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思最终还是选择回到B.M,至于原因……或许是因为高昂的薪水吧。
他回到工作岗位,发现办公桌纤尘不染,摆设纹丝未动,仿佛一直没有离开。
键盘下面压着一张边角翘起的便利贴,上面写了日期,中间还排列着几个工整的“正”字。
日期是他辞职那天,“正”字的笔画是辞职天数。
笔迹很熟悉,除了白念墨没人这么无聊。
江尔思的心情如同一颗石子掉进平滑如镜的湖面,激起荡漾的波纹。
他的眉眼不经意染上笑意,就连同事也察觉到了江尔思的异样。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那边待遇不好吗?”江尔思压下嘴角的弧度,平和地说:“是啊,也就去了两个多月,上层不放心让我处理机密文件,待遇也差。”
同事语重心长地拍上他的肩,“不是我吹,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B.M,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吧。”
江尔思不置可否,毕竟不是所有上位者都像白念墨这样爱惜羽毛。
按照江尔思的认知来看,他们目前处于你追我赶的暧昧阶段。
但是白念墨的态度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江尔思始终无法分辨出白念墨到底只是想玩玩还是真心喜欢。
白念墨在他这里的初次印象加上二次印象都不是很好,以至于江尔思逐渐形成了固有思维,总觉得这人满口胡言。
可最近几次接触又让他的念头有所波动。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一天,下班之后白念墨很可能会展开攻势。
不得不说江尔思在无形之间已经对白念墨熟悉到一定境界了。
这天白念墨竟然光明正大地把跑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喷泉附近,见到江尔思从感应门走出来就对他按起了喇叭。
与江尔思一同下班的同事面面相觑,随后加快步伐小跑着离开事发地点。
江尔思有些头疼,他一向低调内敛。
可最近总被白念墨拉着成为人群聚焦点,真是对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江尔思步履生风走到跑车前,单刀直入地拉开车门。
白念墨对江尔思抛了个媚眼,嘴角的梨涡也显得神采奕奕,“别对我使用美人计,我会将计就计的。”
江尔思:“……”顶着这张俊美的脸说土味情话虽然没有那么土,但江尔思依然控制不住心里升起的悚然。
“去你家吗,或者我家?”江尔思深吸一口气,“那就在这儿说清楚吧。”
“嗯?”“我最后向你确认一遍,你想跟我玩还是想跟我处。”
白念墨显然没见到江尔思会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问题,一时间慌了神,“这个……两者有区别吗?”江尔思眸光晦暗,棕黑色的瞳孔发出危险的信号,“你认为没有区别?”“不不不是。”
白念墨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目光飘忽不定,“就是单纯不太明白。”
江尔思也有些紧张,他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第一粒纽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白念墨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发现我并不反感你。”
江尔思故作镇定地陈述如同白纸般的感情,“所以我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的想法。”
白念墨呼吸都滞住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玩,我不奉陪了。
但你如果……”白念墨的心脏如擂鼓般疯狂跳动,几乎能猜到江尔思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此时此刻他只想旋转跳跃不停歇,开一场彻夜狂欢的派对拉个横幅来宣传: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正心急如焚地静待下文,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起。
他不耐烦地接通,里面传来略带焦急的女声。
“白念墨先生您好,方焱先生由于急性胃粘膜出血被送到我院,他手机联系人置顶是您,可以麻烦您过来一趟吗?”
胃穿孔好像有点严重……改成不用手术的黏膜出血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