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也注意到了这个醉汉,她没有想到,他会来找自己的麻烦,情急之下,将斧头提在身前,身体后退了一步。
那个醉汉见那个少女不理自己,也不生气,笑道:“你,你这小妞有,有点意思,大,大晚上的,竟,竟然在,在这劈柴。”
顿时,那个醉汉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道:“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丑八怪吧,啊,”
那个少女有后退了一步。
接着那个醉汉又摇了摇头,说道:“丑,丑,丑点没,没有关系,只要还是清白的就行,我就喜欢这样的。”
说着,那个醉汉又往前走。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我可就喊了。”那个少女急道,连话都断断续续的。
那个醉汉听到声音后,哈哈一笑道:“喊,喊吧,你,你喊啊!我老,老,老实告诉你,虽然,然我不当着个破,破城主了。但是,我只要一句,句话,在这里,我,我要什么,就有什么。”
听到声音后,那个少女有后退了几步,她的后背已经抵在那堆柴上了,再也不能后退了。
而那个自称是上一任城主的醉汉却依旧往前走。
听到这里,雷炎心中一震,便悄悄地爬下了树,右手拿着匕首,左手扶着树枝往下爬。
等雷炎下了树后,他停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家那个黑衣人已经先他一步往前冲了过去。
那个黑衣人手中也拿着一只匕首,拿匕首一反光刺了雷炎的眼睛一下,是他回避了一下。
等他在此看过去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和那个老城主对峙在了一起,从雷炎到他们的距离有十五米的距离,他看见那个城主的右手垂下,还有一点一点的东西往下掉;而那个黑衣人则背对这雷炎。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那个老城主的酒醉已经清醒了一些。
“哼!为什么要杀你?这得问问你自己,当年你为了得到我姐,将我的父母还有一个弟弟都给杀了,还好我命大,逃过了一劫,现在到你偿还的时候了。”那个黑衣人狠狠的说道,从他的口气中就可以知道他的恨意有多深了。
过了一会,那个老城主好像想了起来,道:“你就是那个贱人的弟弟?”
“混蛋。”那个黑衣人怒骂了一声,但声音不大,因为他知道,要是惊到前面的那些人后,自己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黑衣人冲了上去,和那个老城主厮杀了起来。
但不得不说那个老城主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在喝醉酒并且受了伤的情况下,还可以和那个黑衣人打成平手,想来他也是练过功夫的。
那个黑衣人的身手看起来真是差到了极点,除了有一些蛮力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很快,他就从主攻换成了被动防守。
这时,雷炎已经悄悄的潜到了里那堆柴的后面,右手抓着匕首,整个人蹲在地上,随时准备动手。
那个黑衣人手中的刀已经被那个老城主给抢了去了,并且还被刺了一刀。
那两人有交手了几个回合,战场也渐渐地靠近雷炎所在的地方了。
而那个少女在雷炎的右上方两米处,现在已经被吓得呆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了神一样。
在那边,那个黑衣人终于被那老城主给杀了,那老城主将匕首刺在他的胸口上,那黑衣人倒在地上抽了几下就断气了。
这时,那个老城主也在雷炎的右上方四米处,雷炎将手中的匕首微微向上移了移。
他的匕首是用普通的铁打造的,这匕首打造得还不错,刀身挺光滑的。
而那个老城主一回头,就看见雷炎手中匕首的反光,心一紧,正巧赶上雷炎准备动手了,他急中生智,一把拉过那个少女,挡在身前。
雷炎一见那老城主将那少女拉来当挡箭牌,心中暗叫一声:卑鄙。
他急忙将匕首斜斜的歪了一下,从那个少女的耳边滑过,将那少女的面巾挑开,好险没有刺到那个少女。
但是,用错力的感觉可不好受,他重心一个不稳,身体朝前方倒去,正巧这时,他看见那个老城主的一丝冷笑。
‘惨啦’雷炎心里想到,胸口好像撞上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接着这个力度也再次站稳了。
那个老城主也不好受,他是用左手来抓那个少女来当挡箭牌的,攻击雷炎用的是他的右手,而他的右手在一开始就受了伤,现在更是伤上加伤,一股鲜血同样从他的手臂喷了出来;他这一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力度,而雷炎却还能站立,这让他的心不由得紧了一紧。
他不愧是一个活了几十年的老手了,他一把把那个少女往雷炎身上推,然后自己在抽身走人;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法在打出和刚刚那一掌的力度了,在纠缠下去,自己可能就得死在这里了。
于是,他选择了逃跑。
而雷炎受了一掌后,有被那个少女撞了一下,心气更加的不稳,等他缓过一口气后,正好看见那个老城主翻墙逃走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第四十七章《大黄》 [本章字数:44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8 01:18:41.0]
看着那逃跑的身影,雷炎不住的摇了摇头。
一阵微风吹过,雷炎这才回过神来,他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呢。
想到这,他的脸又红了起来,干干的咽了咽水。
他伸手拍了拍那个少女的背部,轻声说道:“没事了,那个人已经走了。”
那个少女以前那里经历过这些啊,此时已经被吓得呆住了,雷炎一喊她,她顿时回过神来,这才知道自己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也是脸一红,急忙将雷炎推开。
当她看见雷炎脸上那张面具的时候,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大喊一声,但被雷炎捂住了。
雷炎捂住那少女的嘴,同时还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出声。
直到这时,雷炎才看清了这个少女的面容,但也确实让雷炎狠狠地吃了一惊,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少女。
因为这个少女的脸足有五分之二是疤痕,她的右眼鼻子嘴巴,大部分都是被那疤痕给覆盖了,只有一只右眼还完好无损。
而那少女被雷炎一直盯着也有些不自在,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和雷炎的手接触时,雷炎手掌传来的那温热,她立马就知道自己的面巾不在了,急忙退了一步,离开雷炎的手掌,然后找到那被雷炎挑开的面巾,然后重新戴上,遮住了面容。
雷炎也在那少女激烈的反应后,知道了自己的不对,这才转过心神来。
地上的那个尸体,还有血迹,以及那逃走了的老城主,还有眼前的这个少女。
雷炎想了一下,便对那少女说道:“这,这位姑娘,姑娘。”见那少女没有什么反应,雷炎有喊了一下。
“啊!”那少女这才有了反应,低着头问道:“什,什么事?”
“我是想问你以后怎么办,那个老城主逃走了,我是没什么,但就是你,你以后可就有麻烦了,我看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雷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走,我能走到哪里去呢?”那少女低着头,紧咬着嘴唇。
见那少女的模样,雷炎心一紧,问道:“那你就没有家人了吗?”
那少女摇了摇头,显得是那么的落寞。
“要不,你先跟我走吧,先避一避风头,以后再说吧?”雷炎脱口说出。
听到雷炎的话,那少女,眼睛一亮可随即有低下了头,伸出手隔着面巾捂住那带着疤痕的脸,懦弱的说道:“可,可是,我的脸……”
“这有关系吗?”雷炎一顿,然后问道。
“你不觉得我很丑吗?”那少女说到这,声音接近无了,好在周边很安静雷炎还是听到了。
“姑娘,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想离开这,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雷炎问道。
“我,我,我是想离开,可是……”那少女还没有说完就被雷炎给打断了。
“想离开就行,走吧。”雷炎下意识一拉那少女的手,然后就要往门外走。
“啊!”那个少女也是下意识的反应,将把她的手从雷炎手中抽了回来,后退了一步。
这到雷炎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说道:“要不,你先到后门外等我,我一会就来。”
“哦”那少女说完就走出了后门。
看到那少女走出去了,雷炎将那地上的黑衣人拖到刚刚那少女劈柴的位置,将那把斧头放到他的手中,最后将这些位置点着,造成失火的假象。
做完这一些,雷炎自己先是满意的笑了笑,将那后门关上,翻墙出了后院。
他一出后院,就看见那个少女急匆匆地看着自己,他‘嘘’的一声,然后挥了挥手说道:“别说话,跟我来。”
没等那少女回答,一阵乱吠声传来。
“汪汪汪——”
这声音把雷炎给吓了一跳,听声音是一只狗;他定睛看去,就在那少女的身边站着一只狗,这只狗足有一米二高,两只眼睛绿油油的盯着他,看的他心里直发毛,心道:乖乖,这他娘的还是狗吗?
“大黄,安静点。”那个少女伸手拍了拍那只狗的脑袋。
听到那少女的声音后,那只大狗即刻就安静了下来,用它那大头轻轻的蹭了蹭那少女的身体,看表情,他很享受那少女的抚摸。
“我可以带大黄一起走吗?”那少女问道。
“啊!大黄?它吗?”雷炎指着那只狗问道,见雷炎指着自己,那只狗充满敌意的看了雷炎一眼。
“嗯,可以吗?”那少女再次问道。
“可,可以。”雷炎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们快走吧,晚了可能会出事的。”
“等等,我忘了一样东西了,我得回去拿。”那少女刚想走,却又停了下来。
雷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道:“什么东西?”
“我娘的灵牌。”那少女有低下了头,那只狗好像知道那少女的低落,又用头蹭了蹭她,还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在哪?我去帮你拿。”
“就在这后院那个小柴房里。”那少女脱口道,等说完后,便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雷炎已经翻墙进了那‘春香楼’的后院里。
雷炎在那后院里找到了一个小柴房,进去后,他发现这个小柴房倒不是很小,不过有一大半的地方都堆满了;在一个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小床,而床的一边则放着一张破桌子,桌子的上面放着一块木牌。
走到那块木牌前,雷炎微微的鞠了一躬,小声道:“得罪了。”将这块木牌收入怀中。
当他出道后院后,那里的火势正慢慢地开始蔓延,但他觉得太慢了,索性帮了一个忙,将那些带火的木柴给扔进的那间柴房里。
前面传来了一些声音,看来是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火势了,雷炎也不在这里久待,再一次翻墙出去。
那个少女正焦急的等待着,见雷炎出来后,她微微的出了一口气。
雷炎将快木牌递给那少女问道:“是不是这个?”
“嗯,谢谢您。”那少女接过木牌,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说着,她还冲雷炎跪了下来。
雷炎一时没注意,见那少女跪下后,他连忙见其扶起,说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里面的人已经发现着火了!”
“好的,大黄,跟我来。”这少女后一句是跟那只大狗说的。
那只狗好像是听得懂那少女的话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人的后面。
雷炎在前面带路,专拣那些无人的小巷走,为了能让后面的少女能跟得上自己,他故意放慢了一些速度,好让她能跟上自己。
等过了一段时间,两人一狗来到了雷炎所住客栈的后巷里,停了下来,雷炎到没有什么,而那少女则是气喘吁吁的,也出了一些汗,雷炎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那些东西。”
说完,他就爬进了他所住的那个房间。
雷炎出去的时候,是从后窗户走的,因此店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出去了,还以为他一直留在房间里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雷炎换上了他白天穿的衣服,并带上自己所有的东西,找到那掌柜的,交了房钱。
虽然雷炎在夜里退房间,有一些奇怪,但是那掌柜的也没有说什么,收了钱就让雷炎走了。
雷炎悄悄的来到那少女的位置,并没有被那少女发现,但是瞒不过那只大狗的鼻子,他冲雷炎的方向低声的叫了几句。
那少女看见了那大黄的动静,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人在自己的后面,而那人身上还背着一柄大弓;而且,那个人的头发很短,只有几毫米的长度,看起来觉得很奇怪。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还拉了拉那只大黄。
对于那少女的反应,雷炎像是早就料到了,他取出那张面具,在那少女的面前扬了扬,说道:“别怕,是我。”
那少女愣了一下,然后呆呆的应了一个“哦”。
“我们走吧。”雷炎说道。
“去那?”
“出城。”雷炎说完就朝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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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炎带着那个少女已经她的那只大黄,一路朝北走。
此时,雷炎头上戴着那黑色的头巾,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头发;而那少女脸上也是带着一块黑色的面巾,将她脸上的疤痕挡住。
直到太阳升起来后,雷炎才看清楚那少女的样子,她的面巾挡住了下半边脸,而右边的眼睛则用头发挡住,她只露出了左眼,因为这是她脸上唯一一块没有被那疤痕覆盖的地方了;那少女的眼睛很漂亮,如果她的脸没事的话,一定是一个美女。
这少女身穿一件很色的衣服,身体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头发也被一块黑色的布条包裹住,只留下一小撮拿来挡住右眼。
少女的长的挺高的,足有一米七,跟雷炎一般高,但挺瘦的。
而大黄,也就是那只狗,雷炎昨晚看的没错,它足有一米二的高度,一米五的长度,浑身都被金黄色的毛发所覆盖,只留下两只眼睛。
这大黄的身体也很健壮,它那四只脚都有雷炎的手那么大了。
它还时时刻刻盯着雷炎看,虽然雷炎没有回头,但他还是可以感觉的到那种眼光。
这大黄对雷炎充满敌意,但是却像跟屁虫一样跟着那个少女,还不时的望一望那少女,并用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去蹭那少女的身体。
而那个少女则用手摸了摸那大黄的头,那大黄就跟吃了块大骨头一样,美滋滋的。
走着走着,突然,那个少女一个踉跄,向前跌了一步,朝雷炎的后背撞去。
雷炎在前面走着,突然感觉到后面的异动,他一转身,就看见那少女朝自己撞来,他眼疾手快,立马用双手扶住那少女的双肩,稳住她的身体,使那少女能够站稳。
不料,那个少女却痛叫了一声。
那少女一叫,把雷炎给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双手,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那少女却没有说话,蹲了下去,双手捂住双肩,身体不住的颤抖。
而大黄则跳到两人的中间,弓着前半身,龇着牙,怒气冲冲的对着雷炎;看那架势,好像要跟雷炎决斗一样。
就在那大黄想要动手的时候,那少女忍着痛,喊道:“大黄,我没事。”
那少女一喊,大黄果然就停了下来,回过头来,他的表情就变了,看起来一副关心的摸样。
雷炎心里大喊道:妈的,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好色的狗。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的眼睛则往那少女的身上看,那少女捂住双肩的双手中,右手捂住左肩的的地方,隐隐约约可一看见一抹鲜红出现在她的衣服上;很显然,她肩膀上有旧伤伤,而雷炎却太用力了,使得那少女的伤口又裂开了。
雷炎心里一急,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就是东方文给他的那两个药瓶。
他朝前走了两步,想将药拿给那少女,但却被那大黄给拦住了。
大黄对雷炎依旧是刚刚那副摸样,而那少女松开左手,拍了拍那大黄的身体,说道:“大黄,没事的。”
那少女一说完,那大黄就让开了身体,但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雷炎,一会儿也没有离开。
雷炎到不去管那大黄,他拿着药右脚跪地,左脚撑着,半蹲在那少女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将那少女的衣袖撸上去,露出了那少女的手臂,
那少女的手臂很白,摸上去很滑,手感不错,入手时,雷炎发现这个少女虽然很瘦,但瘦的是骨头,那手臂却没有丝毫的显瘦;但那少女的手掌却有这老茧,而且很粗糙,显然是经常干活。
但此时雷炎却不在意这些,因为他看到少女那洁白的手臂上有着好几道血痕,都已经结疤了。
还有一些旧伤痕,大大小小,拢共有十几二十道旧伤疤,都看不出年月了。
那些新的伤口,显然就是昨晚,被那个尖锐声音的主人给大的了。
雷炎急忙将那药瓶口打开,那药瓶不大,也就是他大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圆那么大,高也只有十公分左右。
他将自己的食指堵在药瓶的口上,将药瓶向下倒,然后又立起来,这样他的食指上就有一些白色的药粉了,他将药粉小心翼翼的涂在那少女的伤口上,生怕将她弄疼了。
他在那少女两只手臂的伤口都涂上药粉,然后看着那少女的身体,他昨夜看见她浑身都被打了,显然不会就只有她的手上才会有伤口,但他又可能让她脱了衣服让他给她上药吧,这可难到他了。
想了一下,他将药瓶放到那少女的手上,指着离路边大概有二十来米的一颗大石头说道:“你自己到那边去,把身体上其他位置的伤口也上点药吧。”
那少女微微点了点头,拿着药瓶一路小跑到那的大石头后面去,那个人大石头很大,足够挡住她的身体了。
看着她跑去的身影,雷炎微微笑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不料,那大黄,却走到雷炎的面前,盯着他,仿佛在警告他,不准过去。
雷炎愣了一下,然后觉得这大黄有点意思,然后和那大黄面对面的坐着,一人一狗互相望着。
雷炎越来越觉得这大黄很有意思,等那少女出来后,就问一问她,这只狗是那来的,这也太有灵性了吧。
第四十八章《叶儿》 [本章字数:39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8 21:12:41.0]
过了足有两刻种,雷炎也没有见那个少女出来,不由得皱了皱眉。
又等了一下,还是没有见那少女出来,他急了,站了起来,就要往前走,但那大黄又挡在了他的身前,不让雷炎过去。
气得雷炎真想揍它,但看到它那魁梧的身材,心道:还是算了吧,不值得跟这色狗生气。
心里这样想着,雷炎也就坐了下来。
看见雷炎坐了下来,那大黄也就坐了下来,看着雷炎。
这是正是清晨时分,天气挺凉的,路上倒也没有人赶路,雷炎有等了一刻钟后,就在也等不下去了,起身就要喊。
而就在这时,那个少女就走了出来,看她的脚步有些不适,身体也微微不安的扭动着。
大黄老早在那少女出现时,就跑了过去,摇头晃尾的。
等那少女走过来后,雷炎笑了笑,问道:“怎么样,这药好用吧?”
“嗯”那少女微微点了点头,用那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那你还能走吗?”雷炎又问道,这可是他现在所关心的问题,要是她无法赶路了,他就只有想办法了,要是她还能走的话,就继续前行,看能不能到个什么小镇上去,租辆马车来也好。
早在‘烈火城’的时候,他就兑换了两张银票,现在足有两百两的银子,租辆马车顶多也就几两银子,他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能”
“那我们就继续赶路吧,等遇到了有小镇,我就租辆马车来,那就省事多了。”说完,他抬腿就走。
“等等。”那少女在后面喊道。
“怎么了?”雷炎回过头来问道。
“这个,还给您。”那少女双手托着那个药瓶,递给雷炎。
看着那个药瓶,雷炎没有接,一挥手,说道:“这个你就留着吧,以后要是有什么伤的就涂一些,这要还挺好用的。”
“可是,这,这太贵重了,我……”那少女诺诺的说道。
“算了,这也不值几个钱,挺便宜的,你就收下吧。”雷炎满不在乎的说道,但其实他心里也是挺肉疼的,这药可值上千两银子啊,不过他要是说出来了,那少女就更不敢收了,还是不说的好。
果然,雷炎这么一说,那少女就将那药瓶收了起来,还笑了笑,不过雷炎可看不见。
那少女乖巧的跟在雷炎身后,但脚步却越走越慢,越走越沉了。
雷炎在前面走着,过了一会,他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小村落了,他心中一喜,加紧了脚步,想快点到前面的村里去。
没走几步,他就发现后面的那个少女的脚步根本就跟不上自己,于是他回到那少女的身边,看见那少女的双腿微微的抖动着,便问道:“你的脚怎么了,伤口复发了?”
那少女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我饿了。”
虽然那少女的声音很小,但雷炎还是听到了,他急忙搜了搜自己的包袱,突然他一拍大腿,道:“糟了,昨晚走的太急,没有买干粮。”
雷炎想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顿时,他笑了笑,对着那少女少女说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也不等那少女回答,人就跑远了。
那少女在那里找了一个石头坐下,那大黄也在她身边趴下,任由那少女抚摸着它那顺滑的毛发。
过了好一会,还是不见雷炎回来,那少女有些急了,站了起来,东望望,西望望。
终于,那少女等急了,便想去找雷炎。
不料,雷炎有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吓了那少女一跳。
不等那少女说话,雷炎自己先说道:“别说话,跟我来。”说完,他捧着一堆番薯带着那少女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雷炎将怀中的番薯放下,又找了一些干柴,堆在一起,点了火。
然后他有找了一些水,和了一些黄泥,将那些番薯放在泥里,弄了几下,让番薯上沾满了泥,这才将番薯放进火堆里。
他的动作又快又熟练,看来他以前没少干这样的事。
等烤得差不多的时候,雷炎拿了个棍子一一将火堆里的番薯挑出来,在找了个石头,将那番薯上的泥敲开,露出了里面的番薯;这番薯一露出来,就冒出阵阵热气,热气中还带着一股香味,闻了一下,两人就觉得肚子饿了起来。
雷炎挑了两块大一些的番薯,递给那少女,还让她慢点吃,不够的话他那还有。
而他自己则没有马上就去吃,而是将剩下的那些番薯按照原先的方法将其放入火中,自己才拿了一块较小的番薯。
但是,他却看见那少女并没有吃那番薯,反而低着头在那里啜泣。
他一急忙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这番薯不好吃?”
那少女依旧摇头,啜泣道:“除了娘以外,您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了。”
雷炎一愣,然后问道:“姑娘,能说一说你的事吗?”
过了一会,那少女点了点头,慢慢地说清了自己以前的事。
原来这个少女也是一个孤儿,在很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了,后来就被‘春香楼’里的一位女子所抚养,而那个抚养她的女子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得病死了,从此以后她在那‘春香楼’了就经常受人欺负。
在那里,所有重的累的活都叫她去做,但她吃的又是最差。
而她脸上的伤疤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好像是被什么虫子给咬的,而且在以前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大,其中大部分都是以后慢慢蔓延出来的。
说到这,那少女低着头,捂着脸,无声的抽泣着。
还有一点挺好笑的,就是那少女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索性就每过一年就大一岁的方法来计算,这倒和雷炎一样。
而当雷炎问那少女叫什么,今年多大的时候。
那少女告诉他,她叫‘叶儿’名字是她娘给取的,是希望她以后能够落叶归根。
最后,那叶儿告诉雷炎,她今年十四岁,等过了年的话就十五了。
而相反的是,那叶儿什么也没有问雷炎。
两人吃完以后,还剩下一些番薯妹有吃完,雷炎想将那些番薯带上,好在路上吃。
而那只大黄,则在一边有他那大头去蹭那叶儿的身体,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香喷喷的熟番薯,嘴里不断地流出口水来。
叶儿看了大黄一下,然后小声的问雷炎,道:“可不可以把那些番薯给大黄啊?”
雷炎正准备把番薯装起来,被叶儿一问,他也就放下了,将那些番薯递给叶儿。
那叶儿接过番薯,说了声谢谢,然将那番薯一块一块的喂给那大黄。
那大黄一口一块番薯,很快就将那剩下来的五六块番薯都给吞了下去,然后还讨好性的舔了舔那叶儿的手掌,把叶儿给逗得直发笑。
吃了些番薯,有了些体力,两人一狗又继续上路了。
路上,雷炎打听了一下,知道从他们这里到雷炎所在的‘清水镇’大约有一百来里,但最近的一个小镇只有十来里路。于是雷炎决定先到那较近的小镇上去,雇辆马车来,如果快一点的话,他们晚上应该能回到雷炎的家。
等快到前面那个小镇的时候,雷炎对着叶儿问道:“叶儿,你这只狗是哪来的?”
“它不是我的,它是一只流浪狗。”叶儿答道。
“不是你的,那它怎么一直跟着你啊?”雷炎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给它吃的的缘故吧。”
“那你给他吃什么了?把它养得那么大。”雷炎比了一个大大的手势。
“也没什么啦,在‘春香楼’里,每天都会多出很多剩菜,这些剩菜基本上都是我处理的,反正倒了也可惜,我就给大黄吃了,不过大黄很挑的,它只吃肉的,别的他都是不吃的。”叶儿说道这里,自己也笑了笑。
“只吃肉,那它怎么会吃番薯啊?还有啊,你养它多久了,他怎么那么大啊?”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吃番薯的;不过,我记得在一年前左右吧,它还只有那么大吧。”叶儿比了一个手势,让雷炎大吃了一惊。
因为从那叶儿的手势来看,这大黄在一年前也就只有它现在的头那么大。
“真的?”雷炎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嗯,一年前,它还没我的膝盖高呢?”
“那这家伙可真能长啊!”雷炎感慨道,过了一会,雷炎又问道:“那叶儿你以后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
叶儿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有娘一个亲人。”
“这样啊!”雷炎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吧,叶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到我那住下吧,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个人。”
听到雷炎的话,叶儿顿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站着。
雷炎见那叶儿停下来后,他也停了下来,站在叶儿的对面,静静的等待着叶儿的回答。
自从他知道叶儿的身世后,他就产生了同情之心,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他也过过,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扑通’一声,叶儿跪在雷炎面前,磕了一个头。
雷炎被叶儿的举动惊了一下,然后急忙将叶儿扶起,说道:“你先起来再说吧。”
“是,主人。”叶儿低声道。
“那你答应了?”雷炎确定性的问道。
“嗯。”叶儿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雷炎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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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谷镇’,‘烈火城’的一个小镇。
雷炎带着叶儿还有大黄,走进了这个小镇。
这个小镇不大,只有四五万人,由于不是什么主要的小镇,来往的人也不多,这里大都是本地居民。
雷炎他们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大黄就有一些古怪了,来往的人大都把眼光投向它的身上。
他们在路边找了一间小店,准备在这间小店里吃午饭。
这个小店不大,只有三张桌子,但此时却没有一个客人在这里落脚;这小点是由一对中年的夫妻二人所开的,两人既是厨师,又是小二,没有请人来帮忙;虽然客人少,但却是他们自家的门口开店,倒也方便。
来招待雷炎他们的是那中年妇女,看起来也有四十来岁了,面带笑容。
“二位客官,小店……”
“老板,给我们来点吃的就行了,要多一点,我饭量很大的。”说话的是雷炎,他只想快一点,他还要赶路呢,于是打断了那妇女的话。
“行,二位稍等一下,马上就好。”那妇女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等那妇女走了以后,叶儿轻轻地拉了雷炎的衣服一下,小声道:“主人,我们可不可以不在这里吃啊?”
“为什么?”雷炎先是一愣,然后就反应过来了,在这里吃的话,叶儿就得摘下面罩。
叶儿脸上的疤痕自然会受到一些难看的眼光,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马追上那妇女说道:“大婶,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在这里吃了,给我们准备一些干粮就行了。”
“行,这就更快了。”那妇女笑道。
过了一会,那妇女拿了一些干粮出来,交给雷炎。
“多少钱?”雷炎问道。
“二十文。”
雷炎拿出二十文钱交给那妇女,又问道:“请问大婶,在哪里可以雇到马车,我想快点赶路。”
“这那好办,你往前走上几里路,就会有好几辆马车在那,那些都是专门干这个的。不过,你最好还是找那个姓张的车夫,那人比较老实,从来都不多收别人的钱。”那老妇笑了笑说道。
“谢谢您啊!”雷炎说了一句,便带着叶儿走了。
叶儿默默地跟在雷炎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身影,她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哪怕是死,也绝不背叛他。
第四十九章《一伙劫匪》 [本章字数:35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9 20:19:25.0]
两人走了三四里路,来到一处地方,这里正如那老妇人所说,有几辆马车停在这里。
“老张,听说你儿子想去当兵是不是真的?”有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问道
“嗨,那小兔崽子,脾气太倔了,不管我怎么说,就是不听。”那个五十来岁老者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雷炎一听,就知道那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就是那个妇人口中所说的那个老张了。
加快了脚步,走到那个老张的面前。
那老者一间有人,急忙下了马车,笑道:“小兄弟,你想去哪?”
“我想要到‘清水镇’。”雷炎直言道。
“‘清水镇’啊,那就算了,我就不去了。”那老者也是直说。
“为什么?”雷炎这倒有些奇怪了,竟然有人会将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
“这‘清水镇’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今天下午就能到那,但晚上回来时,就有危险了,这活我还是不接的好。”那老者解释道。
“这”雷炎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大爷,从这到‘清水镇’大概需要给多少工钱?”
“大概两百文吧。”老者算了一下,伸出两只手指说道。
“那这样,我给您一两银子,你看如何?”雷炎伸出一两银子说道。
“好,多余的也够我在‘清水镇’住上一夜还有多的了。”那老者一咬牙,显然是下了一定的决心。
于是雷炎还有叶儿就上了车,至于大黄嘛,它就跟着马车跑,因为马车根本就装不下它的身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双眼睛正悄悄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嘴角还带着一丝邪笑。
马车的速度挺快的,老者的技术挺不错的,马车跑得有快又稳,雷炎坐在车上面倒也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震动。
见马车出了‘白谷镇’,雷炎拿出了他买来的干粮,递给叶儿一些,还有一些水。
叶儿接过干粮和水,说道:“谢谢主人。”
雷炎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皱了皱眉道:“叶儿,你以后别叫我主人!”
叶儿听到后,双手微微一颤,低声道:“为什么?难道主人不要叶儿了吗?”叶儿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刚刚送到嘴边的干粮也放了下来,雷炎的话对她的打击很大,以她的理解,就是雷炎觉得她是一个累赘,不想要她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雷炎想要解释,可叶儿已经哭了。
她说道:“那是觉得叶儿太丑了吗?”
“不是,我……嗨,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雷炎摇了摇头,直接吃起了干粮。
“是,谢谢主人。”叶儿又笑了。
“嗨”雷炎摇头苦笑,心道:真不知道叶儿心里是怎么想的。
其实这是大多是底层人民的普遍表现罢了,不管是在‘天狼帝国’还是在‘黑虎王国’,大多数的富人都有自己的奴隶,这些奴隶对于奴隶主的称呼就是‘主人’。
而叶儿在‘春香楼’里,她所受到的待遇并不比一些奴隶要好,挨打挨骂甚至已经是她的一种生活了;她也经常可以见到一些带着自己奴隶的富人,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就形成了这种观念。
马车在前进中,雷炎和叶儿也有些累了,毕竟他们昨晚都没有睡觉。
于是两人便靠着马车睡了下去,叶儿睡得很熟,而雷炎则只是微微的闭目休息,没有完全的睡着。
马车行驶在一条林间小道上,这是‘白谷镇’到‘清水镇’的必经之路。
这条小道本来就少人行走,所以两边的树木都很高,路上的落叶枯枝被马车轮压过,发出‘吱吱’的声音。
原本小路的平静,被一辆行驶的马车所打破,这辆马车就是雷炎所雇的那辆马车。
雷炎车里,翻来覆去的,心里就是有些不平静,总感觉有什么是要发生一样,但又说不准是什么。
突然,前行的马车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前面车夫急促的喊停声传来,雷炎猛地一下睁开了双眼,就连熟睡中的叶儿也醒了,那唯一露出来的左眼,带着惊慌,看着雷炎,见他仍在,心中的惊慌顿时少了不少。
雷炎一醒来,就听见前面那姓张的车夫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小兄弟,快下车,有劫匪。”
同时传来的,还有大黄那浑厚的吼声。
雷炎心中一惊,但不愧是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他很快就静下心来了,安慰了一下叶儿,让她不要怕,安心的在车上呆着。
而他自己则带着那包裹好了的大刀,下了车。
下了车,他便看见那个被吓到的车夫,浑身哆嗦这,脸色发白。
在他的右边,那大黄,气势汹汹的,龇这牙;前半身的毛发大半都倒立了起来。
而正前方,则是六个拿着大刀的壮汉,他们在马车的正前方二十来米处,城半圆形,将马车包围住,脸带阴森森的笑意。
那些人一见雷炎下了车,马上就有一个三十来岁,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上前来,用手中的大刀指着雷炎,喊道:“小子,本大爷只求财,想活命的,就留下身上的钱财,你可以安全的离开,要不然,哼。”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大刀。
而雷炎非但不害怕,而且还笑了笑,因为那大汉手中的刀,已经有了好几个缺口。
那些所谓的劫匪则穿得破破烂烂的,倒像是一群乞丐。
那人见雷炎笑了,顿时大怒,开口骂道:“小子,本来今天本大爷心情好,想放你一马,不过看来,你今天是想死在这里了。”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雷炎冷笑道。
“小兄弟,他们要钱,你就给他们好了,何必为了几个钱,而丢了命呢?几位大爷,小老想活命,这马车,还有小老儿身上的一些银两,几位大爷都可以拿去,小老只求活命。”这话是那车夫说的,他前面一句是跟雷炎说的,声音较小,而后面一句则是和对面的劫匪说的,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喊的。
对面的那些劫匪听见车夫的话后,那个横肉大汉则笑了笑,对那车夫说道:“算你识相,把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谢谢,谢谢大爷。”那车夫说着,就要走。
“慢着。”雷炎伸手一栏,将那车夫拦住。
“小兄弟,你自己想死可别拦着我呀,我还有老婆儿子要养呢!”那车夫急道。
“嘿嘿,你收了我的钱,还没有把我送到我要到的地方呢,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说完,雷炎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他这一说,不仅是那车夫变了脸色,就连那几个劫匪的脸色也变了变。
车夫是以为雷炎想要将他拉下水;而那些劫匪则是因为雷炎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