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眼前一黑,两个杀手倒在地上,其余的人大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连环踢,立刻倒下一片。
还有两个人站着。
来人对他们能够躲开并不吃惊,他对他们的身手很熟悉。
“你们也来了。”
两人毕恭毕敬的一鞠躬。
“看来他还是猜到了。”
“不,否则,陛下就不会让我们来,他会直接去找您。”
对方冷笑。
“你们打算怎么办?”
“各自回去,做该做的事情。”
对方双臂抱胸看着他们。
“何谓该做的?”
“如实禀报。”
“很好。”对方点头,转身走了。
两个人看着,一个问:“师父,我们真的要如实禀报吗?”
“为什么不?”
“那样的话,陛下他万一……”
“柯斯科,你太幼稚了,”师父笑道:“他们是父女,陛下狠的下心杀自己的女儿吗?”
……
葛尔罗斯“砰”的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女儿——也许我们应该称呼她为公主,公主懒洋洋的半躺在床头,瞥了父亲一眼,没有行礼的意思。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葛尔罗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冲到她面前,脸色阴沉的问道:“那些都是你做的?”
“哪些?”公主慵懒的玩弄着长长的指甲。
“别跟我装糊涂!”葛尔罗斯怒吼道。
公主不理不睬,湿润的舌头漫不经心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如火的红唇,懒洋洋的伸展了一下肢体,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激化矛盾了,可你就是不听。”
“你就这样跟你父王说话吗?”葛尔罗斯怒不可遏,如果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女儿,他已经把她撕成碎片了。
“父王?”公主叛逆的瞟了他一眼,理了一下额前的白发,讥讽道:“你还知道你是一个父亲吗?我以为在你的心里,只知道如何杀精灵呢!”
葛尔罗斯气的抬手就打,公主却将他的手荡开。
他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女儿培养成一个战士,而且力图将她培养成最棒的战士,结果现在自己连管束她的能力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要和父王作对?”
“我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
葛尔罗斯苦笑:“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那要看你是不是认为自己还是一个父亲!”
对于女儿针锋相对的态度,葛尔罗斯既气愤又无奈,他扫了一眼女儿脸上轻蔑的表情,怒气冲冲的又出去了。
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第二天一早,公主从屋里走出来,两个灰精灵战士上前拦住:“公主殿下,陛下有命,没有他的命令,您不准离开屋子。”
公主默然扫视周围,一群冷冷的目光。灰精灵战士是唯命是从的,不论你是谁。
“就凭你们?”
战士毫无怯懦,朗声答道:“就算死在殿下手里,我们也没有怨言。”
公主一耸肩,笑了。
“算了,我不为难你们。”她转身回屋。
过了一会儿,她朝外面喊道:“给我送点吃的来!”立刻得到了响应。
可是当送食物的侍女敲门的时候,却没人答应,外面的人急忙闯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悲哀沼泽,灰精灵领地边缘。
两个人挡在公主面前,公主看着他们,眼带笑意。
“父王让你们来的?”
“不是,但我们猜到您会从暗门逃出来。”
“那么,你们打算和我一起走吗?”
师父摇头。
“要拦我回去?”
“我只希望,公主殿下能体谅陛下,他的内心很痛苦,如果再失去最亲爱的女儿,您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波多,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说客了?”
“我只是说实话。”
公主沉吟了一下,说:“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我实在看不惯他的做法,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依靠互相残杀来解决呢?当年的事情,姑且不说那个女人勾引我父王,是死有余辜,就算她是无辜的,她的死也完全怪不得精灵,都是战争的错。可是父亲却为了这个女人对精灵耿耿于怀,我不明白,当初那个开朗乐观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年他是多么的热爱生命,爱我和母亲呀!”
波多看着公主痛心疾首的样子,默默的叹息一声。
“让我走吧,别拦我,你也拦不住我,哪怕加上柯斯科。”公主说得很自信。
波多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并不相信,尽管并不充分。
柯斯科更是表现出了年少轻狂的自信。
“波多,不要太自信了。”
“你过得了我吗?”波多挑衅。
柯斯科看看师父,他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我一定要试试。”
双剑出鞘,石破天惊,两道红色的闪电同时劈向师徒两人。
师父向后退避,徒弟迎头扑上。
“柯斯科!不行!”
晚了,左手的长剑磕飞了柯斯科手中的短剑,长剑在主人手中凌空逆时针盘旋半圈,剑锋贴着柯斯科的喉结滑过,转为反手持剑,手臂顺势从背后勾住柯斯科的颈部,长剑顺时针划了一个弧换回正常持剑,剑刃与手臂恰好构成一把坚不可摧的锁,牢牢地锁住柯斯科的咽喉。
柯斯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公主解除了武装,稳稳的控制在面前。他茫然的看着她妩媚得意的笑容,想着她舞蹈一般的招式,感受着她柔和的目光,那种感觉,如同一个母亲在逗弄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女子戏弄自己的爱人。
他终于亲身领教了这位号称“剑刃舞娘”的灰精灵公主的本领。
“柯斯科,你师父的本事,你学的还不够。”公主手指一动,那剑就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在她的手中如鱼得水,运用自如,公主反手握住,把柯斯科轻轻一推,柯斯科踉踉跄跄向后退开。
“波多,你还要打吗?”
波多摇头,他不是打不过公主,他觉得打也没有意义,反正如果她要走,自己也拦不住她,又何必徒费力气呢?
“那最好。”公主收起双剑,从师徒俩中间走过。当她即将迈出灰精灵领地的时候,她停下来,说道:“回去告诉父王,就说,如果他想让我回来,就停止激化和精灵之间的矛盾,我在外面会关注着相关的消息,只要我知道他这样做了,我自然会回来。”她顿了一下,用很温情的语气说:“另外,告诉他,就说,不管什么时候,舞永远是他的女儿。”说完快速消失在沼泽的浓雾中。
……
“沼泽……”舞喃喃的说道。
“姐姐,你没事吧?”
舞回过头来,看到莹莹关切的表情,舞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
莹莹狡黠的笑笑,说:“姐姐你别瞒我,我都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舞盯着莹莹笑道:“你个小丫头心眼还不少,既然这样,我就和你说说吧,青龙你认识吧?”
莹莹点头,说:“我们在王宫见过,还切磋了一下。”舞好奇的笑问:“怎么个切磋法?”莹莹于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对舞说了,舞笑的花枝乱颤,说:“你们两个真是不打不相识!”她停住笑,自语道:“要说我和青龙,才真的是不打不相识呢,那一场好打,我活到这么大,只有那一次,那小子真不愧是个天生的战士,年龄比我小那么多,竟然一点都没落下风,一把剑斗我两把剑,竟然能攻防兼备,真是让我惊奇了好一阵子!”
一听舞的话,Nauio.Lee和比利·布莱克也来了兴趣,他们对于青龙和舞的相识确实并不了解,两个当事人对此都是神神秘秘的,外人也不好打听。这一次舞竟然主动说出来,让他们又惊又喜,于是Nauio.Lee小心翼翼的问:“具体的经过,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舞扬扬头,调侃道:“怎么,Lee,搞情报搞到我头上来了?”Nauio.Lee正要分辨,舞却兀自笑起来。
笑够了,舞说:“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其实也没有什么的……”
……
“当时我刚离开尼尔森林,一路打听来到德尔,还没进城,就在德尔城外的田野里撞上了她,我一看是灰精灵,心里立刻警惕起来。她发觉我注意她,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们俩就这样盯着对方,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对方,互相感觉的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越感觉到对方的杀气,我们就越是小心警惕,越是警惕,杀气就越重,最后两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心中的杀机。于是我们同时出手了。我一边后退一边拉弓向她射击,可是她的速度奇快,三步并作两步就赶了上来,脸上露出了胜利的者的得意微笑,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了。她右手剑直刺我的胸口,左手剑也没闲着,快速的刺向我的右方,逼迫我向左躲避,她的左手剑只要横向一斩,就可以直接锁住我的喉咙。这一招妙啊,如果对付其他种族的战士一定有效,只可惜我是精灵,我并没有按照她给我设下的路线行动,而是用弓恰到好处的拨开右手剑而没有被锋利的剑刃砍断弓柄,身体向后空翻,左脚踢中她的手腕,借着空翻的时机弓换左手,右手拔剑,脚尖着地后立刻向后一蹬,整个身体借着反作用力直接将剑锋送向她的腹部。”
青龙得意的向众人笑笑,不无夸耀的说:“这一招如果对付重装战士可能没用,但是对付轻装战士一般来说不死也重伤。当初在种族大战的时候我就曾经使用过,但是那时用的是短剑,落地后距离敌人太远,如果对方身手比较敏捷,很可能没来得及击中就被躲开了,不过作为反击的招式还是很好用的。”
“你就别介绍你的招式了,后面怎么样了?”
见众人有些不耐烦,青龙耸耸肩,说道:“后面啊,无效!”
“哈哈哈哈!”帐篷里立刻笑翻了一片。
“青龙啊,你吹了半天,最后就给我们来个无效?”思儿抱着妹妹笑弯了腰,好容易挤出一句话来,昕儿趴在姐姐怀里笑的半天喘不上气来。
青龙扬扬眉毛,一脸无辜的说道:“不是我吹牛,是姐姐她的确不凡。我那一招本来是踢中她的手腕后企图解除她的武装,然后发动突然袭击,没想到那一脚竟然没能让她的武器脱手,因此后面长剑刺出的时候,被她的双剑一绞,牢牢地锁住了,根本刺不出去,这可怪不得我!”
听了青龙的解释,众人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又问道:“接下来呢?”
“见识了对方的厉害,我俩都不敢掉以轻心了,一步步稳扎稳打,互有攻守,总的来说还是姐姐的双剑比较占优势,而我则是守多攻少,最后……”
“输了?”
青龙摇头。
“那就是赢了!”
再次摇头。
众人看着青龙发愣,只听他很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和姐姐从中午相遇开打,一直打到了黄昏太阳西沉,整个田野上被我们俩连削带踩夷平了一大片,最后我俩都筋疲力尽了,把武器往旁边一扔,躺在地上望着天边的那一抹红霞不停的喘气。”
“亏你俩有那么多力气!”风笑道。
青龙嘿嘿一乐,说:“还没完呢,刚歇了一分钟,姐姐忽然快速起身抓起双剑一起刺向我,与此同时我也用我的剑挡住她的右手剑,脖子向后一仰,伸手去抓她的手。这可是险招啊,当时我头向后仰,全靠事先用余光估计的大致位置,一抓过去,感觉到手心里冲进一股力量,我死死的握住它,力量弱了下来,渐渐消失了,我屏住呼吸,感觉有一股寒气在我的喉咙前面跳动,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抓着女士的手,不太礼貌吧?’我小心翼翼的把身子向后移了移,把脸正过来,这才发现那把剑的剑锋正对着我喉咙的位置,据我估计,当时如果我手上的力量松懈分毫,恐怕就没命了。”
青龙看看众人,没人说话,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这样抓着对方的手不放,是你们精灵男人的求爱方式吗?’听到这句话,我才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那只手又嫩又柔软,和刚才发力时完全不一样,我抬头看着她,发现她已经把右手剑扔了,用一种挑逗的眼神微笑着望着我。说实话,她刚才眼带杀机我没害怕,这个眼神却把我吓了一跳,我急忙放开她的手,同时还不忘提防她突然发难。不过她没有,只是把剑一扔,很放肆的躺到在地上,我松了一口气,也躺下了,如血残阳就这样照耀着我们,渲染着这片被我们折腾的不成样子的田野战场,过了不知多久,我们俩扭头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同时起身……”
“还打?”公爵惊问道。
“再打我就成战神了!”甜蜜的回忆勾起了青龙脸上幸福的微笑,“我们俩坐着面对面,就那么坐着,谁也没动,然后像两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又躺下了,一直笑到两个人连笑的力气都没有,这才彻底终止了这场黑白大战。此时,天已经黑了。”
青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众人也松了一口气,仿佛他们都刚刚参加完这场战斗,一个个也都累的精疲力竭了。
“之后,我和姐姐互相谈起了各自的经历。经过那一场战斗,我们两个已经一见如故,无话不谈了,姐姐知道了我的经历之后,决定帮我在德尔立足。于是她依靠她在各工会当中的影响力,帮我组建起了游侠团,以我的名字命名,我也因此意外的和Lee重逢了,同时认识了比利,并且在他们的支持下渐渐在德尔有了名气。可以说,最初如果没有姐姐,就没有我的今天。当然,Lee和比利的也功不可没。”
……
“原来青龙这小子还有这样的本事!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和他比比,对吧,Lee?”
Nauio.Lee点头道:“没错,上一次和他切磋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一次我是怎么想怎么不服气啊,有机会一定要双倍奉还!”
舞一边听他们说一边点头微笑,喃喃自语道:“好像有人在密谋想要欺负我弟弟,这个问题我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应该帮帮忙,先把他们解决掉呢?”
比利·布莱克有恃无恐的笑道:“姐姐就是偏心眼,我们都叫你一声姐姐,你总是偏向青龙,不过现在是我的地盘我做主,要在龙背上打斗,姐姐怕是要吃亏啊!”
话音未落,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迫近比利·布莱克,右脚从他的跨下别住他的左脚脚腕,两只手轻轻的搭住比利·布莱克的双肩,一脸天真的笑道:“比利,你说,我要是一勾,一推,一分钟后,你会在哪呢?”
比利·布莱克连忙示弱:“姐姐饶我,我是开玩笑的,在哪打我都不敢和姐姐动手啊!”
舞轻轻眨了一下凤眼,问道:“是真的么?”
比利·布莱克连忙赔笑道:“是真的,是真的!”一边说,一边不断的给Nauio.Lee使眼色。
“姐姐就饶了比利吧,你看他那一身破铜烂铁,掉下去万一砸到什么人怎么办?就算砸不到人,砸到花草树木也不好嘛!”Nauio.Lee一脸坏笑的说,比利·布莱克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这家伙是帮我还是损我呢!
别说,这话虽然不中听,还挺管用。舞一听,不禁用手指关节轻轻的敲了敲比利·布莱克的铠甲,发出清脆的“当当”声,舞笑道:“说的也是,和你算账也不能伤及无辜嘛!对不,比利?”比利•布莱克苦笑:“对,姐姐说的对。”
舞的眼睛忽然睁大了,她放开比利·布莱克,指着地面上不远处的一团亮光问:“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定神看了一会,比利·布莱克恍然大悟:“一定是青龙和公爵他们,我记得聆月主教说,青龙告诉他们会在沼泽和荒原的交界处会合,想必是他们了。”
“真是不小心,竟然还敢弄得这么灯火通明的,成心被敌人发现嘛!”舞不满的说。
“艺高人胆大呗,那帐篷里有的是高人,害怕几个‘风骑士’偷袭?”Nauio.Lee笑道。
“那咱们几个‘高’人要不要下去啊?”比利·布莱克回头问道,舞摇摇头说:“不了,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去布置人手,等到决战之前,我们一定会见到的!”
比利·布莱克和Nauio.Lee见舞又变成了那个指挥若定,临危不乱的姐姐,也觉得精神一振,他们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大声说:“好!”
……
帐篷里,人们还在感叹青龙和舞的相逢如此的戏剧性。
忽然,青龙一拍脑门,叫道:“哈哈,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众人一愣,只见青龙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到昕儿面前,昕儿吓的往姐姐怀里一缩,思儿惊讶的盯着青龙,下意识的抱紧妹妹,质问道:“你干吗?”
青龙没应她,照旧笑嘻嘻的看着昕儿,叫道:“莫妮卡,你藏够了吧!给我出来!”众人愣住了,昕儿却笑了,说道:“你又想起她来了,别怪我没劝你,最好别惹她!”青龙笑道:“我怕她?笑话!”又叫道:“莫妮卡,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把你揪出来!”
“你闹够了没有!”
思儿和雪琪惊奇的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从昕儿的衣领里钻出来,怒气冲冲的看着青龙,青龙嘿嘿一笑,说:“你躲什么,也不出来跟大家见个面?”只听那小人哼了一声,从衣领里爬出来,站在昕儿的肩膀上,扇动了一下背部的四片修长的翅膀,飞到半空。青龙伸手去抓,她却灵巧的躲开,飞到帐篷中央。半空中身体一转,一片五彩斑斓的光芒过后,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众人面前,薄如蝉翼的翅膀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一头翠绿色的长发下垂及腰,两条细长的发辫从两边鬓角垂到胸前,额前的刘海使两条柳叶弯眉时隐时现,更显神秘,两只尖尖的耳朵一动一动煞是可爱,一百六十多公分的娇小身材配上一身金色的半透明连身纱裙既显得纯美可爱而又隐现妩媚性感的动人身姿,两只裸露的纤细手臂上分别带着一个金色的臂环和一个金色的小手镯,透出典雅高贵的气质,而赤着的两只小脚丫则让人有一种返朴归真的感觉。
那女子冲着众人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美丽的丹凤眼一眨一眨,透出掩盖不住的灵气与聪慧,小巧玲珑的鼻子下面镶嵌着一张淡粉色的樱桃小口,微笑的时候小嘴咧成弯弯的月牙形,在红扑扑的的脸蛋上生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大家好,我叫莫妮卡。”
娇美的声音如同一阵春风吹过每个人的心田,他们不觉喜欢上了这个纯真与妩媚并存的女孩,不过有三个人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你是妖精?”公爵和聆月异口同声的叫道,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此同时,樱也从风的怀里站起来,惊喜的叫道:“是你,你就是那个妖精,就是你救了我!”
这一下,风、雪琪和思儿都愣在那里,他们对妖精多少有所耳闻,但是却从未见过,突然先是听看到公爵和聆月惊讶的表情,继而又听到樱说妖精救了她,心里一下子泛起了糊涂,不知道该如何对待面前这个可爱的妖精了。
这时,樱跑到莫妮卡面前,抓住她的手,满面喜色。莫妮卡的身材比她要矮小,看上去年龄也要小的多,但是却比樱要稳重的多,她笑道:“你认出我来啦。”樱激动得抓着她的手,向大家讲出了当初她如何从多勒墨手里救下了自己,并且对她连声道谢。
“你怎么不谢谢你哥哥我啊?当时可是我让莫妮卡去救你的!”青龙走到她们身边笑道,莫妮卡白了他一眼,挖苦道:“你呀,就是没有男人的风度,自己的妹妹面前也来抢功劳!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争,樱,把功劳都给你哥哥吧,要不然一会儿他该哭鼻子了!”一席话说的众人哈哈大笑,青龙无可奈何的弯下腰对莫妮卡鞠了一个很不情愿的躬,说道:“姑奶奶,我求你行不,你都折腾我一路了,自从你和昕儿……对了,小丫头还有你!”青龙回头盯着昕儿气嘟嘟的哼了一声,昕儿抱着姐姐的手臂笑的满面春风,青龙气哼哼的回过头来继续说道:“你们俩自从见了面,就开始合伙折腾我,折腾了一路,到了这里还不算完,你们非把我折腾的给你们跪下才罢手是不?”
昕儿笑道:“那还不是你欺负人,莫妮卡姐姐给我抱不平!”青龙刚要反驳,莫妮卡接口道:“就是,我们两个柔弱女子,跟着你这么个彪形……你还不算彪,只是有点彪,那就彪形小汉吧。跟着你这么个彪形小汉在外面,哪里有我们欺负你的道理,分明是你欺负我们,我们不过是自卫罢了,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青龙看着她,半天没出声,连出气的声音都没有,莫妮卡盯着他看了半晌,“扑哧”一声笑出来:“看什么看,像个傻瓜一样,越长越不精神了,还是小的时候可爱!”青龙“啊”的仰天长叹一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把一辈子的气都吐出来了,垂头丧气的看看众人,苦着一张脸说道:“各位评评理,就她这张小嘴,再加上一个小丫头,什么时候能有我欺负她们的份?”众人看着青龙的狼狈相,再次笑翻。
“青龙,看你平时天下无敌的样子,这下子终于有人治你啦!”公爵抚掌大笑,雪琪一边笑一边偷眼窥视了公爵一眼,很惊奇的看到他如此肆无忌弹的大笑,心想:原来他也有这样不顾身份肆意开怀的时候哦!看来,也是个普通人嘛!
另一边,青龙眼珠滴溜溜一转,轻舒猿臂揽住莫妮卡的身体,往怀里一拉,紧紧的抱住,怪笑道:“哈哈,这下被我抓住了!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收拾收拾你!”
莫妮卡挣扎了一下,讥笑道:“你又来了,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在你妹妹面前也不拿出个哥哥的样子来!”青龙瞅了樱一眼,满不在乎的笑道:“你不用整天拿樱说事,性子上来我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都是自己人,我怕谁?”说着就去抓樱,樱笑着转身跑到风的怀里,“咯咯”的看着哥哥笑。
“你看吧,我妹妹就是我妹妹,身手灵巧,不像有的人,笨的那个样子,一下子就抓住了!”
面对青龙的调侃,莫妮卡不慌不忙,反唇相讥:“是吗?我怎么记得有的人小的时候笨的很,在森林里抓蝴蝶,结果蝴蝶没抓到,自己却摔倒了,还把腿磕破了,坐在那里哭呢!”
此言一出,众人知道说的是谁,立刻来了兴趣,故意连声问道:“莫妮卡,说说是怎么回事啊!真有那么笨的人吗?”莫妮卡得意洋洋的点着头,刚要开口,青龙却捂住她的嘴,说道:“不行,不准说!”
随后,青龙惹了众怒。
在众人的一致声讨下,青龙不得不妥协,说道:“好吧,既然众望所归,那就由我来说吧,要是让她说,还不知道说成什么样子呢!”说着瞪了莫妮卡一眼,莫妮卡昂着头调侃道:“说呗,看我干什么?”青龙哼了一声,说道:“那是我五岁那年。有一天我在森林里玩,忽然看到一只美丽的蝴蝶飘飘然来到我身边,我伸手去抓,那蝴蝶一闪躲开了,我又抓,那蝴蝶不紧不慢的向远处飞去。我不甘心,于是就去追。可是那蝴蝶飞飞停停,好像故意引着我抓它,却怎么抓也抓不着,我一着急,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恰好摔在一块石头上,腿被磕破了。一看流血了,我害怕了,加上伤口的疼痛,于是流下了眼泪。这时候我看到蝴蝶在一阵绚烂的光芒中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大姐姐,她走到我身边轻声的安慰我,用魔法帮我治伤,很快伤处就完好如初了。之后她又抱着我回家,后来我们两个就认识了。因为平时很孤单,所以她经常陪我一起玩,五岁到十岁因为有她在我身边而变成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十岁之后,随着父亲的离去,二妹的出生,我不得不帮助母亲支撑这个家,照顾妹妹,处理事务,见面的时间就少了。不过我还是经常半夜跑出去和她见面,诉说自己的心里话。后来母亲离开的那天夜里,我在她怀里哭了一夜,她就那样抱着我,向母亲一样。到了我十六岁的时候,我被送到了哈伊尔长老那里,不得不和她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面。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在妖精谷遇到了,莫妮卡,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啊!”青龙越说越激动,抱起莫妮卡狠狠的亲了一口,顿时引起一片骚动。
“亏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大姐姐,可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大姐姐,一点也不尊重?”莫妮卡含嗔带怒却又眼带笑意,青龙莞尔一笑:“我还有更不尊重的,你敢不敢试试?”莫妮卡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德性!”
“青龙,你刚才说你们在妖精谷相遇?这么说,你们去过妖精谷?”公爵惊讶的问。
“没错,我们不仅去了妖精谷,还去了象牙塔,见到了诺兰大师!”
“师父!他在象牙塔?”公爵和聆月豁然而起。
“没错,诺兰大师已经结束了云游,回到象牙塔了。我这一次带着小丫头就是专门去找他的,没想到回来的路上意外的捡到了这个宝贝!”青龙亲昵的把莫妮卡往怀里拥了拥,用面颊蹭了蹭她的头,莫妮卡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哼了一声。
“青龙,你去找师父,有什么事吗?”聆月想起了青龙纸条上所说的重要的事情。
“嗯,还不是为了这个小丫头?”青龙回头望望昕儿,说道:“说来话长,听我慢慢跟你们说吧!”说着把莫妮卡一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讲述起了路上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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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被轻轻放在身边,胡狐抬头看到萧潇站在身后,对他微微一笑。
“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胡狐望望天色,其实还早得很。他想了想,望望萧潇期盼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于是站起来,捡起书包,把书放进包里拉好拉链,顺从的笑道:“遵命!”说罢挽住萧潇的手走向校门。
三十章 象牙塔
更新时间2009-6-7 16:21:28 字数:17781
歌唱之岛的黎明来到了。
一缕晨曦穿透了海上的薄雾,唤醒小岛上的所有生命。五颜六色的小鸟叽叽喳喳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欢快的迎接新一天的到来。海浪一次次涌上岸边,雪白的浪花跳出水面,向空中的云朵打个招呼,又一头扎进了水中。连高大的树木也跃跃欲试,想要活动一下长久不动的筋骨。
于是,一滴露水滴落在青龙光溜溜的胸口上。
青龙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他揉了揉眼睛,觉得身体有点疲乏,毕竟昨天晚上的那一通折腾让他一直到凌晨才睡着,现在还无法摆脱疲倦的袭扰。
他歪头看了看睡在一旁的昕儿,还在熟睡着。看着她酣睡的样子,青龙脸上浮现笑意,怜惜的望着她,心想:昨天这丫头可受罪了,难受成那个样子,最后竟然还哭了一场,我的天哪,真是比她姐姐还难伺候!
他坐起来,上下打量着她。在此之前,他确实还没有正经八百的观察过她。实话说,昕儿表面上并不像她姐姐那样引人注目,算不上很漂亮。不过也别有一番韵味:中分的齐耳短发乌黑柔顺,圆圆的小脸倒也眉清目秀,只是在卡尔伊文手下长期颠沛流离,饱受惊吓,脸色有些憔悴。皮肤不算很白,但是略显红润且富有弹性。接近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比姐姐稍矮一点,一身海蓝色的连衣长裙配上白色的蕾丝花边使她虽然不像思儿那样娇艳动人,却显得素雅恬淡,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一双蓝色的布鞋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童话当中的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任何人看到昕儿的第一眼都会觉得她是一个腼腆单纯的小女孩,不过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她的活泼绝对不是那一身朴素的衣着所能掩盖的,熟悉她的人对她最大的印象就是乐观,她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常常不自觉的悬挂在嘴边。
当然,她也有哭的时候,而且常常说哭就哭,不过最后的结果多半是很快破涕为笑。
另外,她也绝对不是一个小女孩。虽然青龙一口一个小丫头的叫着,虽然她看上去的确很像小女孩。
昕儿的眼角闪了一下,青龙好奇的看过去,是一滴泪珠,不禁失笑,探身想为她把眼泪擦掉。手指刚刚靠近昕儿的脸庞,她忽然睁开双眼,两只黑珍珠一样的大眼睛茫然的注视着青龙,青龙愣愣的望着她闪着泪花的双眼,时间瞬间凝固了。
“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大叫着向后退,青龙身子向后一歪摔倒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屁股,回头看看昕儿,她正泪眼汪汪的望着他,羞愤、幽怨、矜持在她的脸上走马灯式的循环往复。
“你,你,你在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昕儿咬着嘴唇,看上去马上就要哭出来,青龙惊慌失措的叫道:“我?我什么也没做,我能做什么?我只不过想帮你擦眼泪而已!”
“狡辩!”
青龙急了,叫道:“你看看嘛,衣服连个扣子都没解开,自己弄清楚再说嘛!”
昕儿低头看看,确如青龙所说,她的口气软了下来,但是还是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青龙哭笑不得,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不穿衣服?那还不是要问你?昨天晚上,你都干吗来着?”
昕儿一愣,说:“我什么也没干啊?”
青龙哼了一声,说道:“别不认账,好好想想!”
昕儿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她和青龙离开德尔后骑着“大地”——也就是青龙的独角兽,青龙觉得这个名字既霸气又帅气,可是昕儿并不认同,她坚持要称呼它为“流云”,因为它跑起来的时候很像一朵快速移动的云彩——一路来到了琼云港口,他们让独角兽在一个地方休息,然后坐船前往歌唱之岛。半路上自己晕船,呕吐的很厉害,青龙一直悉心的照顾自己,还让船主弄了一条鲜鱼给自己熬了一碗鱼汤喝,喝了以后感觉舒服了一点,就睡着了,后来……
“后来,我好像听你说到了,然后你让我起来,我没力气,你就背着我,后来感觉颠簸了一下,胃里难受,就又吐了……这和你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看着昕儿一脸纯真的样子,青龙是又爱又恨,他皱着眉头嘟囔道:“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你把一肚子精华都吐在我身上了,我没办法把衣服洗了,挂在那边晾着,所以才只能这副样子了嘛!”
昕儿顺着青龙指的方向一看,果然青龙的皮甲上衣和衬衫都在一旁的一棵树上挂着,海风吹来,两件衣服很不情愿的动了动,看上去还没有完全干透。
她偷偷朝青龙眇了一眼,一下子碰到他愠怒的眼神,心知自己冤枉了他,于是低着头怯怯的小声说道:“对不起哦,我错怪你了……”
话音未落,青龙怒道:“对不起就行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亏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照顾你,生怕你饿着渴着冻着累着……”
昕儿咕哝道:“有那么夸张么……”
“你说什么?”
昕儿急忙掩饰道:“没有啊,我没说。”
青龙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就这样,还不知道回去怎么和你姐姐交代……”
一语未毕,昕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青龙吓的从地上跳起来,死死的盯着昕儿看了半晌,连忙跑过去抱住她的肩膀,一边摇一边说道:“喂喂,小丫头,你别哭啊,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的,你用得着这样吗?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昕儿好容易才止住哭,抽抽搭搭的说:“我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是忽然觉的好想姐姐,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姐姐她一定担心死了。”
青龙叹了口气,轻轻的为她擦着眼泪,装腔作势的埋怨道:“当初是谁死活都要跟我出来?说什么你姐姐那边不要紧,很快就见面了,现在怎么又想她想的哭起鼻子来了?”
昕儿抬头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怒道:“还不是你?当初我以为你是好人呢!没想到你这么坏,一路上老是欺负我,早知道我才不跟你出来呢!”
青龙一听,想要分辩,又一想,这丫头哭成这样也挺可怜的,就别再气她了,还是哄哄她哄过去算了。于是把她往怀里一拉,劝慰道:“小丫头,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老是气你,处处和你作对,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一定好好关心你,爱护你,听你的话,唱歌给你听,逗你开心,好不好?”
昕儿轻轻抽了抽鼻子,咕哝道:“这还差不多。”然后又说道:“不过不准再唱昨天晚上那首了,一听那首歌我就想起姐姐,昨晚就害我哭了一场!”
昕儿所说的那首歌,是当年科尔非斯在外闯荡的时候因为思念妹妹而创作的,曲子苍凉凄婉,歌词中流露出无比的思念与眷恋,还有对于幼年甜蜜记忆的怀念,曲子的名字叫《思念的心》,歌词如下:
无光的月,
好似心中的霜,
远离家乡的人儿,
何人能解你心中迷茫?
月生辉,
人思量,
可曾有人在心房?
仰望明月,
何人与你共回想?
风逐云,
云追月。
曾记否,
儿时与你共嬉戏,
沐浴明月光。
风逝去,
云消散,
物是人非你我千里不相望,
唯有共沐冷月光。
昨天晚上由于昕儿晕船,恶心呕吐非常难受,青龙把她放到树下之后,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拿出精灵长剑“风之舞”,想要唱一首歌。月冷风清,不知道怎么,他就想起了这首歌,于是轻轻的弹奏着剑身哼唱起来。这一唱不要紧,勾起了昕儿对姐姐的思念,身体倒是不难受了,哭的死去活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婴儿,怎么哄也哄不好,直到最后昕儿哭累了,才逐渐进入了梦乡,青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他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们,心里空落落的,一阵阵的酸楚,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对着月亮一遍遍哼着,一直哼到自己也哼累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这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
“好好好,我绝对不再唱了,那首歌我也受不了,不敢再唱了。”青龙心有余悸的答应。
昕儿终于破涕为笑,嘟着小嘴说:“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以后可不准这样了!”青龙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可是刚点了一下,忽然皱眉道:“不对啊!”他抬起头来盯着昕儿一脸大梦初醒的说道:“明明是你冤枉了我,应该你请我原谅,由我原谅你啊!怎么倒过来了?”昕儿一脸的无辜,说道:“这不关我事啊!我怎么知道,是你自己要跟我道歉的!”
青龙嘿嘿坏笑道:“小丫头,别跟我这狡辩了,你把我绕进去了!我还没看出来,小丫头心眼还不少!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你,这次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说着把昕儿扑倒在地,昕儿一边挣扎一边叫道:“不行啊,这不能怪我,你不能不讲理!”青龙狞笑一声,说道:“我今天就不讲理一回了,反正我讲理的时候你也当我不讲理!”
昕儿“啊”的一声,一边挣扎着一边笑个不停,青龙的双手在她的腋下轻轻的搔弄,这是他有一次偶然发现昕儿很怕痒,于是想到的制服她的办法。昕儿抓着他的手拼命的往一旁拉,可是她的力量怎么能跟青龙抗衡呢?
“青龙、青龙别闹了,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昕儿笑的泪花飞舞,抓着青龙的手臂拼命告饶,青龙笑嘻嘻的说道:“那不行,今天一定要给你点厉害看看,看你着小丫头以后还敢用眼泪在我面前耍计谋不?”
昕儿笑的喘不上气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青龙,你放过我吧,我不行啦!”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肆意嬉闹?”
青龙终于停了手,不悦的回头望去。昕儿好容易调匀了呼吸,转过头去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几个少男少女站在不远处,横眉冷对的凝视着他们。
青龙放开昕儿,坐直了身体打量这群少年,只见他们身穿见习魔法师长袍,手中拿着见习生魔法书或法杖,眉宇间尽是少年英雄的年少轻狂,青龙一笑,没放在心上。
“你笑什么!”
一个少女伸出玉指指着青龙呵斥道,青龙扫了一眼她的脸,透着无比的傲气与稚气。
“你们刚才说什么?不准什么?”青龙慢条斯理故意反问道。
“我说不准你们在这里打情骂俏!”先前的少年大声说道。
青龙不悦的瞟了他一眼,哼道:“我和我们家宝贝儿爱在哪打情就在哪骂俏,你管的着吗?”说着伸手去摸昕儿的脸,昕儿向后躲了一下,用责备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真是不知廉耻!”少女骂道,“我原来听说女精灵喜欢勾引男人,没想到男精灵也跑出来勾搭女人,令人恶心!”
青龙手一撑地就要起来,却被昕儿轻轻拉住,他看到昕儿表情严肃的对他摇了摇头,这才压了压心头的怒火,问道:“这么说,这位姑娘打算一辈子不嫁人喽?”
少女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嗔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哈,当然有关系了,照你说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或者女人和男人在一起,不是男的勾引女的,就是女的勾引男的。那除非你一辈子不嫁人,要不然你岂不是也要去勾引男人?这算不算不知廉耻,是否令人恶心呢?”青龙说完看了昕儿一眼,昕儿抿着嘴忍俊不禁,无奈而又略带赞许的摇摇头。
“你!”少女气的一张脸像熟透的苹果,咬牙切齿的说:“你们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青龙起身,昕儿拉住他,青龙笑着对她眨眨眼,表示自己并非要与他们打架,昕儿这才放开他。他站起来,又把昕儿拉起来,伸展了一下肢体,说道:“那就来吧,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怎么个不客气法?”说完捡起地上的“风之舞”和弓箭,拉着昕儿走到晾晒衣服的树下,开始穿戴那尚未干透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