。
“早就和您说过了,那不是我的财产,不能转让给您的。”德拉科将自己的魔力输入盒子,确认无误,控制它缩得很小,揣进口袋,说:“下次再有生意,我会通知您的。”
出了令人压抑的商店,赫敏转头看看那个在风中摇摆的破旧木牌。夏天还没过去,这里的石头路面和两边古老的房子都透着一股萧瑟,让她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斗篷。
“这是哪?”赫敏又一次问,跟着德拉科穿行于狭窄的小巷,偶然看到的行人都用黑斗篷掩饰了身份。
“翻倒巷,连接着对角巷,黑魔法商店聚集地。”德拉科指点赫敏注意路边商店展示的萎缩人头、巨型黑蜘蛛、长者利齿的食人草。
“你干嘛带我来这里?”果然是自己猜测那个,但是赫敏更迷惑了。
“你不想更多的了解魔法界吗?没来过这里,你怎么看到另一面?”德拉科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生活展示给赫敏,于是接受了小呆的建议,带着她更多的了解魔法界的神奇,走进一个新的世界。但是,以小呆的想象力,也不会猜到小龙居然把第一次约会选在这个古怪的地方。
“我想回学校了,这个地方太阴森,我不喜欢。”赫敏觉得这种阴暗的地方根本不该存在,但是不想说,免得两人又爆发争论。
“有些神奇的动物和植物被魔法部禁止,只有这里才能找到。不要只看到它不光彩的一面,一些魔药材料也只在这里出售,还能找到某些诅咒的解决方法。”德拉科也没有多说,领着赫敏走出这里,回到阳光照耀的对角巷。不是每个人都能活得光鲜亮丽,愿意老老实实遵守社会规范,这样的地方总是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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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是呼噜噜宠物用品商店,德拉科挑了一个中型的宠物篮,藤编的,里面是金色的垫子,点缀着一些闪亮的宝石。德拉科在几个食盆间犹豫不决,叫赫敏帮他参谋,赫敏问他什么时候养宠物了,德拉科说他刚拿到蛋,就在那个黑匣子里,等孵出来了第一个叫赫敏看,以感谢她今天的陪伴。
德拉科挑的食盆都是可爱的卡通小龙,赫敏怀疑的问那个蛋是不是龙蛋,德拉科点点头在她耳边说小点声,别让别人注意到了。赫敏听话的压低声音,说:“你疯了,一头龙几天就会长得比你的房间还大,即使有再好的空间魔法,你也不可能把它藏在霍格沃茨,更别提怎么给它找到足够的食物而不被人怀疑了。”至于那些食盆,考虑它们的尺寸,简直没有丝毫实用性。
“所以我才让博金*博克找人给它加了很多黑魔法,直到三年后我毕业,他最多也就长高两寸,不会有问题的。不过这两个食盆确实小了点,那就在这四个里选吧,你觉得哪个更可爱?”德拉科还在关心这个,赫敏却觉得受不了他,“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宠物?用黑魔法让他不要长大,就为了好玩,你太自私了!”德拉科终于停止看食盆,看着赫敏的眼睛说:“我是自私的人?如果那些魔法不能让它多用十年发育大脑,将来比同类都聪明很多,我不会用在自己的宠物身上,为此还去和老“葛朗台”讨价还价。”赫敏一时激动,口不择言,说完已是后悔,听了这个还要嘴硬,“你又不是它,怎么知道它愿意变得更聪明?也许和普通的龙一样它才会活得快乐。”德拉科不说话了,将四个食盆摞起来抱着,拎着那个宠物篮一起去结账,赫敏咬咬嘴唇,挑了一个华丽的金色大食盆,跑过去追上德拉科,说:“那个,龙不是都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吗?”正在算账的老店员笑着问:“你们要养龙?现在的孩子真是了不得!”德拉科摇头,“是蜥蜴啦,不过假装是龙威风点。”老店员接过赫敏手里的食盆,笑着说:“这位小姐好眼光,你家‘小龙’一定会喜欢。”赫敏听到过小呆关德拉科叫小龙,不由脸红了,可惜她没想到会出学校,没有带钱包,还是德拉科付的账。
将打包好的东西缩小装起来,出了店门,德拉科问赫敏想去哪逛逛。赫敏摇摇头,说不想逛街,要不去丽痕书店。德拉科嘴角抽搐,时间都拿来看书了,还算什么约会,于是提议去麻瓜伦敦看电影。赫敏兴致不高,但是为了补偿刚才的失误,还是同意了。把校服变成麻瓜服装,出了破釜酒吧,走路到电影院,恰好下一场电影就要开始,两人只好匆匆抱着爆米花和可乐找到座位。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虽然是十年前的老片子,但他们都是第一次看,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出来之后德拉科觉得很对胃口,电影院果然适合二人约会,赫敏也没觉得无聊,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