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腼腆的笑了笑,小声的纠正道:“四千多岁了,而且早几年已经突破人皇了,你老人家在世界之城呆太久了,那里时间的流速和别的地方有些不同的。”
兵灵瞟了眼宋谦虚,摆了摆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哼哼道:“人皇了不起?我困了,回去睡觉了,你别欺负我男人啊,不然要你好看。”
说完转身,朝陈弘旭身体里窜了进去,传声道:“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好好对他。”
不好好对他能行吗?皇级啊,这级别的高手凤毛麟角不说,就算见着,哪有好脾气对待自己这种小鱼小虾米的。
陈弘旭头皮发麻,从宋谦虚目光中读出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轻咳一声掩饰掉尴尬,并把想入非非的范草包拖回现实。
虽然不至于越看越满意,但总算还有个对比,如果真像那翘脚抠鼻孔一脸赚翻了的范姓青年,自己就算拼了老命也得拍死这个老大的心上人。
范草包被老头一撇,立马出了一身冷汗,他合拢双腿,双手搭在上面,正襟危坐。
陈弘旭也是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难道真因为兵灵一句话,就能大大咧咧的收服一个皇级的高手,别说说出去没人相信,就算是当事人的他也如云里雾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老头明显爱屋及乌,对陈弘旭态度也和善了许多,“如今落神二字成为三皇五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虽说还占着一大宗门的名头,但其实也就是苟延残喘罢了,你真心想回宗?”
陈弘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老者有些看不懂陈弘旭的意思。
陈弘旭笑了笑解释道:“不打算在这个世界长呆,不过应该有时间会去照看一下世界之城,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见见那次大战的老人,以及给我这兄弟一份大机缘。”
“那次大战的老人?”宋谦虚表情有些复杂,叹息一声,道:“那一战的老人虽说都是九州的功臣,但活下来的却全部是我落神宗的敌人,如果不是三皇五帝也因那一战而失去踪迹,哪还有如今我宗苟延残喘的局面。”
宋谦虚摆了摆手,阻止了陈弘旭的询问,道:“以你如今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和那些人抗衡,而这些年我画地为牢,虽说已经有皇级的实力,但却离不开在院落半分,在外,我很难给你助力。所以暂时不建议你去趟这趟浑水。
至于你朋友的大机缘,我落神最不缺的就是机缘,可也得看看他是不是有缘人。”
第四十一章 人间仙境 [本章字数:22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18:11:59.0]
茅屋内的摆设简洁到有些简陋,一张八仙桌,四条木藤椅,配上一盏雕刻精美的小油灯就是全部。
宋谦虚说完话,抬手挥了挥那精美的小油灯居然悬空飞起,灯芯在飞行的过程中自燃起来,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茅屋,不是客套话,而是这房子完全就是用茅草搭成的,茅草这东西碰到那不知名的火焰,烧得真是不要太快。
陈范两人骇然,这宋谦虚有病不成,刚还好好的一会儿就想玩自焚?可这种火焰就算陈范两人都自信不会伤身,更何况是皇级的强者。
疑惑归疑惑,陈范两人拿出了对宋谦虚的绝对信任,一脸坚定,你丫的这肯定是考研。
火势越烧越快,不一会就席卷了整栋茅屋,三人坐在屋内大眼瞪小眼,还来不及说话,屋子就被烧了个精光。
缕缕掉下来的黑灰在地上组成了一副巨大的图画,包裹着三人。
宋谦虚抬手一招,那掉落在地板上的油灯倒飞回他的手中,他看也不看,反手把油灯倒着按在地上……
异变瞬间出现,那由黑灰组成图案的边边角角开始出现火光,不一会,亮光一闪,茅屋依旧,并未燃烧,只是屋内已经再无人端坐着。
……
“这传送碉堡了。”范草包最后的惊鸿一撇,窥视到了一丝茅屋复原的状况,是以他刚刚在这不知名的地方站稳,就唠叨起来,可是,他也就只能发出这句话而已,来不及去表述心中的千般感慨,他就被眼前的仙境给震住了。
陈弘旭同样震惊莫名,虽说这画面早就在脑海里盘旋过千万遍,但如今身临其境,却还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心中的颤惊。
宋谦虚一脸缅怀,负手而立,陈范两人如同他的后辈,站在他身后,呆若木鸡。
三人站在一处山颠的平台上,平台很平,如同被人用利器一次斩出来的模样,放眼望去七彩的云雾环绕,云舒云卷间偶尔能够看到那连接着另一座山峰的锁桥。
宋谦虚收起缅怀神色,一招手,云雾间响起几声鹤吟,不一会三只有着腥红丹顶,身子如汽车一般巨大的白鹤从云雾间窜出,飞到平台上。
“仙鹤?”范草包嘻嘻一笑,抬手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蹑手蹑脚的朝一只相对较肥的仙鹤走去,心思真是不要太过明显。
陈弘旭尴尬的看了眼宋谦虚,悻悻的笑了笑,对于这个丢人现眼的货色真是打死的心都有了。
宋谦虚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似乎就算范草包真把这些飞鹤烤着吃也没关系,只是陈弘旭无意间从飞鹤眼中瞟见的那一丝人性化的表情,是不屑?
范草包来到飞鹤身边,手上多出了根棍子,他如同对待自己情人一样温柔的蹲下身子,用棍子给飞鹤顺着毛羽,一切都那么平祥,一切都那么有爱。
飞鹤很享受的扭头用嘴戳了戳翅膀,就在这时,范草包深吸了口气,表情依旧温柔,只是眼睛却是通红通红,他紧了紧手中的棍子,咽完口水后,快速的抬手朝飞鹤的脑袋敲了过去。
志在必得的一击,范草包嘴角甚至都挂起了笑意,他满脑子都是拔毛烧烤的场景,丝毫没有觉察到,飞鹤那微微炸起的毛羽。当然就算觉察到他也不怕,范爷打闷棍就没失手的道理。
可是在这个仙境般的世界哪有什么道理可言,范草包一棍下去,与飞鹤头颅接触居然没有那种打出肉末的粘稠感。
“轰!”一声巨响,棍子和飞鹤的头居然发出了一声金铁相交的声音,范草包拎着棍子愣了愣,随即发现这飞鹤居然还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暗道一声不好,范草包来不急后退,就被一股由棍尖传递来的巨力给揭飞出去。
吃瘪了的范草包倒在地上一脸沮丧,尼玛,这是妖精。
飞鹤明显打算得理不饶人,飞扑上去,张开双翅使劲的抽打着范草包的脸。
片刻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低声抽泣的范草包两颊就红肿了起来,如同一个涨大的包子。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在瞟见另两只虎视眈眈飞鹤的眼神后,他很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了逆来顺受。
飞鹤揍完范草包,抬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迈着外八字与范草包欺负完人的模样如出一辙。
它来到宋谦虚身边,嗷嗷叫了几句,看那模样,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范草包有苦难言,抿着嘴唇把那句“陈哥有妖怪”给憋了回去。
陈弘旭啼笑皆非,看范草包被只飞禽欺负,还真是少见。
宋谦虚安抚了下撒娇的飞鹤,转身似笑非笑的解释道:“这里是落神宗的宗门,如今除了几只王级实力的动物外,倒是少了些人气了。”
“王级?”范草包收起哀怨,屁滚尿流的跑到飞鹤跟前,嘘寒问暖,也不管语言通不通的问题。
“你有兵胎,又有大人相陪,这里的东西对你来说如同鸡肋,不过在外人眼中,这里确实名副其实的人间仙境。各种神兵利器,各种世间最顶级的功法,都是所有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过由于大人离开前布下了禁制法文,所以一切还得看个人机缘,到底能得到多大好处,我也说不准。”
宋谦虚解释了几句,俯身摸了摸一只仙鹤的脑袋,紧接着道:“这里的禁空领域是大人自己宣读的落神赋,就算皇级强者在此飞行都有被撕裂的风险,所以我们只有以鹤代步。”
范草包翻了翻白眼,抬手指了指那云雾间的锁桥,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家伙接着忽悠,有路你不走,非要说什么飞不飞的,当爷眼睛瞎了?
宋谦虚倒是有心让范草包去试试,可陈弘旭却提前出声阻止了,“那云雾间有条兵灵以前收服的蛟龙,是护宗神兽,这天地间怕是除了拥有兵胎的我再无人能够靠近了。”
“那么牛?”范草包暗暗乍舌:“什么实力的畜生?”
“皇级。”陈弘旭慎重道。
范草包打了个哈哈,低下头继续服侍打不过还有求于它的飞鹤。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只飞鹤才愿意搭载范草包过去,反观陈弘旭,那飞鹤居然主动的依偎过去,样子甚是亲近。
三人坐于仙鹤背脊,扶摇直上,穿云过雾,真是神仙中人。
陈宋两人所搭成的仙鹤相当乖巧,甚至还竖起毛羽为两人挡风,反观范草包的飞鹤,身形那是相当的飘逸。不时的窜上窜下,还偶尔玩个俯冲,搞得范草包心惊胆战,又不敢去扳飞鹤身上竖起的毛羽。
他心里暗暗发苦,尼玛人和人差距就那么大呢?陈哥和宋老头飞鹤的毛羽柔软似水,为嘛我这只根根似刀剑一样锋利?
陈弘旭没有心思去理会范草包,他抬头仰望着越来越近的金莲巨顶,百感交集。
第四十二章 四阁一殿一花园 [本章字数:26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3:18:27.0]
云雾之巅一片清明景色,一朵如天生天养的巨大莲花拖着一所庞大殿堂屹立在这天地间,景色好不壮观。
莲叶分七瓣,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瓣莲叶都有一座小山大小,陈弘旭站在紫色莲叶上,往崖下望去,颇有一种俯视众生的错觉。
招呼了下还在递交投名状给肥仙鹤的范草包,陈弘旭跟上已经走到莲心处的王谦虚。
范草包转身追上两人,咬牙切齿的嘀咕着,“总有天爷得把你给吃了。”
陈弘旭有些好笑,草包居然和只飞禽叫上劲了,看来刚刚这一路下来的确是被欺负惨了。
宋谦虚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是算准了范草包这辈子奈何不了那只飞鹤,还是心性凉薄到了别人生死与我何干的地步?
他继续走走停停,似乎这里每一处都有他往年的故事,他并不出声解释,总是在缅怀了一会后,就继续前行,陈范两人紧跟其后,一路走来,对这莲花上的建筑分布也算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殿门花园和房舍,呈中轴直线排布,四座分布东南西北四角的阁楼不知是何功用,而房舍背后一座直通天际的吊桥,据宋谦虚说是兵灵年轻气盛时凿开的不稳定空间,没有别人上去过。
宋谦虚领着陈范两人穿过花园,在花园的拱桥上倒是浪费了一点点的时间,他摸着拱桥上的石狮子,自言自语道:“当年大人最喜欢做的似乎就是一个人站在这,挑逗那池子里的千万条红鲤。”
陈弘旭扭头朝池底望去,水质清澈见底,但也因太过清澈,一眼望去有个屁的鱼,还千万条红鲤?
“人都死了,还要鱼做什么?触景伤情。”宋谦虚叹息一身,负手继续前行。
范草包吐着舌头,想要跟上,却被陈弘旭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拉住,他有些莫名,扭头疑惑的看着陈弘旭,只见陈弘旭目瞪口呆。
拱桥下的池子突然凭空炸响几声,如若天雷轰咛,原本清澈的池水,在轰咛过后,瞬间的变得猩红起来,紧接着,池面漂浮着一抹清一色的惨白,一尾尾红鲤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在水面上翻着肚白。
陈范俩个人相视一眼,都对宋谦虚说风是雨的脾气给弄得有些莫名,不敢耽搁更久,两人急急忙忙的追上那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神经质老头。
穿过一条精美的走廊,三人来到左边的第一座阁楼,宋谦虚自然还是缅怀神色,范草包则贼眉鼠眼的朝陈弘旭点了点头。
“兵器阁”
自然就是一个宗门放置兵器的地方,以落神宗如此滂湃霸气的宗门景况,兵器阁里要说没一两件神兵利器还真是说不过去。
三人迈步进去,放眼望去,除了枪还是枪。
范草包有些艰难咽了口口水,眼中全是发财了的神色,他呵呵傻笑着,问道:“陈哥,这地上摆的家伙怎么和那时候兵灵拿着的金黄色枪支一模一样?”
陈弘旭自然不知道,但宋谦虚却是为范草包解惑了,“破仙枪仙兵榜排行第八,当年大人从枪仙手中借来把玩后,觉得手感还算不错,就自行仿制了三万六千多把,虽然威能比不上真正的破仙枪,但大人出品的东西,都是精品,所以这些也算得上是半吊子的神兵利器,你们要不选把玩玩?”
陈弘旭示意范草包上去挑一把玩玩,好歹这枪造型好看,比草包时常拎着的破棍子卖相霸气多了。
范草包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要,只是这东西拿了少没作用,拿多了自己又带不走,而且说真的这东西好归好,但自己确实是用不着,毕竟这种批量生产的东西,最好的用途就是给军队配置,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手中的棍子可是非常有名头的,只是如今自己实力不够罢了。
宋谦虚似乎早有预料,转身带着二人朝下一座阁楼走去。
“喂,老头这阁楼有四层高,你带我们在门口看了看就走,忽悠人不是?”范草包没见到神兵利器,顺手牵羊的技能都快憋出内伤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宋老头走。
兵器阁虽说高耸通天,但确确实实只有四层,宋谦虚头也不回道:“上面三层分为长生,人王和人皇,你们实力不够上不去,而我又不想让你们拿走这里的好东西,自然就不会上去帮你们挑选,机缘机缘全看各人,实力不够,就别老想着占便宜。”
范草包张口无声的骂了句,到底是不敢大声咆哮,毕竟打脸打鸟这种勾当,这老头不是没对自己做过,心里有阴影啊。
随着宋老头的脚步走过另外二个阁楼,在陈范两人心中都是鸡肋到不能再鸡肋的地方,一所名为“镇国”的阁楼,里面摆放着兵灵在三千世界收集来的各种封建制王朝的玉玺,这东西虽说能够让人感受到一丝王八之气,但这王八之气,除了那传说中的霸体外,外人根本就没什么用,而拿着这些玉玺出去换钱?别说陈范觉得累赘,就算他们想,宋老头也不会让他们这样糟蹋兵灵的心血。
第二所阁楼,之所以鸡肋,倒不是功用不行,在宋老头的默许下,陈弘旭和范草包都无奈的摇着头,这地方两人不是不想上去,只是上不去而已。
此阁名观星,与世界之城那观星阁相互呼应隐隐有种子母间的关系,观星阁一个境界能够进去一次,陈范两人早在世界之城的时候就进去过了,在这里自然是进不去的。
宋谦虚赞许的看了眼陈弘旭,似乎知道他已经掌握了那百变的符文,既然两人进不去,他就继续领着两人往最后一座阁楼走去。
……
三个月后,陈弘旭站在石拱桥上,恭敬的对着宋谦虚拜了拜,道:“感谢老先生为我除了这个后顾之忧。”
宋谦虚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九州大世界,九大宗门,自从世界之城陷落时被大人以大神通晶化后,连同那一州都一同在这个世上除了名,现在的九州世界有些名不副实,应该叫八州世界才对,只是这种话外面没人敢说。
我落神宗弟子,当年三万六千多个,基本于那一神战中死绝,你脑海中的画面不是虚构的,大人之所以会败得如此惨烈,赌上了全宗的性命后,还得逃生小世界,就是因为人心不可测,那些什么三皇五帝的被大人压制得太久,早就想除掉大人,做真正的皇帝了,只是这些天资卓越的井底之蛙,怎么会知道,没有大人一直在苦苦支撑,哪有他们安然称皇称帝的快乐时光。
再来就是如今的落神宗已经不是以往的落神宗了,除了我这个不思进取的老不死外,别的七个宗门各自依附于一方势力,这一池红鲤早就成了某个势力的耳目,只是平时我不在这,不想理罢了。如今你带着大人出现,很可能会打破这种平衡,而且那些当年的小人,也怕你会成为第二个大人,所以把你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最好的。
等你朋友出来,你就回去你原本的小世界吧,不到人王就不需要回来了,如今九州快乱了,没有大人的压制,这些人谁服得了谁?九脉渺音这些当年的大宗门,哪个不是被三皇五帝切割成七零八落,每年的宗门大比在我眼里就是狗屁,都是一个宗门的,只是不在同一州而已,就有那么多好争的?真要想练兵突破,拿出胆量去上头厮杀啊,人啊,总是在内耗中才能成长得起来的……”
宋老头突然止住话语,扭头望向最后一栋阁楼,欣慰的笑了。
陈弘旭望着阁楼内冲天而起的光束,喃喃道:“通天阁,草包这是要把天给捅破了…”
宋谦虚抬头望着天空,咬牙切齿的笑道:“天…?”
第四十三章 回归 [本章字数:25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1 12:59:02.0]
夜深人静,吴海辉想着再拉上一趟活儿就回家伺候那已经暖好床铺的婆娘,想到涟漪画面,他甚至不自觉的笑出声。
“砰,砰,砰。”
突然一阵敲击车窗的声响让他回过了神,他身子一颤,发现副驾驶门外站着两个衣不遮体的男人。
本着和气生财的心思,他警惕的摇下三分之一的车窗,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调调问道:“哥几个的打车?”
其中一个虽说衣着不咋滴,但气度却是相当雍容的年轻人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这不坐车敲你车窗干嘛,吃饱了撑着啊。
吴海辉见青年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高傲不似作伪,再次问道:“去哪?”
年轻男人颇为傲慢的报了个地名,随后也不管这黑车司机是否答应,直接来到后座,一把把门拉开,钻了进去。
吴海辉目瞪口呆,这后门可是锁着的,外面是怎么打开的?
“别墨迹,不就是辆破车嘛,爷还能差了你这点钱?”青年瞟了眼车门,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以为意的嚷嚷道,紧接着他翘着二郎腿,侧着脑袋招呼道:“陈哥,别愣着啊,上车,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这皇城里的道道。”
陈弘旭无奈的摇了摇头,俯身坐进车内,认真道:“到了先给薛喜那妮子打电话。”
“妥的。”范草包笑了笑,倒是没直接问司机要手机,虽说他对薛喜的号码早就滚瓜浪熟,但做兄弟的拿捏分寸他还是有的。
“走起。”范草包用脚尖踢了踢司机的驾驶位,喝道。
吴海辉回过神来,除了暗骇对方手劲气力大得出奇外,也对从对方口中报出来的地名有些惊诧。
这两个打扮奇葩的青年姑且不说是不是夜深出来基情的好基友,就听那跋扈青年嘴里说的地名,可是达官显贵住的地方。
吴海辉高看了范草包一眼,也知道出来混可以有八卦嘴,但绝对不能有八卦心的道理。
他坎坷着启动车子,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家伙会不会到了目的地翻脸不认人的心思,毕竟他们这种打扮,可不像能从兜里掏出钱来,至于大张旗鼓招呼别人过来付账,那更是笑话,这打扮该不至于还让熟悉的人看见吧?
满脑子胡乱心思,车子缓缓开启,刚开出没十米,三十码速度都还没达到,车门再次被人打开,自然还是蛮不讲理的硬生生给掰开,只是这乘客却是相当的古怪,居然是个漂亮妇人,手中还拽着个半大的孩童。
陈弘旭瞟了眼坐在身边不动神色掏出东西顶着自己腰的妇人,翻了翻白眼,这种货色,自己和范草包一路转辗回来,不知杀了多少。
范草包却是一改常态,盯着妇人膝盖处半大的孩童,啧啧称奇道:“王娃子,老爷子让你来给我接风的?”
“接个屁,知道你们捅出了多大的娄子?”半大孩童苦涩着脸说道:“我是来接你的没错,不过洗尘就免了,而且你这朋友也得去局里一趟,那么多人就回来你们俩个,很多人都等着你们给交代呢。”
范草包听到这话,犹豫了片刻,朝陈弘旭摇了摇头,紧接着拍了拍前面司机的肩膀道:“师傅,这里给下了,天黑鬼多,早点回去歇着。”
吴海辉此时早就不想车钱什么的了,这一趟拉的都是什么人啊,硬生生掰开车门如同儿戏一般也就不说了,车子启动后,还能抱着个孩子跳车的他真没见过。
把车在路边停下,让车内三人加一个孩子下车后,他就扬长而去,片刻不敢耽搁。
范草包盯着不知真假的车牌号,自言自语道:“总算碰见过,改天得提点东西去拜访拜访哦。”
妇人和孩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却在听到范草包的话后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范草包示意陈弘旭交由他来处理,开口道:“你们倒是无孔不入啊,我们刚回来你们就得到消息了?”
“你们由海上踏浪而来,声势那么浩大,如果不是组织有心压着,又是一件麻烦事情。”妇人笑了笑,解释道:“老爷子让你回家去,稍后有人会去你那做份记录,而你朋友就要跟我们走一趟,当然也是做份记录而已。”
“老爷子的意思?”范草包想了会问道。
“恩。”妇人孩童异口同声。
范草包扭头望着陈弘旭道:“你先搭他们便车去休息休息?没事的。”
陈弘旭点了点头,这种上层的事情从来就不是他想参合的,既然范草包说话了,这个面子还是可以给的,突然他想到什么,皱了皱眉,说道:“狗熊现在好吗?”
妇人和孩童眼角轻微抽动,笑了笑道:“很不错,已经是黑榜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国家大力栽培着呢。”
范草包眼睛一凝扭头望向陈弘旭。
陈弘旭弯下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莫名其妙道:“这家伙真不够义气,让我们出生入死,自己却是享清福去了,可惜当初他不和我们一起走啊,该杀。”
“狗熊的确做人不咋的。”妇人孩童附和了一句,丝毫没有觉察到陈弘旭话语里的杀意。
“的确该杀!”范草包冷笑一声,长棍手中蔓延,很慢丝毫没有偷袭的打算。
妇人和孩童就算再傻,也已经发现气氛不对,虽然不知道哪出了问题,但他们也算果决。
妇人反手把枪上膛,打开保险,抠动扳机一气呵成,前后用时一秒不到。
“砰!”“嘭,嘭。”
一声枪响,二声倒地声同时响起,范草包脸色阴沉,缓缓收回手中的棍子,紧接着蹲下身,在地上白花花的脑浆和血迹混合物中粘了点,抹了下脸,道:“离开前后算起来一年多,九州呆了半年,回来途径三个小世界耗时半年,怕是出事了。”
陈弘旭用指尖定住悬在空中的子弹,认真道:“找个地方给薛喜打电话,我怕她出事了,我知道你知道。”
范草包身子一颤,看不出神色,点了点头。
此时距两人跨天门而入已过一年多时间,在陈弘旭学会那古怪符文后,那由云雾凝成的阶梯与天门一同飘渺消失,当时如果不是苏妲己等人果决,怕是也进不去了。
而作为后来得到消息的众人,赶到之后除了空地外再无一物,自然是需要有人来承受怒火,狗熊在被欺骗道出实情后,明显就成为了牺牲品,而那妇人和孩童怎么可能知道,狗熊说过,他其实是想退隐,生个胖小子的。
范草包在路上埋伏许久,好不容易等到个路人,软磨硬泡好一会,直到他自己不耐烦后,直接一拳把这防人防鬼的路人甲给撩倒。动作娴熟的掏出电话,拨出去不通,再拨另一个号码,还是不通。
心烦意燥的他一拳砸在地上,骇得那使劲喊救命的路人甲闭住了嘴,毕竟地板可不是泡沫,想要一拳打出窟窿可不是一般亡命之徒能做到的,在财命二个选择上,他还是很理智的。
“打电话给李涛,他最会见风使舵,就算出事了也牵连不到他。”陈弘旭在脑海里询问了一下那时最爱和李涛一伙斯混的兵灵,紧接着报了个号码给范草包。
范草包拨出电话,只来得及报出名号,对方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
陈弘旭心烦意燥,突然左眼皮一跳,就见范草包起身反手把电话砸了,紧接着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震得陈弘旭胸口涌上一股血腥。
范草包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道:“薛白书死了,薛喜变成了植物人,薛家彻底的乱了。”
第四十四章 物是人非 [本章字数:24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1 16:12:38.0]
薛家大宅所在的山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隐隐的有种要揭破云霄的趋势。
陈弘旭如九天滴仙一般立于云颠,俯视着下方的嬉闹喜宴。
记得薛白书在世时,这山颠似乎薛家主系一脉居住的地方,平时这些旁系子弟不得召唤似乎是不得上山的?
物是人非!
“喝,使劲喝。”一薛家旁系在薛白书平常想事情的书房内,手里拎着一瓶开封的酒半倾,不断的往胯下女人嘴里倒着。
女人既要承受下身所受的冲击,又要张着艳色的红唇接着从上流下来的酒水,潮红的脸色倒是分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
女人闭着眼,突然感觉身上失去了重量,而口中也不再有酒水流入,她心里暗骂身上男人废物的同时,娇媚的睁开眼,却发现房里居然多出了一个男人。
男人模样不大,感觉就像自己家隔壁,王叔那正在上高中的儿子一样,都是那么的普通模样,从衣着打扮上更不像大户人家,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正一脚踩在自己今晚要服侍的大人物脑袋上,恐怕自己还真会把他当成这大宅子里的佣人。
陈弘旭感受到女人的目光,冷着眼,却笑了笑,淡淡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出去喊救命?记住我的模样。告诉外面的人,然后最好离开,一会我怕殃及无辜。”
女人居然鬼使神差的听了陈弘旭的话,捡起地上的几件衣服遮体后,就出门声嘶力竭的喊着救命,脑子却全是他牙齿好白,真算起来要比王叔那只会偷瞄自己的傻儿子好看多了。
女人一出门,陈弘旭就俯下身,帮地上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薛家子弟擦去脸上的脚印,笑呵呵道:“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了?说说这段时间我不在,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语气轻柔,动作热情,完全就像两个相识多年的好朋友,只是陈弘旭真的忘了地上这货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男人回过神来,见陈弘旭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以为是他怕了,恼怒的拍开陈弘旭的手,撑坐起来,冷笑道:“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管我薛家的事,你只是我姐养的一只狗,懂不?现在我姐要嫁人了,你这废物,敢去蓝家抢人嘛?废物,废物……”
“蓝家。”陈弘旭眯着眼,露出一口白牙,抬手拍了拍坐着男人的脑袋,道:“谢谢。”
一掌之力,男人整个头就这样的被拍飞了出去,甚至他脸上还残留着志得意满的表情。
陈弘旭起身甩了甩手上沾着的血,打开门朝楼下走去。
他之所以让女人记住自己,让女人出去喊救命,就是为了让薛家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对付自己。
……
bj范家所在的四合院内,范草包跪在地上,埋着头,咬牙切齿道:“爷爷,我不明白。”
“范家到底还没有强到可以与全世界为敌。”范草包的爷爷负着手,叹息道:“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的抉择你应该自己拿主意,路是人走出来的,你怎么想就怎么做,这一大家子人你并不欠谁什么,所以做起事来不需要有所顾虑。”
“爷爷!”范草包哭出声来,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冲天而去。
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孙儿会做这个决定一般,老爷子在范草包离去后不久,一个人痴痴的笑出声来。
而院外,一中年妇人捂着嘴,眼中虽说泪流不止,但却不难看出那一抹欣慰。
……
陈弘旭走到一楼大厅,见厅内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如临大敌一般的望着楼梯口下来的自己。
“陈弘旭,你把我薛家当什么了,如此进进出出真当薛家是你家了?”
“就是,不要脸的东西,真没见过那么死皮赖脸的。”
“要我说啊,他就是贪图我薛家的钱财,这门当户对还是有道理的,最起码能互助互帮,哪像这个穷小子啊,除了帮倒忙,什么忙都帮不上。”
一来就是三姑六婆的口水攻势,她们大概只记得陈弘旭那时站在薛喜身后的场景了。
陈弘旭想起什么苦笑着摇头,这些女人的攻击方式在他看来可比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枪械杀伤力大多了。
见陈弘旭居然无动于衷,连还口的勇气都欠奉,这群三姑六婆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越说越起劲了。
“够了。”陈弘旭双目一瞪,怒喝一句。
这群三姑六婆居然得意忘形的把薛喜也扯上了,就算薛喜喜欢上自己是有眼无珠,也不是这群八婆能够说道的。
对面薛家众人被陈弘旭喝得一愣一愣,不太明白这青年哪来的勇气,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人死之前吼一吼,发泄发泄还是可以理解的,他们都知道陈弘旭的武功了得,是以也没人想以卵击石的上前肉搏,但武功高又怎么样,菜刀都能砍死,何况是枪?
只见一个和薛白书长得有七分相像的男人,狞笑着一挥手,那群躲在众人中的枪手,手中泼撒出一连串的火舌。
陈弘旭眯着眼,抬手画了个圈,那密不透风的钢铁攻击就全部被定在了半空。
再一挥手,子弹全部倒飞回去,那群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枪手全都无声倒下。
“就这样?”陈弘旭淡淡问道,丝毫没有因自己这惊世骇俗的一手而感到什么荣光,“要和蓝家联姻了,怎么蓝家没派几只狗过来给你们撑撑场面?”
“鬼啊。”不知道谁最先忍不住怪叫一声,转身撒腿就往宅子外跑。
陈弘旭眉头一皱,一个跨步来到放餐具的桌子旁,看都不看一眼,随手抄起把钢叉,甩了出去。
“咚!”一声闷响,还带着一丝的颤音,跑在第一个的女人就这样被钢叉穿过脖子,钉死在了门上。
众人看着还未死绝的女人抬手挣扎着想要把钢叉拔出,尝试了几下无果后,就彻底的咽下气了。
众人骇然,终于认清了陈弘旭有杀人的本事,而且还敢杀人后,都不敢再跑。
陈弘旭看着指尖上不断盘旋着的西餐刀,笑着道:“我问,你们答,回答得令我满意的人可以离开,不满意的嘛……”
西餐刀再次被他甩出,一名正在兜里按着电话的年轻人,瞬间炸成了一团肉末。
血溅得四处都是,但到底是有前车之鉴,众人不会忘记眼前血淋淋的事实,望着把食指竖起贴着嘴唇的陈弘旭,谁也不敢发出怪声,就连呼吸都刻意的压制在了最小的声音。
“薛白书是怎么死的?”陈弘旭语气很平静,看不出悲喜。
“我来说,我来说!”众人明显是怕了,这群养尊处优的人,在见到枪都杀不死陈弘旭后,完全是怕了,见利忘义的人物,总是有欺软怕硬这种脾气。
陈弘旭微微额首,示意那个上次想邀自己去花天酒地的薛喜堂弟说。
得了示意,薛喜堂弟脸色一喜,沾沾自喜的环视了四周一眼,道:“是德叔杀的。”
“德叔?”陈弘旭眼睛一凝,手上再次出现一把叉子。
“真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薛喜表弟瞟见这一幕吓得裤裆都湿了,一股恶臭从身上传出。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陈弘旭笑得前府后仰,薛家众人面面相涩,却无一人敢生出逃跑之心。
第四十五章 薛喜的日记本 [本章字数:219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2 13:41:41.0]
范草包来到陈弘旭所说的地点时已经有些迟了,虽然他从范家出来后丝毫没有耽搁,但毕竟bj离薛家还是有些距离的。
火光冲天,陈弘旭坐在一处崖边,对周边的大火不闻不问,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本本,表情复杂的翻阅。
范草包瞟了眼漫山遍野的腥红与那冲天的火光相互辉映,知道薛家子弟怕是在场的都死绝了,血流成河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
他没有去打扰陈弘旭,而是轻轻的在陈弘旭身边坐下,看了下陈弘旭手中应该是日记本之类的东西,笑了笑,扭头细细打量那个永远与自己不可能的女人生活过的地方。
薛喜的日记本。
爷爷走了以后,父亲明显头发白了很多,这一大家子的人,真是看着让人厌烦,今天总是心神不宁,可能是德叔早上和我说他小女儿病了的原因吧。哼哼,不能伤春悲秋了,去睡一觉,养精神,起来我就还得是薛家的小公主,未来的薛女王。
……
两天没写日记了,那狗屁倒灶的混蛋,真不是男人,不敢冲父亲去,居然把我给抓了,我是那种会屈服的女孩子?哼哼,那个不顾本大小姐死活的家伙更混蛋,都给我等着,有你们哭的时候。
……
好吧,今天一天都浪费在了研究那混蛋的资料上,他居然那么惨,不过资料上和他本人一点都不像,明明就是冷血得要死的家伙,怎么可能懦弱到那种模样,我一定会把你的秘密挖掘出来的,嘎嘎,我是未来的薛女王。
……
今天是第一天到他家住,房子真的好小哦,想到以后就要在这生活了,我就汗毛竖起,不过这家伙眼光倒是很不错的,那沙发上的女人很漂亮啊,比我就差上那么一点点了,而且以后在这生活会很痛苦吧,那女的心机那么重,那混蛋厨艺那么差,我太可怜了。
……
下午等这混蛋站得我腿都痛了,我是千金大小姐啊,娇柔一点才对啊,算了,这样还怕感动不死他?哼哼,混蛋明显就不是学习的料,还在教室拖到放学才出来,混蛋,混蛋。
不过这家伙实力真不是盖的,虽然这些小混混本大小姐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但他居然凭着气势就让别人屈服了,好厉害,不对只是有一点点的厉害。
这混蛋还是有可爱的一面的,喝醉了居然把我当成了妈妈,笑死了,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原谅他把我衣服弄脏的事情吧,本小姐可是很大度的,不过发现那红袍的漂亮女人,比这混蛋更混蛋。
……
感情真的是可以靠时间来累积的,我已经习惯了在门口等他,习惯了他做的那些难吃的饭菜,习惯好多原本在我眼里有些可笑的东西,我是因为他改变了,还是他改变了我?
……
啧啧,家里那群恶心的家伙还是没变呢,居然敢给我男人使脸色,真当我死了。他说以后会站在我前面了,居然就这样开心了,要矜持,不能那么容易就被他打动了,那个女人居然先和他睡了,哼哼,等着,我的,迟早还是我的。
……
混蛋,电话居然打不通,日本啊,人生地不熟,又是个有语言障碍的家伙,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如果,他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应该是会随他去吧,难得碰到个比我还可怜的傻瓜,总不能让他在黄泉路上还孤孤单单的。
……
爱情就是这样嘛?没有患得患失,平平静静的,他本事可大可大呢,现在我算起来是hj的一姐了?明天找个时间得和兵灵去恶补一下古惑仔的知识,不能面子里子都掉了。
……
又要去任务,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如果我们都普普通通的会更开心一点吧,他才离开第一天呢,我心情怎么就那么不好了。机场门口的我帅爆了,哈哈,想到他那傻样,心情就好了许多。
……
明天就是高考了,他也离开快半年了,谁再和我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我就找人削他,思念果然是种病啊,你在哪,那里的天空美嘛,你会不会同样的想我一下……
……
今天高考的作文碉堡了,居然是我最爱的人,老爹对不起了,你自己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这些他会知道嘛?
……
最近感觉德叔和平常不太一样呢,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他第二春来了?哈哈,这事得喊老爹好好撮合撮合,怎么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呢。
……
大学其实也没什么,混蛋,你还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被人泡走了,你知不知道每天我情书要扔掉多少?
你不是特招生嘛,怎么我在学生名册上没找到你的名字?别是我那天瞟错了,老天啊,别玩了,这个玩笑开大了。
……
父亲最近讲电话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呢,老家伙居然除了我以外还有烦心的事情,真是想不通,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老头,让他知道把心思全部放在我身上才是正确的。
……
刘一线今天突然慌慌张张的叫我走,怎么了,父亲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心情好烦躁啊。混蛋,你不是要站在我前面帮我挡风的嘛,你人呢?男人的话都不能信嘛,你快回来吧,求你了。
……
hj市高考状元零分作文《我最爱的人》
陈弘旭,我爱你……
山脚下响起了消防救护以及警车的声响,陈弘旭缓缓的合上了手中的日记本,起身望着漫天繁星,笑了笑道:“薛喜被陌生人偷袭打中脑部,变成了植物人,我留下的暗棋刘一线断手藏了起来,李涛和王胖子因为明面上搭的是你范家的线,所以暂时没人动他们。
三天之后,蓝家就要和这个植物人定亲,是算准了我回来,一定会去。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家大业大做起事来顾虑也多,就别参合了,也谢谢你妈,一直派人守着薛喜的身子,不然真不知道那群人会做出什么。”
“蓝家……”范草包咬牙切齿:“陈哥,我已经反出范家了,从今以后我是我,他们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