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纪谌结束培训,回到了洛城。
他回军区述职以后便申请了休假,他没回家看杨芳,只在路上给她打了个电话便直奔医院。
傍晚路上车流很多,有点堵车。
到医院时赵成歌刚好下班。
纪谌就见他跟同事一边说笑一边往停车场走来。
到了近处他才低声喊:“赵先生!”赵成歌也看到他了,有点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纪谌笑了一下:“想快点见到你,就把工作很快解决了。”
旁边的同事显然对纪谌的身份很好奇:“赵医生,这位是……”赵成歌带了点歉意:“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男朋友纪谌。”
他又对纪谌道:“这位是我们科室的王医生。”
“啊,我说这小伙子长得这么精神呢,原来是赵医生的男朋友啊!”王医生笑道。
纪谌上前同他握了下手:“王哥好。”
王医生连连点头:“哎,你好!小伙子真有礼貌!”赵成歌笑而不语。
王医生又对赵成歌笑道:“前一阵你嫂子还问我你有没有对象,要帮你介绍呢,谁知这么快就领人来了。”
赵成歌笑了笑:“替我谢谢嫂子关心了。”
“哎!好说!等结婚时记得请我们吃酒啊!”王医生边说边拉开自己的车门,“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市场买菜,先撤啦!”赵成歌点头:“好,王哥慢走啊。”
他们也上车去。
纪谌先扑过去按着他索吻,把人涂了一脸的口水。
赵成歌无奈地拍拍他的后背:“先去吃饭,吃完饭回家再亲,好不好?”纪谌摇头:“不在外面吃,回家吃。
我定了菜,现在应该快到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赵成歌笑着捏捏他的脸:“好。”
时间刚刚好,他们刚停下车,外卖电话就打来了。
纪谌请他把东西放在楼下,他们走出车库顺手便拿着了。
他定的好多都是半成品,只需要简单加工一下就能端上桌,赵成歌冲了个澡的功夫他便做好了三菜一汤。
“好香!怎么做了这么多菜?”赵成歌过来抱他,“你是要把我喂胖吗?”纪谌正在盛米饭,后颈被他湿漉漉的发尾蹭得有点痒,他威胁道:“别乱动,不然你就吃不成饭了。”
赵成歌松开他,帮忙把盛好的米饭端到餐桌上。
吃饭的时候纪谌也不说话,赵成歌看他吃得认真,便忍不住想逗他,他踢开拖鞋,用脚去蹭纪谌的腿,他们面对面坐着,餐桌窄,两人离得很近,他轻易便探到了纪谌的腿间,贴着他的腿根一下一下的磨蹭。
纪谌饭吃到一半,没忍住,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还吃不吃饭了?”赵成歌便用一种很勾人的眼神看着他:“这不是在吃吗?”纪谌叹气,松开了他:“你好好吃饭,别来招我。”
赵成歌吃了半碗饭就推了饭碗。
“不行,”纪谌又给他添了半碗:“那些不够,再吃点。”
赵成歌很少被人这么管束着,看一眼埋头扒饭的纪谌,叹了口气,乖乖把新添的饭吃了。
饭后纪谌要刷碗,这回他不依了,腿缠在纪谌身上,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怎么这么主动?”纪谌捏了捏他的腰。
赵成歌笑:“我不主动些,你是不是一晚上都不抬头看我了?”他搂住纪谌的脖颈,语气有点难过:“怎么了啊?我难道变丑了吗?”纪谌扣着他的后颈,手指绕住了偏长的发尾,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你怎么留头发了?”赵成歌愣了一下,笑道:“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来得及去剪啊。
怎么了?不好看?”刚吃完饭没漱口,纪谌不想亲他,只蹭了蹭他的脸:“好看的。”
赵成歌叫他蹭得有点痒,贴着他的耳根问,“去洗澡?”纪谌托着他的臀掂了掂:“再过一会儿,刚吃完饭洗澡不好,再说你不是刚洗过吗?”赵成歌简直要为他的不解风情感到郁闷了。
但他很快就又想,这傻孩子本来就该这么单纯。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满足感让他高兴了好一阵。
纪谌抱着他从厨房走到客厅,他靠着纪谌的肩膀,悄声问他:“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啊?”纪谌被戳中了心事,闷闷地“嗯”了一声。
“跟我说说,怎么又不高兴了?”赵成歌捏着他的耳朵哄道。
纪谌轻轻揪着他的头发,闷声问:“你为什么要去相亲?”“嗯?”赵成歌没反应过来。
“我们刚见面的那天,岑越说你是为了躲相亲对象,我一直没问你……”纪谌的情绪有点低落,“如果我们没有再遇到的话,你是不是就要去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赵成歌愣了一下。
纪谌忽然把他按到了沙发上,紧紧锁着他的腰。
赵成歌发觉抱着自己的这副胸膛起伏得厉害,心道坏了,小豹子又要哭了。
果然就听见纪谌带着哭腔说:“你不能跟别人结婚。
你是我的!”赵成歌摸着他短短的发茬,哭笑不得道:“我哪里要跟别人结婚了?”纪谌心里憋的难受,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赵成歌耐心哄他:“真没有要跟别人结婚。
那个相亲对象是我一领导家的孩子。
人家给介绍了我也抹不开面子拒绝,就跟他吃过两次饭,后来跟你见面以后我就拒绝他了——真的,没骗你。”
纪谌的声音有点闷:“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赵成歌无奈:“我都有了你这么个大宝贝了,怎么敢再招惹别人?”纪谌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赵成歌亲了亲他的头顶:“去洗个澡?”他“嗯”了一声,将赵成歌一把抱起来:“你陪我洗。”
赵成歌夹着他的腰,趴在他肩上轻笑:“那得洗好久啦。”
纪谌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抱着他进了卫生间。
他顺手拿起洗漱台上的漱口水含了一口,赵成歌笑他:“我又不嫌弃你。”
纪谌鼓着嘴巴漱完口,吐掉后往他脸上呵了一口气,冰凉的薄荷味道让赵成歌凉得抖了一下。
他把人放下来按在墙上亲,没过一会儿赵成歌便喘着粗气推他:“唔……不行!等、等一下!”纪谌用鼻子轻轻蹭他的:“你要反悔吗?”赵成歌皱着眉,“腿有点抽筋了……”纪谌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哪边抽筋?”“右腿……小腿那里。”
赵成歌蹬了蹬脚,抽搐的痛感让他脸色有些难看。
“好好的怎么抽筋了?”纪谌边说边捞起他的脚腕,把那截骨肉匀称的小腿握在手里轻柔地按捏,没一会儿纠结在一起的筋络便松弛下来。
赵成歌手撑在他肩膀上,一边抽气一边假意抱怨:“还不是因为你!干嘛长那么高,跟你接吻都要踮着脚。”
“对不起,”纪谌低头在他光洁的小腿上落下一吻,“还疼不疼?”赵成歌欠身抱他:“不疼了。”
纪谌吻了吻他的额头,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这吻持续了很久,直将赵成歌弄得没了力气,软着手脚坐在洗手台上。
他爱穿衬衣,亚麻布料轻柔地包裹着温软结实的身体,引得纪谌爱不释手地揉了又揉,只替他将扣子解开。
揉成一团的衬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赵成歌的臂弯里,他不笑时面冷,看上去禁欲得很,但这副软绵绵任人宰割的样子又实在浪荡不堪。
纪谌只看着他这模样几乎立刻就硬起来了。
卫生间里有点冷,赵成歌打了个冷颤,一对乳头在纪谌的注视下颤颤地立起来,透出淡淡的粉色。
纪谌伸手拨弄了两下,含着赵成歌的嘴唇吮吸,把他弄得气喘吁吁,用一种纪谌意料之外的、很软的眼神看着他。
“这么舒服?”纪谌摸了摸他的脸。
“嗯。”
赵成歌贴着他蹭了蹭。
纪谌把他往后推了一点,揉着他的腰让他不自觉挺起胸口,像是自动送上来被人玩弄似的。
纪谌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起来,舌尖有些粗暴地舔着未打开的乳孔,激得赵成歌头发发麻,无助地抱着他的脖子仰头喘息。
“左、左边也要……”他呵着气,胡乱揉着纪谌的耳朵。
纪谌听话地换了另外一边,把可怜的乳头吃得红艳艳的,几乎要破皮了。
他一边舔弄赵成歌的胸口,一边贴着皮肉伸手到下面,摸到了一把湿滑,“怎么流了这么多水?”他咬着赵成歌的耳朵问。
“嗯……太想你了。”
赵成歌偏头和他接吻。
纪谌半跪下去,赵成歌就看见那张英俊的脸在他下身蹭了蹭,呼出的热气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得到。
“别……”赵成歌发着抖,想去推他,纪谌按住他的手,用牙齿扯开裤绳,慢慢地将裤子扯下来,露出白色的平角内裤。
那里已经鼓起来一个很可观的小帐篷,纪谌用鼻尖蹭了蹭,听见赵成歌“嘶”了一声。
他没抬头看,伸出舌头来把那片濡湿的布料舔得更湿。
“别……别这样……”赵成歌无力地挣动了一下。
纪谌没放过他,抓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拖了一点,将他的家居裤扯掉,让他的腿搭在自己肩上。
他隔着内裤含住赵成歌的性器,那里有一点淡淡的沐浴液的木质香味,很好闻。
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试探着舔了几下,就觉得那硬邦邦的东西变得更硬了一些。
他抬头,嘴角还挂着点湿痕:“赵先生,舒服吗?”赵成歌胡乱点了点头。
被鼓励到的小豹子笑了一下,低头用牙齿把内裤拉下来,湿漉漉的性器带着点松木香弹出来,“啪”一下打在他脸上。
纪谌委屈地抬眼:“你欺负我。”
“不欺负你。”
赵成歌叫他弄昏头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长指按着他的唇揉两下,撬开他的齿列去夹他的舌尖。
纪谌握住他的手腕,细细地吮着口中的手指,边舔边用湿淋淋的眼去看他。
那眼神十分纯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盯得赵成歌越发难耐,他急促地喘了口气,把手指抽回来,握着自己的阴茎撸了两下,将渗出透明水液的头部抵在他的唇上:“乖,张嘴……”纪谌垂下眼。
赵成歌皮肤白,连带着阴茎的颜色都是浅的,透出点粉来,头部更是圆润润的很可爱。
纪谌张口将那根秀气的东西慢慢含了进去,他没有经验,但是知道这里脆弱得很,小心地包住牙尖,慢慢吞咽了几回。
“宝贝……快一些……”赵成歌揉着他的头发哄道。
纪谌渐渐掌握了技巧,吮吸时使了力气,吸住头部用舌尖去舔弄顶上的小孔,吞入时放松咽喉,让性器进到更深的地方。
没用几个回合,纪谌就觉察搭在自己肩上的双腿绞紧了,他一边吞吐,一边伸手去揉捏下面两颗圆圆的囊袋。
又吃了两回,他把口里的东西吐出来,顺着茎身吻下去,仔仔细细地舔过茎身和囊袋。
“嗯……嗯啊……”赵成歌叫他舔得头皮发麻,眼前甚至出现了炫目的白光,在纪谌含住他的囊袋吮吸时,他绷着脚尖射了。
透白的浊液溅了好多在纪谌的脸上,他抬眼,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弄得舒服吗?”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用这样纯情的眼神看他?赵成歌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小孩弄疯了。
他歇了口气,把纪谌拉起来,擦掉他脸上沾染的液体跟他接吻。
纪谌边和他接吻边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下身:“硬得难受……赵先生帮帮我。”
赵成歌握住那根粗硬的凶器,贴着他的脸颊笑:“不要洗澡了吗?”纪谌泄愤似的在他颈窝咬了一口,把人抱了起来:“去洗澡。”
欲火焚身的小情侣洗澡是不可能好好洗的,纪谌刚进了浴室还没来得及脱衣服便被赵成歌抱着脖颈亲起来。
赵成歌只剩一件衬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却意外地撩人,纪谌亲他时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一边亲一边发狠地揉着他的胸。
原本就被吃得通红的乳头被布料一蹭,又痒又痛。
赵成歌拧着身子去躲,被纪谌抵在墙上,喘着粗气问:“跑什么?”赵成歌说不出话来,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喘息。
纪谌亲了他一会儿便打开了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水满了以后他把赵成歌放进去,顺手打开了淋浴的花洒。
水流很急,很快就把他的衣服打湿了,湿哒哒地紧贴在他的身上,隐隐露出饱满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抹了把脸,在赵成歌面前不紧不慢地脱衣服。
T恤被有些暴力地脱下来扔在换衣凳上,露出精壮的上身来。
长年累月的训练使他练出了一身饱满的腱子肉,肩背处的线条性感得让人转不开眼。
纪谌似笑非笑地看着浴缸里的赵成歌,伸手慢慢解开皮带。
人鱼线一直延伸下去,被布料遮住,又随着他脱衣的动作一寸一寸露出来,刀刻似的腹肌线条性张力十足,赵成歌看着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只有他知道那结实的皮肉下蕴藏着多可怕的力道。
脱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纪谌赤条条地在花洒下站着,这时候的他与刚刚那个纯情青年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这样的变化让赵成歌有点想逃。
纪谌随意冲了两下便关了花洒,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淌下来,在后背汇成一条细流。
他走过来,一条腿跨进浴缸里,用半跪着的姿势把赵成歌抓回来,“你又想逃走吗?”赵成歌的后背被他火热的胸膛贴着,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
纪谌分明没有用沐浴露,但他还是闻到了松木香。
他被熏得昏昏沉沉,由着纪谌握住他的脖颈,用尖尖的犬齿蹭他颈后的腺体。
纪谌没舍得咬下去,只吮吸舔咬了一会儿,但也比咬破了好不了多少,细嫩的皮肤被吮得发红,有些刺刺的痛意。
纪谌让他翻过身来,跪坐在浴缸里。
赵成歌主动揽着他的脖子索吻,把嘴唇亲得红红的。
纪谌低头摸了摸他的眼角,又勾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阴茎。
硕大的阴茎颜色偏深,肉筋饱涨显得有些狰狞,赵成歌扶着套弄了一会儿,手腕就酸得不行,他抬眼求饶似的说:“你自己来好吗?”纪谌没回应,反而直起身子自己撸了两下,把吐着水的头部往赵成歌唇上蹭。
赵成歌几乎立刻就想起来几年前那个下午:昏暗的实验室病房,昏迷不醒的纪谌,还有昏了头的他。
作者有话说:
他俩的车真的太好开了,有哪个禁欲多年的Beta面对哭唧唧年轻力壮精力十足的Alpha不会蠢蠢欲动呢!这段车太长了,后面还有一点,等明天嗷(嘻嘻!猜我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