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只为守护】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卷 那一年
第一章 莫名其妙 [本章字数:29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6:12:52.0]
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他脸上,他微微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被阳光点缀成各种璀璨的树叶,青一色的世界煞是好看,浑身隐隐胀痛,脑袋迷迷糊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闭上眼睛想了会,才轻微呼出口气。
没被打死嘛?
双手撑地,挣扎着坐起,他低下头看着衣服上各种模样不一的鞋印,自嘲的笑了笑。
陈泓旭,很普通的一个人,年仅十八岁,是一名在HJ市普通高中就读高二的学生,成绩中等。
像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理所当然的在班上默默无为,可能运气好能结识到一至二个死党,然后再默默无闻的毕业,直到许多年后大家巧遇在一去,指着各自的鼻子强装笑容的数落各自在高中时不算糗事的糗事。
这是陈泓旭给自己设定的人生目标,也是他心里该有的人生轨迹,不好高不骛远,踏踏实实的做人,混到几岁算几岁,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希望没有下辈子。
可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情,却打乱了陈泓旭的所有规划。
那一天中午放学,陈泓旭端着个餐盘在学校食堂里打饭,就在刚打好饭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不知站在他身后的人是有心还是有意?猛的推了他一把。
由于重心不稳,手上餐盘里的饭菜全部泼出不说,在猛然间的大惊之下,他还胡乱的伸手乱抓,企图寻找一个支撑点避免自己摔落在地。可就是这胡乱的一抓,居然抓到了站在他身前不远的一女同学的屁股。
原本就已经被溅得一后背菜汁的女生茫然扭头之际,居然发现一只不算肥厚的手,很不厚道的映在了她的屁股上,并且随着惯性,还猛烈的下拉着她的裤子。
这女生也是个精明的主儿,事件发生的一瞬间,已经放声尖叫,并且不忘拖着裤头,不让身后那突然莫名其妙的色狼得逞。
女生的高音惊动了整个食堂的人,当然这原本不算个事的小事,只需要陈泓旭道个歉,陪人家一套衣服就好,可偏偏这女的叫萧菲。
萧菲是陈泓旭就读高中里大家公认的校花,不仅人长得漂亮,连学习也让人称道。在这种年纪谁能泡到这样一朵有内涵的花,不说风花雪月,就是带出来也能长面子。
盯着明明一脸怒容,却又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萧菲,陈泓旭暗道糟糕。
果不其然,食堂里小范围内“见义勇为”的热血群众,在片面的询问了萧菲事情经过后,几个孔武有力的男生就架着已经起身,并且使劲陪着笑脸道歉的陈泓旭离开了食堂。
噩梦似乎就是从那天开始的吧?
自从那刻起,陈泓旭似乎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学校里认为自己有些分量,能够追求萧菲的男人,为搏心爱的女人一笑,卯足了劲的找陈泓旭的麻烦。
从最初的喝骂,到最后的粗暴动手。
陈泓旭不是没有挣扎过,在第四次被一群同校学生教育后,他偷偷的找到了正在讲电话的萧菲,掏心挖肺的请求对方原谅。
可萧菲却只是眨了眨眼睛,回以了一个尖得有些变音了的“非礼…”
事情的发展可想而知,同学们本能的相信泫然欲泣的萧菲,而老师们更是主观的从学习成绩的好坏上来分辨事情的对错与一个人的善恶。
“自绝于人民”的陈泓旭在学校变成了过街的老鼠,哪个学生心情不爽就能上去拳打脚踢,他不是没有想过转学,可在询问了许多学校后,居然没有一间学校愿意接收的。
自此他开始自暴自弃,学习更是从中等直接掉到年级垫底,老师们都用一种“果然”的眼神看着他,大概是在怀疑以前那中等成绩是抄来的吧。
……
“再忍一年多就毕业了…”
抬手拍了拍满身的鞋印,陈泓旭撑着背靠的树干慢悠悠的起身,朝住的方向走去。
陈泓旭的房子离学校的后山不远,大概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之所以不称那为家是因为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早在五年前父母因一场离奇的车祸去世后,陈泓旭就开始一个人呆着。
那时候他还不大,看着一群叫亲戚的大人们在自己家里争得面红耳赤,像极了一群跳梁小丑。
父母的葬礼上谋夺了财产的亲戚们使劲的挤出鳄鱼的眼泪,陈泓旭没有哭,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如果哭能解决问题,那他一定会学着去认真的哭,而不是面带笑容的哭。
现在陈泓旭所住的房子,是老早就被归置到他名下的,在拒绝了所谓监护人热心的邀请他搬去别处,把房子卖掉的请求后,陈泓旭的一群亲戚似乎打算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这不,也有快五年没见过他们了吧。
迈着沉重的脚步,陈泓旭缓慢的走着。
十分钟后――
“不对啊,这是怎么了?”盯着自己刚刚背靠的大树,陈泓旭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为何走了一会又走回来了。
就在陈泓旭愣神之际,一只犹如干枯树枝般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兄弟,迷路了?”沙哑的男人口音从陈旭身后传来。
陈泓旭寒毛炸起,如受惊的兔子向前窜出一步,快速转身,盯着凭空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老头,第一念头就是碰到鬼了。
自从被人打习惯后,他对周边的风吹草动特别敏感,这人在自己身后出现得无声无息,不是鬼是什么。而且就老头这时的造型也很能说明问题,一套连体长袍破破烂烂,不知是哪个朝代的衣服,枯瘦无肉的身躯,怎么看都像埋了个几百上千年,防腐措施做得不错的老干尸。
老者自然不知道陈泓旭的想法,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见陈泓旭没有反应,笑了笑张口准备再问一遍。
“鬼啊。”瞟了眼那似乎随时都会脱落的脸皮以及那强迫挤出的邪恶笑容,陈泓旭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惊呼一声,扭头撒腿就跑。
“鬼?”老者莫名其妙的左右张望,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有意思。”
跑了一会,陈泓旭确定自己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才跌坐在地,口中喘着粗气,心里暗想,被鬼杀死也好,可不能自己把自己累死了。
片刻――
陈泓旭气顺了,悠悠起身,瞟了眼周围环境,惨呼一声“尼玛,不带这样玩人的,又回来了。”
没错,陈泓旭跑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点。只是此时那鬼一样的老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不大,也就五六岁模样,梳着二根可爱到无法无天的朝天辫,身穿一件大红色夹袄。发现陈泓旭扫视来的目光,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抿着左手食指奶声奶气道:“哥哥,迷路了?”
“少来……”陈泓旭眉头紧蹙,大吼一声:“别以为换了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
面对粉妆玉琢的小女孩,陈泓旭似乎胆气上来,如果出现的还是刚刚那老头,估计恢复气力的他又会再次玩命奔跑。
小女孩似乎没有听出陈泓旭的情绪,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脚边,双手环抱住他的大腿,嗡嗡着:“抱抱,要抱……”
可能是小女孩实在太可爱,也可能是发现这货似乎没有害自己的意思,陈泓旭无奈的苦笑着弯下腰,把小女孩抱起,一脸警惕模样的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人啊…”小女孩回答的十分干脆。
只是张口说话之际,口中那惟妙惟肖的牙齿上粘着的腥红,被陈泓旭收入眼中。
“不会是刚吃了什么东西吧!”陈泓旭身子一颤,脑子里胡思乱想。
“哥哥,我要走了…”见冷场许久,抱着自己的陈泓旭似乎又气力不够,双腿使劲的打着颤儿,小女孩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
“哦。”陈泓旭有些莫名其妙,弯腰平稳的把这小祖宗放在地上,可能是真的有被吓到,以至于,在放下小女孩的过程中,他被小女孩塞了个东西入口都没发现。
望着一蹦一跳消失在小树林里的小女孩,陈泓旭苦笑着:“难道真是衰到连鬼都不收?”
正如陈泓旭盯着小女孩离开一样,小女孩也在某棵树的树杈上,默默的注视着陈泓旭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彻底的消失在她视线。
“千遍一律的天才,资质过人,我偏不。何必要有那么多的枷锁,何必要有那么多的负担……”小女孩暗暗想着,抿着的嘴却再也抑制不住那如泉涌般从喉咙深处冒出的血液。
“我的世界终结了…”
从小女孩口中喷出的血花,凄凌的绽放在被洒中的枝干上,最后一起随风消散,似乎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第二章 突然的爆发 [本章字数:36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0:08:10.0]
夕阳西下。
陈泓旭来到小区外的菜摊,熟练的与菜农讨价还价一番后,拎着一把菜叶明显泛黄的青菜离开。
走到自己房子的楼下,与几个下棋的老头们打了个招呼,陈泓旭快步上楼,在房间外的电表箱内掏出钥匙开门进入。
房子很大,三室一厅的格局对于只置放了些许木质家具的房子来说显得十分空旷。
陈泓旭轻车熟路的把菜拎进厨房,简单的安慰了一下不断发出不满声音的胃后,来到客厅,站在摆放杂物的小木柜前,盯着已经见底的跌打药水,紧紧的握着拳头。
“额?自己是怎么了?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忍忍就好。”
摇了摇头,早已习惯被人欺负的陈泓旭,打定主意再被欺负一年就毕业的陈泓旭,居然因为一瓶见底的跌打药水而发怒。
把一切事情归结于今天碰见的事情太过诡异,使自己行为失常后,陈泓旭自嘲的笑了笑。
……
……
夜半。
周围一片漆黑,而且空间似乎不大,像在一个密封的箱子里,陈泓旭左右张望,什么都看不见。
“传承者”
这句轻柔的喊声把陈泓旭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原本身后漆黑空无的空间里,居然出现了个会发光的女人。
女人很高,身着大红色长袍,这是陈泓旭唯一能看见的,至于面目其他,总是有团阴影遮着,看不清晰。
“你是?”陈泓旭很是疑惑,自己明明就在床上睡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可以叫我引导者,也可以叫我兵灵。”兵灵笑了笑,简单的回答。
兵灵……
“等等,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不会是在做梦吧?”陈泓旭皱着眉头说道。
兵灵没有回话,直接上前一步,抬手用力的捏了捏陈泓旭的脸颊。
“嘶,痛~”陈泓旭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拍开兵灵夹子似的手,恨恨道:“干嘛捏我。”
“梦,不会痛。”兵灵侧着脑袋解释道:“我是灵体,一直都寄生在兵胎里,而兵胎现在在你身体里,所以我也就能出现在你的意识里。”
“兵胎在我身体里?那是什么东西?”陈泓旭大惊,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呵呵。”兵灵轻笑,张口说道:“兵胎是一种传承,看不见的,你可以把他理解成一个种子,在你身体里生根发芽,改善你的体质。至于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这得问你自己。”兵灵顿了顿,瞟了眼陈泓旭接着道:“你现在的体质弱爆了。”
陈泓旭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哈哈大笑,在兵灵的疑惑中开口说道:“怎么听着有点像小说故事里的主角获得奇遇,然后练就一身绝世武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至于如何获得的,管他呢。
“大致是这样。”兵灵阴阴的笑了笑,随即低着头淡淡道:“兵乃凶者也,历代传承者都不得善终呢,所以我会根据你的意愿选择到底传授或不传授你兵家诀。”
“额?风险那么大。”陈泓旭傻了眼,学会绝世武功不都是功成名就抱得美人归嘛,难道这货在危言耸听?
左思右想也拿不定主意,毕竟他懦弱隐忍的性格不是一二天培养出来的。
“别急着下决定,这种事,选一次,一辈子。我可以等,等你决定了,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就行,现在我送你出去。”兵灵似乎也知道这个传承者的问题,倒也没逼迫陈泓旭立马决定,只见她抬手一挥,狭小的空间内又只身下她一个人喃喃自语:
“兵胎改变的可不只是体质,……”
日子一如从前,陈泓旭还是每天上学,吃饭,睡觉,被欺负。完全忘记了兵灵这回事。
叮铃……,一阵急促的声音从闹钟里传出,吵得要命。
六点钟整,早已习惯了每天这时间起床的陈泓旭倒没什么抱怨的情绪,抬手把闹铃关掉,睡眼朦胧的刷牙洗脸,出门。
陈泓旭在学校虽然是人人都不待见,但在班上,他有一个神圣而光荣的任务――开门。这也就造成了他每天要比别人早到,要比别人迟走,并且班级内如果遗失了什么物品,那么他将成为第一责任人。
就像今天,陈泓旭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班级,认真的把卫生打扫了一遍,他可不会让任何人抓到把柄来欺负自己,至于那种无事生非躲不过的,那也没有办法。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别人攻击自己的借口。
七点三十,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来到教室开始了所谓的晨读。
“啊,我放抽屉的钢笔不见了。”
这声惊呼让那些,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读些什么的人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群人完全是“热心群众”“有为青年”“少年福尔摩斯”。在简单的推理加遐想后,就理所当然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第一个来到教室的陈泓旭身上。
这时教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学生们分成三个派系,一方是通过别人了解了所谓的“事情真相”后,满脸冷笑,打定主意旁观的人。另一方是通过自己努力,查出“事情真相”,打算好人做打底,一条龙服务,把东西找回来的。第三方则是满脸苦涩,嘴唇都快咬出血来的陈泓旭。
一名高约一米八三的壮硕男生,快步走到教室的角落――垃圾堆旁,居高临下的伸手拍了拍陈泓旭的桌子,嚣张道:“偷儿,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不把东西交出来?”
“不是我偷的,李蓬你不要血口喷人。”虽然知道解释没用,但事实就是事实。
“笑话。”李篷冷笑一声,微微侧移,并上前一步俯身,伸手抓住陈泓旭的衣襟,把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意气风发道:“你最早来,少了东西自然找你。一个班的,你品行低下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越来越过分,祸害到自己班上来了。你是人不?你爸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东西不是我偷的,不许你说我爸妈。”陈泓旭被拎在空中,死命的蹬着脚,脸颊绯红,似乎呼吸有些困难。
“呸。”李篷一口口水喷到陈泓旭脸上笑骂道:“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就你这德性,估计你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许你说我爸妈。”
陈泓旭目呲尽裂,憋住一口气,下意识的弓起膝盖撞击李篷的命根子。
陈泓旭平时绵羊一样的性格,任人打骂从不还手,这时候的小小爆发自然给了太多人措手不及。
李篷防备不及,命根子遭受攻击,突如其来的痛疼,使他全身一颤,原本紧握的手再生不出半点气力,松了开来。
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只是李篷是大虾一样的弓着身子,畏缩的躺着,陈泓旭则在跌落到地板时,快速的从桌上抄起一根圆珠笔。
此时教室里突然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陈泓旭跨坐在李篷身上,嘴角上翘,眼睛微眯的手握着圆珠笔,对着李篷的眼睛轻声道:“东西不是我偷的,道歉。”
李篷可能是真的太过疼痛,也可能是陈泓旭的转变实在太大,使得他身体打着颤儿没有回话。
“真当我是泥捏的?看看你眼睛硬,还是我的笔硬。”陈泓旭大怒,表情有些狰狞,高举起手中的笔,对着李篷的眼睛就要刺下。
“等等。”
这时一道女声从陈泓旭身边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陈泓旭微微抬头,发现居然是刚刚那喊丢了钢笔的女生。
“放了李篷,其实我的钢笔没丢。”女生望了眼已经被吓哭出来的李篷,犹豫了下开口说道。
“呵。”陈泓旭听到这话,不问也知道有人无事生非。他悠悠起身,扫视全班,冷笑着抬手把自己的课桌翻了,转身朝教室门外走去,在经过女生的时候,他语气冰冷,不带感情道:“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会打女人。记住,别给我机会。”
教室内的同学们都一脸愕然,不知平时的好好先生为什么突然会发起脾气,这时他们才想起,似乎对于这个叫陈泓旭的同学,他们并不了解。不了解他的喜怒哀乐,不了解他的家庭背景,甚至于连怎么就突然讨厌起他了,都似乎有些模糊。
离开教室,陈泓旭一个人在空荡的校园里走着,他的心里似乎有团火在烧着,人都有逆鳞,而他的逆鳞则是已经死去很久的父母。
如果李篷不出言不逊的侮辱他的父母,估计他也就只是挣扎着,不会有太过激烈的回应。
“有些事情的确该有个定论了,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随手在花圃内拾起块板砖塞进校服的口袋里,陈泓旭来到萧菲的班级门口。
这会,他在教室内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了老师以及别班同学的注意。一群人远远的追着他,倒不是怕他会做傻事,而是怕他伤害别人。
从身后人群中收回目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陈泓旭迈步走进萧菲的教室,不理会教室内学生们的惊愕,快速走上讲台。抬手指着萧菲道:“我是过来道歉的。”
教室内的学生与教室外正准备进入教室阻止陈泓旭行凶的保卫老师们都有点啼笑皆非,这货整那么大动静出来就是道歉?
不去看周围嬉笑的面孔,陈泓旭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从口袋拿出板砖,另一只手平摊在讲台上,望着萧菲的位置,笑了笑道:“上次应该是这只手碰到你的。”
话音刚落,“篷”的一声,板砖已经和手来了个亲密接触。
“够不够?”陈泓旭强忍着刺心的疼痛,抬起有些血肉模糊的手,对着萧菲的方向扬了扬,平静道:“不够,我还可以再砸,只要你满意就行。”
盯着那只血肉模糊不断往讲台上滴血的手,萧菲脸上的笑意与惊愕夹在一起,忘了说话。
“够了~”头发花白的政教处主任实在看不过眼,就想上前阻止。
陈泓旭冷眼扫过,居然在气势上压倒了这个学生中恶魔一样存在的政教处主任,使得他顿住脚步不敢上前。
“够不够?”陈泓旭收回目光,冷眼盯着萧菲又问了一遍,这次是用吼出来的。
萧菲彻底的傻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的点头,脑海中那血肉模糊的手不断的翻转,使得她一阵反胃,巴不得这狠人快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呼~”
陈泓旭轻轻吐出一口浑气,终于把这折磨了自己那么久的事情给解决了。他似乎忘记了疼痛,嘴角上扬,会心的笑了笑,把视线投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中,轻声道:“老师们?接下来怎么说?
第三章 试探 [本章字数:2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0:24:10.0]
对于陈弘旭今天在学校的所做作为,校方不可能给出太严厉的惩罚,最多就是一个扰乱上课秩序的警告处分,毕竟关于这个“差生”的事情,学校在以往的处理中就有失公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
最终学校只是“善意”的要求陈弘旭回家休养,期末考这种比较正规的考试回来走个过场就好。
对于校方的如此处理,陈弘旭倒也没觉得委屈,甚至可以说这决定很久以前就是他自己申请,没通过的。
从学校大门走出,陈弘旭回头瞥了眼目送自己离开,并且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十来个保安,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回到家中,把从学校搬回来的一大堆书籍归置妥当后,陈弘旭坐在椅子上盯着一直无人问津,却又在事后不再痛疼的手瞧个不停。
此时手上被蹦裂的伤口早就消失不见,只是最初从伤口里流出的血变成暗红的凝结物,粘在手上,看起来有些可怖。
看了片刻,陈弘旭知道就算自己盯到海枯石烂也瞧不出朵花来,这样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解答。
“兵灵!”打定主意,陈弘旭在心里默念。
片刻一团虚影浮现在他眼前。
“你喊我?”
陈弘旭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耐着性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对着兵灵扬了扬手。
“兵胎改变了你的体质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完陈弘旭的陈述,兵灵语气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起伏的解释。
由于兵灵的脸一直都看不清楚,所以陈弘旭也没有发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等!”陈弘旭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及时抓住询问道:“你以前说过,兵家乃凶者,都是不得善终的,像我这样没修炼过的,只是被动的被那个所谓的兵胎改造过身体的算是兵家?”
“一般情况来说,你算不得兵家。”兵灵似乎知道陈弘旭所想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没牙的老虎还是老虎,不会被人当成猫来看待,这个道理希望你懂。”
陈弘旭一点也不傻,所以兵灵委婉的话语他理解得很清楚,他有些恼怒,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那能不能把那兵胎从我身体里面拿出来?”
“办法有很多。”兵灵语气中有一丝幸灾乐祸,道:“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在宿主必死的时候。”
“……”
就这样活在不用去学校的日子里过了一个月。
铃……
闹钟那急促的叫喊声照例响起,只是时间已经改在了清晨四点。
根据兵灵说的,早气练身,晚气练劲。所以陈弘旭每天都得提前2个小时起来修炼兵家决。
在此期间他倒是不断的询问着兵灵,所谓兵家的凶险到底是什么,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脸的说了你也不懂的鄙视。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陈弘旭不断的修炼,兵灵脸上的迷雾也渐渐消散。
“估计等自己神功大成的时候,就能看见这婆娘的如山真面目了吧。”
结束了2小时的修炼,此时已是早晨六点,陈弘旭随意套了身运动服,朝门外跑去。
莲花山是HJ市著名的景点,国家5A级风景区,所以每天在这里打太极,晨跑的人非常的多。陈弘旭就是其中的一员,对于修炼了兵家决的他来说,上山下山如履平地,他现在跑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调节体内的气机。
在第三次往返的途中,一个似乎每天都能见到的老者善意的喊住他道:“小伙子,做人呢,要持之以恒,你这样上上下下的半途而废,起不了半点作用。”
在老者看来这小年轻就是毛毛躁躁的蹬了几个台阶又蹦蹦跳跳的下来,本来老者也不是个多事的人,不过连着十几天都碰到这个小伙子,说明人家也是有颗锻炼的心,所以老者也就随意的提点了一下,省的这个小伙子走弯路。
陈弘旭苦笑着接受了老者的建议,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到了山顶再跑下来的吧。
恭敬的谢过老者后,陈弘旭放慢了朝山顶进军的步伐,一直都吊在老者的身后,甚至有时候老者回头张望时,他还会装出一副气力不济的表情。
经过半小时的跋涉与表演,两人来到半山腰处的小竹亭。
老者眼睛微眯盯着弯腰喘气的陈弘旭自言自语道:“看走眼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陈弘旭止住喘气,眼睛转动,直起腰呼了口气,苦涩道:“累死我了,还是老人家厉害啊。”
老者似乎未听见陈弘旭的话,在陈弘旭直起身的时候就转过身去,背着手从竹亭内眺望远处还未散去的雾潮,淡淡道:“爬山最忌讳的就是忽快忽慢,从你跟在我身后开始到这半山腰处,我中途一共变速四十九次,原本是看在你毅力尚可的份上,想教你些锻炼身体的小技巧,没想到你不止能跟上,而且在气机方面居然没有一丝混乱,不简单呐。”
陈弘旭望着老者的背影,没想到爬个山还那么多讲究,期间他倒是发现了老者速度的忽快忽慢,可是对于菜鸟的他来说,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现在被人当场点破,真是有点尴尬。不过老者简单的几句就想套出自己的底,那也是想都别想,早在起身之际,他就想好对策:
“老先生,你误会了,其实我只是耐力比别人好点,从小又立志做个爬山运动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习惯了,就习惯了。”
老者哭笑不得,转过身来盯着这个只被自己套出不学无术的家伙,抬起手无奈道:“你啊……”
老者话还没说完,一声女人的惊叫就打断了他。
“救命~”
声音虽短,但老者与陈弘旭都非常人,两人互望一眼,都扭头朝山顶方向望去。
“比比?”老者侧着脑袋起了一丝好胜之心。
陈弘旭想都未想,就冲出竹亭,朝山顶奔去。他此时也算是见猎心喜,老者算是他修炼以来第一个能够看出他与众不同的人,这让他兴奋的同时,也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别看老者比比两字说得简单,这比试比的可不是爬山,而是比两人谁能更早一步找到需要帮助的女人,而且从刚刚女人喊救命的声响判断,她应该在最后被人捂住了嘴。
大清早就有人来这旅游胜地抢劫?
陈弘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半路朝一处看似无路的密林内拐了进去。
第四章 小试身手 [本章字数:34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0:43:33.0]
大清早的山里,空气清新,树上早起的鸟儿唧唧咋咋的叫着。
陈弘旭其实并不能真正确定刚刚呼叫女人所在的准确位置,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范畴。
“应该是在那了。”在密林内狂奔,甚至在有些无路险地徒手攀岩的陈弘旭瞟了眼不远处不断被惊起的飞鸟,弓着身子,放轻脚步猫了过去,在一处岩石突起的地方蹲下身子,细细打量起周围的情况。
此地是个自然形成的空平,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棵叫不出名称的树木,空平上此时还站着四个男人,三个西装笔挺的汉子应该与倒在地上那两名同样服饰的男人是一伙的,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名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板寸男,在陈弘旭到来之时居然心生感应似的朝他所在的岩石处望了一眼。
陈弘旭从场内最后一名人员,也就是已经倒地生死不知的女人身上收回目光,缩了缩脑袋,心里暗恼自己跑得太过,如今这情况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如果那老头子能快点跟上的话,说不定凭他的阅历还能道出个一二三来。
突然,蹲着的陈弘旭感觉右边的脸颊微麻,似被细小的电流刺激了下,他微微扭头,目瞪口呆。
离他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那在竹亭看出自己不同的老头,居然优哉优哉的坐在树枝上,两腿悬空晃悠晃悠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到来似的。
两人对望一脸,老者对陈弘旭善意的点了点头就收回视线,一脸玩味的盯着场内的众人。
场内的背心男瞟见树枝上端坐着的老者,面色大骇,随之铁青,开口恭敬道:“司徒老先生,此事是我和薛白书的个人恩怨,请你老不要插手。”
“这老头姓司徒啊,似乎名声蛮大的。”陈弘旭瞟了眼老头的位置。
姓司徒的老头,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默默的看着,也不回话。
背心男见司徒老头不说话,当他默认,面上一喜,单脚点地,立马就开始动手。
别看此时背心男在剩余的三个西装男攻势中游刃有余,其实他后背那一片水泽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毕竟是三个孔武有力的人,而不是三只任人宰割的猪。而且背心男也知道,在此被对方的先遣小队拖住的话,等对方大部队到来后,自己那时候想脱身就难了。
片刻背心男抓住一个空隙,以后背硬顶两拳的代价,抓住一个机会,只见他佝偻着的身影突然如猛虎般扑出,化拳为爪横扫在其中一名西装男脸上。
只此一击,就让被击中的西装男昏迷倒地,接下来的打斗自然再无悬念,随着“篷,篷”两道倒地声,场内还站着的就只剩背心男一人。
他微微喘息,转过身子对着司徒老头的位置恭敬地鞠了一躬,开口道:“多谢司徒老先生,告辞。”说完蹲下身,抱起地上已经昏厥过去的女人,起身就想离开。
陈弘旭眯着眼睛不知闹的哪出,也不方便出面,这时司徒老头双手在树干上一撑,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地,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见司徒老头突然落地,背心男眼孔收缩,连退两步,疑惑道:“不知司徒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背心男手上抱着的女人,说道:“顾偈颂,你可以走,把薛喜这女娃留下,江湖恩怨祸不及家人。”
顾偈颂见司徒老头居然连女人的名字都能叫出,也就不再扯些什么这是我女朋友之类的话语。他狞笑一声,单手掐着薛喜的喉咙,盯着司徒老头的眼睛,张狂道:“司徒善,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让开,这妞就是因你而死。”
司徒善眉头微蹙,似乎有什么顾虑,也不敢逼得太紧,这顾偈颂虽然武功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别真因为自己把薛喜这娃儿害死了。
顾偈颂见司徒善脸上出现犹豫,心中大喜,知道这老头的确顾忌薛喜的生死,看来得加把火。
就在他打算加点力道的时候,司徒善开口喝道:“要我如此轻易放你离去,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要名声,你又不敢和我打,不如就和我的一个小友切磋切磋?”
“小友?”顾偈颂警惕的朝岩石处望了望。
陈弘旭知道再藏下去也没用,直起身走了出去。
顾偈颂盯着衣服在跑动中有划破,样子又略显年轻的陈弘旭,抬手指了指疑惑道:“就他?”
司徒善点了点头,也不管双方同不同意,脚尖点地飘然退后十来步,把场地空出来给两人自由发挥。
顾偈颂知道事不可违,随手放下薛喜,迈前一步,上下打量着陈弘旭的衣着憋不住笑,一个人弯腰在那哈哈大笑。
陈弘旭不明其意,低头扫视自己身上,除了在密林间奔跑时划破了衣服,似乎没什么大碍啊。
“不对。”
凭着感觉,陈弘旭微微侧头后仰,电光火石间一个后空翻。
“嘭~”
一声巨响,只见顾偈颂已经出现在了陈弘旭刚刚站的位置。
顾偈颂有些愕然,刚刚他那由上而下的一击,居然在一个精神不集中的人身上击空了。他悠悠起身,眼睛微红,盯着陈弘旭道:“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看走眼了咯。”
陈弘旭心有余悸,不敢接话,刚刚那一击如果不是自己凭着本能反应加上这段时间坚持不懈的锻炼,身体柔韧度够好的话,就算后仰也会被顾偈颂击中腰部,单单看他击中地面时弄出来得声响,就知道这不是什么特技效果,被打中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顾偈颂这话的确是由心而发,并非想再次诳陈弘旭。
此时双方眼中都出现了凝重,陈弘旭错开步子,扎了个最常见的马步,左手划圈为掌在前,右手握拳在后,看起来不伦不类,但远处观望的司徒善却笑了笑喃喃自语:“有意思,攻防一体。”
顾偈颂倒没有那么多花头,他单脚蹬地,直线向前冲来,在空气与衣服摩擦发出嗖嗖的声音中,快速贴近陈弘旭的身边。
陈弘旭不等对方接近左掌回收,左腿微曲,右拳向前“篷”的一声响与顾偈颂硬碰硬一拳。
“拳劲,尼玛你打娘胎开始修炼的?”顾偈颂被震退三步。
只碰一拳,顾偈颂胆气尽失,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惊骇后退中,从腰间抽出一把黝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抬起想要威慑面前这不大的男孩。
可是人呢?
顾偈颂身上有枪这个陈弘旭早就知道,观看了那么久如果连对方腰间突出如此明显形状还猜测不到是什么的话,那真是睁眼瞎。
陈弘旭不知道自己与子弹,谁的速度快,他不敢去赌,毕竟这种赌博输一次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在顾偈颂伸手向后之时,他就知道对方想掏枪,哪里肯给对方这个机会。
陈弘旭看似无规律的快速迈着脚步,但总能如鬼魅似的贴着顾偈颂的身,不让对方有机会把距离拉远。
要知道开枪最先动的可不是手,而是臂,陈弘旭此时贴着顾偈颂的身子,只要顾偈颂手臂微弯,他就会及时的用肩顶上去。所以一路退下来顾偈颂一直都找不到开枪的机会。
“啪。”
一声脆响,陈弘旭左掌贴在顾偈颂的肚子上。
“额?”
突然其来的大力,使得原本就倒退不止的顾偈颂倒飞出去。而陈弘旭在收掌之际,一击漂亮的高抬腿,准确的以脚尖点中对方握枪的手。
顾偈颂吃痛松开紧握着的枪,倒在薛喜身边。
陈弘旭用脚把枪挑远,扭头望向司徒善,希望对方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原本倒地的顾偈颂彻底绝了与陈弘旭再次过招的心思,只见他单手掐在薛喜的脖子之处,快速起身,眼中闪着一种嗜血似的光芒狰狞的喝道:“司徒老鬼,这人是你弟子吧,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是打不过你们,但我要走谁敢拦?”
为了增加说服力,顾偈颂手上力道微加。原本昏迷的薛喜可能是喘不过气来,眉头紧皱着挣扎了几下,难受的睁开眼来。
“放下薛喜,你要走就走。”局面突然失控,司徒善也赶到场中。
“老子就是要带这妞一起走,司徒老鬼别逼我。”顾偈颂把陈弘旭当成了司徒善的弟子,自然只问司徒善的意见。
“放了她,你走。不然就一起死。”陈弘旭不等司徒善回答,冷漠的看了眼顾偈颂与他手里的人质认真的说道。
“你敢?”顾偈颂与薛喜异口同声。
“我数三声。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两遍。”陈弘旭眼中泛起一丝微弱的红芒,嘴角上翘,带着一股邪邪的笑,道:“一,二……”
顾偈颂见陈弘旭不似说笑,不敢耽搁,抛下薛喜转身就走,连半句狠话都不敢搁。而薛喜则傻了眼似的盯着陈弘旭,眨了眨眼睛哭了出来。
对于面前这不依不挠死命捶打着自己的女人,陈弘旭很是头痛,难道那逃跑的顾偈颂是这货的男友,两人私奔被自己破坏了?不然为什么这妞一脸幽怨,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鉴于场面有些失控,司徒善干咳一声,走到陈弘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友演技甚佳,连顾偈颂这等恶徒都被骗了过去。”
“演技?”陈弘旭干笑二声,连忙点头。
哭得泪人一样的薛喜才不信这男人刚刚在演戏呢,那眼中闪过的红芒是真真切切被她看在眼里的。
“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大?还是今天穿的衣服出了问题?”
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永远也猜不透她们在想什么。
虽然锤打在自己身上的粉拳力道不大而且还有些舒服,但这样站着任凭这不认识的妞捶打也不是个事,与司徒善互留了个名字后,陈弘旭原路离开。
“白痴,路在那。”薛喜望着那划破许多处的衣服背影,心里闪过一丝甜蜜,这人嘴上说得凶,为了来救自己还不是搞得这么狼狈。
陈弘旭似没听见,眨眼睛就消失不见,留下一脸古怪的司徒善与脸上阴晴不定的薛喜,大眼瞪小眼。
第五章 突然上门的女人 [本章字数:25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0:08:30.0]
对于接下来司徒善如何处理,陈弘旭是半点也不关心,只看那老头儿奇奇怪怪的表情,就知道他与那素未蒙面的薛白书有些许扯不清的关系。
在路人的侧目中一路小跑,回到家中,还来不及换掉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陈弘旭急急忙忙把兵灵喊了出来:“有事问你。”
“恩?”兵灵一脸我懂的模样,不等陈弘旭问出问题,就开始自言自语道:“你肯定是想问为什么你才修炼了一个月左右,却那么厉害?这问题关系到了许多方方面面……”
陈弘旭一阵头大,翻了翻白眼,赶紧打断兵灵的自以为是,慎重道:“不是这个问题,我感觉我变了,具体哪变了,我很难和你说的清楚。”
“打断别人说话是很没有礼貌地事情。”兵灵白了陈弘旭一眼,接着道:“兵胎除了改变你的体质外,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可以让你有勇气,有血性,总之好处很多。”
这婆娘的眼睛真好看,陈弘旭瞟了眼兵灵,随即黯然道“这样被动的被改变后,我还是我嘛?”
“自然是你,每个人做事都是由心出发,你要这么想了你才会这样去做。而不是你这么做了,你才会这么想,这是个主次问题。只要你的心没变,你就还是你。而且在我看来兵胎改变的都是你的缺点,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