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熊等原本G队的成员疑惑的看着顾偈颂,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和角色。
顾偈颂望着薛喜,不确定道:“陈哥的媳妇?”
薛喜喜上眉梢,端着盘子往厨房走,乐呵呵道:“都当成自己家哈,别客气…”
狗熊等人一听是这妞居然是陈弘旭女朋友,态度大变,连忙点头哈腰的自报家门,搞得薛喜一阵手忙脚乱。
打发好众人,薛喜笑着转过身,脸上的落寞刹那间一闪而过,陈弘旭的世界越来越大了,自己到底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了,好女人是不应该拖男人后腿的,可是自己真的好舍不得,怎么办?
……
客厅内,狗熊几人坐下,询问道:“陈哥呢?”
“在房里有事呢,晚饭都没出来吃。”范草包坐姿端正,倒没直截了当的说陈弘旭在突破。
小半会后,薛喜笑眯眯的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犒劳大家,狗熊几人连忙起身帮手,紧接着薛喜又打电话喊人送酒,不一会陈弘旭家里的聚会就初具规模。
与陈家众人乐呵呵庆祝不同的是,昨天那个颇为硬气的龚局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脸色惨白的来回走动,他知道他完了,弃车保帅这种破招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的有用,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现在轮到了他自己,他有些淡定不下来了。
犹豫了许久,龚局长掏出一张今天回来时刚买的没记名的手机卡,插上拨了出去,“老战友,有些事想和你说……”
……
政府大院胡书记的家里,胡书记脸色铁青的看着遍体鳞伤的胡天淼,愤恨道:“我胡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坏东西?”
胡天淼一脸畏惧,偶尔还会因为伤口的痛疼而倒吸凉气。
“我也是快退的人了,对于前途什么的看得也不是很重!”胡书记望着儿子的惨样也有点心痛,语重心长道:“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别人找到我核实省里领导的签字,我还以为只是有人在炒作。
我胡家就你个独苗啊,这次的事情折了就折了,毕竟很多东西不是你能够接触得到的,薛家的后台也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小龚既然知道对方是组织来的人,居然还敢硬抗,这事是他眼界不够,害死大家啦。”
胡天淼双拳紧握,从小到大没吃过那么大的亏,没想到父亲居然要自己哑巴吃黄连。
知子莫若父,胡书记叹息了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的不行来黑的?你上次用林秘书的名义去召集的那么多人,死的死伤的伤,连站出来指证的人都没有,你认为走黑的你斗得过对方?而且根据我对那帮人的了解,估计今晚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个不眠夜啊。”
“那怎么办?”胡天淼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就散了。
“走,明天你就离开华夏,前往米国!”胡书记的模样瞬间就惨老了十岁,他闭着眼,坚定道:“养不教,父之过,其实你的伪装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我想着你只是爱玩而已,不会出什么纰漏,没想到啊。
这次的事情,我肯定脱不了关系的,还好我当官一直都有自己的原则,把柄这些东西不能说没有,但也不是能够置我于死的。所以明天你就离开,我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更顺畅一点。”
胡天淼还能说什么,他点了点头,低下头无声的哭诉,只是心里的那只魔鬼不断的盘旋,眼中也满是怨毒的神色……
第五十章 七阶 [本章字数:26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3 20:54:03.0]
清晨,第一缕阳光如同一把剪子撕破了厚重的云层来到人间。
盘膝了一夜的陈弘旭表面,那不断游走的红色光火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游走速度刹那间快了好几倍。
他眉头皱紧,一脸痛苦难受的模样,随着气劲不受控制的加速游走,他全身上下不断的渗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游走的气劲带动着水珠不断的涌向头部,在此过程中,那蒸发的汗滴使得房间内充满了一种潮湿。
“啪,啪,啪……”突然盘坐着的陈弘旭体内传来七声脆响,体表的红光如受了某种指引,开始慢慢的从他身上的毛孔处隐没进去。
“啊!!”大约半小时左右,一直咬牙坚持的陈弘旭发出一身怒吼,终于了彻底的力竭了,他保持着盘膝的姿势,直挺挺的后仰倒下,远远望去,似乎在不断的抽搐。
陈弘旭大口的喘着气,连挣开眼睛的力气似乎都有些丰缺,一种极度疲惫乏累的错觉由心而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稍作休息,陈弘旭缓缓睁开眼,召唤出兵灵询问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但却有些难以控制。”
说话间那从口中不时溢出的红色火光煞是刺眼。
兵灵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叉着腰,笑道:“你从五阶直接突破到了七阶,没有循循渐进,自然无法水到渠成。只是无法掌控力道而已,没什么大问题。”
“七阶了?”陈弘旭不可思议的惊呼了声,然后低下头,傻眼道:“谁把我衣服脱了?”
随着视线的不断转移,陈弘旭膛目结舌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这,难道被洗劫了?
“被你体内溢出来的气劲给烧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控制,只怕房子也要没了!”兵灵升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行了,就这样吧,七阶还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你可别志得意满了。”
说完就想消失,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道:“一会出去和那苏小小打一架,既能熟练气劲的游走,又能把多余的气劲挥发出去,就这样,我去补觉,没事别喊我,有事更别喊我……”
“喂,你总得先给我搞套衣服?”陈弘旭喊了句,完全没有回应。
无奈起身,陈弘旭把门打开个小缝,偷瞄了外面一眼,灯火亮堂,还不时的传来一二句划拳声。
满心疑惑的陈弘旭把门缝拉大一点,伸出个脑袋扯着嗓子喊道:“薛喜,来我房间一下。”
“嫂子喝醉了,昨晚她一个人敬大家酒,然后又帮你敬大家酒,还一定要大家回敬你们二人酒,这一来一回,就把她弄醉了,哭着喊着要进来陪你睡,最后被苏小小打晕了。”屁颠屁颠小跑前来的人是范草包,他解释了句,露出个色眯眯的眼神道:“陈哥真是好兴致,早上还有做早操的习惯。”
陈弘旭愣了愣,没想明白薛喜干嘛求醉,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从门缝间伸出一只手,狠狠的砸在范草包的头上,骂道:“满脑子淫秽,我修炼出了点问题,你去阳台给我把衣服收了。”
范草包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突然不断从上而下滴落的血珠,眨了眨眼,沙哑道:“我受伤了?”
没错,刚刚陈弘旭抬手砸范草包头的时候,那还无法完全掌控的气劲自然蔓延而出,使得范草包的头皮破了。
“不小心的,你会相信的是吧?”陈弘旭尴尬的笑了笑,道:“你先去帮我收衣服,一会我告诉你详情,绝对第一手资料!”
“真的?”
“比真理还真!”陈弘旭眉毛倒立成八字形,坚定得连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等我!”范草包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转身,然后栽倒……
陈弘旭一慌,打开半掩的门侧出半个身子去拉扯,正好碰见听闻到响动过来瞧瞧的苏小小。
两人对视一眼,陈弘旭如受惊的兔子,瞬间就缩了回去,脸色一片通红,他轻轻的关上门,不再理会范草包的死活,嘴里嘀咕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最终苏小小自然是看见了,自然也是苏小小帮陈弘旭收的衣服,面对着似笑非笑的苏小小,陈弘旭真心的说不出,我要你和打一架的要求。
穿戴好干爽的衣服,陈弘旭先溜进薛喜房间看了看这小妮子,确定没事后,才在范草包的哀怨眼神中,与苏小小一前一后出门。
……
莲花山巅,一般早起锻炼的人都不会爬那么高,毕竟爬山也是件耗时耗力的事情,年轻人没时间,年纪大的人没力气。
苏小小皱着鼻尖,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这里空气质量还是不错的,我都想过来长住了。”
陈弘旭还是一脸尴尬,有些不敢直视苏小小,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回话。
“你身体状况似乎很好,又似乎很不好?”苏小小说话永远都是瞬移着的。
陈弘旭点了点头,解释道:“步子迈得太快了,有些吃不消。”
“几阶了?”苏小小抬头看着天上的云舒云卷,随意的问道。
陈弘旭有些犹豫,毕竟苏小小似敌似友,该不该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的确是让人头痛的问题,不过陈弘旭的犹豫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苏小小最近似乎没有害自己的心思,“七!”
“兵家果然都是变态!”苏小小眼神一凝,惊叹道:“记得我和你说过要好好的,为了我嘛?”
陈弘旭自然记得,不过这种时候除了摇头,他什么也不能做。
苏小小不以为意的继续道:“八阶是打基础的时候,九阶则是个分水岭,希望你下次突破别再如此莽撞了。掌控力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全身适应气劲,我们就直来直往硬拼吧…”
话语刚落,苏小小那似乎很难寻找到焦点的眸子瞬间凝聚,锐利的盯着陈弘旭,她赤着的脚在地上轻轻一踏,身形就像是没有重量的羽毛,飘飘然然的朝陈弘旭靠近过来。
望着有谪仙之资的苏小小,陈弘旭不退反进,左手探出抓住苏小小挥来的拳头,右手握拳跟上,一拳砸在自己的左手背上。
“啪!”一声脆响,苏小小被陈弘旭掌上涌出的气劲震飞,她飘然连退几步才止住身形,笑了笑,道:“别留手,继续。”
瞟了眼再次上前的苏小小,陈弘旭吐出一口浑气,闭上眼,气劲游走于全身,那种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很好,同时身体快要被气劲撑爆的错觉也让他不时的眉梢单挑。
苏小小看着浑身红光大盛的陈弘旭,似乎出现了一种天地间有二个太阳的错觉,她无声的笑了笑,不管不顾的迎了上去。
“砰!”
陈弘旭的拳头四平八稳缓缓伸出,慢到了一种极限,这连苍蝇都不能打中的拳,苏小小眼睛都不眨,主动的把手贴了上去……。
拳内的气劲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一股脑儿的全部涌了出去,强悍的力道瞬间就炸了开来,苏小小手寸的袖子如同纷飞的蝴蝶,片片飞舞,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最后撞在一棵大树上,缓缓的滑落下来。
苏小小低下头,不让陈弘旭看见她的痛楚,她咽了咽满嘴干涩的血腥味,挣扎着起身,不再开口,又冲了上去……
太阳高挂,陈弘旭望着笑得很甜,一言不发的苏小小,道:“谢谢!”
苏小小摇了摇头,淡淡道:“你欠我的越多,你就越有可能会是我的,记住,别让我得逞了,薛喜是个好女孩的。”
说完苏小小转身,沐浴着阳光,缓缓的朝山下走去,“我要回去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了,你对我的意义,没人知道……”
陈弘旭望着在阳光下摇拽的身影,突然有种心酸,心里不断的回响着,“这些年其实她也是一个人吧?”
第五十一章 失恋 [本章字数:23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00:38:55.0]
对于苏小小这个女人,陈弘旭算是除了薛喜外接触得最多的一个异性了,在他心里看不透始终占据着最主要的位置,他知道苏小小受伤了,因为自己,他没说什么,不是不在乎,只是他知道有些东西用语言去表达实在是显得苍白。
“欠你的,我会还!”默默的对着自己说,陈弘旭缓缓的闭上眼,感受着如今已经平顺下来的气劲……
……
陈弘旭的家里,薛喜头发散乱,一脸怒意的扯着范草包的耳朵,咆哮道:“说,怎么她们就出去了,你怎么就没拦着,你怎么就不叫醒我,你怎么……”
范草包无言以对,一脸委屈,那二个人是自己能拦得住的?而且有没搞错,自己刚被你男朋友打伤了,你刚醒来就又跑来欺负我……
“我不管,你得帮我把他们找回来,不然我就…我就…”薛喜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样处罚这个屈服在苏小小淫威之下的废人。
“姑奶奶消消气!”范草包挣开了薛喜的手,揉了揉有些红的耳朵,立马乖巧的把另一只耳朵凑了上去,让薛喜继续捏着,道:“其实他们出去也不是去干你想的那种事情,早上陈哥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呢,可能他们去打架了。”
不得不说范草包的猜测还是很准的,只是要让薛喜相信这个结果真的很难,毕竟谁会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大清早起来,约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是出去打架?打炮还差不多。
“我想什么了?我想什么了?”薛喜哼哼的把手转了转。
“没,是我想多了…”范草包嗷嗷直叫,苦着脸求饶道。
要说范草包这个大纨绔会任由薛喜欺负,陈弘旭在里面占的因素真的不是很重,毕竟如果他不爽了可以直接走,哪个武者没有一点自己的骄傲尊严。
只是通过一天和薛喜的接触,范草包就打心眼的疼爱这个普通的女孩子,这些和薛喜的样貌家世无关,毕竟以范草包的身价,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只是薛喜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对陈弘旭的依恋,不舍以及决绝,让范草包的心莫名的悸动。
薛喜哼哼着,瞟了眼范草包又红又肿的耳朵,似乎也是闹累了,她松开手,赤着脚跳到沙发上,坐下,环臂抱着自己,侧着脑袋开始想事情。
范草包松了口气,望了眼有些落寞的薛喜,突然心里涌出一种失落的情绪,似乎如果知道薛喜不闹了会那么的忧郁,还不如就让她一直的捏着自己。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默不作声,客厅内只有墙上挂着的时钟,在滴滴答答的宣示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嘎~”老房子的门发出一阵铁锈磨动的声音,薛喜如遭电击,颤了颤身子,快速的跳下沙发迎了上去。
陈弘旭打开门,被直直站在那里一脸忧郁的薛喜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口,做出凶恶状瞪了眼薛喜,紧接着环视客厅,道:“他们人呢?”
“都回去了,毕竟这次过来已经违反了纪律。”范草包低着头也朝陈弘旭走了过来。
看着不断接近自己的范草包,陈弘旭突然觉得他身上没由来的多出了股敌意,很淡,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陈弘旭眼睛微凝,一把拉住薛喜扯到自己身后,戒备的看着突然不知道想闹哪一出的范草包。
薛喜一脸疑惑,视线不断的在二个男人身上游走。
范草包瞟见陈弘旭护住薛喜的小细节,自嘲的笑了笑,身上那股淡淡的戾气散去。
“有事?”对于修炼兵家的陈弘旭来说,主修的就是杀戮之气,对于气息间的变化波动感受非常敏锐,他发现范草包身上敌意突然间散去,疑惑道。
范草包保持着自嘲的笑容,摇了摇头,与陈弘旭擦肩而过,又瞬间的抬起了手,快速的一拳轰击在了墙上。
“嘭!”如同尖针插入泡沫,范草包的手直接没入了墙壁之中,他直盯盯的望着前方,淡淡道:“你欠我的。”
“你有病吧?”陈弘旭抬手帮薛喜拍掉,因墙壁震动而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的灰尘,不可思议的望着范草包,道:“你不是那么小气吧?”
范草包嘴角扯了扯,慢慢的从墙壁中把手抽出,插进裤袋,微微的弓着身子,头也不回的绕过陈弘旭与薛喜,从大门走了出去,“我真的病了,先回BJ去治病了,对了刚刚薛喜这傻子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你要好好珍惜啊!”
陈弘旭与薛喜对视一眼二人都一脸的茫然……
“妈,我恋爱了!”范草包叼着根烟,站在红绿灯的十字路,打着电话。
“死孩子,你每天都在恋爱,你祸害的女人还少了?”
“不一样的,这个女人我想要照顾她一辈子的。”
“那带回家来啊,妈给你打探打探?”
“妈,我失恋了…”手掌似乎再无力气紧握住那轻巧的手机,随着手机的掉落,范草包蹲着身子,哭得像个孩子,纨绔终于相信了一见钟情,然后失恋了……
……
与此同时,陈弘旭拉着薛喜站在他的房间内,解释着早上的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
“得买过一张床,然后买个衣柜放衣服,别的都可有可无。”陈弘旭指着空荡的房间道。
薛喜认真的点头,眼珠子转悠转悠,大有深意道,“床很重要!”
天知道她是多想把陈弘旭的那张单人床给扔了,只是她深深的知道,在很多情况下女人最好别自以为是的给男人做主,因为你所想的未必就是别人想要的。
陈弘旭望着薛喜瞬间明亮的眼睛,有些不安抬手把薛喜的头发拂乱,“你在想什么坏主意?”
拂乱薛喜的头发是陈弘旭很喜欢做的事情,而薛喜总是特地的把头发弄得顺顺的给陈弘旭拂,二人都乐不此比,似乎这是件很默契很快乐的事。
“没啊!”薛喜低头顺了顺头发,笑眯眯道:“今天你没去学校可是我给你请假的,我在想你回去怎么应付你那个美女老师呢。”
“我没被开除?”陈弘旭有些惊讶,要知道这种直接被带去公安局的人,学校一般为了保全名声会把这人给除名了,而且学校里还有个胡书记的儿子在兴风起浪,没道理自己还能回去上课啊?
“你那群朋友为你做了很多!”薛喜昨天与众人拼酒,扯淡,大家知道她是陈弘旭的女友,自然在她面前说话不会藏着掖着,是以她也知道了许多消息,而陈弘旭一回家就跑去突破,众人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到他面前邀功,所以他知道得还没有薛喜多。
“这样啊!”陈弘旭想了想,道:“那下午干脆就去把床什么的买了吧,不然晚上我没睡觉的地方!明天再去学校报到得了。”
“好耶!”薛喜跳了起来,使劲鼓掌。
“有那么开心?”
薛喜甩了个你不懂的眼神给陈弘旭,然后跑回房间打扮去了。女人哪有不爱逛街的,只是陈弘旭不喜欢,薛喜一直迁就罢了……
第五十二章 卖命人 [本章字数:22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00:34:44.0]
HJ市的环球广场作为一个综合型的商业广场,不光有各种名牌衣物,各大商业城橱柜家具,首饰手表应有尽有。
薛喜似乎对这很熟,用她的话来说,一个女人可以不去逛街,但一定要知道自己最喜欢店面的位置分布。
拉着陈弘旭的手,薛喜东游西逛,对周边应接不暇的服装首饰店半点也不留恋,她的目标很明确,双人床,妥妥的,今天必须买回去。
突然间,陈弘旭拉住薛喜,面无表情道:“等等!”
薛喜疑惑扭头,顺着陈弘旭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戴着棒球帽,穿着皮夹克的人站在陈弘旭的不远处,满脸笑意。
“认识?”薛喜晃了晃陈弘旭的胳膊,询问道。
“有些渊源,我叫兵灵出来先陪你去买东西,我去去就来。”陈弘旭瞟了眼薛喜撅着的嘴,凑上前去亲了下,抬手把薛喜精心打扮的发型给拂乱了,笑着道:“乖!”
说完,和一个似乎凭空出现,却又在这人潮中不会显得突然的红衣女人打了个招呼,转身朝那男人走去。
薛喜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她抬手用指尖触碰了下那还有些黏湿的唇,不可思议道:“他主动亲我了,他居然在人多的地方主动亲我了……”
此时兵灵已经走近薛喜身边,她一脸懊恼的隔开想趁机揩油的人,期间不乏的抬脚猛踢不长眼的家伙。
要知道二个美女站在一起,身边没有护花使者的话,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各种要电话,请吃饭的络绎不绝,薛喜沉浸在幸福的满足感中对周围的情况似乎全然不知,兵灵无奈,直接从嘴里把她那随身携带的牙签捏在手中,不动声色的戳了几个自以为是喋喋不休的苍蝇,然后在众人哎呦哎呦的惨叫声中,拉着只差舔着拇指流口水,就是十足花痴了的薛喜夺路狂奔。
兵灵气喘嘘嘘的把薛喜拉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当然气喘嘘嘘是装的,女人的通性是一样,指不定兵灵看中了某物,等着薛喜掏腰包呢。
薛喜莫名其妙的看着兵灵,抬手捂着胸口,激动道:“姐,这是恋爱的感觉嘛?我心跳好快啊。”
兵灵噗嗤的笑出声来,“刚跑完步,谁心跳不快了?”
“不是的,你不懂!”薛喜白了兵灵一眼,咬着唇一脸幸福的模样。
兵灵翻着白眼,心里叹息薛喜这妮子那么好打发,要不自己也上去印一下?这样那个刚刚看到的手提包包是不是就有着落了?
兵灵心里打着恶毒的主意,眼睛不时的在薛喜的红唇上转来转去。
薛喜心生感应,抿起嘴,嗡嗡道:“正事要紧,先给旭旭买床去!”
兵灵抬手拍了拍额头,一副被薛喜打败了的模样。
与此同时,带着棒球帽的男人与陈弘旭站在时代广场的正中央,看着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新闻,如同二个普通的驻足行人。
跟着陈弘旭的男人,自然就是那个死里逃生说要把命卖给陈弘旭的东北刀手——刘一线,他望着大屏幕滚动的新闻,自嘲道:“见识了你们这群人的手段我才知道,以前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在我们眼里天大的事情,在你们心里其实可能只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可笑的我,还拉上了一帮生死兄弟过来找你麻烦。”
陈弘旭没做回答,直到大屏幕上的新闻播放完了,他才侧着脑袋询问道:“这件事到了姓龚的这里就算完了?”
刚刚新闻就是说HJ市公安局长被省纪检委带走调查的事。
陈弘旭对于范草包等人的行动,知道得甚少,他们不说,陈弘旭也不会去问,这样的人情才算卖得好,如果太过刻意的说些什么,反而会有种市侩,着像了的感觉,当然也不排除这些事情在陈弘旭这边的众人眼里,不过如此,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应该不止,不然姓胡的不会那么快把儿子送出国去。”刘一线不确定道,毕竟很多东西不是他能够打听得到的。
“胡天淼出国了?”陈弘旭眉头微皱,有些不解,他不知道范草包去学校找了胡天淼的麻烦,以及胡书记昨天晚上做的预判。
“今天早上走的,去香港,然后转机米国!陈哥,要不要?”刘一线低着头,抬手在脖子处抹了抹。
“走了就走了吧,不足为据的小角色。”
“恩!”刘一线点头。
“不报仇你忍得住?”陈弘旭眼睛眯起,盯着刘一线道:“据我所知,这件事情都是胡天淼搞鼓出来的,当然不排除还有蓝家的间接参与……”
“我已经把命卖给你了,你不出声,我是不会擅作主张出手,为你惹麻烦的。”刘一线的声音有些沙哑。
“命还是你自己的,我不需要!”陈弘旭摇了摇头。
“一是一二是二,居然陈哥看不上,那我把命还给你就是了!”刘一线也是个决然的人,翻手就从裤腰带上摘下一把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抬手就朝自己的喉口刺去。
陈弘旭面无表情,看似没动,其实早已快速抬手一搁,双指捏着匕首的棱面,轻松的夺下匕首,并顺势把匕首收进口袋,刘一线闭着眼,手的去势不减,空拳锤在喉口,紧接着使劲干咳。
“平时帮我多照顾下我的女朋友吧,顺便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陈弘旭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刘一线一人愣在原地使劲咳嗽。
对于刘一线这人,陈弘旭虽说上次被他绑了,但也谈不上怨恨厌恶,出来混各有各的难处,上次自己既然没有追究,这时候肯定也不会再下狠手,至于那时候刘一线说的卖命,陈弘旭感觉完全没有必要,毕竟陈弘旭用不着。
可是刚刚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去任务了,薛喜怎么办,虽然薛家的保镖在一般人眼中很是给力,可是陈弘旭知道,这还不够,而且就算是再厉害的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那些保镖不过是些领着高薪的打手,忠诚暂且不谈,卖命的时候真敢毫不犹豫的上前帮薛喜挡子弹?
基于种种考虑,陈弘旭打算培养培养这个叫刘一线的家伙,但考察还得有段时间,毕竟陈弘旭早前经历过的人情冷暖,让他本能的不太信任别人。薛喜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怎么能够随便交给一个不信任的人?
离开了刘一线,陈弘旭茫然无措,不知道薛喜逛去了哪里,不过还好薛喜的身边有兵灵陪着,是以陈弘旭与兵灵简单的在意识里沟通了一番后,朝着家具城的方向,大步走去。
第五十三章 为人民服务 [本章字数:25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21:16:22.0]
脑海中浮现出兵灵给予的平面地图,就犹如gprs定位导航一样,陈弘旭很快就找到了正在与商家讨价还价的两人。
“老板,我可是熟客了,三天二头的关顾你这里,便宜点吧。”兵灵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砍价绝招,大言不惭的说到这卖床的老板一头黑线。这可不?谁没事三天二头会来买床,这话真的别太假。
就像现实中,有时候把话说得太满反而只会起到负作用。
这卖床的老板估计是被兵灵呱燥得不行了,他皱着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别捣乱啊,都把最低价告诉你了,还墨迹了半个钟头。”
薛喜一脸笑意的望着陈弘旭,对于兵灵熟练砍价技能不管不问,这时候听到老板的话,也不好再耽搁,毕竟这床她是非常满意的,另外几家的居然还要等几天。
薛喜一把扯回还想挣扎的兵灵,笑眯眯道:“老板别介意啊,我这姐姐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老板沉着脸哼了声,“你们到底买不买?”
要不说商人逐利,连薛喜兵灵这二大绝色美女一起出场,人家都爱理不理。
“买!”薛喜依旧保持着笑脸,坚定的点着头道:“而且原价买。”
“呃?”老板愣了愣,做了十几年生意第一次碰见把价钱砍了又加回去的客人,他上下的打量了下薛喜,发现这女人真美,至少比刚刚砍价的那个婆娘更加美。
“那个震动的频率你得给我调大点,别的就原样吧,今天得给我送过去。”薛喜提出了小要求,然后问道:“能刷卡不?”
“能,能!”老板大喜,要知道这种带震动按摩的床一般人都是去厂家定做来着,便宜许多不说,还附赠床头柜什么的,他哪知道,薛喜是急着要,对于她来说有钱难买心头好,如果不是为了让兵灵玩闹,她早就掏钱买了,哪还会站着墨迹那么久。
一切搞定后,薛喜要了张收据,留了个地址在老板崇拜的目光中与陈弘旭兵灵离开,毕竟不是谁的钱包拿出来都能刷的一下掉下来一大叠各种银行的钻石卡。
由始至终都没有发言权的陈弘旭,这时才弱弱了问道:“那床有点大吧?”
“不大,二个人睡哪大了,再说了我睡觉喜欢滚了滚去的,要留足够的空间才好玩嘛。”薛喜满脸幸福道。
“哦,多少钱,一会我补给你!”陈弘旭点了点头,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扭头望着薛喜,“我的床,和你滚来滚去有什么关系?等等……二个人睡?”
薛喜扭头和兵灵有说有笑,直接无视陈弘旭的问话。
陈弘旭一脸懊恼,知道薛喜这妮子是铁了心了,这里人来人往也不是讨论睡觉的地方,他无奈的拍了拍后脑,迈步追上。
简单的在路边的休闲吧喝了杯果汁,陈弘旭早已淡定不住了,他恨兵灵这婆娘砍价都不会,尼玛一张床居然花了四万多元?
只是薛喜饱含幽怨的一句,把陈弘旭接下来所有的言语都堵了回去“你要跟我分手了?要算那么清楚?”
出了休闲吧,陈弘旭恼怒的踢了兵灵几脚,薛喜则一脸微笑,三人倒没打算继续逛,用薛喜的话说,明明可以分成几次来逛街的,不能一次性就用完了。
三人各种表情的朝时代广场边角处的那个公车站行走,突然陈弘旭揽着薛喜肩膀的手快速下移,屈指一弹,把一个快速贴近前来的人伸出的手给弹开。
那人似乎没想到居然被人识破,他与刚刚扭头的陈弘旭对视一眼,愣了愣,紧接着顺势的捂着手倒地,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陈弘旭示意薛喜兵灵止步,看看这个人闹什么把戏,如果自己没有猜错,应该是偷盗不成,玩碰瓷吧,陈弘旭对自己力量的掌控还是很到位的,知道刚刚的那一弹不可能让地上的这个人受伤。
三人转身好奇的打量着,明明最多只是伤了手掌,却好像重伤要死,满地打滚的男人。
好奇是人心里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大家都喜欢看热闹,增加谈资的同时,也能拉近与谈话之人的距离。
瞬间百十个人就隐隐的围成了个圈,张望着圈内的情况。
倒地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手断了,现在年轻人真是冷血什么的。
陈弘旭冷眼旁观的阻止了薛喜想要花钱息事宁人的心思。兵灵则似乎没有在电视上看过这么一出,是以她兴致很高。
不一会,外围挤进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几个汉子一脸惊慌的跑到倒地男人的身边,嘘寒问暖一阵后,起身怒视着陈弘旭道:“年轻人,伤了人,就想这样看着?”
“终于有个会说话的了?”陈弘旭不屑的撇了撇嘴,淡淡道:“我还以为这货要哭天喊地到声嘶力竭呢,说吧,什么要求。”
为首的汉子愣了愣,似乎被陈弘旭身上的那种无所谓给震住了,不过随即他想起刚刚听到的消息,住在那的有几个是达官贵人?这小子估计就是为了讨女朋友欢心,去卖肾了。
汉子脸色阴沉,打量了下薛喜一眼,恼怒道:“年轻人,你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大家评评理啊,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周围叫好与嘘嘘声都大片,似乎有许多人认识汉子几人,不过倒也没人出来阻止,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陈弘旭冷笑了声,瞟了眼薛喜,瞧见薛喜似乎很是不耐烦的在原地跺着脚,他也不再墨迹,直接上前,道:“手断了是吧?”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晃过为首的汉子,拉住倒地男人的手,用脚尖轻轻一点,瞬间,倒地男人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做完一切,陈弘旭收回手,从口袋掏出三百块钱,扔到倒地男人的身上,淡淡道:“这次骨折是我造成的,我认了,华中医院,固定包打石膏,二百七十八,还有二十二块给你们打车。”
陈弘旭之所以如此了解,自然是那段时光里经常有去关顾。
“你…你…”为首汉子指着陈弘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实在没想到陈弘旭会突然下狠手,他把自己的疏忽放在了突然上。只是陈弘旭的狠辣还是让他被震住了,要知道这里可是繁华地段,从发生事情到现在,警察可是快来了啊,普通人怕沾惹麻烦,早就掏钱跑路了,那还会一脸平静的先废人,然后再平静的报出医药费。
果然,不一会,二个穿制服的警察驱散人群,挤进人群里看情况,这两人似乎对汉子几个人也很熟,不满的瞟了眼满地打滚的男人,严肃道:“发生什么事了?”
汉子几个人自然是一番添油加醋,二名警察中的一个听完,皱着眉朝陈弘旭走来,说道:“身份证,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陈弘旭耸了耸肩,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刚想解释,那接过他身份证的警察,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不动声色的把身份证还给陈弘旭道:“行了,事情的经过我知道了,你们被人诈恶了。我会将他们几个带回去好好调查的,你们可以走了。”
陈弘旭收起身份证,一头雾水的望着薛喜,收到一个同样茫然的回应,陈弘旭耸了耸肩,拉着薛喜,薛喜拉着兵灵,三人幸福的离开了,值得一提的是,警察同志还一路小跑的把陈弘旭刚刚对给对方看病的钱给送了回来,站直身姿,敬了个标准的礼,吼了句“为人民服务”才离开。
第五十四章 薛喜得逞了 [本章字数:20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21:14:59.0]
回到家中,薛喜欢天喜地的把陈弘旭当成了透明人,自顾自的下厨煮饭。不得不说的是自从薛喜能做出正常的菜之后,陈弘旭就再也没下过厨了!
小妮子心里,会做饭的女人,才是好女人,虽然离管住陈弘旭的胃还有点远,但熟能生巧还是很有道理的,薛喜似乎除了练武没什么天赋外,别的事情都很容易就上手了。
二人吃完晚饭,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陈弘旭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薛喜则是打死也不说话,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时钟上的指针飞快的转动着,深夜来临,楼下小区内不时的响起几声猫叫,陈弘旭瞟了眼时针与分针都停在十二这个数字上的挂钟,认真道:“你一直嚷嚷着睡眠不足是女人最大的天敌,今天怎么就和我耗上了?”
薛喜撇过头,一言不发,打定主意沉默到底。
客厅里又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当然兵灵看着被陈弘旭把声音关了的电视,还是会不时的冒出一二句傻笑。
床下午已经送过来了,如果这时候还没明白薛喜打的算盘的话,那真是白活了。
陈弘旭一头黑线,缓缓起身,打算非常时候用非常手段,薛喜撅着嘴,眼泪汪汪的缩在沙发上,一脸警惕的看着已经起身了的陈弘旭。
陈弘旭贴近薛喜,抬手就想把这妞打晕,没想到薛喜似乎已经学会了预知能力似的,腾的一下站起,飞虎扑食一样的朝陈弘旭跳了过来。
“这是有练过?”陈弘旭心里浮现出这个念头,望着双手环着自己的脖子,双脚夹着自己腰的妮子,认真道:“不许闹,都说我有苦衷了,等过段时间我处理好了再……”
“少废话!”薛喜红着眼,恼怒的举起双手使劲拍打陈弘旭的肩膀,说道:“不就是那个什么不详的诅咒嘛,我不管,你生是我的人,死的话,我也是你的鬼,再说了,你是不是太邪恶了,我只是和你一起睡而已,又没要和你做什么,你这坏人……。”
陈弘旭双手赶忙把薛喜的纤腰环住,就怕这妮子一激动掉下来,对于薛喜,说是实话,陈弘旭是真的喜欢了,打算要在活着的时候守护一辈子的,可是那个魔障一直都在笼罩着,随着实力的提高,似乎那种冥冥中的念头就越来越重,越发的证明兵灵刚开始说的不是胡话。
只是薛喜心坚意决,根本就不是陈弘旭能够撼动的。
来不及去怪兵灵口无遮拦,什么都跟薛喜说,陈弘旭沉默了会,认真道:“如果我们还是这样下去,会很开心,然后哪天我死了,你再找个人,他会不知道你的从前,然后很爱很爱你。”
薛喜红着眼,哽咽道:“你是这样想的?”
陈弘旭点了点头,薛喜笑了笑,突然凑近陈弘旭的脖子,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陈弘旭不敢放出丝毫的气劲,怕把薛喜的牙崩坏了。
咬了一会,薛喜抬起头,又用力的拍打了陈弘旭几下,哭着道:“咬死你这个混蛋,就会说混账的话,我是你的,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有那个莫须有的他了,我是女的,不需要有什么传宗接代的伟大使命,你死了,我会陪你的。”
薛喜的秀拳无意识的挥舞,不时的击打在刚刚她咬过的伤口,很痛,很舒服。
陈弘旭似乎想通什么,笑了笑,扭头望着表面上是在看电视剧,其实全身心都已经投入到自己这里狗血剧情的兵灵身上,道:“兵灵,晚上你别溜进来,睡沙发吧,不然薛喜那房间就给你住了。”
薛喜哼哼着,侧着脑袋贴在陈弘旭的脑袋边,蹭了蹭,对着一脸懊恼的兵灵眨了眨眼睛。
兵灵一脸忧郁,嘀咕道:“有了媳妇忘了娘,世道变啦!!”
陈弘旭抱着薛喜回屋,其实真要说起来薛喜这丫头真是有些心灵手巧,一个富家大小姐,应该从来没做过叠被子铺床单这些琐碎的活吧,可是陈弘旭房间里新床上的东西,都被她整理得妥妥当当的,整洁异常。
陈弘旭顺势用脚把门带上,轻轻的把薛喜放倒在床上,默默的望着这个刹那间就脸红得不行了的妮子,好笑得有些心痛,有些怜惜。
似乎这妮子和自己在一起后,就连她那以身俱来的骄傲都放弃得彻彻底底的,她什么都迁就着自己,什么都为自己想着,那些原本该是她有的习惯,她有的口头禅,甚至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成熟打扮,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陈弘旭缓缓的俯下身,亲了下去。
夜很长,也很短,陈弘旭和薛喜到底还是没有发生最后的关系,望着困得不行还想坚持和自己比耐性的妮子,这时候却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的盘着自己,陈弘旭感觉很满足,很开心。
想着刚刚薛喜闹着她有裸睡的习惯,被自己制止后的那哀怨神色,陈弘旭无声的笑了笑,揽着薛喜肩膀的手紧了紧,怕会失去,怕会抓不紧。
凌晨四点,天还有点灰蒙蒙的,“叮玲~”一阵闹铃声响起,陈弘旭习惯性的抬手去按闹钟,突然想起昨天自己特地把闹铃关了,那这铃声?
薛喜迷迷糊糊的起身,悠悠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缓缓爬起来,梦游似的朝房间外走。
“喂?”陈弘旭立马蹿了起来,跑到薛喜面前伸手晃了晃,情绪有点紧张。
薛喜似乎有些下床气,嗯了一声,拍掉陈弘旭的魔爪,愣愣的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陈弘旭,道:“你干嘛?”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没事吧?”陈弘旭抬手摸了摸薛喜的额头。
薛喜拍掉陈弘旭的手,困乏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兵灵说你早上四点要修炼,我早就调好了闹钟,四点就回房去,怕会影响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