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胡小七准备回房歇息,沐浴之后的头发还带着水汽。
胡小七掀开床帘,温玉言正散着发,靠在床头,见他来了,对他温柔的笑着。
胡小七愣了一下,默默将床帘放了回去,“公子你走错房间了吧...”
温玉言将床帘乖在银钩上,坐在榻边,握住胡小七不安的手,认真的看着他,“小七,我没走错,我们结了契,我是你相公。”
胡小七想将手扯回,却被温玉言抓住不放。
“哪、哪门子相公?什么人会有五个相公?再说了,我们早就分开了...你是为了救我才和我结的契...”胡小七低着头,不看他。
温玉言牵着胡小七来到桌边,握着胡小七的手打开了放在桌上的箱子。
“小七,你在梦境里也看到了...我当时,没有能力护着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胡小七看着漆木箱里,重重叠叠的画纸,一张张,一面面,都是同一个人。
“小七...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每次想你的时候,就在纸上画你,默当时教你的诗...我学会了几百种花钿的画法,你看看,喜欢吗?我以后天天都给你画好不好?”
胡小七低着头,拿着画纸,眼泪不自觉的落在了渲染精细的画纸上。
画上的美人一袭红衣似火,眉间桃花开的热烈,眼角眉梢都是情深意浓,欲语还休。
温玉言将他圈在怀里,用手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滴,“小七,我钟情于你。和你结契,是想和你结为夫妻,永远都在一起。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你是我心中唯一的色彩,今生今世,轮回百转,我都不想再与你分开。我钟情于你,温玉言钟情于胡小七,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