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七进宫这一路都不自在,总有人在看他。
一般是两眼放光似的盯着他,李玉初咳嗽两声后,他们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会他又看会李玉初。
总之看得胡小七浑身不自在,只好尽量躲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小黑身后,避开那些打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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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宫,李玉初坐在席位上,胡小七和小黑都立在他身后。
宾客陆续落座,女子打扮的胡小七在四周或惊艳或鄙夷的目光下站的难受,便伸出一指戳了戳径自饮酒的李玉初。
“喂,温公子呢?”胡小七边戳着李玉初的肩膀边轻声问他。
“急什么?”李玉初啜了口酒,头都没回,“都带你来了,稍安勿躁,乖。”
胡小七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嘀咕道,“谁知道...万一你是骗人的呢....”
“哎,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说说,我冒这么大风险把你带进来,这你要是被圣上发现了,我可就是欺君之罪,可要砍头的啊!”
李玉初拈了枚青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砍头啊知道么,一把大刀砍下去,我的头就咕噜咕噜滚走了。唉,我冒着死罪就为帮你见一见老情人,小没良心的你还不领情,冤啊,太冤了,六月飞雪都没我惨,唉...”说完还用衣袖装模做样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胡小七看他的样子有点内疚,但对他总有点警觉,“什么欺君之罪啊,我也不想扮成女子...”。
胡小七看了一眼身旁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小黑,“我就不能和小黑一样扮成侍卫么!我觉得你就是故意哄我穿这个的.....”
李玉初终于回头,用眼神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胡小七一番。
“干嘛啊...看什么看...”
红衣美人被他看的脸蛋通红,像熟透了的小苹果,一看就清脆香甜。
李玉初拉下了胡小七揪着红裙的手,握着手中的柔荑,认真的对着胡小七说,“小美人啊,你这...你这个头和小身板,当我侍卫,咱俩谁保护谁啊?”
“那是我还小!”胡小七急忙挺直了胸膛,“等我长大了,我肯定比你还高!比你高多了!”
“嗯嗯嗯,我比你大嘛,你还小,还小...”
李玉初敷衍的应和着,然后桃花眼一眯,斜着瞅了眼胡小七的腰下部位,然后飞快的转开了视线,没事没事,反正你也用不上......
“咳,小七那你可冤枉我了,不如喝杯酒给我陪陪罪?”说完就顺手牵着胡小七的手一扯。
胡小七一时站立不稳,倒在李玉初怀里,冰凉的酒杯抵到唇边,胡小七撑着李玉初的胸膛想立起来,一头扭开避着酒杯,却正好与对面不知何时落座的温玉初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