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光远来到警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妻子那么开心的样子，不过想到女儿，他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唉！”
牛光远不知道女儿的鬼魂回来究竟是好是坏，如果是真的，那么为什么女儿走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突然现在回来呢？
“师父！”
牛光远正在往警局里走，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那声音他听着耳熟，只是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过一回头他就发现了满脸堆笑的方明衍和他身边的风君子。
“哦，明衍啊，你现在可真的是大忙人啊，我回来两天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啊。”
牛光远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给调整好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老刑警，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方明衍嘿嘿直笑，心里也是一阵突突，毕竟那件事情可是他透露给锦苏的。
“嘿嘿，师父瞧您说的，我哪敢啊，就是最近在忙那个人口买卖的案子，牵扯太多，一时间忙的抽不出身来。”
听到这个，牛光远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回来这两天，他还是了解了一下警局最近的工作的，方明衍最近破获的案子的确不少，不过似乎每一个都很血腥。
“跟我来吧，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师父，有些事情我还真有必要好好和你念叨一下。”
说着，牛光远背着手率先走进了警局当中，方明衍冲风君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露出兜袋上八卦阵，这也是计划之一。
“牛局长！”
“局长您回来了！”
刚一进警局，所有看到牛局长的人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那是真的出于敬重，毕竟这位老局长可是真的敬业。
牛光远一一点头回应，不过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方明衍此刻就像是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跟在牛队长身后，三个人快步穿过警局来到了牛光远的办公室。
“坐！”
牛光远随手将外套脱下来，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他们两个坐下，说话的时候突然瞥到了风君子身上的兜袋，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八卦阵的时候，心脏突然慢了一拍。
他愣了一下，以往看到这些情况，他肯定会立刻生气把人赶出去，但是这次他心里隐约间想到了什么事情。
方明衍带着风君子坐到了沙发上，这时候牛光远突然接了两杯水端过来，吓得他急忙起身。
“师父，这事我来就行了，怎么让您亲自倒水……”
牛远光一瞪眼，将手里的水杯推到了他的手里。
“怎么，觉得师父我老了？连倒水这种小事都做不了了？”
不等方明衍解释，牛远光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完全不管方明衍那有些尴尬的表情。
“说说吧，张家老宅的那场凶杀案有什么线索了？听说你一直不让人结案，说不是那个叫做张翠儿的死者杀的人，可我听说很多警员都眼睁睁看到了啊！”
说着，牛远光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风君子，方明衍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立刻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道：“师父，你相信有鬼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