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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修仙征服全虫族》作者:雾月柳巷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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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战场
静陆山上方的天色愈发阴沉,一派山雨欲来之势,山顶盘踞的雷云片片聚集,一丝暗紫色电光在其中蓄势待发。
山里的小妖们一个个屏息凝神,在暗处悄悄注视着那位二十一世纪唯一一个修为踏入大乘期巅峰的修真者,今天就是他彻底悟道飞升的日子。
贺景煜从山脚如履平地般一步步向山顶走去,他在飞升的最后关头简短地回顾着自己在人世的经历。
眉目俊美冷肃的青年心念电转,眼前骤然浮现了严厉的师父、宗门里爱和他玩闹的弟子还有现世那些为数不多的朋友们。
他也曾想过不再追求长生,就留在现世,但师父弥留之际留下遗言却是让他务必拼尽全力修炼,否则无法了结此生因果。
——而他如今也确实做到了,成功地悟到了他自己的道。
随遇而安。
既然如此,那就飞升之后再做个快乐的咸鱼散仙吧。
半晌,当他成功踏上山顶那片土地时,头顶的天宇早就变得漆黑如墨,云层席卷而来,唤醒了林中众生发自心底的颤栗和压迫,唯有长身玉立的青年面色平淡、神态自若。
“轰轰轰——”
甫一站定,贺景煜头顶不断翻滚的云层撞击着发出暴烈雷鸣,蓄势待发的天雷捕捉到位于下界的目标,时刻准备降下雷劫将他一击毙命!
在飞升的最后关头,饶是贺景煜胸有成竹也不敢再轻视,他迅速调动自身的灵力、施加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
一层流光溢彩琉璃罩一般的结界在他眼前浮现,贺景煜随即唤出了师父临死前相赠的唯一一件法器——玉蟾铃,以备不时之需。
第一道雷电以势如破竹之势狠狠地劈在了他前方的结界上,铺天盖地的劫雷随后接连劈下,结界中的人却依旧不动如山,没有一点点的松懈。
……
随着时间的推移,贺景煜面前的结界已经岌岌可危,而他的雷劫已经过去七十九道,只剩两道就能渡劫成功、飞升上界。
第八十道雷劫在他头顶汇集,却迟迟不落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带着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把这个唯一的渡劫者劈个粉碎。
贺景煜努力运转自己的功法,吸收着天地间为数不多的灵力去修补结界,随后,他在漫山生灵的窥视中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就在这一瞬,第八十道雷劫瞅准时机轰然而下,早就是强弩之末的结界应声碎了一地。
而贺景煜体内的灵力早已不足以支撑他去重新支起一道新的结界,他紧紧握住手里的玉蟾铃,把自己体内仅存的一点灵力送入铃铛里。
随后他眼前一黑,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晕倒之前,他迷迷糊糊地看见玉蟾铃上浮起一圈圈晦涩难懂的符文,法器慢慢变大笼罩住他的身体,直到最后一道雷劫劈在了铃铛上面,发出了一声响彻山林的轰鸣。
那天,A市下了很大的雨。
静陆山在雨后又恢复了从前平静祥和的气氛,仿佛那场声势浩大的雷劫从不曾出现,山顶也依旧杳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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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煜被最后一道雷劈晕之前就在想,他这次飞升一定稳了,师父亲自出品的法器一定很靠谱。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星空。
他环顾四周,看见了许多七零八碎的东西在四周飘荡,像是某种大型机械的残骸。
这是哪儿?外太空?仙门又在哪儿?
就在贺景煜环顾四周寻找仙门时,前方猛然传来一阵吸力,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被迫往前飞去。
——紧接着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前方穿着白衣漂浮着的男人迎面相撞。
撞击的感觉没有袭来,反倒是贺景煜自己的头又开始一阵阵地眩晕,任他再怎么努力也睁不开沉重的双眼。
他的脑海里随之出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画面,像是一个小男孩的一生。
一个婴儿的降生是一个家庭的快乐,但他感觉这个家庭好像有点太过开心了。接着就是这个婴儿健康长大,进入幼儿园、上小学、上初中……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孩子从善良纯真的稚童变成了一个行为恶劣的青年。
在漫无边际的回忆画面中,青年最终离家,坐上了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飞船,出现在了太空,随后他被绑架、被杀害,最终连尸身都被丢出飞船、卷入了恰好遇见的小型虫洞。
最后的画面与贺景煜原本的记忆相互重合,这青年的尸体孤零零地漂浮在这个太空里。而他贺景煜,似乎在不经意间完成了一次夺舍。
他走马观花地看完了这具尸体短暂的一生,打起精神用右手摸上了自己的左手腕。
果不其然,他手上佩戴着一个手环。
——这是被夺舍的青年临死前的装扮,而他本人是不会戴这些东西的。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死死地向前一推。
接着他听见了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也感到了身体急速下降的失重感,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如果自己以这种速度从外太空坠落,恐怕会摔成一滩肉饼吧。
他现在睁不开眼,却能清晰地內视自己的经脉丹田,这才猛然发现,此刻丹田里的灵力竟是从未有过的充盈。
他无暇再想其他,就算飞升不成功也要先保护住自己的性命,抬手间就是一个结界形成,虽然还是在急速下坠但至少能保护他不摔成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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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驾驶着机甲穿梭在一群异种之间,量子光炮不要钱似的肆意轰炸。可那些异种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就算断手断腿也在所不惜地继续往前冲。
就在这时,所有虫族战士的联络器里都出现了一道警示音。
“警告,警告,我方上空出现不明坠落物,危险等级九级,请快速撤离前线一百米。坠落倒计时,五……”
“四。”
……
霍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考虑清楚:这场战斗他们是必胜的,不用因为一些不明的原因而去冒这个危险等级足足高达九级的险。
紧接着属于霍尔上将的命令在所有虫族的耳边响起:“后撤一百米,远离坠落区域,无法后撤者,就近躲避。开启隐形模式。”
下一瞬间,几乎所有虫族全部脱离战斗,整齐划一地执行了军令。他们根本不需要考虑上级下达的指令有何意义,在战场上他们就是将领最锋利的刀。
“二……”
“一。”
随着机械音的停下,下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直直砸在了地上。
烟尘弥漫了所有虫族的重瞳,他们看见在那股力量的坠落下有许多异种直接被砸死在了地面上那个不深的坑里。
贺景煜安安稳稳地立在地面上,他撤去结界的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脚下好像踩着了什么软趴趴黏糊糊的东西。他顺势低下头一看,这一看简直差点把他恶心吐了,不过他也确实泛起了一阵干呕。
他连忙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漂浮起来,站到坑外,再次望向了坑里那一坨血肉模糊的怪兽尸体,这才意识到好像是自己把别人给砸死了。
——异种。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这个名称。
他摇摇头,默默地为这些所谓的“异种”默哀了三秒,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看看这是到哪儿了。
面容沉静的青年轻轻抬手,片刻前还浓重的烟尘转瞬消失不见。
接着贺景煜就看了密密麻麻异种大军站在他面前两米开外的地方,身上还一阵阵传来血腥气和腥臭气。他皱着眉忍住直犯恶心地冲动,战略性地后撤了半步。
莫挨老子!
他这一动就不得了了,原本还被强大的气势压制住的异种们,瞬间回过神来,一个个咆哮着就想冲上前撕碎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生物。
贺景煜在这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浓重的杀气,他略微闪身躲过了离他最近的异种的攻击,迅速运转着身体里的所有灵力,在这群异种的上方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灵力场。
转瞬之后,已经飞扑到他面前的一个异种生生地定住了,接着就是在他肉眼可见范围里,所有异种的身形都被瞬间定住。
贺景煜双拳紧握,就像是什么东西碎在了他的手中,在静谧的战场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啪——”
隐匿在百米外的虫族大军齐齐心神一凝,所有虫全都瞪着他们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长相异常俊美的青年,不过三秒,就让所有异种大军在他们眼前化为齑粉飘散在空中。这一幕简直像极了主星上出品的那些震撼虫心的科幻电影。
这个相貌出色的年轻雄虫,竟能以举手之力化千万生灵为齑粉。
他们这才明白为何这个“坠落物”的危险等级是九级,是与异种之母不分上下的危险等级。
他们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此次战斗的最高指挥官,也是他们的最强战力——霍尔上将。
然后他们就发现他们的上将先生率先下了机甲往那人身边走去。
霍尔并不是想下去拉拢他,而是这个在他们面前展现了超强战力的虫,他认识。
就在他走下机甲的那一瞬间,贺景煜就感觉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还有这个人身后慢慢浮现出现的一群高大机甲。
贺景煜刚松的一口气顿时又提了起来:刚刚那招是他所有杀招里最强的一招,此刻他原本充盈的丹田又变得空空如也,所以连挥开这些异种的骨灰粉的能力都没有。
因此他只能看见这个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模模糊糊地越过这些齑粉向他走来,还在边走边喊他的名字。
“贺景煜。”
这人认识他,会是原主的朋友吗?
贺景煜咬咬舌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那人穿着一身军装,表情晦涩难明,像是压抑着一股怒火又像是忍耐着从心底生出的担忧。
片刻后,贺景煜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昏沉,还未融合的身体与记忆、早已消耗殆尽的灵力与疲惫的精神,这些都让他很难再打起精神说些什么。
霍尔在贺景煜面前站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他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冷静地开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贺景煜看着他的脸,终于是在原主的记忆里找见了这张脸的主人。
这是原主迟迟不愿结婚的结婚对象。
“找你…回家,结婚。”
说完这句话,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新文,谢谢大家的支持!
☆、想要活命【大修】
贺景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铁灰色的金属天花板,这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被关在了哪个牢笼里,他便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半晌,思绪回笼,他这才记起自己似乎在飞升关头夺舍了别人的身体,并且还手动消灭了一群异种。
骨子里传来的疼痛使他的额角冒出了一层细密汗水,他立刻闭上眼內视经脉,这一看,他才发现自身经脉闭塞,甚至还断了许多。
原本大乘期巅峰的实力硬生生地因为那个一招制敌的大杀招伤害根基跌落到了金丹期巅峰。
这具身体的实力肉眼可见的差,他的灵魂初来乍到,让本就不太契合的身体更是奄奄一息,现在还最多能撑三个月。
简言之,他快死了。
这个念头无端占据了贺景煜的脑袋,他知道强行夺舍本就不可取,更何况这具身体资质太差。
但他想活下去,更想为自己活一次,因此必须在三个月内冲上元婴期,只有完成淬体,才有可能延长寿命。
一阵刺痛由后脑勺直冲额角,大量不属于贺景煜的记忆翻涌着将他淹没。
关于这个世界、关于这个种族、关于原主的家庭甚至是关于他的感情生活。
他所在的世界由虫族称霸: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雄虫、雌虫和亚雌这三种性别,雄虫基因过于强大,所以现在的虫族里雄虫占比不过百分之三,剩下的全是雌虫和亚雌。
没飞升时生活在现世的贺景煜是个不折不扣的母胎solo,一心一意只知道修炼。所以当他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没有女性时并不是十分在意。
贺景煜缓缓睁开眼,出神地望着铁灰色的天花板。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完全不同,没有修真者,但天地间的灵力却无比浓郁,这是他刚刚降落时就发现的事。
如果以这些灵气来说,他继续活下去完全不是问题,甚至只要修炼到出窍期,他就能完全和这具身体融合,而从金丹期到元婴期的淬体会让他的身体更加坚韧。
这或许就是天道为他留下的一线生机。这时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道。
随遇而安。
那他现在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但是原主的仇也不能不报,既然占用了别人的身体那也得好好地报答一下别人。
原主的记忆里最后出现的有用的线索就是那群绑匪手臂上的类似纹身的一些图案。
就在贺景煜思忖着,该怎么给原主报仇时,这房间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他看着走进房间的人,还为对方的容貌着实惊艳了一把。
眼前这人——不,应该是这虫,有一头熠熠生辉的金发,容貌迤逦,深邃碧蓝的眼睛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衣扣被扣紧到一丝不苟,就连手上都还戴着白色的手套,显得整个虫整洁肃穆不容染指。
贺景煜飞升前也算是一个大佬了,平日里见得也都算得上是一些人上人,容貌好看的不在少数,但和现在他面前这虫比起来却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贺景煜在认真打量霍尔,霍尔其实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张让他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其实在雄虫刚睁眼的那一刻,霍尔就接到汇报说他醒了。
霍尔在来的路上确确实实认真地思考了,贺景煜在晕倒之前所说的话。
雄虫想和他结婚,似乎自己的内心并不抗拒。
且不说贺家从小就是把他当贺景煜的雌君来培养的,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他自己心里还是愿意接受这个曾经帮过他的雄虫。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随即贺景煜就笑出了声,而霍尔只是皱皱眉没再继续说话。
“你先说吧。”贺景煜带着笑意地开口道。
霍尔不擅长推辞,只皱眉抿抿唇说道:“你怎么会到边缘星来?”
贺景煜听见这话不禁眉头一挑,他有些意外,他自以为他的这个未婚雌会直接问他关于结婚的事,没想到却是先关心起他为什么会来边缘星了。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找你回家,结,婚的。”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又明白。
霍尔没说话,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里透露出些许不解。
他当然是不可能相信这个解释的,要是这雄虫真想和他结婚,大可以直接和雄虫协会提出来,然后军部直接下令让他交接边缘星的战事情况然后回主星结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空降边缘星,然后以一己之力消灭了战场上的所有异种。
霍尔看着贺景煜坚定且毋庸置疑的眼神,把已经在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
贺景煜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笑道:“你不愿意?还是说你有别的喜欢的虫了?”
“没有。”这句回答又快又准。
没有,不管是哪个问题,都没有。
贺景煜见他回答地这么快,也点点头说道:“既然没有,那就是愿意和我结婚的吧?”
“我和你本就有婚约。”霍尔虽是这样一脸平静地说。
他的意思就是他们本就会结婚,不存在什么愿不愿意。
但是贺景煜却知道,其实原主是根本不打算和他结婚的。原主别说喜欢他,不怕他就是好的了。
但是现在贺景煜想和他结婚却是真心的,也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
原主是个雄虫,只要雄虫一天没有结婚那就会一直和家里人住在一起,所以他的两位父亲很可能会察觉到他的不一样,但是只要雄虫结婚了,那就会去和自己的雌君住一起,甚至雄虫保护协会还会给每个结婚的雄虫分配一栋小别墅。
而且搬出去住也能方便他办事一点。
贺景煜收回思绪,说:“既然你也同意了,那我们回主星就去结婚。”
这件事必须得在他家里的两位父亲发现之前结束。
霍尔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贺景煜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急?你不通知雌父和雄父吗?”
“因为很喜欢你,所以想快一点和你结婚搬去和你一起住。至于雌父和雄父,结了婚他们自然就知道了。”贺景煜勾起唇角看着霍尔。
和这么好看的虫结婚,就算没有感情那也很赏心悦目,而且看久了心情也会变好。
霍尔明知道他说的不可能是事实,但心脏却还是像漏跳了一拍似的。他和贺景煜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平日里也不会联系,这样的虫怎么会说很喜欢他。
他心知不可能再问出些什么了,和贺景煜告别后就出了他的房间。
房间外等待着的三个雌虫却等得焦急不堪。
“上将该不会是被那个雄虫迷住了吧!”
“别胡说,上将的忍耐力可是出了名的。”
“我觉得不尽然,上将很可能认识里面那只虫。”
最后这个说话的叫凯恩,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就在他们还在讨论时,房门突然打开,霍尔走了出来,房间外的三人瞬间静音.
凯恩胆子比较大,平日里和霍尔关系也挺好,他问道:“上将,今天的作战视频还发吗?”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既不提里面的人,又能问清楚今天让他们震撼全家的事情。
霍尔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关于战场上的事他现在也想不出什么答案。虽然虫族历史上确实有雄虫以一己之力单挑千万异种的记录,但是就现在雄虫的身体素质而言,是绝对达不到那种水平的。
贺景煜在主星一直在接受雄虫保护协会的检测,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有这个实力的。他今天出手的作战视频要是被外界发现,等待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霍尔权衡利弊,决定把这件事压下去。
凯恩见他脸色晦涩不明,就知道了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被外界知道的。
“凯恩中将,这件事我不希望有主星上的任何一个虫知道。”
“是!”
凯恩领命后就自觉地去给下面的士兵封口了。而站在一旁的另外两位中将却面面相觑,不想离开。
“还有事?”霍尔一边往指挥室走一边问道。
“咳,上将你也知道,我和马伦最近在申请相亲,你看咱们军舰上不就有个现成的雄虫吗,就想问问他……”迪肯斯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己的上司停下了脚步。
“迪肯斯中将,马伦中将。”霍尔冷冰冰地叫着这俩虫的名字。
“是!”
“是!”
“里面那位雄虫的名字是——贺景煜。”说罢,眉目冷肃的霍尔不再理会下属们的反应,迈着稳定的步伐往指挥室走去了。
“贺……景煜?”
“是那个贺景煜?”
“是,吧。”
淦,挖墙脚挖到自己家上司头上了!
全星际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霍尔上将从小就是被当做是贺家那个小雄虫的雌君来培养的。
几只雌虫面面相觑,尴尬而默契地岔开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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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休息的贺景煜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但霍尔压下他大杀四方的事他是听到的了。他的五感早就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增强了不少,隔着墙听个墙角完全不是问题。
他当时听见那位叫凯恩的虫问的话时,心里就有了盘算,反正他现在身体里一滴灵力都没有了,完全处于被榨干的状态,只要他打死不认就好了。
他都还在疑惑怎么他这个未婚雌一点儿都不问他这个事,现在看来是完全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啊。
贺景煜双手交叠枕着头,眼睛像是透过了铁灰色的金属天花板望向了外面。
和这只虫结婚好像也不错,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结婚领证【大修】
又过了两天,舰队终于抵达了主星的降落港口。
这两天的时间里贺景煜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这具身体的灵力承受阈值,不多不少刚刚就是金丹期的灵力。趁着没人打扰的两天休养时间,他已经完全参透了原主的生平和平时的人际关系,原主性格不太好,小时候可爱越长大越讨厌,虽然长得好,但是脾气是主星闻名的差。
贺景煜不打算按照原主的性格来生活,他就是他,如果有人察觉不对那就是结了婚性格变好了。
结婚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在下军舰之前,贺景煜率先找到了霍尔,“我们待会儿直接去领证,然后再带你回家。”
虽然已经和贺景煜相处了好几天,但霍尔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对结婚会这么着急。
他不想反驳贺景煜,只是认真地点点头。
站在霍尔身后的凯恩听见了这番话,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媚了。
怎么有种自己家雌虫终于嫁出去的感觉。
“凯恩,战后汇报就由你去。”霍尔瞥了一眼一脸了然的凯恩,难得的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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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两只虫成功地坐上了霍尔的私人悬浮车,前往民政部。
在平时像是军雌要结婚这种事其实是需要提前打报告的,不过霍尔的结婚对象是雄虫,这就又另当别论了。现在的虫族就是这样,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所有的规则都可以为雄虫这个性别让路。
两虫走进熙熙攘攘的民政部,民政部部长一看是霍尔上将亲临,连外套都没穿好就直接来大厅迎接他们了。
“贺先生,霍尔上将,二位日安。”
“嗯,我和霍尔是来领证的,请尽量快点。”贺景煜很明白地说出了想尽快结婚的想法。
部长明显一愣,他住在主星,平时的传言也是听过的,贺家的小雄虫不愿意娶自家培养的雌君,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这一上来就是想尽快领证,这让他不禁有些怀疑这小雄虫是不是遭到了什么威胁。
他一脸正色地看了一眼站在雄虫身后进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的霍尔,慎重地劝诫着这个小雄虫:“贺先生,结婚不是什么小事,要不要通知您的雄父和雌父?”
贺景煜本就是为了先斩后奏才会直接来民政部的,现在怎么可能让这个部长把他的父亲通知来,他结合着这个虫看霍尔的眼神,心中了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没听过雄虫结婚还需要通知雄父雌父的?新出的规定?”
他俊美的脸上阴晴不定,显得气势很盛,倒是与传闻中那只脾气火爆的雄虫如出一辙。
部长只是个普通亚雌,无心得罪这样一位有权有势的小雄虫,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说道:“会为您尽快办理手续,请您和上将这边走一趟,拍一下结婚照。”
“嗯。”贺景煜淡淡应了一声,率先跟着部长往前走了。
刚走两步,他身形一顿,转过身一只手牵起了一直站在他旁边没说过话的霍尔的手,牵着他一起往拍照的地方走去。
他很不喜欢刚刚那个虫看霍尔的眼神,那目光中的轻蔑和质疑简直毫不掩饰。
毕竟是要结婚的对象,在外面也要做到自己该做的。
霍尔被牵起手时整个虫都愣住了,他感觉一股热量顺着雄虫的手传到了他的手心,最后再顺着手心传到了他的心里。
因为现在雄虫稀少所以民政部很少会接待雄虫结婚的例子,一般都是亚雌和雌虫来结婚或者雌虫和雌虫。所以贺景煜和霍尔就成了民政部今年唯一一对结婚的雄雌恋。
给他们俩拍照的虫简直是肉眼可见的激动。
因为霍尔是军雌的原因,他们俩的结婚照是可以穿上军装拍的。
贺景煜对这个规定很是满意,他觉得霍尔最好看的时候就是穿上军装的时候。他一直也想试试,但奈何他不太好意思去借,今天却刚好有了合适的机会。
而霍尔是明白这个规定的,但因为贺景煜的心急,他们并没有时间去军部做一套合适的军礼服,他还特意在军舰上找出了年轻时的军礼服,这一套贺景煜刚好能穿上。
霍尔在更衣室外面等待贺景煜,正当他百无聊赖开始翻看民政部今年的宣传手册时,他面前的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贺景煜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是霍尔的军衔,衣服上是霍尔的味道,仿佛正被未来雌君亲密拥抱的体验使他第一次感到有些脸热。
“咳,怎么样?”
霍尔勾起唇角笑了笑:“很适合你。”
这是贺景煜这些天来第一次见到霍尔的笑容,他注视着眼前的的美人,感到心情大好:“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
贺景煜觉得其实要是能和这个虫做个朋友其实也不错。
本来碧蓝色眼眸里的笑意还未消散,被贺景煜这么一说,霍尔整个虫又恢复了原来冷冰冰的样子。
他伸手揉揉鼻尖,似乎有些淡淡的羞赧和不知所措:“换好衣服我们就过去拍照吧。”说完就率先朝着拍照的地方去了,发丝间露出一双泛红的耳尖。
贺景煜瞧着他的表情,眉峰一挑笑了笑。
这个虫族朋友好像有点可爱。
已经在拍摄地等了好一会儿的摄影师,一见这对准夫夫都身着一身雪白的军装往他这方向走来的时候,整个虫手抖地都快拿不住手里的相机了。
“二位先生日安,今天二位的结婚照由我来拍摄。我……”
“嗯,动作快点。”贺景煜开口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
“呃,好的。”摄影师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接着开口道,“二位坐在凳子上就可以了。”
贺景煜和霍尔听话的坐在了凳子上,二人之间的距离规规矩矩,谁也不挨着谁。
霍尔是不敢,贺景煜就是完全没想在这儿上。
摄影师看了看镜头里的两人,都入镜了,可两人各自只露出了一半的脸,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鸿沟。
摄影师踌躇着开口说道:“贺先生,您能和雌君再靠近一点吗?”
贺景煜经过提醒这才转头去看自己这准雌君,结果这一偏头他就发现了霍尔藏在头发下已经红透了的耳垂,顿时看得愣住了,直到摄影师再次出声,他这才回过神来,直接拖着凳子硬生生地靠了过去。
摄影师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取景框:嚯,这下两人的脸倒是都入镜了,但这微妙的气氛看起来像是来拍双人寸照的,完全没有结婚照的温馨甜蜜。
操碎了心的摄影师又说道:“贺先生,您能和您的雌君,稍微亲密一点吗?就比如搂搂肩,搂搂腰这样。上将您也稍微往您的雄主那边靠一靠。”
两人听见这话,双双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不过贺景煜倒是反应很快,右手嗖地一下就揽着霍尔的腰去了,不过多年在人界生活的常识让他只是虚虚揽着,手并没有触碰到。
霍尔不经意地瞟了瞟自己腰上那只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以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贺景煜已经完全接受他了,没想到却还是连碰他一下都不愿意。果然这么着急和他结婚是另有原因的,霍尔心里冒出的那一丁点儿不切实际的想法最终被他自己扼杀在了摇篮里。
结婚照拍完之后,其他手续就进行得很流畅了,因为要满足雄虫“搞快点”的要求,所以当他们俩还没在等候区坐多久,两人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就交到了他们手上。
十分钟之后,他们又重新坐上了霍尔的悬浮车。
现在贺景煜要去处理原主的家事了。
不过现在还在车上百无聊赖的贺景煜还正在为他的单身生活哀悼呢。
本以为飞升之后就能做个逍遥自在的散仙,结果没想到来了这个世界还白捡个媳妇儿。
贺景煜的手指摩挲这手里的红色小本本,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坐在他身边的霍尔脸色不太好,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说道:“雄主后悔了吗?”
“嗯?什么?”贺景煜还是对雄主这个称呼不太适应。
“后悔和我结婚了吗?”霍尔周身的气压很低,就像是风雨欲来之前的气息。
贺景煜觉得他现在要是说一句后悔了,霍尔能直接暴起打晕他然后再拖着他回去离婚。
不过他倒是觉得现在隐忍着脾气的霍尔这才有点活虫的意味,之前冷冰冰的,死板到似乎没有情绪波动。
但他也不想开这种后悔结婚的玩笑,直接就很严肃地对着霍尔说道:“我不后悔和你结婚,不管是以前刚才还是未来,我既然选了你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所以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要相信我。”
这是贺景煜的真心话,其实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慌乱的,霍尔是他见到的除了自己身体以外第一个人类形态的生物,他对他的好感度甚至是接纳程度都是和别虫不一样的。
或许这就是雏鸟情节吧。
霍尔碧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的情绪像是要把人溺死的深海。
他总觉得现在的雄主和以前那个被娇宠这长大的小雄虫不太一样,原来的贺景煜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两个虫在悬浮车里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一步打破这微妙又暧昧的气氛。
直到悬浮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的是一道贺景煜和霍尔都很熟悉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上将,怎么到家了都不下来见见家人啊?”
☆、莫挨我老婆【小修】
霍尔听见外面的声音明显一愣,随后就打开了悬浮车的门。果不其然,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张令他无比厌恶的脸。
站在门外的是贺景煜同雄异雌的大哥,贺故。他这个哥哥是他雄父和雌侍生的孩子,而贺景煜的雌父是他雄父的雌君。
平日里这个被养废了的雄虫大哥就很不待见这个从小就优秀的霍尔和长得好看的弟弟。
贺景煜坐在悬浮车里没动,他通过打开的门看见了原主这个哥哥。长相一般,但意外地很胖,脸上的横肉简直都快溢出他那张脸了。
贺景煜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个贺故是让原主去星际旅行的始作俑者,然后原主才遇上了星盗被杀后扔到了虫洞里。原主的死亡和这个虫可能脱不了关系。
这时霍尔已经下了悬浮车,正站在门边伸出一只手准备牵他的雄主,他面色不变,也不理站在那儿的贺故,说道:“雄主,到家了。”
贺景煜看见霍尔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稳稳的伸到了他面前,他挑挑眉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随后把手搭上了霍尔的手心里。
站在外面的贺故是看不见悬浮车里面的,他一听到霍尔叫人雄主就以为是霍尔在外面找了其他雄虫,他怒骂道:“雄主?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外面找别的雄虫?”
可接下来,他还剩下的脏话就一股气全憋回了肚子里。从悬浮车里走下了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本该去星际旅行的弟弟。
贺景煜握着霍尔的手走下悬浮车,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一边憋红了脸的贺故说道:“怎么,他不叫我雄主,难道还要叫你雄主吗?”
“不……我不是……”贺故被他这弟弟突如其来的伶牙俐齿堵地说不出话来。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匆匆赶来的管家打断了话语。
“小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贺景煜面前。他刚刚就看见了大少爷在门口和上将单方面争辩,但他没上前去多管闲事,但现在小少爷出现了,这件事就另当别论了。
“嗯,雄父雌父在家吗?”贺景煜边说边反客为主地拉住霍尔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家里走。
“在家的,正好今天晚餐准备了您爱吃的几道菜。”
“嗯。”
被忽视的贺故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忍着怒火跟了上去。他觉得今天他这个弟弟好像胆子变大了也变聪明了。
一行虫跟着管家来到客厅里,结果客厅里没有一个虫。管家对贺景煜说道:“家主应该在二楼书房处理事务,江雌君应该也在。”
贺景煜点点头,牵着霍尔就想上楼去,但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管家说道:“你吩咐下去,让他们做一些上将爱吃的。”
“是。”管家依旧恭敬地点头答应。
说完贺景煜就拉着霍尔上楼了,上楼之前他无意间瞥见了跟在他们后面的贺故正一脸探究地看着他们。
两虫来到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房内传来一道男声。
贺景煜开门进去,就看见了原主记忆里的父母的角色。他的雌父曾经也是在一线战斗的军雌,算起来也算是霍尔的上司。雄父是目前主星最大集团的掌管者,也算是雄虫里难得的一个有出息的雄虫。
“雄父,雌父。”
而现在他的雄父和雌父正在书房里讨论着什么事。他雌父见进来的是他,高兴的站起身走上前拥抱他,说道:“阿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去星际旅行了吗?”
“嗯,回来有些事。”
这时被贺景煜紧紧牵着规规矩矩一言不发站在旁边的霍尔才被江雌君看见。
“霍尔今天也来了啊。”江雌君低着头看了看贺景煜无意识之间紧紧攥着的霍尔的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家主,江雌君日安。”
贺家主自然也看见了这两个小辈紧紧牵住的手,抬了抬下巴问道:“你们两这是怎么回事?”
贺景煜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和霍尔签了一路的手。他像是触电了似的,一下松开牵着霍尔的手,他摩挲着指尖,发现自己手心居然出汗了!
这得是牵的多紧,简直丢人丢到虫族了。
霍尔捏了捏一直被牵着的那只手,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贺景煜抬手揉揉鼻尖,神情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转移话题说道:“那个,就是我今天和霍尔去领了证。今晚就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结婚?”江雌君显得有些惊讶。他是明白自家这个小虫崽的,小时候见霍尔长得好看就去缠着别人,然后长大了听得霍尔的事迹多了就愈发的害怕起他了。
之前他们也不是没有提过让这两小虫崽先去领证,但是每次都被自家这小虫崽找借口避过去了,久而久之他们也都不再提这件事,霍尔也不经常再回家了。
贺家主虽然也是惊讶但是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自家小虫崽从小就馋别人霍尔的脸,这长大了结婚也不惊讶。
贺景煜转头对霍尔说道:“你先下去客厅里坐一会儿吧,我和雄父他们好好谈一谈。”语气里是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温柔。
“嗯。”
待霍尔出去后,贺景煜才在书房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说道:“我和霍尔结婚是认真的,他也没有强迫我,我也没强迫他。”
“可阿煜你不是之前还在说自己讨厌霍尔吗?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卦了?”江雌君还是很担心自己家虫崽的。
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贺景煜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这个担心孩子的父亲可能永远也等不到自己真正的孩子了。
贺景煜对着江雌君笑了笑,说道:“雌父,其实我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之前一直冷冰冰的导致我有点怕他而已。”
“可……”他雌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贺家主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他们俩的事让他们去解决就行了。娶了霍尔也不错,本来你们两的婚约就是订好的,这样也算是对得起霍尔的家族了。”
贺景煜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又冲他雌父笑了笑,说道:“雌父你放心,我会和霍尔经常回来看你的。”
江雌君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了知道了,那家里的东西就不要带走了,到时候和霍尔一起去再买一份。”
“知道了。”
这时贺家主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本来我和你雌父已经帮你推迟入学了,但现在你回来了,三天之后还是去学校报到吧,你可别像你大哥一样,你要时刻记住你和别的雄虫是不一样的。”
“是,雄父。”
“嗯,下去吧,我和你雌父再商量点事儿。”
贺景煜点点头就出了书房,直到他关上书房的门,这才堪堪松了口气。现在解决了熟人识破身份的事,接下来就是好好修炼和调查原主真正的死因了。
当他下楼时,却看见了让他眉头齐跳的事。
贺故这狗东西正挤着霍尔往沙发角落里坐,他一只手臂还搭在了沙发背上。霍尔往旁边挪一点他就又凑上去一点。
“你跑什么,你以为和贺景煜结婚了就能甩开我吗?你休想!”
霍尔的眉毛已经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左手端着的精致的茶杯已经隐隐有要碎裂的意思了。直到霍尔避无可避,正当他要站起身离开时,一道熟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