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风里知道他刚才竟然侥幸躲过了一劫,这些巫法全是古巫们所留下来的东西,这些巫法高深的很,下面的这些文字就是讲的运行方法,也就是汉人说的内功心法,如果是学了内功心法还好,最多会内力大增,只有练功得当不会发生被撑死的情况,而且还可以修为大增,但是图谱就不一样了,如果没有内功心法的配合光练图谱是会走火入魔的,轻者修为尽废,成为废人,重则不但会死于当场,还有形神俱灭。
而鬼影虽然做了几个动作,但也只是象征性的并没有真的认真地去做,把注意内全集中在文字上面,他的这一举动真的是救了自己一命。翌日当从清晨中醒过来的鬼影发现没人之后,修理了一下又再次看起文字来,想起那活跃的文字,鬼影就觉得好玩儿的很,于是又做了起来!接连几天都是如此,慢慢的鬼影觉得都差不多了,再看文字也没什么意思了,就练起图谱上的动作了,然而他不知道他此时的身体已经被打通了,所以再练图谱没有事了,反而事半功倍。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当初这些巫法的创造者们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害怕自己的巫功被人发现,于是就把巫功画于石壁之上,将运行心法刻于文字之上,但是又怕自己的族人不懂,于是按照人体真气运行的基础上,刻上文字,这样本族的人就懂了,然而数万年下来本族人看文字还好说,而外族的人竟然看不懂文字,而且连这个道理也没有悟到,更别说本族人了,而这鬼影竟然真的在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合了当初祖先们的意思。
“鬼影,你在干什么呢!出来集合,”这时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
鬼影一听立刻跑了出去,这时只见一群人已经在操场上集合了,鬼影立刻跑了上去问道:“首领,我算是哪一队的。”
“山鹰,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一队的,”这时鬼面女冲着一个黑衣,鹰面的男子叫道。
“是,首领!”这时那山鹰走了出来,回答了一声,然后对鬼影喝道:“你,到后面排着去!”
“是,队长!”鬼影说道。
“你们听着,现在一个队一个队地领食物,吃完饭会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洗漱,然后到这里集合,如果谁不准时后果自负,”鬼面女娇喝道。
“是,”这时所有队员同时大声回答道。
一刻钟后操场
“所有的人听着,今天你们的训练科目是基础格斗,你们自己找伙练习,”鬼面女娇喝道。
“首领,我练什么?”鬼影问道。
“你是新来的,所以你的一切都要重头教起,这些人的训练已经不是你所承受的啦!而我们训练新班的人还没有,所以从今天起你接受我的单独训练,”鬼面女说道。
“那么首领,我的任务是什么?”鬼影问道。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基本动作练习,”鬼面女说道。
“基本动作练习?”鬼影问道。
“不错,包括你拉行、走、坐、卧、吃饭、睡觉等等,全都重新训练,听明白了没有,”鬼面女问道。
“是,首领!”鬼影说道。
“什么,我听不见大声一点,”鬼面女大喝道。
“是首领”鬼影顿时加大了音量道。
“很好,以后就是这个声音,有事喊报告,如果你敢差我一节课,后果自负,”鬼面女不客气道。
“首领,你看来这样可以吧!”鬼影看了看自己的站姿后问道。
“行什么行,像我这样,胸在挺、手要直”鬼面女说着给鬼影做起了示范,在鬼面女的严格教导下,鬼影终于学会了立正。
“很好,今天你的科目就是站立,在这里给我站着,没我的命令不许你松开,不然的话后果自负,”鬼面女威胁道。
“是,首领!不过首领,我可以再说一句话嘛!”鬼影笑道。
“什么,说!”鬼面女喝道。
“你的胸露了”鬼影笑道。
25.第廿六章 屠村
“你、你说什么?”听鬼影这么一说,鬼面女抵下头,看到敞开的胸口,脸上顿时一红然后娇怒道。
“首领,不要让我再重新说一遍吧!”鬼影笑道。
“去,你给我绕营地跑在十圈,”鬼面女气得大叫道,因为这些年来还没有一个巫奴敢对她如此轻薄。
“是,”鬼影大声应对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鬼影进行了各种非人的训练,接触到了各种书籍,他的知识水平也是一点点的上升,但是同时由于长期在阴暗的方面生存,他的思想多多少少会受一些影响,所以他对杀戮有着一股天生的嗜好。
一年后
“今天,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一定要全力去完成,”在队列前面,鬼面女坐在讲台上对着下面的人说道。
“首领,什么任务?”一名戴着羊头面具的人说道,但是从他的体态与声音,鬼影可以分析出他是一名男子。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住着一个村子的汉人,他们这个地方出产铁矿,我们找了他们很多次用尽了各种办法,但是他们就是不搬,所以我这次给你们的任务是将这里的村子屠掉,精壮男子与老人全部杀掉,超过车轮高的孩子全部杀掉,把女人还有怀孕妇人全部抢回山寨,在山寨之中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但是你们要记住了,他们接应不是你们,而是你们手中的战利品,所以你们不要希望他们会帮忙你们,”鬼面女说道。
“所有的人现在听着,全部解散,一柱香后到这里集合,”那名羊面人大喝道,顿时所有的队伍立刻散去,所胡的队员立刻回房间准备开武器去了,而鬼影也回到了自己的山洞准备武器去了,当然他的武器全是自己发明的,而自己队伍里的武器也大多使用他的发明,而且鬼影经过这一年也慢慢地熟悉了暗巫族的语言,而且对于文字也有了些许了解,看墙上的巫术也不陌生了,所以现在他的修炼速度可是事半功倍的。
“影,准备好了嘛!”这时只听到外面的一个女声问道。
“我衣服都穿好了,你进来吧!”鬼影说道。
这时只见外面走进来一名穿着暗紫色紧身衣,戴着鹰面具的女子,鬼影一看顿时直流鼻血,这紧身衣本来是用来伪装的,结果反倒让她的身材更突出了,双峰突起,更加性感、迷人。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就知道这个,那是有两个原因,一是古代的孩子成年都特别早,十三岁既可以说是成年人也可以说是儿童,但是过了十三岁就是一名少年了,那时的人三十六岁就可以自称老夫了。第二,这些人是被人训练的杀手,这些杀手组织要对他们进行各种训练,其中一个就是接触女性,一年来他们也接触过一些女性,所以对于男女方面的事他们早就清楚了。
“你看什么呢?”少女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说组长,你是越来越性感了,哪天兄弟我找不到女人了,不如直接找你好了,你到时可要给兄弟我多生几个娃啊!”鬼影打趣道。
“滚”女子气得叫骂道。
“我准备好了,组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鬼影问道。
“你后背的是什么东西,好像一对翅膀,”少女问道。
“对,我叫它滑翔翼,虽然它不可以在天上飞,但是借助风力滑翔还是没问题的,”鬼影笑道。
“你这么爱发明东西,怎么不入机门?听说那里的咱们从阴阳宗请来的高手,这些年咱们暗巫的武器全是他们制造的,”少女问道。
“哦?是嘛!那有时间我要好好见一见,说不定还可以取到经呢!”鬼影随口说道。
“你好幸福啊!天天可以和巫法呆在一起,每天晚上你都可以习练这么多的好东西,可是我们就不一样了,”少女看到墙上的巫法,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好了,我们还是快去集合吧!不然又要挨首领训了!”鬼影忙说道。
当这一队的人来到集合地的时候,竟然发现集合地只有他们这一组十几个人,于是心里一阵发寒都以为自己来晚了,这时只见一名戴着昆仑奴面具的一名队长出来了。
“队长,首领他们人呢!”刚才那名少女问道。
“他们已经撤了,全个队伍都按相应的指令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而屠杀这个村子的人就是你们的任务,而我就是特地在这里等你们的,你们现在可以出发了,”这名男子说道。
这个村子相距他们这个营地并不算远,他们这组人徒步就可以了,从营地到达这个村子一群人并没有费多长时间就来到了这个村子,众人观察了一下,只见这个村子并不算大,村子里面总共也就一百来户人家,这个村子前面不远就是一条河,后面就是群山,而且地上净是大石头。
“组长,我观察了,这村子并不大!女人和孩子都没有多少,如果我们这样杀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战利品带回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杀掉男人,把女人跟孩子留下,”鬼影见意道。
“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少女问道。
“等!现在是天亮,就算我们冲进去也杀不了多少人,不如等晚上的时候他们全聚在一起的时候,把他们全都吃掉,”鬼影说道。
“干嘛那么麻烦,直接冲进去不就得了?”这时一名戴着蛇形面具的少年说道。
“如果斩草不除根的话,我怕到时会给我们族里带来麻烦的,”鬼影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大首领只给了我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我们两个时辰内不完成任务,我们这里至少要有一半的人死掉,现在能吃掉多少就算多少吧!”那名少年说道。
“我也赞成毒蛇的意见,”少女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这时后面的人纷纷赞成道。
“那好吧!组长,你分配一下任务吧!”鬼影说道。
“火狐,你带两个人去观察一下地形,土狼,你带人沿左翼进行包超、火狼,你带人从右翼进行包超,其他的人听着,立刻抢占有利攻击地形,准备随时进行攻击,”那少女立刻进行吩咐道。
这时只见三队人马立刻进行了布置,因为这些人进行过多场训练,所以在这方面熟的很,再加上一些族长挖过来的人才训练,他们对于战术、阵形的配合更是炉火纯青,现在他们小心地爬在地上,随时等待着攻击。
“组长,”这时火狐回来叫道。
“怎么样了,说!”少女问道。
“村子里没有多少人,男人们全部出去了,现在村子里面不是老人就是女人,要不就是小孩子,他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量,”火狐报告道。
“机关,有没有机关?”少女问道。
“没有发现,”火狐报告道。
“传令下去,修改作战命令,命令左右两翼原地待命,进行保护工作,中军组跟我冲进村子,”少女大声命令道。
这时少女带着人集体冲过了村子,果然这村子没有机关。不过想想也是,这群人不过是群普通的农民,他们为的只是生活而不是作战,他们放机关做什么,就是有机关也是对付山上的野兽的,而且他们这些年也没有受过攻击,哪里还有什么戒备。
当一群人冲进村子的时候,这里没有男人,所以他们见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拿不走的就地焚烧,他们把女人和小孩子们统统赶到操场上,然后像看货物一般地看着他们。
“组长,他们怎么处置?”这时一名少女问道。
“听着,年老的女人全部杀掉,把有技术的男人,还有有姿色的女人,还有没超过车轮大的孩子都带有,其余的全部杀掉,”少女大声命令道。
听说要被杀,顿时人群乱了起来,但是这些人群哪里是这些杀手的对手,结果只是挣扎几下就被杀了,这时只见少女的手一挥,剩下的人就被带走了,而此时外面有些男人听到了消息赶了回来,结果刚走到半路就看到被杀的村民,他们急着往回赶,但是路了又遭到了土狼等人的攻击,于是这几名男人死了几个,两个被俘,一个人侥幸逃了。
“组长,我们抓了这名男子,怎么处置?”土狼将他押到了少女的面前问道。
“长得还不错,不如带回寨子交由族长发落,看来他还可以帮忙我们生娃,做我们的奴隶,”少女说完大笑起来,后面的人也大笑了起来。
回到了营地附近,各队人马都已经到这时集合了,各队的人纷纷向大首领交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由人负责专门的记录,根据这些战利品然后给每个队进行加分,然后再根据他们的功劳将这些奴隶和东西分到这些人的家里去,余下的全部上缴族里,由族里进行再分配,有技术的送去某个地方加以利用,没技术的人直接做奴隶,女人则被男人们分手,她们的任务就是生娃,至少那些儿童一些用于奴隶,一些用于培养战奴,还有一些就是祭祀
“你怎么了?”那少女看到鬼影有些不舒服,就把他带回了山洞里,关怀地询问道。
“我我感觉有些不舒服”鬼影说道。
“原来是老毛病,我说你啊!为什么每次看到这杀人的情形你就出现这样的情况,说你胆小吧!你狠起来根本就不是人,说是狠吧!你有时又很胆小,真不明白你到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少女说道。
“我我也不明白,每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就不敢睡觉,每次睡觉我都梦到同样的情况,我看到一个村子到处是鲜血,地上满是尸体,到处是点火硝烟,我怕、我真的好怕”此时的鬼影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强者的气势,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可怜的人一般,吓得将少女深深地抱在了怀里,好像少女就是他的保护伞一般,好像少女就是她的依靠。
“你你可以放开一些嘛!你把我弄疼了,”少女被鬼影抱住的一瞬间脸就红了,但是又看到鬼影那可怜的样子,少女出于女性本能同情弱小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了,顿时温柔地说道。
“对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鬼影有些害怕,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你睡吧!睡完一觉就会好的,”少女温柔地说道。
“不要,我不要睡!我害怕,”鬼影害怕地说道。
26.第廿七章 偶遇
“睡吧!没关系的,你就睡在我的怀里,我保证你不会再做恶梦地,”少女拿出她那慈爱的目光说道。
此时的鬼影哪里有还时间管什么男女之别什么的,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要死的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他的头深深地扎入到当即的怀里,就像一个出生的婴儿一般,然后就慢慢地睡着了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鬼面女进来了,看到两个人的情况后,鬼面女出声训问道。
那少女一听顿时吓得一身的冷汗,于是忙跪了下来道:“大首领,鬼影受伤了,我、我只是抱着他,让他在我的怀里睡觉而已,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干。”
“你要记住,我们是杀手,杀手是不可以动感情的,而且你是什么,你除了是一名巫奴之外就是一名奴隶,你的任务就是为了给我族生娃子,你有什么资格选择男人,从今天起你不就是一小组的组长了,我会另外选人的,这是第一次算是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你就直接去做艺奴,专门负责服侍男人,让无数的男人在你的身上乱摸,”鬼面女危胁道。
“是,属下知道错了,谢大首给属下机会,”少女吓得柔声道。
“哼!滚吧!”鬼面女说道。
结果那名少女吓得立刻逃了出去,之后鬼面女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睡觉的鬼影,心里顿时升出来一肌看不透此人的感觉,而且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个人的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竟然比自己还要强大,自己会越来越控制不了他的,而且鬼面女有种感觉,那就是自己会死在这个人的手里,于是她立刻转身走出了山洞,来到了大营处。
“谁?进来?”营帐里面阴沉着的声音喝道。
“族长,是我!”鬼面女说着走进了大营,但是看到族长正与族母温存,立刻脸上一红又退了出去。
“你进来吧!没有事情的,”这时里面又传出了声音。
鬼面女又走了进去,结果发现真的只剩下族长一个人了,于是开口道:“见过主公!”
“鬼女,出什么事了?”黑袍人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鬼影的,”鬼面女忙说道。
“哦?鬼奴出什么事了?”黑袍人问道。
“这个鬼影身上有一股很强大的能量,而且给人一股很神秘的感觉,还有他的思想好像与别人不一样,老会有一些古怪的想法,还有,我感觉他的心里有一些秘密,但这秘密是什么又不知道,更可怕的是我可以感觉到,属下以后会死在这个人的手里,”鬼面女说道。
“哦?是这样嘛!你多心了吧!”黑袍人问道。
“属下倒希望是这样,但是那股强大的力量真的是属下无法掌控的,”鬼面女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以后就给他一些基本的练习,让他少出些任务,什么都不要教给他,本座不会让他在这里呆太长时间的,一年!最多一年就会把他派出去,”黑袍人说道。
“那么族长,我们接下来要对他训练什么内容?”鬼面女问道。
“你是训练主官,不要问我,只要他不死就可以,你要记住我一年后还要用他,”黑袍人阴沉的声音又响起道。
而此时在训练营地
“鬼影,出来帮忙搬下东西,”这时外面那名少女叫道。
“啊,来啦!”鬼影回答一声就走了出来,当他来到地点的时候,正看到一个一头白发、面色有些苍老的人正站在那里,看到老者后鬼影顿时心神一震,顿时脑子里好像有很多的东西飞出来一般,疼得他满地打滚。
“快来人!出事了!”这时老者也大声叫道,这时来了一群人又将刚刚睡醒的鬼影抬回去了,而老者看到鬼影的身形也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鬼影戴着面具,穿得一身巫人的打扮,老者硬是想不起这个人来。
“唉!算了,看来我也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想不起这个人在那里见过,算了!我也是忙我的去吧!”老者说完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而此时正在头痛欲裂的鬼影,拼命地在床上打着滚儿,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此时的鬼影已经是一身的冷汗了,不知不沉的鬼影就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回想起今天白天想起的一些事情,再联想起族长告诉过自己的一些事情,这两件事一合竟然对不上号,这让鬼影的心越来越不安了,他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鬼影站起身来然后练着壁上的那些巫法,但是现在自己的心很乱,无法定下来!于是鬼影停止了练习自己一个人向营地外面走去。
在经过营地的一处石屋的时候,只见屋子里的灯光大亮,里面传来了男人叹息的声音,以及女人叫春的声音,听得鬼影一阵心烦,鬼影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影的心里有一股想要看一看的冲动,忍了半天终于受不了了,鬼影将窗户纸捅破然后抬眼户去,只见一个粗壮的男人,下面操新旧粗大的东西,正在一个中年的女人身上左突右刺,而下面那个女人爽叫连连。
看着两个人的交合,鬼影此时不但没有爽的感觉,反应有一种恨,一种嫉妒,而这种恨是什么,嫉妒是什么,为什么要恨,为什么要嫉妒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看到这个女人在受蹂躏,鬼影的心仿佛就在滴血,连杀了这个人的心都有。
“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云珠突然走了过来,看到鬼影后问道。
“少主,你怎么在这里?”鬼影问道。
“你是谁?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阿丘姑姑那里的人吧!你怎么会在这里?”云珠问道。
“谁?谁?”这时里面的声音也停止了,里面的男人听到外面有人,于是不高兴地走了出来大叫道。当他看到云珠的时候顿时把气全忍了。而此时里面的女人也半露着身子走了出来。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木木卡叔叔在享受这个女人呢!”云珠笑道。
“原来是大小姐啊!没事,你们去吵你们的,我们继续做我们的,”男人说道。
这时鬼影看了看这个男人,又看了看那个女人,又低头看了看她胸口的双峰,那双峰很挺、很大,尤其是胸口那一对诱人的红葡萄,就好像红透了一般,等着有人去摘。
“小子,你看什么,她现在是老子的女人,等老子爽够了再换你,”男人说着就要把那女人推进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鬼影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木木卡问道。
“我说把你的脏手拿开,如果我再发现你碰他,你死!”鬼影平静地说道。
“他妈的,小子,你是谁?你凭什么跟老子这么说话,”木木卡气得大叫道。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滚!”鬼影阴沉着声音说道。
“他妈的,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木木卡还没说完,只听鬼影说道:“老子今天已经给你机会了,天堂有路你不走,既然你选择了地狱,那么我就成全你。”鬼影说完一爪抓进了木木卡的心脏,然后一使劲将木木卡的心脏拿了出来,木木卡看到这里不敢自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只见心脏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然后木木卡就倒在地上身亡了。
此时两个女人看到这个情形都傻了,连尖叫都忘了。云珠是因为是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没有看到过血腥的画面,心里总是向往着美好的东西,所以当看到这种场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而那中年女人连屋子都没出过,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虽然自己有过这种经历,但是也是几十年前的啦!这相隔几十年再一次看到这种情形,还是让她震惊非常。
而此时的鬼影看了看女人,顿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双腿软就跪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女人一看立刻有些惊慌道。
“喂你干嘛!阿丘姑姑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嘛!”云珠大声喝斥道。
“好吧!既然他死了,你就是我今天晚上的男人,你跟我进屋子来,”女人看了看鬼影后说道。
鬼影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被一股魔力推着自己就进了女人的屋子,女人进了屋子后就脱光了衣服,平躺在床上等待着鬼影的光临,但是鬼影此时没有这个心思,不知道为什么鬼影看到这个女人这样后双腿又一软又跪了下去,这次跪下去后鬼影并不是光跪着,而是给女人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将一袋子钱放在女人的身边。
“你这是干嘛!老娘从来不白收别人钱的,”女人说道。
“你收着吧!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跪你,但是当我看到你被人欺负的时候好难受,以后还有谁欺负你,你尽管找我,我杀光他们,不管他们是谁,”鬼影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感动,仿佛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女人的眼一肿立刻就流下了泪水,然后一下子将鬼影抱在了怀中,两个人就这么哭了一个晚上,后半夜鬼影害怕耽误训练就回去了。
翌日,云珠将这事报告给了自己的父亲,然后说明对方的样子,以及木木卡的死亡情况,黑袍人顿时心里一惊,然后说道:“珠儿,你下去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云珠看到自己的父亲答应了,于是说道:“父亲,关于这事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处理,我们族里从来没有自相残杀的情况出现,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改变,如果他不肯就杀了他。”
“好,我会考虑的,”黑袍人说完就出去了。
半夜的时候黑袍人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也来到了那间屋子,只见他小心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正看到那名中年女子在发呆,那名中年女子看到是他来了,心里也是一惊。
“你怎么来了?”中年女子问道。
“你怎么和他遇到的?”黑袍人问道。
“怎么?你的脸色好像不对,难道他是你的什么人?”中年女子笑道。
“他不是我的什么人,而是你的什么人,”黑袍人说道。
“你说什么?”中年女人心神一震,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身上左龙右凤,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标记,这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如果你再敢见他,小心我对他下杀手,”黑袍人说完看也没看中年女人就转身离开了,而中年女人的心神突然一震,顿时趴在床是泣不成声、泪流满地,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吐出来一般
第二部
第廿八章 幻境
“大首领,你叫我?”鬼影走了过来问道。
“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鬼面女问道。
“没去哪里,”听到鬼面女的话音,鬼影立刻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他才不想找不处在呢!
“没去哪里,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鬼面女指责道。
“是、那又怎么样!”鬼影看到她既然知道了,于是也就不隐瞒了,直接说道。
“小子,你要记住,那个女人就是个人人可玩儿的烂货,如果你不想染病上身的话,你最好离他远点儿,这些年跟她好过的男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鬼面女说道。
“知道了,首领!我以后专门找你,”鬼影笑道。
“你跟我滚一边去,”鬼面女脸一红,嗔怒道。
“对了首领,我接下来要进行什么样的练习?”鬼影问道。
“刚才让你一搅合,我把正事都给忘了,我们准备要让你进行一年的测试,在这一年里我们要把你送入到幻境之中,你在幻境之中生存一年,一年后族里将有另外的任务交给你,”鬼面女说道。
“是,首领!”鬼影说道。
说完鬼面女就带着他穿过了一片树林,来到一片山谷之中,然后又来到一处墓地,只见鬼面女在一个地方按了一下,墓碑横着移动然后就出现了一条通道,过了这条通路就来到一处很大的洼地,在那个洼地之中有个像一个阵法一样的东西。
“去吧!走到中间坐下去,”鬼面女说道。
“有没有什么危险,我到时怎么回来?”鬼影问道。
“这个阵法只是将你的灵魂送到另一时空,也许这个时空是你心中所想的地方,也许是你以前梦到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不一定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你听说了!是你的灵魂而不是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将被阵法保护起来,到时只要摇动你的身体就可以了,”鬼面女说道。
“那好,我回去跟别人告个别,”鬼影说道。
“你说什么?”鬼面女盯着他问道。
“没、没什么,算我没说,”鬼影看到鬼面女盯着他看,立刻心虚地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鬼面女教训道。
“等一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应该去哪个年代,是黄帝战蚩尤呢!还是战国时期,”刚走到阵边上,鬼影突然停下来,想了想说道。
但就在鬼影掰着手指考虑的时候,鬼面女从后面给了他一脚,将他踹进了阵法里,顿时一道赤色红光照在了鬼影的身上,鬼影的身体立刻飘了起来,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当鬼影再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自己的身边正躺着两名赤裸的美貌少女。
“你们是谁?”鬼影吓了一跳,大叫道。
“少主,你醒啦!”这时两名美女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跪在床上道。
“你们是谁?而我又是谁?”鬼影问道。
两名少女互相对看了一眼,于是眼中灵光一动,于是忙说道:“少主,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大王政的第五个儿子,你叫赢魁。”
“赢魁?那现在是什么年代?”鬼影问道。
“现在是战国末期,我大秦在七国中占有最大的力量,统一天下将非我大秦莫属,”一名侍女说道。
“那你们又是谁?”鬼影问道。
“少主,你忘了,我们是你最宠物的侍女,你还说过我封我们为妃的,你说要为我为魏国夫人,为她为郑国夫人,”另一名侍女说道。
“是、是嘛!那你们都叫什么名字?”鬼影问道。
“我叫小四、她叫小五,”一名侍女说道。
“我要听的是真名!”鬼影也就是现在的赢魁说道。
“我叫许梅、她叫吴小贝!”那名侍女说道。
“哦,是嘛!可能是我这些天累到了吧!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赢魁说道。
然后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只见外面又进来两名侍女,她们端着水和毛巾就进来了,只见她们进来后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前跪了下来给赢魁装衣,洗脸,然后又带着他去见秦王。
大殿之上赢魁见到两旁正站着文武百官,而正坐上的一个人穿着黑色龙袍,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霸气与杀气,而且在那股气势之下在场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也敢叹大气。
“儿臣赢魁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赢魁立刻三拜九叩道。
这里秦王与众百官都呆了,因为这对皇帝的礼仪是在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才制订的,而皇帝的称号也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自封的,为了千伙万世所以才自称始皇帝,所以一听这赢魁这一叫所有人所呆了。
“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说错了,等一下,好像时间不对,这皇帝的称号好像是秦王政统一六国后才自封的,而现在六国好像还没有统一,我说早了!”赢魁立刻心里大叫不好,心里不停地为自己找台阶下。
“嗯”这时赢政冷哼道,同时身上也散发出一股霸者的气势。
“完了,我说错话了,怎么办,”赢魁想道。
“臣等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时下面一名大臣立刻张口拜道,因为他看懂了秦王是什么意思他明显是很享受,意思让再来一遍,但是他是王不是帝,如果敢这么称的话会引来六国的不满,如果六国真的联合起来还真够他喝一壶的,但是下面的大臣就不一样了。
看到下面的臣子对自己三拜九叩,秦死的心里那叫一个爽,于是立刻给赢魁封了一个魏王的称号。他的这一举动让下面的人羡慕的很,于是一些官员们已经在心里开始打起赢魁的主意,而其他一些皇子也有些嫉妒起赢魁来。
“回父王,儿臣只愿意为父王解忧,不愿意要任何的封赏,”赢魁说道。
“为何?”秦王问道。
“儿臣未为尺寸之功,但是最得父皇如此重赏,而且儿臣又没有什么自保能力,万一受人嫉妒那么早晚会被人算计,”赢魁说道。
“哦?还有人敢算计孤的儿子?”秦王微怒道。
“父皇在时他们自然不敢,但是父皇终有百年之期,父皇百年之后万一有人对儿臣不利,儿臣不是死得太冤了,”赢魁说道。
“哦,那孤已经封了,已经不能改口,那么你说应该如何处置?”秦王问道。
“请父皇给儿臣一道免死金牌,让儿臣以及后人可以保命之用,”赢魁说道。
“哦?那怎么说?”秦王问道。
“上面可说天不杀、地不杀,阴阳五行者不杀,后世子孙凡有些牌者皆可免死,”赢魁说道。
“”顿时整个大殿再次震动起来,这免死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发的,何况这个时代还没有免死金牌这一说法,但是听这个名字所有人都知道这牌子的份量,这明明就是一个通天之牌,有了这个牌子就算是谋反都可是免罪了。
“好吧!孤就破例一次,”秦王今天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竟然答应了。
“父皇,孤是王称的,父皇身为天子乃上天之了,天下至尊,不可用孤,当用联!联者同震,乃上天之所赐也,”赢魁说道。
“好,那就叫联!”秦王大喜道。
“有本早奏,无本散朝,”这时旁边有一个年老的宦官叫道。这时百官才慢慢地散去。
回到自家的宫殿,赢魁翻了书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与原来的世界虽同而异,同是也有那些历史,也有着秦统一六国,但是很多地方跟原来比起来是错乱的,比如六国的关口顺序不一样,以及周天子统一天下的时间也不一样,按理说应该是八百年的,结果上面竟然是一千八百年,整整多了一个倍数,而且六国中很多已经死掉的大将这些竟然还有,已经有的大将却早已经死了,而且原来世界的很多名人现在却是普通百姓,这一切的一切全乱了。
再说说六国,现在的六国但与那个世界的差不多,这个时候的六国大致上名存实亡,整体上也没有什么实力了,所谓的六国实际上只有四国,那就是秦、齐、赵、楚,除此四国其他的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实力了,秦随时可以灭了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那是因为现在秦的后勤还没搞好,一旦秦的后勤上来了,秦可以横扫六国,一统天下。
“少主,太子殿下前来拜见,”这时门外有人叫道,赢魁一听立刻明白了,这是扶苏在拉拢自己,于是忙说道:“请皇兄内室奉茶。”说着自己提前到了内室安排。
不长时间只见一个衣冠楚楚,气宇不凡,面如红玉的少年走了进来,然后对赢魁施了一礼,吓得赢魁大惊忙道:“皇兄为何要对我施礼,于公兄为太子,而弟为王,为私兄为长,弟为次,弟怎可受兄拜,兄这样岂不是折杀为弟了。”
“五弟,你对天下形式当如何分析?”扶苏开门见山道。
“这个先不要说,我说皇兄,我前天与爱姬睡觉,然后对于以前所愿的事全忘了,醒来的时候大脑竟然一片空白,好多东西都是我的爱姬告诉我的,但是我对她们还不是十分的信任,皇兄不知道能不能再告诉我一遍,”赢魁问道。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不过既然王弟问了,那么为兄就知无不言了,王弟是为兄的五弟名叫赢魁,不过兄弟要问为兄有几个兄弟,说实话为兄也不知道,父皇后宫佳丽就是三千,还有七十二宫的嫔妃,除此之外父皇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与多少女人有染,所以这事我们这些人还是不太清楚”于是扶苏将自己知道的与赢魁说了一遍。
“那么皇兄,我是不是真的答应了封了小四、小五为妃,”赢魁问道。
扶苏一愣,但同时想到这位弟弟可能真的失忆了就没有怪罪,但是他的心里想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又没有打听别人这种事的兴趣,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是关于秦族皇室的事,他必须重视,万一有人借王弟失忆,故意给他错误的信息那么正统血脉可就出现问题了,但是又不能直说于是说道:“王弟啊!这个事先不着急,必竟兄没有亲自听到,不过关于这事为兄为尽快地去查的。”
“那看来是为弟的失礼了,皇兄请勿怪!”赢魁忙说道。
“王弟,你今天在朝堂之上,怎么想到称父皇为帝的?”扶苏突然问道。
“这”赢魁一想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总不能说自己来自隋末吧!
28.第廿九章 伐赵
“王弟,你对当今天下之势当如何看?”扶苏问道。
“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自东周以后诸侯国虽然表面上臣服于大周,但是早就暗怀鬼腹各有算计,春秋战国百余年,诸侯国之间的战争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最遭殃的就是百姓,其中就希望天下合的就是百姓,而纵观天下诸国之实力,唯有我大秦方有此实力一统六国,而我大秦之所以现在未动,只不过是因为后勤而已,只要后勤根上那么统一天下不费吹灰之力,”赢魁说道。
“那么王弟认为我大秦当以何家思想为治军方针?”扶苏问道。
“以法为主,以儒为辅助,其它诸家思想而次之,”赢魁说道。
“哦?王弟也认为治国要依法而行,”扶苏问道。
“当然,法本无错,最重于人,如今天下大乱人心不蛊,正当以严刑以安天下,一国重法治而非人治,但法不可离人,人亦不能无法,人法相合才是天下之道,”赢魁说道。
“人法相合?儒法相合?这可能嘛!”扶苏问道。
“事在人为,人可胜天,”赢魁说道。
“那么王弟你看我大秦现在百姓都这样了,那么还要这法有何用,为何不能单以儒而定天下?”扶苏问道。
“其儒家学说其最终为人治而非法治,法治者是给天地所有之规律,而非为一人所定之法,有了法天下人才有了行动的准则,如果没法的话天下人则无法可依,如果是人治的话那么所犯之罪当由一人而定,那么天下早晚会乱套,举个例子,如果有人犯了罪送送到衙门,如果没有法可依的话,那么审判的人就无从下手,完全依据自己的想法而判案,他说这个人有罪他就是有罪,他说这个人无罪就是无罪,放而大之,如果就是一国之君王如此的话,那么天下必乱,皇兄要知道,天下者为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一人犯错天下而讨伐之,此为天之道!”赢魁说道。
“那父皇知道嘛!”扶苏问道。
“这如果皇兄想的话,皇兄对父皇说吧!王弟对政治没什么兴趣,我的志向在于探索而非权利,等天下完全安定下来后,我将一心投入到研究的行列之中,”赢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