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放我下来。”
在耳畔旁呼出的热气,也没让林皓的脚步有变慢的倾向,反而步子更快更急了。
沈溪不知道林皓要把他带去哪里,他们现在走在一条暗道里,踩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洞的暗道里传来回声,让本就五感更为清晰的沈溪觉得有些难受。
而更难受的,是身体里涌起的一股又一股的异样。
他快要撑不住了。
一点细微的动作都是在挑战沈溪忍耐的极限,更别说被人背在背上,又是如此快速地走动,他的理智在一点点被摧毁压垮着。
“咚!”
猛地,林皓背着沈溪突然从高处往下一跳,落地的瞬间,沈溪心里的躁动彻底冲垮了理智,“哼~”
这么一声,让林皓也不自觉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步子加快朝一早就停在那儿的越野车走去。
将沈溪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安全带的时候,只是碰到了沈溪一下,就引起了撩人的轻.吟,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林皓就在这儿把沈溪办了。
但是刚才那帮人不是付之南的人,他听到了枪声。
他知道沈溪从来不让手底下的人碰这些货,那就只可能是冲着他。
偏偏在这个时候,林皓绷着脸,启动了汽车,抄了条小路就想先甩开来的那帮人。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沈溪,已经陷入了欲.望的沼泽中,却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强撑着,拽着安全带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连下唇都好像要咬出血来一样。
“别动我!”
察觉到林皓的手要放在哪儿,沈溪的头靠着座椅,连喘.了几口粗气才把这句话正常地说出口,尽管听在林皓耳朵里,无异于是撩拨人的一句软语。
“咔哒!”
清脆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让沈溪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滚烫的手在碰到林皓带着丝凉意的手时,几乎要闷哼出声。
“滚。”
想把林皓的手推开,却发现理智早已被抛在脑后,最后好像成了自己的手带着林皓的手放到了某一处。
原本就红透了的脸庞,更是又红了几度。
林皓只瞥了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脑子里窜过不顾一切,只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但眸色一沉,把手抽了回来,挂了挡,脚下猛踩油门。
如果说刚才沈溪还能靠着一丝理智强撑着,那么在被碰触后便彻底将他坠入了深渊,双手像是被另个一人操控着,遵循着不属于他的意识,本能地动着。
一向自诩自控力极佳的林皓,在每一声被压抑的轻哼钻入耳朵里时,眉角都狠狠地跳动着,他甚至不敢再看沈溪一眼,他害怕自己会失了理智。
“嘭!”
突然响起的枪声,让林皓迅速警觉起来,瞄了眼后视镜就看到了后边尾随的车,收起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开始了玩命狂飙。
这伙人带的装备很齐全,有几声很明显带了□□,他们要的是自己的尸体。
如鹰般锐利的双眼看着前方,手上冷静而迅猛地操作着,拐过一个又一个路口,窗外的景物在飞速地倒退着。
“哈。”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沈溪泛着痛苦的神色,头微微往后仰着,伴随着这一声后,是忽然在车厢里急增的男性荷尔蒙。
林皓自然知道那是来自于哪里,但是看着被拉小距离的车距,紧咬着下颌,轰鸣的油门声稍微遮盖住了又惹人心乱的闷哼和浅.吟。
车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烈,而林皓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跟在后面的车由一辆变成了两辆。
窄小拥挤的公路上,有三台样式差不多的越野车在极速狂飙着,引得早起散步的路人纷纷侧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林皓不敢有片刻的分心,公路两边都是田地,稍不留神,车子打滑翻到了沟里,等着他们的就是被乱枪射死。
可偏偏沈溪却像是要挑战林皓的忍耐力,声音越发地妩.媚撩人,不同于女子有些甜腻的声音,男子独有的磁性,就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挠着,让林皓的心越发躁动起来。
一同躁动的,还要早就不受控制的身体。
“妈的。”
走进了自己设下的套,林皓紧锁着眉头,恨不得拿把枪就把后面两台车全给解决了。
要想速战速决,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出人意料的方式。
看着前方的集市,林皓眼里闪过一抹精明。
如今时间还早,集市上摆摊的不多,但是已经在集市入口的地方摆放了车辆勿入的牌子,还有两三个维持秩序的民警。
乡下这种小地方,交警时常忙不过来,所以很多活都丢给了派出所的小民警。
林皓的车还没开近,有个小民警就朝他的车走过来,林皓从后座拿了件外套就遮住了沈溪的下.身。
等小民警走到窗前,才降下窗户,“警察同志。”
“这儿要赶集,所有车都得绕道。”
“我们是外乡的,我朋友他有点不舒服,赶着去镇里的医院呢。”
那小警.察朝沈溪的位置看了眼,见沈溪面色绯红,嘴唇微张喘.着气,是不太舒服的样子,“你等会儿。”
趁着那小民警去问同事的功夫,林皓迅速帮沈溪整理好了衣服、裤子。
兴许是稍微发泄后,药性没那么强烈,沈溪的眼里有少许的清明,“放我走。”
他自然听到了响起来的枪声,也知道怎么回事,更知道这时候就算他下车,后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但是这是他最后能走的机会,他再待下去,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你们走吧。”
“警.察同志,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看到他们后面车的人在.......”
后面的车已经逼近了集市,车速也慢慢慢了下来,虽然是在小乡镇,但是没必要招惹麻烦。
小民警看到林皓的动作,立马神色就紧张起来,拿起腰间的对讲机就开始汇报情况。
而林皓则一脚油门,又在驶入国道后,立马把车灯关掉,抄了条偏僻的小路,一路周转,中途还找了个二手车行,换了台车。
在这途中,沈溪身上的药性又起了,这回林皓的神经松懈了很多,甚至还能偶尔抽出一只手来帮沈溪“解决”问题。
寻仇的人突然出现,打乱了林皓的计划,他原本是让付之南拿着赎金过来,看看他和沈溪的现场“演出”。
但是估计这会儿,付之南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空仓库了,他现在更不可能带着沈溪再跑回去。
车子上了盘山公路,沈溪不知道林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在脑子里尚还清醒时,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按开了安全带,伸着手就要去开门。
“吱!”
汽车轮胎在路上摩擦出一条长长的印记,紧随其后的是男人的一声怒吼,“你就这么想逃离我么?”
几乎要被捏碎的手腕,都抵不上沈溪心里的痛,“如果换做是你,林皓,你会逃么?”
被人撕碎了尊严踩在脚下,换做是你,林皓。
你不会逃么?
心里“咯噔”了一下,林皓确切地看到了沈溪眼里的绝望和痛苦,无关情.欲,是对要发生的事情的强烈抵触。
深深刺痛着林皓,但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去不顾一切地遵循自己心里所想去破坏,去摧毁眼前的这个男人。
“对不起。”
低沉的嗓音裹着歉意,吐出的这三个字,划破了车里暧昧的气氛,只剩下痛苦与纠结。
“我只是......”
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是好像用错了方法。
知道沈溪不愿意听他解释,如骨在喉,林皓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刚毅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落寞,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放走了沈溪,他们就没再可能了。
可是比起这个,他竟然更害怕沈溪恨他,恨他入骨。
“你走吧。”
“啪嗒。”
林皓把手机丢给了沈溪,甚至帮沈溪打开了车门,看似潇洒的背后,是他仿佛要失去珍宝般地恐惧,连看沈溪一眼都不敢。
药性在沈溪体内横冲直撞,但是机会就在眼前,他虽然不知道林皓为什么突然又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个。
但是沈溪显然低估了他体内的药性,光是下了车就腿软无力栽倒在地上。
看着自己就像没用的娃娃般被林皓从地上扶起来,恶狠狠地甩开林皓扶着自己的手,“我自己能走。”
“我送你到码头。”
“不用。”
再多待一刻,他都觉得恶心。
“沈溪!”
突然在背后乍起的声音,沈溪只听到一声枪响,甚至都没来得及抬头看发生了什么,就被人猛地扑倒在地上,然后听到了身上传来一声闷哼,夹杂着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做高冷作者的第二步,拥有更高冷的读者(心里苦)沙雕的我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今天发现可以批量发红包换评论的时候!!那就本章前20个评论的小可爱奖励红包~(我知道领不完,剩下的红包钱可以退么~在线实验)
☆、你和林皓出去了?
沈溪醒来的时候,有种错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看到付之南板着脸凑过来,竟然还心情不错地扯了扯嘴角,“付之南?”
“恩。”
裹着心疼,付之南揉着沈溪的额头,天知道他看到沈溪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时有多害怕。
“他呢?”
“还在手术室。”
沈溪一下不笑了,“医生说什么?”
“很危险。”
沈溪在昏迷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是一遍又一遍想起林皓那一声“沈溪”,接着自己被扑倒,然后周而复始,就像是要让他陷在这梦魇里。
他甚至都记不清付之南什么时候带着人来的,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没来由地不安。
“我们在哪儿?”
这不像是M市的医院,空气里有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呛鼻的很。
“镇上的医院,他失血太多,等不到去市里。”
“付之南,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究竟对不起付之南什么呢?
对不起自己骗了他,还是对不起自己和林皓纠缠在一块呢?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沈溪很无力,脑子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那一枪不是冲着林皓,而是冲着他,是林皓挡了下来。
拿命挡的。
“沈溪,你不该瞒着我。”
付之南冷静地站在床边,审视着病床上的这个男人,他有时候在想,这个男人到底拿他当什么呢?
从他拿着赎金赶到说好的交易地点,看到了被解决掉的北区的人,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一路追着,就怕林皓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皓这疯狂的举动,竟然是帮沈溪挡枪。
他知道沈溪的性子,这一枪可不只是救了沈溪的命,更是一下将林皓和沈溪之间的隔阂全部打碎。
两人再不可能分割开来。
心里有气,脸上就起了懊恼的神色,他以为自己只要牢牢把沈溪看好,林皓就没有可趁之机。
结果,竟然是沈溪自己跑出去和林皓往来,这让他怎么不在意?
“对不起。”
可是男人微微皱着眉,嘴巴有些委屈地向下撇着,付之南就心软了,“你知道你背上刺的是什么吗?”
不用问都知道是林皓刺的,而且还刺的那么地瑰丽和诱.惑,这让付之南差点想趁着沈溪昏迷的时候,让医生直接植个皮,把这刺青盖住。
但他当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因此只能把怒气发泄在沈溪身上。
“什么?”
沈溪自己看不到,更不想去看,但是付之南这表情,好像刺的东西有些一言难尽?
“家属过来一下!”
突然推门进来的护士打断了付之南和沈溪的对话,付之南给了沈溪一个眼神,让他安静在房里等着,就跟着护士出去了。
沈溪中途给石头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叶朝被叶天明动用了关系带出了局子,立马让石头无论如何都把叶朝绑了,然后把这事做干净点,别让叶天明发现是他做得。
叶朝欠他的账,可得好好算算。
等付之南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怎么了?”
“人没事。”
沈溪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林皓要真因为救他丢了一条命,他真得记一辈子。
“局里来人了么?”
这是枪伤,医院接诊的时候,就得报局子。
“审过了,北区的人搞定了。”
看来北区的人,对他们这老大还真是忠心耿耿。
这时候,哪怕有一个假戏真做,林皓就真的成了被夺权的人,这步棋有多险,林皓的胆子就有多大。
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得到他么?
要说心里的震动,对于沈溪而言,确实是不小的,尤其是打在林皓身上那一枪。
······
他们一拨人在城镇的医院待了好几天,等到林皓伤势稍微稳定些,沈溪就叫来了石头把他们都接回了M市。
没让北区的人把林皓接走,有些话,他还要和林皓讲清楚。
回家就对上了沈辰逸有些埋怨的目光,看了眼一同走进来的付之南,“哥,你去哪儿了?”
“身子好些了?”
真不愧是他弟弟,连坐轮椅这事情都没落下。
“你和林皓出去了?”
躺在床上,消息倒是很灵通,又或者是某人故意告诉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和我说,别人写得是小说,你写得叫作文hhhhhhh对不起,下本一定改~(另外,我说的很长也大概就是20W字)晚点二更~(字数少是因为,上午和叛逆期的弟弟促膝长谈,晚上补回来~)
☆、一致对外联盟
吃饭的时候,沈溪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个不对劲来自于付之南和沈辰逸就坐在桌子旁边,但是两人竟然相安无事?
沈溪夹了一根青菜,“哥,我想吃。”
手自动就要放到沈辰逸的碗里,却不意外地接收到了付之南冰冷的视线,然后果断地把菜放回到了自己碗里。
“你们......”
沈溪只开了一个口,两人就抬起头,一个热烈,一个冷淡,不论哪个,看得他都有些心慌。
“我...”
“不舒服?”
“不好吃?”
沈溪选择还是先闭上嘴,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而且他直觉这默契和他有关。
但是他要怎么问出口呢?
“林皓你打算怎么办?”
沈溪刚把筷子放下,付之南就把这问题问出来,本来他觉得没什么。
可碍于刚才的气氛实在有些诡异,所以他总觉得付之南这话好像有点别的意思。
“和林皓怎么了?”
不太了解的沈辰逸咬着一口吃的就把目光投向了沈溪。
带着点审问的意思,让沈溪更觉得他和林皓之间好像还有了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没事。”
“你告诉付之南,不告诉我么?”
清澈透亮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沈溪,看得沈溪心里发毛,“我和他没什么。”
“我说你们有什么了?”
沈溪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让沈辰逸很不好受,当即“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开始和付之南一样,拿眼睛审视他。
就像看着犯人一样,沈溪眉角跳了几跳。
就像块夹心饼干,还是要被人压扁的夹心,沈溪咳了两声,推开椅子想走。
在接收到两边投来的视线后,沈溪本来要起身的动作变成了往前抽了抽椅子。
“你哥背上可有一幅艺术品。”
他怀疑付之南是故意的,沈溪横了付之南一眼,沈辰逸本来就有些小孩子脾气,又爱乱想,非得在这个时候挑明。
“是么?”
沈辰逸立马就挪了轮椅,向沈溪滑过来,目的很明确,他想“欣赏”一下。
“石头说场子里有点事,我先过去处理一下。”
再待下去,可能不只是被“欣赏”这么简单。
但显然,付之南的目的没有达到,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沈溪走,一个眼神扫过去,沈溪就不敢乱动了。
全然没有半点老大的气派。
而沈辰逸已经到了沈溪旁边,“哥,给我看看?”
语气之轻松,神态之平常,身子眼里还带着笑意,如果不是沈辰逸笑得过于刻意,沈溪当真以为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
“小逸,最近公司的事情,你都还吃得消么?”
“哥,你不自己解开,那我就自己动手咯。”
在付之南面前?
沈溪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陷入了被两面夹击的状态。
按理来说,付之南和沈辰逸一直不对盘,怎么这时候倒同仇敌忾了?
原因很简单,付之南推了下金丝框眼镜,平静地看着沈溪开始有些紧张地往后靠着椅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沈辰逸是沈溪没有办法规避掉的,那倒不如联合沈辰逸一起对付林皓。
攘外必先安内,所以他和沈辰逸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他的意思,两人的目的相同,所以成了暂时的盟友。
不安地看了眼付之南,却发现平时的大醋缸,这会儿倒是岿然不动,对两人之间达成的这种默契,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是什么。
“嗡嗡嗡。”
及时响起的震动声,让沈溪松了口气,立马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神色变得无比的严肃认真,“你说。”
沈辰逸的手覆在了第一颗纽扣上,沈溪瞪了他一眼,想把沈辰逸的手拽开,可突然又从身后伸出了两只手,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三下五除二就把沈溪身上的衬衫解开,浑然没把沈溪在接电话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告诉他们人不能带走。”
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边用着一只空余的手,像拍蚊子一样抵挡另外的四只手。
但是“蚊子”身手矫捷,再加上双拳都难敌四腿,更何况以一对四了,很快沈溪就被褪下了半边衣衫。
沈溪脑里的警钟大作,他虽然不知道背后画了什么,但是能够让付之南都在意的,让沈辰逸看了岂不是要翻了天?
所以死死地抵着椅背,用眼神警告着两人,让他们收敛些。
“就这么办!”
叮嘱了一句,沈溪就把电话挂了,再不挂,这两人非得把他“挂了”。
“你们干什么?”
“这么宝贝?”
不带情感的声调在后头响起,立马把沈溪的抗拒故意曲解成了只想自己观赏,不想给他们两个看。
这可不得了了,沈辰逸那温和的脸上,立马就掀起了万丈狂澜,递了个眼神给付之南,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沈溪,就把他往前压。
“你们!”
可怜我们叱咤风云,一呼百应的沈老大,被这一左一右这么压着,愣是没有反抗的能力。
前胸抵上冰冷的饭桌时,身上打起寒颤。
但很快又迎来了两道灼热的视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刺得很不错。”
由衷地夸奖,也是由衷地气愤,沈辰逸一向温和的语调也变得低沉危险。
连他都不舍得破坏的身体,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做了记号,还是这么意味明显的记号。
两条交尾的龙。
在M市,两边的龙头老大,难道还有人会不清楚是谁么?
就差没在沈溪背上刻着,林皓和沈溪有一腿。
“他碰你了?”
依旧是沈辰逸问的,他虽然性子看着不急不缓,但不包括沈溪的事情。
“放开!”
被两个男人这么压着,还要同审犯人一样,沈溪自然脸上挂不住。
付之南给了个眼神给沈辰逸,两人收了手,沈溪一把拿起被扯掉的半边衬衫,鼓着气扣着扣子。
“所有的男人在你们眼里,就是想上我?”
他承认林皓是有那个心思,但是为什么动不动就是“他上你了么?”“你们做了么?”
难道在他们眼里,就只有这种事情么?
“毕竟哥,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随时准备被扑倒的样子。”
“放屁!”
沈溪瞪了沈辰逸一眼,却换来沈辰逸的灿烂笑容,一下把他的怒气泄了一半。
“林皓的事怎么办?”
付之南双手抱胸,屁股倚着饭桌,站在了沈溪面前,自上而下的目光,总给沈溪很强的压迫感。
“我不是说了,要和他当面谈么?”
“我帮你谈。”
付之南是律师,更是沈溪的爱人,于情于理由他出面都说的过去。
但是在沈溪这里说不过去,毕竟林皓是救了他一命的人,连当面说个谢谢都不,还转头就让付之南去沟通,这成什么了?
“不行。”
这要是说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底下的兄弟该怎么看他?
而这“不行”两个字,听在不同人耳朵里可就是不一样的解读了。
但不论哪种,都势必比沈溪自己心里想的意思要复杂,因为这两人的脸色简直差到了极点。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他和林皓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难道因为林皓喜欢他,所以他们俩就要有点什么?
“幼稚是么?”
“幼稚?”
两人显然对于沈溪的评价很在意,付之南直接弯腰把沈溪抱起往沙发那儿走。
沈溪背挨着沙发的时候,瞥见了沈辰逸滑着轮椅就过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
这两个人达成默契之后,都心照不宣了,只是彼此看一眼,付之南便撸起了袖子一把坐在了沈溪身边,就开始扒拉他的裤子。
而沈辰逸则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工具,细心而整齐地摆放在了茶几上,看得沈溪后背直发麻。
“你们疯了?”
“没疯,只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幼稚。”
连警告的话都说得很平静,但话语里的怒气,沈溪还是感觉得到,立马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要往后躲。
却被付之南一把扯住了裤头,往下一拉。
沈辰逸盈盈笑着,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哥,忍一下。”
我忍你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出了返校通知,勤奋更新日子进入了倒计时(o(╥﹏╥)o)今日推文:《玩家》超级超级超级无敌好看!!!!!!
☆、派对惩罚
直到去看叶朝的时候,沈溪大腿内.侧还火辣辣地疼,想起昨天的遭遇,心里的火就要压不住了。
那两个疯子,嘴上和林皓是势不两立,怎么做起事来,反倒把林皓的恶习学了个十成十?
他又不是块画布,一个两个往他身上刺东西。
不过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叶朝,沈溪心里的气泄了大半。
“别来无恙啊,叶朝。”
看来在局子里呆的不错,这皮肤还光滑水亮,一点也不像被关了几天的人。
“沈老大,这么想见我,刚出局子就让兄弟来招呼我。”
知道沈溪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叶朝倒也不紧张,扬着笑眼睛就弯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请来做客的。
沈溪让石头把叶朝关到了一个场子里头的包厢,算是很“照顾”叶朝了。
偌大的包厢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容俊朗刚毅,眼眸深邃,神色轻松,甚至还带着点懒散。
而被绑着只能坐在地上的人,长了副笑脸,不笑的时候,只觉得五官深刻,一笑起来像极了清爽帅气的邻家男孩。
“叶朝,胆子挺大。”
敢把他逼到那样的绝路上,实在和他那副没心机的样子相差甚远。
“哪儿有沈老大胆子大,敢收买议员。”
“大家都是为了利益,我可没把枪放他们脑袋上让他们投票。”
没有人和自己的利益过不去,再说了,这两年他这南区可安分得不能再安分,除了帮萧议员弄了一批货,其他不合规矩的事情,他是一样也没干。
犯得着赶尽杀绝么?
“和你爸演的戏挺真啊。”
要不是真没想到叶天明能让自己儿子冒这么大的风险来要货,沈溪早想明白这事了。
“这事和我爸没关系。”
“还装?”
这次选举,如果萧议员落马,最大受益人就是叶天明,市里现在走的方向和叶天明一直走的路子很像。
要是这么干下去,下一次叶天明很有可能就成为议会主席。
多大的官。
“沈老大,我爸他和你,不是一路人。”
意思是说,叶天明不会为了选票的事情来搞这些背地里的勾当。
顺带,还嘲讽了沈溪。
当然,这种级别的嘲讽,沈溪连脑子都不会过。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沈溪笑起来,扯了一边嘴角,深邃的眼里冒着兴奋的光,看得叶朝也有点犯怵。
说实话,叶朝心里倒是不怕,他知道沈溪虽然在道上混,但除非是真的碰了他的逆鳞,否则小命还是保得住的。
可刚刚这一笑,确实让叶朝有点被算计的心慌。
很快,叶朝就知道为什么沈溪要对他笑得那么阴险。
“沈哥!”
一头扎眼的黄毛,出现在包厢门口,长得倒中规中矩,但是这人叶朝认识,是个出了名的场子老手,前不久自己也开了家场子,玩得很开。
沈溪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了。
那黄毛挨着沈溪坐下,看了眼叶朝,“沈哥,这就是叶公子啊,长得挺不赖啊。”
“叶公子爱玩,我这不是得请人好好陪他‘玩’。”
沈溪叫黄毛来,不只因为他爱玩,更因为他会玩,还因为这家伙和叶天明结过仇,叶朝落他手里,自然没好下场。
但是伤筋动骨的倒不至于,毕竟沈溪还没那个胆子,叶朝要是缺胳膊少腿,叶天明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所以沈溪就想给叶朝一点教训,用他“喜欢”的方式,让他看清楚了,这道上混的到底谁说了算。
叶朝被带上天台泳池的时候,无数男女的眼光立马就落在了这位出了名的公子哥身上,有吹口哨挑衅的,也有抛媚眼勾搭的。
但哪个都带着贬低的意思,看得叶朝脸色很差。
他没少混场子,知道这帮人围在这儿是打算干什么。
“沈老大,要不我给你道个歉?”
不是叶朝没骨气,而恰恰是他不想丢了这骨气,一会儿真玩起来,他指不定被“玩”成什么样,与其到时候丢脸,还不如现在先服个软。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别啊,叶公子,我听说你场子混得很不错的,给大家开开眼啊!”
黄毛这话一出,天台上的人顿时开始起哄,一个两个眼里放着光,全盯着叶朝。
而沈溪呢,看好戏的样子,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痞子笑,就坐在吧台上,半点没有要搭理叶朝的样子。
“叶公子,你是客人,我们得对你客气点儿,怎么样,先玩哪个?”
在叶朝面前的吧台上摆了十张卡片,背面都相同,黄毛的意思是先给叶朝选择的权力,但是选中哪个,就得玩哪个。
旁边的人嬉笑着,一个两个都亮着眼睛,等着看叶公子抽中了什么好牌。
都被逼到了这份上,再缩手缩脚,叶朝真得被混场子的人笑一辈子,索性一咬牙,拿了右上角的一张。
国王游戏。
“哇哦!”
泳池上方的LED灯屏一出游戏名称,立马迎来第一波欢呼,在欢呼声中,叶朝那张朝气蓬勃的脸也出现在屏幕上,只是面如死灰。
黄毛立马组织了一帮人,到了泳池中间搭建的凉亭里,泳池一圈的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LED屏上则始终是叶朝的脸。
黄毛在桌子上整齐放好了十张牌,“叶公子,你先?”
叶朝咬着下唇,身子一动,拿了张最远的牌,没看。
接下来的人可比叶朝轻松多了,火速拿起了桌子上的牌。
“我是国王!”
鬼牌一出,看戏的人立马开始嘘声四起。
拿到鬼牌的是个短发的小太妹,长得很正点,脸上画着妖冶的妆,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叶朝,里面的信息大胆而赤.裸。
“我要,”
舌尖勾过唇角,故意顿了一下。
“3号和9号当众接吻。”
“我是3号!”
被点中的人很兴奋,立马把自己的牌亮出来,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子,一双眼睛就开始扫视9号在哪儿,甚至摩拳擦掌,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是9号。”
另个被点到的显然没这个男子兴奋,甩了牌就有些老大不情愿,是个长头发的女生,正好坐在叶朝身边,起身的时候,还瞥了叶朝一眼,看样子也是更想和叶朝来这一吻。
但不论怎样,第一个任务算是成功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肾上腺素,连在不远处看着的沈溪都点了杯酒,等着看下去。
一直玩了两轮,都没抽到叶朝的牌,黄毛一看这不行啊,重点被关照对象成了局外人,岂不是没意思。
所以赶紧精简了人数,一下就只剩下六个人。
虽然叶朝一直都是看客,但每回国王要发言的时候,他都捏紧了手里的牌,就差没把各路神仙都拜一遍,就求别抽中他。
黄毛趁着叶朝有片刻的愣神,特意在鬼牌那儿做了个手脚,给了个眼神给短发女生,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就达成了。
“我是国王。”
短发小太妹再次亮出自己手里的鬼牌,看叶朝的眼神更露.骨了。
“我要5号,”
像是被一箭穿心,叶朝一下慌了神,被放大的表情立马被泳池看戏的观众捕捉道,此起彼伏的调笑声立马想起来。
小太妹也就笑得更张狂,“过来。”
叶朝绷紧了下颌,抬了下眉,双手一撑,长腿一跨就到了小太妹跟前。
“叶子!弄他!”
“弄他!”
“叶子!”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这小太妹的昵称竟然叫叶子。
一旁看热闹的人声音都快穿透了叶朝的耳膜,被这么多人盯着,要怯场或者退缩,他以后任何场子都没脸去了。
“小妹妹,要干什么?”
“跪下。”
指了下自己跟前的这块地,一旁的人立马低低笑出声,看热闹不嫌事大。
叶朝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要说真和人接个吻,或者做其他出格的事情,他一咬牙也就做了,可唯独这掉面子的事,他做不来,所以双手抱胸没动。
“叶公子,玩不起啊?”
黄毛当然没放过这么个机会,给鬼牌给叶子,自然是因为叶子会玩,知道怎么对付这公子哥,混场子的哪有脸皮不厚的,亲亲抱抱那都是常规操作,不来点新鲜的,怎么叫“特别招待”呢。
刚刚还震破天际的音乐声都小了很多,大家都等着叶朝妥协,难不成他真当自己是太子爷了?敢在南区的地盘硬气,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局面。
“叶公子,我们叶子可是算好说话的了,你这都不玩,是不是太没种了。”
不知道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句,围观看戏的纷纷起了嘘声,一声两声都砸在叶身上,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一条腿曲了就跪在叶子面前,这仿若求婚的姿势自然立马点炸了在场所有人的激情,起哄声更是络绎不绝。
几乎是声音一起,叶子一只手就固定住叶朝的头,一下坐在叶朝立起来的那条腿上,贴身吻了上去。
霸道而干脆,就连叶朝这种玩开的也被叶子这气势给唬住。
然后两人便像是要分出个胜负一般,越吻越激烈,越吻越缠绵,连一直在起哄的人都看傻了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只有沈溪,一直浅浅地喝着杯里的酒,拿着手机随手拍了两张LED上被放大无数倍的亲吻照。
这小子,吻技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 耶嘿~之后更新时间22:00前~
☆、派对惩罚(二)
一吻罢了,叶朝只是抬头看了眼沈溪,笑得张扬又灿烂,眼里满是戏谑,他看到沈溪拿起手机拍了照,“沈老大,不一起么?”
众人本来就被泳池中间的吻给吸引,这会儿都听清了叶朝这一句,齐刷刷看向坐在吧台后,像只慵懒而高贵的黑豹。
无一不在心里想,不愧是叶家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连沈哥都敢挑衅。
沈溪晃了晃酒杯,表示他现在只想喝酒,没心情。
“大家既然今天都是来寻开心的,那不如玩把大的。”
叶朝本就长得抢眼,出身又好,在这儿的各位哪个不等着看他的笑话,享受将人上人踩在脚下的快意。
所以叶朝这话一出,大家立马兴奋起来,挥手和呐喊传递心里按捺不住的疯狂。
“叶公子,可别后悔啊。”
“当然,只要沈老大敢来,多大的我都敢。”
这小子,沈溪立马眯起了眼,慢悠悠从座位上站起来,量身定做的西服,将身形展现得恰到好处,引起周围不少的惊叹声。
“怎么玩。”
哪有让人出糗,自己被挑衅的道理。
沈溪把西装外套脱了丢到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前两颗扣子,露出了健康的小麦肤色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痞子气,迷人又危险。
这话一出,一旁的人比刚才兴致还高,一个两个说笑着。
“深水炸弹。”
果然是个大的。
黄毛看了眼沈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话。
沈溪扬了下巴,让他去办。
泳池边上的人立马就三三两两开始动起来,调酒的调酒,摆杯子的摆杯子,就像是头一次见识这阵仗一样兴奋。
在酒吧里玩这个的很多,但是能碰上南区老大和市里太子爷一起玩,那可真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了。
一会儿功夫,吧台上就摆好了两竖排两层的小酒杯,最下面一层的小酒杯里颜色各异,看得一旁的人都有些躁动。
“你先。”
沈溪一只手放在吧台上,骨节分明,干净修长,一下下敲在吧台上,神情懒散,等着看叶朝笑话。
叶朝站在沈溪对面,将沈溪眼里的嘲讽看得清清楚楚,反倒笑得更开心,尖尖的虎牙刺在下唇上,像是黑夜中的吸血鬼,美艳又魅惑。
“咚!”
随着第一个杯子掉入,第二层的小酒杯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掉入第一层的酒杯中,直到最后一个。
全中!
嘘声和欢呼声立马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点燃了叶朝心里的小火苗,毫不含糊地就开始端起了小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
一直喝到最后一杯,竟然还脸不红心不跳,面色如常地走到沈溪身边,“沈老大,到你。”
各种酒香混杂在一起,萦绕在沈溪鼻尖,让他也不免被空气里漂浮的躁动而撩拨得有些兴奋,挽起袖子,轻轻一弹。
酒杯倒下的比叶朝的还要干脆利落,全中!
但是比起叶朝喝酒的气势,沈溪显得不紧不慢,动作优雅又不失风范,微微抬起的下巴,将下颌的线条显现出来,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让叶朝本来笑得弯成一道月牙的眼也看直了来。
喝完最后一杯,沈溪的脸泛起了一抹红晕,煞是好看。
眼神变得有些游离,但还算清醒。
他不喜欢喝洋酒,但不是不能喝,只是那辛辣的味道入了肚,再翻滚上来,会让他脑子变得很混沌。
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这禁不住别人挑衅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心里掀起波涛骇浪,但是脸上仍然平静,勾勒着一边唇角,“继续?”
“来啊。”
两位之间这互相较量的戏码,看得众人心潮澎湃。
叶子上前就要往上再摞一层酒杯,这是游戏规则,但是却被黄毛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沈哥什么酒量他是知道的,洋酒下肚,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