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衍带人回到市中心,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仍旧徘徊在陵新街的锦苏,这时候,却突然收到了风君子的消息。
“我已到陵新街,勿念。”
收到这条消息,方明衍明显松了口气,只是他并不知道,现在陵新街的情况,愈加的险恶了起来。
陵新街口。
锦苏手里握着那一纸卷轴,缓步慢行在陵新街上。
“八卦阵么,陵新街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锦苏手指轻拈,天空中立刻出现无数黑红相间的命线相互缠绕编制,正在她望的出神的时候,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出现在她身侧的青石板上。
“是锦苏小姐吧,我来迟了。”
这声音细润温和,倒不显得突兀,只是让锦苏有些讶异的是,此人的命线似乎不在她的窥探之中。
锦苏回过身,手里的卷轴消弭于无形,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方明衍的朋友?”
来人梳了一个中分,戴着圆框眼镜,穿一身灰白色的西装,一张白皙的脸庞略显清秀,见到锦苏的面容之后,反倒是显得有些羞涩的偏头打量起了四方。
“这里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怪不得明衍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在电话里也会变得有些焦躁。”
说着话,方明衍的这位朋友就提着自己的手提箱径直向街中走去。
锦苏觉得这人有趣,去的方向正是张家老宅的位置,她心中到浮现出一抹好奇,想要看看此人有什么本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踏进了巷子口,巷子尽头就是张家老宅那扇黑漆大门,只是此刻门上多了一张封条。
“还未请教……”
“免贵,风君子。”
锦苏的话还没问完,风君子就带着一脸谦和的微笑回头自我介绍。
紧接着,他利索的打开手提箱,择出一副白净的手套,还有一面小镜子。
风君子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似乎是对张家老宅很是感兴趣。
“怪!诡!巧!”
风君子手中的镜子不停的映射着老宅的几个方位,他嘴里也念念不休,不过来来回回就是那三个字。
二人同站在张家门口,猛地巷子里鼓荡起一阵冷风,张家大门颤动了一下,门上的铜环兀自哐当哐当的响了起来。
风君子愣在风中,突然后撤了一步,锦苏轻抬纤手想要拦住他,却不料他一个冲刺,直接翻身越过张家墙头,到了院子之中,紧接着一股青烟自院子当中升腾而起。
“无名小辈!敢拦你黄家大爷?”
锦苏秀眉微蹙,抬手打开阴红伞,轻飘飘的飞身到了屋顶,抬手虚按,口中厉喝一声。
“下去!”
原本已经蹿到空中的黄精猛地被阴红伞的血气笼罩,怪叫一声缩回了院子的角落里,风君子手疾眼快,手持那面铜镜疾冲到黄精面前。
“啊!!小子!放过黄大爷!”
铜镜上似乎带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铜镜的镇压之下,黄精的妖气如雪见日般飞快消融,很快就露出一个青灰色皮子的黄精魂魄缩在墙角。
锦苏见到此黄精的真面目,当真是气的咬碎了银牙,施施然飘身落了下来。
“便是你蛊惑的张翠儿?”
阴红伞做剑,直指黄精魂魄,黄精见到锦苏来到近前,立刻呲牙咧嘴想要扑咬过去,只是又畏惧这铜镜的威力,悻悻的收回了利爪。
“贩命斋的小娘皮子,燃我魂魄,毁我肉身,这一道灵牌早已经被我黄府老少感应到了,你必死无疑!咦哈哈哈!”
黄精那尖细的怪叫声在老宅院落之中回荡,十分的刺耳。
风君子嘴角轻轻扯动,五指扣在铜镜背后轻轻扭转,一道红光立刻从镜中飞出,打在黄精的脑门上。
“啊!小子!这是什么道法!不!!”
伴随着黄精的惨叫,一副熟悉的山村图景突然被剥离了出来,锦苏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再次削减了半分。
“石咀山……果然是那里出了问题。”
画面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一个老旧的堂屋正中,一个老妇人不停的对着一尊黄精泥像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