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猛的清醒,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完了!!!
谢祁爬起来,一边说话一边慌乱地穿衣服,“真...真君!我起来了,你能不能先等会我.....我马上下来。”
令钰:“...嗯。”
QvQ
谢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上衣服,来不及吃早饭,抓去一把糖就往口袋里塞。
下楼。
...真君,您怎么换了辆车?
乌黑发亮的车身,车型如流水一般。
帅气!
谢祁坐上车,咳了一声,“真君,不好意思啊。”
都怪我昨天晚上太得意忘形了!QvQ
令钰缓缓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谢祁,开口道,“...抱歉。”
???
谢祁一脸懵逼。
...真君,您别这样!您道什么歉?!您道歉我可是要折寿的!QvQ
令钰:“昨天...是我大意了。”
谢祁:“...怎么了?”
令钰:“今天我不会那样了。”
谢祁:“???”
谢祁心里慌慌的,发生了什么?
直到,真君把车开到了一家高级餐厅面前。
谢祁:行叭,我知道了。
您是咋开窍的?
赤脚大仙告诉您的?
谢祁此刻内心对那个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高级餐厅,黑色格调,装修奢华。
不过,现在应该还是早餐时间吧?
早餐来这儿吃?!
这不是提供中餐晚餐的吗?
谢祁内心崩溃。
谢祁:“...真君,您确定是来这?”
令钰以为谢祁嫌这太贵了,“嗯,你不用担心,这家店是我名下的。”
莫名奇妙地被炫了一脸的富。
谢祁:冰冷的雨胡乱地拍打在我脸上。
霸总!豪气!
谢祁硬着头皮走进去。
霸总大手一挥,开了间大包厢。
霸总大手一挥,菜单呈上。
服务员毕恭毕敬,双手摆在身前。
谢祁: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谢祁瞄了一眼菜单。
行,是我见识太小了。
高级餐厅什么都有,早餐肯定也有。
谢祁忍痛,不看菜品后面的价格,随便点了笼包子和豆浆。
令钰:“再上份蒙布朗蛋糕。”
蛋糕...您是多喜欢吃甜的东西啊......
自从上次真君说喜欢吃糖之后,谢祁就隐隐意识到不对。
神仙不用吃饭。
神仙一旦在人界会吃东西,就代表喜欢这个东西。
不过这喜好似乎和您的形象不符啊.....
一餐过后,真君的心情明显愉快了不少。
甜品使您愉快,也会使您长胖。
谢祁实在想象不到真君长胖会是什么样子。
身子抖了抖,谢祁急忙把这种怪异的想法从脑海里删掉。
刚出餐厅,天气由阴转晴,烈日高照,空气十分干燥。
谢祁本来低着头准备上车,此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昨天晚上还下了雨,刚才早上空气也还挺湿润的。
不过,就在刚刚那几分钟,空气猛地干燥了许多,像是突如其来的干燥。
谢祁此刻喉咙干燥得想喝杯水。
“真君,您感没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变干燥了。”
令钰抬头,天上的太阳炙热,晴空万里。
谢祁望天皱眉:“嗯。”
令钰补充道:“是旱。”
旱灾?
令钰:“上车,去警察局,有凶兽在接近城市”
谢祁二话不说上车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空气愈发干燥,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燥热。
只见之前那个小警官蹲在警察局边一棵大树下,神色有些焦急。
见令钰下车,便立马迎上前来。
小警官皱着眉头:“应该是颙(yong,三声)鸟幼崽,不止一只。”
“前段时间W市郊区就出现了大规模旱灾,现在旱情正在向我们P市转移,也就是说颙鸟在转移。”
“前一个星期,W市郊区农民庄稼几天之间因为干旱几乎全部枯死,人工浇灌也赶不上;郊区植被也开始枯黄。”
“当地农民在前段时间看见过几只颜色奇怪的大猫头鹰,停在树杈上。”
“根据描述,应该是颙鸟,你们需要赶在他们转移到城区之前把他们抓起来,不然...这种规模的旱灾给P市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生态破坏。”
“因为事发突然,警员还没有把郊区附近控制起来,可能有凡人在附近,这就麻烦你们了。”
“根据数据推算,他们现在在P市南郊区附近,差不多有半公里的距离,你们可以往那个方向找,请尽快。”
谢祁、令钰——身负重任。
根本来不及去细想些什么,谢祁跟着令钰上车,心里有些发愁。
即使换了辆车,车子的性能还是很好。
真君的车技也格外“刺激奔放”。
一路上来了无数个极速漂移和冲刺。
不过好在谢祁不晕车,真君开的虽然快但也还平稳。
到达郊区一片枯得发黄的树林旁,蝉鸣声简直刺耳。
谢祁拿鞋蹭了蹭地,土壤都有些沙化。
谢祁:这么恐怖的吗?
令钰借树干树枝,几个飞身跳上树枝的顶端,单脚轻踩,站在了微微颤抖的顶端树枝上。
真君好功夫!
谢祁:好在附近没人。
眺望,远处一片空地。
土地干裂发黄,更远处几乎完全沙化了。
地上寸草不生。
作者有话要说: 《山海经》中记载:
颙鸟:有鸟焉,其状如枭,人面四目而有耳,其名曰颙,其鸣自号也,见则天下大旱。
译:山中有种禽鸟,它的形状像猫头鹰,长着一张人脸,有四只眼睛,有耳朵,名字叫颙,它发出的声音就像在喊自己的名字,它只要一出现,天下就会大旱。
喜欢的小可爱收藏一下吧~
☆、颙鸟
地面上寸草不生,甚至有干燥酷热的风沙吹来。
颙鸟还没到,郊区就已经成这样了。
令钰微微蹙眉,望向远方的神情有些严肃。
看来情况不太妙啊。
谢祁抬起头:“真君,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令钰:“要。”
令钰跳下树,对谢祁说道:“前面状况很不好,我们要抓紧时间。”
现在还没见着颙鸟的踪影,土壤就已经旱成这样了,如果再不赶在颙鸟来之前把他们抓起来,这整片郊区的土可能都会沙化。
谢祁想到土地沙化,突然说道:“真君!我们不能开车了。”
“到颙鸟附近,土地可能整个都沙化了,您的车可能会陷在沙里。”
“我们只能...传送过去。”
谢祁看着真君,他在地质土壤研究方面也算了解。
沙化还好说,就怕沙化土地里有部分地质结构不稳定,出现流沙。
一旦陷入流沙,能成功逃脱出来的几率很小。
举个例子,一旦你的脚陷入流沙,将脚从流沙中□□需要的力量相当于抬起一辆汽车。
简单跟真君说明了一下,谢祁的心缓缓沉到底。
令钰:“...这次比较危险,你就别跟着过来了。”
谢祁当然是十分反对的,“不行,您一个人过去怎么抓颙鸟?!”
真君:“。”心痛了。
想到上次小蠃鱼见到真君的反应,谢祁实在放不下心。
“这样,您有没有类似于让身体变轻盈的法器?”
“没法器,有符咒...我可以现在画。”
“...这样也行。”
大佬就是不一样,现场施法。
令钰从树上摘下一片还算绿的叶子,从中间对折。
令钰:“...你把手伸出来。”
谢祁眨眨眼,照做,手心朝上。
真君修长的手手轻握住谢祁的手,右手拿着对折的叶子开始在谢祁手心上画。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下,真君的手还是凉凉的。
谢祁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动,感觉手心痒痒的,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挠似的。
画完,谢祁瞧着,手心隐隐闪着银色神圣的字符,一会儿便消退了。
令钰:“......可以了。”
谢祁:“...嗯,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一阵风沙迎面卷来,天空逐渐阴暗。
谢祁双目微眯,看着天空,即使没了太阳,空气仍旧干燥得很。
真君在前面带路,脚步轻捷,谢祁在身后勉强赶得上真君的速度。
跑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地上土壤彻底沙化,迎面而来的是不断的沙土。
空气越发干燥炽热,天空也越发阴暗。
阴暗得好像马上就要电闪雷鸣、刮起风雨,可惜并没有一滴雨水落下,这只是单纯的昏暗阴沉。
厚重的沙子使迈开步子更加困难。
谢祁唇干口燥,脚步不停。
终于,远处一棵枯了的高树上,停着三只小巧的红色羽毛猫头鹰。
大树下还有一只正在拍着翅膀,脑袋瞧着树上三个小伙伴。
红色羽毛中夹杂着黑色,鸟脸是黄色的,脸两侧有着奇怪的花纹,头顶有两个圆圆的黑色花纹,确实挺像“人脸”,还长着“四只眼睛”和“耳朵”。
周围满是黄色沙土,荒寂无人,只有这四个怪异的红鸟,他们神秘怪异的气质和这种环境还挺契合。
谢祁满头黑线,就这四个小崽子让这附近的土都沙化了?
这也太惊悚了......
谢祁偏过头,看向真君,“...我们怎么抓?”
一路上赶过来,还没想好用什么办法抓。
这四只颙鸟和之前的小崽子性质不一样,他们算是种破坏性极强的一类凶兽了,保不准会攻击人。
鸟类一般都挺敏感,尤其还是神兽,真君绝对接近不了多远,他们就会察觉到然后飞走了。
谢祁想了个法子,不过有些危险。
谢祁:“...要不这样,我去靠近,把他们吸引过来,您绕到他们身后,先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再慢慢接近,用法器把他们抓起来。”
这个办法让谢祁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他这次又是当了一回“诱饵”。
一旦自己“人形神兽安神药”的属性不管用了,小崽子们攻击起来,我就玩完了。
想到这,谢祁十分后悔早上太赶了,忘了把玉帝给我的“防御神器”小红手绳带上了......
早知道我就不把它摘下来了!QvQ
真君微微蹙眉,眼眸低垂,眼神深深地看着谢祁。
真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笃定,说道:
“你放心。”
“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危险。”
谢祁望着真君那双幽深的黑瞳,咽了口唾沫,心砰的一跳。
心跳逐渐加速。
谢祁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声,两声......
真君,您以后千万别用这样的眼神看人。
您知道您现在的眼神里是什么吗?
是深情。
之前没发现,真君深黑色的眸子里还隐隐透着一丝幽蓝色。
这便愈发显得深情了。
谢祁眼睛不道该放哪,呐呐应了声,身上逐渐起了鸡皮疙瘩。
您...太TM撩了吧!
谢祁感觉耳边的热度简直高得吓人。
耳朵肯定红了......
又是一阵风沙迎面吹来,吹散了耳边的热度,这才把谢祁的心思抓了回来。
谢祁深呼了一口气。
一人一神仙开始行动。
谢祁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鞋子里在之前的跑步中进了很多沙子,硌人。
脚踩在软软的沙子上,时不时还陷进去一点,这实在是不好受。
更别说出发前真君给自己加了一个轻盈的符咒,这下脚踩在沙子上更加没着力点了。
一步步靠近。
四只颙鸟似乎也准备开始移动了。
其中三只踩着枯枝,飞了起来,地上那只也飞身跟上去。
方向直冲着谢祁飞来。
谢祁加快脚步,走到不远处时,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他望了望颙鸟身后的真君,真君离颙鸟还有一点距离。
谢祁试图让飞着的颙鸟们减下速,“嘿!小家伙们!”
谢祁招手,吸引他们注意力,好让真君接近。
颙鸟听到前方的声音,好奇地缓缓降落在沙子上,走了几步。
鲜艳的红色羽毛在沙子上极为显眼,那一张张鸟脸此刻还真挺像古怪的“人脸”。
谢祁望着那四张“人脸”,手臂上不禁泛起鸡皮疙瘩。
他蹲在沙子上,直勾勾看着颙鸟慢慢走上前的身影。
令钰步伐敏捷,逐渐走到了颙鸟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
他神色虽平静,手却将绳状法器握得十分紧。
☆、魔气
令钰紧握法器,目光不偏不倚的注视着颙鸟的一举一动。
真君此刻的眼神...就像一只豹子。
好像准备随时冲上前,发出致命一击。
谢祁:您...眼神不用这么锐利吧......
我们只是在抓小崽子啊......
谢祁挪了挪脚,又有许多沙子从脚踝处进入鞋子里。
......真的难受!
注视着颙鸟的一举一动,谢祁此刻在心里也为自己捏了把汗。
“呼——”
一阵风沙忽然猛烈地刮起。
不过眨眼的功夫,情况突然转变。
原本一步步靠近谢祁的颙鸟,鸟毛忽然全部炸起。
他们羽毛炸开,发出刺耳的叫声。
其中一只大翅膀突然一扇,猛地冲向谢祁。
真君眼神一厉,猛身上前。
速度犹如迅箭,直冲而来。
鸟嘴张大,发出刺耳的鸟叫声。
心跳几乎骤停。
谢祁刹那间心跳一滞。
鸟叫声简直要刺穿耳膜。
又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真君快步冲上前,那刻飞速将绳状法器一拉,延伸成了一张大网,向天一撒,网快速收紧,将后面三只炸毛的颙鸟用网抓了起来。
又在刹那间,瞬移到在谢祁身前。
一只手快准狠地捉住那只准备攻击的颙鸟的翅膀。
被真君抓在手上的颙鸟拼命挣扎,羽毛炸开发出刺耳的叫声。
尖锐的鸟嘴近在咫尺时停下。
谢祁看着瞬移到自己面前的真君,咽了口唾沫,背后不停冒出冷汗。
这是什么神仙速度......
真君蹙着眉头,眼神微冷。
令钰:“这只幼崽被魔气侵入了。”
谢祁:“...魔气?”
令钰:“多见于魔界,能迷惑万物生灵心智。”
颙鸟黑色眼珠发红,在真君手上疯了一般地挣扎,尖嘴大开,想啄真君的手。
原本应该惧怕真君的颙鸟,此时被魔气入体,失去神智,疯狂攻击。
谢祁望了望被困在网里,聚在一团瑟瑟发抖三只颙鸟。
真君的威慑力并没有减弱......
这魔气真吓人。
令钰把这只颙鸟单独关进一个笼子里,谢祁拿着另外三只颙鸟。
法器暂时压制住了颙鸟制造干旱的能力,原本阴沉的天空此时开始打雷。
一人一神仙返回车里,天空开始飘起小雨。
把颙鸟分开放置,谢祁和真君准备返回天庭,向玉帝报告情况。
谢祁先把神智正常的小颙鸟安置在了托儿所。
原昌小神仙:“你个魔鬼!”
谢祁:“。”
后来谢祁跟着真君返回天庭,手上拿着进入狂暴模式的颙鸟。
谢祁乘坐真君专用“小祥云”,一路上不停有神仙投来酸柠檬的眼神。
...为什么内心会有点窃喜呢?
谢祁:有可能是真君太优秀了吧!
谢祁:我沾到光了!
玉帝坐在大椅子上,坐姿豪放,一手抓起颙鸟,盯着看了半天。
玉帝抬头,语重心长:“爱卿啊,你们这可是立了大功了!”
谢祁无语沉默:“。”
又在玩皇上大臣的游戏了......
令钰淡然沉默:“。”
玉帝:“说实话,这次你们抓到的这个入魔的颙鸟,是为天庭找到了证据。”
“魔界近几百年来太过猖狂,不断挑衅天界底线。”
“那什么狗屁魔君,天天想把魔气‘发扬’到五湖四海,这几百年不断有神仙告诉我,他们看见有被魔气侵蚀的神兽和凡人,可他们就是抓不到人。”
“说什么,那些神兽、凡人一旦搞破坏搞成功了,就恢复正常了?!这让我们怎么抓!”
玉帝气哼哼地痛骂。
“什么狗屁魔君!这小崽子贼得很!”
...魔君?....小崽子?
谢祁眼神迷惑。
令钰是时候介绍道:“魔君新上任,年龄还小,只有九百岁。”
谢祁:“。”
那我这个年纪在天庭算是个什么......
受精卵吗?
玉帝虽然气愤,但理智还没丢,想把颙鸟这个被魔气入体的状态控制住,好做证据。
结果...
刚才还挣扎的颙鸟,此时软趴趴下来,发出了弱弱的一声:“咏!”
被抓住的身子瑟瑟发抖。
玉帝:“。”
“...你给老子恢复正常了??!!”
玉帝暴怒,掐住颙鸟脖子,来回摇晃:“操!”
谢祁:“。”
这就是命吗?
令钰挑了挑眉,神色平静,好像早就料到这种场景了。
暴躁玉帝,在线掐鸟。
久久平复心情后,玉帝沉声道:“你俩,又有新任务了。”
......为什么遭殃的是我们俩?
谢祁:“...玉帝,您......”
令钰:“我们拒绝。”
真君霸气!
玉帝哼了一声,撇了令钰一眼。
“咋滴?想造反?”
真君沉默。
玉帝:“去,给老子完成任务!你这个性子实在得改改,天天佛系得跟个石头样!”
“再者,你该锻炼锻炼了,都几百年没活动活动筋骨了,再不动就真成石头了。”
跟玉帝没得商量啊......
“你俩抓神兽的时候顺便找找有没有入魔的,找到立马带回来!”
“...我还就不信,我真抓不着那个狗屁魔君的把柄?!”
玉帝咬牙切齿。
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在玉帝的命令下结束。
与真君吃完晚饭后道别,谢祁已经累得像条死狗一样了。
谁能想到又来了一项附加任务啊?!
而且危险指数直线上升!
这样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得去学点防身术,不能给真君拖后腿!
想到上午被颙鸟攻击,手无缚鸡之力,全靠真君捡回一条命,谢祁一身冷汗。
谢祁制定好目标,趴在床上,定好闹钟,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地起了个早床。
结果,看见手机里来了条短信。
大佬:今天没任务,好好休息。
早上6点半发来的,而现在已经快8点了。
谢祁立马回复:嗯,您也好好休息,OvO。
太棒了!!!
谢祁兴奋地冲出房门,想和小伙伴小杨同志出去大吃一顿。
只见小杨同志蹲在门口,皱着眉头。
谢祁:“你咋了?”
杨易轩转过身,表情严肃,指着地上脏兮兮都是沙子的鞋。
“你去沙漠里滚了一圈?”
“。”
“告诉爸爸,你搞什么去了?”
“你爸爸我去拯救世界了。”
“操!你说实话!”
小谢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去治理土地沙化问题了......”
“。”你接着编。
谢祁无奈,实在不好接着说,于是偷偷转移话题,把小伙伴拐去大吃大喝了一顿,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
☆、喷火的狗子
一顿豪华大餐下来,杨易轩摸着吃撑了的肚子走出餐厅。
杨易轩望着晴朗的天空,眼珠子转了转,他笑嘻嘻,一手猛的搭在谢祁肩上,“嘿嘿,走,去海边玩会儿?”
谢祁:“行行......”
两人租了两辆自行车,骑去海边。
湛蓝色天空,白云都不见几多,今天的风正好,不干燥也不灼热。
海风拂面,沙滩上有不少年轻人戏耍,还有家庭组团来烧烤。
杨易轩仰天长叹,撒开脚丫子就往海里跑,:“啊,真舒服!”
谢祁:“诶诶!你别把衣服搞湿了!”
海水的温度很清凉,清澈透明,沙滩有时候运气好还能看见被冲上岸的水母。
不过最好别碰......
谢祁内心有些后怕,他之前没忍住手就摸了摸,被蛰的疼死了......QvQ
手肿了大半个星期,不过幸好那只水母毒性不强。
在海水边上,卷起裤腿,享受了半刻清闲时光。
“啊啊啊!——”
“救火啊!快救火!”
远处突然传来人群的哄闹声,不少人跑去凑热闹顺便帮帮忙。
沙滩上人几乎都跑过去了。
是个卖饮料的小店铺,里面火势好像还挺大,浓烟从店铺玻璃门蔓延到外面,直呛人。
谢祁叫住了杨易轩,顺手打了个火警电话。
两人跑去想看看情况。
“诶?!这咋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一位大叔对他的朋友诉说着惊奇事件。
看样子是刚刚坐在店里的客人。
“我刚刚还坐着好好的,突然旁边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就烧起来了!”
“还有一个小伙子被烧着了!”
大叔话音刚落,店里浓烟间冲出一个小伙子,脸上被熏得黢黑,衣服着火了,大叫着跑出来,一溜烟地跑到海边,窜进了海水。
杨易轩惊奇:“woc!还烧着人了?!”
这...怎么突然起火?
不到5分钟,远处传来警笛声,消防车来了。
谢祁被杨易轩拉着挤进人群,脚步一踉跄。
恍惚间突然看见一只小黑狗从浓烟中窜出来。
欢快地跑进了旁边的草丛。
这是谁家狗...跑这来......
杨易轩踮起脚尖往里边瞅了瞅,眼睛睁得老大。
猛的一团灰烟超杨易轩面门扑来,他被一股浓烟呛到了,疯狂咳嗽,眼泪直冒,
“操,这咋这么大烟!”
被呛到了的杨易轩便又拉着谢祁挤出人群,出来的时候脸被挤得扭曲。
杨易轩:“真不该来凑热闹。”
谢祁:“哈,活该。”
只见消防员把人群分散开,开始救火。
杨易轩:“这下好了,海边娱乐时光没了。”
谢祁拍了拍小伙伴肩膀:“好好回家打游戏去吧。”
清闲时光被打断,杨易轩回家做起了老本职工作,谢祁就回天庭托儿所看看原昌小神仙。
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好像不太好......
不过谢祁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找小原同志学习学习防御护身法。
光是赤脚大仙教的那些法术不管用啊......
他俩能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关键时刻谢祁同志根本无法使出法术啊......QvQ
传送到天庭托儿所。
耳边是熟悉亲切的吵闹声,甚至比以前还要更“欢乐”一些。
谢祁面带微笑,走进院子。
神仙大战灰鸟。
灰鸟大战野猪。
小乘黄一旁佛系观战。
小颙鸟试图加入战斗。
小蠃鱼在水池子里欢快地用翅膀拍手。
谢祁:“小原同志...别来无恙啊。”
小原同志:“呵,你还敢来?!你个叛徒!”
谢祁:“。”
谢祁赶忙上前:“诶别这样嘛,我今天这不是来帮你了吗?”
原昌瞪眼:“算你有良心!”
谢祁任劳任怨,一个个小家伙安慰过来安慰过去,喂来喂去。
总算招呼完了,谢祁发出了今天最重要的话题。
谢祁满目真诚:“小原同志,你能教教我法术吗?”
原昌挑挑眉:“哟,咋想学法术了?”
谢祁:“防止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原昌:“...那你想学啥?我只能教你一些简单的。”
谢祁:“简单的最好不过了!我想学防御和攻击类型的!”
原昌:“ok!”
欢乐的时光过得总是那么快,一眨眼间时间就到了傍晚。
谢祁十分满意,信心满满地对原昌说:“我觉得我没问题了!”
原昌懒散地摆了摆手,“行行,快回去吧,我快被你磨死了。”
传送回人界,谢祁吃了顿晚饭。
走在回小公寓的路上,十分静谧,路边只有几家卖烧烤的小摊。
谢祁迈着小步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子。
年轻人坐在小凳子上吃着烧烤,猛然大叫:“woc!什么鬼?!”
小摊老板:“咋了?!”
年轻人:“狗...狗!!!”
小摊老板:“狗又咋了?!”
小年轻慌张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动作慌乱,眼神惊愕:
“狗!狗喷火了!!!”
他裤子上起了火,火势顺着布料蔓延。
小年轻急忙拍着裤子上的火,急的冒汗,“嘶!”
小摊老板:“操,你喝多了吧!”
只见一只小黑狗从桌子底下冲出来,发出嘶吼声,眼神凶恶。
它张嘴,一股赤红色火焰喷出,烧着了整个小摊。
小摊老板猛的瘫坐在地上,身上沾了火星,慌张拍灭,往后退,神色惊恐:“woc!!!”
谢祁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半刻。
那不是早上沙滩上那只狗吗?!
他退后了几步,急忙打电话给真君。
在接通电话的途中,谢祁只能将那只小黑狗引到人少的地方,要不然得弄出大乱子。
——
“真...真君!呼——呼,快!快来帮忙!”
谢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着,一边打电话,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
他边望向身后那只穷追不舍的小黑狗。
小黑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时喷着火焰。
令钰注意到不对:“嗯?怎么了?”
谢祁严肃道:“有只...有只会喷火的黑狗在...追着我咬!呼——呼”
令钰沉声:“电话别挂,我马上来。”
谢祁只好把手机拿在手上,气喘吁吁地跑着,跑到了人少的地方。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快追上来的小黑狗。
谢祁喘口气,神色凶凶:“靠,你....你是不是也入魔了?!这么想咬我?!”
小黑狗在远处停下,眼珠子血红,龇牙咧嘴,火焰从牙缝漏出来。
靠,我才刚学会一点点火焰的攻击法术!
现在直接给我来个火焰攻击的鼻祖?!
是给我练手吗???
你在逗我呢?!
☆、牵手
小黑狗发出低吼声,眼神凶恶。
下一秒,便张大了嘴巴,喷出一长串灼热刺眼的火焰,直冲谢祁而来。
谢祁急忙往后退了几步,还是有一些火苗把衣服烧出了几个洞。
“嘶......”空气灼热。
谢祁默念法术,将防御屏障打开。
身边隐隐闪着金色光盾。
谢祁:好像还挺炫?
手上那串玉帝给的红绳是最后保障了。
小黑狗见没用,将法术攻击转变为物理攻击——咬人。
它冲上前,张开狗嘴就咬,尖牙锋利得很。
谢祁内心崩溃,转身再次开始飞奔起来。
你好好说话不行?!
非要用武力?!
简直比跑马拉松还累,谢祁绕着这个人少的地方跑了大几圈,累的气喘吁吁。
真君,你怎么还不来啊......
谢祁眼前一黑,差点被石头绊倒了,心里被吓得一惊,冷汗直冒。
他望着后面穷追不舍的黑狗,“啊!大哥!你不累吗?!停停行不行?!”
“汪!——”
回应的是小黑狗的吼叫。
谢祁无奈回头,眼前陡然一黑。
“砰”
脑袋“砰”地一声,撞到了粗树枝上。
眼前又是一昏,疼死了.....
谢祁硬是挨下了大树这一击。
你是狗子派来的救兵么?!
摸着起包了的额头,谢祁龇牙咧嘴地飞跑着。
远处突然闪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真君!”谢祁飞奔上去,热泪盈眶。
令钰面容平静,将谢祁护在身后。
从背后拿出一大把麻网。
谢祁:真君——哆啦A梦
小崽子牛犊不怕虎,上来就是一顿狂吠,喷火。
火焰愈发接近真君,真君一动不动。
谢祁背上冷汗直冒,这火....你可别把真君衣服给烧着了!
只见火焰迎面扑到真君面前,灼热得使空气扭曲了,距离真君身边几厘米处便横空隔开了。
火焰包围在令钰身侧,橙红色的火焰光彩映照在他脸上,显得耀眼极了。
谢祁:看着就热.....
真君神色平静,甚至略带懒散。
眼角被火焰印出了一抹赤色,略显艳丽。
令钰控制大网,罩住绑紧了小黑狗,防止它再咬人喷火。
令钰身边的火焰渐渐熄灭,最后一缕火苗颤抖得消失在空气中。
谢祁略略有些遗憾,刚才的真君真的特别好看!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谢祁一手捂着头上的包,表情有些扭曲。
“嘶......”
令钰歪歪头,“你怎么了?”
谢祁哭笑不得,“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了。”
令钰招招手:“过来。”
谢祁乖乖上前。
只见真君一只手拿开谢祁捂着额头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捂在谢祁额头上,嘴唇微动,默念咒术。
额头上一股暖流,直入全身,疼痛缓缓减轻。
谢祁眨眨眼,眯眼笑起来。
治疗完毕,令钰看着谢祁傻笑,“...你笑什么呢?”
谢祁傻笑:“没什么。”
令钰:“...我们该去把它交给玉帝了。”
谢祁傻笑:“嗯嗯。”
真君太帅了!
一人一神仙传送至天庭。
谢祁站在祥云上,看着那只狂吠的小黑狗,半天想不起来它在山海经上是个什么物种。
“真君,它叫什么啊?”
“祸斗。”
噢,谢祁陡然记起来了。
祸斗的外形跟一般的狗没有什么两样,不过它通体黑色,并且泛出特殊的光泽。
祸斗所到之处皆发生火灾。
这要是放在人界一段时间,还不得闹出大乱子来。
上了天庭,见到玉帝。
玉帝二话不说直接把小崽子控制住了,让小东西保持在魔气入体的状态。
玉帝眯了眯眼,笑嘻嘻:“哈!终于抓到把柄了!”
“走!你俩随我去魔界一趟!”
谢祁:“???”
还带这种业务的么?
令钰面无表情,再次道:“..不,请允许我拒绝。”
玉帝深思熟虑了半刻,“嗯...这也是......”
谢祁:您回心转意了?!
玉帝接着道:“我一个天界玉帝,去魔界好像也不合适...那就你俩代替我去一趟吧!”
玉帝笑嘻嘻。
谢祁:我就不该抱有希望。QvQ
玉帝把控制好的小祸斗丢在令钰身上,抱臂温和地笑:“这就谢谢你俩了。”
令钰面无表情地抱着祸斗。
玉帝咬牙,眼神凶狠:“对了!把这个带上,见到那个小崽子之后把它打开,我要和他视频开怼。”
玉帝丢过来个铜镜,“令钰会用,到时候叫他打开。”
谢祁捧着个大铜镜,神色呆愣。
这铜镜怎么这么大?!!!
比他脸还大,跟个脸盆一样。
镜面是模糊的,照不清东西。
谢祁:这应该就是天庭专用“手机”吧......
谢祁抱着个铜镜,令钰手上抓着个祸斗崽子,被玉帝赶出来。
谢祁:“...真君,我们现在干嘛?”
令钰:“...去魔界。”
一路上有不少神仙频频望向谢祁,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奇和酸意。
令钰面无表情地带着谢祁走到各界传送入口处,传送入口共两个,分别有两个神仙拿着□□把守。
一个入口里是昏暗的紫色,一个入口是乳白色,前者通往魔界,后者通往人界。
守卫一:“您好,庆渊真君。”
守卫二:“请出示身份牌。”
令钰拿出一张碧玉色令牌,上面刻着“庆渊”二字,隐隐发光,令牌下吊着一个红穗。
令钰看了看谢祁,笑着对守卫说:
“这是我...弟弟。”
守卫一、二:“......”您高兴就好。
凡人——谢祁:真是意料之外呢。
一人一神仙准备进入魔界入口。
令钰站在入口前,忽然转身,神色平静:
“牵着我,小心走丢了。”
令钰伸出手,手指修长白皙。
谢祁心下一跳,不是...不必牵手吧,您是不是忘了...能牵衣服?
谢祁被惊得脑袋一嗡,乖乖牵了上去。
真君的手,有些凉。
真君进入暗紫色入口,在前面走着。
谢祁抬头看着真君的后脑勺。
谢祁很关心一个问题:
“真君...您说,魔界里的妖怪...会不会吃人啊?”
令钰没有转过身,肩膀微微一颤,似乎是笑了。
令钰语气略带笑意:“有我在,不会的,你放心。”
突然间,谢祁感觉自己手被...轻轻捏了捏,那双手仍旧有些发凉。
“砰”地心脏微微一颤。
谢祁低下头,乖乖走路。
耳朵发热。
☆、告家长
黑暗中走了一段时间。
眼前逐渐有了些光亮,幽幽发着暗紫色光。
谢祁像个鸵鸟一样走了一路,耳朵尖红着,一句话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