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普通的黑色奥迪正在马路上行驶。
车内,正在开车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地注视前方,尽力地忽视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后座的陈继炎僵硬着身子,他试图按住楚然乱摸的手,又怕太用力会在过于狭隘的车内不小心伤到了楚然。
好不容易,他手忙脚乱地圈住了楚然的双手,然后又勉强地按住楚然胡乱踢动的双腿。
他低声哄着楚然,安抚着他说:"不去医院,忍一忍好不好,很快就到家了。
" 浑身发烫,神志不清的青年听不清耳朵传来的话,他只觉得身边这个人身上冰冰凉凉的,让他很舒服。
他顺着心里所想,蹭上了离他很近的修长脖颈。
冰凉的触感让他舒坦地叹了口气,他睁开一双好像含有水雾的眼睛,嫣红的舌尖就舔上了眼前凸出的喉结。
陈继炎反应极大,甚至差点松开制约楚然的手,他呼吸急促,几乎被楚然的一个动作撩得秒硬。
但是不可以,他再清楚不过,楚然只是被下了药。
陈继炎苦涩地想,如果身边的人是清醒的,只怕恨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
陈继炎闭了闭眼,牙齿不自觉地用力,直到感受到了血锈味充斥了口腔,才勉强忍耐下来。
他出着微汗,目光柔和地转向枕在他肩头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楚然,然后缓缓地歪着头,轻轻地碰了楚然一下。
就靠一下,好不好,我的辛德瑞拉。
今天午夜铃声响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让我靠近吗?陈继炎带楚然回了他们之前的家,他刚把楚然放在床上,早就候在一边的家庭医生便开始做详细的检查。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表情微微放松,下了结论:“应该是被下了催情剂。
不过不确定剂量,如果复发的话可以再联系我过来打镇定剂。
我个人是建议,最好还是不要靠药物解决。
你们不是夫妻吗?”陈继炎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直面回答医生的问题,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然因为熟睡显得格外柔软和脆弱的轮廓,感觉自责和酸楚溢满了他整个心脏。
他把盖住楚然眼睛的碎发轻轻拨开,语气严肃又庄重地保证:“我会查清楚谁给你下的药。”
我不会再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了。
陈继炎送医生出门,再三确认了不需要送去医院之后,又询问医生有没有注意事项需要他做的。
最后女医生都有些无奈地建议道:“没事,真没事。
您不放心的话改天送您爱人去体个检?”却没曾想,刚送走医生,走进玄关,他就看到楚然倒在了楼梯口。
陈继炎胆战心惊地跑出过去,想扶起楚然,却一时不察,被突然起身的楚然反客为主地压在了楼梯旁的地毯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紧接着猛然袭上的唇撞地生疼,他闷哼了一声,无意中开启的唇缝,被楚然乘机卷住舌头纠缠。
他看着近在咫尺楚然红润的脸,一时怔愣住了。
楚然像是一头初出茅庐的小兽,他啃啮着身下人薄薄的嘴唇,没有技巧,全凭冲动。
陈继炎被啃地下唇出血,他缓慢地抚摸着楚然的背脊,包容着楚然肆意妄为的动作。
意识模糊的青年好像感受到身下人的温顺,他减轻了攻击的动作,有些煽情地舔舐着他的猎物。
在楚然放松的间隙,陈继炎找准机会转过头,然后喘着气地劝着说:“楚然,你被下药了。
现在应该是复发了,医生刚走不远,我去拿手机叫她回来好不好?”他挣扎着想去玄关拿出外衣里的手机,楚然却不管不顾地趴在陈继炎身上撒着娇。
陈继炎忍受着甜蜜的折磨,感觉就算是一桶冰水淋下来都难以消磨他心中的欲念和妄想。
他注视着趴在他身上不断蹭弄的楚然,喑哑着声音,缴械投降地说:“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好不好。”
他一只手顺着楚然的腰线处来回抚弄,安抚着怀中不断颤抖的身体。
另一只手探进了牛仔裤,包裹着楚然早就直挺的性器。
楚然呜咽了一声,弓着身子靠近着陈继炎。
他的皮带和拉链早就在楼上被他胡乱解开了,他嫌还是不够爽快,就蹬着脚踢掉了碍事的牛仔裤。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就这样闯入了陈继炎的视线中,陈继炎的眼神暗地出奇,仿佛隔着空气爱抚着楚然白皙光滑的双腿。
楚然有些不满身下的人停下了动作,他湿着眼,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陈继炎,情动地顶着胯,用自己的下体摩擦着陈继炎的欲望。
他的动作像是一个放荡的妓女,表情却如同圣洁的天使。
而陈继炎被勾引下了地狱,他勃起的阴茎直愣愣地顶着楚然,他拉下楚然湿哒哒的白色内裤,用手搔刮着楚然肉棒上的马眼,飞快地上下撸动着楚然的肉根,滑腻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涌出,沾湿了陈继炎的双手。
楚然只能轻喘着承受,发情一般舔着陈继炎的喉结。
陈继炎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怒张的阴茎带着潮湿的热气撞上了同样勃起的肉棒。
他低哼着,用手摩擦勾弄着两根肉根。
陈继炎的那根又粗又大,颜色紫红,血管清晰可见。
旁边那根尺寸还泛着粉的则显得有些可怜,被陈继炎的大手圈着,只能颤颤巍巍地流着腺液。
陈继炎游刃有余地用手捻拈两根挨在一起的肉棒,两只眼睛直接又情色地注视着楚然,他沙哑地问他:"舒服吗?嗯?"楚然身上只穿着一件薄款衬衣,下半身光溜溜的,他的身体虚软无力,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和身下的人相触的地方。
听到陈继炎的话,他下意识地呻吟,嘴里呼出一团一团的热气。
然后就捧住陈继炎的脸吻了上去。
陈继炎仰着脑袋,从善如流地让楚然在上方亲他。
唇舌交缠,他引导着楚然变化位置地交替着唾液。
他们湿润又缠绵地接着吻,多余的涎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下,滴到了楚然的衣服上。
一吻毕,两个人都情动不已。
楚然几乎是哭着哀求着把陈继炎的手放在自己的臀缝间,“这里…好痒…好难受。”
他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但是却没有等待想象中的套弄。
他不满地直起身子,用手抓住陈继炎的巨物,就想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顶,却被身下的人死死按住了细腰,不让他动作。
“不可以。”
陈继炎额头冒着汗,天知道他有多想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插进去,但是不行,他的手都在发抖,却还是坚持地说:“你等下清醒就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楚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还一直给他带来快感的人不愿意帮他了。
他有些委屈地抽泣,却突然被抱了起来放在了台阶上。
陈继炎把衣服垫着,让楚然不会那么难受。
然后趴下身子,直接掰开了他的双臀,舌头伸得长长的往肉穴里头舔弄。
楚然从来没有被人用嘴碰过这里,他抓着陈继炎的头,又害怕又爽快地叫出声。
仰直的脖颈像是一只被斩断翅膀的天鹅。
楚然倒吸着凉气,他难耐地夹了夹腿间的头颅,整个穴口被柔软的舌头挑顶着,褶皱被含弄着,从头到尾都被舔软了。
尽管屁股下面是柔软的布料,但是冰冷的质感还是从台阶传递到他的脊椎骨。
与此同时,前面又是一片火热,细腻粘稠的咂弄让他心直颤。
楚然小腹紧绷着,然后在这样难耐的冰火重围中,战栗着喷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陈继炎粗喘着坐了起来,他用手抚慰着自己滚烫到不行的欲望。
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释放一次,他的阴茎冒着水,不需要扶着,就已经是直挺着的了。
他闭着眼,显得五官轮廓更加深邃。
在刚才的情事中凌乱的衣衫隐隐露出了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还有此刻他正握在手上的凶悍怒张的性器,都显得性感极了。
楚然头昏昏的,只觉得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合自己心意的。
他的后穴又开始冒着水,湿答答地浸湿了身下的衣服,隐隐露出一块雪白的肌肤。
他扶着楼梯的把手,一步一步地走近陈继炎。
越走近,他就越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强烈的性张力。
他轻咬着唇微微吐气的样子,还是汗水从额头流下,滚入衣领的瞬间,亦或是不小心露出的小麦色肌肤,都深深的吸引着楚然。
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不肯看他一眼,只知道自己好难受,他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桶进他的身体,想要和这个人水乳交融,想摸摸他。
而另一边的人却毫不知情,他几乎是讶异地被楚然推倒在地,然后眼睁睁看着楚然掰开自己的臀缝,一寸一寸地吞咽下他肿胀的阴茎。
身上的人动得尤为艰难,就算是扩张过,还是无法一下吃下全部,只能一手扶着一侧的楼梯把手,一边摆着腰,贪婪地上下吞吐着硕大的龟头。
陈继炎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刺得眼睛发痛,他沉迷地盯着淫乱而不自知的楚然,肉棒被含进了滑腻紧致的甬道,他一边慰叹着,一边伸出手想触碰到楚然绯色的唇。
却在即将触摸到的时候,僵硬着停了下来。
他目光暗沉,夹杂着浓烈的欲望和毁灭一切的危险。
他像是关在笼子里即将被放出的猛兽,只剩下最后一点理性,他嘶哑着声音最后问了一句:"楚然,你会后悔吗?"楚然歪着头,听到的话在他脑海里闪过一下就又消失了。
他没有回复,但是动作却大胆又热情,他用力按压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陈继炎的手就往自己的阴茎上带,然后微抬着腰让体内的硬物在穴口处深深浅浅地研磨。
陈继炎看着他跳动的脖颈,觉得困住自己的牢笼好像找到了钥匙。
骨子里的强势和占有欲冒了出来,陈继炎不再控制自己,他伸出手扶着楚然的腰就狠狠地按了下来,直到股缝碰到了阴囊,穴口触到了阴毛。
楚然被撑得满满当当,他发出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疼痛的气音。
陈继炎却马上开始了动作,他带动着楚然的身体上下起伏,在楚然往下落的时候他用力上挺,每次都一整根没入,撞击着楚然泥泞松软的内里。
像是得了趣,楚然开始自己上下颠着小屁股,速度渐渐加快,激烈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楚然的身体越来越红,他挺着殷红的乳头去摩擦陈继炎的胸口,他像个摄人心魄的妖精,用乳头一次一次地转着圈挨着陈继炎和他一样的地方。
他享受着这亲密又过线的擦动,乳头硬得又大又红,晃得陈继炎心神不定。
于是陈继炎就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低头叼住了一边红润的乳头,用力吸的啧啧作响。
楚然揪着埋在他胸前的脑袋,随着陈继炎灵活的舌头和尖锐的牙齿动作的频率和深度,不停地浪叫着。
他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吸进去了,尽管被情欲控制,楚然还是下意识害怕这样强悍得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性爱。
他呢喃着说:"不要…要坏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却让陈继炎变本加厉地亵玩着楚然的身体,他吐出了红得发紫的乳头,然后拉着抱着楚然,让他转动着身体,背对着自己。
体内跳动的阴茎随着这次动作变换着角度,楚然还没适应就被抬着双腿,整个人就像小孩子把尿一样地被拥入怀中。
陈继炎用着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向上顶弄着楚然,每一下都撞击着楚然最深最痒的地方。
楚然被疾风骤雨的抽送弄的气都喘不过来,他张着嘴哀求着:"慢一点…求你…啊…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宝贝。”
陈继炎侧过头亲吻着楚然湿透的发,把他们结合处操出的粘液都涂抹到楚然的胸膛,"你看,你浑身亮晶晶的,就像是发着光。
好好看。
"陈继炎顺着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楚然软烫的口腔,他的动作煽情又细腻,就像是情人间热切的吻,融化了楚然整个人。
情欲翻滚,雄伟的欲望被红润的穴口绞住,每次抽插都让两个人轻颤不已。
陈继炎几乎没费什么力,就直接把楚然插射了。
楚然听着结合处的水声,脑子一片空白地射了一身,甚至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身下的人享受着洇湿的甬道,闷哼着说了一句:“…真紧。”
然后就又九浅一深地肏着楚然。
最后,楚然只能无力地抓着沙发,背对着陈继炎,身上青青紫紫地都是吻痕和齿印。
他被欺负过了,整个人都冒着水,下半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瘫软在地毯上,因为如潮的快感不停地痉挛着身子。
楚然抓住空就往前爬,又因为腿软只能跪趴在台阶上,还没来得及起来,脚腕被陈继炎又抓住了,他想逃离身后的人,后穴却又被熟悉的硕大填满了。
身后的人牢牢地把自己的性器钉入楚然的身体里,就像是插入锁里的钥匙,一切都吻合得刚刚好。
楚然没有力气起身,只能颤抖着往前爬。
每向前一步,陈继炎的性器就拔出一点,但是随后又会被抓住然后完全挺进去。
就像是莫比乌斯环,永远循环地被这个人占有。
最后楚然再也没有力气,只能回头求饶,什么好话都说尽了,陈继炎才射了出来,流满了楚然的小屁股。
他抱着楚然到了床上,看着抵不住困意眉眼朦胧的楚然,轻轻地亲上了他的额头。
“晚安,宝贝。”
我的宝贝。
此时的陈继炎并不知道,他放在门口大衣里的手机正疯狂地闪着消息,就像是预告一场毁灭性的暴风雨。
*麦麦:大家好!欢迎来到今天的作话小采访,我是主持人麦麦。
今天呢,我们请到了嘉宾一只白斩鸡(在文中负责开车),让我们热烈欢迎!白斩鸡(羞):叫人家白斩鸡就好。
麦麦(八卦脸):听说前几天您急救进了icu?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白斩鸡(气愤):你也明白!春药梗啊!我想了好久了!我准备写他们从公司做到车库,从车里做到车外,从沙发做到床上,做到世界大和谐!做到架空历史ABO!做到双性校园寝室文学!做到骨科年下小妈文学!(麦麦:你在说什么?)做到天崩地裂麦辣鸡只有90斤!(这个不可能)但是呢!酱板鸭!白斩鸡(断气):酱板鸭他!麦麦(疑惑):他怎么了?此时高贵冷艳的酱板鸭(在文中负责剧情)出现了。
酱板鸭(冷漠):我卡文了。
麦麦(艰难发声):哦,是吗?为什么呢?白斩鸡(气愤):那天,说好他写一句话,就交给我!我就来开火车!结果呢!他说卡住了??酱板鸭(面无表情):我最后还不是挤出来了。
白斩鸡(气愤max):你直接写到家了啊!!!车里都没来一发!!!公司办公室也没有!!!女装呢??地铁呢??情趣宾馆呢??当着白月光做爱呢??(麦麦:…?)还有好多呢呜呜呜呜 ?酱板鸭(面无表情max):就想想吧。
除非…麦麦&白斩鸡(激动):除非什么?酱板鸭(挑眉):点赞,评论,收藏,么么哒。
多了我考虑一下。
白斩鸡&麦麦(惊愕):你太不要脸了吧。
白斩鸡(羞答答):那…评论得夸人家才行。
夸人家又大又持久嘻嘻嘻。
麦麦:…你好意思说别人没脸?完。
以上言论麦麦概不负责。
*这个医生被我收买了。
现实中碰到不适症状请尽快去医院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