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说着就把车子停在了宽敞的停车场里,放眼望去豪车可不只他们的法拉利一辆。
但是破旧的自行车却有一辆而且特别的醒目;李婉晴把车刹住的一刹那,阵风把自行车吹倒了。清风和李婉晴走下车的时候还看到那自行车的轮子在转圈。
清风把自行车扶起来放好,乐呵呵的说:“县政府机会里难道还有工作人员的条件这么差吗?不是作秀就是清廉,要不然就是热爱运动,也许是个好干部。”
“有,才怪,”李婉晴说:“这么老旧的自行车,还是上海凤凰牌的,应该是农民伯伯骑的。”
清风擦去车杠上的灰尘一看,乐道:“果然是上海凤凰牌,姐姐看的真准。”
“我小时候,家里就有一辆,骑上去还摔倒过,所以记得特别清楚。走吧!拿上你的资料。”
清风带上公文包,他的一切资料都是里面装着,是王梅梅帮他装的,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些资料都是什么。
3:一个老人
卷三官场沉浮3:一个老人
一辆车子滑行而过,阵风吹的清风和李婉晴一起闭上眼睛,随即‘砰’的一声那辆自行车又倒了。
清风把公文包递给李婉晴,又把自行车扶了起来,这次他摇晃了一下,确定稳定了才放开手。
这时,两位年轻人推赶着一位老伯伯,还非常不耐烦的说道:“有事就去公安局找警察,别再来这里了;田县长忙的很,哪有闲工夫接待你?走吧!别再来了,下次再来的话,我们就把你关起来。”
老伯伯悲伤的说:“俺姓田,田高山县长也姓田,看在一个祖宗的份上俺才来找他的。你告诉他,俺也是高字辈,俺叫田高地。真的是一个祖宗呀!说不定还有很近的血源关系。求求你们让俺见见他。俺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他的,俺儿子被人打死了,如果是亲人,俺的儿子就是他的侄儿呀!他不能就这样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一个工作人员叫来了保安,气愤的说道:“把他赶走,岂有此理,下次他再进来你就不要干了。”
保安也很气愤,一脚踢在了田高地的屁股上面,骂道:“滚,你是怎么进来的?快滚出去。”
然后,又一张笑脸的向那人说道:“对不起,刘主任,我没有看到他,我……”
刘主任不耐烦的摇摇手,那一双又白又修长的手保养的就像富家女人的似的。但是,那张胖乎乎的脸却涨满了血,活像发飙的李逵。
保安不敢再说话,又狠狠的踢了田高地一脚。田高地急忙去推自行车,匆匆忙忙的向政府外面走去。清风看着他,有一点心酸,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是没有听明白,他喊道:“老伯伯你等等。”
李婉晴拉了清风一把,道:“你想干什么?”
清风不顾李婉晴的阻拦,就要追上去;可是他被刘主任拦了下来,刘主任怒视着清风,道:“你是干什么的?干嘛来这里?”
清风可不想理会这个欺负老白姓的人,他看着那个自称是田高地的老农走远了,也只好作罢。
得不到清风的回答,刘主任气愤的道:“保安,这两个人又是干什么的?”
保安看了看李婉晴,又看了看清风,小声的向刘主任道:“好像是市政府下来的,他们车子上有政府通行证书,你看,就是那辆法拉利。”
刘主任朝法拉利看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握住清风的手,道:“同志,阳头县欢迎您,来来,跟我到办公室里,让我说给你听。你看这太阳照的,走,跟我来。”
清风和李婉晴只好跟着刘主任一起来到二楼的办公室里,一路上他们聊了起来,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刘主任已经知道来者就是蒋黄领口中骂过的清风,是来报道的。
坐到办公室里后,刘主任的微笑就慢慢的收敛起来,他语气越来越严肃的说道:“我代表阳头县政府欢迎你的到来,你是很有才的人,我们党员干部就是唯才是用。你的工作我们已经有了落实,准备把你调到后勤管理服务中心工作,那可是一个锻炼人才的好地方。你好好干,不要辜负党和国家对你的期望。”
李婉晴眉头一皱,说道:“不是行政科吗?怎么会去后勤呢?”
“编制满了,有什么办法?”刘主任没有好气的说道。
清风微微一笑,道:“我听从党领导的安排,不管什么工作,我都会严格按照党的方针路线做好。刘主任,刚才那个老伯伯的儿子怎么会被打死了?”
“这个你不用管,你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就行了,”刘主任压住怒火说道;因为在他听来清风有点逼问的口气,这使他很是受不了。他是这里的主任,除了领导谁不对他和和气气的?何况清风只是一个小小的政府职员,而且还和蒋黄领有过节,阳头县有他呆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
清风和李婉晴对视一眼只好闭口了。
刘主任定了一个报道单递给清风道:“去宣统酒楼,找赵经理报道。”
清风接在手里看了看,刘主任所说的赵经理竟然是赵清香;赵清香的名字前面竟然还有一个行政局副局长,叫蒋黄领。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职位名字,但是都没有赵清香和蒋黄领更加的令清风过目不忘。
清风和李婉晴走出政府大楼才说道:“真悔气,竟然会遇到他们。”
李婉晴默不作声,因为她也看到了蒋黄领的名字;那一刀的恨意又在她的心里汹涌澎湃起来,她知道她只能这样在心里恨着。她奈何不了蒋黄领,只有盼望不要见到他。
“清风,你去吧!好好工作,别忘了星期天回家看望妈妈。”李婉晴忧伤的说道,手指掐着衣角。
“当然了,可是宣统酒楼在什么地方?这里我都没有来过。”清风向街头望了望,无奈的说道。
“那……我送你过去吧!”犹豫了一下,李婉晴说。
“好呀!我们一起吃过午饭你再回去吧!你不是请了一天的假吗?总不会还要跑去约会吧!”清风开了个玩笑,想逗李婉晴开心一点。
李婉晴果然笑了,她说:“找谁约会呀……”
“我!”清风拍了拍胸脯,笑的有点兴奋。
李婉晴眨了眨眼睛就坐进了车子里,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打开了车载音乐,跟着哼了几声。
车子开出市政府的时候,清风看到了田高地正在路边的树荫里站着啃馒头。他一定很饿了,光馒头都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姐姐,你看,他为什么还在这里?”清风不由得问道。
“可能吃饱了饭就会走了,”李婉晴猜测的说道。
“停一下车子,姐姐,他看到我们了,”清风说道。
李婉晴从后视镜里也看到了,田高地站在路边向他们挥着手,一副盼望的神情。
李婉晴在路边缓缓的停下车子,只见田高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他乐呵呵的看着清风,干裂的嘴巴上还沾着馍花儿。
4:凄惨的老农
卷三官场沉浮4:凄惨的老农
清风说:“老伯伯,你有话慢慢说,别着急。”
田高地把馒头咽了下去后,才说道:“小伙子,你是什么官?能不能带俺去见一见田高山县长?”
“这个……我现在也见不到他,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说,我如果见到他就帮你带个话,你看行吗?”
田高地有点犹豫,他瘦瘦的却精神抖擞,他眨巴了几下精光的眼睛,说:“好吧!俺儿子田富贵被人打死了,俺就这么一个儿子,俺要为他讨个公道。其实富贵并不是俺的亲生儿子,那时候俺老伴不生儿子,俺们就在地里捡到了他。那时候他一身的病呀!俺和老伴花了很多钱硬是帮他治好了,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去年俺们为他娶了老婆结了婚,他们两口子志气高,要走出农村,就向姑姑、姨娘借了点钱来县城里开了一家手机店专卖。这店刚刚开了半年,就被人砸了;我问儿媳妇为什么?她说那人买了手机摔坏了要换。那不是质量问题,是人为的,他说厂子不给换,那人就把店砸了。这店是富贵的命,富贵当时就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把富贵打伤了。没想到,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就死了。”
说到这里,田高地有点哽咽,李婉晴从车子里拿来一瓶水给他喝,他喝了两口又还给李婉晴。李婉晴说:“你喝吧!都给你了。”
“谢谢,”田高地道了声谢就一口气喝干了,他说:“这水真香,很贵吧!”
看到清风和李婉晴笑了笑,他就接着说道:“俺听儿媳妇说,当时是四个年轻人;他们身上都带着刀子。富贵就是被一把刀子刺中了心脏,这才活不回来了。他们跑了,警察们抓不到。可是,其实有一个人的爸爸是美德镇的镇长,你说他们能逃到什么地方呢?听说上面有人,他们找到俺,要赔俺三十万元钱。俺老伴说不要,说俺们把富贵拉扯大不是用他的命赚钱的,俺们要的公道。可是儿媳妇把那个钱收了下来,她怀孕了,她说要用这个钱把孩子养大。俺老伴生气了,这一气就病倒在了床上,前些日子死了,在死前她让俺为儿子讨回公道。俺现在感觉很为难呀!收了人家的钱又要向人家讨公道,这可不合情理呀!俺去了公安局几回,都被赶了回来,他们说俺们已经私了了,他们无权过问。俺也不想再找他们,可是俺也不能对不起老伴,俺不想老伴到地下没脸见富贵。所以,俺还是来找他们;俺听说县政府里有个县长叫田高山。他和俺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俺想这一定是缘分,说不定还有亲戚关系。于是俺就想着来找他,想求他帮帮俺,俺还以为他会……”
李婉晴哼了哼酸酸的鼻子,她很可怜这个老人,她说:“老人家,这是刑事案件,公安局有责任侦察,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们不应该、也不可能把你赶出去的。”
“是呀!俺就是被赶了出来,就在阳头县公安局大院里;现在他们一看到俺就要赶俺走。”
清风非常的气愤,他说:“老伯伯,我带你过去,看看他们谁敢赶你走。”
“俺不去,他们说俺要是再过去,他们就打断俺的腿,”田高地摇了摇头,叹息起来。
清风看向李婉晴,道:“姐姐,我想帮帮田伯伯。”
“好,我们一起帮他,”李婉晴说道。
田高地乐呵呵的说:“谢谢你们,你们只要带俺去见田高山县长就行了,俺想,看在一个祖宗的份上,他一定会帮俺的。”
“田伯伯,华夏儿女都是一个祖宗,我姓杜,我姐姐姓李,我们都是一个祖宗,”清风激昂的说道。
“姓李?姓杜?姐姐和弟弟不是一个姓?”田高地奇怪的问了一下,又说道:“这和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嘛?俺现在要为富贵讨个公道,俺要找县长帮忙,听说县长管得了公安局。”
李婉晴和清风感慨起来。(姓杜?其实清风也说错了,他的资料上写的是吴清风,他现在是姓吴才对。)
李婉晴把清风带到一边,说:“你怎么帮他?难道你真的要带他去公安局闹吗?这可使不得,我们是党员干部,要有党的形象,再说这也不是你管得了的事情。你自己的工作还不知道是什么?先把自己的位子做牢了再说吧!其实我也真的想帮他,可是,我们也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辞。他的精神好像也有点不正常,我们对这件事情好好了解一下后再做决定吧!里面人际关系可能很复杂……”
清风被李婉晴这么一提醒,也觉得力不从心了,他想了想,说:“应该怎么办呢?”
“田县长(田高山)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有机会我向他提一下,看看这件事他知道不知道。”
“哦,什么样的朋友?”清风微微一笑,问道。
“很好的朋友啦!曾经要认我为干女儿,我妈妈没同意,我爸爸总是让我叫他干爸,我都没有叫过。”
清风暗喜,他来到田高地的跟前,说:“田伯伯,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公安局里有我的朋友,过几天我叫他去见你,他会帮助你的。”
“真的吗?”田高地将信将疑。
清风并不想骗他,可是也只有尽力而为了,他有了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他说:“请相信我,你把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过几天我朋友就打你家里的电话找你。”
“俺家没有电话,没有钱弄呀!”
“邻居的,把邻居的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田高地就说了一个六位数字,是一个座机的电话号码。清风记了下来,就和李婉晴一起走了。
田高地看着清风和李婉晴开车走了,就骑上自己的凤凰牌自行车跟上去。他想追上他们,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弄明白。他想问问他们是什么官,他想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5:工作报道
卷三官场沉浮5:工作报道
他害怕他等到不到他们的电话,因为当时有太多的人说要帮助他主持公道,到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然而,自行车哪里有汽车跑的快,过了一个路口他就看不到清风和李婉晴了;只好缓缓的向家里骑去。
田高地的家在阳头山脚下;本来他住在阳头山上,因为阳头山被政府开发成了风景旅游区,他和别的村民一样搬到了山下面。
农田被种上了花草,他就一个月领着政府给的几百元补贴生活。现在,怀孕的儿媳妇回到了娘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堂屋里摆着老伴的灵位,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因为人死了要入土为安。可是,因为没有钱买暮地,政府修建的灵堂又迟迟没有完工,他就只好把老伴的骨灰摆在家里。这使他觉得老伴仍然陪在他的身边,他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和老伴聊聊天。
一回到家里,他就坐在老伴的跟前,说:“今天是第二十六天了,俺没有见到田高山县长,却遇到了两位好心的年青人;他们说要帮助咱们,真好,俺相信世间自有公道在……”
…………
话说,清风和李婉晴来宣统酒楼里已是中午时分。
其实,宣统酒楼就在县政府前面的人民广场的另一边,站在人民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就能看到宣统酒楼的大字招牌。可是,清风和李婉晴顺着公路向另一个方向找去了,等到把整个县城找了一圈才转到了宣统酒楼所在的那条街上。
酒楼分为两部为——老建筑和新建筑。老建筑的门前挂着县政府各单位的牌子,几乎每个单位在这里都有办事处。迎接上面领导的视察和召开会议几乎都在这里;这里属于公款吃喝区。
新建筑是对公民开放的,只要有钱都可以来这里进餐;享受一下政府人员的生活品味。要是政府机关人员私下请客一般也在这里;因为这是阳头县最好的酒楼饭店了。不但上档次,也是身份脸面的象征。
李婉晴把车子停下,说:“你自己进去报道就行了。”
清风明白李婉晴的意思,刘主任写的报道单上面已经被李婉晴撕下了一个角,少了蒋黄领的名字。
清风看了看时间,说:“十一点了,来不及了,我就下午去报道,走,我们去吃午饭。”
李婉晴跟着清风一起走进了宣统酒楼的新建筑区里;此时吃饭的人并不多,他们随便坐了下来。
李婉晴说:“赵清香怎么会也在这里呢?她不是在市银行里上班吗?竟然还是管理中心的经理。”
“找她办事,想必她会给我份好工作,毕竟认识呀!”清风想到了上次赵清香在车子里的态度,就这样认为了。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和蒋黄领走在一起,就又说道:“昨天来时我见到了她,她坐在蒋黄领的车子里。”
“不要给我提蒋黄领,”李婉晴沉闷的说道。
清风用左手对着自己的嘴巴拍了拍,又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逗的李婉晴笑了。他说:“那小子是王八蛋,我再也不提了,免得粘上臭蛋味。”
饭菜被送上来的时候,李婉晴和清风一边吃着一边说道:“不要和赵清香讲人情,恐怕因为李民生的事情她还在恨着我们呢?李民生进了监狱后,我妈妈也有点后悔,可是那是法律的事情,讲不得情面的。以前爸爸帮了他们,两家关系走的很近,可是李民生竟然还要偷超市的东西。和他们这种人交不得朋友的,你如果在赵清香手下做事,一定要小心点。”
“呵呵,她能把我怎么样?”
“吃了你,呵呵……没想到她还是很有手段的,竟然能够从银行里调到政府机关里;而且现在又是宣统酒楼的经理,这应该是科级编制吧!摇身一变,就当官了。”
清风嘿嘿一笑,说:“我也是摇身一变,就来到了阳头县政府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笑声传来,清风看到李婉晴的脸色突然变得悲伤愤怒起来。清风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蒋黄领;和蒋黄领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阳头县公安局局长周修海。
蒋黄领豪爽的笑着,周修海陪着,从脸色上就能看出来,蒋黄领和周修海的大小。这个大小并不是年龄决定的,而是权力、关系和后台决定的。
为什么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出现在眼前呢?李婉晴心里一阵烦燥,很是想不通这个问题。
蒋黄领向清风看过来,清风急忙埋头吃饭,视而不见的样子;既然要在这里工作,肯定没有蒋黄领的官大,清风不会讨好他,只好躲着过了。他感觉到了李婉晴的心里很堵,就朝李婉晴眨了眨眼睛,把好吃的夹给李婉晴吃。而现在的李婉晴,哪里还有吃饭的胃口?
看到清风的那一刻,蒋黄领的笑声嘎然而止;此时他也不想见到清风。他知道清风来阳头县一定是报道工作的,所以昨天就已经安排好了刘主任,把清风派到赵清香的手下工作,好永远的把他压制下去。
就是为了昨天清风借车的事情,蒋黄领欠了周修海一个人情,所以今天他们才会来这里吃饭。
蒋黄领怒视着清风,突然看到了坐在清风对面的李婉晴。他的眼神突然柔软了下来,虽然早都对李婉晴没有了念想,但是乍一看到之下,还是涌起了一股似、水被煮的柔情。
蒋黄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周修海跟在他的后面,仍然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什么。突然,一个人拦住了蒋黄领,原来是同事,蒋黄领不得不寒暄几句。
寒暄之后,蒋黄领继续朝李婉晴走去;此时李婉晴背对着蒋黄领的方向,心中仇恨翻滚。
还差二米远的距离了,蒋黄领的手机突然响了;蒋黄领一看是赵清香打来的,不得不停下来接听。
“喂,清香,什么事?”
“省领导路上堵车了,不来这里吃午饭了,你过来吃点吧!一桌子的好菜都没有人吃。”
6: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卷三官场沉浮6: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蒋黄领笑了笑,说:“我在和周修海在外面吃饭,不去了;既然省领导来不了了,你也就没有了应酬;过来,呵呵,快点,就在你们的前面。”
挂了电话,蒋黄领和李婉晴四目相对;因为李婉晴听到背后传来蒋黄领的声音,正扭头看过来。
蒋黄领立刻满脸堆笑,他伸出手来,乐呵呵的说:“婉晴同志,我代表阳头县政府,欢迎你的到来。”
看到蒋黄领对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子如此客气,周修海的脸上也立刻堆满了笑。虽然他还不知道李婉晴是何许人也,但是能让蒋黄领如果客气的同志,来头一定不小。
那么随行的,也一定是有来头的;于是周修海来到清风面前,双手握住了清风的手:“同志,阳头县人民欢迎你呀!我是阳头县的警察局长,呵呵,认识你很高兴。”
清风和周修海客气了一下,李婉晴却仍然坐在那里,根本没有理会蒋黄领。她连看到蒋黄领都恶心,更别说握手了。
蒋黄领尴尬的笑了笑,把手放下来,就坐在了李婉晴的旁边,他说:“没想到能在这时见到你,我太开心了。听说你现在是市教育局倡廉小组副组长,祝架你呀!今天是不是来阳头县搞密访的?”
周修海虽然在和清风客气着,但是他的耳朵却在听着蒋黄领和李婉晴的对话。当听明白了李婉晴只是教育局里的一个小组长时,就笑得不那么灿烂了。因为教育局归教育厅管,公安局归公安厅管,两个不太相干的部门,认识了也没有什么用。
李婉晴突然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可是,刚走两步就遇到了赵清香。赵清香客气的拉住李婉晴的手说:“这不是婉晴吗?哎呦,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一直都想去你家里看望你们,就是最近调动了工作,很忙!再说我搬家住在这里了,距离又远。等忙了这几天,说什么也要过去。来,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李婉晴不得不露出笑脸,两家关系好的时候,她都喊赵清香为赵姐姐。
看着李婉晴走了,蒋黄领也不奢求什么了,成为路人就成为路人吧!反正他现在有了赵清香,也没必需太在乎曾经的那段感情了。可是,突然又看到赵清香把李婉晴拉了回来,蒋黄领不由得一喜。同时他很是奇怪,赵清香和李婉晴怎么会认识的?难道她们是朋友吗?
此时,蒋黄领不及细想,从领桌拉来两张椅子,一张放在赵清香的屁股后面,另一张放在李婉晴的屁股后面。他招呼着大家都坐下来,然后开始点菜;他对这里的菜肴很是熟悉,点的都是特色名菜。
清风和周修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周修海的注意力大多在蒋黄领身上;只有蒋黄领才是他讨好的对象。
而蒋黄领的注意力全部在李婉晴和赵清香那里,他陪着一张笑脸听着她们的对话,突然就明白了很多。
赵清香心里却很是紧张,因为有些事情她必需瞒着蒋黄领。她望了一眼蒋黄领,想了想措辞,又微笑的面对着李婉晴,说道:“婉晴,其实我一直都想去你家里道歉的,真的对不起……”
“不要说了,事情都过去了;今天我是送清风来报道的,没想到……姐姐也在这里工作。”李婉晴犹豫了一下,还是称乎赵清香为姐姐了。
这话正合赵清香的意,她正害怕会使蒋黄领起疑心。因为直到他们交往到现在,蒋黄领都不知道她是结婚过的女人。有时候她觉得蒋黄领有点傻,可是有时候又觉得蒋黄领很可爱;但是不管怎么样,蒋黄领都是她升官发财的牢靠的阶梯;她正在好好的利用这个阶梯。她的理想不是嫁给蒋黄领,而做大官,做很大很大的官。有一天……她自己也想不到会是怎么样?
听到李婉晴把话题扯到清风的身上,赵清香也立刻跟着谈论起了清风,她说:“昨天我已经收到了文件,把清风安排在后勤部,呵呵,清风,好好跟着党政方针走,姐姐会罩着你的。”
清风笑了笑,说:“谢谢,给,这是刘主任写的报道单。”
赵清香接过来看了看,就放进了包里,蒋黄领看到上面掉了一个角,而他的名字正在那个角上,不由得努视一眼清风。他觉得这是清风对他的人身诋毁,被他看到了,就已经上升到了精神层面上。
赵清香说:“吃过饭你就跟着我,接见省领导,先积累些工作经验。”
“好,”清风开心的说。
周修海向蒋黄领边上靠了靠,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清风只是一个普通的政府职员,刚才他显然热情过度了。比他差了好几级呢,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对这么一个小科员哪里用得着他露出笑脸?
赵清香又向要李婉晴说:“李叔叔和王阿姨都好吗?代我向他们问好。”
“他们离婚了,我现在跟着妈妈,”李婉晴本想说点表面上的话,可是结果还是说了实话。
蒋黄领心里一酸,有点同情李婉晴。“为什么要离婚?”他热心的问道。显然是得不到李婉晴的回答的。
赵清香一怔,然后心里就是一阵欢喜;她想:“难道是那张照片的原因吗?”
可是,她突然又开心不起来了,因为李见一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打电话给她呢?她曾经叫李见一和王梅梅离婚,她说她愿意嫁给李见一。现在李见一已经和王梅梅离婚了,为什么电话都不打过来了呢?
其实,李见一何偿不想打电话过来呢?就是因为他把赵清香的电话号码删掉了。本来想亲自来找赵清香,结果,邓千行又为他介绍了一位富婆,他想先把那位富婆搞定,然后再来寻找赵清香。在他的心里,赵清香是他最爱的珍玩,那种感觉是富婆无法给予的。而富婆的金钱,又是赵清香所没有的。
家里有富婆,外面有着赵清香一样的美女,人生还有何求?李见一的计划正在一步步的实施。
7:和领导坐在一起
卷三官场沉浮7:和领导坐在一起
而在赵清香的心里,现在只有蒋黄领。
因为李见一的**只有漂亮的女人才能满足;而赵清香现在的愿望只要有了蒋黄领她就满足了。所以,在她的心里已经暗暗的和李见一撇开了一切关系;她最不想见到的,最害怕见到的就是李见一了……
现在,李婉晴只看到赵清香怔怔的,并没有看到赵清香内心的和想法和变化;她继续说道:“其实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结婚六年多来一直都没有吵过架。唉,现在爸爸做了地税局的局长,就变了。”
赵清香停住自己的思绪和猜想,按奈住心里的欢喜,安慰道:“世事难科,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人也有富人的烦恼;只要每天活的开心就好。管它呢,这一辈怎么都是过,是不是?婉晴,你不要太难过,听说你现参加工作了?呵呵。在我收到的一份名单里,看到你是省教育局特别小组的副组长;县领导让我们做好你们的招待工作;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我们县里做突击检查呀?”
“我也不知道,每天所去的地方都是当天抓阄决定的,没有上路之前谁也不知道。”
蒋黄领哈哈笑了起来,周修海也跟着笑了笑,虽然在他看来这一点也不好笑。
蒋黄领说:“这些人真会,竟然这样搞?来的时候让他们自己去吃饭,我们不要招待了。”
看到李婉晴脸色变了,赵清香急忙说道:“这是蒋局长的一家之言,可不管我们服务中心的态度。”
蒋黄领一把拉住了赵清香的手,说:“都快是一家人了,别蒋局长蒋局长的叫,我听的别扭。”
赵清香推开蒋黄领的魔爪,说:“谁和你是一家人?你是你,我是我!”
看着蒋黄领笑起来,又乱说起来,赵清香害怕了。清风和李婉晴都知道她曾经是李民生的老婆,不知道被他们看在眼里他们会怎么想。这使她不得不对蒋黄领凶起来,可是,她已经答应过蒋黄领,在外人面前要给他面子。她可以打他的脸,但是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
现在,周修海就在旁边,清风和李婉晴也在看着他们,赵清香知道语气有点重了,可是她仍然不得不那样的说道。
蒋黄领很是尴尬,他只想看到李婉晴的笑脸;在他的心里,李婉晴的爸爸妈妈离婚了,他觉得有义务安慰一下李婉晴。就算不能在一起,就算不能做朋友,可是蒋黄领仍然希望李婉晴开心快乐的生活。
蒋黄领指了指赵清香,然后就收敛了一些,开始招呼大家吃饭。
他不再去留意赵清香和李婉晴的对话,而是端起一杯酒,说:“周修海,昨天那个对不起,我一时着急就给你打了电话。结果是一场闹剧,不过,这都怪清风,借车的时候不说说清楚。你知道这小子有多捣蛋吗?就这样(蒋黄领比划了一下,把清风当时着急慌乱的样比划的惟妙惟肖),一把把我从车子里拉了出来,然后开上我的车子就跑了。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如此霸道吧!我女朋友都没有来得及下车。”
清风苦笑一下,端起酒杯,他没想到赵清香会成为蒋黄领的女朋友;不过,这在他看来是好事不是坏事;蒋黄领泡妞太多,就应该给他一个别人的老婆过日子。
其实,赵清香完全对得起蒋黄领了。
清风想着这些,并不想理会蒋黄领,可是蒋黄领一真看过来,目不转睛的样子;清风不得不说道:“对不起,昨天我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周修海看到清风是个沉着冷静的人,沉着冷静到了见到他这个处极警察局长都是一副领导的面孔;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能使他这么着急慌乱。
清风又苦笑一下,撒谎道:“妈妈身体不舒服,我只是急着回去看望妈妈。”
当清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玉兰正在医院里接受医生的检查,吴冰冰打电话给爸爸吴一军,吴一军正赶过去。清风并不知道,无意间的谎言竟然言中了。只是吴冰冰心里对他有了恨,并没有打电话给他。
“为了妈妈不顾一切,这是孝,大孝。”周修海夸赞道。
蒋黄领却不以为然,清风那爱理不理的表情使他非常的气愤,他说:“就是你妈妈死了,你也不能抢我的车子呀!你这是犯罪你知道不?亲人死了,回家奔丧的人多的去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在路上打劫了一辆车子就跑,这社会岂不是乱了?要警察干什么的?你还说他是孝,孝个屁。我看,就把他拘起来,教育教育;等他明白了什么叫和谐,什么叫社会,再放他出来。”
周修海的脸上有点僵,他说:“这个……这个……”
清风很愤怒,他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我当时是在借,不是打劫。”
周修海急忙说道:“是呀!坐在一起就是朋友,不要再提那事了。”
蒋黄领是故意这样说的,看到自己所说的话还有些作用,气也就散了。再说,他在赵清香和李婉晴面前没有说话的机会,只好在清风面前耍耍威风了。他给了周修海一个面子,和周修海碰了一下杯子,就又把头扭过去,关注起来李婉晴和赵清香了。
在蒋黄领的眼中,李婉晴和赵清香各有千秋;得不到的总是好的,见得少的才是新鲜的。李婉晴比着赵清香更有一种让他难以无视的魅力。
当然啦,赵清香比着李婉晴更有一种成熟美,当初就是这种成熟的女性魅力使得蒋黄领痴迷深情的。
蒋黄领用两只眼睛看着两个人,从额头到下巴,然后再到前胸。他插不上一句话,只好欣赏着她们裸露在外的肌肤了。并且在脑子里不断的yy着,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清风又和周修海聊了起来,清风说:“有个叫田高地的人经常来上访,你可知道?”
8:工作
卷三官场沉浮8:工作
“上访的人多了,政府设置的有专门的机构,你要是想找这个人,就到信访局里;那里才有上访者的资料信息。”周修海说的很愤慨,觉得清风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他可是公安局长,怎么会连上访者的名字都知道?不过一想,这个名字还真的熟悉,就是因为他和田高山县长只差一个字。就又说道:“是不是一个老头子,说是儿子被人打死了?”
“对,是的,”清风边说边注视着周修海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觉得此人真是一个老滑头。
“我对这个事有一点了解,这老头太烦了,前些日子天天都来公安局里。这是因为一起经济纠纷引发的命案,当时并没有死,在医院里两天后死的。医检报告上说的是,肝被刀子刺中,延迟换肝,才死掉的。”
“什么意思?”清风没有听明白。
周修海呵呵一笑,说:“就是老头没有钱给儿子换肝,换了肝就能活命,不换就死了。结果他死了,人家陪了他三十万元,办了后事也就是了。他非要那些人为他儿子陪命,我们也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清风说:“人家都陪了三十万元了,为什么还没有钱换肝?”
“唉,他儿子死掉后,人家才把这个钱陪给他们,没有用上。”周修海有点不耐烦,觉得清风的智商太底。
“这是刑事案件呀!是被刺了一刀,才最终导致死亡的,那些打人的人都要抓起来判刑吧!”
“是呀,正在抓;当时出了事,这些人都逃跑了。”周修海觉得有点奇怪,放下筷子小声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老头莫非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一点关系也没有。”清风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听说了,想问一问。”
周修海也笑了笑,端起酒杯,说:“来,干一杯。”
赵清香和李婉晴谈的都是一些索事,当李婉晴提起李民生的时候,赵清香就总是把话题差开。蒋黄领觉得奇怪,就问道:“李民生是谁?”
当然没有得到回答,赵清香不会回答他,李婉晴不想理他。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钟,才不紧不慢的结束了。
李婉晴回美阳市里,清风跟着赵清香去工作的地点。
蒋黄领喝了一点酒有点困,要回住处睡觉。在分开的时候,他拉住赵清香的手,说:“清香,告诉我,李民生到底是谁?”
“是我以前的男朋友,”赵清得看得出蒋黄领很认真,不得不说道。
清风一怔,说:“啊……”
赵清香瞪了清风一眼,清风就闭嘴了。
蒋黄领笑了,放心了;就向赵清香挥了挥手,走向了政府大院住宅区;周修海和他一起,因为他们住在很近的地方;都是政府大院里。
看着蒋黄领走远了,赵清香才向清风说道:“今后你就跟着我工作,做我的助手,先熟悉一下工作;过几天副经理被调走了,我就提你为副经理,你现在就是代副经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向别人提起我的过去,特别是李民生,向谁都不要提起。因为……我想忘记那一段不愉快的记忆,我想从新开始新的生活,我和李民生已经离婚了,现在的男朋友是蒋黄领。”
清风笑了笑,说:“嗯,好呀!祝贺姐姐,我想是没有人来向我打听你的吧!”
“别嬉皮笑脸的,认真一点,要不然,我就想办法把你赶走。”
清风立刻一副严肃的表情,说:“好,我一定不乱讲话。”
赵清香微微一笑,说:“我和李婉晴是亲戚,其实我们之间也有亲戚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听我的就行。”
他们一边说着,就一边来到了宣统酒楼的旧区;这里的房子都是木制老建筑;阳头县政府之所以把这里定为宴请开会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有点故宫的味道。
院子里有个石碑,据说是上任中央领导人来这里视察工作的时候写的:海边小故宫。
因些,在公务员的口里,这里不叫宣统酒楼,而是叫作故宫宴会厅。
阳头县后勤保障服务中心就设在这里,现在赵清香是这里的经理,归县政府行政科管理。而现在的行政科局长就是蒋黄领;由于他的秘书工作做的出色,只短短的几个月,就被黄远目委以重任了。
赵清香指了一间办公室给清风,那里面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子,是另一位副经理。她好像和赵清香一样的年轻,由于服务领导特别周到用心就被调到了市里。
清风走进去和她握手,然后两个人就闲谈起来;原来清风接手的就是她的工作,她向清风讲了一些平时的注意事项,然后又给清风讲了一些服务接待工作的精神和重要性。
清风认真的听着,两个人就像开了一个会议一样,使清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原来服务的不是人,而是领导而是党,而是广大的人民群众;他们做的是最光荣最有荣耀的工作。
省里的领导直到傍晚时分才来到地方,原来高速公路上出了惨烈的车祸,一下子堵了四个多小时。
清风本想回家,结果忙碌到结束已经晚上八点钟了;估计公交车都要停运了。清风只好来到了政府宿舍里,他给李婉晴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姐姐,我刚刚下班,回不去了。”
“呵呵,第一天就要加班呀!”
“也不算加班,晚上领导才赶来,上班时间改到晚上了。就是把花盆搬到路边,把红地毯铺到路上,等领导们走过去后,再把花盆搬回去。他们说这样有利于保养,集中除草撒水,也便于管理。以前用了一次就被别人搬走了,下次领导来时还要再买,多浪费。现在政务公开,招待费也要公开了,就只好循环利用了。还有红地毯,铺了一百米长,领导只走了二分钟。然后我就带着人再收起来,还要把上面的灰尘吸掉。”
李婉晴乐呵呵的听着,说:“累不累?”
9:修习忖度法
卷三官场沉浮9:修习忖度法
李婉晴乐呵呵的听着,说:“累不累?”
“不累,这么一点活,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赵清香看在和姐姐有亲戚的面子上,让我做经理。我一开始干活,跟着我干活的几个人比我还卖命。他们说平时都要忙到晚上十点,还可以吃顿夜宵再回家。这下子夜宵只好自己花钱买来吃了。”
“呵呵,那你下次就不要亲自下手干活了,看着他们混顿夜宵吃好了。呵呵,妈妈给你买了一辆车子,妈妈说你自己不舍得买,她就帮你买了。现在就在家里,哪天你回来就可以开走了。你猜猜什么牌子?”
“什么牌子都行,谢谢妈妈!”
“呵呵,宝马;九十八万。”
清风吸了一口气,说:“买的也太好了,其实十万八万的都行的;呵呵,谢谢妈妈!”
旁边传来了王梅梅的声音,她说:“别给妈妈客气,妈妈的钱不花在你们身上,还能花到哪里去?”
挂了电话之后,清风的心情非常的舒畅,他觉得妈妈对他太好了。这种好并不是一辆宝马车所能比拟的,就算妈妈帮他买一件衣服,他也会有这种感觉。他爱妈妈,妈妈也爱他,妈妈真的把他当成亲儿子了。
这种幸福感又使清风想起了小时候,每到周末总是跟在妈妈身后,拉着妈妈手去买路边小摊上的玩具。这是一种记忆深处的母爱,使清风相信只要妈妈在身边他就会开心幸福。现在妈妈孤单了,是他报答恩情的时候了。
挂了电话之后,清风开始修习忖度法;他知道他也许成不了仙,但是他想算算李婉晴的命,算算妈妈的命。想知道她们将有怎么样的未来。
忖度法也分为七层境界。
第一层:冥思;一般拥有仙力的人都可以做到,消耗一些仙力就可以预知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气运。根据仙力的深厚程度,推算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样。一般从一个小时到一天不等。
第二层:认路;根据冥思的方向和感觉,用仙力催动灵魂去感知未来;当灵魂和未来取得了某种联系时,就能更长远的推算命运。一般从一天到一个月不等,就看各人的灵魂感知能力了。
这是忖度法的基础,很多人只修习了这两层就很难再有进展了。这两层只能推算人的命运,尚且不能推算仙的未来。要想推算仙,只有突破第三层才可以略窥端倪。
第三层:交融;就是让灵魂和未来的某种意识点交融在一起;对未来的意识进行了解进行吸纳。再把了解吸纳的东西传达到个人的意识形态之中,就可以推测更为飘渺的存在,也就是仙界。只是这种意识形态稍纵即逝,就像人的幻觉一样。所推测的并不长远,只相当于人的一小时到一天不等。
第四层:相容;等对未来的某种意识进行了了解和吸纳之后,就可以把这点意识记忆下来,作为自已未来的某个点。每个人的未来都有很多的点,把这些点联系起来就叫相容。
根据仙力的深浅,能够联系在一起的点也会受到限制,仙力深厚的就可以遇见更远的意识,也就可以把命运推算的更远。这是一种逆天的行为,往往以消耗大量的仙力为代价。
进入了第四层也就是入了忖度法的门径,如果把忖度法形容成一座大殿,这时你就已经步入了大殿的走廊里。接下来就是加紧修炼仙力,然后对大殿的美丽和神秘进行探索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