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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菲之音》作者:花开花落花无归
文案:
身为一个手控,魏子南觉得自己最幸运的就是把自己的古筝老师拐到手,不仅能够每天舔手还有一个超契合的伴侣。
作为一个提前进入养老生活的人,严斐的生活无趣至极。但是自从与魏子南有了交集之后,沉闷的生活好像也变得鲜活有趣。
排雷:非初恋,非双洁
CP:严斐X魏子南 主攻
严斐点亮技能:烘焙,古筝,打架【?】
魏子南点亮技能:唱歌,跳舞,恋手,吃【?】
作者更新进度极其缓慢,只能保证不坑。所以感兴趣的小天使们喜欢就收藏一下吧。
由于作者脑抽起了个很长的笔名,可以简称为“三花”之类的
谢谢亲友溪溪做的封面,是我喜欢的风格!!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严斐,魏子南 ┃ 配角:林青烟,明安,叶素贞,罗少茵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谈个恋爱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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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味曲奇
把软化的黄油打碎成羽毛状,加入糖粉搅拌均匀,分三次将蛋液加进去,再加入低粉搅拌成略稠的面团,最后再挤出一个个漂亮的曲奇,放入烤箱烤上15分钟就大功告成了。
严斐拿着相机给烤好的曲奇一个特写,然后停止录制,用手机对着曲奇拍一张照片,发上微博。
燕南飞:很久没有做过曲奇了,有点手生。【图片】
没有去看发出去后收到的评论,严斐把烘培工具洗干净后,用两个袋子分别把曲奇装起来,拿上其中一袋走到对面那户人家门口敲门。
防盗门被人粗暴地打开,明显是刚睡醒的少女在看到严斐的时候,眼中因为被吵醒而不耐烦一瞬间变成了讨好。
“曲奇给你,视频在我桌子上的相机里,还没导入电脑。你做好剪辑之后再发给我吧。”不等少女开口,严斐径直把曲奇塞到少女手中,然后转身回家,还不忘把门关上。
罗少茵拿着曲奇,残留的睡意顿时消散。看着对面已经关上的铁门,嘀咕道:“明明没什么人看视频,干嘛还要去录这个视频啊……算了,看在曲奇的份上……”
严斐回到家,看了看客厅的挂钟,拿起另一袋曲奇,再把手机揣进口袋,就这样出门去了。
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严斐走在路上,看着路边的小卖部,犹豫着要不要买一个冰淇淋。
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严斐终于决定买一个冰淇淋并在到琴行之前吃完。严斐把手伸进口袋打算拿出钱包。
“……”
糟了,钱包忘带了。
慢慢抽出在口袋的手,严斐收回看向小卖部的视线,一脸淡然地继续走在上班的路上。
他家离琴行不远,用不着特地跑回去拿钱包。再说了,上班就快要迟到了,他还不想就这样被扣奖金。
到了琴行,严斐在前台签到完后,意料之内地看到早就带好义甲的五头身小萝莉,和陪在她旁边的叶女士。
“来,小安,吃饼干吗?”严斐拿出备好的饼干,递给小萝莉。
叶安眉看着包装精致的饼干,大眼睛眨啊眨,想拿却又不敢拿。
叶女士微微一笑,婉拒道:“谢谢严老师的好意,只是小安现在不舒服,不能吃太热气的东西。”
“那好吧。”严斐惋惜地拿回饼干,说:“小安先去琴房练一下基本功吧,我等会就过去。”
“好。”叶安眉应道。蹦蹦跳跳地跑去琴房。叶女士在后面看着,对严斐说:“麻烦老师了。”
“应该的。”严斐回道。
叶女士点点头,跟上叶安眉的脚步。
严斐顺手把饼干放在前台的桌子上,对坐在柜台后面的女人笑道:“红姐,麻烦给我空调遥控器。对了,这饼干你要不要?”
红姐从抽屉中拿出遥控器,打趣道:“饼干我就不要了,我可怕长痘了,最近我的皮肤差了很多。诺,遥控器拿好。”说着,把遥控器递了过去。
严斐接过遥控器,说道:“红姐你皮肤好着呢。”
红姐掩嘴笑,说:“就你贫,快去上课吧。对了,你看到刚才叶妈妈看你的眼神了吗,你干了什么事让人对你那么戒备啊?”
“唉。”严斐无奈说:“这我怎么知道。不说了,我先去上课了。”说完拿起被嫌弃的曲奇向琴房走去。
关于红姐说的问题,严斐自己也是很无奈。
不比女教师自带的亲和气质,男教师一直是不能被家长太过信赖的,尤其是严斐这种一对一教导的兴趣班老师。古筝大多是女孩子学的,一开始看到是严斐这个男老师教的时候,许多家长都是不太信任,带有一丝戒备的。在严斐上课的时候,一般都会有家长在旁边看着。
不过时间久了,没看出什么问题,和严斐也熟悉起来,严斐也渐渐得到许多家长的信任。
原本叶女士也是对严斐很友好的,但不知为何,最近给叶安眉上课的时候,叶女士又一副防备的样子。
但这对严斐影响不大,他的职责是教导学生,不是去应付家长。
严斐来到琴房的时候,小萝莉坐在古筝前,小脚还不能搭在琴架上,只能在筝下晃啊晃,叶女士坐在琴尾旁边的座位上。
琴房很小,只能勉强容纳四人一筝,还不能自由走动。
严斐坐到琴头旁的位置,背对着窗户,打开空调,从琴头盒内取出义甲戴上。
“来,让我看看上次教给你的那首曲子弹得怎么样了。”严斐柔声说。
“好。”小萝莉抬起右手,弹奏起来。
叶女士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女儿弹的琴虽然简单,有些还断断续续,在她耳中就宛如天籁之音。
忽然,她眉头一皱。等叶安眉弹完一曲后,出声道:“严老师,你可以把窗帘拉上吗?”
严斐正在矫正叶安眉手形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去把窗帘拉上。
在他转身的时候,窗外站着的人立即跑开。
严斐余光只瞄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影子。
咦,刚才好像有一个人跑过?
叶安眉疑惑地问:“妈咪,怎么了?”
叶女士对叶安眉温柔一笑,说:“没什么,安安要专心听课呀。”
严斐转回身,继续给叶安眉上课。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在送走叶家母女后,严斐打开窗帘,看向窗外。
琴房在一楼,经过调整后换成了现在这个对着小花园的位置。从严斐站着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花园中的假山和鹅卵石小道。
如果从外面看,能看到什么呢?
里下一节课上课还有十分钟,严斐让提前来到的学生先自己练着基本功,自己则走到小花园里。
走在小道上,严斐回忆着刚才瞄到的人影站的位置。试了几个站位之后,严斐找到一个自认是正确的位置站定,向琴房看去。
少女弹筝的背影由于背光的原因看不太真切,但是在筝上飞舞的手指却能够清楚地被看见。
严斐自己估摸了一下,站在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弹筝人的动作,弹筝者和自己却看不到,但叶女士的位置却可以看到站在这里的人。
难怪要让自己拉上窗帘,严斐心想。
演奏时被人围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严斐自己早就习惯被人用目光注视着。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女儿在还小的时候就被人偷窥——尽管这可能不是恶意的——总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严斐也不急着先回去,他还没有去过另一边的课室看看,几乎是踩点上班,下班就走的。
严斐顺着小道走下去,来到了另一个教学区。
门口的指示牌指明了这里是舞蹈和声乐的课室。
严斐对这些没兴趣,也没有偷窥别人上课的习惯,便回去上课了。
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严斐听到其中一间课室传出声响,像是戏剧的腔调。
原来这里还教戏腔,严斐想,不过他对戏腔不怎么感兴趣,听了几声之后,也就走了。
练习室内青年大汗淋漓,唱完刚才那一段调子,他已经感觉到肺中的气几乎要被抽空。
“还是不行,再来。”年老的教师严厉地说道。
“是。”青年喘了一口气,继续练习。
练习室内又响起了略为生涩的调子。
很快,下午的课程就上完了。严斐等学生走后,自己在琴房内练习一会儿,就把义甲取下走出琴房。
“严老师,你女朋友又来给你送饭了。”在走廊上,严斐遇见正在洗手台上洗饭盒的红姐。
还没等严斐反应过来,红姐继续说:“你说你,都下课那么久了才出来,都不知道你女朋友等了多久了。”
严斐皱眉,不知道红姐口中的“女朋友”是谁。
他走出前台,看到坐在前台沙发上,拿着饭盒,似乎等了很久的罗少茵。
严斐揉了揉太阳穴,对走在后面的红姐说:“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邻居而已。”
“哦~”红姐拉长语调,拿着饭盒坐回自己的位置,没有再说什么。
原本静坐着的罗少茵听到严斐的声音,猛地一抬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等了那么久,你总算出来了。”罗少茵咬牙切齿地说,抓着饭盒手柄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严斐对罗少茵的表情视若无睹,他拿过罗少茵的饭盒放在餐桌上,从旁边顺手拿过一张椅子坐下。
琴行的老师大多都要上晚班,为了打方便晚上在琴行吃饭的老师,前台处除了办理学费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小空间让老师们就餐。
罗少茵跟过来坐在严斐旁边,整个人瘫在桌子上。现在这个时候,要吃晚饭的老师们大多都吃完离开餐桌了,罗少茵一人占据近乎三分之一桌子的行为才没被阻止。
“怎么了?”严斐慢条斯理地问。
他打开饭盒,看到里面荤素均衡的饭菜满意地笑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视频……”罗少茵没好气地说:“你在做的时候是不是全程不说话的啊,没有BGM没有旁白我怎么知道你加的是什么,又是怎么做的,我不知道配方和操作过程我怎么把字幕打上去啊!”
“是我的疏忽,我今晚回去就把配方和操作过程发一份给你。”严斐在罗少茵的提醒下总算知道自己疏忽在哪了。
不过……
“你的意思是除了这些以外,其他的你全部都做好了?”
“对啊。”罗少茵哼哼两声,说:“给你配了一个唯美BGM还有梦幻色调,绝对符合你那粉红色的烘培台。”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收藏么么哒~(^з^)-☆更新缓慢 保证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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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频率为一周两更,时间不定=。=
☆、原味泡芙
严斐虽然性别男,爱好男,却是一个喜欢粉色系的人。
比如说,严斐家的墙纸,淡粉色的,烘培台,粉色的,手机主题,粉色系的,衬衫,当然不会是粉红色的。严斐还没丧心病狂到要把所有东西都换成粉红色,他只是单纯觉得粉红色很温馨罢了。
罗少茵表示当她第一次进严斐家的时候,感觉像是被一团团的草莓味棉花糖包围着一样甜腻。
听到罗少茵的话,严斐勾唇一笑,说:“这样也可以了。”
“不过……我还是想不懂诶。”罗少茵直起身子,整理一下被压乱的头发,说:“你为什么要发这些视频啊,我有关注你的,这些视频点击量不高,也没有多少个弹幕。”
“可是我开心啊。”严斐理所当然地说,他做东西,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享受制作的过程。
说起这个,严斐拿出被打入冷宫一个下午的曲奇,问:“你还要曲奇吗?这里还有。”
罗少茵两眼发光,说:“要!”
严斐对于这袋饼干终于能送出去也是略微有点感动。
这就是为什么罗少茵会和严斐走得近的原因。
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吃。
一个录视频,一个剪视频。
吃饱喝饱后,严斐擦擦嘴,问:“你现在回去还是等我下班再一起回去?”
罗少茵歪着头想了想,说:“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一个人晚上回去不安全,我怕。”
“也行。”严斐点点头,休息一会儿后就去琴房练琴了。
罗少茵自己坐在沙发上进行着日常刷微博任务。
围巾团子:嗷嗷嗷,今天看到一双很漂亮的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人发现了,伤心QAQ
围巾团子是罗少茵喜欢的一个B站翻唱UP主,除了唱歌好听爱卖萌之外,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爱好——极度恋手。
恋的还都是别人的手。
有他的粉丝总结过“如何捕捉围巾团子”的行动方案。
一:在有秀手的视频的评论找,UP主手好看的话必能在评论中发现团子的回复。(此情况常见于美食区和音乐区)
二:微博秀手,只要你的手好看,总能被评论,再不行就直接艾特本人求翻牌!
总之,围巾团子对于好看的手的痴迷程度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所以罗少茵看了一下就刷过去了,也就没有看到他前一条微博。
晚上回到家后,把剩下的后期工作完成后,罗少茵把视频发给严斐之后就草草地洗个澡睡觉去了。
而严斐看着点击量暴增的旧视频,沉思着。
说是旧视频其实也不是很对,只是对比现在要发的视频,总要有新旧形容才能区分。
这个点击量暴增的视频是他录的第一个视频,做的是原味泡芙,除了最后一步外其他的步骤都录了下来。然而在一开始发的时候,点击量都是缓慢增长,不久前才突破一千大关。
而现在……
严斐点开视频,不是看视频内容,而是看弹幕。
除了一些正常的“UP操作娴熟”“动作好流畅好有美感”“给后期加个鸡腿”“烘培用具好少女”之外,更多的是在刷——“手好看,舔舔舔”“团子鉴手十级”“我的注意力全在UP主的手上”等等。
严斐皱眉,他抬起手,在灯光下仔细打量着那么多年来都没有认真看过的左手。
手指修长,洁白如玉,弹琴人的手指一般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严斐翻着评论,试图找到点击量暴增的源头——比如说,这个快被一群大师球砸死的围巾团子。
围巾团子:手好看,舔。
严斐眯起眼睛,点进围巾团子的个人主页,再从自我介绍处找到围巾团子的微博。
开了微博,严斐首先被惊讶的,是同样增加的评论和转发量。
严斐在B站的自我介绍那里也写上了微博ID,所以也不会惊讶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微博的。他惊讶的,是这些人的热情程度,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有些高。
他翻看着围巾团子的微博,找到了源头。
围巾团子:这个UP主@燕南飞手美手巧声音还好听!舔!【网址链接】
严斐挑眉,查看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基本上都是粉丝在吐槽团子的日常痴手行为,也有很多顺着链接点过去,然后纷纷表示自己看饿了回来谴责围巾团子不该在晚饭时间发这些。
恩,严斐看了一下微博发布时间,的确是晚餐时间。
手美,严斐认了,不同人的审美各有不同,严斐自认自己的手不过是一般人的水平。手巧,严斐还是很赞同这一点的。至于声音,大概是罗少茵后期加上去的。
弄清楚原因之后,严斐对这件事也没兴趣再关注下去。
把罗少茵发来的视频传上B站后,再发一条微博。
燕南飞:今天份的视频。【网址链接】PS:暴增的粉丝和评论让我心惊。
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完微博就睡觉,严斐等了几秒,刷出了一条新评论。
围巾团子:手好看,舔。
严斐忍不住笑了,这个围巾团子是不是看到手好看的人都会重复这句话。
围巾团子的粉丝们表示:你猜对了哦亲。
燕南飞回复围巾团子:谢谢喜欢。
弹出一条系统消息“围巾团子已成为你的粉丝”,严斐想了想,决定回关。
又刷了一会儿微博,严斐想起明天还有早课,就睡觉去了。
在严斐关掉电脑后,他新发上去的视频的点击量也在逐渐增长中。
尽管都是来看手的。
虽然严斐自认普通,但是在一般人看来,严斐的手可以算得上是精雕细琢而成,这双手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赏心悦目。
在视频差不多两分钟的时候,一个看着视频的少女在唯美音乐中感到一些怪异。
这双手,是男人的手没错吧,为什么旁白会是女声呢?
她把疑问发在弹幕中,激起了一层浪花。
后面各种各样推断都有,什么“男生女音”“女生男手”什么的,正常一点的就是说这个UP主会伪音。
等看完整个视频后,众人才默默发现一点,旁白和操作者可以不是同一个人啊,你看,这视频写着录制燕南飞,后期鱼隐,说不定旁白是后期配的……
误打误撞出正确答案的观众们对自己刚才各种不着调的猜测汗颜,恨不得UP主第二天起来就清掉弹幕,好去掉这卖蠢的时候。
于是乎第二天严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微博有好几个私信,都是让他清弹幕的。
严斐当然不会理会,他打开视频看弹幕,在看到前面的推测的时候是满头黑线。
难怪要让我清视频……
不过留着也是一道风景不是吗?
严斐收拾东西上班去了,当然,这次没有忘记带上钱包。
在前台签到完之后,严斐转身,却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你没事吧。”严斐真诚地问,却见被撞到的人看着地板呆站着。
严斐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两下,已确认这孩子没有被自己吓傻。
青年被严斐的动作一惊,连忙后退两步说:“没事没事。”
“那就好。”严斐点头,从青年身边走过。在走的时候,严斐一直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或者是说在看着自己的手。
严斐纳闷着,以前不觉得,现在他感觉走到哪他的手都备受关注。最近他遇到的手控是不是多了点。
早上值班的是李姐,她坐在柜台后看着严斐走后一直呆站着的青年,忍不住问:“小伙子,你要来找谁啊?”
听到李姐的问话,魏子南回过神来,说:“我来找刘老师的?刘老师最近的课有没有空余的时间段?”
李姐找了找刘老师的排课表,遗憾地说:“已经满了,只有周一周二的上午有空位。”
魏子南发愁了,戏腔练习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可是又迎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学校的毕业晚会居然要让他在台上弹古筝!这简直太疯狂了。
从老师那里知道刘老师的教学水平不错,所以他才来问的,可是现在人家没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距离近的琴行。
毕竟他还要戏腔古筝两边来回跑,能够在同一间琴行更好,不用浪费时间。
李姐想了想,问:“你如果要学古筝的话,刚才那个老师也是可以的。”
“刚才那个?”魏子南一愣,想起他刚刚撞到的那个人。
那个男人,有着英俊的五官,还有着一双很漂亮的手,单单是想起那双手,魏子南就感到心跳加快。
“对,他也是古筝老师,你如果不是很执着刘老师的话,可以报他的课。”李姐一边说着,一边翻看严斐的课表:“正好,严老师下午的课都是三点才上课,你如果想学的话,可以报两点的课。”
“没问题的……”魏子南说:“他姓严?”
“恩。”李姐应道:“叫严斐,你们年龄相差不大,应该可以很好的沟通吧。”
原来叫严斐,魏子南心想,那么昨天看到那个琴房的老师就是他的吧。
于是严斐下午上完课后,就收到了下午提前一个小时上课的消息。
捏着新的课表,严斐心情抑郁地离开了琴行。
而魏子南点开早就缓冲好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天,这个UP主的手真的好戳我萌点啊QAQ要上瘾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子南:这UP会做吃的手又好看听声音还是个软妹纸!想娶
严斐(挑眉):?
☆、浓缩咖啡
“名字。”
“魏子南。”
“年龄。”
“21岁。”
“学过古筝吗?”
“没有。”
“会乐器吗?”
魏子南犹豫一会,说:“学过口琴。”
“有耐心吗?”严斐漫不经心地在笔记本上写着。
会乐器的话至少有一定的乐理基础,不至于教一个月还分不出高低音的差别。
曾经教过一个非常小的小女孩,在教了她一个月之后发现她连古筝哪根弦对哪个音都不记得的时候,社会经验不足心理承受能力比现在弱得多的严斐差点就要崩溃了。
“有!”声音很坚定,但是魏子南紧张地坐在严斐面前,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往严斐手上瞄。
“会看简谱吗?”严斐右手在空闲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旋转着笔。
“会。”魏子南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了。
“知道古筝有多少根弦吗?”严斐的手依旧在转笔。
“21根。”魏子南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跟着严斐的手晃啊晃。
“买了义甲没有?”
“没。”手……手真好看。
魏子南手痴着。
严斐听到魏子南的回话,转笔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看向魏子南。
凌厉的目光就这样直直地射进魏子南的眼睛,把魏子南吓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出去买。”严斐收回目光,用平淡地语气说,整个人周围的气场又变回原本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的男人并不存在。
“好。”魏子南感觉到严斐的不悦,连忙跑到前台。
严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刚才记下的笔记。
魏子南明显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那么有空闲来学古筝?还是从基础学起。如果真的是喜欢才来学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要买一副义甲再来上课。
想着魏子南大概不知道要怎样买义甲,又担心着他会被红姐宰一顿,自认自己还是有一些职业道德的严斐决定去出去看一下。
走到前台,不出所料地看到呆站在陈列柜前的魏子南。
严斐走到魏子南身边,问:“选好了吗?”
看着陈列台上各式各样的义甲,魏子南感觉眼睛都快要花掉了,除了颜色大小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看上去每个都差不多,他的选择恐惧症就要犯了。
魏子南摇摇头,说:“还没有,老师你帮我选一个吧。”
严斐把陈列台里看得顺眼的义甲都拿出来看了一遍,转头对魏子南说:“把右手伸出来。”
魏子南乖乖听话,把右手伸出。
把手中看好的那副义甲和魏子南的手对比一下,严斐满意地把这副义甲放到魏子南伸出的手上,说:“就这副吧。”
“好。”魏子南接过义甲,准备去前台付钱。
严斐顺手扔了几卷胶带过去,不悦地说:“你不用胶带就能带义甲吗?”
魏子南慌忙接过,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忘记买的东西之后才走去前台付账。
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掉智商了。
等魏子南付完帐,严斐和他一起走回琴房。
“古筝一般都是小女生学的东西,你是男生而且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要来学?”严斐双手插在口袋里,继续刚才的话题。
魏子南想了一会儿,在“现在喜欢上古筝所以来学”和“社长逼迫不得不从”之间选择了前者。
毕竟,从刚才那一系列的自己卖蠢的行为中,魏子南感觉到了严斐对他的严重不满。作为一个学生,魏子南并不想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受到非正常的对待。他觉得自己还能挽救一下严斐对自己的好感度。
扮作一副少年尴尬中略带羞涩的模样,魏子南小心翼翼地说:“偶然间看到别人在弹古筝,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喜欢上了古筝,所以就想来学。”
严斐心中不屑地笑了,他明显不相信魏子南的话。
连一副义甲都不准备好的学生,说自己喜欢古筝。大概只是喜欢弹古筝带来的关注吧。
在面上,严斐还不能把自己这种不屑的态度显露出来。他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魏子南对严斐的态度把握不定,不知道严斐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没有表露出厌恶,大概自己算是过关了?魏子南忐忑不安地想着。
回到琴房后,严斐马上就开始教学。一节课时间不长,魏子南已经浪费了三分之一的时间了。虽然最后他还是要交够一节课的费用,严斐上课也上得轻松,但严斐还是有一个敬业的精神,不会故意在上课的时候东扯西扯来拖延时间。
“先把胶带和义甲给我,然后双腿并拢斜靠在右边的琴架上,左手悬空放在一根弦上,右手抬起四指弯向掌心,成半握状。”严斐语速飞快地说完一串话。
魏子南按照严斐的话做好动作后,就听到严斐的话:“右手弯曲程度不够,想象一下你正在握着一个鸡蛋。”
接过胶带和义甲,严斐抬眼看着魏子南的姿势。
大概是魏子南悟性高,严斐出口纠正几次之后就能够做得很标准了。
“保持好这个姿势,直到我叫停。”说完,严斐拿出放在一旁的剪刀,剪出四条胶带,把义甲一个一个粘上去。
做好这些之后,严斐看着魏子南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微微颤动的手。
“好了,戴上义甲吧。”严斐开口。
魏子南松了一口气,立刻把手放下,戴上义甲。
他一边戴,严斐一边说:“古筝入门者一般从C调开始学,有四组音,分别为倍低音,低音,中音,高音,倍高音。”
看着魏子南略带茫然的脸,严斐只感到一阵头疼。
他已经多久没有从初级开始教了?以前教的都是可爱的小萝莉,虽然同样会教得很累,可是小萝莉至少看着可爱。眼前这个男生,除了眼睛灵动一点,皮肤白一点以外,其他的都不能和小萝莉们比。
“现在,从第一根弦开始,用你的食指慢慢地刮出一道琶音出来。”严斐继续用他平淡如水的语调说话,他已经预感这节课是要用一整节课来教这个人认音的了。
所以说,做人,要认命。
魏子南紧张地伸出手去触碰琴弦。
他以前从来都不敢碰这些高雅的乐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对它们做出不可挽回的行为。
严斐看着魏子南僵硬的手掌,无奈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做辅助。
“别紧张,放松一点。”严斐柔声说道,对于这种紧张过度的学生,他一向是温柔对待的。
魏子南咽了咽口水,极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琴弦上。
那双手,实在是太迷人了。如精雕细琢过一般,每一个线条,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动人的音符。
在察觉到魏子南的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僵硬后,严斐纳闷着把自己的手拿开。
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能提供额外帮助,严斐只能让魏子南自己慢慢适应这一个过程。
等魏子南把这筝上的音认得差不多了,也到了下课的时间。
“咔嚓。”琴房的门被下一个上课的人打开。
十三四岁的少女肩上背着一个大袋子,右手握着门把,左手拿着一个本子。
她看着琴房内的两个人,满脸沮丧:“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到的。”
看到少女的到来,严斐看了一下左手手腕的手表,发现已经到了下课的时候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小柯,把本子给我。”后一句是对站着的少女说的。
陈柯把左手的本子递给老师,就在之前叶女士坐的位置坐下,拿出义甲准备佩戴。
魏子南坐在位置上,把手上的义甲解下来,心中郁闷着。
一节课才学了这么一点,怎么赶得上晚会啊。魏子南现在开始后悔和严斐说是喜欢古筝才学的,如果他一开始就说明来意,说不定严斐在教完他基本功之后就会直接教他弹曲子。而现在……哪有哪个真正喜欢古筝的人会不好好打好基础,反而好高远瞻地去学自己还不够能力去学习的曲子啊。
“怎么了?”严斐看着坐在位置上久久不动的魏子南,问道。
“没什么……”魏子南匆忙地拿过本子,在自己的那张记录表上签上名字,然后说了一声“老师再见”就急急忙忙地跑了。
糟糕,差点忘了还要上声乐课。
陈柯见魏子南走了,十分好奇地问:“老师,他是你的新学生吗?”
“恩。”严斐应道。陈柯比较活波好动,总是坐不住要和他聊天,两人想不熟络都不行。幸好她在学琴的时候还是能认真学习的,不然严斐想想陈柯的话唠程度,感觉如果陈柯是那样上课的话,估计她的学费要交上好几倍才能达到和别人一节课的效果。
“一个男生,真神奇。”陈柯眼里满是对魏子南的好奇八卦。
严斐拿出书本,翻到上一节课他教到的地方,说:“你还有心情管别人?都快要考级了还不好好练习,先把摇指弹五分钟。”
“不要啊。”陈柯发出悲惨的叫声,然而却不能抵御严斐这个大恶魔。
严斐看着一脸痛苦的陈柯,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哼,让你对学古筝的男生有歧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子南:玳瑁的,琥珀的,黑色的,杂色的,好多啊,完全不会选QAQ
严斐(摸头杀):乖,有我就够了。
魏子南:讨厌你。
严斐(挑眉):?
☆、马卡龙
拿过罗少茵带来的饭盒,严斐慢里斯条地吃着饭菜。
罗少茵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严斐。
严斐在人前就是这个样子。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无不体现出他良好的教养,优雅的气质。
严斐外表不算特别出挑,只能在普通人中算得上是英俊,可他的气质无形间给他加了不少分。
罗少茵想起她第一次见严斐的时候。拿着筝的青年静静地站在门前,眼镜下的眼神柔和得要把人融化。
他站着,就仿若遗世独立的仙人,意境美得像一副画。
他开口,就是:“我忘记带钥匙就出门了,开锁的要明天才来。带着乐器不方便在外面住宿,可否在你家借住一晚。”
罗少茵的表情就是一个大写的“囧”字。
还没开始幻想,就已经破灭掉了。
搅拌着杯中的奶茶,罗少茵兴趣缺缺地问:“听说你有一个新学生,是个小帅哥?”
“你从哪听说的?”严斐反问。
“红姐说的啊,她说昨天李姐介绍了个男孩子报了你的班。”罗少茵答。
严斐回头看向柜台在整理东西的红姐,深深感觉到女人的八卦性真可怕。
“他多大了?”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罗少茵也来了兴致了。
学古筝的人虽然多,当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偶尔来了一个男生来学,就像是看见稀有动物一般。
“一个看上去像是高中生的大学生。”严斐说道。
罗少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问:“帅吗?”
严斐瞄了她一眼,说:“感觉是可爱型的,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喜欢和自己同类型的人,感觉他会喜欢御姐型多一点。”
罗少茵假装自己只听到前面的半句话,双手捧脸,羞涩地说:“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可爱吗?”
“当然不是。”严斐毫不客气地说:“我只是在说你们同样幼稚而已。你比人家还要大上几岁,就不要想着老牛吃嫩草了。”
罗少茵身体一僵,她年龄只比严斐小那么几岁,只是因为脸嫩经常会被误以为还在读高中。
“哼。”作为一个少女心依旧活跃的少女,罗少茵决定不理会严斐。
混蛋,喜欢小鲜肉怎么了,她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都还是很年轻的!
不过就算她不打算和严斐说话,严斐也还是会找她搭话:“你找到新工作了吗?”
“刚收到通知要我后天去面试。”罗少茵闷闷地说。她在上一个工作的地方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人歧视,忍了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了,一气之下连那个月的工资都不要就直接辞职了。
“如果面试顺利的话就不能来给你送饭了,你要按时吃饭啊。”罗少茵觉得在表白遭拒后还能这么自然地对待严斐,自己真是一个大度的人。
“恩,我可以自己叫外卖。”严斐笑着说,替罗少茵感到高兴。之前看到罗少茵辞职之后的样子,他还担心了好一阵子,现在人终于把心情调整过来了。
感受到手机在振动,严斐拿出手机一看,不知道是哪个学生发来的信息。
“怎么了?”罗少茵问。
“有个学生问我能不能给他额外补课,照着上课的价钱付学费,但是不按课表时间来。”严斐感到很好奇,他教了好几年,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的要求的。
罗少茵也很好奇,问:“是哪个学生?”
“不知道。”严斐翻看着手机的信息,一般以前联系过他的学生他都会打上备注,这个手机号码没有备注,那应该是第一次找他。
可是平时没有经常和他联系的学生也不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是哪个学生。
“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罗少茵问。
严斐摇头,说:“不用了,晚上回去再说吧,如果是我的学生,那她下次上课的时候应该会问我的。”
“我今晚还有一节课,你再等我一会儿?”严斐问。
但是罗少茵拒绝了,“我要回去准备一下,虽说是后天才面试,可总不能临时抱佛脚吧。”
严斐点点头,说:“好吧,你路上小心。”
“恩。”说完,罗少茵收拾一下吃剩的饭菜,带着饭盒离开了。
红姐见罗少茵走了,鬼鬼祟祟地凑到严斐身边,问:“诶,严老师,你就让她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吧。”
“没事,她学过跆拳道。”严斐笑着,让红姐宽心。
红姐倒是惊讶,没想到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竟然熬得住学跆拳道的苦。
“严老师,不是我多嘴。你说你都是奔三的人了,身边还没一个伴儿,这怎么能行呢。”红姐坐到刚才罗少茵的位置,打算和严斐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听见这个问题,严斐心中无奈,脸上还是带着得体的笑容,说:“红姐,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吧。”
“好好好,不说你。刚才那小姑娘也不小了吧,和你差不多大,我看着你们两个挺配的啊,怎么就不合适呢?”红姐化身媒人,唠唠叨叨的。
严斐只感觉头疼,他总不能直接和红姐说自己喜欢男的吧。和红姐说了,那第二天整个琴行都知道了,他还能在这里工作下去吗。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离家近的琴行,要是换地方,他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间琴行工作了。
正烦恼着,看到学生来了,连忙说道:“怎么才来,都快上课了。来来来,去琴房练习。”说着离开座位,拉着学生的手向琴房疾步走去。
难得来到的时候没有见到老师慢悠悠的动作,反而是被拉着向琴房走去,学生受宠若惊,和红姐打了声招呼就连忙跟上老师。
看着严斐的背影,红姐摇摇头,忧愁地说:“我就这么惹人烦啊。”
下课后,让学生把记录本放到前台,严斐自己一个人趁着红姐不在前台的时候回家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严斐想起还有一个学生的信息没回复,便拿出手机回了一个短信。
魏子南在收到手机短信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他刚好在录着最新的一首歌,连社长的夺命连环call都听不了。
发现没有回复之后,严斐也不急,反正现在提出请求的是学生,主动权在他手上。
回到家后,草草地洗了个澡,严斐打开电脑外放一首他最近正在循环的纯音乐。
坐在古筝旁边,严斐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古筝调着音,顺便来一次全身护理。
这台古筝陪了他很多年了,从小到大不知道搬了多少次家,他都带着这个古筝。唯一一次古筝不在他身边的,他也是把古筝寄存在他老师的家中。
拿出纸和笔,右手戴上义甲,严斐把那首纯音乐的大致旋律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