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苏抿嘴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欣喜的很。
自从方明衍这个蠢货舍命救她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明白,自己怕是已经无所畏惧了,或许她也明白了青莲当年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误打误撞,两个人反倒是因为这件事感情急速升温,只是都比较腼腆,不曾表露什么。
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有鬼仆在陪着小白蛉看电视,看起来似乎无聊的很。
一见到锦苏他们两个回来,小白蛉立刻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冲到了她的怀里。
“妈妈,小红去哪了啊?我怎么找不到她?”
锦苏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似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红是今天一天都没有回来过么?”
小白蛉委屈的点了点头,“我一天都没有看到她了,她是不是不回来了啊?”
锦苏抱了抱小白蛉,同时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她知道小红去找张魁正那个老道了,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现在还不回来,是好是坏总要有个结果的,难不成是出事了?
“明衍,你给风君子打个电话,我要问问张魁正!”
方明衍更够感受到锦苏的怒气,也不敢推辞,急忙掏出手机打给了风君子,好在电话刚刚响了一声,对面就立刻接了起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喂?表哥啊,怎么突然打电话?”
方明衍听着那边嘈杂的声音,微微皱起了眉头,“你现在在哪?锦苏想要找一下你师父。”
“啊?找我师父?就在我旁边坐着呢,我们正坐车去临市的合隆观,我把手机给师父了啊。”
说着,锦苏也从方明衍那里结果了手机,强压着心头的不安向张魁正询问。
“老道士,你见到青莲了么?”
那边张魁正正要应声,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愣住了。
“青莲?她来找我了?”
一听这老道士的回答,锦苏立刻放下了手机,阴沉着脸向门外去。
“方明衍你照看小白蛉,我回一趟贩命斋!”
话音刚落,鬼仆直接打开五鬼搬运法的大门将锦苏送回了贩命斋。
锦苏刚刚从黑雾之中走出来,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贩命斋里少了一股子灵气!
“不好!青莲的真元!”
锦苏惊呼一声,急忙向后院跑去,然而她刚刚冲进厅堂,一道黄色的身影直接从梁上扑了下来。
“桀桀!终于等到你了!”
三尾黄精面露凶光,倒是等候多时了!
锦苏身边直接出现一团黑雾将她包裹了起来,瞬间把她送到了后院,三尾黄精一个扑空,紧接着就追到了后院来,对这里的一片狼藉,它反倒是毫不意外。
“千年灵根啊,也不枉我们花了大工夫寻找贩命斋的所在,多谢了老板!哈哈哈!”
黄精的笑声在锦苏背后响起,她盯着眼前被掀翻的地砖内心一片冰凉。
“你们该死啊……”
三尾黄精还没动手,身边的墙壁上突然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一道冷冽至极的寒气直逼它的眉心!
锦苏双目纯白,身上的黑色长裙仿佛和黑雾融为一体了一样,托举着她的身体飞速向三尾黄精靠近!
“握草!”
三尾黄精惊呼一声,两只小爪子靠在胸前,眼中绿豆光芒一闪,立刻引出一团妖力想要和锦苏硬拼!
“说!青莲究竟在哪!”
锦苏怒喝一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阴力扑面而来,三尾黄精的妖力被瞬间摧毁,小小的身躯直接倒飞了出去!
三尾黄精的身体直接在空中就变成人身,踉踉跄跄的半跪落地。
“啧!这么生气,看来那个小女鬼对你来说还挺重要的,不过想要救回她就拿白蛉来换!”
说着,三尾黄精鬼魅一笑,猛地向锦苏冲了过来,再次幻化成爪的手掌狠狠的抓向了锦苏的身体!
锦苏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黑发飘摇而起,全部的精气神都锁定在了三尾黄精的身上。
“不说,就死!”
阴气凝聚到极致,几乎化作了实体,死死的压迫着三尾黄精的身体,这时候锦苏身边突然出现一只鬼仆,如鱼得水般在阴气之中游走,直奔黄精魂魄而去!
黄精自知危险,却突然咧嘴一笑。
“老板娘好本事,不过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锦苏突然感应到一阵阵法的波动,后院门口竟然贴了几张阴符,直接打开五鬼搬运的鬼术将黄精的身体吸纳了进去!
“不!!”
锦苏怒喝一声,手中的阴气凝结成刀,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三尾黄精眼看着就要离开了,见到锦苏劈过来的阴气也是瞳孔骤缩,然而身在鬼术包裹的范围之内,根本不容许它自由活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阴气冰刀砍下了它的右爪!
吧嗒!
带血的爪子掉落在地上,而三尾黄精却是完全消失了,释放出了鬼术的阴符也完全失去了力量,轻飘飘的从门上落了下来。
锦苏周身的的阴气凝而不散,地上的断肢被瞬间冰冻,所有的阴符连同断肢一起飞到了她的面前,虽然她现在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是这群人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即便是她也不可能立刻就找到逃走的黄精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此刻贩命斋里可谓是一片狼藉,后院原本是青莲的灵池,她的根就扎在此处,可是六十年前为了成人,她舍弃了自己的根成为普通女子,却仍旧没能和她心中所念的道长在一起。
思及此处,锦苏狠狠的咬了咬牙齿,眼睛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心中的怒火却毫不衰减!
鼓荡的阴气渐渐平息下来,只是此地存留不久,灵根丢失,开辟出来的无间界也会慢慢闭合。
锦苏回到前院,抬头向上看去,灰蒙蒙的天空在一点点变黑,阴气开始外泄,贩命斋的大门也开始在现实世界当中若隐若现。
另一边,篁镇市汽车站一老一少两个人急匆匆的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风君子背着兜袋在后面紧赶慢赶,却始终追不上前边的师父,自从半路下了车之后,师父一直面色铁青,隐约间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师父,咱们去哪?”
追到路边,张魁正终于停了下来,不过他并没有回风君子的话,反倒是小心翼翼的从胸口掏出来一个墨绿色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