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形式主语,许泽对其省委书记冷声道:“去办点正事,好过聚拢数百人来迎接。”
这话说的整个省委班子好不尴尬,但那又能如何?许泽这个人在华夏一些跋扈的事迹,在政府高层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当年西北某省被他一天杀了数百人这样狂悖的事迹现下还在所有时任省委领导班子高层的心中心有余悸着。
所以尴尬归尴尬,众人也只能陪着笑脸。
港澳地区有惊无险的顺利政治回归,让许泽这个年轻的偶像派上将,在民众心目中声誉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虽然此次他来到福州的行程没有透露,但风言风语总还是传出去了一些,结果,在许泽离开机场三十分钟后,机场就就聚集起了近万民众,想要一睹许泽风采,这让许泽在路途劳顿后不得不临时觉得在两个小时后立即在市政厅广场举行一次演讲。
虽然有预料民众对许泽上将的狂热以及对收服宝岛的热烈期盼,但这种预料显然是不到家,能聚集越三万人的市政广场站的满满当当不说,沿途六条主干沿线,都被堵死了。
只怕有不下十万人往这边赶过来!
“许上将不愧是我华夏最高偶像,瞧瞧那些狂热的百姓,都是为一睹许上将姿容而来,羡慕啊!”省委书记从未放弃对许泽的须溜拍马,虽然许泽大都不曾理会。
“非我之功,民心可用。”对此情此景,许泽感慨的同时,做出了这八个字的评价。
演讲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许泽一次次表达了自己极其强硬的态度,让现场民众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其中也不乏一些语言上的小幽默,让现场紧张激昂的气氛也时时得到一些缓解,避免了一些民众热血过头,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宝岛,是华夏的宝岛,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宝岛如今的发展已经陷入瓶颈,只有依靠它的母亲煌煌华夏才能有继续发展的根基,否则一切都如镜中花水中月,不堪一击!说实话在我的眼里,宝岛不是个好儿子,它忤逆过它的母亲,但是……母亲总是伟大而宽容的,只要你认错、低头,我华夏还是会接纳,还是会一视同仁,还是会努力的帮助自己的儿子发展壮大。可是仁慈和宽容不是无限度的,有一句粗俗一点的俚语说得好,对待敌人有两种方式,给他票子和刀子,看他选哪一样,当然宝岛不是华夏的敌人,只是忤逆的儿子,那么我华夏可以给他票子和鞭子,看他选哪一样,我许泽在这里保证,从今天起,每隔三天,如果宝岛不发布不承认回归事实,那么我就会给他一鞭子,棍棒底下出孝子,有的时候也是可以用一用的……”
……
……
票子和刀子,赤果果的威胁啊!
宝岛政府前后两代领导集体和几大财团董事长,相聚一堂,讨论着华夏此次的强硬态度。
前后两代宝岛总统李阿辉和陈阿扁,更是拍着桌子大骂,许泽狂妄无礼,他们叫嚣着要给华夏一点颜色看看。
并拿出和M国、J国一些重要人物的秘密访谈资料,摆在那些大财团老总的面前,要求他们全力支持宝岛政府的决策,不要叛变。
那几大财团本就处在一种观望的状态中,不会轻易下结论,自然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前后两代总统的请求。
然而……
5月10号,宝岛军需库全部军械失窃。
……
5月13号,宝岛粮库全部储备粮食失窃。总油库全部油料失窃。
李阿辉吐血三口,心脏病急性发作,送往台大医院生死未卜。
……
5月16号,宝岛金库全部储备金失窃。五大财团私库全部失窃。政府与财团之间的黑金交易材料、图像等,在第二天被公诸于众。
陈阿扁畏罪自杀!
……
5月17号,宝岛成立临时政府,选举马小九为临时最高领导人,负责宝岛全面事物,当天晚间马小九在召开的记者发布会上,承认华夏人民共和国的唯一性,并公开表示愿就宝岛回归问题,正式与华夏进行最终决议案的磋商。
次日许泽亲自登岛与马小九以及宝岛领导层进行最终磋商,三日后,宝岛发言人召开发布会,宣布宝岛将在半年之后正式回归华夏。
至此许泽收复宝岛的工作圆满完成,后续工作交由国务院两位副总理与宝岛方面临时政府总统以及在野两大党派负责人一起交接。
消息正式宣布的当晚,举国欢腾,国家主席、总理分别在国宴厅发表了举世瞩目的演讲,当晚作为星光璀璨的自然就要属于在宝岛问题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许泽上将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为华夏圆百年统一梦,更是因为兼任国家军委主席的一号首长,当场宣布的一个消息。
“经过党中央国务院认真研究决定,授予许泽同志大将军衔……”
大将华夏除了建国元勋时存在过大将之外,已有近百年没有出现过大将,华夏最后一个大将都在十三年前撒手人寰,而今年仅三十一岁(履历上是这个年纪。)的许泽成为华夏一个特殊的标志性人物。
这个大将可不仅仅是授勋,而且绝对是有实权的,因为他还兼任华夏军委副主席,并破例选入政治局常委,要知道军队制度改革之后,只有华夏一号首长这个兼任军委主席的首长才能入政治局,其余即便是军委常务副主席也没有入常委的先例,而许泽做到了。
所有不知情者都在为许泽的奇迹而羡慕而崇拜而带着一点点既骄傲有嫉妒的情绪的时候,许泽本人却面带微笑心若冰霜。
华夏改革开放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将、军委副主席、政治局常委,还是龙魂左尊小龙,这……根本是华夏制度不允许出现的异类,除非此时此刻许泽便有这真正龙皇那般天下无敌的实力,否则……这就是华夏高层对自己最后的奖赏,接下来……他将走上死亡之旅。
“小泽大将,来我敬你一杯。”一号首长走到许泽面前举起酒杯。
许泽扬扬手,在一号首长面前,他还是保持着一些谦逊,没有显得那样桀骜不驯:“首长客气,我这是受前人所遗福祉,实则难以担当。”
一号首长摆摆手:“我们心里都有数,这个大将,你当得起,而且将来你还会是元帅,我华夏改革开放后第一个元帅甚至可能是我华夏改革开放后的历史长河里唯一的元帅。”
许泽一口饮尽杯中酒,微微一笑:“这算是首长对我许诺的追封吗?”
一号首长叹息一声:“小泽……回去陪陪的家人吧。”
许泽也未推辞,点点头:“那就劳烦首长给我打个掩护了,我先走一步。”
其实一号首长哪里晓得,许泽每晚都跟他的妻子待在一块,从福州道京城也不过几千里,传送阵完全可以把他轻松送回。
许泽和他的妻子们在上次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搬出了许家大院,在京都东郊以山峰上划出一块地来,建立了一个城堡式的豪华别墅,这别墅早在一年前就动工了,为了捞到这块地,疯狂集团动用了十四个亿的资金。整个建造费用也不下十亿,二十多个亿的别墅……啧啧,奢侈的无以复加!
这座别墅许泽命名为“龙皇殿”,其嚣张和俾睨的气焰可见一斑!
这般狂妄和嚣张,别说起其他的人,就是许泽的家人,比如许泽的爷爷、父母还有大伯等人都为此与许泽争执过,只有那位老迈慈祥的老太君,很有深意的对许泽的做法不置可否。
这种争执的结果就是,许家除了许泽的妻子和子女外,没有人愿意住到龙皇殿中去,许泽和家人之间隔阂愈深!
甚至此次庆功宴,许泽的爷爷都不让一个许家人参与,否则逐出许家家门。
龙皇殿二十丈见方的前坪,许泽卧在摇椅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已然一身少妇气息的许晴依旧娇俏不减当年的凑到许泽怀里,娇憨的在许泽的胸前画着圈圈:“老公,苦了你了。”
许泽吻了吻许晴的额头:“老公不苦,只是……有些唏嘘,亲人们那失望的眼神,让我……我很不是滋味。”
许晴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许泽:“老公,你……其实你应该明白,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亲人,或者说能成为你一个轮回的亲人,是他们的福气,所以……不要以他们一时的感情为念。”
“唔,好老公,我知道你讨厌这种论调,但是终归有一天你还会是那个仙界无所不能的遗梦仙尊,那个你才是永恒的存在,所以,我们姐妹一次次刺激你,其实也就是让你有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
……
第【121】章 呦鸣背叛
许晴的这种论调许泽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说实话,初听到这种论调的时候,许泽还很生气,但是……他也知道随着七公主记忆的渐渐恢复,仙就是仙,凡就是凡,绝对高贵的灵魂层次,让她们会不自觉的疏远和冷漠凡人,七位公主都是如此,孔雅自然也不例外,她们对许泽这一世轮回的亲人之所以还保持着尊敬和笑脸,一方面多少还有这些感情存在,但更多只是尊重许泽的态度而已。
记得暮曦和紫儿说过,随着记忆复苏,让她们现在管周家父母叫爸妈,她们都会觉得别扭,这倒是与天性凉薄无关,而是层次不同,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吧!
在仙人眼中凡人和一般动物没有任何区别,就像在凡人眼中猫和狗的地位并无不同一般,如果爱极,有感情了,凡人可以管猫狗叫亲亲叫女儿,但是绝对不会管猫狗叫爸爸、妈妈,同理,作为仙人,她们会顾念旧情,但是让她们从心里去尊重去爱一个凡人,那就很难了。
而且仙凡之间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差别,那就是寿命,一个凡人即便臻至凡人巅峰,寿命也不过八百年左右,而仙人尤其是仙尊这种已经无量劫的仙人寿命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就好比一个人和一只朝生夕死飞蛾,即便机缘种种下有了交集,但终归只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罢了。
当然因为许泽并没有恢复遗梦仙尊的记忆,所以此时的他只是一个经历丰富,可终归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已,他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论调。
长长吐了一口气,许泽点点头:“晴子姐我明白你们的心思和好意,但我一声所求不过亲人和爱人平安幸福,所以不以他们为念那是不可能的,当然,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楚,今晚你们就去东海龙宫吧,不要耽搁了。”
许晴略略唏嘘的叹一声:“小泽,我能理解你。其实……恢复记忆最快的大姐,以前跟我打预防针的时候,我就想过,让我不已爸妈、爷爷、祖奶奶的感情为羁绊,那怎么可能!那不是天性凉薄吗?但是,待我如今记忆恢复一小半之后,我就明白了,在记忆中上亿年的岁月流水,这凡间十余年不过眨眼一瞬,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更是随着血脉觉醒而淡去,等我明白过来一切就是这个样子了。还记得以前我私底下最大的梦想就是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以我现在的能力轻松就能做到,可是……可是如今我连去找的**都没有了。真不知是好还坏。”
“仙有仙道,凡有凡途吧!晴子姐,去叫兰姐她们的,我送你们走。”
“送我们走?他们知道小挪移阵的事?”
许泽点点头:“地下宫殿龙魂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小挪移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去一趟,有我在没有人能阻拦你们离开,即便是龙皇,我也有信心拖延一二,除非大规模出动龙魂,不过那时不可能,现在留在京城的龙魂成员也就只有龙皇、玄龙和朱龙三人而已。”
许晴与许泽心有灵犀,她看得出来许泽有一种莫名的担心和压抑的焦虑:“既然如此,那小泽你在担心什么?”
“我再担心……呼!但愿是我多想了吧,走吧!”
……
……
地下宫殿中。
兰姐、暮曦姐、妍儿姐、晴子姐、小妖、轻轻、紫儿、孔雅、雅念还有呦鸣站在小挪移阵前,兰姐几个大人面色如常,只是看向许泽的时候深情款款,也略有担忧,雅念则是一副不舍的模样,到现在她还弄不清为何他就要跟着她的妈妈们去隐居。
呦鸣面色已经冷淡,只是那挪开不跟许泽对视的眼底写满了复杂。
“都走吧!我有空就会去看你们。”
兰姐是众女的表率:“那好,你要小心一点,我们在龙宫等你。”
“好……”许泽忽然身子一震,闭上眼睛流露出一抹哀伤和苦涩:“哎……暮曦姐把呦鸣给我,你们快走吧。”
周暮曦智深如海的眼神悸动了一下,摇摇头,将低着头的鹿呦鸣递到许泽手里,迟疑了一下道:“她还只是个孩子,一枚不由自主的棋子。”
许泽抱着鹿呦鸣点头道:“我明白,我不会对她怎样的,只是不能让她跟你们走了。”
“爸爸,为什么不让呦鸣姐姐跟我们一起走?要呦鸣姐姐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小孩子的感觉是很敏锐的,往常的时候让雅念和呦鸣分开虽然,雅念会有不舍,但是雅念不会说这样的话,可能是因为童年的一些苦难吧,雅念在很多时候都显得很懂事。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雅念各位阿姨,你们快走吧,对不起!”鹿呦鸣素来冷淡的神情,此时也流露出伤感和释然,眼中到底还是微微噙起了一点泪水。
“许泽……,你果然心有不轨!”一袭道袍摇摇摆摆中,由远及近只在霎那,玄龙,上一代金龙中唯一的幸存者,最为神秘的存在。
许泽转过身冷冷的看着玄龙:“我心怀不轨?你们要杀我,还非得让我把家人留下给你们当人质才不是心怀不轨,荒谬!”
玄龙摸了摸自己花白有些散乱的胡子,一贯邋遢的他今天倒是有些仙风道骨:“我来了,你觉得她们还走得了吗?”
许泽个勾起嘴角:“你的确够神秘,但并不代表你够强大,如果来的只有你一个人……嘿!”
“你还想杀了我不成?”玄龙摆摆衣角眯起眼睛。
“也不是不可以。”许泽丝毫没有犹豫和忌惮。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行修霸道,许泽你到底还是走上了这条路,看来龙王的决策还是正确的。”
“是我要走上这条道路,还是你们逼的?”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如果我们不不退让,将来你毫无掣肘天下无敌的时候,你依然会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许泽骤然一笑,也不做解释,对兰姐她们摆摆手:“走吧,他阻拦不了你们,也不会阻拦你们。”
玄龙看着许泽也露出一抹笑颜,没有多说什么。
兰姐她们也不再耽搁,深深的看了看许泽后,便由紫儿施印发传送离开了。
“她们都走了,以许泽你的气度不至于要写一个小女孩儿来要求什么吧?”玄龙笑呵呵的说道。
许泽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但对于的玄龙挑拨他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只是将鹿呦鸣放下:“去吧,这个爷爷会带你回你师傅身边。”
玄龙眯眯眼笑着:“呦鸣到爷爷这里来,这次你立下大功,爷爷要代表龙魂好好奖赏你。你是龙魂的功臣。”
鹿呦鸣低着脑袋摇摇头:“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告诉师傅,呦鸣不能孝敬她们了。”说罢她身上骤然涌起冰冷刺骨却错乱无章的气息。这孩子……竟然要爆脉自尽!
玄龙吓了一跳,但阻拦已经来不及,幸好许泽及时一手按在鹿呦鸣的后背上,许泽的实力强过鹿呦鸣太多,她体内的暴*动霎那就被许泽强行镇压了下去。
鹿呦鸣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许泽:“为什么?”
许泽伸手摸摸鹿呦鸣的脸:“呦鸣你还记得吗,叔叔跟你说过,无论你烦什么样的错误,叔叔最终都能原谅你,因为你是叔叔的另一个女儿。女儿再不孝,作为父亲也不会希望自己女儿去死,而且……你只是身不由己,去吧,回到你师傅身边,叔叔还会去看你的。”
鹿呦鸣顿时泪流满面,也不说话只是拽着许泽的手,拽的死死地,半点不肯松开。
玄龙看着许泽神色有些莫名有些复杂:“你……或许是个好人!”
许泽摇摇头:“如果要我在国家和亲人之间做选择,我一定选我的亲人,在你们眼里我的确是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所以我对政治局的某些人没有半点好感,但是……不怪龙魂。”
玄龙闭上眼睛暗叹一声:“你走吧,但愿你……你能从最终考核中活下来。”
“我死不了。”许泽淡淡地道:“不过……玄龙没人有告诉你不要小看我的智慧吗?”
玄龙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许泽:“你……让我们研究一下都不行?”
许泽摇摇头:“我爱人和亲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毁了这里她们能出的来?”
“很难,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女人进步如何,只要她们中有一个达到龙皇的层次,就能出来。”
“龙皇……”玄龙的脸颊抽搐了几下:“为什么你身边的人对于成为龙皇那个级别的强者都……都显得那样理所当然?”
“我们是你们不能理解的存在!”
“你愿意把秘密贡献出来吗?我想你这样的话你能很顺利的座上龙皇的位置!”玄龙看着许泽神情有些紧张。
“你这是个……坦诚的人,但是不可能,也不能。这跟我们的天赋有绝大的关系,好了没有用的就不说了。”许泽手掌一摊,往前一推,提上的小挪移阵被生生抹去,消弭无形。
……
第【122】章 正邪莫辨
毁掉地下宫殿的小挪移阵后,许泽爱怜的揉了揉鹿呦鸣的头,便扬长而去!
“好厉害!”一声叹息,龙王钧龙从天而降。
玄龙微微讶异看着忽然出现的龙王,然后有稍显愤怒的道:“龙王,你在?刚才为何不出手保住这个传送阵?”
玄龙四金龙中最神秘的一个,也是前一代四金龙中最强大的一个,虽然战斗力只有五十二三万,但是他却是一个阵法大师,以他布置阵法的能力,对抗超级强者也不落下风,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布置阵法,他甚至能对抗领悟领域雏形的强者,可见他在阵法方面的造诣还是很深的,尤其是在现在这种修仙没落、典籍失落的年代里,能达到这样的层次,虽然不能说天赋堪比紫儿那样的阵法妖孽,但是较之原仙界中的一些天才在天赋上也是能一争高下的。
地下宫殿的传送法阵一直是他最期望解开的谜团和秘密之一,可是……许泽让他看到了希望,但又极其狠心的将希望狠狠地击碎。
玄龙的修养或者说修心还是蛮到家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对许泽毁坏了他的希望,他也没有暴跳如雷,但当龙王出现的时候,他也有些绷不住了,因为他觉得如果龙王出手他还是有可能保住传送阵的。
“龙魂中人从来都没有撕破脸皮的先例。”龙王杵着一根常人小臂粗细如树枝一般的拐棍走到被许泽抹去的小挪移阵前:“而且……他又变强了,对火属性的掌控炉火纯青,火克木,就算我出手也斗不过他。只能徒挑起他的凶性。”
玄龙惊愕的看着龙王:“龙王你……”
瞥见龙皇杵着的那个跟树棍子似的拐棍,玄龙倒也信了龙王的话,别人不晓得,但是作为老资格的金龙玄龙却清楚的很,这个树棍子拐杖,才是龙王最强的武器,每当龙王拿出这个树棍子杵在手里的时候,就是准备大战的时候。这也就是说……龙王竟然在面对许泽的时候,失去的出手的勇气。
无论龙王有怎样各种各样的忌惮或者顾忌,但能让龙王失去出手的勇气,许泽在修为一道上就足以荣耀了!
当然这只是玄龙的看法,如果他晓得许泽是仙界仙尊甚至是最强仙尊轮回转世而来,只怕他下巴都会惊掉。
“龙王,我承认许泽的火属性运用登峰造极,刚才我就是感觉到那收放自如举重若轻的火属性能量释放,才没有选择出手,本来我的绝对实力就比他弱,胜算不高,再看到这手我觉得我胜算之后三成,三成胜算,即便胜了,也不肯能阻止他将传送阵抹去,可是……龙王你可是有领域,不仅仅是木属性,而是木属性和精神异能共同构建的领域,这……困住许泽一时应该不是问题吧?”
龙王苦笑一声,摇摇头:“许泽的火岂是凡火?许泽催发他的火属性能量的时候,我身体里的木属性能量居然发生了难以约束的暴*动,这代表什么?天敌,许泽的火是我木属性的天敌,至于精神属性就不用说了,许泽是S级掌控异能者,掌控异能本身就是精神异能的一种高层次变异,许泽本身的精神力就不逊色于我,而他那变异的精神力等级还在我纯粹精神力之上,我能拦得住他?”
玄龙也不禁苦笑起来:“这小子,难怪他敢在苍龙面前坦诚领域对他有着绝对致命的威胁,原来……龙王你的领域竟然被他克制。”
“龙王你说……许泽这小子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有不小的进步,这样下去,他就算不许隐龙最终也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可以成为真正的龙皇,而且……龙魂、紫禁城年轻一辈也大都心属他成为领袖,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
“你是想说我为何还要一意孤行将许泽置于死地对吧?”龙王背对着玄龙,眼眸深邃而悠长:“玄龙,一直以来明里你在龙魂中有着较为超然的身份,上一代唯一遗留的金龙,而且从某种程度来说你的实力和作用更是不逊色于苍龙,而实际上我心里有数,早年我这样一个紫禁城弃徒,天赋愚钝的家伙能一步步走上来,甚至最终坐稳龙王的位置,都是因为有你的鼎力相助,虽无师徒之名,但你却一直像照顾弟子一般照料着我。”
玄龙摆摆手:“龙王,说这些干什么,当年你独特的天赋摆在那里,我既然发现,又如何能视而不见,而且你一路从政,思维很成熟,很周全,这些都是历代龙王有所缺乏的,尤其是当时的情势下,需要你这样一个不冲动的谋略性龙王存在,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龙王珉珉最,转过身来,笑着对玄龙道:“真正的龙皇考核到底是什么,其实除了龙皇与我,你们都不清楚,或许苍龙因为隐龙一脉,有所洞察,但是他也不能确定,玄龙现在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龙皇考核。”
玄龙愣了一下急忙摇摇头:“别,龙王,规矩就是规矩,想必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
“不要着急拒绝,玄龙,无论许泽是生是死,政治局也好、龙魂也好都需要有足够重量的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毫无疑问,龙魂中一力推行对许泽强硬政策的我,自然是最合适也是最应当的人。”
“龙王,观念和认识不同罢了,你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而且……龙王以许泽的心性而言,我们有伤害到他的亲人,为了大局,他活下来后应该也不会对你动杀心的。”
龙王摇摇头:“以前我没有动他在乎的人,但这一次……我却要动了,将许泽引入致命深渊,我需要一枚棋子,而这枚棋子就是孙清婉。”
“孙清婉……”玄龙脸色有些难看:“龙王,孙清婉是紫禁城的人,是我们的自己人,这样做……太过了吧?”
龙王长叹一声:“你看,连你都觉得我太过了,别人会怎样看?龙魂阋墙的罪魁祸首非我莫属了。其实在许泽面前任何计谋都是白搭,他太聪明了,一眼就能看透我的计划,所以无论是第一次考核还是第二次考核,让许泽冒生命危险奔走来往的都是大义,国之大义。但是……贼匪一处,现在华夏实质统一的唯一真正的阻力只有西南金三角的那一股力量,龙魂完全可以集中力量一举摧毁,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听之任之,而从他今天将他的爱人都送走,可以看得出来,他未必没有置身事外拖延时间的意图,所以,我必须很不高明的逼他,逼他出手,逼他独闯龙潭,而能逼他如此有适合的人,就只有孙清婉了。”
“许泽的家人……为何不合适?”
“许泽的家人……许泽的家人每一个在国家甚至国际都具有很深、很广泛的影响力,他们被绑架的瞒不住,到时候被媒体一渲染,我华夏又要面临多事之秋,不容轻动。再者他们都是普通人,被西南那些人绑去,生死难料,我们只是要逼许泽,而不是要真正让人去送死,所以孙清婉最合适。”
“龙王的意思……把孙清婉瞒在鼓里,给她传达错误的信息,让她……这样不行,孙清婉得知真相后必然……”玄龙闭嘴了,他看向龙王的眼神莫名的难受:“龙王……你想把罪过全背在自己身上,许泽生,因为你伤害他身边人,许泽不会放过你。许泽死,起码你将是孙清婉泄愤的对象。”
“所以说我要告诉你龙皇考核的真相,我死后,龙魂年轻一辈都没有成长起来,皓龙和炎龙刚猛有余智慧不足,苍龙是我龙魂最主要的威慑力之一,他最重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和修为,尤其是在我死后,所以……暂代龙王之位的非老成持重的你莫属。”
玄龙看着龙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的眼神骤然出现了剧烈的挣扎。他看不到在他眼神挣扎的时候龙王眼底流露出来的期盼,可是最终……玄龙的眼神还是平静了下来。
直直的看着龙王,玄龙一鞠到底:“无论如何,在我心里你都是一个称职、伟大的龙王。我发誓……我必然不会在龙王的勋章上抹黑。”
“好,当断则断,不愧是老前辈。我很欣慰。”嘴里说着欣慰,龙王的眼底却飞快是闪过一抹悲哀和苍凉:“玄龙,其实我华夏龙魂对每一位龙皇继承者都进行,苛刻无比考核,其原因除了有磨砺龙皇的一面,其实更多的却是想要保护龙皇继承人。”
“保……保护?”那种生存率远小于死亡率的考核,目的竟然还是保护?这不是可笑吗?玄龙有些错愕的摇摇头,他……真是有些不懂了:“怎么个保护法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玄龙不自觉的用上了一些嘲讽的口气,这是他内心真正思想的一丝暴露,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
第【123】章 母亲
“苛刻近乎于不可能的考核,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龙皇继承人不会被外国势力扼杀,因为有龙皇考核的存在,华夏和外国的特殊人类势力形成了一个默契,除非是考核需要,否则其他国家强者不能提前对华夏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出手。”
“这份默契有必要?”玄龙皱起眉头。
“自然有必要,因为华夏每隔一代都会出现几个惊采绝艳的天才,而外国势力则不然,即便是当年一度风头极盛的黑暗议会,如今不也落得籍籍无名、一盘散沙!曾经一度实力飙升的J国天皇宫,此时也只是强弩之末。希腊奥林匹斯山因为宙斯的出现而有崛起的趋势,但是算算时间,奥林匹斯山已经近千年没有出现一个宙斯了吧!,而华夏何曾少过伪龙皇?何曾少过龙王?四大金龙哪一个不是在世界上都数得上数的强者?说来历代来伪龙皇、龙王甚至四大金龙中都有几个是曾今竞争过龙皇的绝代天才,虽然因为种种缘故主要是在考核试炼中受到无可挽回的伤害,但是他们最终都没有死,而且成为了龙魂的中流砥柱,这也就是历练考核达到的最终的保护目的。”
玄龙恍然:“是了,历练考核历来严苛之极,但终究真正因此而死亡的人却极少,龙王……当年阳龙和青龙执行难度对等的终极考核任务,为何……阳龙没死,青龙死了?”
龙王眼底深意森森:“因为青龙对华夏整体稳定团结有害,其实当年青龙和阳龙的终极考核难度完全可以适当的调整到稍微小一些,那样的话青龙和阳龙尤其是更加持重的阳龙或许如今已经坐上了龙皇的位置,但是可惜……青龙太过耀眼的天赋和高调的性格遮住了一些人的眼睛,所有人都认为如果那一代出现龙皇必然非青龙莫属,结果让青龙与隐龙接触过早,也让隐龙爱上了青龙,这本身就是一种破坏,即便阳龙最终成功通过终极考核,隐龙会接受阳龙吗?”
“这……”玄龙眼神闪烁起来:“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近乎莫须有的罪名,才让青龙去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互相喜欢也有错?”
“互相喜爱自然是没错的,不过很显然青龙用心不纯,他爱的明明是孙清婉,甚至请求他师父苍龙为其做主,像龙皇提亲,不知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龙皇竟然同意将她的徒弟孙清婉嫁给青龙,为此孙清婉现在同龙皇几乎断绝了一切来往,龙皇亦至此事后便常年闭关,将龙魂及紫禁城大小事务全都托付给我来处理。当然即便如此作为很可能华夏将来的中流砥柱,青龙也罪不至死,顶多是心性恶劣了一些,适当教导也未尝没有挽回的余地,但是……但是他却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在发现龙魂中大部分人将视线开始挪向大智若愚低调谦逊的阳龙后,竟然急功近利一不做二不休,要了那一代隐龙的身子。”
“什么?”玄龙震骇的长大嘴巴:“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当初龙皇、你还有苍龙为何会那样坚定要将青龙置于死地,为此我当初还跟苍龙大吵一架,差点动手,他是青龙是师傅竟然如此狠心,原来……原来青龙当真是犯了大忌。”
龙王意味深长的拍拍玄龙的肩膀:“知道这些你当能释怀了吧!外界盛传,是因为青龙有弑父之心才将他除去,这本不可能,说句狂妄一些的话,政治局真能决策龙魂不成?况且青龙也并非不知好歹、心狠手辣的人,起码当初他不是如此,他一路往上爬,甚至有些不择手段,其中多少还是想引起他那个亲生父亲齐济民的注意和悔恨,为他母亲和自己争一口气,说他要弑父我一百个不信。”
玄龙黯然的叹息一声:“没错,当年我视青龙为子侄,深知他为人,所以外界传言因为他想要弑父,所以龙魂才动手逼死他,我一百个不服。”
“我知道你视青龙如己出,这么些年来你人在龙魂,但心有隔阂,所以一直都是一副邋遢道人的模样,这是在无声的抗议。”
玄龙打了一个稽首:“我失状了,劳众人忧心,实在是……哎!”
“玄龙现在你有想要跟我说的吗?”
玄龙身子一震,瞳孔猛地睁大,嘴巴翕张嗫喏了几下,最终还是摆出僵硬的笑容:“龙王你……是什么意思?”
龙王虽然早猜到结果,但心底还是忍不住一揪,玄龙当年对他有提携知遇之恩,一直以来又对他颇为照顾和支持,一路并肩护卫华夏数十载,虽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心中却早已当做兄弟知己,可现在……
“许泽的问题。”龙王找了个借口圆过去:“知道了青龙的事,对许泽现在的状况,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玄龙哦了一声,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明白了,许泽崛起太过迅速,天赋也太过骇人,将许泽推到对立面,是华夏政府最高层和龙魂最高层刻意经营出来的,实际的目的却是为了消减那些世界最顶层的那些强者对许泽的担忧,虽然华夏针对许泽布下杀局,但终归一切还在我龙魂掌控之内,许泽遭受严重不可逆重创的时候,我华夏甚至能伺机将他救出,那样虽然许泽失去了妖孽的天赋,失去了成为龙皇的可能,但是终究还是能成为我华夏龙魂的中坚力量,而且……这一届华夏政治局因为一系列的大动作和严峻的国际形势,所以选取的大有针对性,而政治思想却并未达到最终的成熟,我们此一举更能再一次对华夏政治局进行检测,查漏补缺。”
“正是如此,玄龙你果然是老成持重,思虑周全,龙魂交到你手里我也能放心了。”
“嗨……”玄龙忽然自嘲的苦笑起来:“老成持重?龙王我第一次有些佩服起齐济民来,这个老家伙,为了配合演戏,为了我华夏将来之大局,不惜背上恶名,尤其是许泽一旦死去,以许泽如今在华夏民众中的威望和声誉,齐济民的事情一旦露出一点点风声,等待他的就是遗臭万年。”
“齐济民,是个伟大的人。当初我和我那个政治上的天敌水火不容,可最终我却愿意出来帮一把他选定的继承者,也就是齐济民。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为华夏不计得失、荣辱的性格。”
“可惜啊!可惜我这个老道士,没有识人之明。”玄龙涩然的苦笑着,我看不起的人是英雄、我看得上的,对其有殷殷期望的却是一个……不成材甚至有些恶劣的家伙,真是可笑!”
“识人之明?别有心理压力,谁没有走眼的时候,这次对政治局测试的结果……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吧,没想到最先陷入死胡同,将思维带入过多个人成见的竟然是之前我们一致认为政治和思想应该算得上成熟的委员长。”说完这句话,龙王也不等玄龙再说什么,身形骤然消散在地下宫殿。
玄龙孤独而呆滞的站在那里,良久良久才有些落寞但依旧藏着最后的倔强,直不起脊梁但硬着脖子一步步的走开了。
等二人都离去,与黑暗几乎融于一体的黑纱衣才突兀的出现,银发老妪龙皇背着手目若星辰:“玄龙啊玄龙……”
……
……
许家大院,一个许泽熟悉一草一木的地方,自从养父母过世,能被他当成家的地方唯有古德夏妖的那栋别墅,以及这许家大院,说来许家大院给他的归属感要更为强烈一些。
许家大院门前,许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铛铛铛!”
门环敲响的声音铿锵不足,但是却充满了一种低调的厚重。
“嘎吱!”
“谁……”沐翎有些低哑疲倦,抬头看到许泽的那一刹那,声音便戛然而止。
“妈。”许泽心疼的看着沐翎透着不健康苍白的脸,以沐翎的国术修为,这幅模样定然是忧心劳力,为何如此,不言而喻,自然就是因为他这个搅风搅雨的儿子。
“小泽……小泽……小泽你回来了。”沐翎扯着许泽的衣袖,声音由呢喃到凄厉,最终狠狠的将许泽抱紧,生怕一放手许泽就会消失一般。
“妈,我回来了。”许泽竟然感觉到被沐翎抱的有些生疼,可见沐翎用了多大的力气。
“回来了就……不要回来,你回来你爸和你爷爷就会骂你、打你,儿子,乖儿子赶紧带妈一起走吧!妈不想做官了,就像跟儿子、儿媳还是有乖孙女在一起,妈不怕被人背后指指点点,去龙皇殿住就去是了,赶出许家……没关系,妈有你就成,当初许家不也不想让妈进门吗!”
看着沐翎稍显语无伦次的说着,许泽鼻子酸涩无比,眼泪都怕是要掉出来:“妈,对不起,儿子不孝,让你担心了。”
……
第【124】章 家事、人性
沐翎至始至终都没有怪许泽半句,只是拉着许泽的手:“儿子,不要进去了,带妈走吧,以后等他们都气消了我们再回来看他们。妈一直都联系不上你。”
“胡闹!”许君德不晓得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前。
“爸!”许泽拉着妈妈的手,对许君德点点头。
许君德低叹一声:“小泽,你不该回来。”
“你放屁,小泽怎么就不该回来?”沐翎怒对许君德:“小泽为华夏立下多大功劳,不就是有些年少轻狂嘛,至于吗?就这样把他赶出许家,是就你清高,就你们一家子是活雷锋,做好事为国家,伟大的一点回报都不求,小泽不过就是建了一栋别墅,那还是他花钱买的,用了国家一分钱没有?现在市面上叫龙宫、皇朝之类的娱乐场所多了去了,怎么小泽建一个叫龙皇殿的别墅就惹你们这么大忌讳,忙不迭的跟他撇清关系。这四九城里,叫太子的官二代也是有的吧,人家的嚣张比我家小泽少哪儿去了?没见他们家把他给开革了出去?你们要清理门户是吧,行,老娘也不惜的在这许家大院留着,我就跟小泽走了,把握也一起清理了吧!儿子咱们走。”
在许泽的问题上,沐翎展现出她偏袒和盲目的一面,她不是不知道大义所在、她不是不知道许泽的身份跟那个所谓的太子有着天差地别,她清楚的很,她这个儿子一举一动甚至都能影响国策,而那个所谓的太子只不过小孩子过家家,大人根本不当回事儿而已。可是清楚又如何?让她大义灭亲?万万不能,她不能去助纣为虐,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儿子出了什么事儿,她必须要跟儿子一起承担,这就是她自己的底线。
许君德苦笑的看着沐翎:“翎姐,你这样做是害了小泽。世人皆知我许家跟小泽闹翻了撇清了关系,你此时跟小泽离开,就代表着许家对小泽的支持,这样一来最近本稍有淡熄的龙皇殿事件,又会被推向风口浪尖,到时候小泽就真的难做了。”
“我从来都代表不了许家,当年许家不让我进这个门,后来你家里的老爷子因为小泽疑死的事情,心怀愧疚才让我进了这个门,我沐翎,是个黑社会头子的女儿,配不上你开国功勋许家的龙子龙孙,许君德今日我跟你恩断义绝,我有儿子就够了。”
许君德一把拉住沐翎怒声道:“沐翎你够了,你现在太偏激了吧。”
沐翎冷冷的看着许君德:“你虚伪不虚伪?儿子是国家的功臣,但因为儿子太优秀了,上面的人觉得不能掌控了,功高震主了,因此有一批人站出来借机生事和不怀好意,把小泽推到社会的对立面,莫非你真以为一个叫做龙皇殿的别墅就代表着什么?官字两张嘴,上嘴巴皮和下嘴巴皮一碰,不是是非都成了是非,一个国之功臣受到这样的待遇,小泽难不难过?他为不委屈?他憋着一口气,赌气不撤换别墅的名字,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你们难道就不能有丝毫的理解?把他清理出许家、放出风声许泽和许家再无关系,这一件件事做的,不叫人心寒吗?一群虚伪的政客,老娘看着你们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