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帮着本地派出所的警察连夜审讯了那些山民,好不容易准备休息一下,却突然接到了篁镇警局传来的消息,又出事了!
他们几个人加在一起也总共只是睡了三四个小时而已,简单处理好了这边的交接工作,一行四人急忙赶回陵新街。
“张小斐,女,24岁……”
方明衍翻看着邮件里发过来的信息,和之前几个自杀的年轻女性差不多,这个张小斐的死也同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锦苏能够感应到方明衍的怀疑,她心中也是颇为疑惑。
“贩命斋的买卖都是我一个人操持的,有欲望的地方就有贩命斋,不过这两天我都不在陵新街,这笔生意不是我做的,恐怕是另有原因。”
方明衍面色沉重的看向锦苏。
“这么说来,之前自杀的十几个人果真都是因为贩命斋?”
这句话一问出来,车子里的氛围瞬间凝固到了冰点,副队长和风君子两个人坐在前面,呼吸声都弱了些许。
锦苏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神情冷漠的看向方明衍。
“人的贪念是无穷的,会渐渐吞噬心智,那些人的死并不是因为贩命斋,而是因为他们控制不住贪念。”
一个眼神,突然令方明衍很是失望。
“可,如果没有贩命斋,他们即便拥有贪念,也不会死的这么蹊跷吧?”
方明衍也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他和锦苏之间的关系似乎正在被拉远。
锦苏坐在车里一言不发,车子临近陵新街的时候,一团黑雾突然出现将她包裹了起来,紧接着阴红伞突然打开,包裹着黑雾从车窗飞了出去。
风君子感应到后面的异样,回头之际,只看到阴红伞渐渐从视线中飞离,原本锦苏坐着的位子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锦苏小姐的来历有些神秘,明衍,你不适合和她走得太近。”
风君子说起话来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只是方明衍看着车外,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月来我莫名其妙的梦到她很多次,我和她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方明衍的神情很是落寞,似乎在后悔与锦苏发生的争执。
车子自陵新街口飞驰而入,直奔警局所在,一个持伞的女子也悄然走进了巷口。
锦苏感觉有些孤独,无人能够理解她的存在,贩命斋就是锦苏,锦苏也就是贩命斋。
“老板,您回来了!”
锦苏擎着伞走到贩命斋的匾额之下,门廊自开,一个阴绰绰的鬼脸恭候一旁。
阴红伞自动飞到那鬼影手中,锦苏缓缓踏步走了进去。
吱呀——
沉重的木门缓缓关闭,连带着整座宅院都消失在了巷子当中,没有贩命斋的金帖,寻常人根本找不进来。
“鬼仆,张小斐之死和我贩命斋可有关系?”
锦苏来到屋内坐下,一袭鬼影已经将茶水奉上,她也只是平常的抿了一口,只是语气中颇为淡漠。
鬼影渐渐凝实,隐约看得出来是个人形,只是男女不辨,老幼不分。
“老板,张小斐本是客人,不过您不在,没人敢接,而且这斋里就你我而已。”
鬼仆的话不卑不亢,倒是看不出藏有什么猫腻。
锦苏轻轻揉了揉额头,没有尸兄在身边,她的肉身颇为疲累。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约好的几个客人推后一周,这几天我还有事要处理。
鬼仆微微欠身,化作黑雾缓缓消散,仿佛从不曾出现在这座房子里一样。
叮铃铃……
锦苏刚刚调动了一下命线替自己修补阴元,门廊上的风铃突然响了起来,寻常时候这是客人到了才会出现的消息,只是这次来的客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