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
宫叔年过五十了,再有几年就退休了,日子一直平平稳稳的,唯一的心念就是把女儿小曼培养出来。
宫叔也不知怎么,就像是做了个梦一样,梦里迷迷糊糊的东西太多了,他根本记不住,一晃眼竟然来到了学校门口,一个阳光温和的午后,一大堆高中生说说笑笑的从校园里走了出来,只是他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爸爸!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我跟你说啊,今天我们……”
宫小曼生的可爱,略显丰腴的体型倒是让她看起来格外温和,很是讨人喜欢。
宫叔看着叽叽喳喳说笑的女儿,心中很是欣慰,便也任由女儿挽着手臂向前走。
正走着,宫叔突然脑中刺痛,猛地浮现出一个擎着油纸伞的姑娘,再低头看向自己女儿的时候,却发现女儿的头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小曼,你的头怎么受伤了?”
宫叔突然停下脚步,小曼的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不过隐藏的很深,专注于观察头发的宫叔并没有发现女儿的异常。
“嗯?受伤了么?可能是磕碰到了吧,没事的爸爸,我们继续回家吧。”
说着,宫小曼就要拽着他继续往前走,只是这时候,一双散着金光的大手突然拽住了他,眼前的街道和校园瞬间消弭一空,他一只脚已经悬空在天台之外了!
宫叔看着高耸的大厦,阵阵寒风吹得他心里发慌,呼吸仿佛都停滞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方明衍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天台边缘,却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方明衍刚刚就看到宫叔一个人目光呆滞的向天台边缘走去,若不是他出手及时,此刻宫叔恐怕就已经掉下去了!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两个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等宫叔解释,立刻又有一个年轻的警员目光发直的向天台边缘走来,只是这次方明衍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脑袋摔得七零八落的西装男此刻正紧紧贴在那名年轻警员的后背上,两扇残破的嘴唇轻轻念叨着什么,似乎是感应到了方明衍的目光,西装男突然惨惨一笑看了过来,口中的污血瞬间淌了出来。
西装男鬼的挑衅让方明衍怒从心起,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将那名年轻的警员扑倒,却不料男鬼转瞬之间便消失了。
“队长……你这是干什么?”
其他警员根本就看不到那个西装男鬼的存在,他们能看到的只是一脸警惕的将同事扑到的方明衍!
宫叔此刻也缓了过来,他隐约明白刚刚发生的事情,突然有些理解锦苏之前所说的话。
“都给我背警队戒律,不准想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立刻给我大声背诵!”
听了副队长的训斥,那些年轻警员也不敢怠慢,平日里他们可都是挺害怕这个副队长的,虽然不理解现在背诵警队戒律有什么用,但也不敢顶嘴。
“第一,文明执法……”
天台上突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背诵声,方明衍却在四处寻找着那西装男鬼的身份,只是他没注意到,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始终都停留在水塔的边缘,其中一只似乎还在轻轻敲打着节拍,显得很是悠闲的样子。
在方明衍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是再次发现了西装男鬼的踪迹,他躬身站在楼梯口,开了花的脑袋露出一片红白相间的血腥画面,一颗眼珠也从眼眶中凸了出来挂在脸上,另一只眼睛却是来回打量着天台上的这些警员。
方明衍生怕自己再次吓跑了这个男鬼会给锦苏他们那边带来麻烦,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鬼的动态,并且缓缓靠近,然而就在这时候,一柄桃木剑突然从楼梯口里飞了出来,狠狠的扎进了西装男鬼的魂魄当中,紧接着风君子一身狼狈的从楼梯口冲了出来。
“哈哈!原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