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之中若有若无的漂浮着一股子怪异的气味,有些刺鼻,但又很是微量,几人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郑飞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河岸,对着刘俊东几人说道:“前几天我到过这里,刚好是早上六点多钟,可是这前面的化工厂已经是没有工人。现在这里的刺激性气体还很少,感觉不到什么,可要是到了早上,来这里逛上几圈,一时半会儿的喘不上气来,那时候能在这呆着就不错了。他们白天休息,晚上九点左右开工。”
刘俊东没有说话,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了心神,心中暗想,以前只知道化工厂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哪里知道这东西污染那么严重。现在这寸草不生的河岸,乌黑的河水,都是在刺激着刘俊东的眼睛。刘俊东庆幸自己的老家夺过化工厂的污染,同样的,又是为这里的百姓赶到冤屈。刘俊东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刘俊东二话不说,开始朝着车子走去,说道:“晚上化工厂开工咱们在来。”
四人晚上一起吃了点饭,胡乱的聊着什么,到了九点多钟,几人便是再次出发,直奔向化工厂边的金水河。几人在河岸边行走着,乌黑的夜空下没有半点星光。工厂已经运转了一个小时,河岸上空已经是有些刺鼻的气味了。刘俊东几人又是看不清东西,只好拿着手电在河岸处仔细盯着河中间有没有冒水的地方。几人寻找了十几米远,前方终于是发现了河水中间向上冒水的地方。只是此时,工厂周围却是出现了十几个汉子,喝道:“干什么的!”
郑飞一听这话,脸上便是一惊,对着刘俊东几人说道:“哥几个,工厂里来人了,咱们赶紧跑吧,这伙人都是工厂老板的打手,下起手来没轻没重,咱们要是再不赶紧走,一会儿咱们几个都得被扔进这臭水沟里。”
刘俊东听的不耐烦,喊道:“瞎叫唤什么,来人就来人,咱们没违法犯罪,难不成还怕这些打手。”
“你不知道,这些人看见晚上来河边转悠的,都是明白是来调查的,他们把咱们打一顿,人家顶多罚点钱,咱们可是吃大亏了。”郑飞说完,拿着手电筒就是要走。刘俊东一把抓住郑飞的领子,郑飞就是呆立原地。无法动弹。不远处,十几个汉子已经是拿着手电筒朝着刘俊东几人照了过来,也是越走越近,手电筒的强光照在刘俊东几人的脸上,让刘俊东几人睁不开双眼。
来人走的越来越近,郑飞也是不敢动弹了,颓然的坐在地上。十几位汉子也是走到刘俊东跟前,拿着手电筒在几人的脸上一扫,又是停在郑飞的脸上,领头的汉子一米八多的身高,很是健壮,说起话来瓮声瓮气,骂道:‘我当时谁呢,感情又是你这小子,来了两三回了,打你那次还不长记性是不,今天还叫来了几个帮手!我看看。”汉子说完,又是用强光手电在刘俊东三人的脸上照过,谁知照在刘俊东脸上的时候,领头汉子身后的一年轻小伙子喊道:“牛哥,就是这小子,今天下午打的我们几个。”
听这声音,刘俊东算是听出来了,说话的就是今天下午在县医院门口勒索几人的那个吊带衫。刘俊东几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晚上还有这活干……听到吊带衫的话语,郑飞更是沮丧,心中暗想,完了完了,这次算是到大霉了,刘俊东竟然还跟人家有过节,今天这坎儿算是迈不过去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几人都得皮开肉绽不可……
第七章罪魁祸首 [本章字数:28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6 00:35:56.0]
几人的视线被领头的汉子的手电筒晃来晃去的睁不开双看,刘俊东倍感烦心,一把将汉子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夺了过来,仍在漆黑的河水里。灯光激起河水的涟漪,没过多久,仅有的半点光晕也是被河水吞没了。郑飞此刻可是吓坏了,赶紧站起身来,朝着刘俊东喊道:“刘俊东,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找事么,还嫌咱们遇到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你……”郑飞最后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守守信将手电筒的光亮关掉,一把抓住郑飞的肩膀,说道:“我说老郑啊,是不是你们单位办事都是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办事就得有个男人样,怪不得你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是一无所获,我们一来就是看见了排出口。老郑啊,以前你就是晚上自己来的时候被这几人给修理过,从此涨了记性,以后再来的时候就是出工不出力是不。”张守信这话可是说到郑飞的心窝子里去了,郑飞便是默不作声起来。
化工厂打手中领头的汉子一看这架势,也是明白,这几人就是来找扳倒化工厂的证据的。可是打手们吃的就是保护化工厂的这碗饭,怎么能让刘俊东几个家伙在这弄到什么。再说了,现在就是化工厂的地界,刘俊东四人,可是打手们十几个人,孰强孰弱,一看便知。领头的汉子又是沉声说道:“哼,几个小鸡仔还想翻浪头,今天爷们几个要不修理修理你们,让你们长长记性,你们还真以为爷们几个只是摆设是不。”
汉子说完这话,身上的短袖汗衫就是脱了下来。露出一身的紧绷肌肉。汉子朝着身后的伙计一打招呼,立刻有人递过来一手臂长的木棍。汉子拿在手中,凌空挥舞几下,棍子跟空气击撞,发出“呜呜”的声音。汉子将木棍扛在肩上,对着刘俊东几人说道:“今个儿你们都来了,就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一会儿断你们跟胳膊,省的你们不长记性。叫郑飞的那小子,好像是什么环保局的是不,你们单位就让你一人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是啥也看不出来,一会儿你得断条腿。”
郑飞听完这话,双腿立马就软了,要不是张守信站在一旁扶着他,这家伙恨不得现在就是载在黑水里。黑暗之中,看不清相貌,只看得见晃动的人影,刘俊东看汉子这架势,看来是非要动手不可了,便是喊道:“单冲,腿脚都利索了,今个工地那边的事情也算是找到了正主,这几天憋着火气今天是时候该撒出来了。来,你跟守信哥五个,剩下的六个归我,行不!”单冲听完,就是站在刘俊东身边,说道:“好!”张守信也是松开郑飞,郑飞一下子载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中年汉子也是火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自不量力还冲大尾巴狼的家伙,也不用招呼,身后的兄弟们就是围了过来,就等着领头的汉子动手了。只要大哥动手,小弟们也是绝不含糊。刘俊东三人背靠背站立在一起,刘俊东正是跟汉子面对面站着。眼见的汉子就是不先动手,刘俊东便是想要速战速决,抢先攻击。身后张守信跟单冲也是冲进了人群。刘俊东右腿高抬,一脚踢中汉子的下巴,强大的力道使得一百七十多斤的重量的汉子身体向上一翻,落在地上,手中的木棍也是落在地上。
张守信跟单冲都不是拳脚了得的人,可是年轻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打群架打起来不恐惧,不焦躁,一个人打两三个混子也是没有问题,两人都不是胆小怕事,畏首畏尾的那种人。刘俊东捡起木棍,扔给身边的张守信,张守信的拳脚最是不行,有了木棍在手,撂倒几个不成问题。刘俊东面对六个汉子,可是几乎一招一个,到得吊带衫时,刘俊东直接将这个瘦高个抬起来扔到漆黑的污水里面。这家伙呛了几口水,随即反应过来,发出杀猪似的嚎叫,拼了命的往岸边折腾。倒不是怕水,而是知道这污水的厉害。
所有人解决完毕,能动弹的都是往回跑了,剩下的几个受伤严重的,刘俊东也不去管它。捡起手电筒,看了看岸上的几个混子,方才被刘俊东一脚踢中下巴的牛哥也在其中。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牛哥,现在像是霜打的茄子,彻底的蔫了。刘俊东想起这家伙对几人说过的话,脑子里忽然产生一个想法,嘴角坏坏的一笑,跟张守信两人一起抱起牛哥,数到三之后,两人一起用力,将牛哥扔在乌黑腥臭的污水里面。牛哥嚎叫着,那声音,比将他仍在粪坑里面还惨。
刘俊东几人大口喘着气,却是被空气之中的刺鼻气味呛个正着,忽然咳嗽起来。郑飞眼见得一顿皮肉之顾没有挨上,也是清醒的很,方才的颓废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书生的笑脸。临走之前这家伙也是忙活起来,站在水池边上,想着三个乌黑的污水排水管拿着相机照个不停,直照了四十多张这才罢休,赶紧跑上前去,去追已经到了汽车前面的刘俊东几人。郑飞心中高兴的很,今天跟刘俊东几人一起来,不虚此行,总算是拿到了有价值的东西。
回到车里,刘俊东将车窗全部关住,气味终于是闻不到了,这才点上根烟,几人在车厢里喷云吐雾,也不管呛不呛了,一边看着往这里小跑着的郑飞。郑飞来到车前,刚一开车门,就是被烟味呛了出来,一便用手扇动,一边说道:“你们怎么不开窗户,这么呛人。”刘俊东对郑飞方才的懦弱表现很是反感,此时听得郑飞这么一说,便是反驳道:“一句话,进还是不进,你是觉得车外的空气好还是车里面的烟味好!”这话说完,郑飞也是不在矫情,开门坐进了车里。
单冲开车将郑飞送到他停车的地方,郑飞下了车,刚刚拿出车钥匙,刘俊东就是悄悄A4的车门,说道:“老郑,证据你也是拿到手了,原来他们打你的那仇今晚上也是报了,剩下的事情我们几个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看你的了,这化工厂什么时候取缔,就看你在局子里怎么说话了。”刘俊东说完,郑飞就是笑笑,冲着刘俊东几人做个放心的手势,说道:“我都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条件都全了,要是这化工厂在没事,就是我没用了。|”
看着郑飞开着两千年的桑塔纳离去,刘俊东也是说道:“行了,没咱们的事了,单冲,走,咱们会工地。”单冲此时堵在心口的那块石头终于是被搬开了,事情真相大白,感情都是那化工厂污染搞得鬼,跟公司上什么鬼啊神啊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单冲心情大好,发动汽车,松手刹挂档加油门一气呵成,漆黑的夜晚打开远光灯,放着外国的重金属摇滚,车子速度也是上了八十迈,而且速度还在增加。这在县中心到赵家坟的路途,单冲竟是只用了十分钟就是彪完了全程。
三天之后,事情终于是开始显出了转机,化工厂被有关部门查处,原因也是跟两个村子的村民说的清楚。一直以前,化工厂都是附近两个村子的壮劳力打工的地方,一个月收入三千多块,也是不低。现在化工厂倒了,村民也是知道这村中有人得病不是刘俊东施工单位的事情。刘俊东也不计较那些,在村子里贴了信息,招壮实的男子在工地上做壮工,村民们也是踊跃报名。张守信又是让众多施工机械的操作师傅回来上班,工地上又是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刘俊东站在赵家坟的土堆上,看着挖掘机不停的工作,看着这项目已经是有了大体的范围轮廓,再次看向当初的图纸,而刘俊东脚下的土堆,也在需要挖开的地方。刘俊东合上地图,走下土堆,原来打算让单冲一人在这看着就行的项目现在可倒是好了,刘俊东跟张守信单冲三人一起看着……
也不知道村民们说的这赵家坟的荒地是乱葬岗的事情是真是假,刘俊东在工地的这几天,挖掘机有事陆陆续续的挖出数具残缺不全的尸骨,都是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有的甚至就是只有零星的头骨。张守信对这事也是挺上心,劝刘俊东还是在到文化站跑一趟……
第八章发现 [本章字数:339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6 20:37:32.0]
东山省属于黄河下游,自古沿河兴旺。黄河贯穿此省,中间不少地方数千年前也是繁盛的很。祁县是个县级市,归于东城市管辖,刘俊东跟张守信打听了好久,终于是找到了当地的有关部门,没有文化站,倒是有文化局。不过既然是县级市,跟东城市的文化局相比,还是在等级上低上一级。刘俊东也是不管这些跟自己不先关的事情,有个能反应情况的部门就是很不错了。上次刘俊东去的是东城的文化局,人家简单几句就是将刘俊东扛瑟出来,看来,还是得在祁县的文化局好好反应一下。
刘俊东跟张守信下了车,打量着这在祁县中心区不远处的文化局,一个围墙大院,院子上头插着不少故意打碎的玻璃瓶,是防止小偷的。院子外面长满着杂草,只有门口生锈的铁门那边干净些,估计还是经常有人出入的关系。走进大院,一条狼狗在废弃的锅盖形状卫星天线下乘凉,没有绳子拴着,却是因为天热的关系,无精打采的吐着舌头。再看向办公室,像是农村的平房,单层。要不是正中间挂着“祁县文化局”的牌子,刘俊东还真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略作停留,两人便是走向办公室。
办公室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样子,木头制作的老旧办公桌,桌子上一大堆的文案,连个档案夹都是没有。六十平米的屋子里摆着五个办公桌,三个书柜,中间还放着一张麻将桌。靠门的地方还有烧煤球的炉子。好在现在是夏天,工作人员大都是在旁边的饮水机接水。屋子里的办公桌前只有三个人在埋头,一个打盹的,一个剪手指甲的,剩下的一个中年人坐在摆头的电风扇旁边看着昨天的报纸。看到刘俊东两人进门,也是没有搭理。那个剪手指甲的二十岁出头的小眼睛看向刘俊东几人,问道:“找谁。”
“找文化局的相关负责人。”刘俊东很有礼貌的说道。“局长到东城市开会去了。”小眼睛说完,又是拿起指甲刀的背面,磨蹭起手指甲来。刘俊东却是心中纳闷,这祁县虽然是县级市,经济状况不好刘俊东也是知道的,可是眼钱的部门的局长虽说只是科级干部,但是也好歹是祁县的文化局,怎么如此简陋,工作人员也是没有几个。既然来了,不能什么都不清楚的就回去。刘俊东又是说道:“局长不在,那副局长也行。”小眼睛转转身子,看着身后抱着报纸的中年人,说道:“书,两个人找你的。”
中年人终于是放下了报纸,站起身来,像是终于发现刘俊东几人的踪影一样,来到两人跟前,说道:“两位好,我是这里的副局长,姓周。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这话说完,周副局就是坐着请的姿势,让两人进旁边的小屋里去说。周副局长一边吩咐方才的小眼睛去拿几个茶碗。小眼睛有些反感的站起身来,满屋子的找着干净点的不用洗刷的茶碗。小屋子里面很明亮,只有十平米大大小。只有一张方桌,因此显的也是宽敞。看起来,这个十几平米的巴掌大的屋子,就是文化局平时开会商量的地方。
小眼睛拿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放在刘俊东跟张守信的跟前,拿了一把茶叶,放在两人的杯子里面,又是提了一壶水,倒在茶杯里面。周副局的杯子随身带着,此刻打开盖子,吹了口气,品了一口茶,顿时额头的汗水就是落了下来。小屋子里的空气不流通,又是明亮的很,太阳的光热都是积蓄在屋子里,散不出去,这一下子,刘俊东跟张守信坐在屋子里也是难耐起来。周副局长一句话不说,依旧拿着报纸看着,汗水滴滴答答掉下,报纸湿了边儿。刘俊东站起身来,没跟张守信打招呼,出了门,不一会又是提着东西回来了。
周副局赶紧跑出处,看着刘俊东提着的东西。刘俊东将两个红色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方,周围立即产生了一阵水汽。打开塑料袋,里面都是冰镇的凉茶跟可乐。也不用招呼,办公室的几人就是自觉的一人拿了一瓶,打开盖子解暑。几口凉茶下肚,几人顿时感觉好受了些。依旧是在小屋子里,周副局放下报纸,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事先个你们说一点,这里是文化部门,其他的沾不上边,我们也是不懂。”刘俊东也不去管周副局这话什么意思,就是开口说起了赵家坟工地开工挖到骷髅的事情。
“赵家坟,我知道,原来我一个同学就是那里的,这个你们还要带文化局来反映,真是麻烦你们了,根本用不着,那地方穷山恶水的,死了人直接挖坑埋,以前那里就是乱葬岗,死人都是往那里扔。祁县的县志上有记载的,以前那里人们开荒,开了两亩地,开出了尸骨就是不管那片荒地了,这事当地的人都知道,你们甭管这些,只管干就是……对了,你们问这个,不是本地人吧。”周副局长说完,便是又问向刘俊东。刘俊东点点头,说道:“不是当地人,普宁的。”
“普宁的,大老远的跑东城拉挖荒地……”周副局嘿嘿一笑,拿着报纸茶杯站起身来就是走出屋子去,顺手又是在红色塑料兜里面拿出一瓶凉茶,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刘俊东眼见得这祁县的文化局跟东城的文化局都是一样的说辞,也是心中明了,只管继续开工就是了,那荒山野岭的赵家坟,地底下出不了什么东西的。刘俊东跟张守信来这里,就是确认一下,要不到时候施工真的不小心破坏了什么,那万腾建筑公司的名声可就是大了。刘俊东跟张守信站起身来,跟周副局打了招呼,就是出了门去,准备开车回去。
路上,张守信开着车,说道:“俊东,真没想到这祁县的文化局怎么这幅样子,估计普宁市都是找不出这样的单位。”刘俊东笑笑,普宁市经济不怎么发达,可是跟东城相比,又是好的多,祁县归于东城管辖,可是也是县级市,面积不小。祁县跟东城市一比,更是穷的可怜。这里的文化局的管理者虽然是局长,可是正局长估计也就顶多算是副科级干部。方才接待刘俊东几人的那个周副局,也就是有个副局的名头而已。刘俊东一边拿起电话,告诉单冲工地继续施工,一边跟张守信说道:“这种地方其实也不少……”
刘俊东跟张守信走后,祁县文化局内,小眼睛终于是将十个手指甲修剪完毕,伸出五个葱白似的手指,仔细的看了看,终于是满意的一笑,看向旁边工作桌上的看着报纸的周副局,说道:“叔,刚才那几个人是干什么的,来了在屋子里呆着不走,还怪烦人的。有啥事,你怎么不让他们在石局长回来的时候在过来。咱这里经常没人过来,处理的都是上头给的文案,这突然来了一两个生人,还是怪不自在的。”小眼睛说完,就是吹吹桌子上的碎指甲屑儿,倚在靠背的椅子上,等着周副局的答复。
周副局听着小眼睛的话语,呵呵一笑,翻动着手上的娱乐报纸,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说小亮啊,你年纪还小,这里面的道道可不少咧。咱里面算的上官的就是石局长,有什么功劳都是人家的,累活都是咱们的。我将那两个人带到会议室里,是想让两个人热的受不了自己走,哪里知道他们还给咱们买几瓶水。小亮,要是石局长回来了,这事大动干戈的,咱们又得不得清闲。现在我给他们说道说道,下次他们就不会来了,石局长回来了,咱们依旧还是敢怎么样就怎么样,照样清闲,知道了不。”
小眼睛呵呵一笑,也是乐了,一拍双手,脸上立马跟花儿一样,说道:“哎呀,叔,你要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你脑子能绕那么多弯弯儿,怪不得你做副局长呢。”周副局忽然板起了脸,说道:“你这臭小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年纪轻轻的,整天像个姑娘似的剪手指甲照镜子……”本来相谈好好的两人到了最后忽然变得一言不发,一个撅着嘴巴生着闷气,另外一个依旧是拿着报纸胡乱的翻动着,等待着下班的时间。
单冲接到刘俊东的电话,刚刚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工人们又是带上手套,将一辈子的温水咕嘟下肚子里,又是开始准备热火朝天的工作。挖掘机也是挥动着硕大的前臂,开始在一米深的坑道里继续工作。现在挖掘机已经是在赵家坟的小土堆脚下工作了。土堆的一个角落正好是住宅楼的边缘,必须挖开。以前村民们传说这里有古墓,因此也是吸引了不少盗墓的来逛逛。现在挖掘机挖的这段,不时有些废弃的木板跟破旧的化肥袋子挖出。工人们清理着空地,装载机一车一车的运着土方……
第二天。刘俊东几人照常在工地上巡视着,挖掘机依旧是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地基继续向下,已经是挖了三米多深了,地基已经是足够了。挖掘机司机决定在挖上几铲子就是换地方了。谁知一铲子下去。竟是一声闷响。上面一层覆土扫去,下面竟是青石大板。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有地洞……”所有的工人就是停下手中的工作,赶紧跑过来看个究竟。刘俊东张守信单冲几人也是赶紧走了过来,来到挖掘机前一看,不禁也是大吃一惊。挖掘机铲子下面竟是平整的石板,石板之间有着两指宽的缝隙,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东西。
刘俊东让人挖掘机在两边的土堆上挖上几铲子,清里沙土,又是让人借助工地里的大型机械,两台挖掘机硬是将一块三十公分厚,两米长,一米宽的石板给翘了出来。阳光照射下去,下面竟是青砖垒砌的台阶。这赵家坟地底下,还真有东西……
第九章重视 [本章字数:33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6 20:30:25.0]
这个忽然出现的坑可是把现场的所有人都是震慑住了,一个个的愣在原地,死死盯着眼前突然出现得土坑,表情都是难以置信。单冲看着这洞口,眼睛都是睁圆了。刘俊东蹲下身来,干脆在洞口边点燃一根烟,思索起来。张守信拍拍单冲的肩膀,单冲却是没有说话。张守信用力一推单冲,单冲终于是反应过来,指着那突然出现的洞口,喃喃的说道:“哎呀,赵家坟这地底下真有东西……”
工人们站在一边,也是有人反应过来,指着石板掀开后露出的洞口说道:“有老坟咧!”老坟是这地方的老话,意思跟古墓一样。几个胆子大的当地来工地工作的村民捡起几块石头,向下面一扔,立马就是回响,看起来不深。阳光正是悬在头顶上,下面因为长时间没有再阳光下的原因,有些湿冷。阳光在里面也是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道石阶。又不知道是谁说了一首声:“里面的东西可值钱咧……”
刘俊东站在旁边,也是不知道谁喊了这话,心想要是一会儿有人下去,其他人还不得跟着抢,到时候自己跟张守信单冲说什么都是没有用了。刘俊东挥挥手,冲着挖掘机司机喊道:“把挖掘机开上来,用斗子先把这洞口给堵上。”这话说完,挖掘机司机就是明白过来,开着挖掘机绕道出了沟子,来到平地上,调动挖斗,将这两块石板之间的空口给盖上。刘俊东又是叫来了两个人在这看着,谁也不能动,一边又是跟张守信去祁县的文化局。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现在两人到了文化局几乎是轻车熟路,十几分钟就是赶到目的地。一进院子,周副局长就是刚刚在院子里的厕所出来,一见又是刘俊东两人,心里不禁有些不快,可还是招招手,但是没有说话。刘俊东也是没有心思跟他计较这个,进了办公室,就是找文化局的石局长。昨天石局长到市里开会,今天总不能还去开会吧。小眼睛闷闷不乐的站起身来,出了门,开始到旁边那屋里去找石局长。
刘俊东跟张守信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功夫,石局长就是出来,这人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有些谢顶,带着一副黑边老花镜,身上一件条纹汗衫,微微弯着身子,朝着刘俊东几人走过来。刘俊东跟单冲跟老先生握握手,就是长话短说,简明扼要的将赵家坟工地上的事情说了出来。石局长摘下眼镜,有些难以置信,竟是开始激动起来,说道:“这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张守信不乐意了,说道:“东城市文化局我们去了,你们这我们昨天也来了,早就说了,你们不重视。”石局长摇摇头,看向办公室里拿着报纸眼睛却是偷偷看向门口的周副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现在也不晚,等会儿,我去取点东西,一会儿咱们就走。”石局长说完,就是赶紧在腰间拿出钥匙,到库房里取摄像机跟相关文案去了,刘俊东两人便是在门口找个阴暗处等着。
十几分钟后,石局长在库房出来,径直走向院子的生锈铁门,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两个,赶紧的走呀。”刘俊东嘴角微翘,这老头子还是急脾气。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正是需要这种人来处理公司上的事情。要是万一赵家坟真有什么惊人发现,真要搞起考古什么的,这个鸿博机械的家属楼就是到明年万腾建筑公司也是没有可能交收。毕竟,按照图纸上的规划,家属楼的一角是今天发现地洞的地方。
刘俊东跟张守信上了车,直奔赵家坟的工地。石局长站在洞口,让挖掘机让开,拿着相机在这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拍了照片,做了笔录,问了几个问题,就是装进档案袋,又是回到了祁县的文化局,做公车到东城市的文化局将今天收集的资料上报,等待着上面的批示。当然中间这段时间,祁县的文化局也是不能闲着,跟相关部门商议,暂停赵家坟附近的施工项目。石局长也是让手底下几个人去保护洞口。
工地的板房里,单冲可是急坏了,在板房里面一圈一圈的走着,说道:“东哥,守信哥,这叫什么事啊,就是一个家属楼,现在刚刚挖开槽,这就是化工厂诬赖咱们又是发现洞口的,看得出来,这个项目不是好兆头。看着工期是越来越近了,真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按时完工。”刘俊东示意单冲安静下来,说道:“一两天的事,上面应该快给回复了,歇息几天就歇息几天吧。真要动土考古的时候再说。”
东城市的文化局看起来也是重视的很,又是勘探又是找学者,经过半天的商议,挖开洞穴。文化局的负责人又是赶紧的找着市里的有经验的考古队,队长有东城市某大学的相关专业教授担当。刘俊东也是接到了通知,暂停施工,可是单子上写的什么时候考古完事也是没有。现在有事夏天,动不动有个大雨什么的,到时候下了雨,这考古队挖掘的日期又是拖延许多。更何况,人家干的是精细活,得慢工……
连着几天祁县的文化局工作人员就是不得清闲,在考古队里忙前忙后。工作人员里面似乎只有石局长一个是高兴的厉害,其余几个都是满不情愿。周副局则是在心里面暗暗骂着刘俊东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此时刘俊东几人也是焦急的厉害。哪里想到这赵家坟地区还真有什么东西,没想到刚刚成立的万腾建筑公司的第一笔生意就是遇上了电视上才有的事情……
眼瞅着时间用天天过去,考古工作发展缓慢,刘俊东也是无可奈何。无奈之下,刘俊东跟单冲要了鸿博机械招标负责人的号码,是鸿博机械公司的一位高层主管。刘俊东决定亲自去谈谈项目完工日期的事情,尽管很有难度。
电话里面相谈的自然是很不愉快,刘俊东明天决定启程,由单冲陪着,到东城的鸿博机械的老厂去找这位主管谈一谈……第二天,刘俊东在工地上跟张守信说了一声,让他好好看着工地。刘俊东便是跟单冲驱车上了高速路,朝着东城的方向行驶,开始去东城市鸿博机械制造总厂去了。
鸿博机械是东城市的老厂,原来是公有企业,后来随着私有企业的兴起,竞争力量开始下降,后来干脆贱卖工厂破产,这时候,东城市一位早起下下海经商的陈海先生收购了下来,不想之后企业硬是焕发了升级,二十年的时间,让机械厂的总产值翻了上百倍。现在有了两个分厂,刘俊东接手的家属住宅楼是鸿博机械的第三个厂区,在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刘俊东今天要找的人,不是陈海,而是鸿博机械的公关部主管钱瑞安。
单冲毕竟是东城市人,以前在东城市市区里混,虽然混得不大,可是东城市什么地方什么企业都是知晓。鸿博机械又是东城市有名的大企业,待遇不错,普通的东城市市民都是知道地址,更不用说单冲这个整个东城各个地方都是倒背如流的社会人士。经过单冲的引路,刘俊东也是用了不长的时间,上了东城市的市区,朝着东城市老工业去走去。老工业区走出来的,要么现在倒闭,要么现在资产过亿,说起来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市区里,各种车辆各种行人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繁华,但也是仅仅局限于市区这一片,到了哪个城市都是如此。刘俊东开着车,等着路口的红路灯,单冲却是看着车子外面的景物出神。想当初,这里的一切单冲是多么的熟悉,只可惜后来因为黑龙的事情,自己的老婆……想到这里,单冲眼中竟是噙着泪水,将脑袋外在一边,不去想这些,可是熟悉的景物总是勾着单冲过去悲惨的会议。刘俊东看着单冲,也是知道单冲心中所想。
单冲的拳头慢慢的握紧,刘俊东忽然一把攥住,单冲一惊,终于是回过神来。刘俊东点点头,绿灯亮起,车子又是起步。刘俊东说道:“单冲,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在东城以前的事情了……”单冲点点头,没有说话,摸摸自己裤兜里的钱夹,里面还有着当初东城市早报上的头版标题。“江边惊现女尸”。这份报纸,自从自己的老婆被黑龙派人害死以后,单冲就是保存完好,放在身上寸步不离,时刻提醒着自己跟黑龙之间的仇恨。
“此仇不报此生枉为人。”单冲心中忽然喊道,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阵怪异。刘俊东也是知道单冲此刻触景生情,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刘俊东只好说道:“单冲,咱们现在的产业已经到了东城的地界,以后迟早会有机会跟黑龙好好的干一场的。行了,留着精神,到时候有你发泄的时候。”单冲听着刘俊东的话语,倍感舒服。当初要不是刘俊东收留单冲,单冲这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边是熟悉的老家,却是有人追砍,一边是陌生的普宁。
车子走到了市区的尽头,眼前不少破败的工厂,各种管道层叠起来,密密麻麻。有的高耸入云的烟筒还在排放着黑烟,看起来像是热电厂。没等单冲说话,刘俊东也是知道,眼前就是东城市的老工业区了。老工业区都是传统企业,大都是污染严重的企业,现在还在运转的工厂已经不多了,鸿博机械就是其中的一家。刘俊东跟单冲下了车,看着这老工业区独有的颓废与破败,那种异样的震撼,两人也是情不自禁的欣赏起来。
第十章商谈 [本章字数:3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7 18:28:03.0]
这边两人抬头看着这到处十几米高的各种带着锈迹的铁塔,那边也是有着运送煤炭的车队开了过来。刘俊东跟单冲便是上了车,直奔向离着这里五百多米的鸿博机械老厂。鸿博机械老厂的规模不大,只有七十多亩,但是办公楼却是粉刷一新,老板陈海将这里当做厂子的总部,意思很是明显,鸿博机械虽然现在不是公有企业了,但是有资历,是老资格。刘俊东跟单冲下了车,给门卫了一盒中华,两人做了登记,顺利进入。
厂子的围墙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东西,李靖了三十多年的风风雨雨,现在看起来破旧不堪,虽然几经维修,但是破败之象难掩。只是这历史虽长,墙面斑驳,可是依旧是结实的很。当年院子里拳头粗细的树木如今已是二三十米的大树,这在一般的工厂里面很少见到这么高大的树木,无不显示这鸿博机械的历史。刘俊东颇有兴趣的四处看了看,终于是想起今天的正事,便是跟单冲一起朝着新翻修过的有这三十多年历史的办公大楼。
办公大楼的整体形状还是以前的样式,四方四正,四层楼高。可是门口给扩的宽了些,撞上了自动感应门。里面大理石地砖,墙上又是各种厂子的宣传文化口号,在大楼外面,绝对想象不到办公大楼里面的景象。刘俊东跟单冲经过打听,终于是来到了三楼的公关部门。巧得很,平时一项在外应酬工作的主管钱瑞安今天竟然是在办公室里休息。不过看那无精打采的样子,估计是昨天晚上应酬今天早上上班,到现在头上的晕乎劲还没有下去。
公关部门的房门开着,刘俊东还是敲了敲门。方才刘俊东让个普通职员给说一声,可是小职员看到钱主管那精神萎靡的样子,却是不管刘俊东两人的恳求,自己走了。无奈,刘俊东只有自己来。一连敲了三次们,钱主管终于是强打起精神,转过头来,看向刘俊东几人。刘俊东也是第一次见到钱主管,这人五十上下,头发却是乌黑浓密。公关部门嘛,主管也是不能例外的,再加上经常出门应酬,钱主管还是挺在乎外表的。
因为天热的关系,钱主管上身没有穿西装,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短袖衬衫。下身穿着西裤,脚上穿着透气的皮鞋。钱主管拿起眼睛,微微咪咪眼睛,就是站起身来,指着单冲说道:“咦……你不是……”钱瑞安用食指点着脑袋,到底是公关部门的,略一思索,就是叫出了跟他只有一面之缘的单冲的名字。单冲点点头,也是笑道:“钱主管你好。”刘俊东也是做了自我介绍,两人就是被钱主管请进了屋子。将房门一关,在空调的运转下,屋内一阵凉爽。
毕竟是自己曾经招下的标,钱主管也是跟单冲熟络着。叫了秘书给两人来了热茶,这才很和气的说道:“两位今天来事想问问什么事情。”钱主管是鸿博机械的公关主管,一般人脑筋不活的人时不可能在这个岗位上的。再加上钱主管五十多年的阅历。认出单冲之后,钱主管就是猜出了两人此行原因的十之**。只是做人么,在加上钱主管岗位的关系,总是不先点破,要别人点破。虽然钱主管心中跟明镜似得,这都是玩心机留下的后遗症。
刘俊东开门见山,便是说道:“是这样的,这次来是为了赵家庄后面荒地上鸿博机械分厂家属楼的事情。这项目是单冲接的手,他也是带我签的合同,你们也是认识。可是现在按照图纸施工过程中,哪里知道下面竟然是有古代目的。现在相关部门正是组织人力物力进行挖掘,因为是古代的东西,娇贵,进展也是有些慢,他们一天不完事,工程就是一天不能展开,这次来,就是来来跟你们说明情况,这样下去,我们按照你们的交工日期是铁定完不了了。”
刘俊东说的不卑不亢,也是明白,在公关部门工作的都是一打眼就是看出一个人几斤几两。看一个人,看说话的语气就是知道这人时什么样的人。刘俊东这么说,既不能让钱主管对自己厌恶,又不能轻看了自己。刘俊东说完,便是自然的喝了口茶,一点也不拘谨。刘俊东又是端坐好,笑着看着钱瑞安,等着钱主管的回复。钱主管哈哈一笑,也是不以为意,说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不就是交工日期么。合同上的东西是不能更改的。”
这话说完,刘俊东的笑容就是一僵,可是还是保持这笑容,听着钱主管继续说下去。钱主管又是说道:“不过有古墓这东西谁也是不知道,你们当初难道没有做勘探检查么!”钱主管说完,刘俊东就是暗骂好个老小子。勘探的事情单冲是看了合同的,合同上写着地质的事情是归于鸿博机械公司的,现在钱主管又是拿着这事情来反问刘俊东,刘俊东要是拿合同说事,倒是可以,可是这样一来,刘俊东说的更改合同日期的事情就是只得作罢。
单冲也是听出了这话里面的凶险,没有说话。刘俊东略一思索,便是拿起茶杯,看向钱主管,说道:“那依照钱主管的意思是怎么样,说来听听!”钱主管竟是没有想到刘俊东不在拿合同说事情,也是对刘俊东这个跟他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刮目相看。钱主管也是各种关系各种交情都会运作的人,不会不给刘俊东台阶下,便是说道:“这样吧,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事情也不是你们的错,我可以在拟定一份合同,日期延后一个月,这样可以吧。”
单冲心中却是叫苦,延后一个月,光考古队的勘探挖掘就要两个月才完工,还不说碰到刮风下雨天怎么办。单冲看向刘俊东,刘俊东也是知道一个月的延期是解决不了交工问题的。可是看钱主管的意思,事情最多只能到这个地步了。刘俊东心想,这多一个月总比不延期要强!便是点头答应,站起身来,又是一番客套话,说道:“钱主管真是处处为别人着想,合同的事情,还是要钱主管操心的。钱主管一看就是爽快的人,今天一见,也是缘分。”
跟钱瑞安说了一会儿,刘俊东就是跟单冲回去了,准备好的公文箱里的合同也是没有拿出。但是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多了一个月的时间,虽然还是有些紧,可是工人们加班加点,还是有可能的。只是这样一来,万腾建筑公司的这项目上的利润就是锐减,盈利估计是少的可怜。刘俊东出了办公楼,跟单冲走出门卫。收了两人一盒中华烟的门卫热情的跟两人打着招呼,刘俊东也是挥手示意。两人出了厂门,看着不远处停放着的汽车,便是行走过去。
刘俊东在左边,单冲在右边,面前的双车道的马路此时也是车辆来往较多。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开车上班的白领们是有特权的,到了午饭的时间,此时都是开着汽车行驶在路上。刘俊东跟单冲等到车少了,正是抬腿想走,可是此时不远处的一个精瘦人影却是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接着又是快步走到刘俊东两人的身边,看着单冲裤兜后面露出一个小角的钱夹,吹着口哨,左右伸出两个手指头,伸进兜里面,随着飞驰汽车的经过,一阵喇叭想起,那钱夹已经是到了精瘦男子的手中。
精瘦男子得手之后,也不跑也不惊动,依旧是这么不慌不忙的走着,散漫自在,看起来像是旁人,偷东西的那个不是自己。刘俊东跟单冲走过车道,打开车门,单冲一摸口袋,终于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反应过来,对刘俊东喊道:“东哥,我钱夹不见了……”单冲的钱夹里面有一千多块钱,有身份证,有银行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单冲也是不在乎这些。重要的是,钱夹里面有单冲随身携带着的报纸,那个报道着江边惊现女尸的东城市早报!
刘俊东也是明白这钱夹里面报纸对单冲的重要性,脑子飞快掠过方才两人一起的所有画面,终于是定格在两人站在路边身后走过来的精瘦男子。刘俊东关上车门,一指在地面盲人道缓慢想走的精瘦男子,就是对着单冲说道:“是他!”单冲立即起身去追。那个精瘦男子看起来是漫不经心,实际上不时用不着痕迹的眼神看着刘俊东两人的动作。看到单冲摸着自己的口袋,精瘦男子就是做好了准备,现在单冲起身冲刺,精瘦男子立马就是撒腿跑了起来。
刘俊东跟单冲用冲刺的速度跑了一千多米,拐过前面路口的花坛,精瘦男子就是不见了踪影,没办法,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逃跑时家常便饭,要是被刘俊东跟单冲隔着这么远还能捉到,那么这个小偷的耐力长跑功夫还是不到家。刘俊东跟单冲气喘吁吁,两人扶着膝盖玩下身子,大喘特喘,看着前面没有小偷踪影的道路,单冲愤恨的用拳头砸在水泥地上,水泥地上立马留下了血印。单冲咬牙说道:“混蛋,要是让我抓到你,我非扒了你的皮。”
第十一章教训 [本章字数:32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7 19:36:08.0]
刘俊东也是蹲下身来,安慰着单冲,也是明白,那报纸值不了几个钱,可是报纸中的信息是单冲的命根子,单冲容不得报纸丢失。如今单冲一时大意,整个钱夹都是被小偷顺了去,单冲此时对小偷的愤恨心情可想而知。两人略作休息,就是站起身来,又是回到了汽车旁边。刘俊东发动汽车,让单冲坐在副驾驶上,好让单冲安静下来。刘俊东记忆力不错,来时有单冲引导,现在原路返回,刘军东脑中已经有了大致路线。
汽车行驶在东城市的马路上,刘俊东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钟了,再大的事情也是需吃饭补充体力的。车子开着十几分钟,到了市中心,两人·便是下了车,准备找个饭店随便吃点。市中心依旧是车水马龙,公交站牌附近更是聚集了大批的市民2,正是夏天,一个个被阳光照射的无精打采,看起来不精神。许多怕毒辣的阳光将自己的皮肤晒黑的爱美的女孩子,已经是拿出了太阳伞,遮蔽着阳光,同时也是遮住了自己身后的视线。
刘俊东选的一家家常饭馆,看起来门脸不大,里面却是大得很,服务员也是不少,看起来很是正规。刘俊东跟单冲找个靠近空调的位子坐下,刘俊东点了几盘菜,看着单冲闷闷不乐,失魂落魄的样子,估计一会儿也是吃不下东西,便是开口劝道:“单冲,行了,现在咱们都是一只脚踏在东城里面了,只要你心里面记住,有没有那个报纸都是一样。跟张大龙面对面的干的机会以后有的是,现在咱们就是养精蓄锐,等待其他兄弟的产业都是过来东城,咱们就开始大刀阔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