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可怜的赵医生还在被他发情的Alpha翻来覆去地欺负。
生殖腔已经被侵占过三次,正在接受第四次入侵。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无比顺从地趴在床上失神地张着口喘气,被从身后咬住腺体,任凭纪谌把阴茎插到最深处,将精液再次射在敏感的腔壁上。
赵成歌嗓子哑得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有控制不住的眼泪随着Alpha的缓慢抽送不断晃落下来,打湿了那张被情欲浇透的脸。
纪谌精力旺盛得吓人,一连折腾了这么多次他也不觉得累。
看着心爱的赵先生被乖顺地摆出各种姿势,他心中那点难以启齿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过了很久以后他慢慢地把自己抽出来,听见赵成歌极微弱地低吟了一声。
他将人圈在怀里,等心跳和体温彻底恢复后才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一通折腾以后天已经快亮了。
洗得干干净净的Beta被重新抱回到换了干燥床品的床上,身体软的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床垫往下一陷,纪谌去而复返,没一会儿赵成歌就在迷糊中感觉到下身一片清凉。
“都肿了,”纪谌咬着他的耳朵,“帮你上了点药。”
“嗯……”赵成歌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纪谌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睡吧,不闹你了。”
快傍晚的时候,赵成歌仍没有醒。
纪谌跟尤明宇打了个电话,先道个歉承认了错误,又和他请了两天假。
尤明宇倒没说什么,只让他等着挨揍,末了还关心了一下段蘅的情况,但纪谌还没来得及问张崇阳,自然也不清楚状况。
电话挂断后,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张崇阳打来的。
熬了一夜,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憔悴:“谌儿,这回多谢你和你家赵先生。”
纪谌倒了杯水,“小呆子怎么样了?”“刚做了个小手术,情况不太好。”
张崇阳叹了口气,“他刚分化时就开始用抑制剂和一些非法伪装Alpha的的药剂,医生说这对他的腺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能治好吗?”“得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
纪谌一时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来宽慰他。
“哦,还有件事,”一提这个张崇阳情绪有点差,“因为我没法代替亲属签字,所以就联系了他父母。
他爸也太……”他顿了顿,努力想了个比较礼貌的措辞:“我觉得他爸没太有人性。”
纪谌多少知道一点段蘅的家庭情况,但毕竟没接触过他的家人,“他爸知道他是Omega以后很生气吗?”张崇阳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我他妈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父亲。”
纪谌眼皮一跳,关于这个话题他不由得想到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但他语气很平静:“怎么了?”“小蘅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等着手术,姓段的来到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事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说什么被人知道了对他的公司股价有影响……他妈的我真是服了这个傻逼!”张崇阳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低三下四地求着他在手术通知单上签字,他不肯,还像丢垃圾似的扔给我一张卡,说叫我拿钱滚蛋,别耽误段蘅找女朋友。”
“什么意思?”纪谌没反应过来。
“他想叫医生把小蘅的腺体直接摘了送去国外做腺体移植手术,这样一来谁都不知道小蘅是个Omega,他就还能给小蘅安排个Omega结婚。”
张崇阳啐了一口,“妈的,在他眼里小蘅就是个工具人呗?”纪谌原先就听赵成歌说过一点这位段先生的为人,此刻也没觉得多么吃惊,“他能因为段蘅是个Alpha就把他接进家门,也能因为这个把他丢开。”
张崇阳忿忿不平:“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啊!”纪谌没作声。
张崇阳家的氛围好,从小到大他都是被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自然不明白这世界上就是有人会对性征存在那么深的歧视。
“还好小蘅已经成年了,摘除腺体这种重大手术得他自己同意才行,要不然我真不一定能拦不住那老人渣!”张崇阳气得呻吟都在颤抖,“他还要给小蘅转院,妈的!他就是铁了心的要做那个手术。”
“你总没法一直在那里守着吧,这样也不是办法,”纪谌想了想,“我看看能不能转到军区医院去,反正段蘅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他是现役军人,到军区医院里能受到更多庇护,他爸手再长也不能随便伸过去。”
张崇阳连声答应:“行行行,我还想万一他真趁我不注意把小蘅带走了怎么办呢。”
“嗯,”纪谌摸着水杯试了试温度,“那我联系好了再给你打电话。”
“谌儿你真是我亲哥!”张崇阳狗腿似的喊。
他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好像天大的困难在他眼里都不算事儿,更何况又得了纪谌的许诺帮助。
纪谌低笑了声:“得了吧,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弟弟。”
张崇阳嘿嘿直笑。
“那我先挂了。
我这边……暂时走不开,晚点我再去看你们。”
纪谌转了转水杯。
“行。”
张崇阳那边听起来也不太清净,他们没再说别的就挂了电话。
纪谌把手机随手放进兜里,端着水杯进了卧室。
赵成歌还在睡,白皙的脸颊陷在床单里,染上一点红扑扑的颜色。
纪谌半跪在床边,轻轻拨开被褥,把他凌乱的额发撩到一边,伸手试了试温度。
“嗯……”赵成歌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眉心微微蹙起来,眼神有些迷蒙。
“醒了?”纪谌亲了他一下:“起来喝点水。”
赵成歌动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寸皮肉筋骨都酸痛不已。
“好疼。”
他扶着纪谌手臂坐起来。
被子滑下去,露出布满吻痕和齿印的身体,他哑着嗓子抱怨:“你是属狗的吗?”纪谌没有反驳,欠身把水杯拿过来,“不烫了,喝吧。
赵成歌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
喝完水后他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点,但是身上还难受。
“再睡一会吧,”纪谌把他塞回被子里,“我去做晚饭。”
“晚饭?”赵成歌探身去看床头柜上的时钟,“都五点多了?”“嗯,”纪谌给他掖好被角:“反正也没有别的事,你接着睡吧,等会儿做好了饭再来叫你。”
————————————纪谌在做饭的间隙里给岑越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在军区医院弄到一个床位,晚一点就可以把段蘅转院过去了。
赵成歌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时,纪谌刚挂断跟张崇阳的电话,正端着锅把藕片盛到盘里。
“在跟谁打电话?”赵成歌无意问了一句。
“小阳想给段蘅转院,我就请岑越帮忙在军区医院找了个床位。”
纪谌把菜端上桌,“过来吃饭。”
“怎么要转院?”赵成歌拿过筷子帮忙分好,纪谌盛了碗米饭递给他,叹气道:“段蘅需要做腺体手术,所以他爸爸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不肯承认段蘅是个Omega,就想让医生直接把段蘅的腺体切除,再送去国外做腺体移植手术。
这样还能给他找个合适的Omega让他结婚。”
赵成歌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是违反Omega保护条例的。
他是疯了吗?”纪谌深以为然:“段蘅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赵成歌吃了两口饭,忽然想到了他的发小,“这事段停知道了吗?”“我也不清楚,”纪谌嘴里嚼着菜,说话有点含含糊糊,“刚给小阳打电话,他说段蘅才刚醒,他家里的事小阳也不是特别了解。”
赵成歌“嗯”了声,“段停这人不像他爸,虽然爱玩,但人是挺好的。
如果他知道了段蘅其实是个Omega,应该不至于像他爸那样极端。”
“希望不会吧,”纪谌扒了一口饭,“小蘅挺命苦的,从小伪装成Alpha,为了进部队也吃了很多苦。”
赵成歌垂下眼,没有作声。
纪谌埋头吃了一阵,再去盛饭时才发现赵成歌那碗饭根本没动几口。
“怎么了赵先生,不合口味吗?”赵成歌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不太想吃。”
“你是不是心里有事?”纪谌盯着他的眼睛。
赵成歌有点心虚地别开眼,“我能有什么事?”纪谌看了他一会:“真没有?”赵成歌笑着踢了他一下:“真没有,赶紧吃你的饭吧!”饭后还是纪谌收拾碗筷,赵成歌到客厅去消食了。
纪谌想了想,直接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里。
他从冰箱里拿了些水果,洗净切好装进果盘,端到客厅去。
赵成歌正在摆弄手机,纪谌靠过去,盘腿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他捏起一个草莓举到赵成歌唇边:“赵先生,要吃点水果吗?”“不吃。”
赵成歌微微侧头躲开了。
纪谌顺手放到了自己嘴里。
甜腻腻的草莓味近在咫尺,纪谌一边嚼一边问:“你不是平时很爱吃草莓的嘛。
我下午才买的新鲜的,可甜了。”
他从果盘里挑出一颗最红的:“你尝尝嘛——”赵成歌下意识地抬手,纪谌冷不丁地被他撞了下手腕,那脆弱的小果子本来就拿不稳,一下滚到地上去,溅出一点红红的汁水,把地毯都弄脏了。
“哎!”纪谌忙抽了张湿巾去抢救那块目测很昂贵的白地毯。
赵成歌原本伸出的手落空了。
纪谌擦了半天,好歹没留下什么痕迹,这才放下心来,又像小狗似的凑到赵成歌跟前,想要撒撒娇,谁知赵成歌在专心致志地捧着手机打字,半个眼风也没分给他。
纪谌委屈巴巴地挠着他的小腿:“赵先生,你在干嘛。”
赵成歌淡淡道:“跟段停聊天。”
纪谌原不想窥探他的隐私,却又忍不住好奇,“在和他说段蘅的事?”不提段蘅还好,一提他赵成歌那点极力压制的烦躁便被戳破了一角。
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是啊。
段停听说了这事,怕段先生伤害他弟弟,急得翘班跑去了医院,我还从没见他行事这样慌张过,看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外面传得那样紧张。”
纪谌这会儿好像没有半点眼力见,听不出赵成歌压抑的情绪,居然顺着他的话说:“太好了,我还担心如果段停也像段先生那样该怎么办呢……”赵成歌沉着脸半晌没说话。
“赵先生……”赵成歌站起身,端起果盘来连盘带果全扔进了垃圾桶。
纪谌这才有点觉出味来:“赵先生……你是不是在生气?”“没有。”
赵成歌一口否认。
纪谌看了一眼丢在垃圾桶里的草莓,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你……是在吃醋吗?”赵成歌烦得要命,脸色彻底落了下来。
纪谌爬过去抱他,还想撒娇:“赵先生……”赵成歌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道:“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好吗。”
纪谌不敢再惹他,可怜巴巴地蜷在地毯上,像条被主人教训了的小狗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纪谌的手机响了。
他从兜里掏出来,见是张崇阳打来的,大概是段蘅转院的事,赵成歌还在气头上,他也不敢在他面前接,便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去了阳台。
赵成歌心里更烦躁了。
张崇阳刚给段蘅办好转院手续,现在正在去往军区医院的路上,还是他未来的的大舅哥段停亲自带人来接的,车上的气氛十分尴尬,张崇阳便假借给纪谌打电话拖延一下时间。
然而纪谌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哄赵先生开心,对于张崇阳“虚情假意”的客套并不想搭理,知道段蘅暂时没事了以后便敷衍了事地应付了两句,然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谁知他回到客厅才发现赵先生不见了,找了一圈发现他躲去了卧室里。
他厚着脸皮准备开门进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赵先生……你不要我了吗?”他可怜巴巴的挠着门。
赵成歌这回不吃他这一套,任凭纪谌又哄又求也没用,就是躲在屋里不吭声。
到最后纪谌泄了气,没再继续骚扰他。
但赵成歌听不见他的动静了心里的烦躁一点也没少,那点火苗反而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他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
他很少做这么幼稚的举动了,事实证明果然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火气呢?他问自己。
思来想去他将起因归结到那盘草莓上。
都怪那盘草莓,有什么好吃的?难道橘子不比它甜吗?想了一阵,他陷入了少见的失意之中。
好吧,草莓确实要比橘子甜。
所以小豹子也是这么觉得的吗?大晚上的他自己还在易感期,一听到消息就不管不顾地跑过去救人……虽然说他与段蘅是同事、朋友,段蘅还是自己发小的弟弟……但为什么一想到这些心里就不大舒服呢?赵成歌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颈后被咬破的腺体此刻隐约作痛,让他的思绪渐渐迟钝下来。
作者有话说:
赵先生也是有脾气的!(之前还有生闷气摔东西的前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