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非常高兴,因为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快要突破了,而且他能感觉到,时间就在这两天内。终于以后打架不用怕经脉断裂了,他还记得那种调用一点灵力经脉就会承受不住断裂的痛感,虽然在一次次地修复中他的经脉也会越来越坚韧,但他这具身体根本就不能承受身体内部过大的冲击和破坏,所以要是有一天经脉断地太多,他是会死的。
贺景煜这几天的作息时间异常规律,对体能训练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他现在基本每天下午都能得到霍尔对他的额外加练,也就是对于格斗技巧的训练。
今天也如同前几天一样,吃饭——体能训练——吃饭——格斗训练。
当他和霍尔换好衣服来到地下室训练的时候,霍尔却说道:“雄主,你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格斗技巧无非也就是那几种演变而来的,所以我们今天就不学习格斗技巧了。那你还有什么想学的吗?”
贺景煜垂眸沉思着,半晌,他说道:“我没什么要学的了,但是我还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帮我完成。”
霍尔没忽略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皱着眉问道:“是什么?”
“和我打一场吧,就用你教我的格斗技巧。”
“不行!”霍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愿望。不是他怕输怕挨打,而是他害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伤到自家雄主。
“为什么不?你难道认为我会打不过你吗?”不用灵力那确实是打不过的。贺景煜故意板着脸,表演的像极了那些喜怒无常又自视甚高的雄虫们。
其实并不是他非要打这一架,他只是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一个能成功让他从金丹跨到元婴的契机。这时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人的身体能在逆境中爆发出无限潜力,就算他现在的身体本质并不是人类,但也并不影响这这句话的意思。
“雄主,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霍尔皱着眉,神色严肃地和雄虫解释道。
但在演戏当中的雄虫根本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贺景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是见识过我的实力的,也知道我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不是吗?”
贺景煜质问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把他们中间最深处的不能说的话题拿到了明面上来。本来还想拒绝的霍尔现在却皱着眉不发一言,像是在衡量着贺景煜的话。
贺景煜挑挑眉,继续说道:“如果你赢了我,我会解答你所有的疑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边缘星,我为什么能瞬间就让异种灰飞烟灭,我为什么能一招就赢了那个雌虫马里恩,甚至——”
贺景煜诱惑似的话语并没有停止,他又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霍尔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攥住,他知道贺景煜提出的这些事情全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他没有办法以平等的心情去对待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个机会。
他要赢。
待贺景煜看见霍尔再次抬头时,便被他眼里的胜负欲吓了一跳。他以为霍尔这么久不问这些事是真的不在意答案,他今天能以这些事情为条件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但就目前来看,霍尔并不是如平常表现出来的一样不动声色地帮他收拾烂摊子,没有好奇心,也不去调查他。
“雄主,我会点到为止的。”
“我反而希望你能用尽全力。”
说完贺景煜便率先朝霍尔攻了过去,他今天的所有攻势都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灵气,完完全全是准备和霍尔拼□□。
霍尔偏头躲过贺景煜的攻击,他心底在暗暗心惊着贺景煜的进步,明明在两天前他的雄主还是一个什么格斗技巧都不懂的虫,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居然进步神速。
“不要走神!”
贺景煜的话裹挟着一股凌厉的拳风直冲霍尔的面门所去。但他速度在霍尔眼里还是太慢,霍尔左手抵挡着贺景煜的拳头,另一只手以手刀的方式直直地劈向他的手肘关节处。随后他的左手用力一拧,贺景煜整个人就因惯性而向一边倒去。
不过贺景煜也没示弱,在倒下的瞬间一只脚用力一蹬地面,腾空而起,另一只腿带着一股劲风横扫向霍尔的脖子。霍尔避无可避只得用手肘挡在自己脖子前接下了这一击。两虫暂时性各退了一步,纷纷喘着粗气。
接着他们俩变得愈发认真起来,本来是想寻求突破的贺景煜渐渐地在这场格斗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快意;而原本想要寻求答案的霍尔也渐渐把贺景煜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来对待。
这就导致他开始忘记自己刚刚说的点到为止四个字,贺景煜也忘记了这并不是他原本的身体,这具身体现在还时刻处于有生命危险的情况里,受不得一点强烈的冲击。
于是在霍尔一拳打在贺景煜护着头部的手肘上时,贺景煜只觉腹部有一股灵力直冲天灵盖,随后他就眼前一黑,控制不住闭眼,晕了过去。
还来不及收回拳头的霍尔整个虫都愣住了,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雄虫直挺挺地“砰”一声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额头和鼻尖上还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雄、雄主?”霍尔努力回想这自己刚刚有没有真的打中雄虫的脑袋,他确定他绝对没有。
那他这是…被自家雄主碰瓷了?
作者有话要说: 鱼:我太南了,我只是单纯的想突个破,怎么还被老婆误会成碰瓷的了???
雌君:别问,问就是后悔。为什么要打架,打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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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婴突破
表面上昏迷过去的贺景煜,其实神识现在无比清醒。他知道霍尔整个虫都慌了神,但是他现在分身乏术无暇去管其他了。
他现在正在结婴。
在刚打斗的过程中,他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霍尔的招式,所以他身体里的灵气在自发的修补他的身体,但是因为金丹期灵气池尚浅,没过多久他的灵气就枯竭了。
但好在是他本来就要突破了,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的身体受到了冲击,从而引发了他境界壁垒的松动,最后再被灵气那么一冲击,他就成功突破了。
但突破是一回事,能否稳固修为从而顺利结婴又是另一回事。他为了结婴时不被打扰还特意控制着神识和这具身体斩断了一些联系。表现出来的就是他直接晕了过去。
在识海稳定结婴的贺景煜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正在经受着怎样的一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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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医院等候区的霍尔现在简直精神疲惫,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几个小时前的魔幻经历,到底是哪儿出错了呢。
先是雄虫利诱提出要和他打一架试试格斗技巧,然后就是在格斗的过程中雄虫因为被击打到手臂然后就晕了过去。之后他火速带着雄虫来到了主星最权威的医院——第一医院雄虫分院。
因为虫族雄虫逐渐稀少,所以不管在什么地方雄虫的待遇都适合顶级的。这也就导致有些能聚集许多虫族的大型公共场合都纷纷开辟出了专门给雄虫提供服务的地方。
之前的商场是这样,现在的医院也是如此。
如果贺景煜在这儿的话就会发现雄虫分院和他之前去看到的第一医院根本不一样。在那边很少见到的活虫医生在这边却非常常见。
话说回来,霍尔把雄虫送进医院后,他整个虫就完全失去了雄虫的消息。因为给雄虫做初级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了雄虫身上有很多细小的淤青,检测人员一致认定是霍尔虐待了雄虫。他们联系了雄虫保护协会,也联系了贺景煜的雄父和雌父。
所以当贺家主和江雌君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在等候区看见的就是霍尔颓唐的脸色。
“怎么回事?”贺家主脸色很难看,他这个小儿子一直是他最喜欢的,现在出了这种事进了医院,想要他给好脸色给霍尔看是不可能的。
江雌君站在旁边没说话,他虽然觉得霍尔不是虐待雄虫的雌虫,但是现在儿子的情况生死不明,他也很焦急。
霍尔听见问话正要回答,结果就被姗姗来迟的雄虫保护协会强行打断。
“三位先生日安,我们接到消息称这里有虫虐待雄虫。所以还得请上将和我们走一趟。”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虫员冷声说道。
霍尔其实并不怕保护协会的调查,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虐待雄虫,而是雌虫和雄虫的一次武力切磋。
他说道:“我现在有权利在这里等待我的雄主的消息。只要确定他没事我随时都可以和你走。”
“上将,您现在是虐待雄虫的嫌疑犯,你并没有资格在这里等待珍贵的雄虫的消息。”
“先生,我是军部上将,要是想逮捕我的话您还需要去申请我直属上级下达的逮捕令。但是我现在愿意跟你们走,只是需要你们等待一会儿,让我知道我的雄主的消息。”
“……”
这句话确实让保护协会的虫无力反驳,他们这次接到消息就紧急过来了,根本还没来得及申请逮捕令,而且这位要逮捕的对象还是整个虫族最尊贵的军雌,也是最年轻的上将。
而且他的要求并不过分。
所以等待区就僵持上了这么一批人,都是在焦急地等待着贺景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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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看向这边,躺在病床上的雄虫嘴唇发白,脸颊和额头都起了一阵高热。但是连接在雄虫身上的仪器并未出现什么异常。
其实全套检查下来除了雄虫身上有一些细小的淤青,其他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但他就是一直不醒,而且还伴随着肉眼可见的高热。医院的医生简直束手无策,他们根本没有遇见过这种棘手的情况。
但其中一位最年长的医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雄虫,暗暗思索着什么。他觉得这种情况非常眼熟,雄虫身上没有任何问题,但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高热。这些现象他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
忽然,他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抓住了所有的线索。雄虫、高热、身体极好。这种情况只在300年前发生过!
医生心跳地极快,他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巨大的冲击让他往后踉跄了一步,碰倒了放在一旁的一些医疗器械。
他的动作自然引起了病房里其他医生的注意,同事们纷纷上前关心着他。
他颤声说道:“我们,可能要见证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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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里的贺景煜是肯定不会知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的,他现在全心全意地结婴巩固,因为在这边什么天材地宝都找不到,一旦失败他的修为就会被永远禁锢在金丹巅峰。
然而他的身体要是不能修炼了,那么他的生命将只剩两个多月。好不容易了结了前世的因果,现在的他是决计不想轻易放弃生命的。
他盘着腿席地而坐,识海里原本枯竭的灵气早就因为突破境界而又变得充盈起来。贺景煜的面前有个巴掌大小的婴孩,蜷着身子闭着眼漂浮在半空中。
这就是他元婴期灵力具象化的灵婴,他现在正在用灵力不断扩大充盈着这个巴掌大的婴孩,只要他成长到普通人界婴儿的大小,那贺景煜的修为就算彻底稳固了。
贺景煜双手结印,外界浓郁纯净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被吸引而来,灵气引入他的体内,运转一周天再如数喷吐而出,滋养着灵婴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面前的灵婴不断地长大,只差最后一步他就能稳定迈入元婴初期。
雄虫这边是慢慢地渐入佳境了,但是等候在病房外的虫们就不是这么幸运了。
那位年长的医生说出自己的猜测后,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还是一位护士长站了出来,说道:“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保护协会,还有雄虫的家属。姚医生这件事是你发现的,你才是最清楚这件事的。”
姚医生也就是那位年长的医生说道:“这件事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是却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列情况完全符合的。我去和雄虫的家属说明情况,你们在这里继续监测情况。”
“好!”
姚医生出了病房就步履匆匆地赶往等待区,当他看见等待区坐满了黑压压一群虫的时候,这才想起来之前有同事因为雄虫身上的淤青联系了雄虫保护协会。
“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江雌君是最先注意到姚医生的,他急忙站起身迎过去。
“先生您别着急,您的孩子没事。”姚医生连忙安抚住江雌君,又道,“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姚医生的话让霍尔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紧紧提了起来。
“您说。”
“您的雄虫崽身体非常健康,但是现在却高热不断。我们怀疑他正在二次进化。”姚医生的话像是在等待区投下了一颗炸弹,震地在座的虫全都浑身一凛。
在虫族没有虫不知道二次进化这个词,相反这个词对于大多数的虫都很熟悉,而这些虫正是成年后的雌虫。所有雌虫在成年后都会进行一次二次进化,这次进化会增强他们的五感,他们的身上会出现一些虫化现象,虫纹也会越来越清晰。
像江雌君的尾刺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一个二次进化成功的例子。
虽然二次进化对于雌虫来说很容易但是这对雄虫来说就非常陌生了。雄虫因为曾经太过强大,破坏了生物链,所以现在的雄虫越来越稀少,雄虫们变少了,他们也就越来越珍贵,大多也都是被娇宠着长大,自然也就越来越废物。
自主星成立以来,雄虫二次进化的例子全虫族也不过只出现过一例,而这位雄虫就是虫族300年前大名鼎鼎的雄虫元帅——怀特·阿诺德元帅。
这位元帅的事迹有多传奇在座的虫不可能不知道,而现在这位姚医生告诉他们现在这个雄虫分院里有一位珍贵的雄虫正在经历着元帅当时所经历过的,这简直不可思议,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那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姚医生,你说的是真的?”霍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是了,如果是二次进化,那么之前雄主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了解释,突然出现在边缘星,举手投足间消灭千万异种大军、一招击溃高年级的雌虫、还有突然迫切地想要和他打一架。这一切的一切可能都是因为雄虫自己知道他快要二次进化了。
“这件事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就只有等待雄虫醒过来之后才知道了。我们现在密切的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一有异常我们就会立马知晓。还请大家放心。”
保护协会的负责虫思忖片刻说道:“这件事希望大家不要轻易外传,现在,上将还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站在一旁的霍尔缓缓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转头对江雌君说道:“雌父,雄主要是有什么情况请您立马联系我,我的军部加密账号可以无视所有的屏蔽。”
雄虫保护协会:???这么光明正大真的可以吗?
随后霍尔就跟着保护协会的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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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感觉特别的神清气爽,他的修为现在稳固在了元婴初期,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多了许多,就连身体素质也好了许多,他现在能感受到,他现在这个身体的经脉比之前强韧了许多,虽然用力过猛还是会断就是了。
他睁开眼,入眼就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并且他还问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
后来霍尔好像确实是把他送到医院来了。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霍、霍尔?”
本来还在旁边虚虚闭着眼 闭目养神的江雌君听见这个声音一下就坐起来了:“阿煜,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雌父?我没事,霍尔呢?”
江雌君见他刚醒就忙着找霍尔,那霍尔肯定没有做什么虐待他儿子的事,他眉目和善地说道:“霍尔因为你身上的一些淤青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带走了。”
“什么?!”贺景煜听见这个消息,整个人立马就不困了,从病床上立马就坐了起来。
霍尔虐待他?
怎么没有虫问问他这个当事虫的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鱼:我老婆对我这么好,你们怀疑他虐待我,疯了吧?
雌君:我不是我没有我好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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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雌虫
当贺景煜第三次准备偷偷溜出医院的时候,他又不出意外的被江雌君抓住了。
“阿煜。”江雌君简直都要气笑了,明明给他说了他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怎么能到处跑呢。
“雌父,我真的没事,而且很健康,我觉得我完全不用再呆在医院里,而且我现在还得去保护协会有事。”贺景煜被强行推着回到了病房。
“你怎么就没事了,你要没事能晕倒吗?你要没事难道会进化不成功吗?保护协会那边不能把霍尔怎么样,你就别担心了。”
“我真的不是二次进化,就是普通的发烧感冒,现在已经好了,我现在回家休息就好了。”
说起这件事他就头大,他没想到医院的医生居然会把他因为进阶的斩断神识和身体的联系说成是什么雄虫的二次进化。
天知道他只是想更全神贯注地去突破,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的性命长短的。
江雌君见贺景煜有些不高兴他提到这件事,心里一软。阿煜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而我还一直提起这件事,而且在医院里好像更容易让他想起这件事,毕竟这个机会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进化失败是大家都不想看见的。
江雌君幽幽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对自家崽的心疼,他说道:“好吧,可以回去。”
听见这话,贺景煜眼神一亮,立马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鞋。
“雌父,你慢慢收拾,车借我用用,我先去保护协会接霍尔。”说完贺景煜整个虫就消失在了病房里,走之前还拿走了沙发背上他一件干净的风衣外套。
“哎,阿煜……”
-
雄虫保护协会最里面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亮度明显不高,原本就灰暗的审讯室更是显得死气沉沉。霍尔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审讯虫的问题。
“你是否承认你存在虐待雄虫的行为?”
“不承认。”
“那为何雄虫身上会出现淤青?”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难道还想让我再解释一遍吗?”霍尔睨了他一眼,脸色比审讯室的气氛还要阴沉,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在此刻显得更是危险深邃,他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上将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霍尔看了他半晌,之后才说道:“你要知道你根本没有资格审讯我,我现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也只是不为难你们。”
负责审讯的虫想说的话明显又吞回了肚子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霍尔低着头反复摆弄着他的光脑,他之前收到了江雌君发来的消息,说雄虫进化失败了,但是身体没有大碍。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雌君的消息了。
他现在很担心贺景煜,明知道医院里有雌父雄父在,根本不会出事,但他就是忍不住担心,现在就很想解决了这些碍事的保护协会的虫,然后去医院好好守着雄主。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心情本来就不好的霍尔此时脸色更差了。而审讯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外面到底是谁,不知道他正在做一件危险系数非常高的事吗!
不过没过多久外面就渐渐趋于平静,随后就是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道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手里像是还拿着什么。长时间习惯于灰暗环境的霍尔,眼睛条件反射地眯了起来。
门口的身影是他无比熟悉的虫。
贺景煜站在门口,借着外面照射进审讯室的光看清了颓丧地坐在椅子上的霍尔,霍尔整个虫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这一点在他原本耀眼夺目的金发上表现得最为明显,原本熠熠生辉的金发现在光泽居然黯淡了许多。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雌君,胸腔里肆无忌惮地狂跳着的心脏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
贺景煜轻轻呼出一口,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他说道:“没事吧?”
霍尔眨眨眼,像是还没回过神来。半晌,他摇摇头应道:“雄主,我没事。”
坐在一旁的审讯员正想联系让虫来把这个乱闯的小雄虫带走的,但他一听到霍尔的称呼就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光脑。
这时,贺景煜确认霍尔没事后,便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审讯员。
“不好意思,我能带我的雌君回家了吗?”
“呃,您确定没有遭受到胁迫或是虐待吗?您不用怕,我们一定会帮您的。”
贺景煜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怎么这虫尽不想他好啊。
“我和我的雌君感情非常好,我并没有遭受到胁迫或是虐待。”说完贺景煜顿了顿,又问道,“所以,我能带他走了吗?”
“……当然可以。您请便。”审讯员脸上一片尴尬,因为贺景煜那样子不像在说谎,这就说明他们不畏强权一定要审讯这位上将的做法是错的。不过还好,好像这位上将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贺景煜得到同意直接走上前去拉起霍尔的手就离开了审讯室。
看着夫夫两一副感情很好的样子离开了审讯室,旁边有个年轻一些雌虫对着审讯员问道:“那位雄虫先生身上的淤青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呵,上将说是他们两格斗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啊?雌虫怎么可能和雄虫切磋啊,假的吧?”年轻虫一脸不可置信。
审讯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刚开始我也不信,但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果然是我们太年轻,了解的不多啊。”
……
走到外面的霍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了一夜的衣服,微微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贺景煜看他那样小洁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霍尔说:“这件衣服干净的,特意给你带的,先穿上吧。”
霍尔听见了他的笑声,难得的耳朵有些燥热。随后再听见雄虫的话,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愣愣地接过他手里的风衣外套:“谢、谢谢雄主。”
贺景煜随口应道:“嗯,没事。快穿上吧。”
霍尔心里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竟然不知道他有洁癖这件事雄虫已经知道了,而且这次还很贴心地特意给他带了一件干净的外套。
夫夫俩很快就到家了。
霍尔上楼之前纠结地转身对贺景煜说道:“雄主,衣服洗干净之后我会给你挂回柜子里的。”
“嗯,随你。不用还也行,我看你穿着还挺好看的。”
霍尔听见这话,紧紧攥着衣摆的手蓦然一松,像是心虚的小孩子做错事被发现了似的。随后他迈着步子快速回到了房间里。
-
第二天,两虫又出现在了地下训练室。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贺景煜提起的。这人打架不怎样,耍赖倒是一流。虽然他那天晕了,但是他说的承诺霍尔都还记得,所以就跑去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把那些事告诉自己。贺景煜脸色不变就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耍赖,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那天我晕倒是突发事件,并不是你赢了,所以你还得再陪我打一场。”
霍尔当时就拒绝了,他很怕他家雄主又一次碰他瓷晕倒进医院。
但最终霍尔还是没熬过贺景煜的死缠烂打,最终又同意了。只不过这一架霍尔执意让贺景煜一只手,贺景煜没办法只好退一步,遂了他的愿。
其实贺景煜主要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现在到了那种程度了。至于那些问题的答案,他有信心和霍尔打成平手,在霍尔让他一只手的情况下。
这次的突破带给贺景煜的可不仅仅是修为上的增长,最主要的是这次突破所带来的淬体的效果。可以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了不止一倍,他现在能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让当时在学校那个马里两分钟之内倒下。
话说回来,此时的雄虫和雌虫脸上都多多少少挂了点彩,贺景煜体内的灵力在疯狂运转,修复着他早就疲惫的肌肉。
又过了十多分钟,贺景煜靠着他那带着灵气的一拳把他和霍尔纷纷震出了他们画的擂台范围。
对于这样的结局霍尔也明显松了口气,他说道:“平局,雄主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明天就得开学入营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贺景煜笑着点了点头。明天就得离开家一个月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翌日。
霍尔把贺景煜送到了校门口就离开了,走得匆匆忙忙的。贺景煜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毕竟霍尔连军部作战服都穿上了,这件作战服也是贺景煜第一次看见霍尔的时候他穿的。要知道平时霍尔也就穿普通的军装去军部打卡上班。
不过很快贺景煜就没这心思再想这件事了,格林来找他了。
“景煜!好久不见!”格林高高兴兴地和贺景煜打着招呼。
贺景煜其实还挺喜欢他这个朋友的和他之前师门里的一个小师弟很像,活泼多话,长得也可爱。
“好久不见啊。”
“对了,我们快去集合吧,今天的时间比较紧,毕竟是入营和平时还不太一样。”格林看了看手上的表说道,“那些军雌就是古板,就算迟到一秒都不行,而且听说这次还不是以前那位少将来集训我们了,好像是换成了一位上将来着。不过具体的我哥也没告诉我,只让我好好训练。”
说着就拉着贺景煜快步往集合地点赶去。
“你哥?凯恩中将告诉你的?”贺景煜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是啊。”
贺景煜皱着眉,心道,凯恩中将不是直属霍尔吗?怎么还会关心这些大学生军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两虫来的时间不算早,前面已经乌泱泱站了一片虫了,他们没办法只好找到属于自己的班级后站在了最后面。不过虫族视力都很好,就算站在最后也能很清楚地看见台上的事物。
贺景煜抬眼往台上望去,这一看就看见了意想不到的虫出现在了台上。
啧,这预感居然成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鱼:我老婆简直就是小跟屁虫,我走哪儿跟哪儿【骄傲脸】
雌君【脸红】: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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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主教员
站在台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贺景煜每天都见到的霍尔。
就在贺景煜愣神之际上面那虫正清了清嗓子说话了:“大家好,我是霍尔·加西亚。目前在军部任职上将,在此次的入营集训担任的是各位的主指挥官。”
霍尔的话刚说完,下面就传来一阵欢呼鼓掌。这时贺景煜才清楚地认知到自己这个雌君在虫族的人气到底是有多高。
格林看到台子上站着发言的是霍尔时也很震惊,他抬起手肘轻轻撞了撞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贺景煜,道:“难怪我说怎么这次集训就连雌虫二年级生都来了,原来这次的主指挥是上将”
“嗯?怎么回事?”贺景煜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
“这你们都不知道?”这时站在他们俩旁边的一个雄虫转过来说道,“早在三天前雌虫那边就接到消息了,说是这次的主指挥是上将,然后二年级那边连夜写了上诉书希望二年级也能参加这次集训,后来虽然校长那边同意了,但是他们不参与最后的集训考核,可以说他们都是为了上将而来吧。”
格林见贺景煜听了最后一句话之后脸色越来越不好,便笑着拉着那个雄虫强行扯开话题。
就在格林和那个雄虫插科打诨聊着天时,台上的霍尔已经致完辞把话筒交给了接下来的安排集训内容的副指挥官。只是在刚说完话时目光悠远地往贺景煜这边看了看。
贺景煜抬眼就和他的视线撞上了,由于隔得还是比较远,他只在霍尔脸上看见一些类似忐忑的神情。
“下面由我来为大家介绍本次入营集训的安排。本次入营集训为期一个月,主要分为两部分,集训和考核,前面一段时间拿来训练大家的体能和格斗两个方面,最后一天用来考核,最后的考核成绩关系到你最终能否毕业,所以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随后他就开始了给每个专业的每个班分派主教员。教员也都是尉官级别的军雌。贺景煜倒是很好奇霍尔会把谁分派到他所在的雄虫班级。就拿现在这些雄虫的性格来看,一般军雌可压不住他们。
“指挥系雄虫班级,主教员霍尔·加西亚上将。分派完毕,请各位教员就位。”
听完这话全场哗然,有羡慕的、有质疑的、甚至还有抗议的。
羡慕都是羡慕霍尔一个雌虫现在混到了一堆雄虫里那得多幸福;质疑却是质疑霍尔是否存在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福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这样的;抗议的是那些二年级的雌虫,他们再一次参加集训为的就是让霍尔当他们的主教员,没想到最后却只是一个军衔稍微高了一点的中校。
不过学生的话总是很难改变什么,更别说现场都是那些说一不二绝对忠诚的军雌。
其实贺景煜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却是有些忍俊不禁,他完全没想到霍尔居然自降身份把自己安排进来了,可能就是为了照顾他一下。
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本来是有些不高兴霍尔没和他说就来当主指挥的,但现在看霍尔简直毫无底线的关心他,他又有些隐秘的快乐。
贺景煜瞧着霍尔穿着飒爽便利的作战服,目不斜视地往这边走来。
霍尔站定,看着自己眼前一群娇生惯养着长大的雄虫们说道:“待会儿来两个虫和我一起去领作战服,这套作战服或许会成为你的一个纪念也或许会成为你将来加入军部的开始,无论如何希望大家认真对待这次训练。”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站在后面的贺景煜和格林说道:“后面那两位同学和我一起去领作战服,其他虫在原地休息。”
贺景煜:我就知道。
格林:我做错什么了???
虽然这俩思绪百转千回但还是听听话话毫无怨言地出列了。
三个虫光明正大的离开了集合点。这时的校内基本没有什么虫,要上课的高年级虫还没开学,今天来了的虫又大部分在集合点集合,这就导致三虫安安静静地走了一段后霍尔倏地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对格林说道:“凯恩在领取点等你。”
他刚说完,格林原本生无可恋的脸色一下就重放光彩了。他自然也听懂了霍尔话里的意思,快去找你哥,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小两口。
当然他也非常地识趣,笑着和贺景煜挥手告别之后就跑开了。
此时这条林荫道上就只剩下贺景煜和他的雌君兼主教员了。
微风轻轻吹动了两虫头顶上的树枝,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散落下来,树叶随风飘动,斑驳的光影就这样落在了两只虫的脸上。
霍尔完全摸不清楚他家雄虫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绪,他忐忑地说道:“雄主,你、你生气了吗?”
贺景煜被他这小心翼翼地语气逗笑了,他笑道:“既然知道我会生气,那为什么还跟来?”
“我担心你。”霍尔皱了皱眉,又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我怕你再晕倒。”
“我现在真的没事。不过你来了就来了吧,问题也不大,反正除了格林之外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呃……这个……”霍尔难得说话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
“那些学生是不知道,但是今天来的都是之前在边缘星见过你的士兵,他们也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经过霍尔这么一说,贺景煜才想起来当时他空降战场的时候霍尔身后那片乌压压的虫族军队。他叹了口气无奈说道:“知道就知道吧,那些学生不知道就行了。”
“……嗯。”霍尔又想起了一个虫,但是只有一个虫应该没什么吧。
-
今天是入营第一天,没什么强度特别大的训练。大家先是坐上了学校安排的校车去往了他们这次集训的一处基地。到达基地之后就是给这些虫分配宿舍的时候了。
但当贺景煜和格林带着行李走到宿舍时,格林差点整个虫都崩溃了。
他们这次住的宿舍和以前多人一见是不一样的,这次的宿舍是一个大型的仓库改造的,里面摆了大概几百个床位,只是每排床位之间有个隔板勉强遮住大家的隐私,雄虫和雌虫的部分是由从仓库顶上垂下来的一块帘子分隔开的。
这地方简直无不透露着简陋和随意。
贺景煜虽然没崩溃但也有些难以接受,他没想到虫族的军训也是大通铺。
他看着随后进来的好几个雄虫都把东西摔在了地上,准备拿着光脑开始联系家里面。但是其中一个动作最快的雄虫没过一会就把光脑一起给摔了,忿忿地说道:“这个基地有屏蔽器!根本联系不到外面!”
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雄虫都已经啜泣出声了。
贺景煜叹了口气拉着神情恹恹的格林往最里面走去,他选了个最里面靠墙的床位,格林就在他旁边。
“好了,别不高兴了,就当出来野营了,先换上作战服吧。待会儿万一紧急集合怎么办。”贺景煜倒是深谙人界时候的军训套路,他觉得虫族这边肯定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格林丧了好久,直到听见他说这个话这才回过神来,眼里都有了光,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贺景煜说道:“你怎么知道?上将提前告诉你的?”
“呃,也不是。”
格林却不管他说了什么,他想的是他这朋友好歹是主教员的家属,他又是贺景煜的朋友,他哥还是主教员的左膀右臂,怎么说他这集训时光都不会太难熬。这样想着,他顿时就恢复了原来的活力,听话地换上了作战服。
大家是在学校吃了午饭再到这边来的,现在一个个哭也哭过了,骂也骂过了。这时候全都摊在自己的小床上休息,放眼望去换好了作战服的堪堪只有几个虫。
时间流逝,大通铺渐渐地趋于安静,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大都开始闭着眼在午休。贺景煜也闭着眼,但他没有在午休而是在修炼。他觉得基地这边的灵气比学校和家里还要浓郁一些,可能是附近虫烟稀少的缘故。
贺景煜闭着双眼规规矩矩地躺在他的床上,他的思绪渐渐放空,直至他的神识覆盖了整个基地,基地里大家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又过了一会儿,贺景煜“看见”所有教员都从一个会议室里走了出来,领头的不是别的虫,正是霍尔。教员们步伐整齐地跟着霍尔来到了学生们的大通铺门楼。霍尔的身旁的一个教员吧把一个扩音器递给了霍尔。
看到这里贺景煜猛地睁开了眼,他一个翻身坐起来拍了拍他隔壁床的格林。
紧接着霍尔被扩大后的声音传到了每个学生的耳朵里:“所有虫请注意,限你们2分钟之内穿好作战服到训练场集合,超时10秒罚跑一公里,以此类推,计时开始。”
几乎是话音刚落,贺景煜就拉着格林先一步跑了出去。令他没想到的是,几乎一大半的雌虫全都跑出了大通铺,而还在里面哀嚎的大都是没有经验的雄虫。
等在各个班的主教员看着自己班的虫陆续赶来都心情不错,但是霍尔所在的指挥系雄虫班到目前为止只有贺景煜和格林在内的五个雄虫。
倒计时30秒的时候雄虫们才匆匆赶来,还好的是没这次没有一个虫被处罚。
格林站在队列里悄悄和贺景煜说着话:“景煜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就我这穿作战服的速度肯定要被惩罚。”
“你知道就好。”
“太可怕了,我以后睡觉都不脱衣服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让我们集合啊。”
贺景煜听见这话暗自点头,看来这虫已经适应了这种套路了。
这场集合最终也没干嘛,就是通知了大家一些注意事项和在基地里的规矩,之后就解散了。
回到大通铺的贺景煜又继续躺在了床上,格林却跑去和其他雄虫打好关系去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小队总要有一个适合外交的虫才。
结果还没等贺景煜好好躺一会儿,他就感觉到格林步履匆匆地朝他跑来,边跑还在边喊着:“景煜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你慢慢说。”
“上将和别的虫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鱼:太难了,我们家每天不是我打架就是我老婆打架,迟早有一天要被别人的医药费赔完家底。
雌君:没事,我们家比你想象的有钱。
今天的更新准时到达,wink~
大家有猜到挨打的是谁吗?可以猜一猜哦,很容易的!
☆、两个雌虫的决斗
等贺景煜和格林赶到的时候,霍尔早就和那个雌虫缠斗在一起了。也不能说是缠斗,应该是霍尔单方面殴打那个雌虫。
贺景煜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虫在擂台下面围观了,他和格林费劲吧啦地挤到前面去,一道莹着淡蓝色光的保护罩隔绝了台上和台下的动静,他们只能看见,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贺景煜站定,定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和霍尔对打的不是别的虫,正是之前已经挨过他打的雌虫——马里恩·瓦伦。
他这才想起来霍尔当时是去医院约过架的,还是当着别人家长的面。
一想到这儿贺景煜就不着急了,既然提前打过招呼,那就不存在什么乘虫之危,仗势欺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