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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在修改中,诸位稍等!】

作者:蛮荒萌徒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27

“死茗茗,你在干什么?”愤怒的声音从一旁爆响,那是不晓得什么时候从古董中拔出心神来的靓靓,此时她面红耳赤不晓得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看到许泽跟茗茗亲吻而羞恼:“你……你、你居然用……”

靓靓话还没有说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许泽二话不说,刺杀术中最强大的一招荆轲刺秦王猛地就朝茗茗刺去。辣手摧花莫过于此。

距离太近了,再加之有一些失神,茗茗虽然反射弧超水平发挥,但也只能堪堪沉肩,不晓得什么时候落在许泽手里的匕首就狠狠的刺进了她的肩窝。

这一刺没有得手,但调整好心态的许泽已经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趁着茗茗和靓靓都没有反映给过来之际,当机立断,直接就冲出了别墅,往大海方向直线冲刺。

这别墅建立在海滩边上,没有遮掩之地,唯一可能让他逃脱的就只有往大海里跑。他并没有跟茗茗一战的心理,刚才那一刺就是极好的试探,实力比他差的,或者比他稍高一筹的在那样的情况下,绝不可能躲得过荆轲刺秦王。而茗茗还是硬生生的避开了要害部位。或许依然被刺中代表着茗茗并没有之前他想象的那样强,他凭借各种底牌尤其是上次在对阵诀窿柯时发挥决定性功用的泽影或完全有可能跟茗茗一较高下,但一来此时此地不宜大动干戈,更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一个靓靓,天晓得靓靓有多强?不消多了,只要有茗茗的三分之二今日他便栽定了。所以战略性撤退俗称逃跑绝对是最佳选择。

看着许泽飞快逃走的背影,茗茗脸上露出三分后怕、三分忿怒、三分幽怨还有一份玩味。

靓靓似乎被有些吓傻了,愣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到姐姐身边,焦急的问道:“茗茗你没事儿吧?这个许泽他也……太狠心了吧。”

茗茗呶呶嘴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也不能怪他,刚才他一定被我吓着了。不过……咯咯,靓靓你赶紧跟我包扎一下,他居然往海里逃,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喲。”

靓靓也露出一抹笑容又有些嗔怪的看着茗茗:“茗茗你要去追呀,还是我去吧。”

“别,一会儿你要装作你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在强大姐姐照顾下的无知少女,我们一起演一场戏,把他抓回来后,故意给他一个破绽,他一定会去抓你,那个时候……咯咯!”

“额……,茗茗我们这样耍他好吗?”

茗茗恶狠狠等着已经一头钻进海里的许泽:“有什么不好的,刚才我差点死在他手里耶,恶作剧一下还亏了他吗。哼!”

靓靓看了看表情生动的姐姐,微微有些怪异的道:“姐,你……虽然我们注定是龙皇的女人,但是……你可别陷太深了,否则许泽一旦没有成为龙皇,你可就很痛苦的。”

茗茗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神色有些迷茫的看着翻滚着浪花的大海:“当许泽有希望成为龙皇继承人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和他有了瓜葛,他本来就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况且从他正式被定为龙皇继承人的那一天,我们就不断的强迫自己妄想着去喜欢他,久而久之……好妹妹,有些事情逃避不了。这就是我们这一脉传承的宿命,从龙魂诞生的那天开始,三十七次龙皇考核,三十七次传承,我们这一脉真正守望有得才四个,而且即便守望有得也不见得幸福,起码我们的师祖就很不幸。那一代龙皇只把她当成工具,然后说丢弃就丢弃了。”

靓靓脸上露出一丝愤恨,强自争辩道:“我们已经不是师祖那会儿了,现在这个社会,女人与多少是把第一次给自己丈夫的?许泽要是拿我们当工具,我们还不待见他呢。跟着我们屁股后面敢的男人还会少不成?”

“你就别强辩了,能成为龙皇的男人,本身具备的气质和能力都是男人中顶尖的,在整个过程中强迫自己爱上他,然后又跟他有肌肤之亲,最后我们真的还能看上其他男人。看看我们的师门先辈,她们都知道经历龙皇考核的人如果没有能通过,她们只要将封印的能量传给下一代,就能换取自由之身,可是……我们哪一个前辈又真正解脱了呢?她们都陷进去了,陷得太深、无法自拔,这……就是宿命。”

“可是……可是……”靓靓脸色黯淡下来很迷茫的看着远方的大海:“姐,他能成为龙皇吗?”

“能,一定能。我们是史无前例的双胞胎继承者,而他也是史无前例的天才,所以我们一定能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未来,只要给我们,给他足够的时间,那时……我命由我不由天。”

受伤的肩膀已经被包扎好,茗茗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飞快的消失在别墅里,接着……

许泽满意的感受着自己双臂的力量,在大海中双臂如螺旋桨一般的告诉推动着自己在海面五米以下高速前行。这种满意让他有些压抑的心情舒服了很多,甚至开始考虑怎样尽快的联系,龙王甚至龙皇出面解决茗茗和靓靓的事儿,这两个家伙太神秘了。

先不说靓靓,事实证明茗茗真的太神秘了,就在许泽自得于自己双臂堪比螺旋桨的时候,只见一条美人鱼,顷刻间便浮游在他身边,冲他露出恐怖的笑容。

没错就是恐怖,如果这张脸换一下,或许许泽应当会把其当做妩媚可这张脸偏偏就是茗茗的脸。

“你妹的,老子跟你拼了。”许泽顾不得被灌了几口咸咸的海水,最强绝招金乌耀阳猛地就朝茗茗轰去。

如果有人此时在海面上看着一定能看到这一片海域骤然如翻滚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还伴随有热腾腾的雾气。

然而场面闹腾的再大似乎对茗茗也没有作用,人家在海里竖起一块冰墙就阻拦了许泽滔滔怒火的侵袭。

许泽懂唇语,看到在竖起冰墙之前茗茗嘴里吐词道:“叹息之墙!”

叹息之墙,的确让许泽望而兴叹,堂堂南明离火居然对这块冰墙没有太多的作用,这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打击他的信心。

当然许泽还有一搏的机会,他还有那把神秘的泽影,不知道锋利底线在何处的泽影,连空间都能切割的泽影。

而且最让许泽抱有信心还不在于泽影的锋利,而在于泽影的灵性,他甚至能带动自己去舞刀,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没有对刀法进行研究的原因,上一次绝杀诀窿柯就是泽影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结果。

“泽影,别让我失望呀!舞动吧!”

泽影出世,一声清鸣海水骤然*!

刀柄上黝黑的霸下晃过一缕碧蓝,方圆内数万吨海水,随着泽影的挥动,猛地压向茗茗的那一堵叹息之墙。

茗茗脸色一变,前方汹涌朝她压过来的海水让她骑虎难下,只能全力推动叹息之墙以阻挡。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泽以及许泽手里忽然出现的黑色兵刃。

那把黑色如刀一般的兵刃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让她依仗的海水反戈朝她袭击。

茗茗心中有有悔说不出,她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完全可以成为奇迹的代名词。但是她却第二次的小看了他。

甚至第一次的教训就在眼前,刚才因为她轻视了许泽的心性,导致差点被许泽刺死,现如今居然又一次被许泽逼到骑虎难下,她自己都没有信心能接下许泽的攻击。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推动叹息之墙。

轰隆隆!

海水撞在叹息之墙上的巨响彻响在这一片海面,海面骤然波涛大作,如暴风雨或激流一般荡起一阵阵海啸朝四周辐射而去。

茗茗的脸色有些发白,嘴角溢出一抹血迹,虽然很快就被海水同化冲刷而去。她挡住了数以万吨的海水,可是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许泽的战刀接踵而至,这一次是跟战刀的直接碰撞。

这一次泽影刀身左侧的囚牛纹绽放出带着自然气息的青光,紧张、紧凑而激昂的音鸣在刀刃上骤然乍响。

循循渐进,在刀刃与叹息之墙碰撞的一刹那猝而臻至巅峰。

本就被刀刃撞开一条条裂缝的叹息之墙,颓然崩碎!

茗茗已经面如紫金,她现在就想要迅速趁机逃离,猛喷出好几口粘稠的血,甚至欲动用必然会让她元气大伤的血盾,不过……

惨白,当茗茗看到许泽手中战刀右侧的睚眦纹绽放慑人黑光的时候,她全身的毛细孔都好像被刺骨如冰的杀气冻结,她一动不能动,眼中写满了无限的惊恐、悔恨和绝望,因为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长五米化身巨人的许泽面无表情的举起那把魔性十足的兵刃,当头朝她斩来。

“不……”这是茗茗发出的最后声音,惨绝人寰。

平静……一如海面忽如其来的海啸,此刻又毫无征兆的回归了平静和祥和!

哗啦啦!

一脸惨白的茗茗,抱着一个几近赤*裸的昏迷男人,从海底钻了出来。

……

第【042】章 茗茗的另一面

“茗茗,你没事儿吧!”看到海面异象频频生,靓靓也不顾姐姐的嘱咐,飞快的游了过来。只一看便大惊失色,茗茗此时一副重伤的模样,而被她抱着的许泽更是昏迷着。

茗茗把许泽丢给靓靓,一手搭在靓靓的肩膀上,吃力的道:“先上岸,再说。”

回到别墅。

靓靓将许泽放在沙发上,探测了一下他的身体只是严重脱力,倒也没有什么重伤:“茗茗,你是舍不得对他下重手,生生将他耗晕过去,才把自己弄得重伤的吧,你……这不是不知轻重吗,如果出了问题怎么办?”

茗茗也倒在沙发上,只是一脸苦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有手下留情,完全是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就一直被许泽压着打,他……他击破了我的叹息之墙,如果不是最后他脱力昏迷,恐怕你都见不到姐姐我了?”

靓靓傻傻的看着姐姐,半晌才道:“不至于吧?许泽他……怎么会比揭开了第二道封印的你还强?”

“比我强倒不至于,但是我大意了,轻视了许泽,一开始我以为叹息之墙就完全能抵抗许泽的所有攻击,没想到,他有一把兵刃,那把似战刀的兵刃太古怪,一招一招完全是排山倒海,容不得我有任何变招,只能生生硬抗。如果我足够重视,即便有那把古怪战刀,多花一些时间我还是能搞定他的。”

“那……能趁你大意差点杀了你也很变态了吧,要知道他跟你的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靓靓看着昏迷的许泽脸,忽然就笑了起来:“茗茗,我忽然对他有信心了,他真的是个奇迹。”

“谁说不是呢,这个家伙……真是妖孽。”

靓靓看着许泽的脸一阵沉默:“茗茗,那你开始说我们演戏,还演不演?”

“演呀,怎么不演呢。”茗茗脸上泛起一抹恨恨的邪恶冷笑:“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喲,小女子可是很记仇的呢,哼哼,不仅要演喏,还要皮鞭、滴蜡……”

“茗茗,这样做有必要吗?”靓靓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一脸病态又一脸变态的姐姐。

茗茗苍白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靓靓你真的觉得我的目的就是想要戏弄许泽一番而已?”

“又是这一套,跟我卖关子有意思吗?”靓靓撇撇嘴。

茗茗眉头微蹙,往常荡漾着妩媚和嗲嗔的眉宇间此时露出一点怒意和深沉:“靓靓,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吗?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吧地宫的事交给你。”

见茗茗有些发怒的摸样,靓靓没敢做声。其实茗茗靓靓这对双胞胎自己都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甚至在外人看来更加直爽更加有决断的靓靓才更像是姐姐,可为何茗茗自认是姐姐,而靓靓虽然嘴巴上很少叫姐姐,却没有反驳过?原因就在这里,那个看似嗲声嗲气爱玩儿爱闹的茗茗才是两人中的主心骨。

“呼!靓靓,我们这次眼巴巴的跟到海岛来,也不挑明。只是跟许泽敷衍,自然不会是来玩耍的,更不单纯是来帮助他完成港澳地区最后一次摸底工作的。”

“这个我知道,其实……其实路上我也琢磨了,华夏高层给了姐夫两个月的调查摸底时间,而事实上我们地宫在港澳地区的布置超过五十年,由我们协助他摸底两三天就够。”

茗茗点点头:“还算你有心,那你可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吗?”

“姐姐的目的不难猜,无非就是为姐夫在结束华夏实质统一工作后的第二次龙皇考核做准备。实力提升最重要的是修行或者实战,然而姐夫一旦接手实质统一工作,只怕很难抽出时间来修炼,而实战倒是有可能遇到,只是作为总领统帅,真正危险的战斗不可能由他出面。所以你的目的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给姐夫恶补一下。在姐夫这个程度想要通过恶补来实现突破,那恐怕……姐姐是想让他接受我地宫首座的必修科目极限突破法,或者你干脆就是想让他成为地宫首座。”

“地宫对于华夏高层来说是一个不属于华夏的势力,其中政治不大,但在某些时候却能能跟龙魂之间心知肚明的唱一曲双簧。以拖延许泽接受第二次考核的时间。但地宫毕竟不止是我们姐妹两人的。地宫的建立也的确是龙魂的非嫡属延伸,我们紧跟龙魂走这种策略缘由也只有每一代的地宫圣女才知道。所以想要利用地宫对华夏产生影响,让它为许泽所用,最好的办法就是许泽成为地宫首座。”

“你说得对,但是……茗茗,姐夫很聪明的好不好?我想我们开诚布公跟他谈,听取他的想法,或许能让他成为地宫首座的可能大大增加。”靓靓就是有些想不通,茗茗干嘛遮遮掩掩。

茗茗则是又好气又好笑:“刚刚还夸你用心,现在又说出这么傻的话来?如果我们跟许泽开诚布公,让许泽知道其实华夏高层有清理他的意思,他还能好好的去干华夏实质统一的工作?许泽这个人很有大局观,在大是大非上的决断也很值得称道,可是许泽是什么人?在他眼里他自己和他认可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一身本事来历都很神秘,根本没有受到国家任何培养,他可能去引颈就戮?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带着他的家人浪迹天涯,闹不好华夏还会给他闹得天翻地覆。他可不是一个只会用武力的莽夫,凭借他还有许家在华夏的影响力,还有龙皇的态度,最终鹿死谁手都犹未可知。当年的青龙相比较他而言,那真是老实的像个乖孩子。”

“那……那即便如此,我们也犯不着戏弄他呀!”靓靓犹自不服气的道。

“戏弄他……这却是龙皇面授机宜。”

“啊,为什么?”

“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说许泽一路太顺了,再加之这么年轻。无论如何聪明如何能看得透本质,都难免沉淀不够。有的事情他不是不明白怎样能平缓安然处理,但是他却更愿意冒险,再加之许泽骨子里头有着很浓烈的霸道,如果不压一压,无论是华夏实质统一的工作还是将来的第二次考核,他都将遇到危险。所以让我们磨磨他的性子。其次嘛……被我们两个小女子猫戏老鼠,许泽的自尊定然不好受,必定是会发奋图强,努力修炼。咯,他现在可是在跟时间做斗争,不是吗?”

……

第【043】章 姐姐

【今天状态非常不好,下午写了三四千全都给删了,刚码完这一章,第二章还请各位读者巨巨耐心稍等,各位放心,今晚一定会更】

从海浪沙滩阳光明媚的海岛道茫茫雪海的西伯利亚冰原,许泽的心情一如这两地之间气候的差异,有炙热变得冰寒。

短短几天内,许泽被茗茗、靓靓尤其是茗茗想着法儿的折腾。如猫戏老鼠的游戏。一开始他自然是怒不可遏,这种被玩弄的屈辱,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忍受了下来。

说起来无论是从心性上还是从能力上,许泽并非没有摆脱对方的可能,有疯狂御戒这种逆天作弊器的存在,再加之末世位面里储备的足够的丧尸晶石,完全供得起他来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但他终究没有这样做。

理由无非有二,第一自从撕破脸皮,茗茗就公然拿紫儿等人威胁他。许泽也相信,像茗茗靓靓这样的强者,不可能是单独存在的她们背后必定存在一个庞大的组织,而那个组织到底能不能对紫儿等他的家人产生威胁,他不知道,但却不敢冒险不相信。

第二就是,茗茗在自己身上种下了一种封印,这种封印将他身上需要以经络来施展的能力全都封印了,也就是说除了自身的身体强度以及气运玉玺能带给他的增幅,其他的手段全都废了,他只能发挥70000的战斗力。最可恶的是这种封印等级还相当高,他进末世位面询问过干将、莫邪,他们都表示无能为力,只说等到十大神剑器灵里排名第二的仁道之剑湛卢成为他的老师后,或许会有办法解开。至于丧尸晶石虽然有医白骨活死人的逆天功效,但偏偏对这封印没有任何办法,就算许泽自杀用丧尸晶石重生,这封印依然还在。

综合这两点,再大的屈辱他也得忍着。茗茗靓靓摆明了没有杀他的意思,既然不杀他就证明他有利用价值,如何利用许泽想不到,但是他却有自己的注意,第一自然是要顺藤摸瓜搞清楚茗茗靓靓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将来一旦脱身也好由龙魂出面一网打尽,彻底解决这个威胁。其次自然就是冲着如何解开这身封印去的。且不说只有解开封印他才有自保之力,就算是将来必须以死来金蝉脱壳,他也不想复活后自己还被封印着。

关于许泽的目的现在他多少找到了些头绪,如果他没有估计错的话,茗茗靓靓这一路将他从海岛带到西伯利亚雪原,在不久之后他便应该能见到茗茗靓靓所处组织的其他成员,那时他便应该能判断出茗茗靓靓所属组织性质。至于解开封印……他多少也是有了可着手之处,虽然手段可能下作了一些,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追求高尚的时候。

“呼呼……啪!”

陷入沉思的许泽在听到风炸响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举起胳膊,果不其然,火辣辣的感觉顿时从手臂上传来。一条并指粗细的带血鞭痕便印在他的手臂上。

“唉哟,姐夫你好慢哦。茗茗都等不及啦!”

许泽咬牙切齿的看着穿着一身黑色绒袄,手里正拿着一串牛皮鞭的茗茗,深呼了两口气后,强压下怒火,一脸平静的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在这平静之下其实他的脚步每快一分,许泽身上的肌肉和经络的纠结和刺痛就加重一分。

这都是茗茗和靓靓搞的鬼,每天天一亮的时候茗茗和靓靓就会用独特的手法在他身上灌注气息。那种冰寒如刀的气息在进入他的体内后,就会开始折磨他,日光天亮的时候,只要动一动,体内的寒气就如化作刀片一般刮着他的经络,运动越剧烈疼痛感越强,而日落天黑之际,则正好相反,如果不剧烈运动,体内寒气就会开始翻天覆地的折磨他。

最一开始的时候,许泽在茗茗的皮鞭催赶下行动,坚持不到三个小时,便会昏迷,茗茗和靓靓倒是没有赶尽杀绝,每次他一昏迷,就会让他休息一个小时,然后继续。周而复始这才不过五天下来,他就能勉强的撑过整个白天了。

看看越来越昏暗的天空估摸着还有半个小时就会进入黑夜。

相比较白天,黑夜更加难熬。白天的行走怎么也算是在活动,也算是能转移一下注意力,而晚上,却只能在茗茗强迫下按捺不动,硬挺挺的接受摧残,那种感觉,记得第一天的时候,一个半小时就让他全身虚脱进入昏迷状态。

许泽不是个喜欢找虐的人,他完全可以每每在崩溃的边缘就昏迷过去换取一个小时的舒适,毕竟习惯昏迷总比习惯摧残来的容易。可……强者总有属于强者的坚持。

可以被虐、可以被羞辱,但无论如何不能自己认输,尤其是对于许泽来说,自他从颓废中借着机缘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发誓此生无论如何他都要挺胸抬头哪怕是面对生死。

强者总有成为强者的理由,所有人都只看到许泽的妖孽,许泽的天赋,许泽此时此刻的地位,但往往却忽略了要具备他现在有的这些,背后需要多少不为人知的努力。

这几天,茗茗和靓靓就见识了许泽以前在现实世界绝对不为人知的一面,那种在摧残面前不肯低头的毅力,每每让她们在许泽昏迷之后流露惊叹和柔情。

当初她们一开始接受这种训练方法的时候,她们坚持了多久?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地宫里的记录是多少?半个小时还是四十五分钟?可是许泽第一次就整整坚持了三个小时。

在地宫以前最有毅力的一届首座,曾经创下十二天就在这种摧残下挨过一整天的记录。现在看来……这个记录要被改写了。

“这个傻瓜,走那么快干嘛。不知道疼的吗。”看着**着满是鞭痕上半身的许泽的背影,靓靓捏着手指,抿着嘴唇微微颤立着喃喃道。

茗茗似笑非笑的站在靓靓身边轻声道:“是谁在几天前还提醒我不要陷进去的,靓靓你很危险呀!”

靓靓忽然扭过脸来很严肃的看着茗茗:“茗茗,姐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茗茗皱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冷色:“靓靓,再过几天他就要走上冰封绝路了,现在他能坚持的越久,到时候他才能越安全,你可不能一时心软却害了他。”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能不能别用鞭子抽他,我担心……”

看着欲言又止的妹妹,茗茗脸上一闪而过一抹疼爱和温暖:“担心什么?”

“担心他恨你,他这样的男人意志如磐石、毅力如坚韧,但是……人无完人,许泽他的心胸并不开阔,甚至……有些睚眦必报。如此霸道的性格,将来能容忍你这个曾经践踏他自尊和脸面的人吗?”

茗茗咯咯一笑一脸不在意:“靓靓你想多了,将来公开了我们的身份,他就会知道我们是为他好,他怎么会计较?你看那个周暮曦跟他之间的仇恨比我这两鞭子深的多吧,现在他们还不是和和美美的。”

“是……吗?”靓靓一时无言,只能闷闷的赶路。

茗茗脸上带着笑,心中却有些撕痛“靓靓啊靓靓,你说的没错,就算将来公开了我们的身份,许泽也不可能对我心中没有芥蒂,他那种男人除了至亲就是脸面和自尊最重要,谁敢冒犯谁就必然要承受后果。周暮曦嘛……没有,他那浑浑噩噩五年间已然在不经意间让他将周暮曦当成了至亲,周暮曦真的有那样容易过关?不见得。可是……谁叫我是姐姐呢,如果没有我的恶劣,怎样衬托你的温柔,如果没有我的绵里藏针,许泽又怎会对你施用美男计。如果没有你现在不带任何目的的付出,将来许泽又怎会因为愧疚、感动等各种情绪真心的接纳你。与其两个都以工具的身份等待许泽施舍一份感情,还不如让你一个得到真正的幸福。”

……

……

“咯……嘎嘎……咔咔咯……”

大约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帐篷里静坐的许泽,喉咙里不可抑制的发出一些无意义但艰涩无比的声音。

此时许泽的脸色紫红甚至有些发黑,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额头和嘴唇惨白惨白,豆大的虚汗浸透了他的全身,而身体又不晓得是因为寒冷还是疼痛而颤栗甚至于抽搐。

白天的时候,他能死死的撑着十个小时,甚至到最后还能忍着痛苦加快脚步,但是晚上,这万籁俱寂的冰原中,仅仅六个小时,就似乎到了他的极限。

唇角的血迹是从牙齿缝里透出来的,眼睛已经有些开始翻白。

帐篷外靓靓满脸不忍的捏着自己的手指,她想要去解除许泽的痛苦,甚至……甚至恨不得把许泽的痛苦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她都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考虑问题都会许泽为重,这……难道就是爱情?或者这就是暗恋?

“任靓靓啊任靓靓,你千万不能一时心软呀,否则会害了许泽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靓靓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许泽不要那样坚持,快点昏过去,那样……那样他就可以把许泽抱在怀里,抚慰他的痛苦。

……

疯狂御戒第六卷 仁道还是霸道!

第【044】 那一抹致命的温柔

许泽终于撑不住瘫倒,靓靓也在第一时间冲进了帐篷。

然而就在靓靓准备抱起许泽给他解除极限训练法的时候,许泽猛地睁开眼,一个虎扑将靓靓压倒在身下。

其实以靓靓的强大,完全可以一掌将许泽打开,但是……连她自己都不晓得是出于何种原因,无论如何她都不忍心给许泽再额外的多一点点伤害。

呆呆的任由许泽将她扑倒,甚至傻傻的看着许泽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她的脖子咬去。在她的脖子都能感受到许泽牙齿的锋利和血液的温度时,她都没有其他的异动,脸上表情很复杂,似凄苦似欣慰。

这种完全任由许泽施为的状态,让帐篷外偷看的茗茗差点忍不住出手。

不过靓靓等待的痛苦甚至致命的攻击并没有接踵而至,许泽在咬着她的脖子低吼一声后,挪开了嘴,对着她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痛……真的很痛!

痛的眼泪都情不自禁的流出来,可是靓靓却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很满足,她抱着许泽湿漉漉的头,似乎恨不得他再咬得更狠一点。

这个时候茗茗冲了进来,一鞭子卷起许泽,将他丢到一边,一把扯起靓靓,看到靓靓血流不止几乎被咬下一块肉的肩膀,她又恨恨的一鞭子劈头盖脸的甩在许泽的身上:“咬女人算什么本事,你不是骨头硬吗,你倒是死撑着呀。”

茗茗第一次用如此愤恨不带任何嗲声嗲气的跟许泽说话,只是……她所愤恨的真的只是许泽差点把靓靓肩膀上的一块肉给咬下来吗?

“吼!”许泽低低的嘶吼了一声,似乎在宣泄他的痛苦:“滚,滚出去!”

茗茗被许泽野狼一般残忍、血腥的眼神吓了一跳,虽然许泽现在没有威胁她的实力,但是许泽在瓦尼屠戮三千万,在末世位面更是杀丧尸杀到手软的杀气不是她能比拟的,这让她有些没有勇气在此时再跟许泽说些什么。只是拉着靓靓走出帐篷。

茗茗看到的是许泽残酷血腥的眼神,而靓靓却看到了许泽在她走出帐篷的一刹那,瞟向她血琳琳肩膀时眼中骤然流露的痛惜和温柔。

那一抹致命的温柔,彻底的打碎了靓靓的心防。

靓靓一把甩来茗茗的手,冲回帐篷里。在许泽稍有不解的注视下,一把将许泽抱住,然后将另一边肩膀到许泽的嘴边:“咬我吧,我知道你很痛,我不能给你开解你的痛苦,因为那是害了你,但是我能跟你一起承受。咬我,我不怕痛。”

许泽有些呆呆的看着靓靓凑到他脸上的肩膀,不知怎么的他忽然……非常非常的难过,虽然靓靓此时的情绪是他内心一直都期待看到的。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靓靓对自己感觉越来越好甚至深陷进去,那都不是意外,即便靓靓因为许泽的身份强迫自己去爱许泽,即便靓靓敬佩许泽的毅力,但相信那都会可以克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她不是一般人。

但这一路上来,许泽敏锐的感觉到,靓靓对自己的好感,然后……他就下手了,美男计!从纯钧身上学来的,吃喝玩乐跑MM纯钧绝度是个宗师。以往许泽都是抱着听听玩儿的心态听纯钧说起应该怎样泡MM,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真的会用最虚伪的心和最诚挚以及隐秘的手段去打动一个女孩子。

于无声处听惊雷,其实一路上许泽都没有额外的给靓靓好脸色看,只是借着每次靓靓给他疗伤的时候,适当的、潜移默化的表示着他倔强的软弱、他若有若无的温柔、他似是而非的依恋。

不晓得是靓靓太过单纯还是以前就对自己极有好感,其实许泽都没有想到,靓靓情绪如此激烈化的时候,居然只是在自己对她潜移默化的几天后。莫非……真的是纯钧教授的手段逆天?

不管怎样,许泽只晓得现在自己得到了想得到的,但是却并不高兴,这种难受比身体上的难受还要让他难受,只是……即便难受他也必须下去。他……不是一个人。

一把推开靓靓,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滚!”

靓靓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看着许泽:“我不会走的,我说过我要跟你一起承受痛苦,我说到做到。”说罢靓靓伸出自己鲜嫩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下去,直接血琳琳的咬掉一块肉下来。

许泽傻了,帐篷外的茗茗傻了。

许泽一惊神,一步跨到靓靓的面前,一个耳光就将靓靓抽飞,被咬在嘴里自己手臂上的肉也被他打的吐在帐篷里。

靓靓抹去嘴角的血迹,龇着同样渗血的牙齿:“你打我也行。”

许泽的眼神剧烈的波动着,此刻他有些不敢看靓靓的眼睛,他只能色厉内荏的冲靓靓吼道:“给我滚出去,不要你可怜我。”

靓靓不做声只是坐起来又一口朝自己的手臂上咬去。

“别咬了,你这个疯女人。”许泽一把扯住靓靓,气喘吁吁又恶狠狠的看着她:“如果你再敢咬,你咬自己一口,我就咬自己两口。”

靓靓柔柔的看着许泽:“我只想跟你一起承担你的痛苦。”

帐篷外的茗茗摇摇头神色有些慌乱的踉跄走开:“疯了、疯了……”

走到离帐篷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茗茗忽然浑身一软瘫坐到雪地里,抱着自己的双膝就无声的痛哭起来:“靓靓你成功了,许泽永远都忘不掉你了,你成功了……”

帐篷外茗茗显得孤独而凄凉,帐篷里靓靓却笑的很甜蜜。

此时许泽手一翻不晓得从哪里弄出来一拼止血喷雾剂,还绷带,默默而强硬的给靓靓止血,然后给她缠绷带,良久才低声的道:“别再这样了,留在这里陪我,我就不会那样痛苦了。”

靓靓抿嘴偷笑,她都不晓得自己怎么这么不矜持,笑着笑着干脆就依偎到许泽怀里:“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痛呢,你就紧紧的抱着我,你身体痛,我心痛!”

……

第【045】章 爱斯基摩地宫

渐渐习惯了跟茗茗靓靓姐妹行走在浩旷的冰原就像渐渐习惯了白日和黑夜经脉中无休无止的撕裂之痛。已经十一天了,跟在茗茗靓靓姐妹身后的许泽对眼前的两个背影露出很复杂的神色。

靓靓就不用说了一个爱上自己的女孩子,一个自己用卑鄙和虚伪勾搭上的女孩子,而茗茗……至今以许泽的智慧当然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儿无意侮辱和践踏自己,只是在用一种恶劣的手段强迫自己适应经脉中时时刻刻被撕裂的剧痛,原因不得而知,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们要用到自己的地方无疑首先就要克服这种疼痛感。

“姐夫……”靓靓还是习惯用这种称谓跟自己说话,而自己也没有拒绝,对靓靓有愧疚的同时,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似乎被这一次虚伪的欺骗而带起了一些阴暗和邪恶,比如……靓靓称呼自己为姐夫的时候,自己总会有一种肾上腺激素过渡分泌的感觉。

“怎么啦?”许泽顺手拉住靓靓的手,轻轻摩挲着。

一开始靓靓是有些避讳的,尤其是在有茗茗目力可及的范围内,许泽那时也不勉强,但久而久之,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那里是他这个老手的对手。

“你有没有觉得,茗茗最近有些不对劲?”

许泽看了看茗茗的背影:“不对劲?没有心思鞭打我了,就不对劲了?”

“才……才不是。”靓靓神情有些焦急的看着许泽:“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她这两天是变得了沉默了很多,大概是目的地要到了,她有些担心吧。”

“是这样吗?”靓靓有些不安的看着茗茗的背影:“姐夫你说茗茗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生你的气?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

“因为我?因为你喜欢我,让她觉得不自在,觉得我抢了她相伴多年的姊妹?”

“不是,姐夫……我,我昨晚跟你说过的,其实茗茗没有想要为难你,她是为你好,你……还是不相信对吗?”

许泽摇摇头:“我信。”

“你信?”

“对,我信。我相信她不是单纯的想要利用我,或者说无聊的想要羞辱我。否则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跟我亲密。”

靓靓拉着许泽的手,有些期待的道:“那……姐夫你原谅茗茗好吗?”

“原谅?何谈原谅,我现在小命都掌握在她手里,我凭什么原谅她?”许泽很适当的表现出一点怨气。

“姐夫……”

“好好好,别急别急,啧啧,看在我的靓靓眼泪都快掉出来的情况下,一会儿晚上的时候我勉为其难的去找她说说话好不好。”

“真的?”

“你亲我一下就是真的。”

“你……讨厌。”靓靓红着脸,自那一天有些疯狂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后,她之后的表现其实一直很羞涩,也就晚上的时候才肯跟许泽搂搂抱抱,就是亲吻也会让她惊颤不已。

不过许泽却不会让她犹豫太久,一把将靓靓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住对方的香唇,撬开她的贝齿,品尝起那香润的小舌。

远处茗茗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眉头,又免不了轻叹一声:“明明知道许泽是虚情假意,可……靓靓啊靓靓,许泽太深不可测,或许这一次……姐姐太自信、太冒失了。”

……

……

夜幕落下,支好帐篷,吃过干粮。

在帐篷里跟靓靓闲聊了一会儿后,许泽踏出帐篷朝茗茗的帐篷走去。

“我能进来吗?”

茗茗盘坐在帐篷里,听到许泽的声音眉头微微一跳,这几天她对许泽总是有一种直觉性的逃避,虽然许泽被封印,但是……许泽却无时无刻不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想起龙皇明确的告诉自己只需适当敲打许泽,不要节外生枝的警告。茗茗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的目的是为了靓靓能真正被许泽接受、重视,但不管怎样还是节外生枝,而这种节外生枝的后果就是……自己的惶惶不安。

“是我想太多了吗?许泽也是人,哪有那样恐怖,他是公认的政治妖孽,智慧深不可测,但我十八岁就开始掌管一个特殊人类大势力,我又比他差多少?”给自己打打气,茗茗稳住了有些起伏的情绪,淡淡的道:“进来吧。”

许泽走进帐篷随意的坐下:“靓靓让我来看看心态失衡你。”

“心态失衡?”茗茗挑起嘴角想要争辩,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我没有心态失衡,如果没事儿你可以出去了。”

“这么冷冷淡淡可不是我熟悉的茗茗,这才是真的你,还是那个嗲声嗲气,有些娇憨可爱的你才是真的你?”

茗茗眼角微微抽搐:“你觉得哪个才是真的我?”

许泽摸了摸下巴,忽然猛地往前一冲,把茗茗一把抱住。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茗茗又惊又怒。

许泽干笑一声便痛快的松开了:“看来靓靓说的是真的。”

“什……什么是真的?”茗茗有些慌乱的离许泽远一点。

“靓靓说你喜欢我。别解释,我相信我的眼睛,以你的战斗力,刚才随手一弹就能把我弹开,可是……我却看到了你的慌乱和迷茫。”

“你……自恋狂,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滚出去。”

“别激动,越激动越证明我的话是正确的。茗茗……我们好好说会儿话成吗?”

茗茗喘了几口气,渐渐冷静下来:“哼,许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别把迷惑靓靓那一套用到我身上来,这样只会让我恶心。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你再敢冒犯我,我一定让你好看。”

许泽摇摇头苦笑:“靓靓她……我承认我是对她耍了手段,我对她的感情很虚伪,可是她……你叫我怎么能去伤害她?茗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靓靓如此也是你刻意纵容的吧。”

茗茗没有想到许泽居然跟他说的这样坦诚一时无言。

“茗茗,你不杀我,封印我。纵容靓靓爱上我,还刻意羞辱我以督促我能尽快的忍受那寒刃刮骨的剧痛,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其实……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你坦白告诉我,我也不会不帮忙。”

“说得好听。”

看着茗茗扭开的脸和明显松动的语气,许泽心中略略笃定,缓缓的挪到茗茗的身边,然后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别动,借给你靠靠,你放心我没指望这样就能让你跟靓靓一样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而且……对付靓靓那种手段我也不想再用第二次,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太累,好像总是为别人活着。”

茗茗停止了微微的挣扎神色有些迷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希望做一个嗲声嗲气有些娇憨甚至有些傻傻的女孩儿,但是……你没有机会,很多时候容不得你软弱。”

茗茗半晌无声,却又猛地推开许泽,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对付女人很有一手。”

“不是对付,而是共鸣!”许泽淡淡的看着茗茗:“你是这样活着,而我……何尝不是,只是我得到的比你多,我为别人付出的时候也有人为我付出着,所以我幸福,而你不幸福。”

茗茗渐渐垂下警惕而冰冷的眼神,在许泽的牵引下回到了许泽的怀抱里,将自己蜷缩起来:“我封印你是为了控制你,我纵容我妹妹爱上你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被我控制,我们很早很早就有过一面之缘,或许你还记得七年前在天阁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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