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为我们人开创了一条道路,并不一定要成为天人才能突破更高阶。”武帝眼睛微眯,缅怀道,同时他反手冲着红色虚影遥遥一点。
威势无双的红色虚影身体内的九颗亮点一同的碎裂开来,而他的身影也渐渐模糊不清,最后消散。
武帝一脸惆怅一个闪身来到薛喜身边道:“虽然那天人的话有夸大的嫌疑,但不可不防,请大人回落神宗取聚集令牌,带领九州早做准备。”
“你呢?”
“此炼妖塔仙兵排行第二,解析开来就是无数的金缕符文,天人应该掌握了这金缕符文的一部分,所以我打算留下来惨唔和镇守,不能让这神器回到天人的手里。”
“你决定了?其实……”
“不用多说,九州是你的九州,只有兵圣才有资格带领众人,就算我勉强扛起大旗,也只是害了大家而已。”武帝抬手阻止了薛喜继续说下去。
“看戏看够了?”突然武帝快速转身,平静的说道。
六个剩余人王惊骇莫名,此时别说他们已是身心疲惫,就算是全盛期也不是这男人的对手。
武帝却是看了不看这六个人王,盯着远处一个坐在地上的老人,复杂道:“是你?”
“是我。”玄昆笑了笑,道:“你果然还是一样,为了那个女人连到手的至高荣华都不要,九州之主啊,那可是统领三千世界的主人啊。”
“你没变。”武帝懒得解释。
“你也没变。”玄昆回道。
当年玄昆通过炼妖塔进入九州,惊才绝艳,与当时的三皇五帝并称人杰,可是他心术不正,在一系列的争斗中,居然倒戈想要搬倒当时已经如日中天的兵圣。
实力他自然不行,可如果投靠天人呢?
当时与天人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关键时刻,玄昆联合三皇五帝中几个不满兵灵统治的人与天人联合,前后夹击中,终于打了一个平手。
此地的九星连珠也是那时候玄昆逃走的时候留下的后手,没想到千百年后,故地重游,却是丧命之时。
最后一层的炼妖塔是没有东西的,除了一个空洞大门,再无别的装饰。
范草包心急如焚的推开门,一道阳光射来,刺眼。
众人鱼贯而出,陈弘旭望着站在武帝身边巍巍缩缩的六个人王,知道武帝留着他们才能更好的掌控炼妖塔,点头道了声再会,陈弘旭从大门走了出去。
薛喜紧跟其后,扬手挥了挥,“保重。”
“我等待大人的召唤,九州是大人的九州。”武帝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
“看情况!”
薛喜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大门紧紧关上,再见不知是何年?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归 [本章字数:43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4 15:51:28.0]
一片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山脉,由于人际罕至,山林树木茂密,各种外界少见的走兽横行。
山腰处终年大雪,置身其中,放眼望去世界成了白色,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空灵的感觉。
一群挑战极限,探寻世界奥妙的探险队员,此时正在山腰处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方休息,说起探寻世界奥妙,在各国修行者横行的今天,已经拥有了很大一部分的忠实拥护者。
这些人提出的理念,人生而无知,之所以能够无所不能,全因天赐,而这天赐自然也不是凭空出现,却是要人们自己去探寻发现。
华夏作为如今的修行者强国,自然是探寻队的首选,这只在昆仑山腰的探险队作为世界有名的队伍,自然是各种仪器都准备得非常齐全。
探寻队由许多国家的成员组成,这些成员中有两个是华夏的公民,此时这两个加入不久,完全就是属于望风类型的小弟级人物,顶着一件厚厚的皮袄,小声的交谈着。
“这山脉虽然没有明确标记,但我一个崆峒的长辈有告诉我大概地点,这里是神话里的昆仑没错。”一个头发竖起,带着大大的防风眼镜的青年大大咧咧的说着,余光处撇及那些黄毛猴子,眼中满是不屑,如果不是为了寻求这些人的设备,他哪里会和对方合作。
青年视线一转,盯着眼前的另外一个探险队华夏人,眼中一片火热,这女人太符合自己心目中女神的标准了,如果不是那次这女人去暗处小解,他跟随时,无意中发现了这女人居然暗中有人守护的话,拼着暂时找不到昆仑山门,他也要现在凡世间做那快活神仙。
夏若河对面前这个男人没什么好感,占着在崆峒有着一丝不算亲近的关系,大话连篇,如果真要说起来,自己还是那闹得天翻地覆的陈弘旭的老师呢,好歹也是师徒之情,比你丫那什么三姑的邻居的表姨的妹妹的舅舅的儿子靠谱多了。
撇了撇嘴,在这漫天白雪的世界里有个话唠也不算坏,总算有个人交流不是?
不置可否的“嗯”了声,夏若河擦了擦眼镜上蒙上的雪花,暗暗叹息,如果不是爷爷的病,她又怎么会如此千里条条的前来呢,在她眼中修行有什么好?人生在世百年都烦恼到不行,多出来的性命,那不是自己找罪受?
“装,使劲装,老子迟早要把你吃了。”青年哈哈一笑,对夏若河的态度不以为意。
突然一道字正腔圆的的普通话响起:“龚小开,夏若河集合有情况。”
一个外国人从石块后探出脑袋,喊道。
“哦。”两人回应了句,快步走回去。
一台巴掌大的仪器被一个叫威姆的青年握在手中,他以白色的雪地为屏幕,用仪器倒影出他刚刚查探出来的东西。
“往上一千米,有强烈的空间波动,怕是有了不得的东西要出现了,难道是世界修行祖庭昆仑大开山门?”威姆语气有些激动,语无伦次的手舞足蹈。
“空间波动越来越强了,大家快点收拾一下,赶过去,这种大机缘可不是普通人能碰到的。”威姆把手掌一翻,收起仪器,快步朝上面攀登而去。
众人一听事关昆仑,都不敢耽搁,急忙简单的收拾了下,追上威姆的脚步。
一千米在平地上可能不算什么,十分钟的路程都不到,可是在这漫天白雪的山上,一千米却是花了众人三个小时不止。
当他们停住脚步的时候,都被空中那七彩的漩涡吸引住了视线,众人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把这一刻梦幻般的场面给打破了。
夏若河气喘吁吁的看着天空中的漩涡,手里拿着一个简易的氧气袋,呼吸有些急促。
“吼……”
一声野兽的吼叫,一张狰狞的脸从漩涡中探了出来……
“是龙?是你们华夏传说的龙啊。快拍下来,快拍下来。”威姆眼睛圆瞪,指挥众人。
甲甲从漩涡中探出脑袋,自然发现了身下的几个人,可是它根本就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朝远处逃窜而走,而它的背上,坐着两个同样心急如焚的家伙,“快,往北三百米,然后前三后四,有块石头,把石头砸了,先逃回昆仑再说。”
望着一闪而过的白影,如果不是手中相机还定格在那条传说中的神龙尾巴似乎一片腥红,他们很可能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龙上有人?”
“他们怎么像逃跑一样啊。谁那么厉害?”
漩涡没有消失,依旧不断的旋转着,地面上的探险队脖子的仰得有些疼痛了,可是他们依旧坚强的抬着头,他们之所以选择昆仑是有大事情要说。
除了华夏外,外面的世界已经乱了……而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的心里,能够力挽狂澜的人肯定是出自昆仑的。
刚刚他们被甲甲骇住了,没能来得急出声,此时他们也不知道漩涡里还会不会出现别的东西,不过他们没有选择,除了等……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七彩的漩涡开始不稳定起来,扭扭曲曲,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了一般。
威姆口袋中的仪器发出一阵“滴滴滴滴滴……”的警报声,然后与上方的漩涡在同一时间内炸了开来。
聚精会神的众人吓了一跳,责怪的瞟了眼同样满脸惭愧的威姆,再次把视线放在空中的时候,才发现,天上出现了一柄巨剑……
巨剑上两个人影模样的东西,正俯身观察着探险队的这群人。
巨剑上的两人自然是薛喜和陈弘旭,陈弘旭陪着笑脸,安抚薛喜道:“那草包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件事情算了吧!”
“不能算,那混蛋居然带着甲甲过来偷看我们亲嘴,人家是女王,小女人的模样被他看去了那还得了?我要拿出我的威严,让他知道女王的威严不可侵犯。”薛喜握着小拳头,一脸恼羞成怒的模样。
出了炼妖塔,外面一条长长的通道,无惊无险,不过却是小插曲不断,从薛喜口中说来自然是愤慨,可是在范草包甲甲眼里,却是一肚子心酸……
“地上有人呢。”陈弘旭小事上让着薛喜,大事上则和薛喜善意,此时范草包的事情明显就是小事,他提了下就表示了情意,哪里会让自己也陷下去。
“有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话说你看见他们从哪逃走了?”薛喜左右张望,一脸的不在乎。
由于巨剑离地面不远,所以剑上剑下彼此都能清楚看到彼此表情。
夏若河咽了咽口水,她知道能不能进入昆仑,就看陈弘旭了,此时能够相遇完全就是缘分啊,她激动得一把扯下脸上覆盖的氧气罩,一张口,冷气入侵,目眩神晕的昏了过去。
“呃?别闹。”陈弘旭拍了拍薛喜的肩膀,一个腾身从剑上跳了下去。
薛喜不知所措,以为陈弘旭生气了,她茫然的低下头,发现陈弘旭出现在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女人身边?
“女人,还是漂亮的女人?”薛喜眉头一皱,但随着仔细观察她居然发现这女人很是眼熟呢,“是她?”
薛喜一掐剑决,也从剑上下来走到陈弘旭身边道:“她怎么了?”
“没事,缺氧,加上心神不宁,情绪波动较大,休息一会就没事了。”陈弘旭头也不回的把手贴在夏若河的背上,一道气机传递了过去。
“哦!”听陈弘旭说得轻描淡写,薛喜知道问题不大,她扫视了下周围有些紧张的众人,撇了撇嘴。
龚小开见剑上神仙一样的人物如此好说话,这女的又美若天仙,念头一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可怜兮兮道:“救命……”
薛喜果然多看了龚小开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她嘴角玩笑的笑了笑,轻声道:“贼眉鼠眼,死了才好。”
杞人忧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和薛喜沾边,当时她可是恨死了这个世界,如果不是陈弘旭不让她大开杀戒,怕是她已经闻名世界了。
龚小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一脸哀怨的望着薛喜,道:“你们昆仑不是慈悲为怀嘛,看见有人受伤怎么也不帮忙,难道真要等人死了无法挽回了才来猫哭耗子?
我一定会把你们昆仑的丑恶嘴脸供诸于众的。”
薛喜淡淡点了点头,道:“那可得赶紧的。”
“你就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你就不怕昆仑的名声臭大街?你就不怕你的长辈怪罪?”
“昆仑的破事与和何干,再呱燥我是听得下去,我的剑却是烦躁不安了。”薛喜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杀人灭口,你说你不是昆仑你就不是了?欺师灭祖的女人。”
薛喜眼角一阵抽搐,她扫视了眼那群目瞪口呆的外国人,自言自语道:“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以威姆为首的外国人自然赶忙撇清,“我们是有事情禀报的,请仙女大人代为通传。”
薛喜哑然失笑,上个昆仑还通传个屁,这群老外估计宫廷剧看多了。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扭头看着悠悠转醒的夏若河道:“夏老师好。”
夏若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又有人喊自己名字,她以为是龚小开趁她昏迷占她便宜,惊怒交加的她不管不顾,眼前情形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扬起手,一巴掌刮在了陈弘旭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
陈弘旭愣了愣,莫名其妙,这种力道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夏老师干嘛突然就……
陈弘旭还会思考问题,薛喜却是不干了。她管你亲疏远近,敢欺负她男人,那不是找死嘛?
一脸杀气,薛喜手指竖起不断颤动,只要一个剑决下去,夏若河就得身首异处。
薛喜的杀意都快凝成了实质,旁边这群探险队的自然承受不住,全都一脸惊恐,一脸惋惜的趴在地上,偷瞄这边的情况。
陈弘旭自然也感受到了薛喜的杀意,他抬手挥了挥,想通了夏若河应该是吓怕了的缘故,轻声道:“老师是我。”
夏若河睫毛一颤,张开眼,发现身前的青年虽然模样和气质都成熟了很多,但是陈弘旭没错。
夏若河哭出声来,撕心裂肺,她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双手紧紧的抱着陈弘旭,生怕他消失了一般。
薛喜此时自然也知道夏若河刚才是害怕的,不过尼玛的你抱着我老公哭哭提提的是个什么意思,真当老娘我死了啊?薛喜小眉毛搅在一起,杀气居然比陈弘旭被打时更甚。
陈弘旭后背一片冰冷,他打了个寒战,知道薛喜又吃醋了,尼玛肯定是苏小小这货在搞鬼。
夏若河发泄了一会,不好意思的松开陈弘旭,呼出口气,笑道:“舒服多了。”
陈弘旭与薛喜确是同时心里默哀:“你舒服了,我可是难受了。”
……
接下来夏若河自然是解释了一下自己来昆仑的目的,而且她还将两个守护她的老人喊了出来。
望着两个老人毕恭毕敬的模样,陈弘旭心里冷笑,刚夏若河昏倒的时候,这两个老货可没献身呢,看起来在他们眼中夏若河的命也不过如此罢了。
陈弘旭也没为难这两人,挥手打发后,头顶山上,传来敲罗打鼓的喧嚣声。
抬头望去,只见那只白龙去而复反,趾高气案的带领着一群白仙鹤朝这边飞下来。
“你朋友?”夏若河惊呆了,想起刚刚白龙可怜的模样,苦涩的安慰自己。
“不是。”薛喜回答道。
夏若河点了点头,白龙带帮手来报仇了,自己不会逃避,好累,总算可以解脱了。
她笑了笑,表情很是宁静,可是薛喜接下来的话,和那白龙恬不齿变成小狗的讨喜卖萌,让夏若河哭笑不得。
“不是朋友,是小弟。”薛喜仰头望天,抬脚将小狗踢飞,表现得非常大气。
那装死的龚小开却是很没眼色,见昆仑的人来了,其中还有好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以为是陈弘旭等人的长辈,他快速起身,将刚刚对薛喜说的话重复了一边,同时他还拿出了一块刻着崆峒的牌子。
范草包倚着一只白仙鹤,顺了顺仙鹤的毛发,冷眼旁观。
……
结果众人乘鹤而去,留下这个叫龚小开的青年在原地等死。
……
昆仑山门位于昆仑上之山,与世界之城那种悬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陈弘旭回归自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所以众人也没有庆祝,陈弘旭将在炼妖塔内的感悟一并传给了手下的众人,让他们自行惨唔,毕竟似乎时间不多了。
昆仑的一处议事大殿内,陈弘旭被众昆仑长老推选坐在了首位,殿内那几个外国人畏惧的站着,讲述着连陈弘旭都侧目的消息……
除华夏外,世界上的修行者被一股黑暗势力给统一了……
这得多大的魄力和多大的能力呢?陈弘旭猜不到,不过他知道,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剑的世界 [本章字数:23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6:08:46.0]
月明星晰,昆仑山上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荒凉,这里绿意阑珊,随处可见的树木已经根本不存在的气压问题,让人住的很安心。
远处的山谷中不时的传出一两声鹤鸣,配合着似乎随手就能摘下来的璀璨群星,让人宛如置身在梦里。
山峰顶的一处小平地,被昆仑门人称之为观潮平,一块不大的空平最对只能站着十几个人,再加上空平上栽种着几颗水井一般粗壮的大树,能够站着的人立马递减下来。
树下两张老藤椅,藤椅旁边放着一张放置茶具的小茶几,椅上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闭目沉思,似乎已经睡着,神态安详,女的侧身忙忙碌碌,冲水洗杯掂茶叶,动作也算行云流水非常好看。
女人茶刚砌好,男人眼睛都不睁的手指一勾,茶杯悠悠悬空飘到男人头顶上,慢慢倾斜,内里装着的茶水,倾泻而下。
男人张口伸舌一卷,飞流而下的茶水一滴不剩的进了他的口中,手掌再一拂,茶杯稳稳当当的回到了茶几上。
神仙世界,自然也得住着神仙人物才能够配对。
女人面带微笑,将茶杯满上后见男人没在继续饮用,眼中有着一丝黯然。
就这样安静的注视着男人的脸庞,女人看得很细,连那看起来有些扎人的短胡须在她眼里也异常的有味道。
男人倒是没有什么龌蹉心思,闭眼自然只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他确实是在想事情,身边这位夏若河不同于学校别的老师,可以说那时候自己出事的时候,这个不亲不熟的老师还是出了力的。
陈弘旭别的事情可以含含糊糊,但恩情这种东西,他一直看得很重,也分得很清,这也是就算薛喜晚上已经拆了昆仑五六座房舍,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来了,至于回去以后会有什么后果这点倒是以后的问题,可是此时夏若河的问题就有些让陈弘旭抓头发了。
不是夏若河的问题有多么的难解决,恰恰相反,夏若河的问题对于陈弘旭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是现在时间不对。
夏若河只是想要救醒她的爷爷,而根据她所说的情况,她爷爷应该是晨跑的时候遭人暗算,伤及了脑部神经,这种事情在一般人家里,可能就只是坐着等死了,可夏家大富大贵,那时候连张淑芳这种游走在黑榜和道教两边的女人都能请动,自然是有大能量的人,而夏若河的爷爷又是夏家的家主,在没有完全确定继承人的时候,如果她爷爷就这样撒手不管,怕是夏家就要乱了。
如果放在平常时候,这乱就乱吧,毕竟斗来斗去,最后还是一家人。可此时的时局乱了,加上夏家老爷子又是被暗算的,谁知道背后有没一只操控着一切走向的手,是以夏家那些躁动的人也全部潜伏了下来,对他们来说强大的夏家才是他们希望见到的,而破损的夏家,别说不能提供给他们想要的力量,甚至连保护他们都怕是不能,毕竟家大业大,关系多的同时,仇人肯定也就多。
夏老爷子的伤陈弘旭自然能治,简单点,直接从身体里抽点杀戮之线,将老头子身体改造一下, 说不定还能年轻二十岁。
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兵灵否定了,原因就是夏老爷子的年龄怕是承受不住杀戮之线中的那股杀意,别到时候人是救好了,却只是个没有意识的杀戮傀儡的话,那陈弘旭才是吃力不讨好呢。
另一种不算麻烦的方法就是从昆仑进入别的小世界寻找一种叫做“凝神”的花朵,这花朵据兵灵说的,到处都是,却恰恰地球没有,可是此时明显有大事情临近,去小世界此时对陈弘旭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情,但一来一回之间,谁知道会不会碰上延迟之类的事情,要知道空间传送中的时间延迟,据薛喜说的,最长可能出现几年之久的情况。
“很麻烦是吧,没关系的,这件事情我尽力了,就会心安的,你不要太为难了。”夏若河望着陈弘旭微微蹙起的眉头,笑道:“年龄不大,却像个小老头一样。”
缓缓睁开眼,陈弘旭定定的看着天上群星片刻,起身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后,转身就走。
“这件事情我会很快就帮你办好的,最迟不超过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别下山了,我感觉华夏也快乱了。”
夏若河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年龄比陈弘旭要大,但却是像小女孩一样的顺从,第一次后悔了,后悔了一直以来都排斥着修炼,如果自己不是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是不是也能陪着他一起去解决问题呢。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夏若河脸上一红,羞愧的低下头,“他可是自己的学生啊。”
…
昆仑的房舍都修建得十分精美,陈弘旭走在雕龙刻凤的走廊上,突然眼前的情景大不一样,面前的景象就像是让人突然从天堂掉落到深渊了一般,居然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破碎的木块砖石上,一个女人手插着腰,坐在废墟之上晃着双脚,而在废墟之下,几个陈弘旭异常熟悉的朋友或小弟都一脸苦涩的被砖石埋着。
薛喜一言不发,眼睛红红的抬头望着天空。
陈弘旭摸了摸鼻子,走了上去。
“你还知道回来啊。”薛喜一动不动的哼哼道。
“恩,过去谈事情,谈完了就回来了。”
“哦!”
“你不信?”
“信啊,可是就算你和她没什么,但一想到你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漆黑的荒郊野外单独的呆着,我就浑身不自在,难受。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喜欢你的,别解释,我看得出来,你知道我直觉很准,一抓一个准,兵灵是,苏小小也是。”薛喜撅着嘴委屈道。
“……”
陈弘旭无言,薛喜自然也无言,不过两人的无言相对来说不是一样的,陈弘旭是被说得没有了言语,而薛喜似乎沉静在了三个女人吵闹当中去了。
偷偷朝被埋着的范草包等人使了个眼色,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范草包古怪精灵的角色,这时居然摆出一副吃力的模样,挣扎了下居然没有出来,陈弘旭一愣,细细感应,发现没什么出奇的啊,范草包要走应该随时都能走才对。
仔细一想陈弘旭就知道范草包是打着留下来看戏的注意,眼睛一瞪,范草包悻悻的笑了笑,赶忙一拍明显还没搞清楚情况的甲甲,匆忙的逃窜走了。
倒不是怕陈弘旭,而是他发现薛喜回过神来了。
薛喜冷眼扫视匆忙逃走的众人,眉头皱了皱,骂道:“混蛋。”
在逃走的人群中,她居然还发现春日神社的那老头和小女孩,抬手一拍额头,薛喜转过身,望着近在咫尺的陈弘旭。
薛喜身上剑气闪现出去,密密麻麻将周围一切除了陈弘旭以外的东西搅得粉碎,紧接着三万六千炳剑意围成一个空间,这是薛喜剑的世界。
她一脸媚意的望着明显有些失神的陈弘旭,娇羞道:“老公!”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行动开始 [本章字数:40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6 20:56:35.0]
英国伦敦郊外的一处古堡从外观看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除了那种能够让人一眼看出有着时间沉淀的痕迹外,就是古堡内的人太能吃了。
一辆承载2吨的大货车,拉着满满一车的货行驶在古堡外的盘山公路。
带着货车司机帽子的驾驶员,无聊的吐出个烟圈,随手将手中还半截的香烟从车窗扔了出去,不满道:“酒令公爵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这前天才定的十头羊羔,今天又再下单了,这来回本来就两天的时间,我都很久没合眼了。这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利润不大,还拼命的巴结这个落魄公爵,如果是我……”
“哈…”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听见驾驶员的牢骚,伸手打了个哈欠,他挪动了下屁股,让身子能够更好的靠着靠背,紧接着抬手扶正与驾驶员一样的帽子,无精打采道:“这样算来,一天就能吃五头了,加上七七八八的肉类蔬菜,真是群怪人。”
“谁说不是呢?我记得以前古堡除了管家外,最多就几个仆从的,不过最近古堡似乎多了好多外来的人,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货车司机似乎也是个话唠,他眉头一皱,奇怪道:“你刚来没多久,不知道,其实刚开始老板是不愿意接受酒令公爵的订单的,可是后来公爵家的老管家和老板详谈了会,老板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了,变得比孙子还孙子。”
年轻的副驾驶嘴角翘了翘,了然于心,他压顶帽檐,又无精打采的斜斜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不一会就发出了愉悦的鼾声。
……
酒令古堡以酒令公爵的爵号来命名,虽说酒令是公爵身份高贵,但在如今一切朝钱看朝厚看的时代,视乎这个酒令公爵并没有很好的赚钱手段,如果不是酒令和英女皇有着一层不算亲近的血缘关系,怕是酒令会是第一个因支付不起古堡维护费用而被政府收回古堡的公爵。
每月古堡的维护费用就不是酒令能够支付得起的,为此皇室不得不每月为这个似乎没什么作为的亲戚支付一大笔的费用,这让皇室所有成员感觉到很奇怪,但这个命令似乎是一直从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既然是传统,那作为最为传统,对传统有着偏执坚持的皇室,自然不会因为一些钱来破坏它。
天空灰蒙蒙的,虽然伦敦的气候已经比以前要好了许多,但每到打雷下雨的时候,空气质量的好坏还是一眼能够看得出来的。
此时时钟指着三的数字上,可是即将到来的大雨却是让人感觉已经天黑了一般,酒令古堡的过道亮起了灯,一些靠外墙的房间也同时的亮起瓦黄色的灯,远远望去,这与世隔绝的古堡似乎要带着众人回到十七世纪去一样。
一辆卡车驶来,古堡门外站着的两个脸色惨白的守卫,上前检查了下通行证后,拿着对讲机让里面的护卫把门打开后,就如同石雕一般的站在原地,不闻不问。
片刻,大门缓缓打开,货车司机这个一路都是话唠的男人沉默了下来,看在他对有着历史,主人更是身份高贵的酒令还是心存着敬畏的。
他的旁边年轻的男人已经醒来,只是这次他没有马上的直起身子,反而缩在副驾驶位置上,以帽檐来遮盖他那四处乱转的眼睛。
货车缓缓启动,进入了酒令古堡,由于是大雨的缘故,视线明显的受到了阻隔,可是让副驾驶上年轻男人心惊的却是,这在驾驶员口中连古堡维护费都已经付不起的古堡内却是三步一查,五步一岗。
货车走走停停,司机不耐烦的拿着从第七处查看通行证的男人手中接过行驶本,恼怒道:“基本隔一天就给你们送,还检查个什么劲啊。”
接收之间,自然是被雨水打湿了胳膊,这也难怪货车司机的心情略显烦躁。
“规矩!”站在车窗外的男人,双手插在口袋,神色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副驾驶的青年眼中精光闪烁,瞟了眼窗外男人不时伸出来舔唇的舌头,赶忙把头转向一边,他怕自己的杀机被对方给察觉。毕竟吸血鬼这个物种虽说组织有接触过,但从来没有成功的活捉过一头。
货车继续行驶,又经过三个检查的岗口后,平稳的停在了古堡的大门口。
司机瞟了眼已经淋湿了的半个身子,伞也不打的将车熄火后,抽出钥匙,开门下车。
副驾驶座位上的青年此时扮演的可是跟班的角色,他见货车司机下车,自然也赶紧的直起身子,举起双手轻轻的拍打了几下面颊,似乎真的是才睡醒的一般。
古堡大门外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一手撑着雨伞,一手覆在后腰上。
见货车司机下来,他很有风度的略微弯腰道,“麻烦了,请将货柜打开,让我验收货物。”
货车司机对着这个看起来就是老好人的管家,也是带上了笑脸,而且他似乎也不再是个粗人一般了,弯腰回礼,口中居然还会说比较有文化的稍等二字。
“雀儿做事。”
货车司机转身一拍青年的肩膀,大步朝货柜走去。
青年紧跟其后,只是青年此时的表情有些阴沉。
“怎么回事?信号怎么会传递不出去?科技部门的那群家伙是吃屎的嘛,不是说这种通讯机全球都不存在死角嘛?混蛋。”
青年脸颊的肌肉里被缝入了一个精巧的通讯仪器,除了定位外,还能简单的接收消息,刚青年在货车上拍打脸颊就是用最简单的暗号,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组织成员,这里大概的情况。
青年脸色不变,上上下下的与货车司机一同将车上的货物卸下来,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裳,使得那精壮带着爆发力十足的肌肉贴着衣服,看起来很是性感。
青年踌躇了会,就决定这次总攻任务必须放弃,毕竟他自己一个人可搞不定这里面的那么多吸血鬼。
打定主意,青年就认真的扮演着副驾驶员的角色。
一阵忙碌过后,货车司机与青年斜靠着货柜,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
“啪,啪,啪……”
大雨磅礴下,从古堡的门内传出了一阵鼓掌声,明明身边都是水花溅起的声音,可两人还是清晰的听见了。
货车司机疑惑扭头,青年眼皮低垂,手掌被在身后,暗暗戒备。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一头黄发,穿着燕尾服的帅气青年,手中拎着一个高脚杯,摇摇晃晃的从古堡内走了出来,他望着暗中戒备的青年,夸张道:“图谋不轨的家伙都是影帝,这话真是太正确了。”
货车司机神色迷茫,突然他后脑一痛就缓缓的倒在了雨中,他身边刚刚还一直喘息的青年直起了身子,望着脸色玩味的黄发青年,道:“你怎么发现的?”
“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不过你打晕这货车司机,是怕误伤无辜呢,还是大招只能杀醒着的人呢?”黄发青年一脸不屑的抿了口杯中的酒,说道:“华夏四杰,朱雀,鼎鼎有名啊,我站在这里似乎就闻到了你身体里血的味道了。”
青年身子一震,眼中精光闪闪,却是一言不发,不过他的心里却是不再平静,华夏四杰,是黑榜四个最杰出的人,他们执行任务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完成,而这四杰称号是内部的人取的,外人见过四人面目的可是都死了。
“有内奸!”朱雀眼眶中的黑眸子变成了红色,盯着黄发青年两条如同丝线一般的东西直接从他眼中射了过去。
“我们不去找你们华夏麻烦,你们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不自量力。”黄发青年上唇微微翻起,一对獠牙骤然出现,他眼睛同样变得通红,吼道:“去了天堂记得和上帝那老头子说杀你的人是我,大名鼎鼎的酒令公爵。”
酒令张口张狂的将朱雀射出的红线吞进口中,他还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肚子,笑道:“没吃饱呢,还有没有呢?”
朱雀拳头紧握,不再犹豫,这酒令公爵不是无所作为,而是隐藏得太深,他一定有大公爵,甚至快要突破亲王的实力。
转身快速朝古堡外的湖泊飞奔,只是跑了两步朱雀就停住了脚步。
他一脸骇然的被一股威压定在原定,连指头都没有办法动一动。
眨眼的功夫威压尽去,朱雀就像是时间定格了一般再次能动时,却因为惯性摔倒在地,他茫然转头,嘴角哆嗦着自言自语,“华夏完了,这里居然有圣王级的吸血鬼,这怎么可能。”
只是眼前的情景却是又让朱雀一阵颤抖,空中的雨水被一股气流分成了两片,似乎古堡上空没有云能降下雨水,而朱雀始终的抬手擦着眼睛,才确定雨水脱离了地心引力不断的望上空凝聚着,不是自己眼花了。
一瞬间,却又似乎过了几个世纪的时间,一柄朱雀闻所未闻的巨剑在古堡的上空凝聚成形,雨水还在不断的凝聚,似乎要组成剑蕙一类的东西。
朱雀咽了咽口水,心里把所有认识的神仙都问候了个便,他呆了,眼前的情景不是他能理解的,因为那些吸血鬼也全部瘫在地上了。
“轰隆隆!”
随着雷声,巨剑缓缓降下,速度不快,却无人能闪。
由雨水组成的巨剑先将酒令古堡搅成碎屑,紧接着是古堡内的人,最后就连古堡外的花花草草也没能逃过一劫。
朱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这在他心中已经算是毁天灭地的攻击,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能够幸免。
突然,一大团黑色从天上掉了下来。
举重若轻应该就是这样吧?落下来的是一个青年,青年脚尖点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扫视了眼四周,然后抬头望着空中,喊道:“搞定一个据点。”
紧接着青年低下头看着朱雀道:“咦,薛喜这妮子,居然粗心大意,还有落网之鱼。”
朱雀却是大概知道对方是友非敌,喊道:“朱雀,华夏黑榜成员……”
朱雀一边将自己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之类的详细资料给说出来,就怕对方不信,同时也着手将脸上的易容给除去。
“哟,华夏人呢?老乡!”青年笑了笑伸出手,“陈弘旭。”
朱雀呆立当场,连最基本的握手礼仪都忘了,陈弘旭,是那个神一样的陈弘旭?
他吐出口气,回过神来,却发现身前哪还有陈弘旭的身影,如果不是面前的一片废墟,他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
陈弘旭不见了,但朱雀的耳中却是响起了陈弘旭的话语,“国外势力已经统一了,而且触手应该已经伸到了华夏境内,你和组织说现在是非常时刻,不需要出击,能够守住就不错了。”
朱雀赶忙抬手一扣,直接将缝在脸颊中的通讯器拿出来,状若痴狂的汇报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那一头,声音有些不屑,“防守?防你妹,老子的防守就是进攻,下次再说这样影响军心的话,看我怎么处置你。”
“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
“陈弘旭!”
“陈弘旭?没印象,等等陈弘旭?你确定是陈弘旭?你在哪?我要求确定你的位置……不是,你赶紧回基地,将所见所闻详细讲述一遍,连一只蚂蚁的细节都不能错过。”通讯那头,顿时手忙脚乱起来,“防守,通知上层战略改变,全面防守…”
朱雀将手中的通讯器捏得粉碎,盯着天空,暗暗的下了一个让他今后路途再不一样的决定。
而此时的陈弘旭已经早就到了名为埃及的地方,根据昆仑探子得回来的消息,除华夏外一共有一千四百多个势力据点,陈弘旭既然答应了夏若河一个星期,那时间真的有点紧。
既然不知道对方何时会出来搅风搅雨,那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打架,陈弘旭这群人怕过谁?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牌局 [本章字数:22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8 16:52:45.0]
一望无际的黄沙,偶尔在行进中出现的怪异仙人掌,加上天上大大的太阳,一切的一切让人从观感上就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燥热。
一只骆驼两个人,男人牵着缰绳,女人坐在骆驼上边,悠然的行走在这常人畏之如虎的沙漠世界。
这一男一女自然不是普通人,甚至在修行世界中也是大有声望的名人,陈弘旭抬手抹了抹额头上莫须有的汗珠,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唇,说道:“其实昆仑未必就有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一千四百多个据点,就算是我们要用心查探起来都有些难呢。”
薛喜趴在骆驼的峰头上,撇了撇嘴,有气无力道:“管他们那么多干嘛,既然他们愿意把炼妖塔这种宝物送给你,说明还是没有心存恶意的,如今把这里的问题解决了,我们还得前往九州去看看呢,如果天人真的大举进攻的话,那才麻烦了。”
这个问题陈弘旭一直都刻意去避免,是以薛喜刚刚提起,陈弘旭就扯开了话题,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两人在沙漠中行走了一两个钟头,满足了下薛喜小小的旅游心情后,腾空而起,朝已知的下个据点飞去。
……
米国拉斯维加斯的一处五星酒店内,各种豪车云集,这座名为肯纳的酒店在拉斯维加斯算不上最好的,但酒店内地下赌场的设施却是全世界最完备,受众人群最为广泛的,这里你可以是大富大贵的富豪,也可以是刚刚行乞结束的乞儿,只要你身上有一个钢板,肯纳的地下赌场都将你视作最为尊贵的客人。
这里永远都存在着一夜暴富的传说,也不乏一些百万千万的富豪一夜倾家荡产的经历,这里就像梦幻的世界一般,是所有寻求刺激的人的天堂。
肯纳的地下赌场,一间挂着客满的赌厅内,只坐着三个有着明显西方脸孔的人。
这三人每人身前都对着一叠厚的遮住了脸庞的筹码,而这些筹码无一例外的都是赌场最大的额度—一百万。
要知道肯纳虽说名声在外,但这种每人身前放着数十亿美元赌资的牌局别说肯纳,就是那艘世界闻名的“维纳也”赌船也不能出现。
这样的牌局居然连赌厅的主管都被他们从房间支会出去,更不用说那些身材妖娆的女服务员,当然安装在各各角落的针孔高清摄像头也早早的被关闭掉了,这也使得这一桌牌局透着一丝诡异。
坐在左边的棕发青年眉毛很细,他的眼睛用化妆笔浓浓的打着眼线,如果不是喉结还能很好的分辨出他的性别,怕是一眼看去许多人都会将他误认为女人。
青年慵懒的瘫在桌上,挥了挥手,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扫了出去,紧接着他轻轻搓动环在手臂内的牌,笑道:“菲尔普,这局我全压,要玩就玩大的,你老了,锐气都没了。”
坐在青年对面的一个普通中年,笑了笑,应该就是菲尔普了,他用双手夹起面前一张未看的牌,轻轻搓动,瞟了眼边角,回应道:“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pass,这局让你和比利将军玩吧。”说完他笑笑把牌盖了,闭上眼睛,脸上一直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青年撇了撇嘴,把视线转移到坐在首座的男人,表情不再是那么的玩世不恭,他微微坐直了身子,侧着脑袋道:“比利虽然这次上边让你统领这次的局势,不过你最好分清楚你只有命令权利,而实际行动的权利还是在我们这些本地的豪强手里。”
坐在首位的比利年龄看起来甚至比青年还要小一点,之所以被青年如此小视,是因为他以前声明不显,就像一个普通人突然崛起在了黑暗的世界,如果没有一两场过硬的战争,那在最注重实力的地方,想要服众那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