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风怎么会忍心伤她呢?没过两招,清风就又抓住了平灵的手,说:“灵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现在有百年的仙力了,而且还是本原仙力,你是斗不过我的;灵儿,你跟我走,好不好?”
“不……不……”平灵大声的叫喊起来,双手被清风死死的抓住了,她就用脚踢过来。
清风只好躲开了,看到平灵又向他冲了过来;拿平灵和刚才拉着他的手奔跑的可爱女孩子相比较,就像根本不是一个人似的。清风没有办法,只好躲闪着,伤心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好吧,我走。”
说着,清风就用仙力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突然向天空升去;升到数米高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对着平灵说道:“灵儿,我走了,希望有缘我们再相见;如果想我就去美阳市里找我,我家永远的欢迎你。”
看着清风远去了,平灵对着天空眨动了一下眼睛,不由得就心痛起来。可是,她努力的忍住了悲伤,硬是没有流下一滴眼睛。因为这是她想看到的,只有清风离开了这里,才会真正的安全。可是,她又不想清风走的这么干脆,那种依依不舍之情,在清风消失在云层之中的时候,犹为强列的浮现出来。
望了一会儿,最后确定清风不会返回来了,平灵就举起左手用力的打向右臂,‘咔喳’一声,平灵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右打的断了。她冷峻的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额头上面瞬间就渗出了汗水。因为她还不懂得用仙力治愈自身的伤势,只好就那么忍着,一步一步的向宫殿的方向走去。
放走了清风如果想避开佛女的责罚,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平灵不想被佛女赶走,她宁愿断掉一只胳膊,以此换来继续留在佛女的身边的机会。
229:隐身而归
229:隐身而归
其实,她自己也可以为自己治疗的,至少可以用仙力护住断掉的胳膊,不会这么刺心的疼痛。但是,她还不懂,所以,她要一直的忍着,只到佛女从忘我的修炼状态之中清醒回来那一刻。她走回了宫殿里面,来到佛女练功的房间里,缓缓的坐了下来。她也想进入修炼状态之中,以此来忘记胳膊上面的疼痛;可是,疼痛使她无法进行修炼;她的头发都湿了就像淋了一场雨,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汗水,疼痛出的汗水。
所以,平灵只好就那么面对着佛女坐着,期待着佛女早点清醒过来。当然现在她并不知道,佛女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为她治疗,会不会原谅她的过失。因为,清风从她的宫殿里逃走了,绝对是平灵的过失。
……………………
白云之上,清风得意忘形的飞着;这是离开乐峰老怪之后,他第一次飞上天空。天空真的好辽阔呀!不但四周一望无际,就连上下也是一望无际的;这使得他的心胸也突然宽广起来,就像意识到了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东西。似乎拥有了比飞行本身更多的东西,清风很开心,穿行在云朵之中,就像徘徊在自己那美丽的乐峰山上。以至于忘记了下面海岛的海边上,痴痴仰望着他的平灵。
清风在天空中玩乐了一阵,就向美阳市的方向飞去。看着大陆越来越近,看着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越来越清晰,接着就看到了一个花园和花园里的树木花草。
因为清风落在了海宾公寓楼的大花园里;此时是周末的上午,有很多人在散步晒太阳。清风向四周望了望,竟然没有人注意他;这倒让清风放下心里,因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从天而降使这里的人受到惊吓。
但是,有一对中年夫妇向他的身上撞了过来,清风急忙躲开,这才发现原来这些人看不到他。
清风穿过人群,走回到自己的家里,路上他把仙力渐渐的收入灵魂的空洞之中,身体这才清楚的出现在路人的眼中。清风也因此知道了,原来仙力可以把他隐身起来。隐身术,这又是大神才拥有的技能,只是清风并不知道,他可以在凡人的眼中隐身,还可以在大仙的眼中隐身吗?可是躲过天眼的追踪吗?
天地之间,看的最真最广的就是天眼了,那是玉皇大帝的眼睛,可是看到天上人间所有的一切事物。
清风走到家中,看到家中有了客人——魏南行正坐在客厅里看着李婉晴中学时代的画册;李婉晴陪着他一起看着,也一起乐着。魏南行缓缓的翻开一页,指着一个长头发的蓝色少女,乐呵呵的说道:“这个漂亮,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长长的头发,穿着蓝色的衣裙,大大的眼睛,望着……”
清风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就急忙用仙力隐了身,这才回头看过去。发现是宋洁儿,刚从菜市场回来,买了一篮的菜,看来魏南行中午要在家里吃饭了。
宋洁儿东张西望的从清风旁边走过去,走到客厅里的时候,乐呵呵的说道:“我刚才明明看到清风了?怎么一转眼就看不见了?婉晴,清风是不是回来了?”
“没有呀!”李婉晴眼睛注视着画册,说道。
宋洁儿揉了揉眼睛,说道:“我就纳闷了,我才二十九岁呀!难道已经眼花了不成?”
李婉晴和魏南行继续看画册,宋洁儿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就提着菜篮子,走进了厨房里。
而其实,清风此时正站在门口那里,看着李婉晴和魏南行亲密无间的样子。
魏南行端正的坐着,双手抱着画册放在胸前,很认真的看着,还对每一副画册进行着点评。李婉晴身子前倾,肩膀靠在了魏南行的肩膀上面,乐呵呵的听着魏南行的每一句话,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清风一阵心酸,心酸的很是突然;直觉告诉他,李婉晴好像已经爱上了魏南行;直觉还告诉他,魏南行好像也爱上了李婉晴。清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终于,站在了魏南行和李婉晴的面前。然后缓缓的坐在李婉晴和魏南行的对面,就那么注视着他们。
一本画册看完了,魏南行又从后面翻向前面;并说道:“我突然来家里坐客,伯母知道吗?”
“我妈妈又没有遇到你,怎么会知道?”
“你要不要打电话给她,让她中午早点回来?”
“你又不是外人,难道还要我妈妈为你举行一个仪式呀!”
“呵呵……不是的,我哪敢呀!我的意思是提醒一下伯母,别到中午的时候她有别的事,就不回来了。”
“好吧,我就给妈妈打个电话。”
说着,李婉晴拿起了电话,然后翻出王梅梅的电话号码,就打了过去。在王梅梅还没有接听的时候,李婉晴说:“妈妈最近和我的话也少了,唉,都是爸爸的事闹的,我一提起要爸爸还回到这里,妈妈就沉默不语。第一次一连二个没有和我说话,现在好点了,可是妈妈仍然不欢迎爸爸回来。”
魏南行的眼睛终于从画册上移开了,抬头看着李婉晴;对于李见一这样的事情,他可是没法表态的;一旦和李婉晴走在一起,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是他还可不面对的亲人呀!
电话接通了,李婉晴说道:“妈妈,今天魏南行来我们家做客了,中午早点回来吧!”
然后,李婉晴就挂了电话,显然王梅梅已经答应了。李婉晴就向魏南行又说道:“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帮我劝一下妈妈;爸爸都瘫痪了,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照顾,照顾他的竟然是一个没有一点关系的外姓人。有时候我过去看看,就觉得很是对不起爸爸。爸爸就算曾经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他仍然是爸爸呀!对我仍然有着很大的恩情,我不能看着爸爸就那么经常以泪洗面……”
230:听说他瘫痪了
230:听说他瘫痪了
魏南行只好点了点头,但是清风看得出来,他很是不情愿。清风也这才知道,原来李见一瘫痪了,不由得心里也隐隐的痛了一下。他能想到魏南行的难处,如果不劝吧,那就对不住李婉晴的请求,如果劝吧,王梅梅也不一定会同意。魏南行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则,那就是不说则已,一说必成。这事显然说了也不一定管用,在王梅梅的面前他的话难道会比李婉晴的更管用吗?原则一旦被打破,那他其不是自找难看吗?
清风可不希望李见一从新回到这里,因为清风很恨他,恨他动手打妈妈。觉得他现在瘫痪了是罪有应得,是老天对他的报应。清风虽然可怜他,但是这种可怜还不足以使清风去帮他。如果他对王梅梅很好,如果和王梅梅一起快快乐乐的过日子,那些巴掌和拳头就是打在清风的身上,清风也会不计前嫌的去救他。
瘫痪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病,只是消耗一点仙力而已,为了王梅梅的快乐和幸福,清风会毫不犹豫。但是,作为一个王梅梅恨着的男人,李见一就慢慢的挨着吧!最好死掉,因为死掉又管清风何事?
清风的想法和王梅梅的不谋而合了;王梅梅曾经恨不得李见一死掉;而当李见一突然瘫痪在床上的时候,她又心痛起来,然而这种心痛并不足以让她接收李见一,甚至,这种心痛都没有抵消她对李见一的恨。
有时候,同情和恨是两码事;同情说明你很善良;但是善良的人并不一定没有恨。特别是善良的人,往往恨起来一个人,比恶毒的人还要厉害,还不容易化解。
因为善良的人不容易恨上别人,一旦恨上了,就会恨的很深。
清风继续注视着李婉晴和魏南行,只听李婉晴继续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说服我妈妈吗?”
魏南行一怔,还以为只要稍微劝一下就行了,没想到李婉晴还要让他去说服王梅梅。看来李婉晴今天带他过来是有目的的,在魏南行看来,这个目的显然过于强大了。因为魏南行怎么会像一些热心的婆子一样的劝导人呢?他没有经验,也不可能说出来劝导别人的话。
因为魏南行做人是有原则的,这和做事的原则一样;对不太明白的事情从不发现意见。他都没有见过李见一,也不知道李见一和王梅梅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怎么能公平公正的去劝导呢?如果看在李婉晴的面子上,那绝对是有失公允的,因为李见一是李婉晴的亲爸爸,李婉晴对李见一就像李见一对李婉晴一样肯定有偏爱。把这种偏爱施加到魏南行的身上,魏南行当然也能以大义为重,净说好话。
只是他知道,这些日子,王梅梅听这些都厌烦了;魏南行可不想触王梅梅的霉头呀!
瞬间,魏南行的心里就转了这么多的念头,最终,他仍然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他缓缓的,不置可否的说道:“婉晴,我还没有想好,等到时候让我随即应变吧!”
“好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李婉晴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显然李婉晴并没有看出魏南行的小心思,因为,不管在任何场合,魏南行说话的时候总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样子。好像泰山压顶,他也不会惊慌失措的躲避;而是坦然面对,就算被砸死,也不能失了仪态。
魏南行笑了笑,就像突然变成了李婉晴的下属一样,弱弱的‘嗯’了一声。
清风很想知道李见一为什么会瘫痪,他害怕这是一个阴谋,是李见一要回来的阴谋。自从爸爸妈妈接连出车祸死后,清风的神经都就变得敏感多了;他突然觉得这事太蹊跷,一定有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什么?阴谋?有人会为来回到前妻和女儿的身边,把自己整瘫痪吗?
想到这个问题,清风自己都觉得好笑了。因为李见一对王梅梅和李婉晴的爱显然还没有深到这个程度。就算一千个离婚的男子有九百九十九个以瘫痪为代价回到前妻和女儿的身边,而例外的那一个也一定是李见一。毋庸置疑,李见一是非常心狠手辣男人,从明明是他错了,还要动手打王梅梅,就可以看出来。
这就使得清风对李见一的瘫痪越发的好奇了。看到时间才上午九点一刻,于是,清风起身,想去超市里见见王梅梅,想去了解一下这里面的情况。清风觉得李婉晴爱爸爸没有错,这是纯洁高尚的爱;但是因为这个爱而招来一只魔鬼——一只别有用心的魔鬼,那就大错特错了。
走出家门,轻轻的飘到空中,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清风来到了欢乐购超市所在的大厦顶上。他收回了仙力,然后乘坐电梯向一楼缓缓降落。电梯里,行人进进出出,突然一阵躁动,原来一位男孩子和一位女孩子打了起来。那女孩子疯了一样的抽打着男孩子的嘴巴,男孩儿竟然怔怔的没有还手。看的清风颇为同情,正想帮助一把,却听到年龄稍大一点的几个人乱七八糟的说道:“打,打死他,妈的,家里都有老婆了,还想再娶一个。儿子都二岁了,还说是单身。到处骗感情;这样的鸟人真可恶,妹子,继续打……”
电梯到了楼下,清风淡淡一笑,就走快步出了电梯,比那些人走的快多了。不过,那男孩子一脸无辜的样子仍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脸上还有红肿的手指印,真是一位苦逼的男孩子;不过,若说感情,他倒是赚了。
走进欢乐购超市里,抬眼就看到了上河;只见上河怔怔的站着,一动都不敢动。顾分分坐在保安的椅子里,怒视着他,看那脸色显然挨揍了。
清风乐了,怎么会二分钟都没有过,又遇到了一个挨打的苦逼男?只是这个是朋友,和上个大不一样了。既然是朋友,就要帮帮忙吧!
231:报负
231:报负
于是,清风就乐呵呵走了过去说道:“上河,你这是在工作吗?犯错了……”
看到清风,上河脸露喜色,急忙走向清风两步,看到顾分分的眼睛仍然瞪着他,就又立刻退了回去,又站在了原地,一副小孩子犯错的表情。清风走到上河的身边,拍了拍上河的肩膀,说:“怎么啦?”
上河难为情的说道:“昨天晚上,在公园里和分分一起散步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突然钻进了我的怀里;我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是不是?也不忍把她推开呀!就那么样被她抱了二分钟,分分就恨我了……”
顾分分突然起身又用力的踢了上河一脚,说:“是这样吗?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那又是什么?”上河无辜的问道。
“公园里那么多的人,她干嘛只扑入你的怀里?你说,这是为什么?”
上河无语了,憋红了脸,说:“我怎么知道?那女孩子肯定有毛病;可是,人家有毛病管我什么事?分分,你不能把别人的过错怪在我的身上吧!我是无辜的,我真的很无辜……”
清风笑了笑走开了,感情之间的事情他可没有工夫掺和;又有几天没有见到王梅梅,还是正事要紧。
看着清风走远了,上河立刻停止了说话,因为他知道,如果把顾分分再惹怒了,那巴掌一定又会落在他的脸上。昨晚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在今天前来道歉的时候又被打了,上河真的害怕。
随在清风之后,顾分分却起身走了,她追上清风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清风。上河怔住了,瞳孔在放大,他知道这是顾分分在报负他,可是为什么顾分分要选择清风为目标报负他呢?难道顾分分和清风之间……
上河不敢再想下去了,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袋。
清风的瞳孔也在放大,因为他不但被顾分分抱住了,还听到顾分分小声说道:“转过身来,也抱住我。就算是帮我一个忙,听见了没有?转过来身,抱住我;谢谢!”
清风缓缓的转过身去,就看到顾分分那喜人的一双大眼睛,竟然正痴痴的望他;眼神里虽然没有爱意,但是却深深的藏着欢喜。但是,清风又看到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上河,刚刚抬起的手终于放了下去,没有抱住顾分分;虽然是请求,虽然是帮忙;虽然顾分分也很漂亮;但是,清风毕竟不想伤害上河的心。
清风为难的说:“分分,你这是干什么?上河过来了,快点放开我。”
顾分分‘噗嗤’一声笑了,放开了清风,说道:“你害怕上河吗?如果不害怕,你就亲我一口。如果不敢亲,那你就是胆小鬼。像你这样的高富帅竟然是胆小鬼,呵呵……”
“什么?我是胆小鬼?”清风笑了,看着顾分分微微抬起红嘴唇,还真没有理由不亲一下。
上河看到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清风垂下头去,缓缓的亲在了顾分分的小嘴巴上面,接着两个人就疯狂的拥吻起来。但是他并不知道,清风本想亲一下就ok了,谁知道顾分分会突然抱住了他的头,嘴巴也用力的吸住了他的嘴巴。清风就是有能力闪开,这一刻也不好意思闪开了。
清风很是想不通,这叫什么事?本来说好了只亲一下,结果就分不开了。
上河疯狂了,那是气的。顾分分可是他最爱的女孩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女孩子投入别人的怀抱?可是,这人是清风呀!是有钱有地位的清风呀!是王老板的儿子清风呀!可是,如果不表现出来一点男人的气魄;那么,顾分分还会看得起他吗?他曾经说过,这辈子只爱顾分分一个女人,谁要是敢把顾分分从他的手里抢走,他非杀了那人不可。
上河握紧拳头终于走到了清风的面前,也就是顾分分的背后;他看着清风吻着顾分分那陶醉的样子,怒火在蹭蹭向外冒。觉得如果不爆发,他都有可能被自己的的怒火烧成灰。
“顾分分,你这是在考验我吗?”上河大声的吆喝道。
这声音不但振得清风一下子推开了顾分分,也振得四周的人纷纷望过来。顾分分回转身来,对着上河说道:“是呀,我是在考验你,我为什么要考验你?那是你先考验的我;你说过的话都成了屁吗?不是屁吗?那你说过的话实现过吗?实现过一次没有?……”
在顾分分一句接着一句的反问声中,上河的拳头越握越紧了。他看了看清风,又看了看顾分分,恨恨的说道:“好,今天我就实现一次;清风,你竟然敢砰我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上河说到做到,就在顾分分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对着清风就扑了上去。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动作迅捷如风,目标准确无误,下手也毫不留情;还真有一招斩杀清风的汹汹气势。
但是,清风却反应过来了,看着上河那蚂蚁爬行一样的动作;清风只是一个侧身就躲了开去。接着再一侧身,接着还是侧身;因为清风知道上河只是一时愤怒,要不然借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向清风动手。
就在上河接连两拳打不到清风的时候幡然醒悟了,他想到清风曾经一个人打倒过一百多人,曾经只一招就把他打倒在地。这么厉害的人物,哪里是他能够打倒的?
上河有点后悔,后悔的就像踩在了电流上一样;心有顾虑,动作不得不越来越慢了。这时,顾分分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可是,顾分分所说的是指挣钱买房子,是指过上富裕的生活;没想到上河竟然理解到打人上面来了。顾分分还真的害怕上河打伤清风,因为在顾分分的眼中,上河确实有点蛮力,曾经在公园里打倒过几个抢-劫犯,救了一位老太太,还得到了老太太家人的感激。
232:关于爱情
232:关于爱情
那段时间,上河总是吹嘘道:“如果那老太太是位如花似玉的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一定会爱上英勇的我。”
上河本就想停下手来,看到顾分分拉住了他,他就立刻停了下来,还气喘吁吁的对着清风说道:“看你还敢非礼我女朋友不?这次就便宜了你,再有下一次,我非打死你不可。”
这时,围观的人渐渐的多了;竟然堵住了整个走道。清风觉得好笑,也知道上河只是自找面子,想给他一个面子吧!可是被这么多人的看着,这面子给的也太大了。清风听到,还有的人说出了他的身份,觉得自家的超市竟然会被超市的保安打,这更是说不过去了。
于是,清风就走向前去,想教训上河一下,好让上河记住,再也不能这么胡闹了。可是,刚刚走上前一步,就被人一把拄住了,清风回头一看竟然是超市经理孙平如。
孙平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清风几眼,才问道:“你怎么样?被他打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清风笑了,说:“没事,没有被打中。”
孙平如这才放心了,然后就放开拉住清风的手,大步的走到了上河的面前;气愤的说道:“上河,你身为保安,竟然动手打人;你没有尽一点保安的职责,你这是在惹事生非。扣你一个月工资,如果不乐意,你可以辞工,我立刻放人;再有下次,就直接开除……”
扣工资?辞工?还要开除?这正是上河最在乎的东西,因为除了顾分分他就最在乎这份工作了,因为在这里工作可以天天见到顾分分。然后就是工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用他这点工资已经可以哄得顾分分很开心了;他怎么会被扣工资呢?更不会辞工,可是一旦被开除……上河不敢想下去,就像不敢想清风和顾分分的关系一样。想下去的话,都会很心痛伤心……
上河爱顾分分,爱的已经超过了爱自己;每个月他们都一起吃早餐,一起吃夜宵,然后还能剩下几百块钱。上河会把剩下的钱全部交给顾分分,让顾分分存着买房子。
然而,一旦离开这里,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了。上河很伤心,缓缓的向孙平如走进一步,哀求的说道:“孙经理,我错了,你不要扣我工资,也不要赶我走;今后我会好好工作的……”
顾分分也意识到自己闹大了,急忙走到孙平如的面前,说:“孙经理,上河和清风是朋友,两个人在闹着玩的,这是在闹着玩;和工作没有关系……”
“是呀,是呀,这是在闹着玩……”看到顾分分帮他说话,上河又开心起来。
孙平如就看向清风,清风微微一笑,说:“是的,是在闹着玩。但是,顾分分,下次不要再这样和我闹了。”
顾分分羞涩一笑,就垂下了头;上河觉得顾分分真妩媚,就突然拉住了顾分分的手。
看着清风走开了,孙平如‘哼’了一声,说:“分分,你怎么不到你自己的岗位上,你在这里乱跑什么?上河,还不放手?上班时间可不能谈恋爱,有话下班了再说,再让我看到你拉着分分的手不放就把你抄了。”
清风走向楼上的王梅梅的办公室,觉得爱情的路上就像人生的路上一样,总有曲折坎坷。拿上河和他自己相比较,清风还是觉得他的爱情还是比上河优越的。这种优越感就是他不会为了哪个女人像上河那样,宁愿吃苦受罪;宁愿折磨自己;还学会了讨好拍马。
当然,这也许意味着上河的爱情远远的真实于清风的爱情;上河远远比清风懂得用心。
真的细心想来,清风突然觉得,他不论对哪个女人都没有刻骨铭心的感觉。把对女人的感情和对待家人的感情相比较,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像有过肌肤之亲的邓菊、平灵和杨雅姬;想起杨雅姬,清风就激动了一下。不知道杨雅姬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杨雅姬回到雅全绿林公司里找不到自己会怎么样?有时间一定要去看望她,想起她那疯狂的爱,比平灵还激昂的爱,清风就一阵阵的激动。
这样想着,清风就来到了王梅梅的办公室的门前;透过玻璃窗,清风看到王梅梅正在和一位背影非常漂亮的女子开心的聊天。一秒钟的恍惚之后,清风就认出了这位女子是邓菊的妈妈——许晓盼。
清风本想留在外面,等到许晓盼离开之后再和王梅梅相见;可是,当他认出那个女子是许晓盼时,手已经敲响的房门;虽然只是轻轻的敲了一下,但是,这声音仍然传满了整个房间。
听到敲门声,王梅梅和许晓盼一起抬头望过来,就一起看到了清风。显然,许晓盼很吃惊,而王梅梅则开心的起身走了过来,急忙把房门打开了。这使王梅梅想起了清风留在家中的那张纸条,纸条上写道:“亲爱的妈妈,我和安红有点事情要回到乡下办一下,请妈妈不要担心,过不几天就会一起回来了。”
“清风,”王梅梅开心的拉住了清风的手,就像劫后重生一样,然后踮起脚尖向走廊上张望过去,确定什么都没有看到后,这才看着清风欢喜的问道:“安红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
清风怔了怔,又急忙微微一笑,说:“她说在乡下住着习惯,让我先回来,过些日子,她再来。”
王梅梅‘嗯’了一声,就拉着清风走进了办公室里。看着王梅梅见到清风那开心的样子,许晓盼就向清风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许阿姨好,不知道邓菊在新西兰过的怎么样?”清风乐呵呵的向许晓盼打声招呼,并问了一声。
“当然好啦!比在这里好多啦!”许晓盼得意的说道;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清风,似乎在打量着一个危险的怪物。在确定怪物对她会有多大的危险性,好准备应对措施一样。
233:关于人生
233:关于人生
王梅梅乐呵呵起来,因为她们刚才谈论的也是这个事情;王梅梅说:“是呀!听说杨才全对菊儿可好啦!唉,菊儿真有福气;身为女人,一辈子能找一位死心踏地的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呀!”
听到王梅梅的话,许晓盼脸上的得意之色就一下子变成了兴奋和开心起来,她说:“是呀!其实人这一辈子真的不能期望太多,像菊儿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很满意了。”
王梅梅点着头,因为她也觉得邓菊的命好;那杨家可不是哪个女子都可以进的,像杨才全竟然是专门跑到这里寻找邓菊;就更是难能可贵了。王梅梅笑过之后,就看着清风说道:“希望清风也能娶回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然后好好的待人家……”
“现在有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帮忙介绍一个?虽然明天我就要和千行一起去新西兰了,但是今天就来得及。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让我叫来一个最漂亮的过来,给清风见个面吧!”许晓盼说着就取出了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看她那一副显摆的样子,清风真的想说:“还用得着你来介绍?哪里凉快你到哪里歇着吧!”
可是,就在清风要说的时候,王梅梅倒先是把许晓盼劝住了,王梅梅说:“不用你费心了,清风已经有了;那个女子叫安红,就是市外乡下的;长的还真是漂亮;都在我家住了两个月了,现在回乡下了,刚才清风还说,过几天她就会回来。”
“哦,乡下的呀!”许晓盼鄙视了清风一眼,看着清风心里一阵发毛;此时,在许晓盼眼里清风不在是危险的怪物了,而是一只可怜的病猫,可怜的气息奄奄的一只病猫。看见就恶心,连摸都不想摸了;这似乎是一种厌恶,厌恶之中还带着一些优越的欣喜。
没想到,一向给人庄重贤淑感觉的许晓盼竟然会被逼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由此可见她对清风的恨有多深。清风在一阵发毛之后,又觉得莫名其妙了。这是何必呢?为什么要这么恨他呢?更没想到的是,没有和人生的第一个女人走在一起,倒还和她的妈妈结仇了。
当然,如果清风知道了那张照片的事情,就不会这么想了。当然,这种话清风更是问不出口的。
不过,就算这样,他仍然把这些想在心里;也只好对许晓盼的嘲笑一笑而过;就像寒风吹过脸庞一样,只是感觉到一丝寒意罢了。然而这点寒意和清风的极寒身体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倒使清风还隐隐的感觉到有些温暖呢!
王梅梅却不以为意,显然两个人的交情并不会因为许晓盼的一句嘲笑的话而反目成仇。王梅梅似乎一点也没有放在心里,反而开心的笑了笑,为许晓盼加上一些茶,乐呵呵的说道:“乡下的姑娘漂亮呀!懂事,不是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她自小都没有爸爸妈妈,一定懂得吃苦耐劳。是不是呀!清风,安红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等你娶了她就把她的姐姐一起接到家里住;家里多一个人就热闹一分;也让她们过一下衣食住行样样都不缺乏的生活。相信她们一定会怜惜这样的生活的。”
清风汗呀!安红都死掉了,没想到因为那个纸条,因为一些谎言,王梅梅竟然会真的相信安红会嫁给清风。像安红那样多情风骚的女人,如果真的嫁给了清风,这对清风内心的冲击也太大了。
现在,清风真的后悔曾经满着王梅梅,听了王梅梅的这些话,使得清风的大脑都有点转不过来了。也许一不小心就会说错话,说错话后,王梅梅就有可以识穿清风的骗局。当知道清风竟然刻意的欺骗她时,一定会伤心难过了。为了不想让王梅梅伤心难过,清风就只好又要圆谎。这突然让清风感觉到一种如履薄冰之感。真的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伤害到王梅梅。
清风觉得为了不说错话,那就不说话好了,于是就点头‘嗯’了一声。
许晓盼看清风一脸的认真样子,就微微的叹息一声,说:“像你们家也是富裕人家了,清风虽然不是你亲儿子,我看你对待他比你亲儿子还亲呢?其实,娶一个乡下人,也算是拉人家一把,人家嫁过来,为了财富和地位,一定会和清风好好的过日子的。到时候给我个信,如果能回来,我一定会来参加清风的婚礼。”
王梅梅笑逐颜开了,说道:“当然啦!少不了你……”
这时,许晓盼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邓千行打过来的,她接都没有接听,就起身说道:“梅梅,我要走了,千行已经办好事了,正在超市门前等着我;我们还要去向一些朋友道个别,只到明天下午乘飞机,这段时间总是东奔西跑。唉,这一要走了,觉得事情还真多;有些朋友是来不及道别了,你不要送了,再见……”
看着许晓盼快步的走远了,王梅梅就叹息一声,说:“又一个多年的好朋友移民到国外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相见。其实,国外有什么好?一个个的,干嘛都向外国跑呢?”
清风笑了笑,说:“移民的都是有钱人,他们有钱不知道往哪里花,不移民干什么呢?”
“呵呵,哪里是你说的这样?他们要出去做生意,认为在外国比在家乡更好发财,要不然干嘛背井离乡的跑去?人呀!一旦背井离乡,很多都要从新开始……其实没有人愿意这样……”
“也有躲避仇人的,像经济犯,就跑到国外避难去了……”清风发挥想像力,接着说道。
王梅梅叹息一声,显然不赞成清风所说,她说:“那是少数,也许几乎就没有;你别乱讲话……”
“对了,妈妈,爸爸为什么要去新西兰呢?许阿姨过去,会不会遇到爸爸呀!爸爸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234:赶去医院
234:赶去医院
清风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知道原来王梅梅一直还爱着杜亭杰;要不然提起杜亭杰就绝对不会这么的悲痛。清风真后悔,想必爸爸当初要和妈妈离婚,妈妈一定也恨他吧!
“妈妈……”清风想转移话题,却被王梅梅打断了。
王梅梅站起身来提起常用的包,说道:“清风,你刚好回来了;陪着妈妈去医院看望一个人吧!”
“好,看望谁呀!”清风急忙答应了,又接着问道。
王梅梅怔了一下,站住了,看着清风问道:“你说妈妈应该去看望他吗?其实,他和妈妈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是不是?妈妈犹豫了好几天了,可是……”
清风心里一痛,就想到这人是谁了,说:“是不是李见一?”
“是的,自从他瘫痪以来,婉晴总是劝妈妈原谅他;邓千行和许晓盼也总是隔三差五的劝说妈妈。妈妈就在想,妈妈是不是太绝情了?他现在都瘫痪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只是一个刚认的干儿子守着他,那位干儿子和他毫不相干,都愿意照顾着他,难道妈妈就不能原谅他吗?清风,你说妈妈是不是太绝情了?”
“没有,妈妈温柔善良,一点也不绝情;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伟大的妈妈。”
“呵呵,伟大不敢当,要是妈妈真的伟大了,早都应该把他接回家照顾他了。”
看着一梅梅边说边走出了办公室,清风就跟上去,问道:“妈妈,是不是现在就去看望他?”
“嗯,还是去看望一下吧!要不然,婉晴还会继续劝导我,看着婉晴对他还有这么深的感情,妈妈觉得为了做个好妈妈,就不再难为婉晴了。妈妈都五十岁了,难道还要把这点仇恨带到坟墓里吗?现在都十点多了,我们快点赶过去,就看他十分钟,然后就回家;婉晴说魏南行到家里做客了,妈妈还要赶回去。这个魏局长可是徐经理的孙子呀!皇亲国戚,妈妈可不敢怠慢他……”
清风开着车子载着王梅梅赶往医院的途中,看着路边的风景,想着李婉晴和魏南行亲密无间的情景,心里就一阵酸楚。他真的不明白,他都有了平灵和杨雅姬了,为什么还如此的眷恋着李婉晴呢?
但是,他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李婉晴当初对他发火的原因。因为他现在也想向李婉晴发火,想问问李婉晴还爱着他不?如果爱着他,为什么还和别的男子走的那么近?想当初,李婉晴不理他的时候,是不是得知了什么呢?就像他现在这样,看到了不应该看到了一幕?
原来,爱情是非常自私的,自私的不能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有一点点的‘背叛’。尽管那不是背叛,但是,看着仍然心痛;想着仍然心酸。因为,自己的深爱不在自己的身边,反而是在另一个陌生男子的身边。
魏南行确实有清风无法比较的地方,但是清风也自认为有魏南行无法攀比的地方。当然,每个人都各有特点,拿着自己的特点和别人的缺点相比,显然每个人都有自鸣得意的资本。清风没有自鸣得意,只是害怕李婉晴跟着魏南行不会幸福,像魏南行那样的大官,肯定重前途轻爱情;清风就害怕李婉晴得不到爱。
这些想法,让清风觉得应该再努力一把,最好把李婉晴追回身边。然后就带她去绿美人里面,用一年的时间去改变李婉晴的体质,然后和她一起进行修炼。
王梅梅指着路,让清风弯进了一条小路,这样近了很多;一会儿就来到了医院里。
前些日子,李见一搬回家只住了一天,就又立刻回到了医院了。因为在家里太寂寞了,他本来想像着他一回到家中,会有很多人来看望他,那些官场中的朋友,不计其数。平时吃饭喝酒玩乐时称兄道弟,有的真的比兄弟还亲。可是,当他到了家中时,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却一个人影都不见。
这一刻,李见一突然明白了人情的冷暖,突然看到了下半辈子孤单的可怕。在干儿子牛好草扶着他去厕所里又差一点没有摔倒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还回到医院里,他宁愿出一些住院费也要呆在医院。因为他太害怕发生不测了,虽然都瘫痪了,但是他还是害怕死亡的,似乎还比以前更加的害怕。
除此之外,他也害怕牛好草;当他发现那些称兄道弟的官场朋友都不来看望他一眼的时候;他真的害怕这个年轻的牛好草会把他推倒在地面上,然后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死掉。
在他想来,牛好草和他一点也没有关系?难道会这么好心的侍候他吗?难道不是图他的财产吗?虽然这些财产他已经明确的表示留给牛好草了,但是,谁能保证牛好草不想立刻就拿到呢?
李见一越想越是害怕,当时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他不停的叫着:“我要回医院,我要回医院,我这辈子就要住在医院里了,我再也不回家了;我把医院当成家,我有钱,我付住院费,地税局会为我报效的,我要回医院;要让医生时刻守着我,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牛好草以为李见一疯了,在医院里的时候总是说着要回家,这一回到家里,怎么一天都没有过完就要回医院呢?没办法,牛好草只好拔打了急忙电话,半个小时左右,急救车就呼啸着赶了过来,一位医生和二位护士跑到家里,当听明白了李见一的要求,就把李见一接回了医院。
因此,王梅梅必需来医院里才能看望到李见一。最近一个月里,前来看望李见一的人只有邓千行和许晓盼了。当李见一的局长之位被别人代了之后,地税局里就再也没有人来看望他了。那些曾经看着他脸色做事的人,那些曾经竭力讨好过他的人,在他眼里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一副冷血的模样。
235:十分钟的相见
235:十分钟的相见
好邓千行这个兄弟是真的兄弟。只是,最后十几天,邓千行和许晓盼也不来了;因为他们在忙着移民。移民之后就更是不可能来了。本来一个月之前他们就可以移民的,结果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最后一道手续硬是被压了一个多月,在确定了邓千行在海关做主任的时候没有特别重大的事件发生,这才把手续批了。
此时,李见一正在医院的花园里运动着。这种运动就是坐在轮椅上面,用手自己推着‘散步’。因为,他必需运动,生命在于运动,医生告诉他,如果每天运动二个小时以上,他就可以多活十年。如果天天都躲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上面,只是悲伤厌世、无病呻吟、无所事事、一动都不动。那么,他身上的疾病会越来越多,最终到达无药可治的地步。
为了多活那可喜的‘十年’,李见一开始了运动。前几天,他用力推了一下轮椅的轮子,轮椅只能前进一米,现在,就可以一下子前进三米了。李见一相当满意,可是当他看到一个瘫痪的干瘦的老头轻轻的一下子竟然能前进十米的时候,就看到了距离,于是,他就更加努力的锻炼起来。
人生苦短,李见一想要尽量的活久一些,就算活着一无用处了,他仍然渴望着活下去,渴望着长长久久活下去。他从来没有觉得世间是这么美好,就算照顾着他的只是牛好草,他仍然感觉到了世间的美好。
为了让这种美好更长久的留在眼前,于是,李见一用力的推动了轮椅上的轮子,也想像那位干瘦的老头一样,一下子就飞出去十米,然后回头呵呵的笑笑,用自己阳光灿烂的一面去激励别人。
牛好草跟在后面,大呼道:“干爹,你慢点。”
李见一斜着脑袋看着渐渐消失在路口的老头,说:“我要追上他。”
牛好草劝道:“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慢慢的练,早晚会超过他的……”
李见一用力的一推,轮椅向前滑动了,当轮椅渐渐的停下来时,他却看到了一双女人的脚。这双脚上穿着蓝色的皮鞋,皮鞋里面是深色的裸子;然后上面是黑色的装裤……一定是一位干净利落的女子……
李见一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抬头一看就怔住了。因为这是王梅梅,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女人。在李婉晴每次来看望他的时候,已经明确的说过王梅梅的态度,不让他报太大的希望。
李见一明白,王梅梅不会原谅他,以他和王梅梅在一起生活了七年来说;他也知道王梅梅不会原谅他。就像王梅梅当初不会原谅李民生的错误一样,王梅梅从来都没有原谅过坏人。
但是,当李见一看到王梅梅就站在他的面前时,他知道王梅梅的态度变化了,至少已经原谅了他某些错误。李见一很激动,他想笑,然而眼泪却流了下来。
“梅梅……”李见一深情的叫了一句,推着轮椅前进了一步,伸手就要拉住王梅梅的手。
可是,王梅梅后退了一步,就像看着一位陌生人一样,王梅梅退后了。李见一就没有抓住,他的手就停留在半空中,想王梅梅会像他一样的伸过手来。显然,王梅梅并不会像李见一所想像的那样做,李见一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五秒钟,不得不垂了下去。牛好草看出了不对,就走了过来,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李见一急忙示意牛好草住口,然后他就看着王梅梅,发现王梅梅更加的美丽漂亮了,而他知知道他一定是憔悴了很多,像个乡巴佬一样了。因为他称过,自从住院以来,光体重,他都已经轻了三十五斤了。