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图的灵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你们忘了,我有超长的感知力。”说完淡淡地一笑。
玉林和齐悦坐上了邦图的马,三人在林间飞驰,前往幽灵王国。她们不能理解,幽灵,这种在她们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实体的东西,且不说它们为什么会存在,能骑着它,与它接触,这足够使她们的科学逻辑陷入混乱了,许久她们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所谓的科学简直就是荒唐!
幽灵王国的大门十分气派,五根大柱子,支撑起一个巨大的顶棚,烟幕缭绕,美轮美奂。在林子中间开辟出一块空地,建成王国,这的确是不想受外界的打扰,况且这片土地其实就是一块巨大的独立岩石,四周有悬崖与世隔绝,没有人或军队能到这里,王国的房屋全部为塔状,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确,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他们生前一定辉煌过,因此,在死后他们也应当安静地生活。
“邦图,我怎么没看见你们的王宫啊?难道它与普通的民宅一样吗?”齐悦好奇地问。
“嘘……”邦图捂住齐悦的嘴说,“这里平日没有人类,你们的出现势必会引起很大的骚动,弄不好还要被杀头呢!”
玉林和齐悦惊恐地看着邦图,“那我们怎么办?”
“听我说,你们看不见王宫就对了,因为这里的王宫就是一个大广场,千万不能让宫里的人看见你们,现在你们披上我的衣服,让它遮住你们,我们赶紧回我的住处。”邦图说罢,脱下大衣,披在了他们身上,两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被蓝色的大衣盖住了。
邦图的住处只是一座很普通的三层小塔,三个人来到塔前,下马,邦图用法杖顶端对着大门上的一个突出的地方往下一按,大门瞬间烟幕四起,门开了。
“幽灵王国的每个人都会法吗?”玉林走进房间问邦图。
“是的,因为只有法师才有资格变成幽灵,普通的下等市民,呵呵,没门儿!”邦图脱掉外套,轻蔑地说。
“那他们的灵魂呢?他们就真的死了吗?”玉林问。
邦图叹了口气,“没错,他们死了就死了,没有灵魂。但是我们幽灵也会死的,每年因触犯幽灵王国法律而被绞刑的幽灵也不少,就连我们幽灵内部,也是有等级的,虽然我是圣骑,但是我太年轻了,所以也只是一个臣民,而那些曾经在西图若斯作为我下属的老法师,却官运雄厚。呵呵,他们只看重年龄……”
“太坑爹了!怎么能这样啊?只看年龄不看才能,我还以为这里是天堂呢,原来是这个样子!”
邦图对玉林的打抱不平只是笑而不语。“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来这里干什么?木圣骑”邦图突然问道。
“嘿嘿,是我们计划好的,老赵和芝麻王算出了现在离下一次时空隧道开启只有二十五天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去霍姆兰,偷回法杖。”齐悦神秘地说。
“所以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信息?”
“太聪明了!不愧是邦图!”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信息,因为我是新来的……”
邦图的这句话就像当头一棒,把她们两个打的防不胜防。“不……不会吧,以你的资历,应该什么都知道啊,就算是才来的,但是你以前都不了解吗?”
“不过我可以去帮你们调查一下,现在快该吃晚饭了,吃完饭我就去调查,兴许晚上你们就可以知道了。”
“好呀,正好我也饿了,终于可以不用吃背包里的东西了!”玉林拍着手说道“那么邦图大人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呢?”
这时邦图忽然扭头。“哦,忘了告诉你们了,幽灵是以朝霞和晚霞为食的,所以……。”
玉林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所以我们终于可以减轻背包重量了。”齐悦在一旁悻悻地说。
幽灵吃晚霞的场面十分壮观,全国的幽灵全部来到一个环形的广场上,广场分三级,最上面站的全是王室贵族,等级依次往下,最下面是平民。他们面向夕阳,一起大口吸气,天空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彩虹,直到西边暗淡,他们才散去,才算吃饱。朝朝暮暮,年年如此。
齐悦和玉林在邦图家啃了点饼干,便昏昏沉沉睡去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邦图回家,两个人抖了抖身子,感觉很是爽快。
“金,木圣骑,快起来!”邦图匆匆地将他们叫醒,并且开始慌忙收拾东西。
“怎么了邦图?这么着急,找到信息了吗?”齐悦和玉林慢吞吞地做起来,痴痴地揉着眼睛。
“找是找到了,不过我们有麻烦了。”邦图说着,就拽着两个人往外走。两个人虽然还不了解是怎么回事,但是被他吓得一个机灵爬起来,慌忙收拾东西。他将二人的包袱帮她们背上,然后用大衣盖住她们,骑上马就飞奔出去。一路上齐悦和玉林不停地问邦图出了什么事,但邦图什么也不说,就只管飞奔,直到出了城,来到一个距城稍远的一处悬崖边上。
“听着,金,木,这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唯一一张能开启时空隧道的地图了,幽灵们为了不想让外界打扰他们的安宁,特意将此图封印起来,但昨晚我去偷这个东西的时候被发现了,我杀了两个侍卫躲了起来,直到今天早上侍卫们交接班才跑出来,但还是被看见了。所以听好了,我已经惹了杀身之祸,所以我必须要逃跑。”邦图一字一句地说着,从他的话中分明听出了他的紧张。
“那我们一起吧,正好路上有个照应。”齐悦说
“不行,幽灵们的追捕能力很强,我如果被抓到,你们肯定也跑不了,你们现在身上有重任,我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所以我现在就把图给你们,你们拿着只管走,别管我了,我可以应付的。”说罢邦图从腰间掏出了一张牛皮纸卷成的图,交给了玉林。“快走吧,再晚就没时间了,他们要追上来了!”
“那你要保重啊邦图!”齐悦玉林和邦图做了简短的道别,依依不舍地顺着一条藤蔓滑了下去。
“你们去的问何寺就在山下不远处,顺着小道走就行了!”邦图喊道。
“谢了邦图!”玉林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我都忘了问了,幸亏他有感知力,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唉,也但愿他能躲过这一劫吧。”齐悦叹了口气。两个人顺着藤蔓,一口气滑到了山脚。
林子依旧茂密,不过好在还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直通林子的深处。玉林和齐悦把牛皮卷图打开,大吃一惊,原来里面只是画了一张图,图是一个椭圆,里面套一个六边形及一条直线构成的图形。图形下面附着一行字,用的是古西图若斯文字。玉林这些天多少还是研究了一下古西文的,她一字一字地翻译,可是得出的结果却是“时空之门只为穿越时空的人开启”
“这不废话嘛!穿越了时空不就是穿越时空之人了嘛!废纸一张。”玉林皱着眉头,刚才的辛苦白费了,她似乎很是不满。
“哎呀先走吧,我们把它带到女王那里,她一定会破获的。”齐悦拉着玉林就走。
邦图告诉她们这里距问何寺只有很短的距离,但其实不然,她们要翻越两个山头,他只是为了想让她们快点走,自己不想连累她们。因此,这一路上势必很无聊,她们也只好通过聊天来打发心中的空虚寂寞了。
“对了齐悦,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三个在万骷洞,也就是古垩通道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啊?你们是怎么来的啊?”玉林问。
“嘿嘿,这难道瑞鑫没有告诉你吗?这就相当于翟爷在问何寺等我们一样!”齐悦冲玉林挤了个眼。
“快说说吧,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吗?”
“这还用说,猜都能猜出来,肯定是老赵那个不怕死的执意要找我们嘛!”
“嘿,挺聪明的,那就别再卖关子了,赶紧讲讲吧。”终于,受不了玉林的再三央求,齐悦开始讲了起来。
时光倒流,回到了两个月前。当时胡毕和老赵分别后,他们沿着山路走,刚开始倒还挺顺利,后来天突降大雨,他们一行人就近躲在万骷洞避雨。也正是在下雨的时候,老赵正在和神农猿打斗。然而他们这边的雨比老赵那边下得久,胡毕见大雨暂时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就下令原地休息。而芝麻王在此时进洞“方便”了,因为有女生,因此他走得很靠里,但在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就没有了芝麻王的音讯。胡毕叫了几遍都没有应答,感到情况不妙,就连忙联系老赵,但因为这个洞内有极强的磁感应现象,无线电受到了干扰,而外面又在下雨,烟雾信号老赵他们铁定也是看不见的。胡毕见此,刻不容缓,就带着齐悦往洞里走,两个人一直走到了六角密门前,胡毕果真知道如何打开,他将门打开,两个人进去才发现,里面有一只独角野人的幼崽,而芝麻王正在它背上坐着。原来那野人幼崽趁芝麻王“方便”时将他掳走了,它带着他进了六角密门,准备睡完一觉后等母亲回来后饱餐一顿,但是芝麻王此刻却吓得不敢下来了。胡毕轻而易举地杀了那个野人幼崽,借助手电筒的光亮找到了那个洞口,利用逃生锁带他们逃出了洞。他们在洞外走了没多久,正好遇见西图若斯的法师在打猎,他们就被带到了西城。那野人幼崽的母亲见幼崽被杀,十分愤怒,因此就出现了三人勇斗独角野人的画面。
玉林听得很仔细,她同样把他们的遭遇给齐悦讲了一遍,当得知老赵先前与一大群独角野人打斗受伤时,她非常震惊,因为这老赵都没告诉她。“也理解,毕竟他见到你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他不想让你有过多的担心,老赵也是为你好啊。”玉林说道。
两人不知不觉走了几个小时,都累的不行了,正想要原地休息时,突然看见远处的小道边有一座类似于古寺似的中式建筑,门前还挂着黄色的油灯,此时正值夕阳西下,黄昏中,密林里的一处昏黄灯火显得格外注目,格外温馨。
“这应就是问何寺了吧。”齐悦说。的确,两人走进一看,大大的牌匾上写着“问何寺”三个字。这次要看清楚了啊,别再像上次一样进错店了。”玉林谨慎的说。两个人注目看了许久,确认无误后,两个人才叩响了大门。
“奇怪了,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这种建筑呢?”齐悦不解地问。
“也许是大唐时候有使者来过这里吧,谁知道呢。”玉林调侃道。
说话间,大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身高一米六,体态略胖,身披类似于袈裟的东西,手拿念珠的光头和尚出现在她们眼前。“乌拉乌拉,贫僧姓何名力,法号鹤立,敢问施主来我问何寺有何奢求?”
“额……我们要前往霍姆兰,路过这里,想要借住一下,我的朋友已经到这里了,所以……行个方便?”齐悦已是语塞,只好半开玩笑地说道。
“哦,你是说那个年轻人吗?他的确已经到了,不过伤的很重。”齐悦和玉林一听,人瞬间石化了,紧接着是冷汗一个劲地往外冒:怎么回事?他们路上出什么事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容不得过多的诧异,她们赶忙推开何力,跑了进去。两人径直奔向亮着烛光的那间屋子,推门直入,只见翟爷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正哆嗦着。“他被黑翼龙的爪子伤着了,中了毒,我看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了。”何力摇摇头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他一起的有五个人啊。怎么就他一个人?”玉林惊呼。
“不晓得,或许全部命丧于黑翼龙之口吧。我发现他时只有他一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他要多久才能醒来啊?”
“十天半个月吧,你们要是想等可以留在这里啊!”何力冲两人抛了个媚眼。这一动作使得玉林很是反感,她一巴掌拍在何力那圆脸上,“臭和尚,流氓!”
何力捂着脸,眼中还流露出一丝笑意。
“快去准备斋饭啊,我们饿了!”玉林气呼呼地说
“我早就准备好了!”何力笑着带着齐悦和玉林进了斋堂,何力从里屋端出了三个冒着热气的大盆,两人凑上前去,勾头一看,顿时傻了眼。
“醉仙鸭,大盘鸡,童子鸡。此乃贫僧之最爱也。”何力舔着嘴唇,意味深长地说。
“你……你不是和尚吗?怎么……”齐悦惊奇万分。
“哈哈,我就是爱吃,见着吃的就什么都不管了,客套话不多说了,快吃吧快吃吧!”何力说着已经动了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见此情形,两人对视一笑,显然是开了眼界了。
别看何力是一和尚,但是他那浑圆的大肚就能说明他饭量大的惊人,的确,他不仅食量大,而且烧饭的水平也很好。玉林和齐悦两人刚吃下去第一口,就忍不住狂吃起来。直到已经吃的走不动路了,而何力却还在狼吞虎咽。
“我说齐悦啊,你到这儿这么长时间瘦了多少斤啊?”玉林坐在地上,拍着肚子说。
“少说也有十来斤吧,不过我觉得今天一天我已经吃回来了。唉,我的减肥计划又要泡汤了……”齐悦说着也慢慢坐到了玉林的旁边。
半个小时后,何力终于吃饱了,他一抹袖子说“今天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多了一点,可惜剩了不少,唉,明天我继续吃。”
“何力啊,你还没说你的身世呢,你不是和尚吗?怎么还有这么多欲望和食欲呢?”玉林好奇地问。
“这你就别管了,我只管你们吃住,你们只管自己就行了。”何力说着就往外走,“我觉得你们最好为你们的那个朋友找点药,不然他撑不过今晚的。我这里的药不多了。”这时两人才想起翟爷,赶忙站起来,跟着何力出去了。
三个人打着灯在寺的周围和院子里寻找草药。初秋的凉意已经有那么几分味道了,秋虫在树下,屋前,墙根处叫的正欢,给人一种无限静谧的感觉。“对了,咱们带的不是还有罗英草吗齐悦?”玉林突然说道。
“没剩多少了,只够用一次,你想用它来治翟爷吗?”齐悦睁大眼睛问。
“必须要治啊!没了他我们根本无法到霍姆兰啊!”
“罗英草是什么东西?”何力忍不住插嘴问。
“很快你就知道了,它是一种很神奇的草药,比你那些草灵效多了。齐悦,快把它们捣碎,让他喝下去。”
三个人来到翟爷的屋子里,解开包袱,拿出了最后一小把淡绿色的草。何力拿来一个破碗,玉林和齐悦就用筷子使劲的戳。何力看的分明且仔细,但是就是不知道这种草药倒地有多大效果。
不久,草被戳碎成了稠状,玉林用开水将其冲开,并将冲调好的罗英草水喂翟爷喝下,没过多长时间,翟爷的脸色就红润了起来,身体也不抖了,何力在一旁拍手称奇,“大概明天就能醒过来了。”玉林说。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妹子还会行医啊!”何力色眯眯地看着玉林,然后就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我们走了一天了,也累了,你带我们回客房吧,我们要睡了。”玉林打了个呵欠说。
何力将两人带到客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下厕所及水房的位置就走了,齐悦和玉林两人回去之后并没有直接睡,确认没有他人后,两人开始研究那张牛皮纸图和讨论下一步的计划。直到烛火将要燃尽时,两人的困意才袭来。玉林卷起图放进包里,对齐悦说“我们搞了半天也不明白那张图寓意是什么。”
“没关系,人多力量大,等我们带回西图若斯,让他们一起破译。”
“可是我们要带着它霍姆兰,安全码?”玉林问“万一丢失,或者我们遭遇了不测,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也是,不如我们将它藏在这儿,等我们回来再拿?”
玉林将包收拾起来,准备明天一早去交给何力。突然齐悦尖叫一声,把玉林吓了一跳。“那……那……那儿有人影!”齐悦指着窗户,玉林赶忙扭头,才发现在昏暗的灯光下,纸糊的窗户上隐约透着一个人影,她似乎能看见那人影邪恶地笑!
玉林抓起法杖就往外冲,那人影也消失了,想不了那么多了,这个偷听她们谈话的人很可能就是霍姆兰的间谍,或许就是啸天犬!玉林一把将门拉开,冲出屋子,然而正是在这一刹那,那人跑到院中央,“哗”地出现一道蓝光,那人就消失了。玉林还没看清那人的体态相貌,就让他跑了。
“怎么样,找到了吗?”齐悦这时也跑出了屋子。
“没有,不过他肯定就在这附近,我了解瞬移的法术,他走不了多远的。”
“咱俩去找找吧,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啊!”齐悦战战兢兢地说。
“不了,咱们两个女生现在很不安全,赶紧熄灯休息吧,明天再问问何力,看他知不知道。”玉林说。齐悦点头,将灯熄了。
齐悦用法术放出了一个半金属护盾,将她们的客房罩住,以保护两人夜里不受攻击。二人就在忐忑与不安中度过了这一晚。
第二天一早,玉林就匆匆起床,火急火燎地跑去问何力昨晚的事他知道不知道。何力正在烧汤,浓浓的蒸汽翻滚而上,直扑院子里的一颗老槐树上,雾水晶莹,朝阳如缕,初秋的早晨,体现在问何寺里,是格外的空明,宁静。
“何力!何力!”
“诶,睡醒啦,快点叫你的另外一个同伴来喝粥吧!”何力说。
“何力,昨晚你有没有见一个人,闯进寺里,跑到我们的屋子前?”玉林焦急地问。
见她如此着急,何力慌了,“有人?!什么人?我不知道啊!难道你们丢东西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看见他在我们屋外猫了很久,估计就差下手了。想想都后怕。”玉林惊恐之色仍然没有退去。
“天哪!我们寺里竟然有生人闯入,太污蔑我们佛门圣地了!放心,今晚我会注意点,你们不会有事的!”何力说。他用大勺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品了一下“啊!太棒了!这是我这辈子熬的最美味的粥了!快叫那个叫齐悦的来尝尝吧!”何力自顾自地享受着,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玉林,齐悦,何力三人围坐在院子里,品尝着何力自制的腌菜和粥,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两人这才得以环顾这个寺院,院内布局非常简单,一座正殿坐落在院中央,其右边是斋堂,中间后方是何力的住处,左边是客房,院内有一颗千年古槐,树干足有无人合抱之粗,枝繁叶茂,绿意盎然。整座寺建在山中,四周有空灵寂静,唯有鸟鸣相伴,十分闲适。
“对了何力,这么大一个寺院怎么就你一个人啊?”齐悦不解的问。
何力笑道“难道你还见到这世界上有其他和尚吗?”两人摇摇头“这就对嘛!其实我不算是真和尚。”何力神秘地说。
“什么?!难道你是冒牌的啊!”两人惊呼。
“小声点嘛!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何力低声说“其实我原本是西图若斯王国的一位法师,主管军队,但后来实在受不了他们对我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索性辞去了一切职务,来这儿做了和尚。”
“嫌官场太乱,原来这货是个陶渊明。”齐悦扭头对玉林说。
“至于我原来的那些事,我不想再提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很清静,无人打扰,非常适合我生活,不是吗?”何力冲两人笑笑,露出他那副大黄牙,眼神中还带了点猥琐。“好了,你们先吃着,我去给你们那个朋友送点汤去。”说罢他起身端起一碗汤直奔客房了。
“诶,玉林,你说这个和尚怎么那么像陶渊明啊?”齐悦说。
“哈哈,真想不到,这儿还能碰到一个像陶渊明一样的人,看来世界各地都会有清闲之人啊!”玉林大笑道。
“你别说这个何力的做饭水平真实一绝!”齐悦由衷的夸赞道。
不一会儿,何力回来了“你们那个朋友醒了,正要你们过去呢!”他说。
“看见没,我说他今天会醒吧~”玉林得意地说。
两个人来到翟爷的屋子,看见他侧卧在床上,眼睛盯着离他几步远的那个瑞脑发呆。“翟爷你可算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的那些随从呢?”玉林似乎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唉,甭提了,出了点小意外,我的那些弟兄全死了,接下来的路,我想你们要自己走了。”
“啊?!怎么会这样?没有你带路我们根本去不了啊!”
“没关系,你先听我说,我要在这儿养伤,等我的伤养好,时间早就不够了。我告诉你们去霍姆兰的路,你们自己去吧。”翟爷显然也是很遗憾,他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他一心想要去霍姆兰,却不得不半途停下来。
“对了翟爷,你还没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呢!”齐悦问。
“唉,想想都恐怖,我们和你们分开后没多久,就来到了山崖上一块突出的大平地,平地上散布着六块奇形怪状的巨石,我们正打算在这儿休息呢,突然六只巨大的鸟从下面窜出来,我们还没来得急躲闪,就接二连三地被它击中了。唉,我还算幸运,我的弟兄保护了我,不然我就没命了。”
“可怜的翟爷……我们为你感到悲哀……”玉林沮丧地说。
一阵沉默后,翟爷开口说“玉林,齐悦,你们快走吧,我看这里已经不太安全了,再说了时间也耽误不起。”
两人想到了昨晚的遭遇,都使劲点了点头。翟爷把去霍姆兰的路详细地告诉了两人,并叮嘱她们要注意安全,两人记下来后,与翟爷做了个道别,就退出去了。翟爷望着她们的身影退出屋外,自言自语道“但愿我这也算是为西图若斯效力了吧。”
两人回屋收拾好东西后,来到了何力的房间,一进门,两人大吃一惊,她们看见何力一个人正大口大口地啃着鸡骨头,一副享受的样子。何力见二人进屋,赶忙收起狼狈的吃相,站了起来。
“何力啊,我发现我们无时无刻见你的时候你都在吃啊!”玉林一脸嫌弃的表情。
“额……这个……你们来干嘛?”何力看见了她们的行囊。
“我们只是想接着……赶路了,所以……要告辞了。”玉林说。
“哦,这么着急去霍姆兰啊,那路上可要小心点呀,别再遇到黑翼龙了。”
“知道了,那翟爷就交给你了,你帮我们照顾好他,谢谢了。”
这时何力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伸手做出了一个索要的动作“照顾他?拿什么贿赂?”
“唉,到底是官场呆久了。”玉林叹了一口气,将法杖一挥,一根藤条卷着一只野山鸡就掉在了地上。
“太棒了!成交!你们走吧,那小子交给我了,路上慢点啊!”何力已经顾不得说了,朝着那野鸡便扑了过去。“啊哈,终于逮到你了!”
玉林和齐悦出了问何寺,大致辨别了一下方向,“齐悦,那张图还在吧。”玉林问。齐悦打开包,看见那图还安然无恙地躺在包里。“还在”。
“那就好,走吧,按照翟爷给我们说的路,再走三天就到了。”两人从新背起包,向着山林身处走去了,远处的问何寺里,传来了杀鸡的惨叫声。
第十二章:迷路 [本章字数:43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10:55:03.0]
两个人至此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了,离霍姆兰也越来越近。没有了翟爷的保护,两个小女生必须要面对更大的困难。一路上,植物的景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叶子变得又肥又大,枝干变得更粗了,林子茂密,视线变得非常不好,走在这样的路上,难免给人一种压抑紧张的气氛,总让人担心会从叶子里面窜出来什么东西。齐悦与老赵一样,地理知识都非常不错,但她此刻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植物,更辨别不出方向。因为那些叶子层层叠叠把光线基本挡完了,他们只能凭着感觉走。
“玉林,在这么走下去我们不久就会迷路的。”齐悦说。
“别着急,会有出路的,毕竟这是翟爷给我们说的路啊,不会错的。”
“诶,玉林,你有没有发现,这边的叶子比刚才的要大一点?”齐悦惊奇地说,这时四周的光线已经非常暗了,只有透过个别小的缝隙才可看见天,就连树也变得比原来高了。玉林走到叶子旁边,巨大的淡绿色叶子摊开竟然有两张课桌大小,她用手指按了按,除了感到非常柔软外,那叶子竟不为所动。
“哇,快看,玉林,这叶子竟然可以站人呢!”齐悦站在叶子上兴奋的说。
玉林也跳了上去,发现这叶子很奇怪,在上面蹦蹦跳跳都有种很舒服的感觉“看来咱们终于可以脱离地面了。”
“这……不太好吧,翟爷给我们说的可是没有让走上面啊。”
“没事,来吧,走下面说不定会遇到什么东西呢。”玉林说着一把将齐悦拉了上来,两人对视一笑,踩着那肥大的叶子登了上去。
“对了玉林,你为什么不用法将那些叶子去除啊?”齐悦不解地问“你的法性不是属木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儿离霍姆兰只有不到八十公里了,如果我们用法,万一被他们的侦察兵发现,那岂不是玩完了?”
“那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变换一下形态吧。”齐悦说。
“好”
齐悦从包中取出一瓶紫色的药水,还冒着泡,两人不假思索一口气将它喝了下去,药效来的很快,两个人瞬间变小了,变年轻了,连衣服都变成小孩子的了,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十几岁的小学生,原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更白了,两位美女一下子年轻了近十岁,变成了两个小屁孩。
“玉林,我感觉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样子啊!”齐悦照着镜子说。
“就是就是,这就是小时候的自己。”两人对视,立刻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既然我们已经变了,我们就不能再使用魔法了,免得暴露自己。”玉林说。她将两人的法杖缩小成两截小木棍,装进包里。
“玉林,你觉得我们办成两个迷路的小女孩进霍姆兰,能行吗?”齐悦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玉林并没有说话,她只是看了齐悦一眼,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番准备后,两个人从新上路。踩着巨大的叶子,两人一路向上走,就像是丛林穿越一样,一直上到了这些树木的树冠处,上到树顶,两人方才惊讶地发现,她们所在的地方正是一个大平原,她们的身后是卡斯特断块山,不过那已经非常遥远了,最起码也有二十多公里。在她们正前方几公里处,就像是一道屏障一样,一座巨大的山脉拔地而起,似乎就是凭空掉下来的,与坦荡的平原十分不符。山脉十分高大,直冲云霄,其坡度已经将近90度,山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点植物,从远处望去,山体呈现煤黑色,绵延上百公里,一眼望不到头。山体中央正对他们的地方有一道裂口,那是一个峡谷,好像是被劈开一样,呈现出一线天的景象。
“玉林,眼前的这座山好像很诡异啊,怎么看上去让我觉得那么不安呢。”
“这就对了,霍姆兰快到了,出现这样的东西也很正常了。”玉林笑着说。
“你难道就不觉得害怕吗?”齐悦问道。
“嘿嘿,我玉林原先就是嵩山少年旅支队的队长,什么危险没见过啊!”
齐悦看了看天,见时辰已近黄昏,她提议先就地休息,等到第二天一早养精蓄锐再进山。玉林表示同意。两人遂找了两片离地七八米的,周围也很少有相连的叶子作为休息点,为了不让霍姆兰的侦察兵及天鹰发现,两人不得不实行灯火管制,天刚一擦黑就睡了。
半夜,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暴雨接踵而至。雷雨声将齐悦惊醒,齐悦看看头上那片巨大的叶子,雨水从其周围如珠如线般落下,她盯着它发呆。怎么也睡不着。“雨打叶滴滴水线,愁满平心心若连。”她禁不住想起了老赵的这句诗,也许他此刻的心情也是如此。齐悦翻了个身,看着不远处熟睡的玉林,她叹了口气,。又是一声闷雷响起,雨似乎更大了,齐悦拉了拉被子,又翻了个身,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空万里无云,朝阳当头,如丝如缕的阳光穿透层层的叶子,照在早晨的露水上,格外晶莹。齐悦取出自己先前放好的容器,里面有一些昨晚的雨水,两人喝下后,匆匆吃了些东西就上路了。
几公里的路并不远,两人走了不久就来到了那座山脚下,那个峡谷前。直到走到山下两人才发现,这山不是一般的高,这峡谷不是一般的深,山可高达上千米,这让两人都产生了点畏惧。
“齐悦,准备好了吗?”玉林拉着齐悦的手问道,齐悦点了点头,不说话。“好了,我们进去吧,我们一起发个誓,无论发生什么,不允许抛下对方。”玉林拉着齐悦的手说。
“好,一起发誓!”
峡谷里的感觉与外界完全不同,这个峡谷平均宽度仅几十米,两边山体陡峭,根本无法攀爬,由于是一线天,且山高谷深,光线很难垂直射下来,再加上两边山体呈现煤黑色,无法反射阳光,谷底的亮度非常低,非常暗,而且比外界温度要低六七度,这就更显得这里诡异了。
两个人走得很小心,很警惕,几乎是几步一回头。她们总担心从山上或者背后出现什么东西。可是每次看又什么都没有。于是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了一上午。两个人走了一上午的路,却还未见到头的样子,她们坐下来简单吃了点面包,齐悦翻着包对玉林说“咱们的干粮不多了呀,如果我们省着吃,只够两天的了。”
玉林咬了一大口面包,囫囵地说“如果像我这样吃呢?”
“一天都不到。”
玉林听罢,赶忙将面包收起“不吃了。看来又要减肥了。”
“玉林,咱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这不会是一个迷宫吧?”齐悦问。
然而这句话就像是当头一棒子打在了玉林的头上“迷宫,不会吧,要是真的是迷宫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出不去了。”她心里想着,但是还是强装作淡定地说“不会的,就快了,咱们吃点东西赶快走吧!”
就这样吃完东西,两人又上了路,此时她们依旧很警惕,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谨慎了,终于可以大步向前走了,然而终点却始终不曾与她们相遇,她们走走歇歇,又是一下午,直到傍晚四周完全变黑了,两人都累坏了,也还没走到头,由于不得不继续灯火管制,她们一停下来,便倒头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一醒,两人一人一口面包,喝了点露水,就又上路了。随着她们深入峡谷,雾气渐渐浓了起来,这里温度更低,让她们都有些发抖,好在她们是大步走着,倒没觉得太冷。峡谷中由于雾的原因,能见度极差,光线也越发的暗,岩壁格外湿滑,还不时地有黑色的水从上面流下,身处其境,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们快步走着,尽管能见度很差,但是两人仍坚信出口就在前方,所以依然不会停歇。然而命运是会折磨人的,两人走了一整天,却仍然没有走出。此时齐悦已经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不停地喘着粗气,玉林见此情景,则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她,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出现了一些波动。这天晚上,两人继续灯火管制,在睡前,齐悦还抽泣了一阵子,不过也是很快便睡着了,玉林是愁容满面,其实她心里想的更多,看着齐悦带着泪睡着,她也是叹了口气。
第三天,大雾依旧没有散去,两个人只是吃了一口面包,就上路了。她们的干粮已所剩无几,只够今天晚上吃的了。好在她们还有雾水可以引用,并不觉得多渴。此刻,两人都已经开始忍受不了这种没日没夜的奔波了,都开始小跑起来,有力气就跑,没力气就走,齐悦边跑嘴里还念叨着“怎么还没到头……怎么还没到头……”就连心理素质过硬的玉林也开始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这不是迷宫,这不是迷宫……”
然而跑着跑着,玉林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因为有些场景,分明是两个人曾经到过的地方!“喂,齐悦,停下来看看这是什么……”玉林沙哑着嗓子冲跑在前面的喊道。
齐悦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玉林,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面目憔悴,仿佛就要病倒了一样。玉林将齐悦拉过来,蹲在一个大石头旁边。
“齐悦,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大石头咱们好像待过。”玉林小声问她。
“待……待过……这怎么可能……你……你看错了。”齐悦勉强说道,可以看出,此时她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看见了吗,这块石头后面,有我们昨晚睡过的痕迹。”玉林的手指向石头的阴影处,顺着她手指的地方,可以隐约看出两个人形的印记。齐悦捂着嘴,眼睛有刚才的瞪得浑圆变成了一条缝,她强忍住自己的哭声,用手撑着地,再也站不起来。
“这也就是说,我们真的是在……绕圈子。”玉林面无表情地看向浓雾身处,她说不出自己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齐悦已经崩溃了,她不能再失控了,反而必须表现地很淡定,因为不然,两人必死无疑。
“玉林……我不想走了……”齐悦哭着对玉林说。
“不行!站起来!咱们的任务没有完成,谁都不能丢下任何一方,你忘了我们在进峡谷前发过的誓吗?齐悦,我们身上可是肩负着上万人的性命呢,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了。霍姆兰快到了,听我的,再走走,一定会走出去的!”玉林边安慰齐悦边将她扶起,为她背起了包“走吧,相信我,我们会出去的!”
又是一天,重复着昨日的场景,重复着昨日的枯燥,这无疑是在折磨着两个女生的心。除了黑色的岩壁,没有生灵,没有植物。这天晚上,齐悦终于受不了灯火管制的生活了,她尖叫着推开玉林,生起了火,尖叫声响彻峡谷,传不到头,也许此刻只有久别的火光能给她温暖的而感觉了。玉林也凑了过来,她理解齐悦的感受,因此她默不作声,搂着她,围着火光,陪她一起哭。这天夜晚,她们没有将篝火灭掉,而是烧了一夜,不过这一晚,她们仍旧噩梦缠身。
第四天,她们仍旧奔跑,像是疯了一般,没有了食物,没有了灯火,她们头发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脚上也早已磨出了泡,但对出口的向往仍旧没有消失,只不过是在不停地消减,消减,直至渺茫。在这里,全天是一个颜色,灰白色,暗色,没有时间,只有天色暗了才是晚上的到来。齐悦在前跑,玉林在后面跟着跑,整个峡谷,除了两人奔跑的脚步声,就是喘粗气的声音。两人不止一次地看见自己曾经跑过的地方,但是谁也没有停下,只是慢慢地走过,或跑过。
这时,第三个声音出现了。只听得从山谷的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叫声,顺着岩壁,回声传到这里。
“齐悦!快停下!”玉林在后面叫了一声。可是齐悦仍然在往前跑,就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浓雾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凄厉的叫声由远及近,十分渗人。
“齐悦!快停下啊!”玉林几乎是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了,这时从浓雾中隐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似鸟。那东西转眼间便冲出了浓雾,飞了出来,玉林一看,顿时吓傻了,这正是黑鹰,而它背上还骑着一个人,此人正是亚索!
齐悦愣在了那里,双腿竟被吓得不听了使唤。玉林想上前拉她,谁料那黑鹰呼地从两人头上飞过,鹰爪一下子抓住了两人。两个小女孩尖叫着,被带到了空中。
第十三章:霍姆兰王国的歌声 [本章字数:7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8:37:14.0]
霍姆兰王国,没有花木,它是一个建在岩壁上的国家,一个巨大空旷的平地周围,分布着大小不一的上千个洞穴,平地周围的一些峡谷里,也有一些洞穴,不过那只是用来堆放一些杂货。各个洞穴里都有幽暗昏黄的光,里面都有人居住,平地正中间有一个隆起的山峰,这正是王室,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座小山,但其内部则是一个巨大的五层王宫。在霍姆兰的天空里,很少有晴天,整个国家,没有歌声,没有笑声,只有默默走路的人们,和一张张枯叶般的脸。
齐悦和玉林被亚索带到霍姆兰的王宫前,人们一见亚索带着两个小女孩回来了,都好奇地看过来。
“放开我!啊,你抓得太疼了!”齐悦的手被抓着,挣扎着。
“呵呵,两个小屁孩,竟敢私闯我霍姆兰,那就让我们看看国王是怎么处置你们的吧!”亚索邪恶地笑着,他绿色的眼睛里,透漏出了某种信息,让齐悦很不安。玉林在一旁给齐悦使了个眼色,让她冷静点,她自己则说了句“唉,这总比在那个鬼地方没日没夜地跑要好。”
两人被亚索带到殿下,见有一个体态略胖的人坐在大殿上,两边站着侍卫和宫女,宫内光线很暗,只有墙周围十几盏烛台在晃晃悠悠地燃烧着。因为两人年龄小,所以她们并没有下跪,而是无知地站在那里,她们的头发还湿着,披头散发,饥肠辘辘,十分狼狈。
“本人是霍姆兰王国第六百四十三世国王维拉寒雨,你们两人来我霍姆兰王国有何目的?”那个坐在宝座上的人问道。
玉林和齐悦互相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开始进入剧情。
“国王陛下,我们是来自远方的神农国的人,想来找我们的养父,听说养父参与霍姆兰和西图若斯的战争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就只身来了,没想到在峡谷迷了路……”齐悦说着哭了起来。
“那个峡谷被施了法,进去就再也走不出来了……那你们的养父叫什么名字,他是我们霍姆兰人吗?”维拉寒雨问。
“我们都叫他宾其尔,但是他的真实名字我们也不清楚。”玉林说。
“他有什么体貌特征?比如身高?长相?”维拉王问。
“大鼻子,绿眼睛,长头发,没有你胖!”齐悦天真地说。
“你!……算了,小屁孩不会说话,亚索,快去查查有没有此人。”亚索应了一声就走了。这时,一只灰褐色背上有一条白线的大狗窜了出来,两个人一见便惊呆了,这正是啸天犬!
“翔飞,你去嗅一下她们。”维拉王命令道。啸天犬跑到她们身边,上下左右嗅了许久,那感觉令人发颤。它跑到维拉王身边细语了几句,趁此时,齐悦问玉林“我们身上难道就没有西国的味道吗?”
玉林神秘的一笑“十岁时你难道就在西图若斯了??”
“看来你们说的应该是对了,虽然我不懂你们所说的神农国在那儿,但是最起码你们不是西国人。”维拉王说。
“废话,你当然没听说过了,这是我们自己编的国家!”玉林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这时亚索拿着一本资料过来了,他面容冷峻,眉头紧锁,不过这也是他一贯的表情。维拉王接过资料,看了看说“从这里看,里面有八位和你们的描述一样的人,但很遗憾,他们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