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陈弘旭依旧看着天空。
“这辈子没做过比这事更有赚头的事了。”范草包咧嘴一笑。
“可能会死,全世界的修行者都在等我们。”
范草包没有回话,拍了拍陈弘旭的肩膀,随后冲天而起,手中长棍变天一根巨大的擎天柱,直直的轰击而下,把薛家所在的山给砸塌了。
陈弘旭挥手扫了扫烟尘,喃喃道:“杀人抢亲。”
第四十六章 世界秩序崩溃之始 [本章字数:219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2 16:18:48.0]
蓝昭作为此次与薛喜定亲的男主角,他可不管薛喜到底是不是植物人,只冲着薛家那不比蓝家小多少的底蕴,就算薛喜满脸麻子还得了艾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娶了,毕竟这些可都是他日后争夺蓝家家主之位的资本。
望着身边躺着的女人,蓝昭笑了笑,身体又有了反应,这女人不管从外形还是神态来说,都和薛喜有八分相像,可是自己找了好久,**了好久才出炉的佳人。
突然一阵敲门声让蓝昭停下了手中的爱抚,他不耐烦的起身披上一件紫色的衬衫道:“谁啊?”
“昭,你爸喊你出去招呼下客人,好像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哦。”蓝昭听见说话的人是自己的续母,抬手打开门,也不管门里的糜烂风情被她看去。
“啧啧,过两天就能上手真家伙了,还对这冒牌货恋恋不舍啊?”妇人进门瞟了眼床上双手拖着被子的女人,吃味的说了句。
“哪能啊,那薛喜都已经是木头了,把玩着也乏味啊,只是不提枪上马又似乎有一种心结,就当是开胃小菜罢了。”蓝昭边说边往身上套衣服,动作倒是麻利得很。
妇人蹲在下身,帮蓝昭把裤子的拉链拉上,不动声色的用手垫了垫,吃吃的笑道:“这状态出去怕是要出丑呢,你敢站直了?”
“不赶时间?”蓝昭眼睛微眯邪邪的笑了笑。
“你爸不应付着嘛,你个小孩子家凑什么热闹。”妇人眼神似水的,笑道。
蓝昭哈哈一笑,快速的把皮带解了,褪下裤子,直接把妇人的脑袋按了上去。脱衣服的速度居然比穿衣服的速度还要麻利了许多。
躺在床上的假薛喜,似乎对着颠倒人伦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她娇笑着起身,贴着蓝昭的后背,用山峦为他按摩。
房内春光无限,狼狈为奸,房外大厅内的气氛也是相当热诺,蓝昭的父亲蓝养生,陪着小心,点头哈腰在伺候着,这几位提前到来的大佬们。
一鹤发童颜的老者,对着茶杯深吸一口气,茶杯内的茶水就化成了一条水线,嗖的一下窜到了他的嘴里,一丝不曾滴落在地。
老者似乎对自己的这一手极为满意,抚须笑着道:“这次大家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探知,那天门背后的世界,姓陈的小子,既然有去有回,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一条完整的通行路线,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说大家都了解,到时候可千万别有什么妇人之仁。”
蓝养生倒是对老头的一手悬空吸茶没什么感叹,毕竟这技术活会的人太多,指不定哪个练杂耍的,气门足点也能做到。
可在座的另外三个人却是一脸沉重,他们分明感受到了老头是先行调动微量的灵气将茶水裹住,然后再用嘴将这些灵气吸入口中,举重若轻,大概就是这种反扑归真的境界,老头对细微的把控绝对是大师级的。
三人暗自估量了下,如果换自己应该也能做到,但决没老头那么轻松,他们神态一整,赞同道:“崆峒长老这话说得没错,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这群修行者要突破到长生境是难上加难,那些传说中的神魔鬼怪,如今听来就像个笑话一样,可悲啊,如果姓陈的小娃不是抬举,那就直接让苗巫那群人控了他心神,让他体验体验万虫噬魂的感觉。”
“我师傅也是这个意思。”一个面白无须的青衣男人,笑着附和了句。
蓝养生虽说见过一些世面,但面前几人说得实在是神乎其神,他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直接招呼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女过来招呼,自己则告退出去,去布置订婚的现场了,在他眼中,这些孤鬼野怪,还没bj的一个世家来得重要。
与此同时,日本春日神舍,一穿着阴阳道袍的老太举剑望天,神色狰狞的咆哮道:“这一次,赌注就是我神舍百年的基业,百年博万年,怎么算都值了。”
老头身后四句漆黑色的战国古老铠甲,身前三百余子弟匍匐于地,而老头额上,一朵莲花印若隐若现。
……
三日后,北方蓝家与南方豪门薛家的联姻在郊外的一所私人会所举行,各类豪车,各种妖魔鬼怪悉数进场,目标就是守株待兔那姓陈的青年,没人觉得这排场大了,毕竟如果不亲身前来,谁知道事后会不会连汤渣都分不到。
突然音乐响起,一辆加长的红旗轿车缓缓的驶了进来,车停门开,一带着深黑色墨镜,一身西装笔挺的司机走了下来,他伸手撕开后座门,平稳的拖出一个小担架,与后座的另一个男人一同将担架抗在肩上。
后座的男人明显样子比司机来得更加阴狠,不看他棒球冒下那阴曞的眼睛,只看那被利器横斩而断的手臂,就让人头上冒着丝丝凉气。
如果不是天空中已经有许多凌空而立的神仙人物镇住场面,指不定在场的一些勋贵人物就要被抬担架两人身上的戾气给骇得出声。
蓝昭一袭高贵的紫色燕尾服,面带微笑的站在礼堂的门边等待着自己的新娘,他同样被天上站着的神仙人物给震惊到了,这也算是修行者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不过这些修行者也是有分寸的,能在这里出现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修行者的世界,如今众人只是把力量暴露得更加彻底一些,相信时候这些人会知道有些话只是传言,当不得真。
抬担架的两人一个是刘一线,断臂之后实力不退反进,加上陈弘旭留下的一些粗略心法功得,也算是五阶的实力,而另一个做司机的阴曞男人则居然是顾竭松,这点倒是出人意料,必定有许多故事在里头。
两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抬着担架上躺着的睡公主,一步一个脚印的朝蓝昭走去。
而范草包此时则驾驶着一辆强来的兰博基尼,急速的朝着郊外飞赶,毕竟凌空飞行看似帅气,但灵气也是消耗甚巨,此时以两人之力,对敌一世之敌,如果还不知道勤俭节约,那死了也是白死。
副驾驶的陈弘旭眼睛突然微眯,抬手一挥,袖口鼓涨,一道紫红色气劲直射而出,透过车窗,把前边挡路的百八十辆汽车都由中破成两半。
范草包眼睛通红,卡住时间点,冲中间冲了过去……
漫天神鬼,满地群魔,谁能知道,今天会是后世所说的世界秩序崩溃之始……
第四十七章 赶到 [本章字数:24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3 11:46:15.0]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蓝昭相信只怕自己已经死成千上万次了。
周围来参加订亲典礼的勋贵世家,不说一开始到底报着什么心思,但在见到这漫天神仙一样人物后,重新评价蓝家底蕴实力肯定是他们必做的功课,甚至蓝昭还能预见到,这场盛况空前的典礼会是蓝家崛起的一个先兆。
好大的一个排场,蓝昭自然知道到场的许多高人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没有,甚至把话说死了,自己也就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鱼饵,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意气风发,毕竟蓝家终究是以后他的蓝家,这种在他看来毫无风险,收获又是惊人巨大的买卖,再完美不过。
享受着周围各种羡慕嫉妒惊奇的眼神,蓝昭上前两步,来到似白雪公主一样的女人跟前,似乎也想学着童话里的王子一般,俯下身去吻。
刘一线眉头一挑,肩膀下沉架住担架,抬手把蓝昭凑前来的脑袋给推开。
蓝昭愣了愣,眼神微凉。
刘一线也不说些场面话,手掌一翻,一把普通却又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上。他倒没不知死活的上前做那击杀蓝昭的愚蠢事情,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就算真被自己得手,也就是一个身死的下场,对于早把自己当死人的他,有什么好怕?
可死了蓝昭,难道就不能出现蓝猫蓝狗之类的角色?他很清楚这场戏里,蓝昭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而最重要的那个人,恰恰是自己抬着的这个女人。
嘴角挂着一丝嘲弄,刘一线用匕首抵住了薛喜的头,他有绝对的自信,在别人击杀自己之前,可惜先杀了这个主母一类的角色。
蓝昭再次发愣,紧接着似乎看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前府后仰动作夸张的笑出了眼泪,他抬手指着刘一线,断断续续道:“这个你为了守护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你舍得?”
刘一线眼睛微眯,手上匕首往下一分,薛喜额头立马出现血线。
周围神仙人物眉头微皱,在发现毫无把握能够一击让刘一线灰飞烟灭的时候,立马就相续出声阻止,要知道刘一线的命在他们眼中半点钱都不值,一击必杀也不是不能做到,但如果这货真能在死前做些什么,那薛喜的身死,众人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谁让那陈弘旭在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亲近的人?
蓝昭怒火中烧,但也不敢不管不顾的耍性子,毕竟他已知这里许多人要灭他蓝家,可能只要使个眼色,就有一大堆的势力之辈前扑后续的来办这事。
至于蓝家的老太爷,黑榜上杆杆的高手,在这群不世出的人物面前,更是个笑话,这几天他可没少瞧见自己爷爷打肿脸冲胖子凌空立在一个鹤发童颜老道身边,摇摇晃晃的身影。和这些泰然自若负手凌空的高手差了没十万也有八千里。
侧了侧身子,蓝昭把路让开,刘一线松了口气,但手中匕首确实没有移开,他刚刚的确存了鱼死网破的心思,虽然死的可能就是薛喜和自己,但总好过陈弘旭被人算计来得好。
只是潜意识里相信陈弘旭能够力挽狂澜的他终究是存了一丝侥幸的心思,不是怕死,只是在听过薛喜一些自言自语后,不想让那个自己还欠着一条命的人,孤孤单单了。
与顾揭松把担架抬到礼堂内,一人一手的搀扶起毫无意识反应的薛喜,喝退那些前来帮寸,脸上明显带着喜意的薛家残余,就这样与礼堂内众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着。
礼堂外礼炮漫天,各大神仙人物在分配好自己位置后都不言不语的,继续摆着高人架子,凝望远方,倒真是有那么一丝的出尘之意。
礼堂大门缓缓合上,婚礼音乐异常嘹亮,谁知道里面其实是对峙的局面?天上高人或许有一些明白,但这些和他们没有关系,毕竟本来就是只要摆个姿态,把鱼勾引过来就好了的事情,那什么世家联姻,资产关系几何倍增在他们眼里就是狗屁,哪有长生来得有乐趣?
……
结婚进行曲演奏了一半,一辆兰博基尼快速的冲进了场地,众人的目光一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倒不是车有多么名贵,毕竟今天到场的本就是非富既贵,这种车子今天会所里最少也停了几十辆。
只是这车明显就是超负荷行驶了很长一段距离的样子,车外胎已经磨得异常平滑,甚至连司机一个漂亮的甩尾都有些打滑的迹象,而那隐隐冒着黑烟的车盖,一看就是把汽车开出飞机感觉后,发动机负荷不来的效果。
众人暗暗皱眉,好车常见,但开着好车玩命的人却不太常见。
“谁家的子弟啊?不要命了。”
“估计是哪个暴发户的儿子,真以为开辆三百多万的低配就了不得呗。”
“有可能,蓝家这几年可是笼络了好一批人。”
众人议论纷纷,倒没往高人身上想,毕竟高人不就得高来高去才算,你丫双脚接地的俗人,真当自己反扑归真要接地气呢?是以众人言语也就毫无顾忌,怎么尖酸刻薄怎么说,其中暗恨蓝家眨眼间势大,自己家后知后觉的不在少数。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狼狈的被人踹了出来,跌倒在地后也不见这手握着棍子的男人着恼,甚至狗奴才一样的点头哈腰,陪着小心。
副驾驶车门打开,一长相普通的青年下来,冷眼瞪着玩世不恭的范草包。
范草包吐了吐舌头,挺直了身子道:“那岔路我记得小时候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还好来得及,这歌我熟,才一半呢,指不定红地毯还没走完,如果那姓蓝的小子真占了嫂子丁点便宜,我就先把他第三条腿当面条切了,再拉丝,让他自己吃下去。”
陈弘旭没有理会范草包看似胡言乱语,确实发自内心的想法,他沉默着抬起头,腼腆的笑了笑,轻声道“漫天神佛代屠尽啊……”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年轻人模样不大,口气却超乎寻常的狂妄,但也有一些闺秀小姐,眼中却是带着一丝丝耐人寻味的光彩,在见识了这会所内所有年轻人物的卑恭屈欺后,陈弘旭身上的不卑不亢,甚至是不屑一顾的态度,就变得相当的有男人味了。
不知是谁认出了范草包的身份,惊叫一声:“那不是天字号大纨绔范公子嘛?”
“真的啊,怎么混得那么惨,点头哈腰的?”
众人打量完范草包再次把视线转移到陈弘旭身上,要知道范家纨绔在bj可是出了名的傲气,欺负人都只欺负有身份的,何时听说过这魔头要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有这份先入为主的观念,陈弘旭在众人眼里越发的深不可测起来。
范草包倒是无所谓的挠了挠头,仰着脖子望着天上已经猜出两人身份的众高人,咧嘴笑了笑道:“天上装b的人,可能不觉得累,但得仰着脖子注意他们会不会偷袭,累得慌,爷字典里也没抬头看人的道理,陈哥,你去找嫂子,我上去把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打下来。”
“小心。”陈弘旭转身就走,留了个背影给范草包,不愿被他看去自己有点小感动的表情。
第四十八章 瞎猫碰到死耗子? [本章字数:23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3 19:28:23.0]
范草包与陈弘旭的目中无人自然不可能谁都置之不理,但这出场排位总得有个先后顺序,毕竟已经占着一个欺负后辈的不好名头了,再大家一起蜂拥而上,神仙高人的身份气度还要不要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次事情并不只有华夏一家人而已,世界几乎所有排得上字号的修行者基本悉数到场,听过的没听过的,谁也不想在全世界同行面前丢这个人,而且华夏明显势头较大,想要分这一杯羹其余各国的修行者隐隐已经有了联合的迹象。
“无知的小辈,真当我们这些人是摆设不成?”一面带紫气,身穿紫色唐袍的富态老人,从天上堕了下来,似乎连滑翔都做不到,撑死也就摸到九品门槛的实力。
范草包瞟了眼,冷笑一声,抬手掏了掏耳朵笑骂道:“赶着去投胎呢,需要我给你多少时间恢复一下气机?”
“范家的公子,好大的名头,只怕你还不知道你爷爷前几天已经将你剔除出范家了,你还有什么底气?”紫袍老人冷笑着,“老夫第一个跳出来也不是欺负你,只是今天是我孙儿的大喜日子,我这做主人的不出来招呼一下也说不过去,而你和你朋友是不是要给点交代?”
范草包把扣完耳朵的手指在眼前搓了搓,紧接着似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一样,呆立在原地,身子颤抖不已。
紫袍老头眼睛一眯见机不可失,微微弓起身子,朝范草包冲了过去,体内气机混乱又如何,杀个品级都没入的小辈,算得了什么事情,而且他没真想杀死范草包,毕竟范家虽说抖出那样的消息,但如果自己真不识抬举的痛下杀手的话,估计明面上范家不会说什么,背地里指不定就和自己来阴的。
老头速度很快,五六个跨步就接近了范草包的身旁,手掌成爪,指尖上蔓延着稀薄的紫色气劲,横抡而过,看模样的确没打算击杀范草包,毕竟不是朝面门打,可用心歹毒也非一般,从他攻击位置看,如果被击中的话,胸前必定要溃烂一大块肉才能停下,到时候不说胸腹下气劲集散的地方会不会被搅得昏天地暗,就是伤着了肾这种关键位置都够正常人喝上一壶子了。
范草包回过神来,一脸惊慌的想要拉开距离,不让这穿紫袍的老头子得逞,只是大骇加慌乱之间,他似乎双腿有些站立不稳,一个后退居然自己被自己绊了一下,直直的朝后面倒去。
紫袍老头狞笑着,这个距离甚至他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范草包脸上恐惧变化的细微表情。
范草包在后到的过程中闭上眼,一副病乱投医的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完全就像是听天由命。
“砰!”毫无悬念的落地,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袭,范草包咬着唇,挣开一只眼偷瞄了下,发现不知是不是人品爆发,居然瞎猫逮到死耗子,刚刚那棍子的随意挥舞,居然真让自己打中了紫袍老头,而且还是爆头这种小概率的事情。
他把另一只眼睛也一并睁开,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埃,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憨憨笑着,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木讷。
“这?”周围观看之人虽说见两人打斗,开始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可结果大出意料,总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要是斗个旗鼓相当,可能他们这些外行还能叫上一声好,但尼玛的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真要让他们喝彩几句,也是有心无力,是以周围那些勋贵表情似乎比范草包还要木讷得很。
虚空站立的一老者面前,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邪异青年突然出现,青年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却也不失一种病态的高贵。
老者赫然是在蓝家表演了一手真龙吸水把戏的崆峒长老,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这次欧洲那边过来的黑暗势力代表,德斯里公爵,也是如今硕果仅存的几个公爵级吸血鬼之一。
德里斯公爵操着一口有些尖锐的嗓音,疑惑的看着隐隐已经算是华夏修行者话事人之一的崆峒老者,道:“无空先生,这范家,可是范天齐的范家?”
“正是。”叫无空的崆峒长老面无表情的应了句,眉宇间也是有些疑惑。
“啧啧,凭那老家伙的战力能看着我们把他孙儿击杀了?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的。”德里斯公爵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畏惧,似乎很不想面对范草包的爷爷。
“那又如何?在全世界的修行者面前,他还能翻得起浪花来?从那把这范草包剔除范家的申明,就说明那老家伙妥协了,准绝品又如何?大势所趋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挡得住的。”无空撇了撇嘴,接着道:“刚刚这小辈照我感应是没有调动过一丝的天地灵气,但臂力确实是惊人,也怪蓝旗心存了小窥之意,而且一直都摆架子虚空站立,导致气机出现了一些问题,才让这小辈有了一丝可乘之机。”
德里斯公爵听见没有了范家老头子的威胁,心情大好,甚至想起这种高手后代鲜血的甜美时还伸出了猩红的舌头,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觉得此时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不要如此托大来得好,就转而附和了一句,“我也是这样看,不过要知道范家可是有天赋传承的,而且他们传承的战力惊人啊。”
无空面无表情,唇角微动,说了句只有德里斯公爵听得到的诛心话语,“多死上一些人,到时候瓜分果实的人才会少一些。”
德里斯公爵眼角抽搐,心中庆幸自己这看似多此一举的示好举动,同时也是暗暗叹息华夏就是地大物博,人多势众,就算死上了一些传承者,也不心痛,不像自己欧洲那块,虽说和教廷也多有冲突,但一切伤亡还都是控制在双方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地面上范草包作为顶级家族出来的人物,对于勾心斗角这种把心只会比无空老头更加熟络,他还没傻到真如他说的一开始就冲上天去,找那些神仙一样的人物死磕,总得从小的杀起,玩游戏都还得有个练级过程呢,就不能让范爷先热个身?当然,主要现在还没看见薛喜,他还不敢冒险鱼死网破的拿出全部实力。
而反观陈弘旭此时已经走到了礼堂的门边,不知众高手是出于自信还是自傲,居然没人出手阻拦过,在这过程中只有一个模样普普通通穿着侍从套装的男人,不时的变换了几次位置,不时的俯身拍地几次,让陈弘旭隐隐的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动。
这些自然不是能够阻止陈弘旭前进的理由,就算那伪装成侍从的男人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要敢阻着自己,陈弘旭也要把他给打爆了,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回归途中那三个小世界杀出来的戾气。
扭头瞟了眼还在玩闹的范草包,陈弘旭嘴角悄悄的上翘,一鸣惊人有时候要的不是名气,而是比名气更加不值钱的人命。
第四十九章 地仙 [本章字数:23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4 16:39:49.0]
陈弘旭走到礼堂大门边,脸色有些阴沉,他望着礼堂大门的把手,犹豫了下,收回手臂,转身瞪了一眼那个在自己这几步之间,变换了十几个位置的侍从青年。
伪装成侍从的青年和善的笑了笑,怡然不惧的直视陈弘旭,似乎对他能够觉察到把手上的小把戏并不意外的样子。
陈弘旭呼出口气,压下心中立马破门带走薛喜的不切实际想法,转身朝这名伪装成侍从的青年走去。
周围来观礼的勋贵见陈弘旭走来,表情大骇,惊叫连连,现场一片混乱,到底都不是笨人,事到如今他们如何还不知道今天那么大的阵仗,就是因为范家大纨绔以及面前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底细的青年。
鸡飞狗跳一阵,现场酒杯食物散落一地,这种神仙打架,谁敢无关紧要的置身事外拿着酒水在旁边装腔作势的观赏?
伪装成侍从的青年一脸无辜,直到陈弘旭离他只有五六米远的时候,才摊了摊手,笑道:“你既然敢先来找我?柿子还得找软的捏,看来你眼力确实不咋滴。”
陈弘旭在离侍从五米左右的居然缓了缓步子,直视他的眼睛,疑惑道:“地仙一脉不都是在名山大川之间寻龙点穴,怎么也来趟这浑水?就不怕传承就此断绝?”
伪装成侍从的青年眼孔一缩,不知道是因为陈弘旭道破他的身份,还是因为陈弘旭危言耸听所导致。
地仙,寻龙点穴,望山观气是这一脉修行者的入门手段,修为高深一点的捕抓龙脉提深自己实力也不是难事,至于那些地仙之中的高绝之辈画龙点睛,走到哪,哪就是龙脉,运气之间龙脉化为己用攻防一体,天生的品级高手。
至于那些逆天改命之类的传言陈弘旭自然不信,一个经过时间长河证明永生都没机会成就长生位的修行法门,自己的命格都改不了,如何篡改别人的天机?
陈弘旭之所以疑惑,就是因为地仙太过凤毛麟角,甚至比起传承者还要少见,由古至今这一类高不成低不就的修行法门,自然是被众人所不屑。
千百年前,地仙大家严善人卖身帝王家,妄图借助世俗之力,捕获昆仑天龙之脉的做法,彻底的激怒了当时的修行鼻祖,一翻厮杀后,虽说被严善人偷天换日,侥幸获得天龙脉,但因本身太过脆弱遭到反噬,至此地仙一脉一蹶不振。
而帝王家在后知后觉中发现地仙一脉的险恶用心,以及绝世大患后也是屠刀倒转,对地仙一脉斩尽杀绝,此因导致地仙一脉彻底凋零,就算偶尔出现一二个贪睦荣华富贵的地仙人物,也会被帝王家给寻个由头给灭了。
如今街头算命不说那十之**骗财骗色的神棍,就算有那真才实学,谁又敢大张旗鼓的放言自己是地仙?
伪装成侍从的青年,瞪着陈弘旭突然脸色大变,紧接着他大有深意道:“还需要我再多留一些时间给你来寻找我刚刚布下的气机法门?”
“大概有个十分钟就好。”陈弘旭诚实的回答道,就是因为地仙凤毛麟角,所以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蔽的手段,千百年前那地仙大家严善人,能凭着绝品的实力和当时的修行鼻祖昆仑叫板,没相应的实力,怎么看都不可能。
伪装成侍从的青年和陈弘旭又不是熟人,自然不会给他去破除自己布置气机法门的机会,而陈弘旭也一样没时间和这狗屁地仙墨迹下去,这时婚礼进行曲都已经演奏完三分之二了。
“我随便问问。”青年笑了笑,抬手一挥,只见地面上一股股如同喷泉一样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紧接着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条透明的水龙,对着陈弘旭张牙舞爪,细细数来,居然有十几条。
陈弘旭对气机感应比旁人要敏觉,一瞬间就发现方圆十里之内,怕是将慢慢的变成死地,寸草不生还只是小事,如果有人在此生活太久,难保不会体内生机被大地吸去。
“你们这一脉果然应该死绝了才好!”陈弘旭呼出口气,感受着周围因少了地气龙脉而坍塌的建筑,杀心大起,这人对世人的危害暂且不说,只看他由地面引起的诡异攻击方式,就不是陈弘旭想看到的。
天空中的崆峒长老无空似笑非笑,喃喃道:“居然连地仙这种过街老鼠都来了,真搞不懂这一脉的狗屁修行既然不能成就长生,何苦还要探究天门后的世界?”
突然无空眉头微凝,眼中出现了一丝凝重,打定注意只要陈弘旭出现溃败之势,他就出手阻拦,倒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实在是这不知哪蹦出来的地仙大开大合之际,完全就不顾别人的生死。
此时地面上的陈弘旭已经与地仙交上了手,众勋贵原本以为可以大开眼界,可没想到,以他们的眼力,连残影都看不见。
“砰!”一声闷响,二道身影错开,陈弘旭甩了甩手,一脸寒霜。
而地仙则神色莫名,复杂的瞟了眼陈弘旭,低下头,在他浑身上下七窍之内,进进出出的水龙,居然一时间全部窜出,盘旋于他的头顶,凝聚成一条大龙。
陈弘旭背起一只手,另一只手缓缓伸出,沉声道:“让你一只手。”
“狂妄!”地仙大怒,在这绝品已经是顶尖的世界,单打独斗间,谁敢狂言稳胜地仙?
陈弘旭不再言语,站在原地态度明确,就是让你一只手。
远处与一个浑身是毛,指尖有着尖锐爪子的狼人斗在一起了的范草包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道:“恶心,鼻涕流出来了。”
地仙刚刚最后一条小龙从鼻孔钻出,朝头上那条大龙汇聚去,听到这话大怒,内心犹豫了下还是朝陈弘旭冲了过来,看来他在陈弘旭与范草包之间还是觉得陈弘旭弱了一点。
陈弘旭面无表情,伸出的手掌虚空划了个半圈,恰好贴在冲上前来的龙首上。
龙首凝而不散,甚至还如同活物一般张口想要撕咬陈弘旭伸出来的手掌。
陈弘旭一退再退,脚步变幻那叫一个漂亮。
地仙穷追不舍,突然陈弘旭手掌微微缩回,看起来是打算和这水龙硬碰硬的来一下。
地仙嘴角带着一丝狞笑,水龙本是地脉龙气凝聚,哪有实体可言,刚刚一番势均力敌的打斗完全就是他故意造成的。此时陈弘旭居然想要硬拼,那水龙就将彻底的虚幻起来涌进他的身体,炸爆他。
陈弘旭似乎没有觉察到危险,表情不变的把缩回的手用力的朝龙首拍了过去,并且他的脚步不退反进,似乎是等不及了,想要与龙首快速的接触上一样。
“砰!”
又是一声巨响,二人身影再次交错而过,陈弘旭转头看了眼缓缓倒地的身影,骂道:“傻b。”
作为凤毛麟角的地仙传人,眼中含着深深的恨意,他视线全部放在了陈弘旭说好不用,却在最后时刻砸向他脑门的拳头。
第五十章 严善人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4 20:08:02.0]
偷袭可耻嘛?在陈弘旭看来这种生死厮杀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有什么关系,难道真要大家摆开架势说上一大通道理,然后再点到为止?这样的人在他眼里不止可怜,还有些可笑。
如果不是不想太早让天上的那些神仙高人警觉,他又哪里会和这明显水平才半吊子的地仙斗个旗鼓相当,高手过招一般都是一招解决,像那种说书里的大战三百回合一般都不会出现,毕竟打架可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瞟了眼这还没来得及报出名号的地仙传人,陈弘旭眉头微皱,其实不止是他,许多人都看出了这将死之人的不同。
伪装成侍从的地仙体内的生机消散殆尽,可身体却又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紧接着那无人控制就快消失的龙脉,居然再次的凝聚在了一起,嗖的一身窜进了这青年的身体。
天空中的无空老头瞟了眼侍从的身体,沉思了会,叹息道:“可怜,可叹,可惜…”
此时这伪装成侍从模样的青年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古怪的神采,他躺在地上僵直的动了动,似乎在适应身体的舒适度,给人感觉很是怪异。
陈弘旭紧了紧拳,听着耳边的演奏似乎将要结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就算暴露了修为,也不能让里面的二个人礼成。
侍从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想起身,他活动完手脚,就躺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刚杀过自己一次的人,喃喃道:“我严善人转世千年,居然让你这个小儿破了金身,要怪你还是要恨你,还是要感激你呢?如果不是你,怕是再转世千年我也醒不过来,如果不是你,我练身的大计又怎么会功亏一篑,一败涂地?你教我该怎么做?”
陈弘旭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货话里的意思,但看着这货真挚的眼神,这时候下杀手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废话真多,范爷看不下去了!”范草包在不远处露出一个破绽,背部被那狼人的利爪拍击了一下,他没趁机回敬对手,反而借力朝陈弘旭这边窜了过来,提棍就朝自称转世千年的严善人脑袋砸去。
“砰!”碎石块四处飞溅,地面被范草包砸出一个大坑,他愣愣的盯着地面,百思不得其解,道:“没道理啊,这货不是转世千年?就这点道行,爷一棍下去居然灰飞烟灭,空气做的吧?”
陈弘旭没有回话,由于他本身就对气机敏感,而且又特意去感应过这严善人的气机,是以他知道范草包那有这偷袭嫌疑的一棍子,根本就没有砸中严善人,但他却不知道这货到底耍了什么手段,至于跑到了哪里,陈弘旭更不知道。
在掩饰自身气机这方面,不得不说同等修为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做得比地仙一脉更为出色,毕竟这一脉时刻都要瞒天过海,在这一块有所建树还是很正常的。
压抑住了让兵灵去追踪严善人行踪的想法,陈弘旭听着耳边奏乐似乎快要完结,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之间,再次来到礼堂门边,抬脚直接把门踹开,嚷声道:“我不同意。”
瞬间,不管是礼堂内的人,还是礼堂外的高人,都眨了眨眼睛,这货闹哪出啊,礼堂内还是保持着原本对峙的局面,陈弘旭一眼就看见了刘一线用匕首抵着薛喜额头的场景。
可是,不是应该有个牧师之类的角色,在台上说一大堆七七八八的话的嘛?
范草包一脚踢开赶过来厮杀的狼人,站在原地捧腹大笑,只有他知道陈弘旭是被那个叫兵灵的娘们祸害了,电视剧看得太多了,以为婚礼进行曲演奏结束,然后牧师会多次一举的问一下,还有谁反对。
刘一线见到陈弘旭,一直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他轻轻抛开了手中的匕首,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精气神一样的,跪在地上,担架却还是异常沉稳的搁在他的肩头,没有半点滑落下来的意思,他嘴巴无声的一张一合,意思陈弘旭倒是看懂了,“命还你了!”
顾偈颂也是如释重负的表情,比起刘一线他更加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毕竟难得找到一个肯接纳自己的小队,队长狗熊被冤枉死了,小队另外三名成员分别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参加各种任务也都死绝,只剩下自己这个怕死的人。
怕死的人在想明白可以为什么事情去死后,往往比那些不怕死的人来得更加的坚决。
顾偈颂也是过了一段过街老鼠似的生活,黑榜上的高手和他想象中的差距甚远,早就失去了目标又不知何时会被人寻个由头弄死的他,突然他想让自己死得舒坦一点,起码也要把欠下的债还清一点,省得黄泉路上背着枷锁走得太累。
这也是他出现在薛喜身边的原因,毕竟他心狠手辣习惯了,一般做事都不留活口,薛喜是个特例,而陈弘旭真要算起来也对他有恩,是以他想死得其所一点。
“陈哥…”顾偈颂喊了句,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这半年左右的经历让着狠辣习惯了的汉子,也是百感交集到了泪流满面。
陈弘旭置若未闻,也没有因为刚刚自己闹乌龙而脸红,他眼中只有薛喜,看着似乎是睡着了的薛喜,他笑了笑,喃喃道:“我回来了。”
陈弘旭缓缓走向担架,然后轻轻的看着薛喜,生怕一不小心就能把这个有很大下床气的小公主给吵醒了。
“嘭,嘭,嘭!”
枪声在陈弘旭停下脚步的瞬间响起,顾偈颂身子一颤,大概知道开枪的位置,转身想用身体帮陈弘旭挡子弹。
“扶稳了,吵到了薛喜,我要你死!”陈弘旭红着眼对着完全是无妄之灾的顾偈颂吼了句。
顾偈颂定神一看,身边哪还有陈弘旭的身影,而此时礼堂外爆炸声不断响起,一群只有二三阶实力的庸手,纷纷涌进会所,不管不顾的开始自暴身体,以此来扰乱这一块地区的天地灵气。
空中站着的众多神仙人物,在这混乱的灵气中也不敢托大站在天空上,一个个脸色阴沉的降在地面,扫视潜在的敌人。
第五十一章 薛喜醒 [本章字数:26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4 23:03:33.0]
礼堂内外完全是杂吵一片,不说外面那无端的爆炸声,就是礼堂内众人发现陈弘旭鬼魅的身影,也是惊叫连连。
陈弘旭红着眼,手里掐着三个还有些余热的弹头,冷冷的看着身前一袭燕尾服的男人。
蓝昭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习惯了杀人和要被人杀能是一个概念?那些过往的经历此时不过就是让他看起来比常人更加镇定一点。
他松开了手中的枪械,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示弱之意一览无遗,可他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毕竟自己要娶对方的女朋友,又刚刚开枪打算杀死对方,这时候说一些求饶的话明显显得有些可笑。
陈弘旭自然对这个一直窥视薛喜的男人印象深刻,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锲而不舍,或许薛喜那时候也不会走投无路的拉上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来帮忙,也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因为薛家而衍生出来的事情。
因为这样,自己难道需要感谢他嘛?陈弘旭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人性化的笑,可惜是冷笑,他并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废话,虽说到现在他还不能肯定弄伤薛喜的人到底是谁,但蓝家乘人之危的打算,绝对够死上一万遍。
抡起拳头很扫,直接打算击毙了这个以前看自己是蝼蚁,现在在自己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的男人,可是陈弘旭发现自己居然击空了?是速度太慢了?陈弘旭眉头微皱。
蓝昭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怕死,就算要死也可以很有骨气的站着去死,可刚刚他在看见陈弘旭嘴角那一丝冷笑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以往自己杀人前的表情,似乎与这如出一辙,是深深的不屑,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无所谓?
感受着头上扫过的劲风,蓝昭来不及感慨自己提前跪了,立马匍匐于地,泣不成声的细数自己做过的罪孽。
“说完了?”陈弘旭听了小半会,都是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不耐烦道,他之所以给蓝昭浪费时间的机会,就是想听听对于薛家计划里的事情,毕竟到现在他还不确定苏小小在这件事情里有没有占着一丝半点的关系。
“恩,陈哥,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蓝昭微微抬头瞟了眼陈弘旭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薛白书是你们抓了德叔的女儿作威胁,里应外合杀的我没什么疑惑,毕竟要掐住一个人的命门手段多得要死,但你是不是少说了什么?薛喜怎么就变成了植物人了?”陈弘旭冷声道。
蓝昭之所以不说到薛喜,自然就是因为薛喜是陈弘旭的命门,而且他何尝不是有着拖延时间的打算,外面那么多神仙高人,随便进来一个和这货斗个旗鼓相当,他就打定注意马上开车远走高飞,至于报复,他彻底的是断了心思。
不过此时对方明显不给他机会打马虎眼,抱着死和尚不死贫道的想法,情亲友情爱情直接被他抛诸了脑后,“薛家的直系继承人只有薛喜一个,所以我父亲蓝养生在得知薛白书已经死了之后,就想到要我迎娶这个女人,不过凭着薛喜的心思,应该一眼就能识破蓝家的诡计,而且她也不可能会爱上我,我父亲怕她疯魔起来和我蓝家斗个两败俱伤,就找人联系了薛家的旁系,直接找到相关的人,把薛喜弄成了植物人。”
陈弘旭呼出口气,他之所以有些犹豫不定,全部都是因为苏小小死得太过机缘巧合,如果说这精明的女人没有想法,陈弘旭打心眼里不信,再经历过了兵灵放弃重生的机会后,他也算了解到了,其实本源传承是有可能带着意志一起传承下来的,难道苏小小会放弃夺舍的机会?
刚回来听到噩耗,其实陈弘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是苏小小这个女人布的局,无可否认用身死换重生,对自己很残忍,如果失败了的话,可能会万劫不复,但对自己狠的人很多,陈弘旭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他扣心自问过,如果为了达到目的,像这种孤注一掷的狠辣自己也能做到。
自嘲的笑了笑,暗叹自己还是太过疑神疑鬼,陈弘旭瞥了眼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蓝昭,淡淡道:“其实就算你是个好人,我还是想杀你。”
蓝昭惊愕的表情还残存在脸上,身体却像少了支架软了下去,也算是走得安然,没有一丝半点的痛苦。
陈弘旭扫视了眼礼堂,一些在薛家大宅见过的薛家旁系此时正瑟瑟发抖,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薛喜身边,蹲下身子一掌拍在快要死去的刘一线额头,一股红色的丝线密密麻麻涌进了刘一线的身体里边。
陈弘旭收回手,接过刘一线身上的担架,示意顾偈颂缓缓的把担架放下,然后低着头,望着薛喜,自言自语道:“蓝家和薛家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前途是搏出来,就看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