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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这几天的事,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尸体,应该还没有埋”
“那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医院的停尸房之类的,从你出事距离最近的医院找吧,说不定还能和它告别。”
我抬头看了看老四,他挑着眉对我挤挤眼。
我拍拍身上站了起来“走吧?”
我和他一起走出了天桥底,看着外面高楼林立。
想到乔储峰知道我死了,会怎么样?
为什么我一直与他在不停的错过。
我经过这么多苦难,这么努力的与病魔抗争,难道最后还是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才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真不明白事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没有死在病痛中却死于意外,这不就是对我最大的嘲笑?
悲伤愤怒绕在我心里。
老四拍了拍我说“别想了,走吧,人生本来就是如此。往往自己觉得不会发生的事,上天偏偏都会让它发生。对于上天来说是看戏,对自己来说一场戏弄。”
我正眼看了看老四。这想到没头没尾的话都被他说出来。
不知道他做鬼的这段时间学的是什么,无逻辑定理吗?
我和老四来到了医院,我们俩上了楼,来到了护士台,我走上前,刚想开口询问停尸间在哪?突然想到自己说什么她们听不到,只好作罢。
只能闷闷地和身后的老四说
“老四我们怎么找停尸间?你做鬼时间比我长,要不招个医院鬼朋友来问问?”
我过回头,却看到老四一脸鬼样地愣愣的看着某处,我顺着他的目光,除了看到几个穿着白衣的护士和条纹格的病人,并没看到什么?
我拍了拍他,他才缓慢的移过头来。我看到他神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他张了张口,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有些事,你自己先去。”便跑走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他还是如此的没有义气。
“哎呀”
正在这时一个从我身旁经过行走匆忙的护士,撞上了一个路人。护士被撞倒在地板上。病历夹中的纸散落在我脚下,我望了一眼,觉得上面的两个字有些熟悉,便蹲下来看,真的是我的名字。
待我正要仔细看的时候,病历被一只手捡了起来。那双路人手将病历夹递给了护士,不断向护士道歉。护士瞥了他一眼责怪可他几句,便匆匆离去。
直觉告诉我应该跟着她,也许她能带我找到我。
我跟在她后面。她走到安静的走廊深处进了一间ICU。
我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当护士撇过身。
看到了床旁边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眼睛几乎要陷下眼眶中,眼睛中全是红色的血丝,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衬衣。头发凌乱。像一个街上落魄的流浪汉。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
我走近他们向床上看去,那居然是我的尸体。不,不是尸体,旁边的心脏监护仪上还有心脏跳动的波纹。
太好了,我没死。
呼吸机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还是能看出下面苍白如纸的脸色。
看来乔储峰在房间接到的电话应该就是通知他我出事进院的消息。难怪当时他如此慌张无措。
我走到他身旁做了个拥抱的的姿势,附在他耳边说“我回来了!”
用简单的言语,说出最眷恋的话。
玻璃外似有人影晃动,我抬头看是老大他们。
乔储峰也看到了,帮我掖了被角眷恋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跟着他来到外面,老大见到乔储峰的样子愣了一下“余池情况怎么样了?”
乔储峰眸色一痛,暗哑的开口。“还在观察。”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昨天你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了”
乔储峰摇了摇头,看向了玻璃窗里趟着的我,眉锁的更紧“我不累,我等他醒来。”
老大长叹一口气说“那你先回去换套衣服吧,余池最喜欢干净了。”
乔储峰的手贴上了玻璃,憔悴的脸上带着
脆弱和希翼。“他快点醒来啊”
他低垂着眉眼似档住眼中的湿润。
在老大他们几个的劝说下,乔储峰万般不舍的离开。
我本来想跟乔储峰走。却被什么牵扯住,突然不能离开这里了,急得我团团转,不知道老四在哪。是不是也被困住了。
只好蹲病床前盯着我的身体看。我想着既然没死用什么方法可以回到身体里呢?
就在我专心想着看过的灵异小说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带口罩,略显瘦小的人走了进来,他带上了一次手套。
走到我病床前,看了我良久,睫毛微微抖动着,眼中闪过讥讽而又怨恨的光。
他伸出手摘掉呼吸机。把我身上的仪器拆除,吃力的把我背起,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病房,我抬头看了下监控,难道大家都睡着了么,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从icu中偷病人。
我快步的走出去。我正在病房前哀叹的时候,一股力量牵扯着我,我居然来到了楼梯口,并看到了背着我身体准备下楼的他。原来只是不能离开我的身体。
看背着我打颤的身体不禁担心。还没担心完。他重心前倾,轱辘地从楼梯滚了下去,我忙跑过去接着我的身体。双手刚碰上眼前一黑。
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大家关切的在我面前。
乔储峰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脸上满是惊喜,但是声音有些哽咽的轻声说“太好了,你醒过来了。”
等乔储峰从失而复得的欣喜中,再深情满满的诉说完心中的爱恋。
老大才告诉我,偷走我的是乔储峰以前养的那个男孩。
乔储峰听老大说这话时眼中闪过自责,却被我盖住了他的眼睛,我向他摇摇头说“他也挺可怜的。”毕竟他爱了乔储峰那么久,跟他在一起那些年,真情的付出打了水漂。他不怨恨我才怪。
但是感情是两个人的,该自私的时候就要自私。
老四也没死,只是有些不太好,我去看老四,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推着他在草坪上散步。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像是没有灵魂。
老四是不是没有回来,还在四处的飘荡着?我自己也不能确定。
我推了推他,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留下了口水。
旁边高大的男人。掏出手捐细细为他擦拭,目光柔和,宠溺的说“看,你又弄脏了,这样我就不要你了"”男人语气嫌弃,可是手下的动作细腻而温柔。看不出半分嫌弃,相反乐在其中。
老四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无论怎么样他与那男人都相互怨恨而又不得不,不死不休的纠缠。终其一生都无法解脱。
我知道老四也喜欢他,但是他们彼此错过了本该相爱的时间,用了错误的方法来诠释他们的爱情,一个不停的伤害,一个不停的反抗。到最后一个不停的想弥补,一个却再也不需要。
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你,却选择错误的方式爱你,最后变成了一段孽缘。
我叹口气摇了摇头“老四,好好保重。”
我临走时看了老四一眼,他也望了过来,对我咧嘴呆呆地一笑,但是眼神却闪过一丝精光。接着口水又流了下来。
我抚抚额,他也是蛮拼的。
我一进病房,就被人一把抱住亲吻。
乔储峰吻得激烈窒息而又温柔缠绵。他撬开唇辗转吮`吸。慢慢研磨着。我们一起倒在病床上,他伸手解开我的衣服。
我抓住了他说“你去关门,我自己脱。”
他嘴角上扬起高高的弧度,露出一个色气满满的笑容。撑起身,在我发顶落下一吻。
等他回来我们激烈的滚了床单。他粗重的喘息,我不断溢出口地呻吟在这间病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