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是最适合泡温泉的季节,不过这趟温泉之旅只有江尔思和白念墨。
因为宋以沫嫌泡温泉太无聊,两对小年轻和江尔思打了个照面就商量着去迪士尼或者秋叶原逛逛。
白念墨得知宋以沫真的有个正儿八经的恩爱男友,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不少,拉着她妹妹长妹妹短,俨然一副正宫娘娘做派。
“妹妹吃好玩好呀,钱不够就找我要。”
白念墨朝他们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宋以沫听到后捂着耳朵溜得更快了。
江尔思看得乐呵,“你这态度变化是不是太明显了点?”白念墨气定神闲地说:“有吗?我这是怕自家人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江尔思认真地注视白念墨搞怪,眼里的宠溺呼之欲出,“好了,该进去洗澡了。”
这边全是公共浴室,每人一个小板凳,坐在角落拿花洒冲洗。
白念墨从来没有进过公共浴室,尤其还是和江尔思一起,他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不过羞赧归羞赧,该看的不该看的他也一个都没落下。
那结实的腹肌,那流畅的腰线,那隐秘的股沟,堪称一绝。
江尔思无意间瞧见白念墨默默吞了口唾沫,他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在看哪里?”
突然被正主抓包让白念墨愣了三秒,而后小声嘀咕,“你怎么见到我光着身子都不硬的啊……”
江尔思突然语塞,他耐着性子解释,“我又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你是说我是这种人吗?”白念墨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情也逐渐委屈。
江尔思沉默地低头,白念墨那玩意果真就举白旗立正了。
“别闹,我们是来度假的。”
白念墨不再言语,蔫啦吧唧地把水温调到最低,拿起花洒从头顶冲洗。
江尔思当场拉下脸来,语气不悦,“这样会着凉。”
“那你倒是帮帮我啊。”
白念墨豁出去了,抹掉脸上多余的水渍,没忍住打了个冷噤。
两人磨蹭了半天,直到最后公共浴室只剩下他们俩,江尔思这才不慌不忙地探向白念墨下半身。
不同于温水的粗糙触感激得他一阵酥麻,套弄十多分钟就发泄了出来。
对上江尔思那双促狭的眸子,白念墨隐约感觉有被冒犯到。
洗完澡后,他们穿过七拐八拐的木制回廊,掀开厚重的门帘,来到静谧的小庭院内。
恰逢下着飘雪,岩石上铺满了薄薄的冰晶,远处的青翠欲滴的青松覆盖了一层唯美的积雪。
水面腾腾升起的白雾与漫天飞舞的雪花交织成一副绝美的画面,恍若置身世外桃源。
江尔思前脚刚下水,白念墨后脚就紧紧贴了上来,胸前凸起的小粒轻蹭他笔挺的后背。
他浑身一僵,似乎察觉到了白念墨的用意。
※白念墨趴在江尔思肩头,吐出温热的气息,细细啃咬他的耳垂,“我想和你做爱。”
虽然白念墨已经摆出了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可暧昧的红晕仍然不可控地漫上他的皮肤。
耳根,肩头,锁骨,无一幸免。
蹭着蹭着,白念墨毫无悬念地勃起了。
他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柔柔绵绵的,“嗯……我难受……”他怕疼,更怕江尔思疼。
他们都没有任何性经验,白念墨舍不得让他疼。
恼于江尔思的无动于衷,白念墨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口。
江尔思这才回神,他猛地转身把白念墨抵在岩石上,呼吸已变得粗重灼热。
当滚烫的巨物贴在白念墨腰腹上时,他唇角漾起一丝艳丽的笑意,浅浅的梨涡也染了情欲的色彩。
“可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即便下面有了反应,江尔思依旧面不改色。
“谁说我没准备?”白念墨变戏法似的从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里拿出一小罐润滑液。
“原来你想来泡温泉打的是这个算盘。”
江尔思的声音被欲望熏得嘶哑迷人,如墨似的瞳孔闪过一道暗芒。
他们贴得极近,为了防止白念墨搞小动作,江尔思牢牢桎梏着他的双手。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连结婚那晚都没上过床,丢不丢人。”
说完,白念墨便对准在他眼前晃得他心神荡漾的嘴唇吻下去。
湿润的唇瓣如同果冻般柔软,淡淡的清酒味充斥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灵活的舌尖相互追逐缠绕,吞咽下对方的津液。
深吻过后,白念墨的眼神逐渐朦胧。
热潮席卷了他每寸肌肤,迫不及待想将这个使他失去理智的人吞之入腹。
温泉池水波粼粼,白雾腾升,两具交缠的胴体若隐若现,倒有了几分欲仙欲死的滋味。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江尔思的脸颊上,发梢滚落颗颗水珠,顺着锁骨滴入水面。
白念墨眯着眼睛舔舐江尔思迷人的喉结,一遍又一遍,如同在品尝珍馐美味。
似乎是不过瘾,他转而变成轻轻地啃咬吸吮。
江尔思不会没关系,他会用自己匮乏的学习经验来引导他。
引他进入,贯穿,共同沉沦。
江尔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按住白念墨的肩膀,抚摸他潮红的脸庞。
再缓缓往下,指腹停留在他饱满诱人的嘴唇边来回描绘。
他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滴出水来,炽热的指腹仔细摩挲白念墨的唇瓣。
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被江尔思做得既色气又禁欲。
这两种完全相悖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这让白念墨兴奋到颤栗。
“呃……”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夹杂着色情的呻吟。
江尔思在水中不知不觉握住了他的命门。
白念墨抱住他的脑袋按在胸前,下巴抵在他的发旋处,“舔我。”
江尔思闻言,张嘴含住白念墨的乳头。
舌尖挑逗,牙齿撕咬,不一会儿就红肿挺硬。
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得白念墨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下身胀得发疼。
江尔思潮湿的发丝缠绕在他白皙的指间,亦如白念墨修长的大腿缠绕在他精瘦的腰间。
成年男人的体重在轻盈的水里显得不堪一击,江尔思托起他浑圆白嫩的臀瓣,手指在尾椎骨那儿打转。
白念墨眼尾透着一抹红,双眸溢出点点水光。
他单手勾住江尔思的脖子,再捧起他修长的手,将食指与中指含进嘴里进行吞咽动作。
水下也不闲着,白念墨的双腿紧紧夹住江尔思滚烫的硬物,顺着水流动的速度用力摩擦,感受那物事在狭窄的大腿缝隙之间变得硕大。
“宝贝,我下面的小嘴饿了,想吃你。”
没有男人能够忍受得住床上的污言秽语,包括江尔思。
江尔思顿了片刻,急切又粗暴的吻如同狂风骤雨铺天盖地般袭来。
他越过白念墨拿起他身后的润滑液,拧开瓶盖,挖了一点出来,直捣后庭。
白念墨的注意力全在前面,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岌岌可危。
冰冷的润滑液经过灼热的水温,进入体内已经没有太大温差。
直到江尔思插入一根手指,白念墨才恍然惊觉后方终于失守。
后穴被异物填充,激得白念墨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他微微弓着身子,漂亮的脊椎骨清晰可见。
江尔思抽插了一阵,甬道变得畅通无阻,他又伸进两根,三根手指。
白念墨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全然被情欲所操控,理智荡然无存,“快进来……啊……”江尔思把白念墨放下来翻了个身,提起硕大的阴茎,正准备把龟头捅进那个小小的通道,却被白念墨按住。
他软弱无力地趴在池边撅起屁股,“我不想后入,看不到你的脸我不安心。”
江尔思面露难色,“可这里都是岩石,你的后背会蹭破皮。”
“没关系。”
白念墨转过身鼓励似的亲了亲江尔思的腹肌,没有等他动手,自己便抓住他的命根往穴口送。
江尔思拿起边上的毛巾铺展开来,用手试了试触感,确定白念墨不会因此受伤才把人放上去。
“唔啊……”眼看巨物一点一点被小嘴吞咽,身体以及心理被填满的瞬间,剧痛使白念墨情不自禁发出浪叫。
江尔思见他难受,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保持进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白念墨倒是等不及了,情热难耐地扭动腰肢,犹如水蛇一样蛊惑着他。
“狠狠操我,操死我。”
江尔思慢慢推进,连根没入之后再退几寸。
如此往复多次,白念墨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也越来越大。
“啊、呃啊……对、就是哪里,啊啊……”
“是这里吗?”江尔思浅浅地磨蹭白念墨体内凸起的一点,语气低沉沙哑。
“唔……对,啊——慢点,你慢一点!呜……”找到了白念墨的敏感点,江尔思的攻势逐步加快,两人交合处因快速摩擦而分泌出白色汁液,混合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水面被他们的激烈运动搅和得波涛汹涌,宛如沸腾的开水。
而此时沉溺于欢爱中的他们,也即将沸腾。
江尔思律动越快,白念墨的小嘴就咬得越紧,分泌出来的肠液也越多。
肠液变多,甬道就更适合抽插。
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良性循环。
“我爱你……啊……我真的好爱你。”
白念墨哭喊着紧紧箍住江尔思,几乎要将他刻入骨髓。
“我知道,我也爱你。”
江尔思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再次狠狠贯穿他。
白念墨不知道前列腺高潮了多少次,最后甚至精疲力尽挂在江尔思身上。
然而江尔思依然硬挺如故。
“你还射得出来吗?”江尔思的语气中难得掺了些许调侃之意。
白念墨有气无力地说:“你再不结束我要精尽人亡了。”
“马上。”
话音刚落,江尔思再次加快速度,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快,就像千军万马攻略城池那样狠戾。
“啊啊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白念墨红肿的后穴猛然一阵收缩,将江尔思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前端再一次泄出不那么粘稠的液体。
江尔思拔出阴茎,白念墨那张诱人的穴口肿了一圈,小小的黑洞通过收缩张合将江尔思的精华挤出体外。
“你总算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了。”
白念墨满脸魇足,他埋进江尔思怀里,双手拥着他的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泡完温泉,他们享用了旅馆精心准备的当地特色菜品。
店老板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她坐在木桌对面惋惜地叹气,“你们来得不是时候,如果是八月份过来,这边还会举办烟火大会,那盛况可不常见。”
江尔思莞尔一笑,“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每个季节都有它的独到之处。”
白念墨单手托腮叼着筷子,歪头端详江尔思流利地与老太太交谈,愈发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当这个想法慢慢变得根深蒂固时,他对江尔思的执念也越来越痴迷。
当自家老公的毒唯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
晚上回到古色古香的房间,两人躺进一张被子里聊天睡觉。
昏暗的壁灯下,白念墨侧身用手肘枕着头,熠熠生辉的眼眸中满满都是江尔思。
“话说回来,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扯呼上面的一个关于豪车的话题吗?”提到这个白念墨就瘆得慌,“哪能忘呢。”
江尔思轻笑,捏了捏白念墨的脸蛋,“下午闲着没事我又翻出来了,那些故事挺有意思的。”
白念墨忽然来了兴致,“那我也来写一个!”他要来江尔思的手机,用他的账号点开话题发了个回答。
[谢邀。
曾经上班差点迟到的时候叫了辆柯尼塞格顺风车,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车主确立了关系。
他是我老板。
最后我送了他一辆布加迪威航敞篷当作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