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这么说,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和苦衷,你瞧瞧我好不容易回来看看,你们就弄这么一出来迎接我,这不是赶我走吗!”沐翎的话很有道理,许泽将自家别墅取名龙皇殿,意图就是想要看看那些搞政治的到底对他还有多少容忍度,结果很明显,对方对他的容忍度为零,他刚刚搞出事来,国家舆论的喉舌就开始这件事狂追猛打,往负面引导。
不过这些东西站在高层的人大都心知肚明,绝不宣之于口,今日沐翎在许家大院门前这般喊闹,的确是很不合时宜的,对许家尤其不利。
“混账,你想让整个许家为你的一时冲动平陪葬吗?”内庭的许家老爷子终于忍不住杵着拐杖在许君恩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听到许怀谷的话,许泽眉头微皱:“爷爷,妈妈只是一时情绪激动的无心之言……”
“我说的不是你妈,是你!现在是什么形式?难道你立下的那些功劳让你冲昏了头脑?这都想不明白?你回来干什么?你回来就让很多人调转枪口对准许家。这些难道你都不考虑的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许泽眉头微微扬起,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他这次回来是因为他知道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不可能在回来看望他的亲人,所以他回来了,他很清楚,他这次回来上头不会那这件事做文章,这是底线也是默契,可是……许怀谷的语气让他很失望,哪怕他知道许怀谷想要的做的只是保全许家。
深吸了一口气,许泽拉扯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母亲,看着低头搀扶许老爷子的许君恩道:“大伯,伯母和大哥呢?”
许君恩连带愧色朝许泽勉强的笑笑:“你伯母和大哥都有事,没有过来。”
“哦!”许泽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许君恩瞒得过他?伯母和许晋此时就在许家大院里,只是她们被禁足了,不允许出来跟许泽相见,许泽明白,伯母和大哥肯定是为自己争辩了,所以被爷爷和大伯禁足了。
沐翎就不会向许泽这般含蓄,她直接指着许君恩骂道:“忘恩负义伪君子,许君恩我算是看了个真真切切,你能有今天的地位,能有今天的被重视,你自己心中清楚我儿在其中起到了多重要的作用,怎么现在我儿影响你政治前途了,你就急着开始划清界限了?”
许君恩眼睛赤红,想要解释什么,但终究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出来,老总和周刚川都给过他暗示,甚至是明言,让他无论如何必须都要跟许泽划清界限,他是党和国家未来的接班人,此次在港澳及宝岛实质回归的问题上借许泽的东风立下大功,呼声极高,在党内也得到了很大的拥护,自上次党和国家未来领导人出事后,华夏继承人的问题成为一个当务之急,也是华夏稳定的重要缺憾,此时他不能因小失大。
当然这是从为公的方面,及私情而言,一国元首的位置诱惑太重了,让许君恩在一国元首和维护侄儿这两下做选择,虽然……虽然艰难,但他只怕还是要选择一国元首的。不明太多内情的他有些想当然,等他成为一国元首后,他或许能弥补许泽更多。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这种想法还得到了许怀谷的支持,所以他能硬气的对许泽道:“小泽,你先离开吧,最近风头正盛,你就不要赌一时之气了,我们往后大可从长计议。”
许泽笑了笑有些干涩:“那好,我就先走了。”
“不许走。”沐翎一把拖住许泽:“要走……行,带妈一起走。”
“胡闹!”许老爷子怒喝道:“沐翎,你要跟许泽走可以,那先跟君德离婚吧!”
沐翎身子一僵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许老爷子。
许君德连忙道:“爸,你在说什么呢!”
“老子说话,轮不到你插嘴。”老一辈军中人物的霸气,此刻在许怀谷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但是许君德却丝毫不让的对视着:“爸,我是医生,不是个政治家,为了所谓许家的利益,让我抛妻弃儿我做不到。”
许怀谷死死地盯着许君德:“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君德哀伤的凄笑一声:“就跟二十多年前一般,你把我也赶出家门吧!爸,儿子不孝,你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儿子吧!”
……
……
许君德、沐翎最终跟着许泽离开了,许泽没有反对拒绝,对于许君德和沐翎而言这也许是一种暂时的离开,但是对于许泽而言,在他心里已经彻底将许君德、沐翎二人与许家分割了开,或许晴子姐她们说得对,自己不需要那样多情感的羁绊,许君德和沐翎是割舍不开的,可是许家,终究还是与他许泽无关了。
许家大院里,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许泽伯母长吸一口气后站起身来:“我走了。”
许君恩一把拉住自己的妻子:“你要去哪里?”
“不管你的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离婚,不会耽误你那要命的政治前途,再见。”
“我也走了!”许晋走到妈妈身边:“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你们这都是干什么?我只是为了许家,为了你们,难道一定要家破人亡你们才会觉得我做得对吗?”许君恩粗重喘息着:“我会回报小泽的,将来我上位后我会回报他,比他现在所受的委屈,将来他得到的是更多。”
“他能得到什么?他现在缺什么?许君恩,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像商人和政客一样去思考问题,我喜欢的许君恩是当初那个热血激昂、义气深重的军人。”
“你们……都错怪君恩了,形势所迫,为国家社稷稳定大计,他不得不如此。”从许君德离开后,一直眼神呆滞不言不语的许怀谷,,忽然开声道。
……
第【125】章 冰冷的怒火
“都不要闹了!再闹下去许家就散了!”如何对待许泽这个问题上一直都不置可否,从不发表看法的老太君终于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老太君如今的身子骨越发的不行了。但是言辞间还是那样充满着力度和抚慰人心的慈祥。
“妈,你怎么出来了?”
老太君摆摆手:“趁着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掉,不出来说说话,只怕就没有机会再言语了。”
“奶奶,都是孙子的错,请奶奶责罚!”许君恩跪在老太君面前流下两行浊泪。
“起来吧,男儿当掌权,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对权力的**,你一时糊涂,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错,你自小宽厚,此刻也依旧心怀愧疚,也证明你本性依然,否则你完全可以接着国家大义理直气壮的奶奶说话。奶奶原谅你了。”
“奶奶!”一个位高权重军旅出声的男人在老太君的脚下哭得泣不成声。
老太君拍拍许君恩的肩膀:“黄丫头,你们母女也不要跟君恩闹了,他也有他的难处,其实……他更多的私心却只是想给你们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
许家大媳妇捂着嘴嘤嘤低泣起来,许晋双目通红,低着头面色相当纠结。
“孩子们都是好样的,你们都说许泽大逆不道,其实高处不胜寒,小泽今时今日的地位,早不是你们能揣度了,他的特殊性已经能跟开国元勋相比,所以他做什么样的决定,怎样做事,绝不可能是一时意气,这一点我想怀谷你应该清楚的很吧!”老太君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在母亲面前一贯强势是许怀谷可半点花招都不敢耍老老实实的点头承认。
“你呀你,要说有私心,也就你这个老顽固的私心最重,你想光宗耀祖,你想青史留清名,为此你不惜在第一时间做出大义灭亲举动。你可知你此举对君德、沐丫头尤其是小泽的伤害有多大?你在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是否想过你这些年对他们有多大的亏欠?”
许怀谷额头冒汗但却很固执的道:“大义不容辞,妈,这不是您从小就教导我的吗?莫非我一定要无条件的站在自己儿孙这一边才算是做对了?”
“还在狡辩。”老太君忽然扬起拐杖戳在许怀谷的身上:“逆子,跪下!”
许怀谷跪到是跪的干脆,但是死不认错,僵着脖子。
许怀谷都跪了,其他自然不敢站着,都跟着跪倒后边儿。
“许怀谷,小泽有多聪明你不知道?即便他做错了,你不能跟他商量?自从龙皇殿事件后,你可曾跟他好好谈过?你倒好不仅没有做出一个爷爷对孙子的回护之情,反倒是一手那他推到冰谷,你嫌他不够寒心是吗?许怀谷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还能跟上次似的得到许泽的谅解,以小泽的心性和智慧,只怕从这个院落中走出去的时候,你就不是再是他爷爷了。他对你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尊敬和濡慕。”
“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本来小泽对你这个老头子的亲情就有间隙,相比较起他母亲来你在心中的地位差得远,如今你这种冷酷的做法,他凭什么对你有濡慕之前,这些年他对你尊敬有加,更是看在你以前对国家的功劳上,可是……比他自己立下的功劳而言,你的这些功劳还真是细枝末节的厉害吧。”
“从血缘关系上来讲总是割不断的吧。”
“你对他施以家族法则,他何不以家族法则待你?”
“许怀谷,这将是你此生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
……
龙皇殿华丽、典雅、高贵,但却显得空旷孤寂。
“儿子,慧兰她们人呢?怎么都不在?难道都去公司了?”沐翎奇怪的问道。
疯狂集团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由陈倩暗中接手了,兰姐她们去了龙宫,许泽又不好怎样解释只能道:“爸、妈兰姐她们不能陪你们住,她们都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许君德皱眉看着许泽:“小泽你是什么意思?”
许泽张张嘴:“爸、妈,这里头的事儿一时间还真不好跟你们解释,总之兰姐她们怕是一两年内不会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不久以后我也将如此。”
“儿子你不会是……”听到儿子这种沐翎顿时就急了。但是她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门口忽然出现的一个冰冰冷冷的小女孩儿给打断了:“呦鸣,你……你怎么在这里?小泽不是说把你送回你师傅那儿了吗?”
许泽转身看到鹿呦鸣也皱皱眉头:“呦鸣你怎么没有回去?”
鹿呦鸣走到许泽身边仰头看着许泽:“叔叔,我住在这里陪爷爷、奶奶好吗?我还能保护他们。”
许君德和沐翎知道许泽身边常常会出现一些神神秘秘的人和事,鹿呦鸣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是个小姑娘,但是许泽处理这些事儿的时候许君德和沐翎都是不会插嘴的。
许泽看着鹿呦鸣半晌没有出声。
鹿呦鸣眼眸闪动着:“叔叔是……觉得呦鸣不但不能保护爷爷奶奶的安全,还会可能让他们受到伤害是吗?”
“我……应该相信你吗?”这样的话对于鹿呦鸣来说可能过于残酷,但是此时许泽却不得不说。
“叔叔,相信我一次。”
“如果出了问题,叔叔我百死莫赎,你真的要我相信你这一次?”
鹿呦鸣坚定的点点头:“等你回来,你回来之前我只是鹿呦鸣,如果你一辈子不会来,那我这一辈子都只是鹿呦鸣,你许泽的另一个女儿。”
“我会回来的,呦鸣爷爷奶奶就拜托你了。”许泽揉揉鹿呦鸣的头:“爷爷奶奶有很多疑问,一会儿就由你向爷爷奶奶解释吧。”
“好的。”
许泽转身看向一脸疑惑和担忧的父母:“爸、妈,我必然要在这世界上消失一段时间,但是你们务必要记住,如果没有亲眼看到我的尸体,哪怕全世界都说我死了,你们都要相信。记得了吗?”
许泽说的很认真、很郑重,不知就里的许君德和沐翎能做的也就是点点头,应下来,不让儿子又其他的羁绊。
“小泽……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千万要小心。”
……
……
拜别父母,许泽没有再在京城有任何停留,径直飞往了福建,开始着手处理,西沙和南沙的问题。
其实在宝岛回归期间,西疆和新藏方面还是出现了不少心怀不轨的状况和人物,但是杨戬和苏荃,搭配处理的非常好,据杨戬给他的情报,四大圣兽血脉在这些事件中都开始有了不同程度的成长,尤其是拉扎格这个小孩儿,因为转世灵童的身份,在西疆问题上需要他独当一面,本来或多或少许泽还有些担心,但他做的比原定计划中的更加出色。
因为四圣兽血脉的成长而心情不错的许泽刚下飞机却有接到中南海的紧急电话,这个电话让他的好心情破坏殆尽,眼中尽是冰冷的怒火。
“你确定孙清婉被聚集在东南境外金三角的特殊人类抓了?”
“确定。”跟许泽通电话的是一号首长。
“她是你们拟定的牺牲对象和弃子?”许泽此时对一号首长的口气也变得非常的冷冽和不善。
这种话本应该是大家心知肚明的默契,但是被许泽直通通的问出来,闹得一号首长半晌没有吭声,良久才缓缓道:“许泽,我相信你能让她完好无损的回来。”
“但愿吧,如果孙清婉伤到一点伤害,那么……很多人都要付出代价,包括中南海的人、包括龙魂的人,我说得出做得到。”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能让许泽出言威胁一号首长,可见他的愤怒到了几乎吞噬他理智的地步。
“啪!”的一声将手机砸掉!
许泽冷冷的吩咐人立马准备飞往西南云贵省的专机。
在机场大厅贵宾室独自冷静了一会儿,许泽嘴角挂起冷笑,找身边人要了一个手机,取下之手机里的卡,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明清楼,让他们去找苍龙。
半个小时后,许泽接到苍龙的回电。
“有事找我?”
许泽闷哼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苍龙沉默一会儿才道:“孙清婉被绑架了,你想让我去西南?”
“没错,你来不来?”
“许泽,你应该知道上面不会让我出手,我想我只怕出不了紫禁城。”
“跟他们说,我不会傻到让你跟我一起去完成什么狗屁最终考核,我只想让你陪我进一趟金三角,见见我即将要面对的敌人和清婉。”
“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管,只说你愿不愿意来。”
苍龙又沉默了,好久好久才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会消失,别以为玄龙在这里布置了一个破阵法就能困得住我,别以为有龙王跟在我旁边监视就拦得住我,我要走,谁也拿我没办法。但是……我不想说出一些伤感情的话来,你来还是不来给句话。”
“我来。”
“晚上七点,云贵机场见。”
……
第【126】章 青龙齐天
额前一缕拖延到下巴的白色长发,年轻俊朗但充满了沧桑的脸上充斥着一种罕见的激动和忐忑,圣巴比伦大长老青,此时站在一扇卧室门前深呼吸着。
世上有谁能让他如此小心翼翼?龙皇?海皇?光明圣子?
都不是!
这里头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宛如冰山上那朵最洁白雪莲一般的女人——孙清婉!
穿着白色燕尾服的巴格亚和力王和洪早已知趣的早早腿下,西边一座小院中带着金色面具的教皇撒昂眼中闪动着一抹意味深长,而相邻的小院里宙斯咧着嘴眼中闪躲着一抹狡黠的淫*秽。
“铛铛铛!”
“进来!”
深呼吸一口,一系古典锦袍的青走进房门,当看到一袭白纱衣渺渺如仙的孙清婉时他眼睛还是忍不住骤然炙热起来:“清婉,好久不见。”
孙清婉坐在藤椅上没有愤怒、没有刻意去忽视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青虽然知道孙清婉惯来冷漠,但是如此淡然的表现还是让他一滞,有一种叫做揪心和酸涩的感觉在他心中酝酿起来:“清婉,看到我没有死,你就不惊讶吗?”
“有点吧。”依旧那样的淡然,没有刻意否定或者规避什么,但这样的淡漠却是最伤人的,完完全全就是一种无视,真正的无视。
青有些把持不住,脱口而出:“清婉,三十多年了,我好想你。”
孙清婉皱皱眉头:“与我无关。”
“清婉,难道……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青的声音有些高亢起来。
“没有。”
“你撒谎。”
“没有就是没有,我没有撒谎的必要。”
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脸苦色的笑容:“你……还是老样子,其实我大概也知道你的答案,只是不问出来我终究是不甘心。”
“你把我绑架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当然不是,我不是傻大胆,如果没有默契,我怎敢去绑架华夏紫禁城的高层人员,除非我想死。”
“你们要杀许泽?”
“冰雪聪明,你心里果然有数,既然来了就好好住两天,我们……就当是老朋友聚一聚好了,过些天你就能回去了。正好我这里还有几个将来世界的主角,你也认识认识,了解了解对你将来进入龙魂后会有很大帮助的。”
孙清婉看着窗外的晒着太阳的树叶清淡的道:“就凭你们几个,杀不了许泽!全部被许泽杀之,倒是有可能。”
青轻声一笑:“华夏总是那样嫉贤妒能,没错,许泽的确是天骄,往年我也被称作一代天骄,但是跟他比起来我自认不如,本来华夏的将来因为他的存在有着无限的可能,但是现在……他们却要自己先将其湮灭。可笑、可笑。”
“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华夏人。”
“三十多年前,他们要杀我的时候,我不已华夏人自居了,哪怕我依旧以华夏血统为骄傲。”
“我真替宫弦感到不值!”
提起宫弦,青的面色一僵,眼中冒出一缕怒焰:“清婉你这是在激怒我!”
“没有那种必要,我只是实事求是。当年宫弦死命救你,她盲目的相信,你会完成答应她的事情,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你都隐藏的很好只是你还是低估了宫弦的聪慧,被她看出来了,她要阻止你,于是就有了紫禁城就收到了她在十年前病故的传闻。”
青眼睛骤然猛缩:“你们到底对我了解多少?”
“全部,你当真以为你未死瞒过了所有人,你真以为宫弦能阻止发狂的八歧对你的残杀?你以为单单凭宫弦如何能瞒得过苍龙等人,让他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宫弦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
“铿!”
秋水剑划破空气,削断了青额前的一缕白发。
“无耻之尤,如果不是宫弦你早该死了,她有何必要在你身边做一个奸细。她太爱你了,为了你她不惜一切,就算明明知道你只是在利用她。”
青沧桑的脸上露出惭愧的颜色:“我没有杀她,我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那样刚烈,我没有想到她会自杀,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当年能从发狂的八歧手下救出我,能让弦子的假死瞒过苍龙、炎龙等人,能做的这一点的……只有龙皇吧?”
“自然。”
“龙皇……为何要这样做?”
“宫弦是龙皇的女儿,也是我的小师妹。”
青一脸恍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明白了,我总算明白你为何对我如此……如此厌恶,原来我的那些小心思和小把戏早就经由龙皇的嘴里落到你的耳朵里了。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何龙皇还会同意让你嫁给我?”
孙清婉眼底的煞气一闪而过,淡淡的冷笑道:“只是一场布局而已,你以为我真会嫁给你?”
“布局?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龙皇闹翻了?”青的智慧也是非常妖孽的,一些蛛丝马迹都能捕捉的道:“为何要让他人认为你和龙皇闹翻了呢?是了,如果你依旧得到龙皇指点,那么怎可能三十多年为进一步,不能突破准强者大关,你……是一个隐藏的强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此刻的实力应该远远不止准强者,或许是顶级强者甚至超级强者也说不定。”
孙清婉眼底闪过一抹悲哀的讥讽,面上只是冷冰冰的不说话。
而青径自推测着:“龙皇擅长周易八卦演算之术,将你埋藏的如此深,自然是有目的的,目的……目的,你能在我面前暴露出这么一些东西来,那就证明龙皇想让我知道你是被隐藏强者的事实,此时将你暴露出来,目的外乎就是针对许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龙皇针对许泽最后的杀招,从三十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的杀招对吗?”
见孙清婉依旧不说话,青只以为自己猜对了,顿时搓搓手掌:“能让龙皇如此重视的人,那么……看来我对他的警惕还要更加提升一些了,我布置的暗手重重,印度帝释天秘殿的二殿主毗湿奴,希腊奥林匹斯山的赫拉,甚至最危急时刻光明圣子也会出手,这些想必龙皇都能演算的到,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放心,要把你这个杀招拿出来吗?又或者……你不是要杀许泽的,而是要帮许泽的?”
看着青警惕的眼神,孙清婉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惊艳无比的笑容:“齐天你能再自以为是一些吗?”
青,曾经华夏极富传奇色彩的青龙,真名齐天!
齐天被孙清婉的笑容晃得一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清婉没想到你也会笑,更没想到……你竟也会说这般俏皮话。你笑起来真美。”
孙清婉的笑容越发绽放着,璀璨的如同皓月下的星空:“宫弦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笑容吧,其实每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笑起来都美。”
齐天愣了愣脸色骤然剧变:“你什么意思?你……”
“没错,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就是许泽。”
齐天神色阴晴不定,他能容忍孙清婉不喜欢他,但是他不能容忍孙清婉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尤其是在他面前用炫耀的口吻提起那个男人:“很遗憾,你喜欢上了一个快要死的男人。”
孙清婉摇摇头:“不,他不会死。”
齐天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你会帮他?”
“答对了。”
“那么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吧?你是要杀我?你杀得了我吗?”
“我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杀你……只怕是做不到,但是重创你倒是没有问题。”孙清婉清冷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重创我有意义吗?”
“当然,在你这里那两个所谓的将来世界的主角,那颗都是一头头猛虎,你想与虎谋皮……一头重伤垂死的虎做得到吗?”
齐天知道孙清婉不是无的放矢的人,遥想当年孙清婉比他也不过稍逊一筹而已,这么多年下来,他虽然另有奇遇,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奇遇能跟一只被龙皇教导的孙清婉相比,况且自己这些年来只怕一只都没有逃脱过龙皇和孙清婉的眼睛,她对自己知之甚深,有些怎样的底牌怕是一清二楚,如此情况下她说能重创自己只怕没有虚言。
壮志未酬身先死吗?
不甘、绝望!多年树立起来的自信一朝被堪破!
齐天一脸苦笑,厉害,孙清婉当真是厉害!所谓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手段,莫过于此!当年一心武道,清心寡欲的终于在龙皇的教导下,成为了那种将天下人玩弄于鼓掌的人物了。
被自己绑架她顺势而为,利用自己对她的爱,清理出一个足够空间和时间,让帮得上手的人都远离自己,甚至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先是激怒自己,在自己情绪不稳的时候,一句震破自己的信心,如此一来,本就有不小把握能重创自己的她,把握更是十成十了。
“哈哈哈……”齐天忽然狂笑起来:“如果没猜错,龙皇是将你当做未来龙皇培养的吧,真正的龙皇在华夏不允许出现,于是你将是下一任伪龙皇,为什么,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前途不去,而是选择杀我?龙皇是没有演算到你的情劫,还是刻意想要让华夏诞生一个真正龙皇?”
“师傅的心思,我猜不透,但……我只不过走上了一条跟当年师妹一般的道路,师妹一辈子都在跟我比,但是……一辈子都没有赢过我,尤其是在看男人的眼光上,她输得很彻底。”孙清婉的话说的很锋利,似乎在爆发心中曾经的一些委屈,但是脸上的两行清泪,却显示出,她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控诉老天对师妹的不公。
……
第【127】章 许泽的傲慢
并不大的房间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齐天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攻击,而孙清婉的气势也在缓缓而有序的聚集着。
“哒哒哒……”
是脚步声,巴格亚、和洪还有撒昂和宙斯,以及两个陌生的脚步声。
“哈哈哈……”齐天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清婉,你的计划破产了,天助我、天助我。”
齐天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因为他没有看到孙清婉脸上又半点生气或者失落的表情,反而一脸温柔和疼惜的微笑。
“他来了。”孙清婉站起身来,轻移莲步也不理会齐天便往屋外走去。
齐天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脸色变得铁青,以他的智慧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
会客厅里,许泽和苍龙二人以一种几乎无视的态度安坐着,撒昂和宙斯二人却也没有生气的表现只是安静的坐在二人对面。
“把孙清婉请出来,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许泽看都不看身后的巴格亚和和洪只是傲慢的吩咐着。
巴格亚苍白的脸颊紧绷着,但却只是雕像般站立着一言不发,和洪就冲动的动,裂开嘴喷粪道:“那娘们正在上头的房间里跟大长老快活,老子可不敢去叫,要不你去,说不定能看到一点香艳。”
许泽并没有被激怒,和洪这种档次的人,还不够让他正面交涉:“割掉自己的舌头,张嘴一百,饶你一命。”
和洪差点没被许泽的话给气死,浑身气势汹涌而起,但终究被巴格亚拉住以后借坡下驴了,许泽何人?以顶级强者身份杀了数个次一级强者、顶级强者和超级强者后,还弄死一个领域雏形级别强者的凶人,跟这种人对抗和洪还真是没有半点底气,虽然他自付自己也是一个绝顶凶人。
不过可惜许泽并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剜掉自己的舌头给自己一百个嘴巴子,如果我动手的话,我会要了你的命。”
说的风轻云淡,但偏偏如此,却让人不寒而栗!
“许泽先生,你是否太过分了一些,即便和洪说错了话,让他道歉也就可以了吧,和洪还不跟许先生道歉。”巴格亚眉头皱起来,但是稳重的性子还是让他做出了退让的选择。
“让我道歉?巴格亚你疯了,你是和我是一边的还是和那个小子是一边的。”
许泽终于转过身来看向和洪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只蚂蚁:“我很好奇以你这样的性格是怎样活到今天的,血皇巴格亚对吧,你去剜掉他的舌头,然后抽他两百耳光,我就让了你们两个,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许先生……你这真是欺人太甚了。”巴格亚站直了身子,他会退让,但是不会无原则的退让:“恕我直言,许泽先生你太过自大,坐在这里的撒昂先生和宙斯先生,每一个都有着你这般实力,但他们从来不会那我们这些次一级强者耍威风。”
许泽弯弯嘴角头也不回的对撒昂和宙斯道:“你们听到了吗?这个家伙想要激我拿你们立威,他们一派的人坐山观虎斗。”
“嘿嘿,巴格亚你一定没有认真看许泽的资料,他的智慧比他的实力丝毫不逊色,所以别在他面前耍小心眼。”宙斯哈哈一笑。
巴格亚苍白的脸色涌起一抹血色,对于血族来说有血色的脸才是不正常的,想必宙斯的话让他心中很窝火,而许泽一眼就看透他的小伎俩让他心中很憋屈。
“许泽先生的无理要求,恕巴格亚难以从命。”巴格亚作为现在血族的最强者,离许泽帝王也不过咫尺之遥的血皇,他也有他的自尊和骄傲,收敛起卑微,他变得硬气起来。
“巴格亚这就对了,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还怕他不成,干就干,我们两人联手也是杀过顶级强者,硬扛过超级强者的,我倒要看看许泽你这个号称能战败领域雏形强者的小子,到底有多厉害。”不得不说和洪的莽撞或者是英勇,在气势和心理上还是很有独到之处的。
许泽也懒得再废话,站起身来左手一把鎏金匕首毫无预兆的出现,然后一步往前跨,直接把匕首往和洪的脖子上扎去。
动作……似乎很慢,就像一个平常人去捅人一般,在这种程度的强者面前似乎尤为可笑。
但是……和洪本人却像傻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许泽,眼中鼓得大大的,却一动也不动!
巴格亚看到这种异状,想要伸手去拦,但是许泽的鎏金匕首在他的眼里忽然变得恍惚莫测起来,这……
巴格亚倒是有急智,此刻还能迅速的想出办法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围魏救赵。直接轰击许泽本体,可这样一来很可能将许泽惹恼,让其纠缠不休,从许泽真个毫无顾忌朝和洪动手,他就看出来许泽完全不把这险地放在眼里,宙斯和撒昂似乎也不会坚定的站在他们这一边,所以他只能……
“澎!”血族以速度著称,巴格亚这一拳极快的打在和洪傻愣的脸上,让和洪朝左侧倒去。也正是这一下,让许泽的鎏金匕首看看擦着和洪的脖子甚至划出一道血痕来。
观战的撒昂和宙斯眼睛都是猛地一眯,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如果没有巴格亚的这一拳,许泽刚才一匕首就捅进了和洪的脖子,和洪也就悲剧的死在这种难看至极的招式下。
“这就是荆轲刺秦王吧!果然厉害。”世界特殊人类对于许泽的研究资料不少,荆轲刺秦王这种招式都是被重点记录和分析的招式,但到目前为止如何破译这一招也都只有一些猜测,当然这也并不就代表这一招是无敌的,躲不开可以硬抗嘛!只要在将自己身体的致命部位给用能量护住,这一招也就那样,当然天下能用能量挡得住许泽一击的,那也是少之又少。
“唰!”
就一条血痕那可满足不了许泽对惩罚的要求,顺势而下,和洪整个右臂连着骨头的肉被许泽削下来一个臂膀,肉丝连着森森白骨,和洪脸上顿时痛得满脸冷汗。
那一边出手解救了和洪的巴格亚果断无比的撑开自己的蝙蝠翅膀,身形闪闪就要躲到撒昂和宙斯那一边去,此时他也只能求助撒昂和宙斯的帮助了。
只是血皇速度虽然极快,但一直用磅礴精神力锁定这他的许泽,哪里容得他逃开。
“咻咻!”
两柄鎏金匕首从许泽手里飞出。
“铛铛!”
“吱!”惨厉的叫声中,血皇巴格亚的两队蝙蝠翅膀被许泽射中,钉在了离地两米高的墙壁上。
另一边许泽右手青蓝紫三色火焰伴随着他的拳头,狠狠地与已然胆怯的和洪的拳头轰在了一起,和洪号称力王,力道无双!
即便是许泽受到那样的巨力冲击也是要以退泄力的,只不过许泽做的做得非常漂亮,借力扬身,猛地就朝被钉在墙壁上的巴格亚飞去。
力王和洪此刻已然倒在地上抱着脑袋惨嚎,,脸上恐怖的爆出一根根青紫色的经络,然后……砰砰砰的爆裂开来,与此同时七窍也炸开,血流如注,眼见是活不成了!
见到和洪的凄惨模样,巴格亚也不顾自己翅膀的疼痛,猛地就把将自己钉在墙壁上的两把鎏金匕首给抽出来,想要逃离,但是许泽借力飞跃过来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到了巴格亚的眼前。
“金乌耀阳!”
冰冷的金色面具下,撒昂将许泽高举拳头砸向巴格亚的招式吐露。
宙斯嘴角微抽搐:“巴格亚完了!”
果不然其,巴格亚的能量不足以在许泽的南明离火下护住自己,惨叫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稍微灰烬。
做完这一切许泽总共也不过用了不到两分钟,这让撒昂和宙斯都有些坐不住了,只是坐不住也得坐住,这里还有个面无表情的苍龙安坐在他们对面。
苍龙是什么人?如果对上许泽他们自付还有一战之力,可是面对这个号称巅峰强者之下第一人的神剑苍龙,他们可是没有半点战斗的勇气。
此刻他们只是心中升起了对齐天的不满,这个家伙就在楼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属下被许泽杀死,他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其实他们哪里晓得,齐天就在下楼的拐角处,呆立着一动不敢动,因为在背后,孙清婉持着秋水剑,死死地锁定着他,那是一种被心脉都要被冻结的感觉,他虽然心中恼怒无比,恨不得将楼下那个狂妄到不可一世在这里还敢大开杀戒的许泽大卸八块,但终究他至始至终都有敢动弹。
如果说对上孙清婉他多少有些把握,以前示弱只是为了争得时机,那么如果他出手,必然要陷入孙清婉和许泽的夹攻中,单单一个许泽他就自问难以敌对,再加上一个深浅不知的孙清婉,甚至还有他那个曾经的师傅安坐在那里,他真没胆子拿自己的命去博!
他虽然是圣巴比伦的大长老,但是圣巴比伦已经没落,此刻巴格亚和和洪被杀后,整个圣巴比伦除他之外最强者也不过只有一个次一级强者的情况下,如果许泽几人真将他杀了,那完全就是死了也白死,对方完全可以毫无顾忌,不想宙斯和撒昂,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强大到即便紫荆城也不能轻易招惹的势力。
……
第【128】章 借势为上
巴格亚和和洪的死除了让齐天看到许泽的强大之外,更是让他郁闷的想要吐血,没有了这两个左膀右臂,圣巴比伦在世界上就只能算是一个二流势力,这样的势力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有什么用?
而且没有了巴格亚与和洪,尤其是和洪,他在圣巴比伦就很难得到大范围的支持,即便有着绝对的武力,下面的人阴奉阳违他又能怎样?全部杀了不成?
三十年心机啊!算是白费了!
齐天怎么也是个天之骄子,心底傲气不输任何人,还未曾真正面见,就被许泽如此打击的体无完肤,他都有一种破罐子破摔、恼羞成怒的冲动。
此刻他终于也是体会到了萨巴斯蒂对于许泽的那种偏执一般的愤恨!
“如果今日我能活下来,那许泽,我让你不得安宁。”齐天到底是齐天,从当年的一代天骄,但今日的暗中枭雄,经历这么多年打磨的他,总是比萨巴斯蒂要强,知道他此时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保住自己的命。没了命那就什么都没了。
“啪啪啪……”齐天鼓掌从楼里口走出来,脸上模式化的笑容:“真不愧是许泽,每一次出手都会让同辈甚至前辈感觉到望成莫及的人物,注定笼罩一个时代的强者,跟你同辈的人都只能在你的星光熠熠下苟延残喘。”
肤浅至极的激将法,但是在某种时候的作用却是很明显,比如现在撒昂和宙斯看向许泽的眼神都变得炙热和锐利起来,没办法,如果这般受激还隐忍的话,那在他们心里就会留下阴影,以后面对许泽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丧尸一部分信心,这种事情是他们不允许发生的。
“你是谁?”看着这个走出来的华夏人,许泽挑挑眉。
“他叫齐天,上一代华夏青龙。”孙清婉拿着秋水剑也从拐角走了出来。
看到孙清婉完好无恙,许泽眼里闪过一抹安慰,但是随即眉头一皱,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嘴唇也微微的颤抖着,眼神如利剑般直刺身边的苍龙:“你们……居然用自己人来对付我?有这样等不及吗?”
苍龙脸色难堪的摆摆手:“龙魂有龙魂的规矩和底线,这种事情不可能出现,这个畜生早就不是我紫禁城龙魂的人了,他是圣巴比伦的大长老。”
“苍龙前辈没有说谎,当年的事很复杂,以后有空再跟你说。”孙清婉也开口点了一句。
许泽松开了眉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奇怪的看向孙清婉:“清婉姐,你的气机居然能锁定一个超级强者,让他不敢妄动,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
“我……”孙清婉面色有些发急的涨红:“你……许泽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故意将自己当做诱饵,把你陷进来吗?”
这样的话要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许泽大半是要认为,这是别人色厉内荏的倒打一耙,但是孙清婉有些急促的这般说话,却就只有让他眼露歉意。
孙清婉那冰山般的人儿,这样子讲话,很显然的体现了她的患得患失和分寸稍乱,只怕……也只有陷入爱恋中的孙清婉才会有这样的状态吧!
看到孙清婉咬着下唇眼光灼灼瞪着自己的模样,许泽觉得这个清寒女神可爱极了,嘴角不自觉的就勾勒出懒懒的、舒服的微笑。
“你……笑你个头呀!”
“哈哈哈……”许泽大笑起来,他踏上楼梯,看都没有看齐天一眼,直接走到眉头微蹙,俏脸微红,眼神微微慌乱的孙清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