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会抛弃严斐?就因为继承了能够修炼的能力?”公孙子瑜分析道:“他的根基不错,结合了林家和严家的血脉,如果按照正常修炼,未必不能够有一番成就。”
“凭什么要顺着你们走。”严军面孔扭曲,眼露疯狂:“严家已经在战争中消亡了,就应该沉寂下去,你们既然已经趁火打劫刮分了严家,又为什么要把我儿子再拖进去当你们的傀儡。”
公孙子瑜挑眉,对于入世家族的行为,他们一般是不干预,不过问的,刚才那一问不过是可惜严斐的天分被浪费了。
“好了,冷静下来吧。”公孙子瑜给他用了一个清心咒:“你就算不想活,也不要拉着你儿子一起。”
严军嗤笑:“在祭坛上把我杀了就行,只要有一个人在这里死去,遗地中其他人就会被弹出去。”
“那这个遗地会怎么样?”公孙子瑜问。
“崩塌。”严军吐出两个字。
“你要帮那丫头拿东西就快一点,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起这个公孙子瑜就想骂人,严家这遗地怎么回事,外面包装得金碧辉煌,但里面什么法宝都没有,屋子空荡荡地只有一个空架子。
严军嘲笑明安的天真,心中却发涩。遗地的东西当然是早就被带出去,沉埋在这大好河山中。
严军就盘腿坐在祭坛上,身上伤口越来越多,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那样还在哼着歌。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公孙子瑜把这片地方里里外外走了一圈之后,沮丧地承认这里的确没有法宝的事实。
他愤怒地把屋子上用来装饰的矿石带进自己的空间中,然后回到祭坛前。
“你有什么遗言要我带出去吗?”公孙子瑜怜悯地看着男人。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过来,或许死的会是严斐。
严军扯了扯嘴角,这时他已经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整个人像是浸泡在血液当中。
“不孝子。”他动了动嘴,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公孙子瑜见状,一刀划过去,结束他的痛苦。
**
严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医院当中,全身都裹着绷带。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怎么了?严斐迷茫地想。
他只记得自己之前在遗地中因为伤口不停地流血而昏过去,怎么醒来就出来了。
他试着动了一下,就已经痛得不能呼吸。
“欸,你先别动。”看护看见病人醒了,想要起床,连忙开口阻止。
严斐迷茫地看着穿着陌生的女人,这是谁?
“我是你妈妈请的看护,姓范。我先通知一下你的家属,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范阿姨温声说。
虽然不知道小伙子到底怎么受的伤,但浑身的伤口看着就让人心疼。
收到消息之后林青烟很快就过来了。
严斐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原本他以为只有一天左右,但看到林青烟的样子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严军一样昏迷了几个月。
林青烟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眼底是妆容都掩盖不了的乌黑。
严斐没法出声,只能动了动嘴皮。
林青烟慢慢地说:“你先别急,医生说至少还要修养一周才能够说话。”
严斐又问:“我昏迷了多久。”
林青烟看了几遍也没看出来儿子想问什么,又或是脑子很乱以至于不能够集中精力。
她捂着太阳穴,索性把所有事情都直接讲出来:“你被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全身是伤,从出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现在明安和我们的合作出了一些问题,不过主要责任也不在你身上,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是会做到的。”
等严斐把这些消息消化后,林青烟才又沉重地说:“你的父亲,严军为你牺牲了。”
“什么?!”严斐震惊,他昏迷的时候失忆了吗。
林青烟缓缓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之后才说:“我知道你恨他,但妈妈已经原谅他了,你也……原谅爸爸好不好。”
严斐沉默,闭上眼睛。
之后的一段时间,严斐在医院接受恢复性治疗,等到喉咙终于可以说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拜托看护帮忙打电话给魏子南。
“严哥?”魏子南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是惊讶。
严斐出去太久了,魏子南一开始给严斐发信息的时候还是能收到回信的,但最近一直没能联系上人,之前打过一次电话,却是别人接的。
如果不是那个人和他说严哥只是太忙了,他都想要报警了。
只是那个接电话的人是谁?魏子南忍不住吃醋,严斐之后也没有回复过。
现在接到电话,让魏子南吃醋的同时又有些难过。
“是我。”严斐没有察觉出魏子南的不对劲,他现在只想见一见魏子南,却害怕会把人吓跑。
“我好想你。”魏子南话说出口,思念就涌上心头。
严斐也一样,来来回回折腾已经差不多离开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没有自己做饭魏子南会不会按时吃饭准时睡觉。
“嗯,我也想你,抱歉,我还不能回去。”严斐只能这样说道。
“你到底去哪了。”魏子南问,语气中带着亲昵和责备。
有些事情不必说开,两人都心知肚明。
“我家出了事,咳咳。”喉咙还没有好全,多说一会儿就能感觉到出血了。
“你怎么了?”魏子南焦急地问,听上去严斐好像不太好。
“我没事。”
“你说实话!”魏子南不信,如果只是简单的出事,为什么连着十几天都没有一条消息。
严斐还想狡辩,念头一转:“我住院了。”
魏子南震惊,看了看手头的工作,问:“出什么事了?”
严斐沉默片刻:“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我去找你。”魏子南数着自己还有多少假期:“你告诉我地址,等我这段工作忙完了就过去。”
虽然隔着电话对方看不到,但严斐还是目光温柔:“不急,你先忙完。”
挂了电话之后就让范阿姨把这里的地址发给魏子南。
当天林青烟来的时候,严斐就和她说了这件事。
“这就是你找的小朋友?”林青烟问。
“对。”严斐点头。
“你就不怕他看见你这样会被吓到?”
“他不会的。”严斐坚定地说。
魏子南的确没有被吓到。
当他处理好自己的工作请了几天假来到严斐住院的地方之后,他先看到是站在病房外的林青烟,然后才是隔着透明玻璃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严斐。
“你就是小斐的朋友吧。”林青烟喊住想要推门进去的魏子南。
“对,我是,请问你是?”魏子南疑惑,隐隐有个猜测。
“我是小斐的妈妈。”
果然。
“可以先聊聊吗?”林青烟问。
“抱歉。”魏子南刚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严斐,就已经心疼死了。
现在更是焦虑:“我想先去看看严哥。”
“好吧。”林青烟也不好阻拦,就这样把人放进去。
魏子南走进去,看着平时意气风发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形消瘦。
魏子南心疼极了。
不想吵醒还在睡觉的人,他就静静的坐在床边,用手指描绘着男人的五官。
看护在看见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现在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严斐感受到身边有一个人的气息,缓缓睁眼,便看到思念数日的人。
“你来了。”他笑道。
“嗯。”魏子南闷闷地说:“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说来话长,等我好了再和你说好吗?”严斐贪婪地看着魏子南,想要把多日不见的时间补回来。
“你好好休息。”魏子南生硬地说着,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严斐眨了眨眼,虽然知道时间不太合适,但还是想把一些话说出口。
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地问:“你喜欢我吗?”
魏子南生气,这时候还在想这些,就不能好好养病吗,较劲说:“我不喜欢你妈。”
严斐笑,知道魏子南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他也不好和人生气,柔声说:“我喜欢你行了吧。”
魏子南脸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要掉下来。
现在这情况,是什么表白都不好使。
“别哭,是我不好。”严斐看见人都气成这样,赶紧哄。
“你还说!”魏子南抽泣地说:“这本来就,就是你不好。都不知道你是干了什么才伤成这样。”
严斐躺着,不能大幅度动作,只能用手去拉魏子南。
“你别动。”魏子南一惊,连忙稳住他。
严斐握住魏子南伸过来的手,说:“你别生气,听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严军哼的歌是邓丽君的《小城故事》
☆、正文完
魏子南怕自己动了会拉扯到严斐,乖乖坐好。
但眼眶还是红的,说话还带着鼻音。
“我喜欢你。”严斐先说这句。
魏子南应了一声,见严斐等着回答,不太情愿地说:“哦。”
严斐笑,也不追着问,继续说:“我和你说过,以前因为和廖景仪在一起,我妈很生气。我和她决裂了很多年,前年才和好的。”
魏子南静静听着。
“所以我想,这次和你在一起,可不能让你被我妈为难了。”严斐捏了捏魏子南的手,暗想子南瘦了,又有些心疼,这次他离开太久了。
魏子南想到刚才来看严斐太心急,和阿姨说话的语气可能有些冲,脸一红,喃喃说:“我刚才好像不太礼貌,没有理她就进来了。”
严斐作出惊讶的样子:“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都不敢无视我妈呢。”
魏子南瞪了他一眼:“别闹了,阿姨会不会对我有不好的印象。”
“没事。”严斐让他放宽心:“我和我妈说,我答应她的条件,来换她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魏子南又忍不住想哭,虽然不知道严斐答应了什么,但是看他现在躺在医院没个一两个月都出不了院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值得吗?”魏子南问。
“当然值得。”严斐说。
“如果我不喜欢你呢。”魏子南反问。
严斐温柔地看着他:“那也可以让我调用家里的力量来帮你,不管是工作还是别的,总能让我在你生活里占据一个位置。”
魏子南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斐看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我很害怕。”
“在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因为我不能够拖着一个原本不是这条路的人跟我一起走,也不能保证我是不是真的能把你拖过来。”
“我害怕,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目标和工作。”严斐目光柔和,坦然说着他心中的自卑:“而我其实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凭着家里去国外镀了一层不那么厚的金,在小城市里拿着家里的分红过日子,正经工作我也很认真的做了,却不知道能做多久。”
“每一天都像是在无所事事,这样的我,怎么能拉着你一起呢。”
魏子南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打在相握的手上,又滴落在病床上。
他哭着说:“我才没有……严哥说得那么好。我明明也很差劲。”
他说着:“如果不是严哥,我也没办法走出。严哥明明是个很好的人,会带我一起练琴,会安慰我,还很热心。”
“原来我在你心里那么好啊。”严斐笑,想把病床边的纸巾拿过来:“你先别哭。”
魏子南哪敢让他动,自己把纸巾拆开擦眼泪。
“所以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不是正好吗!”魏子南缓了口气,理直气壮地说。
“对。”严斐忍俊不禁,这样的魏子南真的很可爱。他不敢乱动,这次的伤太严重了。
如果不是严军,他真的会死在里面的。
想到这里,他的好心情又黯淡了。
伤口还是因为笑的幅度太大又崩开了。
魏子南按铃喊人:“你别太激动。”
严斐被推回去重新包扎,魏子南在外面等着。
得知严斐住院再赶过来到现在,才有了空闲能好好地理清自己的情绪。
冷静下来后,魏子南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严斐这是正式在一起,还过了家长那关!?
**
反复确认过严斐在这里真的能够得到好的照料之后,魏子南过了假期时间就回去继续上班了。
等伤势恢复了一些,严斐就转院回到了离家近的医院,这样魏子南下班的时候也能够过来看一眼,虽然多数情况都是被严斐赶回家休息。
明安和林青烟的合作以严军身死,明安一件法宝都没有捞着的结局结束了,虽然憋着一肚子气,但看在林家家大业大的份上,目前还需要外力援助掌握明家的产业的明安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叶安眉,已经被叶素贞带走,严斐本来想要以兄长的身份领养叶安眉,避免再像这次一样被有心人利用,但叶素贞态度很坚决,一定要远离他们。
林青烟知道叶安眉的身份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等到严斐出院重新回到家里的时候,恍若隔世一般。
“回来了?”魏子南坐在沙发玩手机,听见声音之后抬头问道。
“嗯。”严斐温柔地看着他。
“吃饭了吗?”魏子南被严斐看得有点不自然,转移话题。
“刚吃了早餐。”严斐往魏子南那边靠过去。
“你怎么不来接我。”严斐委屈地问。
魏子南尴尬一笑:“起晚了,我也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啊。”
严斐一想,也是,突然出院是自己计划好要给魏子南一个惊喜的,怪不得他。
“想我吗?”严斐贴着魏子南耳朵问。
“想。”魏子南小声应道,在严斐的靠近下,他感觉身体都热了起来。
严斐快速亲了魏子南的脸颊,说:“我也喜欢你。”
魏子南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严斐说“我也想你”,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喜欢你”,脸一瞬间就红了。
“怎么了?”严斐捉弄着人,问。
“你……”魏子南转身,抱着严斐,把头埋在他胸前,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下次不准再去了。”
在魏子南去看望严斐的日子里,严斐陆陆续续把家里的事情和他说了,听得魏子南惊心动魄。
“嗯,没有下次了。”严斐把下巴抵在魏子南头上,柔声说:“以后我们平平淡淡过日子,家里的公司会给我分红,你要是不想工作了,我养你也行。”
“不行。”魏子南反驳道:“哪能坐山吃空,要是公司突然倒闭了怎么办。”
“你说得对。”严斐应和着:“我要努力工作,争取给你最好的生活。”
魏子南被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要最好的生活,我想要你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过下去。”
“搭伙过日子吗?”严斐调侃。
魏子南抬头,认真地看着严斐:“不,是作为情侣,爱人,一起走过余生。”
严斐被魏子南的眼睛吸引,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去。
*
确定关系之后,两人的相处没有什么变化,要说变化大概就是平时玩游戏的时候原本是一人一边各抱着一个抱枕,现在变成了严斐抱着魏子南,还有平时两人聊着聊着就情不自禁地滚在了一起。
当然,还有魏子南搬到严斐房间一起住这件事情。
这天,严斐抱着魏子南,问:“你下个月有空吗?”
“下个月?”魏子南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安排,说:“没什么意外的话,周末应该都不会有加班。”
“有什么事吗?”
严斐:“孟修然的个人音乐会,我想带你一起去。”
“你让我去陪你看你前暗恋对象的音乐会?”魏子南震惊地反问。
严斐见魏子南误会了,连忙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和你约个会。”
“约会找别的地方不好吗?”魏子南虚着眼,一脸不信。
“还……有个小小的惊喜。”严斐在魏子南的目光下小声说。
“好吧。”魏子南松口:“但如果不是惊喜……而是惊吓的话……”
魏子南嘿嘿两声,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严斐无奈地把人抱在怀里。
为了严斐说的惊喜,魏子南把音乐会前后的工作都尽快做完,就为了那天不出现意外。
音乐会当天,严斐带着魏子南去到音乐厅,坐在前排中间的位置。
不过直到音乐会结束魏子南都没有等到惊喜,听了一晚上的古筝演奏,大大提高了他的鉴赏水平。
至少可以在严斐问的时候说孟修然弹得比他好,魏子南生气地想。
孟修然站在台上,主持人宣布谢幕的时候,他突然拿过话筒。
“这是我今年在国内的第一场音乐会,今天我的师弟也来了,我也邀请他作为嘉宾上来表演,希望各位赏脸把这最后一曲听完。”
本要离席的观众听到这话,又重新坐下,鼓掌欢迎这最后的嘉宾。
魏子南看着身边的严斐起身离开,心中又慌又有些激动。
这就是惊喜吗?他想。
但是看见台上两人准备合奏的架势,他又忍不住窒息,这算哪门子的惊喜。
“下面,是本次音乐会的最后一项节目《凤求凰》,表演者:严斐,孟修然。本曲是古琴曲改古筝曲,在改编过程中,加入了现代元素以求……最后,奏者寄语:谨以此曲献给最爱的人。”
魏子南听着主持人报幕,愣在那里。
他就这样坐着,去听这从古代流传至今的恋曲。
尽管魏子南没有什么鉴赏音乐的能力,但还是忍不住为曲中带有的情感而感动。
一曲毕,场内掌声响起。
严斐鞠躬,就在台上站着,等主持人宣布可以散场后,他站在台上,目光透过人群找到魏子南的位置。
不知道子南走了没有,他忐忑地想。
这个不是他突然决定的,早在想清楚心意的时候就准备在音乐会之后告白,虽然出了一点意外告白提前了。
不过那时候想的是隐晦地表白,没有那一句寄语,寄语也是后来才加上去的。
为此他还回去挨了老师一顿骂,才可以在师兄的音乐会上“胡作非为”。
等前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严斐一眼就看到魏子南还坐在位置上,低着头。
他连忙跑过去。
“子南,你怎么了。”严斐焦急地问。
魏子南抬头,眼眶红红的。
他抱住严斐,说:“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国际惯例感谢投地雷+灌营养液的白衣沽酒妹子
还有另一位灌了营养液+催我稿子的基友溪溪
番外可以评论,到时候应该是另外开一个番外合集写,如果没有人想看番外那是更好不过了
下面是预收,2021年再开那种
《协议结婚是没有真爱的》主攻
陈景砚把两人结婚的利弊摆在桌子上,向林眠星求了一场协议婚姻,意图先婚后爱把人拐到手。
然而林眠星是个没有心的,不管陈景砚做什么都不相信这是他的一片真心。
林眠星:只谈钱,不谈爱,想谈爱,先离婚
情感冷淡专注科研攻X有钱任性但栽在竹马心上受
竹马变天降
双洁,现代同性婚姻合法背景
1V1,主攻
《塞缪尔的星星》主受
“我不做神子啦,教宗!”
埃斯特尔从圣殿离开,摒弃神子的身份回到本国当他的三皇子。
当他因为一时兴起争夺皇位并成功之后,时代的潮流让他不得不继续向前。
于是西境统一了
东境同为人族统治的帝国臣服了
北境千年不变的雪山迎来了它的主人
南境深渊的海庭用歌声迎来大海新的神明
这片大陆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亚希”,它的主人名为埃斯特尔··麦克劳德
===
塞缪尔是亚希皇帝麾下第一骑士,也仅仅是第一骑士。
无论是“神子”埃斯特尔还是“亚希皇帝”,他从来没有更加接近的资格。
但是……
神:绝不原谅每一个讨厌祂的亚希皇帝!时间回溯!
于是,与神达成契约的塞缪尔应召而来。
他嘴上说要用爱情绊住埃斯特尔称帝的脚步,实际上却帮埃斯特尔扫清障碍,处处与神作对。
……
神:背叛我你能得到什么?!
塞缪尔:我得到了老婆
埃斯特尔:提前登基二十年,感谢不知名朋友帮助
神:生气气。
注:
1、主受1V1,攻追受,追了很久才追到,所以感情戏在非常后
2、剧情线受视角,感情戏攻视角
3、2021年找个好日子开坑
4、不保证日更,只保证不坑。
5、受非传统穿越,攻重生,重生前遇到的也是受。
6、非正统西幻,文中背景设定都是作者空想出来的,潜意识里可能会受到以前看过的西幻文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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