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苏正待在贩命斋照顾小黑,突然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急速升温!
“着火啦!”
不等锦苏动手去拿,腰间的衣服竟然直接被烧出一个大洞,还好白蛉反应快,直接一道灵力打过去,一枚烧的通红的玉佩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
锦苏来不及去管被烧坏的衣服,地上那枚通红的鱼形玉佩仿佛瞬间勾走了她的魂魄,突然眼前一红,隐约间看到方明衍和风君子正在和一只猛虎搏斗。
“救命!”
一道呼喊声直接将她的意识打回了现实,锦苏一阵恍惚,突然有些头晕。
“妈妈,你怎么了,这东西烫坏你了么?”
小白蛉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紧接着,一只冰冰凉凉的小手突然抚上了锦苏的腰际,这才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锦苏摇了摇头,“别担心,妈妈没事的。”
说着,锦苏这才站起身来,只是地上的那块玉佩仍旧是通红一片,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 咯吱声,似乎马上就要烧裂了。
锦苏立刻凝结出一团阴气附着在那块玉佩上。
瞬间刺啦一声,高温遇冷激发出一团白蒙蒙的水汽,玉佩的温度这才稍稍降低了一些。
青莲和张魁正之前跑去查询贩命斋之中存留的古籍了,想要从中找到小黑发生此等异变的原因,听到此处的响动急忙赶了过来。
“怎么了锦苏,是小黑出事了么?”
青莲刚一进门就发现了那团水汽,躺在一旁的小黑仍旧是安安静静的昏睡着,并没有什么异动。
锦苏疑惑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玉佩我一直戴着,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地面上的玉佩高温渐渐散去,水汽却将它完全打湿了,此刻看起来活脱脱一条真的鲤鱼躺在地上。
“这是……”
张魁正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凑过来捡起了地上的玉佩。
“玉有灵而无神,以道法附神,这种双鱼,是为相思相伴,缘随法生……”
听到张魁正嘀咕的那些东西,锦苏突然一阵头疼,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那一身红色的嫁衣,欢快的音乐,还有冰凉刺骨的井水……
“停!不要说了!”
锦苏痛苦的捂着脑袋,似乎有什么尘封的记忆在复苏,那是一段被人刻意封存起来的记忆!
张魁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停了下来,见到锦苏稍稍好转,这才又解释了一句。
“双鱼玉佩,龙虎山有记载,本是坊间流传的情爱戏说,可是偏偏有道人为了和道侣情定三生,做出了这等逆天的法器。”
锦苏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恢复了安宁,不再继续刺痛她的神经,只是张魁正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
“情定三生?”
张魁正轻轻点头,“这玉佩与人魂魄相连,可让被施法者三生三世忘不了曾经的爱人,多数情况下都是相爱的两个人才会使用,他们或能在来生唤醒记忆找到对方,或者被这若有若无的记忆折磨一生,苦不堪言。”
也正是因为这双鱼玉佩太过折磨人,所以近百年来已经很少有人会使用它了,毕竟现在认得的都不多,更何况是用呢。
锦苏从张魁正手里接过玉佩,那温润的触感令她生不起半分情爱之意,反倒是恨意滔滔,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人揪出来杀了才解气。
“等等,如此说来,这玉佩是不是会在另一半发生危险的时候发出预警?”
锦苏突然想到刚刚她在幻境之中见到的东西,方明衍他们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倒是有这种可能,你看到了什么?”
锦苏焦急的将刚刚所见到的事情告诉给了张魁正他们,他们两个也是大惊失色。
为了验证究竟是不是方明衍遇到了危险,锦苏立刻离开贩命斋给方明衍打去了电话,然而电话另一边一直显示无人接听,她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三个人经过一番商议,青莲留下来照顾小黑和白蛉,有贩命斋的封印在,即便是九尾妖狐那些人也不可能冲进来。
锦苏和张魁正使了一个信物追踪的法门,直接打车奔向方明衍最后所在的位置。
路上,锦苏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难不成他和方明衍前世便是情人?
可她从来没见过他身上也带有这玉佩,更别提什么前世记忆了。
而且没有找到方明衍之前,任何猜测都是枉然。
张魁正的道法的确纯熟,很快两个人就追踪到了方明衍和风君子最后所在的位置。
两个人刚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焦急的围在一栋别墅外面讨论着什么,更显眼的却是一个大胖子!
“匹秀才!你究竟做了什么!”
锦苏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死胖子,心中认定必然是他捣的鬼,立刻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去揪住了匹秀才的领子!
匹秀才正拿着手帕擦汗呢,还没注意到就被锦苏揪着衣领顶在了墙上!
“锦,锦苏老板你冷静一点,我也是刚到!”
锦苏此刻愤怒非常,哪里还会听这死胖子胡说,左手突然凝聚了一团阴气,狠狠的拍在匹秀才的胸口!
一瞬间,匹秀才根本还来不及解释更多,瞬间感觉胸口一凉,整个人的身体都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貔貅老鬼,我再问你一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匹秀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明明以他的身材比锦苏大了一倍不止,可偏偏怕的要死,根本就不敢反抗。
“锦苏姑娘,我,我真是刚到,本来是派我手下的几个人来胡安庆这里取拍卖款,可是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被一副画给吸了进去。”
听到这里,锦苏立刻皱起了眉头,手上的阴气瞬间更加凝实了。
“一幅画?什么画!”
匹秀才真的是欲哭无泪了,颤抖着抬手指了指身边的几个手下。
“你们还不快过来给锦苏老板解释,庄子臣那个蠢货究竟是怎么被画给吸进去的!”
看到锦苏的目光飘了过来,几个保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最终还是有一个倒霉蛋被众人推出来解释这一切。
“是,是卧室里的一副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