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谌当天晚上回宿舍后跟张崇阳打了个电话,把人骂了一通,逼着他赌咒发誓说在段蘅服役期间绝不乱搞,这件事才算揭过。
末了,张崇阳嬉皮笑脸地跟他说:“我前两天去看阿姨了,陪她吃了顿饭,她还跟我念叨好久没见到你人了。
上回休假你也没回去?”纪谌愣了一下,上次休假都是一个多月前了,那时候他追着赵成歌去了南岳市出差,都没顾得上回家看看。
他有点脸热,“上次没来得及。”
张崇阳吹了声口哨,“谌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上周还有上上周去你们队里,小蘅儿都说你不在,你可别跟我说有任务啊,我打听的清清楚楚,你们队半年里可能都不会外派了……”“嗯。”
纪谌没头没尾地应了一声。
“啊?”张崇阳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叫你追着了?”纪谌语气带了点不自知的甜蜜:“对啊。
昨天……我跟他表白,然后他就同意了。”
“我操,”张崇阳的大嗓门隔着手机都刺耳,“恭喜我兄弟得偿所愿啊!”纪谌心情很好:“同喜同喜。”
“那咱改天得撮一顿庆祝庆祝,两个单身狗终于脱单了!”张崇阳高兴道。
纪谌应了,“行。”
他们又闲话了几句,快吹熄灯哨时才挂了电话。
洗漱后躺在床上,纪谌想到张崇阳刚才提到的,他许久没回家看看了。
杨芳两年前就出狱了,那时候家里还没拆迁,纪楠要接她到洛城来,她说什么也不同意。
年前市里搞建设,他们家那一片全都划进了开发区,给了很大一笔拆迁补偿,纪楠好说歹说把她接到了洛城来,拿拆迁款在三环给她买了套小房子。
平时她就一个人住在那里,人忙惯了也闲不下来,她在保洁公司找了份钟点工的工作,平日的花销绰绰有余。
人年纪大了就开始变得脆弱,好在有活儿干,她倒也无暇回顾往事,只是闲下来的时难免觉得孤单,纪楠心疼她,时不时地要去她那里住一阵子,陪她说说话,她倒也不至于没有盼头。
纪谌虽然年少时没受过她多少体贴爱护,但那毕竟是拉扯他长大的母亲,再多的不愉快也都像那间被推倒的小院一样,永远地消失了。
在跟赵成歌重逢之前,他每次休假都要回去住两天,这几个月光顾着追赵成歌了,去的也少了。
纪谌翻了个身,暗暗地想,不如等休假的时候带赵成歌回家吧。
——————————队里照常训练,日子过得也快,转眼就到了周末,休假前一天下午纪谌就翘了晚训跑去找赵成歌了。
从那天分别后赵成歌就又忙了起来,每天只有晚上才能抽出些时间来跟纪谌开个视频通话。
纪谌想他想得不行,招呼也没打一声,从岑越那里问来赵成歌的单位地址后,便坐公交去门口等人了。
赵成歌下班时天已经快黑了,他走到停车场时,发现车旁边站着个人影。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昏暗,纪谌穿了身常服又低着头,赵成歌离得远没认出来,寒声问:“谁?”纪谌抬起头来,“赵先生!”赵成歌一愣,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纪谌把手里的那束玫瑰递给他,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我想你了。”
赵成歌心中一暖,他接了花,对纪谌一笑:“我也想你了。”
纪谌顺手勾住他的腰,按住他的后颈跟他接了个吻。
赵成歌的唇被他亲得红润,他抬手摸了一下,才说:“我请你吃饭。
你想要吃什么?”赵成歌没推辞,想了一下:“吃得惯西餐吗?有家西餐厅味道挺好的。”
说着他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那就去吃这个。”
纪谌坐进了副驾驶。
赵成歌启动了车子,从电子导航里找出最近的路线。
餐厅离得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赵成歌停好车,跟纪谌一块儿进了门。
侍者将他们引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又拿菜单请他们点菜。
纪谌对上面花里胡哨的菜式并不感冒,推给了赵成歌让他看着点。
过了一会儿侍者拿着菜单走了,纪谌才去拉赵成歌的手:“晚上我可以跟你回家吗?”他说得很直白,眼神也十分澄澈。
赵成歌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再厚的脸皮也觉出脸热来:“饭还没吃你就想到那种事了。
我看你根本不是要请我吃饭,是另有所图吧?”纪谌没听懂,反应过来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没那么想,”他小声说:“我这几天休假,想和你待两天而已。”
赵成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那你不讲清楚些!”他自己思想不单纯反而还怪罪到纪谌头上。
纪谌乖乖地低头认错:“对不起。”
赵成歌爱看他委委屈屈的模样,伸手在他下巴上挠了挠,“乖,吃完饭跟哥哥回家去。”
“谁要做你弟弟。”
纪谌耳朵都红了。
赵成歌心情好,连带着胃口也好了不少。
他吃完了一份奶油焗意面,又从纪谌盘里叉了一小块牛排。
纪谌对于投喂男朋友这件事相当热衷,牛排吃到一半就不吃了,剩下的切成小小的块儿,像喂猫似的喂给他吃。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从餐厅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到家时刚好七点半。
赵成歌原本有个报告要写,但纪谌来了,又不舍得冷落他。
“你先去写,我刚好跟我妈打个电话。”
纪谌说。
赵成歌便点点头,“那你在客厅打电话,我到书房去,一会儿就写完了。”
纪谌亲了他一下,“好。”
写完报告时刚过了半个小时,他看时间还早便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赵成歌从浴室出来时,没听见动静,以为纪谌早就打完了,便到厨房里拿了两瓶酸奶,纪谌正背对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从后面搂住纪谌,把冰凉的酸奶贴在他脸颊上,“宝贝,喝奶吗?”纪谌只看着他,没说话。
赵成歌还要再捉弄他,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纪谌,这是谁?”赵成歌吓了一跳,挣扎着就要站起来,纪谌的手臂牢牢扣在他腰上,不让他逃走,“赵先生,来跟我妈打招呼。”
赵成歌哪想到这么快就见了丈母娘,出于礼貌他只好硬着头皮跟视频里的杨芳打招呼:“阿姨好,我是赵成歌。”
杨芳先是一愣,后又露出和蔼的笑来:“哦,是小赵啊,刚刚纪谌还跟我聊到你呢。”
赵成歌没说话,只笑了一下,背地里狠狠掐了纪谌一把。
纪谌对他的尴尬心知肚明,找了个借口把他支开:“去帮我拿杯水好吗?”赵成歌点点头,跟杨芳说了声便起身去厨房了。
本来都要挂电话,母子俩也没什么可讲的了,纪谌对杨芳道:“明天我就回去了,挂了吧。”
杨芳点点头,“那我明天去买肉给你包饺子吃。”
她顿了一下又试探道:“带小赵一起呗?让他来尝尝我的手艺。”
赵成歌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听见纪谌道:“不急,他单位忙得很,我等会儿问问他明天有空吗。
饺子你多包些就是,回头我给他拿回来也一样。”
“哎,好!”杨芳痛快地应了。
“那我挂了啊?”“挂吧挂吧,早点歇着啊!”赵成歌听见视频挂断的提示音,这才举着杯子问纪谌:“喝吗?”纪谌向他伸出手:“来。”
赵成歌刚走到他旁边,就被搂住了腰,“我好久没回家看看了,刚跟我妈说明天去看她。
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赵成歌犹豫了一下。
“不要有负担。
我跟她说你工作忙,不去也不要紧。”
纪谌摸了摸他的脸,体贴道。
赵成歌把水杯放在桌上,回身抱住纪谌:“那你想让我跟你回去吗?”纪谌笑了一下:“当然是想的。
但是我尊重你的意愿,毕竟你从来没见过她,初次见面肯定会紧张。”
“胡说八道,”赵成歌拍拍他的脸,笑道:“我怎么会紧张?”纪谌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好,我的赵先生最厉害了。”
他一撒娇赵成歌就拿他没办法,原本有点纠结的心里立刻顺畅了,“明天几点去?”纪谌仰起脸看他:“十点来钟吧——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赵成歌低头跟他鼻尖相触,“对啊,跟你一起回家去。
高不高兴?”纪谌扶着他的后颈亲了他一口,“高兴死了。”
赵成歌眯了眯眼:“我怎么觉得你故意在这儿等着我呢?”“没有的事。”
纪谌继续蹭他,搂在他腰间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衬衫的下摆摸了进去,在那软滑的皮肤上揉了揉,“赵先生今天开班授课吗?”赵成歌叫他揉得心猿意马,没坚持一会儿就投了降,“只、只能教一次啊。”
纪谌把他面对面抱在腿上,含住他的嘴唇,很凶地吻他。
赵成歌跨坐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就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还没忘了调戏他:“看来我的授课水平还挺高,接吻的技巧学生这么快就掌握了。”
纪谌一边吻他的脖颈,一边单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我可是勤奋好学的好学生。”
他低头含住赵成歌的一枚乳头,用牙尖蹭了蹭,激得赵成歌微微发抖,他才笑:“对不对啊,赵老师?”赵成歌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叫他咬得腰眼发麻,听他说这话只好点称是。
纪谌边吃他的胸边隔着家居裤揉他的臀,手感紧致的臀肉被大掌包裹着,随着动作不断磨蹭,引得赵成歌腰酸腿软,有些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不许再揉了。
嗯……去、去房间里……”纪谌充耳不闻,埋头在他胸口舔咬了一会儿,伸手解开他裤子上的拉绳,“都湿了。”
他边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揉赵成歌硬起来的性器,边抬眼去看他。
赵成歌蹙着眉头感到有点难耐,Beta的身体并不是很敏感,却在纪谌的温柔攻势下软成了一汪水,还被摆成这样一副任人揉捏的姿势。
臀下面坐着的地方早硬得不行了,他不怕死地搂着纪谌的脖子蹭了两下,不出所料地感觉到那里又硬了几分。
“你勾引我。”
纪谌搂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很委屈地说。
赵成歌仰着头喘了口气,才笑:“我在教你啊,小豹子。”
听到熟悉的称呼,纪谌耳热起来,凑过去吻他的唇,手也没闲着,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揉捏着那片饱满滑腻的皮肉,手指试探着在后面紧闭的穴口揉了几下,有水液慢慢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嗯……”赵成歌上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下面也被恶劣地玩弄,很快便支撑不住,贴在他怀里像一条柔软的蛇。
纪谌手下一使劲,把赵成歌的裤子连同湿乎乎的内裤一起扯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腿根处,刚好将下身露出来。
“抬抬腿,把裤子脱了。”
纪谌在他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成歌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屁股,有点羞耻地瞪了纪谌一眼,可惜这眼神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因为眼角的薄红,显得十分诱惑。
纪谌帮他把裤子脱掉,笑道:“赵先生别这样看我,我忍不住的。”
说着他去拉赵成歌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
隔着两层布料,那热意都灼手。
纪谌引着他把自己的裤子拉链解开,又将内裤扯下来一点,露出勃发的性器来。
纪谌贴着他颈侧,小声道:“赵先生,帮我摸摸。”
赵成歌只好拢着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兢兢业业地撸动起来。
他根本就没法把精力集中在手上,纪谌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身体里,时不时地搅弄一下,指尖蹭过肠壁的某一处时,赵成歌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纪谌的肩上,求饶道:“够了,别弄了……”纪谌亲了亲他的侧脸,扶着他的腰让他坐直身子:“自己坐上来。”
赵成歌勉强跪起来,自身后摸到纪谌硬邦邦的阴茎,稍抬高了臀,对准已经被揉开的穴口慢慢地吃进去。
这种姿势进的很深,坐到底时,他眼泪都激出来了,小腹涨得不行,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偏偏纪谌还要他自己动,他只好抓着纪谌的肩膀,慢慢地起伏。
他动得太慢了,穴里又紧得要命,纪谌叫他磨得额角直跳,忍了一会终于一把搂住他,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下身狠狠地顶弄起来。
“啊嗯……”赵成歌被他顶得穴眼发麻,快感几乎立刻就将他淹没,连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下身的热意几乎要将他融化了。
纪谌咬着他的肩膀,下面飞快地顶弄,没一会儿他就觉得埋在穴里的阴茎被绞紧,进出越发紧致。
他伸手圈住赵成歌的性器根部,稍稍使了点力气,就感到身上的人挣扎起来。
他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一边继续往穴里顶一边喘着粗气哄他:“乖,不要这么快射。”
赵成歌快叫他逼疯了,后面被插着,前面也无法释放,快感在身体里一层层叠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纪谌身上划过,却觉察Alpha一件衣服也没脱去,如果不看他们被性器连在一起的下身,Alpha仍是衣冠整齐的样子。
他顿觉羞赧,但这耻意很快就被撞散了,后穴里进出的性器像烙铁似的,又硬又烫,次次擦过敏感的地方。
“啊……啊,不、不行了,放开、纪谌……”赵成歌软着腰去推他。
阴茎骤然被夹紧,肠道紧得要命,纪谌顿了一下,强忍下射精的欲望,待穴里松了一些又接着插了几下。
“嗯……哈啊……”肠道里涌出大股温热的水液,都将他们交合处打湿了,赵成歌彻底被操软了,趴在纪谌怀里发着抖。
他前面已被松开了,可是却射不出来,随着纪谌的动作流出一小股精液。
纪谌发了狠地干他,叼着他的脖颈像捕食猎物的凶兽。
赵成歌软下去的性器又慢慢硬起来,抵在两人的小腹间,他自己伸手去摸,纪谌干脆把他翻了个个儿,按在沙发上从背后操他。
粗长的性器撞得他穴里都麻了,生出丝丝缕缕的痒意,迫得赵成歌软了腰去主动迎合每一次的插入。
不知弄了多久,肠道里的阴茎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身后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凶,纪谌的喘息也愈发粗重,最后终于狠狠地一顶,抵在生殖腔外射了出来。
赵成歌半张着口,呻吟声断在口中,也跟着射了。
最后的时候,纪谌含住了他的乳头,狠狠吮了两下,赵成歌吃痛,伸着酸软的手臂去推他,纪谌凑过去吻他,小声说:“赵先生不是要请我喝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