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水圣骑,这是你该做的。”女王扭头看着胡毕说道。
胡毕犹豫了一下,就带着几名法师追了过去。
“走吧,伙伴们,现在就要靠她们了。”女王转身说道,她的丝质淡蓝色长裙随风摆动,分外美丽。“从明天起,各单位开始组织军队,进行训练,不管她们能否成功,我们都免不了最后的决战。”女王低沉的说道,这句话分量很重,就像是在每个人心里放了一块铁块,沉甸甸的,使人无法喘息。
入夜,老赵独自在阳台上品着酒,望着山下的西城,酒精的作用已使他微微发晕,这正是老赵所喜欢的感觉,半醉不醉,十分舒爽。远处的山谷已开始大雾弥漫,正徐徐向这里 飘来,他知道,圣卡洛扎文山谷的雾期就要来了。老赵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将酒杯一摔,说了句“别了!我皎洁的西图若斯月光,我们一个月后再见!”就转身回屋了。
窗外月明星稀,深蓝的夜空中隐藏的是重重未知。
齐悦和玉林还有胡毕在出宫后不久就到了翟爷小店,店内已经大门紧锁,他们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才把翟爷叫出来,翟爷得知他们已经出发,就赶紧一收拾,兴奋地带着十余个弟兄随他们一起出发了。城内各家各户都已经是大门紧闭,以躲避浓雾掩盖下的种种不安全因素。街上空无一人,他们一行二十人匆匆穿行在浓雾中,渐渐出了城池。
“我们要快点赶路了。”翟爷说“每逢雾期的来临,我们西城的人都要闭门一个月,因为这山谷里有一种野人,每年专缝雾期出山进食,每年都有不少人因此而被吃掉。而且霍姆兰的探子也最容易在这个时候来到西城。”
齐悦露出惊恐地脸色说“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吗?”
“所以我们要快点走出圣卡洛扎文山谷。”翟爷说。
“好吧,表示我已经有点害怕了。”玉林说着,靠在了胡毕的旁边。
“对了,玉林你和齐悦准备的怎么样了?”胡毕问。
“挺好的,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况且还有胡毕高富帅能为我们送行,我相信肯定会万无一失的!”玉林自信地说。
“玉林,你真的打算和齐悦办成小姑娘吗?”胡毕怀疑的问道,似乎是对玉林此行不是很放心。
“哎呀胡大高富帅,您就放心吧!好歹我玉林也是个准模特嘛!”玉林拍着胡毕那伟岸的后背,嘟着嘴说。胡毕听罢莞尔一笑,表示知晓。
“我先给你们打好预防针,霍姆兰王国可不像你们西图若斯,对待宾客都那么友好,他们只有愤怒,嫉妒,不满,他们是你们西图若斯文明演化失败的产物,他们是冷些的种族。”翟爷面无表情,像是在回忆曾经的那一段痛苦的经历。
“翟爷啊,你好歹也是霍姆兰人啊,你怎么就能反感你的国家呢?”齐悦在一旁问道。这一问像是戳到了他的痛处,翟爷低头不语,足足有几十秒钟的尴尬,还是胡毕帮忙圆了场。
四周静的可怕,一群人走在松软又蜿蜒的山路上,除了脚下发出的哗哗声,就再也没了别的声音。大雾弥漫,夜格外黑,为了安全,一行人统统将法杖点亮了,聚在一起前进,此后就是一段令人恐惧的沉默。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总之时间已经到了三更。正当大家都感到昏昏欲睡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一位法师说“停,大家快停!”这一句话就像寒冬中的一盆冷水,一下浇醒了快要挤着眼的人们。众人连忙停下,屏住呼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闻到野人的味道了。”那名法师使劲吸了吸鼻子,“这附近有野人,大家小心。”
众人立刻围城了一个圆,呈现出战斗的状态。正在此时,翟爷的一名小卒大喊“在我这边,它们来了!”众人连忙转身,只见强光射向的浓雾中,有三五只巨大的黑影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这里走来,脚下发出隆隆的声音,如大锤砸向地面,十分低沉。
由不得多想,胡毕一声令下,数十位法师对着那群野人放出了各种法术,那群走在最前头的野人遭了秧,有的身体开了花,有的被切成了两段。可是野人的智慧终究还是不低的,它们愤怒了,抓起地上的大石头向他们砸来,枪林弹雨,乱石穿空,人群瞬间就散开了,四处躲避,并且不停地还击。翟爷的火力最猛,从他的法杖中不停地放出紫色的电光,他巧妙地利用自己身体修长灵活的优势,穿行在树木与野人中间,并不停地释放着魔法,野人虽力大无比,但他们行动迟缓,所以拿翟爷也没办法。
野人的数量明显比他们预想的要多,翟爷渐渐感到体力不支,玉林正欲上前施法帮助翟爷,不料却被黑暗中的一个石块飞来击中了腿部,她大叫一声,瞬间倒地不起。胡毕看见大呵一声,快步穿行到这里将玉林背起,走到了黑暗处。齐悦见此情景不妙,连忙抽身晃过一只野人的攻击,来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对大家喊“大伙快回来,我要放咒了!”
众人一听,连忙撤回,大家围着齐悦站在了一起,只见齐悦转动法杖,口中念念有次,一道金光从她手中的法杖中蹿出,紧接着翟爷的手下们的刀斧之类的器具都从他们手中挣脱出来,统统升到了空中开始转动,并不停地加快。齐悦的法性属金,因此能控制金属。
众人抬头看着他们头顶飞速旋转的刀斧,都瞪大了眼睛。它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并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环,齐悦见时机成熟,她舞动法杖,那个环瞬间被分成了无数个铁锥,冲向野人群。一时间此地云雾散去,只有闪着寒光的铁锥如子弹般四散射去。狂野的野人们立刻被打地血肉横飞,胡毕见此,也挥起法杖,掀起一条巨大的水浪,直扑野人。它们被他们的轮番攻击打得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待到一切都平静后,四周又重新恢复了寂静。“看不出来齐悦你这么牛啊!”翟爷惊叹道。而齐悦或许是惊恐,或许是意犹未尽,她只是说了句“这是我第一次用法术……没想到杀了这么多人……”
这时候胡毕背着玉林一瘸一拐地过来了,齐悦见此,忙蹲下从包中取了点罗英草粉,撒在了玉林的伤口处,玉林看着齐悦和胡毕,眼中充满了感激。
齐悦一边给她包扎伤口一边调侃说“你看看你,这么不小心,这刚出门都受了伤,出师不利啊。”
玉林勉强地笑了笑,用力抓住了胡毕的衣襟,也许是罗英草粉太刺激伤口吧。胡毕拍着她的后背,也想为她减轻疼痛。
“好了各位,赶紧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呢!”齐悦站起来说。
胡毕的眉头此时显然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犹豫地说“那玉林的腿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估计要有两三个时辰吧,这段路你就背着她吧~”齐悦坏笑了一下。
胡毕咬了咬嘴唇,嘿咻一声,背起玉林就走,他背上的玉林则是一脸享受的样子,这让翟爷看的垂涎欲滴。
玩笑过后,众人收拾行李从新上路,这次遭遇是的翟爷损失了两个弟兄,不过相对于往后要走得路,这还显得极为渺小。大雾从新蔓延开来,一行人点起了灯,沿着山路继续走去。
大概破晓时分,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大湖处,湖面云雾缭绕,平静如镜,向远望去,隐约可以看见对岸高耸的山峰。在湖旁边,有一个石砌的碑,上面刻着“西图若斯王国之界”八个蓝色的大字,字体古怪,格外惹人注目。
“这儿就是西图若斯王国的界了。”翟爷说。“眼前的胡就是西莫湖。”
玉林和齐悦走上前去,看了看面前的这个湖,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么大的湖,怎么过去啊?”
“以前这里是一个渡口,有许多大小船往返于此,但因为西霍关系的恶化和战争,渡口就被拆毁了,所以我们只能绕道而行了。”翟爷无奈地说。
“那就绕呗,我看这湖也不算太大,应该不会走太远的。”玉林说。
“呵呵,那你可就错了,我的玉林大小姐。”翟爷转身看着玉林,眼中透出了一点嘲讽。“如果绕道,那我们必将进入一个叫“垢壁”的国家,它是霍姆兰的一个附属小国,也就是霍姆兰大军进攻西图若斯的中转站。”
“垢壁国?我怎么没听说过啊,这名字起的真有深意。”齐悦瞪大眼睛,迷茫地看着缭绕的云雾。
“这个我想你们不必太担心了,霍姆兰为了不使其脱离,将他们的智商降低了不少,垢壁国的人身上都带着胸牌,因为他们记不住人名。”
“哈哈,那咱们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了?”玉林捂着嘴笑道。翟爷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了句“你的智商也不高。”
这时一直呆在一旁的胡毕开口了“弟兄们,国界已经到了,我想我需要返回了,我还有别的任务呢。毕竟我要看护一个国家。”
“再陪陪我们呗胡大高富帅。”玉林撅着嘴说。
“不行了玉林,整个王国的安全就交给我了,元老法杖的丢失已经是我的一次失职了,我不能允许我自己再有失误了。”胡毕叹了口气说。
玉林也表示理解,但她还是不舍得望着胡毕。胡毕向大家作了道别,就带着几名法师离开了。
“好了,两位圣骑大人,我们要去垢壁国了。”翟爷整了整行装,带着玉林和齐悦,顺着湖边的一条山路往林子里去了。他剩下的六个随从也跟在其后。
第十章:荒诞垢壁国 [本章字数:86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7 13:39:17.0]
现在他们变成了九个人,从新走进了茂密的林子里,清晨的树林充满了植物散发出来的清香,但也让人感到疲乏。他们一整夜没合眼了,要不是茂密的树林给人的恐惧感,他们早就站着睡着了。一路上玉林不停地念叨着“要是有我的坐骑飞马该多好啊!”而其余的人则匆匆走在山路上,看着两边高大的乔木,警惕着周围的变化,防范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霍姆兰人。
垢壁国坐落在一块巨大的地垒上,面积有十平方千米。从远望去,就像是一块双层生日蛋糕。整个国家自高到低成同心圆分布,位于最高处的就是王室,位于最下的则是众多茅草屋搭建而成的窝棚,这个山间悬崖边上的小国,总人口才一万余人,并且穷的要命,原始的要死,因为他们的智商只有正常人的一半。玉林和齐悦惊讶地发现,这个国家的人们竟然还穿着印第安人似的草裙,就连他们高高在上的王宫,也还是木头桩子搭建的,且不说下雨的时候会有瀑布奇观吧,就连雷公的一个喷嚏都无法抵挡,也难怪他们智商不高,沦为附属呢。
他们九人来到垢壁国的大木门前,只见门上用大大的绿色字体画出了“垢壁”两个字的轮廓,并且还有类似于古拼音似的字符清晰地标注在字的上面。玉林盯着门上的字看了片刻,她突然咯咯地笑了出来,翟爷和齐悦不解地问她为何而笑,玉林指着那字说“你们仔细看看那个牌子,是不是右上角那个东西很像只王八。”
众人惊异地看去,果然,牌子的右上角貌似有一个画上去的东西,远看还真像只王八。刹那间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翟爷的六个随从竟然笑的坐到了地上。
“什么鸟垢壁国啊,在自己国家上画只王八,还用那么恶心的鼻屎绿,真实丢人丢大发了,哈哈哈哈……”玉林笑着说。
“垢壁国的大门经常失火,如果没有记错的的话,这应该他们建国一百年来的地七千二百三十个门了,所以我估计是工匠们厌倦了没日没夜的做门的生活了吧。”翟爷淡定地解释道。
“怪不得呢,看这人丢的,我都不想吭气儿了。”齐悦捂着嘴边笑边说。
“干啥呢干啥呢,你们几个干啥呢,还不去睡觉!!”这时一个十分沙哑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语速十分快,以至于许多人都没听懂他在鸟叫什么。
这是一个身材微胖,皮肤黝黑的光头卫兵,他头上戴一个柳枝编成的帽子,腰里还围了一个草裙,手拿一支铁头木柄长矛,威风凛凛地走过来。从他的腰间的身份牌上,可以看出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大军”。
“我们……额……睡觉?我们睡觉干什么啊?”齐悦更加迷惑了,她看了看表,指针指在了十点的位置。“哦……别说,您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困了。”齐悦打了个呵欠。对待这样一个国家,没办法,她打心眼里就三个字:看不起。
“你们是哪来的?西图若斯人还是霍姆兰人?”那个大军依旧沙哑着嗓子,让人听了有种想把他喉咙清干净的感觉。
“当然是霍姆兰人了。”翟爷走上前去,抢着回答道,并注视着他的眼睛,好让他看见自己绿色的瞳孔。
“那你……你是谁的手下?来干什么的?”大军结巴地问。
“额……我是亚索的手下,我们在行军中迷了路,想在此小住几天。”翟爷说。齐悦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但他并没有理会。
“啊!原来你是亚索大人的手下,快请!快请!”
随后大门打开,伴随着门上吱吱呀呀的声音,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一个堂堂国家的大门前,竟然有人在养鸡!城门开启,鸡飞狗跳,一片喧闹声,宛若世外桃源。众人的视线就在这一瞬间被飞起的五颜六色的鸡覆盖了,待到平静下来后,地上就只留下满地鸡毛和花花绿绿的鸡屎了。
“你们这是干啥呢,竟然不向客人跪拜!”大军冲门口的人吼道。那些人连忙跪下磕头认错,只有一个妇女大叫着“我的鸡!我的鸡!”就跑走了。
“嘿嘿,九位大爷大奶,你们的来访比较唐突,我们有准备,嘿嘿……”大军傻笑着,猫着腰赔礼。
“你叫谁大奶呢?!怎么说话呢你?!”玉林不满的说道。大军一听,连忙扇自己一耳光,那腰猫的更狠了。
“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了,你滚吧。”翟爷命令道。
“是是是,那……各位大人要是有事,就来找我。”大军眯着眼,黑色的脸上的肉已经挤成了一团,写满了两个字:猥琐。
玉林看着大军退去的身影,不由得说了句“呵呵,这个人怎么这么奇葩啊。”然而就在她说完后,玉林看见大军悄悄扭头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跟刚才的截然不同,分明就是一种阴险的笑。
“如果这个奇葩了,那眼前的这些人又是什么呢,玉林姐?”齐悦面对这条路站着,手指向路两边的那些人们。只见那些身着草裙的人们个个行为怪异,有的三五成群在街边扭动着身体,有的父子俩还趴在路边学蛤蟆叫,还有的甚至将自己的鼻屎团成球摆成一排。
“天哪,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是到了一个国家,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太恶心了!”玉林感叹道。
九个人沿着盘旋的街道走着,一路上他们看见了不少令人称奇的行为。终于,当草屋变成木屋时,他们已经来到了这个巨大地垒的半山腰。“我们就在这儿住吧,我都快累死了。”齐悦指着路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木质房屋说。然而众人看到的不是那座房子,而是躺在地上拍打着肚皮乘凉的女主人。犹豫再三后,众人还是同意小住一下。
翟爷走向那名妇女,看见她的腰牌上写着一个“娟”字。“您好,娟,我们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额,不对,我们是西图……不是不是,我们是……”
“霍姆兰人”齐悦在一旁提醒道。
“哦对,我们随霍姆兰大军去攻打西图若斯,结果迷路了,所以可否让我们小住几下?”翟爷说完打了个呵欠。
玉林惊异地看着翟爷,显然,她已经觉得翟爷说的这些话有些不对劲了,似乎已经透漏出点什么,不过她没有声张,因为似乎齐悦还不知道。
那妇女显然受宠若惊,连忙从地上站起,打量着他们。“我家不够住。”她回答的很快。
“没事,我们只要有个地方住就行了,哪怕打地铺也行。”
那妇女看着他们,什么话也没说,留下一个白眼,就进屋了。“呵呵,小国寡民,人穷志短!估计是古代老子的学生。”玉林故意嘟囔一句。然而说完后翟爷竟然惊奇地看着他们,张大嘴巴,似乎有什么要说。
“怎么了?还不快进去?”玉林看了看翟爷,此刻她一下子明白了。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九个人坐在她家的木质地板上,吃着自带的食品,十分惬意。而女主人却在外面继续乘凉。酒足饭饱后,奔波了一天的人们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睡着了。
也不知这样子睡了多久,几个人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一睁眼,众人就看到一群身材魁梧的人站在眼前,手里都拿着长矛指着他们,为首的是大军和娟。“诶,大军,你们这是……”
“带走!”大军吼了一声,他身旁的士兵就一拥而上将他们九个人五花大绑起来“啊,你们干什么呢?!凭什么抓起们!!!”玉林和翟爷等人喊叫着,然而大军等人根本不加理会,娟还在旁边露出了冷峻铁血又怪异的笑容。
“将他们带走!去见国王!”大军挥起手中的皮鞭,对着齐悦就是一鞭,齐悦疼的哇哇直叫,翟爷欲反抗,但因被捆的太紧,他不得不放弃抵抗。
“嘿,为什么要抓我们?”翟爷的一个随从开口问道,大军在一旁恶狠狠地啃了一口馒头,然后阴险地走过来。翟爷的那个随从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连其余的人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们是西图若斯人!”
“我们进来的时候你不是知道吗?”那个随从问。
“我不认识你们,所以你们不是霍姆兰人,肯定是西图若斯人。”大军说着,走到那个人身边,然后慢慢地拿皮鞭绕到那个人脖子上,鼻子还在不停的嗅着他的脸。突然,他一发力,玉林只觉得眼前一晃,然后有一滴红色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再抬头看时,那个人的头竟然硬生生地被拽掉了!玉林吓得尖叫起来,就连翟爷也吓得一哆嗦。只见那个人的血顺着脖子喷了出来,而头已经被大军拿在了手里。
“我就喜欢这样。”大军疯狂地笑着,一旁的娟也得意的笑着“带走!”大军怒喝一声。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众人来到了一座外表堂皇,造型宏伟,体积浩大,气质宏伟的破烂木质结构前,这座结构驻扎在地垒的最顶端,而且是垢壁国里最大的建筑,所以八成这就是皇宫,不过从外形上看,如此腐败的建筑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到了皇宫,一行人被押上了十几级台阶,来到了“大殿”,他们谁也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前还风流倜傥身兼重任的圣骑竟会沦落到这地步。一行人既垂头丧气,又胆战心惊,的确,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触犯了当地的法律,暴露了身份,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何况还有像大军一样的丧心病狂的人畜呢?
大军押着他们来到了一张大木桌子前,然后一弯腰,爬到了地上。“大王,我带来了几个西图若斯人,请大王笑纳。”
那个被称为大王的人正坐在桌子上抠着脚,身旁还有几个妃子在为他按摩,他的腰牌上刻着两个字:保军。保军看见他们来,连忙跳下桌子,坐上了宝座“大军做得好,不愧是弟弟,赏你两个!”此话一出,从宫外进来两位又矮又丑的中年妇女,来到大军面前,动情地抛了个媚眼。大军一看,两眼顿时发直,直冒电光,鼻血喷涌而出,其本相瞬间毕露。只见大军伸着舌头,连滚带爬地追出去了。
保军收敛起笑容,严肃地看着他们几个,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他们没有跪下,他命令侍卫拿棍子将每个人打到地上,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他们一个个全跪了下去。就连翟爷这么坚强的人也疼痛难忍,倍感受辱。玉林也一样,她哭着悄声问齐悦“你说咱们会死到这儿吗?”齐悦摇头,不是代表否定,而是她早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回到那个叫娟的家,亲手杀了她!是她告发了我们。我还要亲手杀了大军!”翟爷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这位妇人说,你们是西图若斯人,请问对吗?”保军用他那太监般尖利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们真的是霍姆兰人,大王,不信你可以闻我的味道。”翟爷说。
“但那位妇人说你们的眼睛不是绿色的,这又作何解释呢?”保军问。
“大王,眼睛不能代表一切啊,虽然我们的眼睛不是绿色的,但是……”
“住口!”保军打断翟爷的话“我问你作何解释?”
“好吧,我们的眼睛确实不是绿色的,但……”
“那不就得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来人,把它们几个……”
“等等!”齐悦腾地站了起来,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你们这个王国难道就如此荒唐吗?难道你们所受的证据就是这吗?难道你一个国王就应该听从你的庶民一派胡言吗,难道你就想任人摆布吗!?”
保军被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现场鸦雀无声,安静至极,所有宫廷大臣都惊异地看着她,没人料到会闹出这出戏子来。几秒钟后,保军终于开口了“这位妇人收的很对,那就这样吧。”保军起身,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这让他们几个从新看到了希望。“我不能证明你们有罪,但也不能证明你们无罪,因此我判你们有罪。”一声木板敲打桌子的声音,保军便坐在了座位上,咬着手指头笑着。齐悦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
“起来!我还没说完呢!”保军大怒,瞬间两个侍卫就挥起皮鞭将她抽得站了起来。
“鉴于你们私闯我垢壁国,我觉得明日将予以斩首。”保军话落,在场的侍卫和大臣欢呼起来,兴奋地扭动着屁股,而齐悦再一次瘫坐在了地上。翟爷,玉林,还有随从,全部都吓得昏了过去。
入夜,竹窗外的人们舞动着火把,唱着歌,跳着舞,疯狂着,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也许就是每天必须进行的活动吧。
“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狗地方了吗?”玉林叹了口气,窗外射进来的火光,照在她脸上,只是看见那满是失落。
“我看是的,没有希望了,没人会帮咱们的。”齐悦应和着,她那没有一丝血气的脸上,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翟爷,你有什么办法吗?”玉林望着翟爷,想要求得一丝安慰。
“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现在打雷下雨,有雷我才能拿到我的法杖,才能得救。”然而当众人望着竹窗外星星点点的夜空时,不禁都垂下了眼皮。
“要是现在老赵能来就好了,他一定会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齐悦的话中虽然有激动,但更多地还是失落。“要是老赵知道我死在这儿了,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狗东西的!”
“就是,高富帅也回来砸场子的!况且我还没和他表白呢!怎么能死呢。”玉林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
许久,翟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大家说“好了各位,今晚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晚,既然没有人来为我们送行,我们就自己再最后庆祝一下吧,我翟爷这辈子能与你们交朋友,真实荣幸,所以我,死得其所!”众人起身,没有人言语,没有人抱怨,似乎都被催了眠。
黑夜,黑的那么彻底,就连星光都变得模糊。窗外的那些疯狂的人们引燃了一个草屋,正慌忙地去救火,而黑漆漆的竹窗内,传来了凄婉悠长的歌声。
数十里之外的山那边,老赵正站在宫里的阳台上,独自品这酒,望着山下被雾气笼罩的朦胧的西城,满目不安。这时女王走了过来,站在老赵身后说“它回来了,看来他们的情况不容乐观。”
女王的肩上,站着那只蓝色的蓝莺,正清理着羽毛“它说它听见一个人说他们要雷,需要闪电。”女王望着远处朦胧的星空,缓缓地说。
“那正好!明天我就带着他们三个过去,他们要雷电,我就给他们!”老赵说完,就和女王告辞了,去了胡毕,芝麻王,瑞鑫的住处。对于芝麻王这样的人来说,没有比英雄救美更令他激动了。“如果女王的蓝莺说的准确,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不用带任何人,就我们四个就行了。”老赵说。
“不带任何人?我看不行吧!”芝麻王很是疑虑。
第二天一早,玉林等九人被押上了前往刑场的道路,对于垢壁国的人民来说,处死西图若斯人无疑是一个盛大的节日。早早的,道路两旁就已经围满了前来观望的人,他们一个个都身着草裙,围在路旁,吹着口哨,向他们做各种嘲讽的动作,有的还向他们泼洒动物的粪便。他们一行九人用麻绳捆着,呈一字型走着,他们的衣服早已经被扯破,并且还在不停的被抽打着。
“我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侮辱,如今在我饿死的时候竟然会有如此莫大的侮辱,这是我人格最严的践踏!”翟爷拼命喊着,然而两旁的人们喊叫声,早已没过了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久,众人被押解到了断头台前,保军冲前方的吆喝“小丽,敏,速来!”连续吆喝了两遍,竟无人应答。保军顿时大怒。许久,台下才有一男一女慌张跑上来,原来他们连个竟然在台下激吻呢!
对于这样,人们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八个人一字排开,将头放在了半圆形的豁口处,他们的头上就是明晃晃寒光逼人的大刀。这时翟爷的一个随从突然放声大哭,口中还喊着不想死,紧接着玉林和齐悦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翟爷强忍住眼泪,对着他们说“没关系的,死了我们就去幽灵王国,来日还能相见!”
那个叫小丽和敏的两个人已经将大刀吊起,眼中同时显现出诡异地笑容。“下!”敏一声令下,大刀“兹兹”地摩擦着两边的铁轨滑了下来。
“啊!!!!”八个人同时发出建立的尖叫声。然后“卡”地一声,刀停了。
约几秒钟后,玉林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好无损,这时大刀突然啪地一声碎成了铁片,台下的人群传来喧闹声。
天瞬间变暗了,浓云翻滚,阴云密布,刚才还晴空万里,此刻却天昏地暗,令人畏惧,正当人们都手足无措时,台下忽然有人指向斜上方的天空,众人忙向上看,只见四匹雪白色的飞马及二十余只大鹰呼啸着从远处飞来。“水火土风四圣骑携众法师驾到!垢壁国的人们,你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些人渣,去死吧!”
瞬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砾,从云低端炸响了一连串的响雷。“翟爷,你要的雷电,水风两圣骑已经带来了,还不快行动?”那一队人呼啸飞过,这时他们才看清,原来这些人正是老赵,胡毕,瑞鑫和芝麻王,还有众法师。
翟爷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只见他高举双手,望着天空念咒,突然间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击中远处的一间房屋,然后又一道电弧划过来,从空中掉了下来一个包袱,翟爷接住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三根法杖,这正是他们三个的。“我说过雷公能给我力量的。”他挑了挑眉,将法杖递给玉林和齐悦。两个人如获至宝,欣喜万分。
“齐悦,玉林,翟爷,上马!”一阵呼啸,三个人分别抓住了飞驰而过的老赵,胡毕和芝麻王,嗖的一声飞身上马,腾空而起。
“这些败类,人渣,早就该收拾他们了!”齐悦坐在马上气愤的说“他们把我打得好惨呢!”
老赵扭头看见了齐悦身上的伤,破损的衣服和满身的脏东西,他顿时火冒三丈,就像气炸了一样,他大声咆哮着“竟然有人如此对我老婆?!真他妈不把老子放眼里啊!好,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招惹老子的下场,垢壁国,你们完蛋了!齐悦,抱紧我,大家开始进攻!!”
“哈哈,打他们?!算蛋!来吧,有人欺负玉林我也是不能原谅的!”胡毕大笑一声,随即和他们一起,付冲了下去。
老赵一马当先,在前面放出了五条巨大的火龙,龙嘴所到之处,吞噬殆尽,所走过的地方一片火海。翟爷坐在马上,将法杖指向天空,念动法术,闪电就像雨点般砸了下来,劈向人群。天更黑了,风更大了,人们今日来看好戏,却不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西图若斯的众法师不断地释放着光球,如机枪一样扫向地面,只听见垢壁国那些低智商的人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成片成片地被击中,被撕碎。这时齐悦似乎看到了什么,忙拍着让其调转马头,翟爷也看见了,叫道“那个就是他们所谓的保军国王!追上去杀了他!”
“哈哈,国王在此怎能不杀?堂堂的垢壁国王竟然沦落到如此下场。”胡毕爽快地叫道。
众人掉头,看见保军带着一群女人及侍卫落荒而逃。胡毕一挥法杖,两条水龙窜向他们,将他们瞬间包裹起来。“我再来加点料吧。”翟爷说着,放出一道闪电,水龙顿时充满了电光,一个轮番的爆炸,保军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爆炸撕成了碎片。
望着被虐杀的垢壁国人,老赵下令“第二波攻击开始!毁灭证据!”二十余位法师再度俯冲,直扑宫殿。
“王宫!”老赵大叫一声,数条火蛇冲向王宫,垢壁国的王宫瞬间就被大火包围,然后老赵一念咒语,只见宫殿一下子就爆炸了。
“监狱!”芝麻王大叫一声,掀起一股巨大的龙卷风,也是刹那间将竹子做的监狱撕成了碎片。
“民宅!”瑞鑫喝了一声,然后作超低空飞行,他高举法杖,两边地面瞬间开裂,崩开,并不断地爆炸,两边的民宅就如同玩具一样一下子成为了零件,那些躺在地上拍着肚皮乘凉的脑残人们,就这样华丽地滚进了沟里。
“小丽,敏,去死吧!”齐悦突然间发现了他们两个,只见地面上小丽和敏正拉着手奔跑,齐悦让老赵超低空飞行,自己舞动法杖,周围的铁器便被吸引了过来,她掀起一股铁片风暴,紧随在自己的马后面,然后超低空从他们的头顶掠过,就看见他们瞬间被后面的狂舞的铁器给石首分离了。
一行人所向披靡,飞到了垢壁国的大门边。“呵呵,如此丢人的大门,不如毁了它吧。”玉林冷笑一声,立即用法杖指向那大门,瞬间,那木质的大门便被分解成木头块,成了一个个木头桩子,抛向空中。翟爷见状,忙放出了一道闪电,将那一堆木头劈成碳木了。
一行人降落了下来,经历了刚才一番惊心动魄的屠杀,现在每个人心中都还意犹未尽。“太刺激了,好像继续屠杀啊!”齐悦兴奋地说道“谢谢你老公,帮我报了仇。”说罢她趴到老赵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回可是报了我的血恨了。”玉林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来救的你!”芝麻王笑着说,心想着英雄救美,癞蛤蟆吃天鹅肉。而玉林拉着胡毕的手,也是快速亲了一口“就是,高富帅就是好!不过你也不错啦芝麻王。”玉林冲芝麻王笑笑,芝麻王也只能苦笑一下。
正在这时,大军带着一堆人匆匆地从大门的废墟处走来。“就是他们!放箭!”那些人二话不说,几十支箭嗖嗖地出弦,齐悦一转身,双手一挥,便将它们定格在了空中。“想偷袭?我还在这儿呢!”紧接着齐悦做出一个太极八卦阵的动作,一挥手,那些箭边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现在只剩大军一人了,站在那看着这场景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老赵等人慢慢走近他,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大军啊,你说你好好地人不做,何必做一只畜生呢?”玉林质问他。
“就是啊,其实……我还是挺看不起你的,知道吗,在娟家的时候,你把翟爷的一个随从的头拧掉了,当时真的吓着我了,所以我现在也想试试。”齐悦也用俏皮的语气应和着。
“哪来那么多废话,跟这种人就别扯那么多。”老赵快步走上前,大军想跑,却已经被老赵抓住,老赵用力将法杖捅向大军的肚子,大军“嗷”地一声弯腰捂住了肚子,老赵一记上勾拳,将大军打翻在地。
“起来!我也要来!”瑞鑫将人推开,飞快地跑向他,大军刚站起,就被瑞鑫大力的一脚再次踢翻了。“哦,没想到这东西骨头这么硬。”瑞鑫捂着自己的脚说道。
芝麻王看着蠢蠢欲动,只见他也飞快地跑向大军,抡起他那三寸小拳头,狠狠地砸向大军,别看芝麻王人小,但这一下劲可不小,当场便结束了这个畜生的性命。
“把他的头割下来,挂在城门废墟上,也算是祭奠我们的人了。”老赵冷冷地说道。
“诶,老赵啊,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受难了啊?”玉林不解的问。
“女王陛下的蓝莺告诉我们的。”老赵把目光转向玉林和齐悦,神秘的笑笑。
“那就让它以后跟着我们走吧,以后我们遇险了你们就能就我们了。”齐悦天真地扑闪着眼睛说。
“不行的,蓝莺是飞不过这个湖的,这就是它作为一只信使,所能飞到的最远的地方,这次是你们幸运,下次我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众人眼里划过了一丝失望。
“好了,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你们也赶紧走吧,我们也要回去了,今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老赵说着,又给齐悦兰一个拥抱,并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宝贝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听见没?一定要坚定地走下去,我们会在西图若斯等你回来的,我们相约西城夜晚的灯火!”齐悦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赵等人将他们八人送到了湖对岸,简单嘱咐两句后就上马返航了。经历了这样一番折腾后,他们八人都惊魂未定,都沉浸在刚才的打斗场面中。齐悦看了看表,正值十一点,几个简单吃了些东西后,就重新上路了。此时乌云已经消散,原本垢壁国的那个地垒,正升起一股股黑烟,这个劣等国家,从此便不复存在。
第十一章:幽灵王国与问何寺 [本章字数:98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9 16:54:29.0]
八个人一路沉默,没什么话说,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怕了,只有那些高大树木上的鸟儿,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古木参天,为偌大的林子增添了几分忧郁,神秘与寂静。这里的森林早已与西莫湖之前的森林大不相同,与之前相比,这里的树更高大,倒像是温带的原始森林,就连茂密的林子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众人合抱的古木。齐悦和玉林手拉着手,小心谨慎的走着,因为即便是白天,高大的古木也将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只留下林子的阴暗潮湿。
“这么大的森林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你确定你的方向是对的吗翟爷?”齐悦问道。
“不知道,快了吧。”翟爷说。稍停了一下,翟爷又补充道“他们不太喜欢阳光。”
“他们?谁啊?”
“幽灵啊!再往前走就是幽灵王国了。”
玉林和齐悦大惊,原来自己脚下所踩土地正是传说中的幽灵王国的,而他们死去的邦图正是在这里。“幽灵长什么样啊?我们能看见吗?”齐悦好奇地问。
“不知道,不过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好想见过一次,似乎是透明的。”翟爷犹豫着说“不过我们最好绕道走,因为这些幽灵有好有坏,有的生前被黑暗奴役,所以他们我们可惹不起。”
“可是我们想去见一下邦图。”齐悦说。
“邦图?邦图是谁。”翟爷问。
“是我们西图若斯的一位圣骑,在上一场圣卡洛扎文山谷的战役中阵亡了。”齐悦说。
“好吧,我觉得作为一个霍姆兰人,我去见他的确有点不太合适。”翟爷说。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个大悬崖前,往前走是万丈深渊,而往左走则是筑在悬崖上的栈道。“现在,你们自己做决定,是往前走越过悬崖去幽灵王国,还是走天梯继续跟我走?”
这确实很难做决定,齐悦犹豫了,站在原地拿不定主意,还是玉林果断,她拿法杖向地上一敲,“去幽灵王国!兴许邦图还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元老法杖的事呢。”
翟爷很是无奈“那好吧,你们去幽灵王国吧,我带着我的弟兄先去探探路,要不然我们在问何寺见吧。”
“问何寺?那是哪儿?”玉林和齐悦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我相信那个叫什么图的肯定会告诉你的。对了,他们平时不太喜欢被打扰,希望你们不会打扰到他们。”翟爷说完冲他们挤了个眼,就带着那六个随从走上了天梯。
“哼,邦图是很欢迎我们的,翟爷就是不想去罢了。”齐悦嘟囔了一句。
“来吧齐悦,我们准备一下飞跃悬崖吧,用你我各自的法术。”
玉林从背包里拿出一段钢丝绳,看了看说“韧性金属缆绳,11.8毫米,承重两吨,长度一千米,够了。”她将法杖举起,对着头顶上的树枝打了打转,一截藤条就掉了下来,玉林将小臂粗细的藤条系在揽胜上,然后将绳子交给齐悦,齐悦心领神会,向上一抛,法杖对着对面的山崖放出一束强光,那缆绳就顺着强光飞了过去,一头牢牢系在了悬崖壁上。齐悦将这头也绑好,背起包对玉林说“走吧,我们抓好。”玉林赶忙抓住藤条,两个人助跑几米后,四脚一蹬,飞了出去。
“啊……”伴随着两人的叫声,她们顺着滑锁飞驰而下。“这感觉太刺激了齐悦!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玩过!”玉林眯着眼尖叫道。
“是啊玉林!这感觉我也没有经历过。不过我好像……将绳索的那头……固定到岩石上了……”齐悦猛然反应过来。
“啥?!你想让我们粉身碎骨啊?!怎么这时候你变得脑残了?!”玉林尖叫着,眼睛瞪大了,但因为风太大她又眯上了。
“快,快用法力啊玉林,晚了就来不及了!”齐悦也近乎尖叫。
“太远了,我的法力够不到啊!”玉林喊道。
此时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离崖壁越来越近“啊!!!完蛋了!!!!!”玉林尝试着用法力去勾住对面的树枝,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准。就在两人将要撞上去的那一刹那,一只藤条窜来,将二人捆住,然后向后甩去。两个人因为惯性太大,瞬间飞了出去,哗啦一声,掉到了树上。
许久,没有动静,几分钟后,树丛上才有了动静。“齐悦,齐悦?你还好吧?”玉林扒着树枝,吃力地坐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树上。
“没……没事,就是……头晕。”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传来了齐悦的声音。
这时又是两根藤条向她们伸来,将二人捆住,拽到了地上。二人吓得大叫了一声,同时挤住了眼睛。然而当她们落地后,才敢慢慢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只见一个通体蓝光,呈半透明状,骑着一匹蓝色半透明马的男子站在眼前,仔细一看,此人正是邦图!
“啊!邦图!你怎么在这儿啊?刚才是你救了我们?!”玉林惊呼,齐悦拍拍身上的土,也感觉很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