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来温某这里,是有何指教?”温玉言恢复了在人前风雅端正的风度,啜了一口清茗。
“温兄以为呢?”李玉初笑着摇着纸扇,一双桃花眼望着不动声色的温玉言。
温玉言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
李玉初微微侧过身靠近温玉言,用扇子掩着两人,彷佛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然是为了我那对温兄心心念念的妹子了。”
温玉言天资聪颖,书画双绝,生得玉树临风,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不知是多少女郎的春闺梦里人。
李玉初的表妹,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女儿长乐公主,从少时就对温玉言心生恋慕,也时常借着李玉初的由头缠着温玉言。
温玉言闻言皱了皱眉,心知应是自己这几天拉着小狐狸胡天作地的事被母亲安排在身边的仆人传了回去,便由着李玉初来敲打敲打。
“承蒙公主错爱,温某并无此意。”
“哦?是只对我那妹子无此意,还是...”
“王爷来便只为此事吗?”温玉言声音冷了下来。
“哎呀,瞧我这记性”,李玉初合上纸扇,在手里装模做样的一敲,“下月十五是我那妹子的生辰宴,温兄可要记得前去拜贺”,李玉初顿了顿,“还有,我看温兄这桃源别邺隐在山林,别有洞天,李某想在此地叨扰段时日,温兄不介意吧?”
“在下在此地温书,恐招待不周,怠慢了王爷。”温玉言面带微笑。
这不要脸的纨绔又想做什么?
“惶恐惶恐,李某不劳温兄照顾,最会自得其乐了。”李玉初放下茶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对温玉言也回敬着同样的笑容。
呵,温书,没见过日日在床上温书的。
两只人模狗样的老狐狸相视一笑,心里都骂着对方不是东西。
*
温玉言招呼侍从将李玉初安置下之后,回屋去看胡小七。
胡小七整理好了衣衫,坐在床边,未着罗袜的小脚丫一晃一晃,晃的人心痒,望见温玉言进屋之后,对着来人甜甜的笑着。
温玉言步到床边,将胡小七环在胸前,下颌抵在胡小七的发旋处,宽大的衣袖将胡小七盖的严严实实,就这样抱着胡小七,像是守着独属于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