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看他们是不是看破了你的意图?”赢魁笑道。
“那殿下你有什么打算?”王翦问道。
“咱们两个来个分工如何?”赢魁问道。
“哦?殿下要如何分工?”王翦问道。
“你负责军事,我负责政工,你专门管打仗方面的事,其他的方面我来负责,”赢魁说道。
“是嘛!既然殿下要如何,那就随便吧!”虽然说王翦不太明白赢魁是什么意思,但是谁叫他是殿下是魏王,而他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将军,王翦本来也没打算这个殿下能帮他什么,只要不捣乱就可以了,所以只要不违背他的原则,赢魁想做什么王翦都懒得管。
“我问你们,你们谁会写赵国文字,还有,你们谁是赵人,”赢魁冲着军队问道。
听他这么一问所有的人顿时不知声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殿下,你是什么意思?”王翦问道。
“我要攻心,瓦解他们的战斗意识,”赢魁说道。
而此时山上
“将军,我们顶不住了,”这时有人叫道。
就在这时秦军停止了进攻,正在众人心里不解的时候,天上箭如雨下,就在众人害怕的时候却发现那箭竟然没射到他们一个人,而是全部在了地上,箭杆上还写着信,众人打开一看竟然全是赵国文字,但是秦军上面竟然没一个劝降的文字,写的全是一句或者几句话:“什么孩子,快回来吧!母亲等着你娃他爹,娃子病了,你快回来吧!狗子,你女人给你生崽子了,你快回来看一看啊!家里已经没吃的啦!崽子恐怕活不下去了,这样之类的话!”
“不许看,不许看!这是秦军的阴谋,”光头将军大叫道。
晿但是纸条太多了,光头将军怎么可能阻止得住,气得那光头将军是直跺脚。
“报将军,秦军停止的进攻,全部回营休息去了,”这时一名斥候报道。
也是这时两名士兵押着两名士兵走了过来,然后将他们推倒在地上,而被绑着的两名士兵吓得泣不成声了。
“这是怎么回事”光头问道。
“回将军,他们要逃跑,”侍卫甲说道。
“你们你们让我说你们什么好,你们也跟我马过那么多场仗了,我不信你们怕死,”光头有些痛心地说道。
“将军,我们不想死,不过我们并不是因为怕死,因为我已经厌倦了这场无聊的战争,八年、八年了!我八年没回过家了,多少次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我也立下过不少战功,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我到现在为止不过还是一名大头兵,而那些大人们呢!吃官血、喝兵血,他们什么都不做却可以什么都有,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我要回家,我要见我的父亲,我要见我的母亲,”一名被绑着的士兵哭着说道。
“将军,我十岁跟着你出来打仗,如今我已经二十了,当年家里就给我订下了一门亲事,可是十年来我没有回过一次家,为什么那些人这么欺负我,我始终没有离开过,因为将军你,可是现在呢!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每天过着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今天不知明天会如何,我们只想平安地过一生,我不想荣华富贵,不想锦袍加身,”另一名士兵也大叫道。
“将军,军法不可费,”侍卫甲说道。
这时那个光头又看了看围过来的众将士,刚才他们的那些话这群将士全部听到耳中,他们身有同感于是一个个落下了泪,等着将军的一番决定,光头看了看这两名士兵,又看了看众人,竟然一时无法抉择。
“狗子,难道你忘了将军是怎么待我们的嘛!你竟然敢背叛将军,”这时侍卫甲也痛哭道。
“如果你们想走的话,那么就走吧!”这时革大夫施着病重的身体走了出来。
“大夫,你说什么?”光大吃惊道。
“你们说的对,我们这些年在战场上打仗为的是什么,这些年我们打了无数场仗,结果得到好处的全是那些将军们,那些当朝权贵们,如果你们在这里也是一个死,”革大夫说道。
“大夫,你不要说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光头大惊道。
只见革大夫摆了摆手断续说道:“但是你们看一下地上的那些字条,这一仗下来我不敢保证你们是否会活着,但是如果你们就此散去的话,那么地上的字条就会成为你们家人的索命符,你们也知道秦军是什么人,他们就是一群野蛮人,他们将一座城打下来之后就会屠城,到时别说你们的父母妻儿,就是赵国百姓全都要受战火的荼毒,秦军会欺负你们的姐妹,屠杀你们的妻儿,所以这一仗你们不是为赵国打的,不是为赵王与那些当官儿们打的,你们是为你们的妻儿打的,你们在这里多坚持一刻,你们的妻儿就可以多一分生的希望,”革大夫说道。
这一番话说得非常地动情,顿时刚才还烘乱的军队现在都静了下来,现在这群人不但没有慌乱的神情,反而一心向战了,现在他们知道了是在为谁打仗,所以立刻有了信心,此时的他们精神百倍,再也不像是一支废军了。
“将军,请容我们留下来,我们要为我们的家人而战,”这两名士兵同时说道。
“你们不想走了?”革大夫问道。
“对,不想走了,”两名士兵说道。
“可是留下来会受军法,你们同样上不了战场,”革大夫说道。
“那就请大夫和将军将我们的尸首带回去,告诉我们的家人,说我们是死在战场上的,请保留我们最后一点尊严,”两个士兵说道。
“你们下定决心了?”革大夫问道。
“下定决心了,”两名士兵点了点头说道。
“来人,放了他们,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革大夫说道。
“大夫,你说什么?”光头再次大惊道。
“我说放了他们,好男儿当死于战场,而不是死在刑场,”革大夫说道。
翌日
“殿下,你的计策好像不管用,他们坚持的更久了,”王翦笑道。
“是嘛!我看他们缺水少粮还能坚持多久,再说了,就算他们如此,那边的人呢!那边的军士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他们昨天晚上已经有很多倒过来了,现在那边山头的情况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将军只在带他们去就可以了,你可以放心,城里面是不会进攻的,那两个笨蛋还正等着我们前去呢!”赢魁笑道。
“报长山郡里出来一队骑兵,正向我处杀奔而来,”这时一名斥侯报告道。
“有多少人?”赢魁问道。
“五千!”斥侯说道。
“笑话,五千骑兵就想与我二十万大军相抗,”赢魁笑道。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王翦问道。
“营救,”赢魁说道。
“营救?”王翦问道。
“对,营救,一定是有人不想看到他们的将士就这么死了,所以违反了军令,”赢魁笑道。
“那殿下的意思是什么?”王翦问道,因为他知道这军队虽然表面上说他是主将,但是始皇帝这次是考他,所以实际上真正的主将是赢魁,所以每次王翦都要先问过赢魁的意见,只要不犯王翦的底线,王翦都要听他的。
“我问你,这附近除了他们那一只外,还有没有看到其他来救援的军队?”赢魁问道。
“没有,”斥侯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观察,如果他们有异动再来禀报,”赢魁说道。
“是,将军!”斥侯说完就退下去了。
“殿下有何打算?”王翦问道。
“全力攻击全侧山头,只留一队人马与对方僵持,如果他们想救右山人马尽管让他们去救,然后让他们把人带回城里,”赢魁说道。
“为什么?”王翦问道。
“将军在打仗的方面可是称为是一名将军,但是在政治方面就差了,这右侧守山的将领名叫左光,人送外号大光头,此人很重义气,而且人缘很好,很得人心,但是与东方无期还有范平有仇,如果我们打下他们只能得一地而已,如果我们放了他们那么我们就等于留有一半的余地,到时候东方无期不管是将他们治罪,还是杀掉,都会冷了赵国百姓的心,而那名将军是没得到东方无期他们的命令自己出城的,所以东方无期为了立威不得罚他们,不管罚他们谁,作用都是一样的,”赢魁说道。
“殿下英明,传令下去,大军全力进攻左山,赵无平将军,你与你的军队留在这里,与他们僵持着,”王翦大声命令道。
两个时辰后右山营地
“大夫,你醒了?”一名医官叫道。
“我、我这是在哪里?”革大夫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原来自己在马车上,光头和众将军正随着一名赵将骑着马在前面说话。
“我们这是在哪里?”革大夫问道。
“我们平安了,我们活下来了,现在我们快要进城了,”医官说道。
“停、停车,”革大夫叫道。
这时马车与后面的车队立刻停了下来,前面的人发觉后面的车没有动,于是光头立刻冲了上来问道:“你们怎么不走了?”
“是我下的令,”革大夫说道。
“大夫,为什么不让走了?”光头问道。
“将军,你这一回去不但送了自己的命,也送了赵国的命,”革大夫说道。
“大夫此言何意?”光头问道。
“郡首东方无期与大将军范平与将军有仇,如果将军回去,那么他们就会害将军,所以不管将军会受什么罪,不管他们会怎么对待将军,都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到时谁还会为了大赵下死力,”革大夫说道。
“这不会吧!这可关乎到我大赵的生与死,他们不会这么做吧!”光头说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将军还是小心为上,”革大夫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时一名赵将走了过来问道。
“陈雄将军,革大夫有顾虑,”光头说着将革大夫的顾虑说了。但此时在山头上。
“殿下,他们怎么不动,是不是看穿了你的意图?”王翦问道。
“那个穿白衣的人是谁?”赢魁问道。
“哪个?有些远,看的不是太清,”王翦说道。
“你拿这个看一下,”赢魁说着拿出了一个双圆形的东西给了王翦,王翦拿起来一看,竟然必然远处的影变近了。
“殿下,这是什么东西?”王翦笑道。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秘密,有一次我凹凸两个镜片放到了一起,结果竟然发现远处的距离竟然近了,而且东西也大了,所以我改迁了这个东西,我管这个东西叫双筒千里镜,”赢魁笑着说道。
30.第卅一章 破城
“殿下,那个男人我认识,”王翦说道。
“哦?王大将军还认识男人呢!不会那个男人是将军的姘头吧!”赢魁笑道。
“殿下说哪里话!那人是赵国名士,这个叫革子冰,是赵国杂家的人,”王翦俊脸一红,尴尬地说道。
“哦,听说杂家习百家之学术,并溶于一身,虽然不精,但是也算是一种本事,怪不得我们打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拿下这个地方,原来竟然有如此名士,可惜啊!名人都不长命,他也不例外!看他这样子应该了民活不了多久了,”赢魁冷笑道。
“那么殿下有什么看法?”王翦问道。
“派精兵五千,杀,我看他们见到我秦国大军,还能不能气定神闲,”赢魁说道。
而此时山下
“你们快看,秦国军队追来了,”这时一名士兵叫道。
“你们快走,我来抵挡,”这时一名赵国将领对众人说完,领着两千精兵就过去了
“革大夫,现在没时间考虑别的啦!我们快走,”于是革子冰在众人的搀扶下终于进了长山郡,最后能活着进郡的人只有一千五百人。
议室厅
“大胆陈雄,你擅自出兵,你可知罪,”正坐上东方无期大喝道。
“末将知罪,”陈雄立刻跪下请罪道。
“知事官,陈雄擅自出兵,该当何罪?”东方无期问道。
“回大人,没得到长官批准,擅自出兵者,轻者去除一切官职贬为平民,重则满门抄斩,”旁边一个长得很是猥琐的人说道。
“大人要杀末将,末将无话可说,请大人看在我陈家上下满门为大赵忠心一片的份上,我末将战死杀场好了,”陈雄请求道。
“哼!大胆陈雄,什么时候充许你来选择来,我会把你这事上奏大王,但是你也要死,”东方无期说道。
“大人,求你了,不可以杀陈将军,”这时光头终于跪了下来说道。
“大光头,你终于肯给老子下跪了,老子不买你的帐,滚蛋!你打了败仗,将我军的右侧山谷给丢了,本官怎么可能绕了你,你的屁股都不干净,你还要给别人求情,”东方无期大怒道。
“你东方无期,你不要太过分,”大光头终于怒了,突然站了起来指着东方无期大骂道。
“你你想干什么,快来人!大光头在造反,”东方无期吓得大叫道。
此时立刻冲了进来一队士兵将大光头包围住了。
“开人,将大光头和陈雄关入死牢,”东方无期命令道。
“我看你们谁敢!”大光头一声大喝,顿时所有的士兵都不敢动了。
这时只见范平一挥手,顿时一队士兵将刀剑架在了回来的那群兵士的脖子上。
“大大哥!”这时一名士兵叫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的兄弟,”大光头叫道。
“来人,将大光头绑上,明天午时处斩,大光头,如果你敢再动一下,我就先让你的兄弟们陪你上路,”东方无期命令道。
而此时远上城外的山上,此时两侧的营地已经全被秦军攻下,秦军大营已经向前推进了数百米,眼看已经到了长山郡的城下,而长山郡此时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殿下,你在等什么?”王翦问道。
“杀人,”赢魁说道。
“杀人?”王翦问道。
“你说的没错,如果我们此时进攻的话赵军会全力反击,虽然说我大秦军队不怕死,但是敢死和送死还是有区别的,我不会让我的士兵白白是牺牲,我要东方无期军心尚尽,”赢魁说道。
“?!”突然之间王翦觉得这个小主人的心太冷了,冷得吓人,这是一种没人经过死亡体验的人无法体会的,这要经过什么样的苦难才会把人变成这个样子,小主人真的是第一次上战场嘛!他真的只有十三岁嘛!现在都如此,那么以后小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王大将军!”突然赢魁叫道。
“哦?什么事?”王翦问道。
“将军明天可有兴趣?”赢魁笑道。
“什么有兴趣?”王翦问道。
“我的细作传来消息,他们明天午时就会被斩,只要他们死了整个长山郡的兵士的士气就会被全面的瓦解,到时只要我们再许以重利,长山郡我们会很容易拿下来,”赢魁说道。
“殿下英明,”王翦突然间身上有些颤抖起来,他大小战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无数次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从来没有眨过一下眼,但是今天他终于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了,眼前的这位少主人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害怕,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比魔鬼还要可怕,现在王翦真的庆幸了,庆幸自己不是少主的敌人,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如少主说的那样,在战场上他是无敌于天下,可是在这种心计上他还是个新人。
“王将军,你在想什么呢?”赢魁问道。
“啊!我庆幸呢!”王翦说道。
“哦?将军在庆幸什么?”赢魁笑道。
“我在庆幸我不是少主的敌人,不然我连死的都不怎么,如果在战场上我自认少主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在心计上少主可不知道要高出我多少倍,”王翦说道。
“将军,他日大秦一统天下后,将军有什么打算,”赢魁问道。
“这个末将没有想过,少主想干什么?”王翦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游历天下,也许隐居山林,”赢魁说道,虽然他这样说,但是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方法马上回去,虽然他是照鬼面妇的意思做了,虽然她说会叫自己,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叫自己,所以一切还都要靠自己,在战国时候弱者都会很早的死,所以他才下决心要当一名强者,但是做强者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而且有些东西是自己付不起的
“少主,陛下不会同意的,”王翦说道。
“王将军,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看着已经落下的落日,赢魁无限感慨道。
听少主这么样,王翦不知道为何竟然也升出一股悲凉的感觉。
翌日午时,在长山郡的菜市口,大光头和陈雄,以及一些士兵被押了上来,准备斩首。
“大哥是小弟拖累你了小弟先行一步了来世我们还做兄弟”一名士兵哭泣道。
“闭嘴,什么来世!我们要活呢!什么叫来世做兄弟,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你们要给老子记住,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把你们的眼泪给老子送回去,如果你们再敢哭一声你们就不是老子的兄弟,”大光头大喝道,虽然他这样说,但是的心里早就泪流成河了。
“斩”此时东方无期大叫一声,那砍手立刻就落了下来,但是就是刀就要落的时候突然数声惨叫,一群行刑者全部倒地身亡。
“来人,有刺客!”东方无期吓得大叫道,此时立刻围上来一群侍卫。但对方竟然没有进攻他,而要全力去救那些被斩的人,然后带着他们就向城外的方向杀去,就在他们快被包上的时候,突然天起大风,顿时地上飞沙走石,当大风过去后大家竟然发现没了那群人的影子。
“他们是什么人?”在人群之中,一个穿着蓝袍的人问道。
“不知道,不过他们一定是赵国的敌人,”另一名很年轻的小伙子说道。
“少主,你的计划落空了,”那个中年人说道。
“是嘛!可我反倒认为是成功了,因为行刑手自刀落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死了,至少是在全军将士的心中死了,以后没人再会对东方无期还有那范平下死力,”另一名年轻的小伙子说道。
“那么少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王翦问道。
“既然他们的心寒了,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要给他们写信,”赢魁说道。
“写信?”王翦问道。
“走吧!我们回营再说,”赢魁说道。
城外秦军大营
“来人,把秦营里会写字的人全找出来,将这封信抄个十万份,还有让投降过来的赵国士兵给他们的亲人写家书,”赢魁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秦军没有任何动静,连站大门的守卫都可以休息,所有人都在写书信,但就是这样城里也没有准备,那范平只是想着两军一摆,然后一拼杀那么这就是打仗了,他们心里哪有想那么多,几天后秦军大批来到城下,正当所有的人紧急备战的时候,结果发信秦军发上来的并不是杀人的箭,而是带着书信的箭
城内
“大大人,不好了!”正在与东方无期谈着话呢!这时下面的一名将军冲了进来叫道。
“怎么回事!是不是秦军攻城了!”东方无期问道。
“不、不是,而是下面发上来了书信,现在这些书信到处都是,现在下面将士人的心都乱了,”那名将军说着将书信给了东方无期。
“大人,我立刻让人将这书信全部烧了,凡是看过这书信的全部重罚,如果敢散布谣言的那就杀,”范平说完走了出去,然后下了严令,但是当天晚上还是有一群人逃跑了。
翌日
“将军,不好了!”这时一名副将叫道。
“出了什么事?”范平问道。
“昨天晚上逃走了不少士兵,今天一早才发现的,”副将说道。
“一个都没抓回来?”范平问道。
“抓回来两个!”副将说道。
“你是怎么处置的?”范平问道。
“按照将军的命令,将他们全部杀掉了,”副将说道。
“你做的不错,看来我没看错你,好好干!”范平得意地大笑道。但就在他认为可以将事情解决的时候,结果跑的人是越来赵多,这个人不光晚上跑,后来竟然还发展成了白天跑,而且还公开的议论,刚开始是普通的士兵,慢慢的有些职位高的人也参与进来了,慢慢的职位越来越高,最后将军都带着自己的人公开地跑了,总之是你越杀人,人越跑。
几天后
“王大将军,你猜一下,城里现在能有多少人?”赢魁笑道。
“二十万!”王翦说道。
“二十万?我看城里至少还有十五万,只要我们再等几天,那么不等我们攻城,他们人就跑光了,”赢魁笑道。
两人正说着呢!这时城门开了,这回是几队人马冲了出来,向着八方逃跑了看得秦军诸将一阵惊讶,但是秦军的心头没有高兴,有的只是一阵苍凉的感觉,看着这一群败兵,他们的心里反而升出了一股对弱者的同情。
“王将军,传令下去,我们进城,对诸将士交待清楚了,如果对方要射的话就让他们射,大军进城之后严守军纪,如有违反军法者,杀!”赢魁狠狠地说道。
31.第卅二章 休整
“少主,你、你什么意思?”王翦问道。
“当然是进城了,还能有什么意思,现在我们进城也不会遭到攻击,传令下去!各军严守军纪,如果敢出现对百姓不利的事,那么休怪本将军军法无情,”赢魁大声说道。
“少主,你这个是什么?”王翦指着赢魁手里的东西问道。
“我管这个叫扩声器,你看我用青铜把这个做成喇叭的形状,说话的声音就大了,平常我们说话声音会向四周跑,那样的话有时就听不清,但是我有了这样,声音就会聚到一起,说话的声音既远又大了,”赢魁说道。
“少主,这个可以送我嘛!”王翦问道。
“你如果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我还可以再造,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可以的,”赢魁说着将扩声器给了王翦,然后就带着大军向长山进发。
“将军,你们他们要放箭,”这时一名小将指着上面说道。
“传令下去,不要管他们,如果他们喜欢射就射,只要不伤人就行,”赢魁命令道。
“是,将军!”小将说完下去传令了。
果然此时城门大开,上面的士兵虽然在向下放箭但都是空箭,而且力量也不够,秦军大摇大摆地就进城了,赢魁进城的第一次事就是再次宣布军令,第二就是让那些想走的将士全部离去。
“回将军,东方无期和范平都离开了,”一名穿着墨黑青铜甲的秦将说道。
“哦?那么就放他们离开,本将军倒要看一看东方无期的府邸如何!”赢魁说完笑道。
“少主,你为何要让他们离开?”王翦问道。
“很简单,我如何杀了他们就等于帮了赵国,现在那些小人对我们来说还有用,如果他们死了赵国就少了两个小人,少两个小人也会对我们不利的,如果有了他们在赵军就提不起士气,”赢魁说道。
“少主英明,”王翦说道。
走进东方无期的府邸众人愣了,这里太豪华了,连大门都是用黄金制造成的,再走进里面!什么猫眼石,什么白玉床等等,想来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来人,传令下去,把东方无期府全给抄了,黄金门给我砸了,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散发于长山百姓,如果有多余的我们可以拿走,今天晚上本将军就下榻在这里,王将军,今天你就住在范平府吧!如果那家伙的家也像这样,请你也要以百姓为重,至于其他的就由你处置吧!”赢魁说道。
“少主,末将领命,”王翦说道。
结果三天下来光是这两家搜出来的财宝无数,分给了全郡的百姓后,再赏给了有功的将士后,余下的钱粮竟然还在百万以上。
“少主,剩下的怎么办?”王翦问道。
“留一些需要的,剩下的请将军派一部分人送回咸阳,”赢魁说道。
“少主,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军情紧急,我打算准备一下,明天就攻取邯郸,”王翦说道。
“那将军打算如何来打?”赢魁问道。
“当然是取最近的彭安县城,然后过武平和安镇,只要拿下了这三个地方那么前面就是邯郸了,”王翦说道。
“将军想好怎么打了没有?”赢魁问道。
“少主有想法?”王翦问道。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彭安县城,你看看这地图,这个地方虽然很小,但是却扼守住了将军前进的道路,将军不管从哪条路走都要经过彭安县城,这里的地理位置很特殊,不管你从任何位置都都要经过这里,照理说这个县城早就应该是郡或者以上的级别的,但为什么现在还停留在一个小县城,就是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限制了它的发展,而且将军看这里,要到彭安县城就要过这个叫狼牙口的地方,这个狼牙口就如同弯月一般,窄的很!不适合我大军展开,而我大军要经过这里必须成一字长蛇形,而他们不需要派更多的部队,只需要在山口两布下陷阱将军和手下将士就会死于此地,”赢魁说道。
“那少主打算怎么办?”王翦问道。
“将军真要打下彭安的话,那么就要拿下两侧山谷,不然吃亏的就是将军,”赢魁说道。
“多谢少主提醒,末将这就去,”王翦说道。
“将军,记住了,过山谷的时候只能一部分人经过,如果我数十万大军一起过的话,那么情况一定会乱,”赢魁说道。
王翦走了之后赢魁就躺下了,这几天他太累了,此时的他要多想一想以后怎么办,他不可能老在这里呆着的,他才不相信鬼面女会好心地将他叫醒,他一切要靠自己,而且还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在这个百家争鸣的时代,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如果没有本事是活不下去的,如果你光懂机关术是不行的,这些都是软东西,如果真的对战的话他总不能拿着机关术出去拼命吧!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他那天竟然用一股力量将人杀死,原来他竟然可以运用兽神之力,而且已经到了化气的境地,他可不相信巧合,所以他一定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少主,外面有人求见,”这时只听下人说道。
“哦?是谁?”赢魁摸了摸有些发痛的头问道。
“是东方无期的家眷,她们说要求见少主,”下人说道。
“让她们进来,”赢魁说道。
不长时间只见数十名妇人,有老有小,还有年轻少女走了过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出来一个代表说话,”赢魁问道。
“将军,我们来是请求将军不要杀我们的,我们愿意做将军的女人,侍奉将军,”一名穿着碧绿色的衣服,长得有几分姿色,双眼已经哭得像一个水蜜桃,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竟然给人一种爱怜地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赢魁问道。
“东方绿儿,”少女说道。
“你们呢!你们全都是东方无期的女人?”赢魁问道。
“是的将军!”所有人吓得大叫道。
“你们家全是长山的,”赢魁问道。
“不,她们还有一些是被从别处抢来的,”东方绿儿说道。
“如果我放你们回家,你们愿意走嘛!”赢魁问道。
众人抬头互相看了一下,谁都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而且她们回家也是死,现在的家穷的要死!四周都要打仗,让她们回家她们也是死,最后只有三五名少女希望回家。
“很好,把你们家的地址说一下,我让人送你们回家,至于你们这些人!我会对你们有所安排的,你们会被许给所有没女人的将士,至于这些小孩子我会把他们安排到别的地方,至于是哪里你们就不用管了,至于你们这些老的,除了正室老夫人,还有侧室之外,我会给你们一些盘缠,以后你们自己找活路,”赢魁说道。
对于赢魁的话所有的人都不敢说什么,谁知道这位爷接下来会干什么,如果他反悔的话那么她们谁也活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按他说的办,至少她们不会死,但这些老人就不一定了,
“将军,我反对!”东方绿儿说道。
“你反对什么,我这样做不对嘛!”赢魁问道。
“前面的还说的通,但后面的就不对了,为什么只有正室和侧室可以留在这里,而其他人就不行,将军看小女的这些姨娘可还有生活的能力,她们没有谋生的本事,而且容貌也不如当年了,如果将军让她们离开还不如直接杀死她们,”东方绿儿说道。
“那你说我应该如何处置她们?”赢魁笑着问道。
“一切都由将军处置,”东方绿儿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我可以让她们与她们有同等的待遇,如果有男人肯要她们的话,如果没有的话就将她们留在府中,但是我只能保证她们不会饿死,如果她们还希望过的好一些的话,她们就要靠自己的本事,还有!她们没有金银首饰,也没有丫头奴才,而且她们也是奴才,”赢魁说道。
“只要将军不杀她们,一切由将军说了算,”东方绿儿说道。
“那好,传本将军令,除了正室老夫人可以跟平常一样外,你们这个人全都住到下人的房间里去,”赢魁命令道。
“谢将军!”这时巫女拜道。
结果倒让赢魁有些吃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竟然没一个秦将要,反倒是给了士兵,而那些秦将们反倒要这些半老的女人,很快这些女人就被分光了,剩下几个女人赢魁也让她们有了去处,而这些小孩子也被赢魁送到了某些地方
半夜
“少主,你不去嘛!”王翦问道。
“王将军认为本将军现在离得开嘛!现在长山刚刚打下来,人心不稳!所以本将军要留下来擅后,至少要等到父皇派人来接管这里,将军尽管走将军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追上的将军的,而且请将军注意一下,我会随时派人与将军联系地,”赢魁说道。
“这样也好,那么我给少主留五万军队,少主你看如何,”王翦问道。
“五万就不用了,两万军队足够用了,”赢魁说道。
“可是少主,这样很危险,万一他们造反可不是小事,”王翦说道。
“造反?他们不会,将军只诛了他们的人,而我要诛的是他们的心,只要人心不乱那么他们就不会造反,”赢魁说道。
“少主不再考虑一下了?”王翦问道。
“我意已定,这就给父皇上奏,你还是快走吧!”赢魁说道。
王翦转身刚要走,这时进来一名穿着绿衣,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王翦问道。
“回大人的话,奴婢叫东方绿儿,是东方无期的小女儿,”东方绿儿吓得跪下道。
“少主这”王翦指着她问道。
“将军认为如何就如何,本王不用解释,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赢魁说道。
“是,少主!”王翦看了一眼东方绿儿就离开了。
试了一下水温,赢魁竟然感觉温度正好,虽然有些热但是可以解乏。
“你可以下去了,我洗完会叫你的,”赢魁说道。
“将军不要小女服侍了?”东方绿儿有些害怕地问道。
“你”赢魁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但这就是古代的社会,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是奴隶,在他们的心里有着深厚的奴隶思想,如果你有时可怜他们反倒会让他们害怕,因为历来奴隶主不喜欢谁就不用谁,而后那些人的下场就会很惨,所以你不要想他们的觉悟有多么地高。
“东方姑娘,希望你不要误会,本王在写东西的时候不希望有别人在场,尤其是关于朝廷之事的,”赢魁说道。
“是,将军!”东方绿儿说道。
几个时辰后
“来人!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阳!”赢魁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赢魁看了看东方绿儿问道。
“小女子是来服侍将军的,”东方绿儿说道。
“你你不需要服侍我,你只要做好你本份的事就可以了,对了,你不必呆在下人的房间了,你还是回到你的小姐房间去睡吧!”赢魁说道。
“将军是嫌隙小女,还是以为小女不是清白之身,如果将军不相信的话,小女愿意以死证明,”东方绿儿说道。
“死?你会死嘛!”赢魁笑道。
突然间东方绿儿拿出一把匕首,一下子就刺进了自己的心房,吓得赢魁立刻抱起她,抓住她的手!这才救了好的命
“快来人,传御医!”赢魁急得大叫道。
几个时辰后
“将军,好险,就差一点她就没命了,她这条命总算是保下来了,但是就算她好了,胸口也会留下伤疤,”御医说道。
“多谢御医,我立刻让人多准备礼金送到府上,”赢魁说道。
看着躺在床上的东方绿儿,赢魁的心里很是内疚,虽然说她不是他亲手所伤,但也因他而伤,而且看着东方绿儿的容貌,赢魁心神一荡,顿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无法言表。
32.第卅三章 遇阻
看着病床上的东方绿儿,赢魁心里面不知为何心神一荡,心里竟然对她起了一份爱怜。这时门开了,只见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赢魁立刻摆摆手让她出去,那名女子会意了,点头笑着出去了。
翌日
“将军,大王派人来传旨了,”这时有人报道。
“下去吧!我知道了,”赢魁说完整了整衣服,然后就来到了大厅。
“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赵高,父皇都说了些什么?”赢魁没好气道。
“大王让殿下自处,”赵高说道。
“自处?什么意思?”赢魁问道。
“这是大王的旨意,殿下还是自己看吧!”赵高将圣旨给了赢魁,还大笑着离开了。
“什么意思!”赢魁说了一声,然后打开圣旨,只意上面写道:“奉天承运,大王照曰!改封魏王为赵王,长山之事孤已知道,现已派人去接任!尔可去协助王翦,等攻下赵国后,你暂管赵国之行务。”
看到圣旨赢魁吩咐好了一些事,然后来到办公的县衙。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时一名秦兵将他拦了下来。
“我要见你家主子,”赢魁说道。
“你是何人?”秦兵问道。
“你就告诉你们家主子,就说赵王赢魁要见他,”赢魁说道。
那秦兵一听立刻知道此人有来历,于是跟旁边的人说了声进去禀报了,不管时间只见一个穿得很像儒士,给人一股温文尔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臣庄子目见过赵王殿下,”那人立刻恭身施礼道。
“先生既然来了,为何不入府中,而是在先来这里,不会是看不上本王吧!”赢魁问道。
“不是、当然不是,那里现在是殿下的府邸,所以老臣还是不要进的好,”庄子目忙说道。
“先生说族了,本王不过暂时居住于此地,我过两天就会将府邸交还给先生,不过本王对先生还有个请求,不知先生可否?”赢魁笑道。
“殿下有话尽管说,老臣定当全力相助,何必说请,”庄子目忙说道。
“我在府里暂时安排了一些女眷,希望先生多加照顾,至于我的规矩如果先生看得还中间的话就请不必改了,对了,女眷里有一个东方绿儿的,麻烦先生多多注意一下,不要让人伤害到她,”赢魁说道。
“哦!明白、明白,”庄子目忙说道。
交待完事情赢魁就回到了府邸,当他进来的时候东方绿儿已经醒了,正有一名红衣女子给她喂药。
“你下去吧!我来!”赢魁说道。
女子一听见会意地放下药离开了,而赢魁拿起药一点点地喂着东方绿儿。
“我说东方姑娘,你怎么这么刚烈,我不过是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而已,”赢魁有些责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